268 千手源的託付

火影之最強·奶憨子·2,541·2026/3/23

268 千手源的託付 和自來也鬧翻的小插曲很快過去,村子的一切依舊沿著以往的軌道上進行。 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很難體會到家族對一個人的影響力之大,即使是以綱手的性格也沒有為那晚的事情而選擇與千手一族決裂。當然,為此恨上我們三個倒是免不了的了! 事實上,我也並不害怕自來也、綱手以及鳴人的記恨,他們對著木葉都有著很深的感情,只要我掌握著木葉一天,他們就不可能對我進行一些過激的行動。可是,想要從我的手上奪權,他們還遠遠不夠資格!還有,就是他們是屬於比較守規矩的那種人,也不可能拋開村子,來專門對付我。 也許是事後知道了自來也,在那一夜為了救他,放下了自己一生固執堅持的驕傲而選擇了向我們低頭。鳴人總算是有了一些變化,變得冷靜了許多,也學著會思考了一些,並且不再整日將把佐助給找回來放在嘴上,修行起來也更加的刻苦了。 現在,似乎可以從他的身上看到水門的一些影子了。這令我很欣慰,也有些警惕。在我在這個世界的經歷中,也只有水門一個人一直都隱隱的壓我一頭! 不過好在,以‘人柱力’的這個身份在強者眾多的木葉是很難成為影的。畢竟,人柱力這個身份總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而‘影’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代表著穩定。 其實,我愛羅成為風影本身就是一件砂忍村不得以而為之的事情。畢竟,砂忍村的當代人才太過於凋敝,而我愛羅本身就和砂忍村的上層利益體繫有著很深的牽扯和糾纏。比起失去現有的利益而言,對那幫大佬們來說,選擇一個不太穩定的影,還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現在我愛羅擺脫了人柱力的身份,這層顧慮也自然不存在了。 晚霞的光暈,為整個村子披上了一層落日的顏色,千手源就在這層顏色中,遠眺著遠方,冷漠的神情中微微的帶著一絲憂慮,顯得格外蕭索。 “大人,您找我!”千手澤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三年前那次眼見仇人建在咫尺卻無能為力的經歷,狠狠的刺痛著他、激勵著他,這三年中他一直生活在自己內心的地獄中,拼命的磨練著自己。現在他不僅僅進入了影級,人也變得成熟、沉穩了許多。 “是啊!趁著現在有時間,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千手源回過身來,溫文的笑笑,卻始終也掩飾不去眉間的那抹憂慮。此時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不得志的書生,而不是踏過千萬人的血肉屍骨、站在忍界絕峰之上,笑看蒼生的一方霸主。 “能聽聽大人您的教誨,是我的榮幸!”千手澤笑著答道,臉上雖不動聲色,但是心中隱隱間卻有了一些憂慮。 “這三年來,你的努力、你的進步,我都看在眼裡!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將千手一族交到你的手裡了!”千手源笑著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千手澤的惶恐,千手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這只是就事論事,你也不用待絲毫的包袱。現在告訴你只是讓你提早有個覺悟、有個準備。也是我在為身後事做得一個保險!” “大人您……”千手澤隨放下了心中不好的想法,但是心中的那層若有若無的憂慮更加的重了,他急忙開口,試圖在辯解些什麼。 “不用說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千手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繼續道:“現在離最終一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到時,我要和絕了斷一切!不得不早作一些準備。而且,就算是我們勝了,我和宇智波啟之間亦還有一場需要了斷。 “不,大人,您是無敵的!”千手澤急急的辯解道,在他心中,不,應該說在所有千手一族的心中,他就是不敗的戰神,即使現在忍界風頭最勁的宇智波啟在聯合了日向家實力佔優的情況下,仍舊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可是,現在他們的戰神,竟然在未戰之前就已經失了信心,這怎麼可以! “呵呵,”千手源輕笑出聲,“這個世間萬事萬物相生相剋,就如同沒有什麼永恆不變的存在一樣,也必定不會出現什麼真正意義上無敵的存在。不過,你的心思我明白!現在,我只是做些準備而已。到真正戰鬥的時候,我還是那個我!” “那就預祝大人旗開得勝了!”千手澤懸著的一顆心漸漸放了下來。 “澤,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做,你不可以拒絕!”千手源再次轉過身去,背對著千手澤說道。 “大人您儘管吩咐!”千手澤對著那個令他尊敬的背影恭敬的說道。 “這一戰你不要參加!”聲音斬釘截鐵、如同拒絕,一瞬之間千手源又恢復到那個霸氣千秋的一代霸主的模樣。 “可是……”千手澤立刻出聲反駁 “這是命令!”聲音中已經隱隱帶上了那種迫人的凌厲與鋒芒。 “是!”千手澤低低應諾道,牙齦中已經出現了大量的血絲。 “你的想法和苦衷,我也明白!”千手源的聲音轉軟,“可是以你現在的實力而言,十年之內向那個傢伙挑戰都是在送死。我必須要抱住你,為家族留下一些元氣!這是一個族長的責任!放心吧,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將那個人殺掉的!” 似乎是聽出了千手源話中的死志,千手澤驚悚的抬起頭來,叫道:“不,大人,您這次也會像上次一樣擊敗那個人的!” “你還是太年輕了!”千手源微笑著搖了搖頭,“正好說給你聽聽吧,反正你以後也會遇到這樣的問題的!我和那個傢伙的能力,完全是背道而馳的兩個極端。我是以大量的其他血繼來配合木遁的使用;而他則是完全精專於木遁特殊變化,就和你一樣!我這種道路在初期精進極快,到了後期卻是寸步難行,現在我幾乎每時每刻都要面對血繼間那種不相容的反噬,這些是我這些年來幾乎毫無寸進原因!而絕卻不一樣,他那種能力卻沒有這個限制,到了後期更是格外詭異和狠毒,對之對戰者稍有不慎便是立刻敗亡的局面。按道理來說,現在他的實力應該決不再我之下,甚至可能比我還要強上一點!當初,我給你選擇他的那條道路也正是這個原因!現在,我也不瞞你了,我早就抱著和他同歸於盡的決心了!” “……”聽完這段話,千手澤內心淒涼,實在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才好。 “不用擔心,我和宇智波啟早已有了計劃,這場大戰,我們在未戰之前,就已經勝了他們五成!”千手源回過身來眼中透露出濃濃的自信。 “可是,一旦沒有您!這樣的勝利還有什麼意義呢?沒有了您,我們一族中又有誰能夠和宇智波啟對抗呢?”千手澤悲嗆的說道,心中充斥著濃濃的酸澀。 “不,正是為了和宇智波啟對抗,我才必然要死去!”千手源眼睛中閃閃幽幽的光芒。 千手澤也露出傾聽的神色。 “平心而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宇智波啟的對手!現在的已經再走下坡路了,而宇智波啟卻連巔峰期都沒有到,他仍舊在不斷的進步!即使是,這場大戰,我活了下來,我又能對抗他多久呢?”說道這裡千手源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十年,最多十年,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在實力、體力,精力上

