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麻煩

火影之最強·奶憨子·2,561·2026/3/23

029 麻煩 這次的任務完成得相當輕鬆,原先要剿滅的逃忍竟然自己發生了內訌,於是我們非常輕鬆地收拾掉了慘局。一個B級的任務就這麼簡單地記在我的忍者記錄上。 “時間還早,我請大家到附近的小鎮上吃點東西吧。”我有些無聊地說。 眼光接連掃過楠木、香彩、蒼之助三人,見三人皆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多言,一轉身當先帶路。 實力真是一個好東西。作為隊員,我擁有比較強的實力,所以楠木對我比較縱容;作為隊友,我的實力比香彩和蒼之助都要強,所以他們除了關乎生死的大事外很少反對我;作為我自己,因為我認可了自己現在的實力,所以我變得開朗、自信,不再像以前一樣焦慮。 天空風和日麗,早春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覺得一股熱流在身上流動,暖暖的,很舒服。風也不大,僅僅可以吹得小草來回擺動而已。 “哦,又添新菜了,先給我們來一個嚐嚐,這個要,這個也要,好了我點完了,你們開始點吧。”我率先點好菜,將選單交給他們。 這個小鎮位於進山的要道上,雖然人口不多,但是往來的人卻是不少。戰爭剛剛停下來沒有多久就又再次興旺了起來。上次執行任務路過這裡,在這裡吃了一頓飯,感覺味道還不錯。 戰爭才過去沒有多久,對普通人來說,仿若發生在昨日,讓他們深深的為之恐懼。忍者的強大、恐怖、冷血也隨著戰爭烙在這些戰後遺民心裡,成為他們一生的陰影。因此,老闆服務周到,很是客氣,很快就上齊了菜。 在戰爭年代,忍者殺死平民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甚至有一些忍者專門以殺死平民作為削減自我壓力的方法。在這段時期內,每一個忍者都是寶貴的戰力,只要殺人的忍者不殺什麼重要人物,或是手腳乾淨、不留痕跡,村子裡自然也懶得計較,就算是一向標榜正義的木葉也是如此。 “可以了。”檢查過一切的香彩開口道。現在的她一改往日的作風,變得惜字如金。 沒人說話,各自安靜地吃著東西。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可是我很不喜歡,在前世我一直習慣於在吃飯的時候和別人聊些什麼,或親人、或同學、或朋友,就算是陌生人也可以說上兩句,這樣才算是有吃飯的感覺。 有動靜,我放下筷子,默默抬起頭,看向楠木。同時左手已經握住一直苦無,整個動作不到一秒。 正巧對上楠木的眸子,他也作出了近似的動作後,正看著我。 看到我和楠木放下筷子,香彩與蒼之助迅速放下筷子,四人的眼光在空中相互一觸碰,完成了交流——按第三套方案辦。雖然我們小隊裡隊員之間的關係都不算好,但是卻很有默契。 唰,我和楠木用出一個瞬身術,消失不見。同時,香彩與蒼之助各自分出一個身,變成我和楠木的樣子,還是一桌四個人在吃飯,佈局完成。 以上,從目光交流到佈局完成也僅僅只有一秒。 一個衣著襤褸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衝著桌邊的假人叫道:“楠木!” 我眉頭一皺,既然認識楠木,那麼就是木葉的人了。看穿著應該是情報員之類的,不過也不應該這樣叫吧? 楠木也是一皺眉,隨後給了我一個眼神,就去和那個交談了。 片刻之後,楠木一招手,和香彩、蒼之助二人帶著假的我,跟著那個傢伙,在小鎮裡左繞右繞最後進入一間屋子裡。之後許久都不見動靜。 我雖然有些急,但也記著楠木的交代,仍舊小心翼翼地繼續埋伏著。 終於有人從屋子裡出來了,怎麼竟然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呢?這下事情肯定大條了。 金色的頭髮,陽光帥氣的外表,赫然是未來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只是現在他滿臉冷峻,哪有半分平時那種陽光的笑容。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傢伙,其中一個我熟悉的正是這段時間以來頗有幾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帶土。不過這小子現在傻裡傻氣的樣子,哪有和我吹牛說的那般神勇。 隨後,前前後後差不多有二十個人從屋子裡出來,楠木三人也正在其中。看不出了這麼小的屋子裡能裝得下二十個人,裡面門道不小啊! 楠木隱諱地比了一個手勢表示安全,示意我可以出去了,“啟,出來吧。” 我直接向他們走去。沒有那個手勢,任何人叫我,我都不會出去的,這是我與楠木事先約定的暗號。 對於我的出現眾人沒有絲毫反應,顯然是已經知道我埋伏在周圍了。 “先趕路,路上再說。”楠木的口氣很冷。已經扭曲的臉上因殺氣而更顯猙獰,我知道這是他怒極準備拼命的表現。 言語間,在波風水門帶領下,眾人已經開始奔跑。楠木和我還有要說,就吊在隊伍的末尾。 “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池田中則的傢伙,是木葉的叛忍。原先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並在木葉給他做了葬禮,他的名字現在還刻在‘慰靈牌’上。”楠木面無表情地說,接著殺氣陡現,恨得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做了叛忍,還成了霧影的七刀之一。現在想來以前一次因為情報洩漏而損失了幾十個人就是他幹得,這次一定要宰了他。” 看著楠木充滿恨意的猙獰表情,我估計事情絕對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等定有私人的恩怨。不過話說回來,對於這些八卦的事,我打心裡也是不怎麼感興趣的。於是就問:“他的實力如何?他們有多少人?”同時心中暗道‘叛逃後成為霧影七刀之一,可是一條大魚啊!’ “他們有幾乎三十個人,其中大概有八到十個上忍。”接著仔細想了一下才道,“他的實力應該比水門弱一點。”而後又補充道:“這次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他的话听得我几乎要吐血。我們才二十四個人,其中加上水门也才六个人,这一仗不好打啊。现在我心里后悔的要死,本来没有我们什么事的,可是就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要吃点饭,偏偏赶上这个破事,这不是倒催的吗?!又被命运玩了一把!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我们来这里吃饭,就让他从我的眼皮低下溜了。”楠木又庆幸地补充道。 我哪有功夫理他。仔细想了一会,甩下他,赶上水门道:“水门队长,我有一个想法。” “哦,你说。”水门毫不拖泥带水。其他的上忍也都沒有反對。 我和水门没有什麼交情,只是以大蛇丸和自来也為紐帶而認識,見面也頂多就是打一個招呼而已的關係而已。現在這裡除水門外還有五個上忍,而我只是一箇中忍,本來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 但是,我的老師是三忍之首的大蛇丸威望極大,又與水门的老師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兼战友;我自己本身也是在忍界聞名的天才,無意間大家都預設了我的發言權。 “千鸟这个术的传闻还没有在忍界流传开来。这个术的威力您也是知道的,以我目前的实力可以连续施放出四个,我的想法就是让您配合我,争取现干掉对方的四个上忍再说。”我建议道。只要能解决对方三个上忍,两方的兵力就拉平了,以木叶忍者的素质拖到最後还是可以取勝的。要是能干掉四个,就能赢得很漂亮。 “可以。”水门几乎沒有思考就立刻答

