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交換

回到村子，將那柄大刀同任務一併叫掉。記錄任務的書記官，用紅筆輕輕的一勾，正式表明一名曾經的木葉忍者離開這個世界。

鑑於這次戰鬥的激烈和戰果的輝煌，村子裡給我和所有的上忍記上一次S級任務，其他參與者也記上了一次A級任務。

對於村裡來說這件事情就此完結，而對我們來說也不過是明天多參加一次葬禮而已。

戰爭總是需要人犧牲的，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明白，於是在不斷的生死中變得越來越麻木，而作為殺戮機器的忍者則更加麻木，他們不僅漠視他人的性命，也同樣漠視著自己的性命。可是真的有一天這種犧牲降臨到自己周圍所在意的人身上時，我們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麻木，這就是現在最好的寫照。

沒有雨，天空反而是萬里無雲，豔陽高照。套用一句俗話就是‘離了任何人，地球也一樣轉’，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一樣是圓的。

葬禮上，沒有人在述說亡者的生平，也沒有人在哭泣，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大家也只是這麼安靜地站著，默不作聲，各自盡著自己的心意。

既是在悼念角田，也是在悼念自己。從今天之後便再也不會有人提起他，他的故事將成為無人提及的往昔，消散在這個天空下，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只留下慰靈牌上沒有任何意義的名字。

而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戰死時，也會如此。以前的人都是這樣，以後的人也將會是這樣。

來參加松尾角田葬禮的人很少，總共也只有三十多個人，除了我們幾個以外，就只有幾個平時處得還不錯的朋友，這其中還有幾個是普通的村民。這寥寥的人數比起木葉村數萬的人口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

其實這不能說是忍者們無情或是村民們冷漠，只是在這個年代、在這段時間，這樣的事太過頻繁了，這樣的英雄也太多了。

就拿這個葬禮來說，前一批人才剛剛走，我們就使用了這個場地。現在還有人在等，等我們走後，再使用這個場地。來往於慰靈牌的這條路上盡是穿著黑衣素服的人。

離開慰靈牌，我很快將心底最後一絲哀傷排除出情緒，如果老是想著這些事，過不了多久就是讓別人給我舉行葬禮了。現在時間還早，還可以在修行一段時間。

“啟君，請等一下。”從後面傳來的聲音將我叫住，這個聲音是水門的。

“哦，水門隊長，有事嗎？”我禮貌性地問道。

“我是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請說。”

“關於你對於查克拉質變和形變的理論，我拜讀過許多次，對裡面許多理論也深深表示贊同，尤其是其中關於風系查克拉形變的那一部分有了一些想法。現在想創造一個關於它的忍術，又怕自己的能力不夠，所以想請啟君同我一起研究這個術。”水門的說法相當客氣，也許他在我之前已經深思熟慮過未來的‘螺旋丸’了，研究這個術也根本用不上沒有風系查克拉的我。只是畢竟被我先提出了理論並創出了千鳥，為了臉面，為了不落人口實，只好將我拉上，將研究成果白白分我一份。

“能讓我考慮一下嗎？”我苦笑著問道，關於這個問題已經不是我可以作主的了，得先回家問問家族裡的老傢伙們。

“當然可以。如果你有了消息，隨時可以來找我。”水門性格陽光、磊落，不代表他在政治上是白癡，明白我處境的他很是善解人意地說。

“我也希望自己能給你帶好訊息。”我笑道。

之後，我們行走的方向恰巧相同，便進行了一段還算愉快的對話。水門很會說話，再加上他陽光開朗性格所帶來的魅力，很快我們就算是有了一些交情。互相之間的稱呼也從‘水門隊長’和‘啟君’過渡到了‘水門’和‘啟’。

臨了，水門又對我道：“啟，我們也算是公事過一場，其實從我個人上來說，我對你的為人、天分以及實力都是非常欣賞的。我個人也很遠願意在瞬身術方面和你私人的交流一下。”

“那我就先謝謝你的好意了。”我微笑著回答他。是在賄賂我嗎？看來螺旋丸這個術對他真的很重要。貌似我以前的一時興起，現在將要收到非常豐碩的回報了。

其實這件成功的機率很大，這對家族的那些長老來說不過是無本的買賣。我與水門合作，如果失敗我和家族也沒有什麼損失，畢竟水門不會將自己開發忍術失敗的消息到處宣揚。反則，如果成功，我的成果自然是家族的，畢竟宇智波是一個大家族，有不少人都擁有風屬性的查克拉，比如說帶土，再比如說我那個哥哥宇智波宗。有了一個能和千鳥並駕齊驅的術，不論是對家族實力的提升，還是家族名望的提升都是大有好處的。

對水門來說合作也是大有好處的。如果他和我這個已經在相近的領域裡成功過一次的人合作，也沒有取得成功的話。那麼他自己單獨研究，更不會取得成功，只會白白地費時費力。而且一旦這個術被研發出來，那麼有著大量風屬性查克拉且實力原不如他的宇智波家族，一定會主動地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來改進這個術。到時他只要從旁稍微幫忖一下，就可以得到這個術改進版。

這就是合則兩利，或者雙贏。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有另一個問題了，他們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我得到了什麼？我又有什麼好處？

所以，水門才有了以上的話。只有我也得到了切實的好處以後，我才不會幹活時‘出工不出力’，才不會為了徹底逃避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而索性攪黃了它。

水門思考起問題來面面俱到，又會分配利益，難怪他最後可以在那麼多的優秀忍者中脫穎而出，甚至擊敗三忍成為四代火影。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在我將這件事情彙報給了二長老之後，他幾乎是像也沒想就同意了，更不要說同其他的長老商量一下了。

將情況反饋給水門以後他顯得很高興，當即非常豪爽地將他自己關於瞬身術的秘訣‘毫無保留’地交給了我，引得我對他的印象分不知不覺高了數分。仔細一想都覺得恐怖，不知不覺間，我給他的印象分已經快要加到滿分了。

至於他是否是真正的毫無保留了，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再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磨合後，我的身法和瞬身術將有一個質的提升已是不爭的事實，我也算是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了，做人不可太貪心啊。

當然，我也要將這個事情向大蛇丸回報一下，正好忙於研究他也沒有時間來管我，樂得將我一腳給踢出去。

應該是水門或者家族對木葉高層打了招呼，我和水門兩個小隊在相當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再有任務。

除了我和水門在忙於研究外，其他人也在忙著各自修行，尤其是帶土那個小子整天被我那個‘魔鬼訓練’計劃搞得半死不活，不過效果還不錯。除此之外，我還拜託富丘在閒暇時抽空操練帶土一下，結果富丘索性從家族裡派出了一個因傷退役的老忍者來專門操練帶土。

日子過得簡單而忙碌，我整天在水門住處和家族之間跑來跑去，當然自己的修行也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