268 千手源的託付

和自來也鬧翻的小插曲很快過去,村子的一切依舊沿著以往的軌道上進行。

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很難體會到家族對一個人的影響力之大,即使是以綱手的性格也沒有為那晚的事情而選擇與千手一族決裂。當然,為此恨上我們三個倒是免不了的了!

事實上,我也並不害怕自來也、綱手以及鳴人的記恨,他們對著木葉都有著很深的感情,只要我掌握著木葉一天,他們就不可能對我進行一些過激的行動。可是,想要從我的手上奪權,他們還遠遠不夠資格!還有,就是他們是屬於比較守規矩的那種人,也不可能拋開村子,來專門對付我。

也許是事後知道了自來也,在那一夜為了救他,放下了自己一生固執堅持的驕傲而選擇了向我們低頭。鳴人總算是有了一些變化,變得冷靜了許多,也學著會思考了一些,並且不再整日將把佐助給找回來放在嘴上,修行起來也更加的刻苦了。

現在,似乎可以從他的身上看到水門的一些影子了。這令我很欣慰,也有些警惕。在我在這個世界的經歷中,也只有水門一個人一直都隱隱的壓我一頭!

不過好在,以‘人柱力’的這個身份在強者眾多的木葉是很難成為影的。畢竟,人柱力這個身份總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而‘影’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代表著穩定。

其實,我愛羅成為風影本身就是一件砂忍村不得以而為之的事情。畢竟,砂忍村的當代人才太過於凋敝,而我愛羅本身就和砂忍村的上層利益體繫有著很深的牽扯和糾纏。比起失去現有的利益而言,對那幫大佬們來說,選擇一個不太穩定的影,還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現在我愛羅擺脫了人柱力的身份,這層顧慮也自然不存在了。

晚霞的光暈,為整個村子披上了一層落日的顏色,千手源就在這層顏色中,遠眺著遠方,冷漠的神情中微微的帶著一絲憂慮,顯得格外蕭索。

“大人,您找我!”千手澤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三年前那次眼見仇人建在咫尺卻無能為力的經歷,狠狠的刺痛著他、激勵著他,這三年中他一直生活在自己內心的地獄中,拼命的磨練著自己。現在他不僅僅進入了影級,人也變得成熟、沉穩了許多。

“是啊!趁著現在有時間,我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千手源回過身來,溫文的笑笑,卻始終也掩飾不去眉間的那抹憂慮。此時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不得志的書生,而不是踏過千萬人的血肉屍骨、站在忍界絕峰之上,笑看蒼生的一方霸主。

“能聽聽大人您的教誨,是我的榮幸!”千手澤笑著答道,臉上雖不動聲色,但是心中隱隱間卻有了一些憂慮。

“這三年來,你的努力、你的進步,我都看在眼裡!你做的很好!我很滿意。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將千手一族交到你的手裡了!”千手源笑著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千手澤的惶恐,千手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這只是就事論事,你也不用待絲毫的包袱。現在告訴你只是讓你提早有個覺悟、有個準備。也是我在為身後事做得一個保險!”