029 麻煩

這次的任務完成得相當輕鬆,原先要剿滅的逃忍竟然自己發生了內訌,於是我們非常輕鬆地收拾掉了慘局。一個B級的任務就這麼簡單地記在我的忍者記錄上。

“時間還早,我請大家到附近的小鎮上吃點東西吧。”我有些無聊地說。

眼光接連掃過楠木、香彩、蒼之助三人,見三人皆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多言,一轉身當先帶路。

實力真是一個好東西。作為隊員,我擁有比較強的實力,所以楠木對我比較縱容;作為隊友,我的實力比香彩和蒼之助都要強,所以他們除了關乎生死的大事外很少反對我;作為我自己,因為我認可了自己現在的實力,所以我變得開朗、自信,不再像以前一樣焦慮。

天空風和日麗,早春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覺得一股熱流在身上流動,暖暖的,很舒服。風也不大,僅僅可以吹得小草來回擺動而已。

“哦,又添新菜了,先給我們來一個嚐嚐,這個要,這個也要,好了我點完了,你們開始點吧。”我率先點好菜,將選單交給他們。

這個小鎮位於進山的要道上,雖然人口不多,但是往來的人卻是不少。戰爭剛剛停下來沒有多久就又再次興旺了起來。上次執行任務路過這裡,在這裡吃了一頓飯,感覺味道還不錯。

戰爭才過去沒有多久,對普通人來說,仿若發生在昨日,讓他們深深的為之恐懼。忍者的強大、恐怖、冷血也隨著戰爭烙在這些戰後遺民心裡,成為他們一生的陰影。因此,老闆服務周到,很是客氣,很快就上齊了菜。

在戰爭年代,忍者殺死平民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甚至有一些忍者專門以殺死平民作為削減自我壓力的方法。在這段時期內,每一個忍者都是寶貴的戰力,只要殺人的忍者不殺什麼重要人物,或是手腳乾淨、不留痕跡,村子裡自然也懶得計較,就算是一向標榜正義的木葉也是如此。

“可以了。”檢查過一切的香彩開口道。現在的她一改往日的作風,變得惜字如金。

沒人說話,各自安靜地吃著東西。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後,我也養成了這個習慣,可是我很不喜歡,在前世我一直習慣於在吃飯的時候和別人聊些什麼,或親人、或同學、或朋友,就算是陌生人也可以說上兩句,這樣才算是有吃飯的感覺。

有動靜,我放下筷子,默默抬起頭,看向楠木。同時左手已經握住一直苦無,整個動作不到一秒。

正巧對上楠木的眸子,他也作出了近似的動作後,正看著我。

看到我和楠木放下筷子,香彩與蒼之助迅速放下筷子,四人的眼光在空中相互一觸碰,完成了交流——按第三套方案辦。雖然我們小隊裡隊員之間的關係都不算好,但是卻很有默契。

唰,我和楠木用出一個瞬身術,消失不見。同時,香彩與蒼之助各自分出一個身,變成我和楠木的樣子,還是一桌四個人在吃飯,佈局完成。

以上,從目光交流到佈局完成也僅僅只有一秒。

一個衣著襤褸的中年人,急匆匆地衝著桌邊的假人叫道:“楠木!”

