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拜師
027 拜師
時間不斷地流逝，在日復一日的練習中，我已經可以很圓潤地掌握千鳥這個忍術了。以我目前的狀態，可以施放出三個千鳥，查克拉還略有剩餘，拼盡全力的話應該可以突破極限再施放出一個，不過之後要脫力一段時間而且對身體也有一定的傷害。
“啟，怎麼樣？緊張嗎？”富丘的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
前些天傳來消息，水影終於對水無月一族下手了，霧影村內一場大亂鬥，水無月一族幾乎被滅族，只剩下一些婦孺逃散到各地，名動忍界的豪門又倒了一個。
之後，心外戒備、恐懼的輝夜一族也與水影發生了摩擦。在不斷的內耗中，霧影村的損失很大，不值得木葉再像以前一樣戒備了。
於是我將要成為我的老師的大蛇丸要回木葉了，現在我和富丘正式去到村口迎接他。
“沒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只是在思考要從大蛇丸大人那裡學一些什麼。”我一臉平靜，儘量讓口氣平淡一些以演示我現在內心的緊張和複雜。
說實在的，儘管從各方面的考慮上來看，大蛇脈都不會對我不利，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緊張，以及那一絲絲的懼意。
“大蛇丸大人，在許多方面都很強大，尤其實在忍術方面。整個村子裡出了三代大人之外，沒有人可以在忍術上可以和他相比。”從口氣上來看，富丘對大蛇脈相當地推崇，也很尊敬。
“我只是想知道，他有什麼是最為合適我的，我只需要適合自己的東西。”我不以為然地回頂了一句。
“那就靠你自己去問大蛇丸大人了。”富丘沒有好氣地回答。
與前兩次那盛大的歡迎儀式相比，現在的場面已經不是冷清二字可以形容的了，寒酸還差不多。
除了門口的崗哨，以及附近必要警衛成員外，只有十幾個人如塑像一樣地等在大門周圍，沒有發出聲音一點聲音。富丘上去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是安靜，非常安靜。
空曠到我的目光可以毫無遮擋沿著各條長街看到街角，安靜到我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而且那十幾個人應該都是大蛇脈的直屬部下、死忠派。畢竟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沒有村子指令，自發地來迎接大蛇脈的人都可以打上大蛇脈的標籤。看來他現在的處境也不怎好啊！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個景象以後，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那些緊張、擔憂、恐懼都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歪著頭對富丘笑道：“看來我未來老師的處境也不怎麼好啊！”
富丘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整個人像是傻掉了一樣，似乎是不相信我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餘光瞥見周圍的人也在對我怒目而視，若非他們知道我將會是大蛇脈的弟子，恐怕就會直接跑過來揍我吧。看著他們這個樣子，我心中越發覺得好笑，笑聲變地也更大更肆意。
“哦，是什麼那麼好笑，啟君？也告訴怎麼樣？”突然出現的沙啞聲音中透著少有的淡淡的柔和，可是無論這個聲音怎樣柔和，也掩飾不了其中的冰冷無情，或許是它的主人就根本沒有想過要掩飾。
大蛇脈的突然出現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所有人見到大蛇脈的第一反應竟是出奇地相同——身體有些緊繃、瞳孔微微收縮，那是緊張。
“我只是覺得命運這個東西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大蛇脈老師。”我隨意地聳了聳肩。
“啟君，你說得很對，命運這個東西的確非常的有意思。”大蛇脈的眼睛一亮，看向我的目光透著幾分玩味，幾分認同。
接著大蛇脈對著那十幾個專門來等他的手下，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之後便將目光轉向大門外。而那十幾個傢伙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榮耀一般，顯得莫名地激動。
現在我才有空閒仔細地打量著他，現在大蛇脈穿的是木葉標準的忍者套裝，緊身衣加綠馬甲，護額呆在額頭上。身姿筆挺，看不出受過任何傷，這個情報上說的不久前還重傷未愈明顯不符。只是覺得他在穿這一身的時候要比穿和服時顯得英武了許多，沒有那麼纖弱和陰柔。
十幾分鐘後，一大隊忍者出現在村子的門口，他們是和大蛇脈一同回來的忍者。衣著破爛，像是打了敗仗的殘兵一樣，但是全都身姿筆挺；臉上雖然充滿風塵卻顯得很乾淨、很有精神。
當他們看到這個空曠、安靜的景象時皆是不由自主地一振，接著身形不由自主地跨了下來，臉上透著深深的失望，這種失望在片刻之後就變為憤怒，一張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孔充斥在所有迎接的人的臉面前。
我看到大蛇脈的側臉上，嘴角在微微地上翹，他以一貫沙啞平淡的聲音說道：“諸位，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戰鬥，更高興能與諸位一起活著回到村子，很期待下次和各位的合作。我想現在大家需要的應該是資料和休息。好了，現在解散。”說罷便乾脆利落地調頭就走，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
富丘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跟上，我對富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便跟了上去，保持在大蛇脈側後一步左右的位置。
待我和大蛇脈走到街角的時候，我會後看了一眼那些失望的凱旋忍者已經各自散去。
“哦，你已經回來了。”有著高大的體魄，大大咧咧聲音的男子竄上來對著大蛇脈說。
在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大群的人，有三代，團藏，綱手等等木葉的大佬們。
“恩，部下們的傷情都不輕，我已經叫他們解散了。”我大蛇脈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一一瞟過諸位木葉大佬聽到此言後的表情。聽了大蛇脈話後的諸人有恍然，有驚訝，有玩味，有讚賞，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我的心猛然明白了，好手段，大蛇脈果然是好手段！
原本是這些大佬們要聯手打壓大蛇脈，狠狠地削一削他的臉面，可是卻被大蛇脈反擺了一道。現在在所有這次歸來的人看來，木葉高層都是厚此薄彼，見利忘義的小人，對高層充滿了牴觸的情緒。人心散了，隊伍還怎麼帶？與那些高層相比，與自己一同浴血奮戰並有同樣冷遇的指揮官，自然是可信可愛地許多。大蛇脈真是厲害，僅僅早到了一點不僅僅給了木葉高層一個響亮的耳光，還輕鬆地接受到一大幫隊伍的好感。勝得漂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接下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貌似現在他們的心情也不適合寒暄聊天，不過是幾句公式化的對話後，諸人便各自散去。而我繼續跟在大蛇脈的後面。
這段時間內，倒是有不少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像是看什麼珍惜動物似的，讓我很不爽。
“一段時間不見，啟君，你的變化真的很大。”涮了那幫大佬一把後，大蛇脈的心情顯得很好。
“哦，變化，哪方面的變化。”沒有範圍，還真不好說，推回去。
“各個方面都成長了，出乎我的意料。”語言間充斥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哦，是嗎？那是應該的，再不成長、進步，等上了戰場之後，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那麼，啟君，你是討厭戰爭的了。”聲音有些玩味。
“其實談不上什麼討厭和喜歡什麼的，戰爭本身就是忍者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談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