“大人您……”千手澤隨放下了心中不好的想法,但是心中的那層若有若無的憂慮更加的重了,他急忙開口,試圖在辯解些什麼。

“不用說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千手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繼續道:“現在離最終一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到時,我要和絕了斷一切!不得不早作一些準備。而且,就算是我們勝了,我和宇智波啟之間亦還有一場需要了斷。

“不,大人,您是無敵的!”千手澤急急的辯解道,在他心中,不,應該說在所有千手一族的心中,他就是不敗的戰神,即使現在忍界風頭最勁的宇智波啟在聯合了日向家實力佔優的情況下,仍舊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可是,現在他們的戰神,竟然在未戰之前就已經失了信心,這怎麼可以!

“呵呵,”千手源輕笑出聲,“這個世間萬事萬物相生相剋,就如同沒有什麼永恆不變的存在一樣,也必定不會出現什麼真正意義上無敵的存在。不過,你的心思我明白!現在,我只是做些準備而已。到真正戰鬥的時候,我還是那個我!”

“那就預祝大人旗開得勝了!”千手澤懸著的一顆心漸漸放了下來。

“澤,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做,你不可以拒絕!”千手源再次轉過身去,背對著千手澤說道。

“大人您儘管吩咐!”千手澤對著那個令他尊敬的背影恭敬的說道。

“這一戰你不要參加!”聲音斬釘截鐵、如同拒絕,一瞬之間千手源又恢復到那個霸氣千秋的一代霸主的模樣。

“可是……”千手澤立刻出聲反駁

“這是命令!”聲音中已經隱隱帶上了那種迫人的凌厲與鋒芒。

“是!”千手澤低低應諾道,牙齦中已經出現了大量的血絲。

“你的想法和苦衷,我也明白!”千手源的聲音轉軟,“可是以你現在的實力而言,十年之內向那個傢伙挑戰都是在送死。我必須要抱住你,為家族留下一些元氣!這是一個族長的責任!放心吧,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將那個人殺掉的!”

似乎是聽出了千手源話中的死志,千手澤驚悚的抬起頭來,叫道:“不,大人,您這次也會像上次一樣擊敗那個人的!”

“你還是太年輕了!”千手源微笑著搖了搖頭,“正好說給你聽聽吧,反正你以後也會遇到這樣的問題的!我和那個傢伙的能力,完全是背道而馳的兩個極端。我是以大量的其他血繼來配合木遁的使用;而他則是完全精專於木遁特殊變化,就和你一樣!我這種道路在初期精進極快,到了後期卻是寸步難行,現在我幾乎每時每刻都要面對血繼間那種不相容的反噬,這些是我這些年來幾乎毫無寸進原因!而絕卻不一樣,他那種能力卻沒有這個限制,到了後期更是格外詭異和狠毒,對之對戰者稍有不慎便是立刻敗亡的局面。按道理來說,現在他的實力應該決不再我之下,甚至可能比我還要強上一點!當初,我給你選擇他的那條道路也正是這個原因!現在,我也不瞞你了,我早就抱著和他同歸於盡的決心了!”

“……”聽完這段話,千手澤內心淒涼,實在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才好。

“不用擔心,我和宇智波啟早已有了計劃,這場大戰,我們在未戰之前,就已經勝了他們五成!”千手源回過身來眼中透露出濃濃的自信。

“可是,一旦沒有您!這樣的勝利還有什麼意義呢?沒有了您,我們一族中又有誰能夠和宇智波啟對抗呢?”千手澤悲嗆的說道,心中充斥著濃濃的酸澀。

“不,正是為了和宇智波啟對抗,我才必然要死去!”千手源眼睛中閃閃幽幽的光芒。

千手澤也露出傾聽的神色。

“平心而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宇智波啟的對手!現在的已經再走下坡路了,而宇智波啟卻連巔峰期都沒有到,他仍舊在不斷的進步!即使是,這場大戰,我活了下來,我又能對抗他多久呢?”說道這裡千手源的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十年,最多十年,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在實力、體力,精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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