我眉頭一皺,既然認識楠木,那麼就是木葉的人了。看穿著應該是情報員之類的,不過也不應該這樣叫吧?

楠木也是一皺眉,隨後給了我一個眼神,就去和那個交談了。

片刻之後,楠木一招手,和香彩、蒼之助二人帶著假的我,跟著那個傢伙,在小鎮裡左繞右繞最後進入一間屋子裡。之後許久都不見動靜。

我雖然有些急,但也記著楠木的交代,仍舊小心翼翼地繼續埋伏著。

終於有人從屋子裡出來了,怎麼竟然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呢?這下事情肯定大條了。

金色的頭髮,陽光帥氣的外表,赫然是未來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只是現在他滿臉冷峻,哪有半分平時那種陽光的笑容。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個小傢伙,其中一個我熟悉的正是這段時間以來頗有幾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帶土。不過這小子現在傻裡傻氣的樣子,哪有和我吹牛說的那般神勇。

隨後,前前後後差不多有二十個人從屋子裡出來,楠木三人也正在其中。看不出了這麼小的屋子裡能裝得下二十個人,裡面門道不小啊!

楠木隱諱地比了一個手勢表示安全,示意我可以出去了,“啟,出來吧。”

我直接向他們走去。沒有那個手勢,任何人叫我,我都不會出去的,這是我與楠木事先約定的暗號。

對於我的出現眾人沒有絲毫反應,顯然是已經知道我埋伏在周圍了。

“先趕路,路上再說。”楠木的口氣很冷。已經扭曲的臉上因殺氣而更顯猙獰,我知道這是他怒極準備拼命的表現。

言語間,在波風水門帶領下,眾人已經開始奔跑。楠木和我還有要說,就吊在隊伍的末尾。

“這次的目標是一個叫池田中則的傢伙,是木葉的叛忍。原先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並在木葉給他做了葬禮,他的名字現在還刻在‘慰靈牌’上。”楠木面無表情地說,接著殺氣陡現,恨得咬牙切齒地說“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做了叛忍,還成了霧影的七刀之一。現在想來以前一次因為情報洩漏而損失了幾十個人就是他幹得,這次一定要宰了他。”

看著楠木充滿恨意的猙獰表情,我估計事情絕對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等定有私人的恩怨。不過話說回來,對於這些八卦的事,我打心裡也是不怎麼感興趣的。於是就問:“他的實力如何?他們有多少人?”同時心中暗道‘叛逃後成為霧影七刀之一,可是一條大魚啊!’

“他們有幾乎三十個人,其中大概有八到十個上忍。”接著仔細想了一下才道,“他的實力應該比水門弱一點。”而後又補充道:“這次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他的话听得我几乎要吐血。我們才二十四個人,其中加上水门也才六个人,这一仗不好打啊。现在我心里后悔的要死,本来没有我们什么事的,可是就因为一时心血来潮要吃点饭,偏偏赶上这个破事,这不是倒催的吗?!又被命运玩了一把!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我们来这里吃饭,就让他从我的眼皮低下溜了。”楠木又庆幸地补充道。

我哪有功夫理他。仔细想了一会,甩下他,赶上水门道:“水门队长,我有一个想法。”

“哦,你说。”水门毫不拖泥带水。其他的上忍也都沒有反對。

我和水门没有什麼交情,只是以大蛇丸和自来也為紐帶而認識,見面也頂多就是打一個招呼而已的關係而已。現在這裡除水門外還有五個上忍,而我只是一箇中忍,本來是沒有什麼發言權的。

但是,我的老師是三忍之首的大蛇丸威望極大,又與水门的老師是从小长大的好友兼战友;我自己本身也是在忍界聞名的天才,無意間大家都預設了我的發言權。

“千鸟这个术的传闻还没有在忍界流传开来。这个术的威力您也是知道的,以我目前的实力可以连续施放出四个,我的想法就是让您配合我,争取现干掉对方的四个上忍再说。”我建议道。只要能解决对方三个上忍,两方的兵力就拉平了,以木叶忍者的素质拖到最後还是可以取勝的。要是能干掉四个,就能赢得很漂亮。

“可以。”水门几乎沒有思考就立刻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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