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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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試探

「啟，聽說你這段時間以來的表現相當不錯。今天正好有機會，可以讓我看一看，你究竟到達了怎樣的進度。」走在路上，大蛇丸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最近老師你總是很忙，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機會得到您的指導，今天也正好可以請老師您給我這段時間的摸索給出一個評價，希望我這段時間的進度可以讓您滿意。」我很自信地回應道。沒有一個老師不喜歡自信的徒弟，放眼整個木葉的歷史，我已經站在了我目前年齡段的巔峰，沒有人可以和我相比，所以我本就應該如此的自信。

對於如何與大蛇丸相處的這個問題，經過一段時間的親身經歷，再加上自己推敲和猜測，我也總結出了一些規律。首先，我要表現出現自己和大蛇丸是同一類的人，以後會走上同一條道路，這樣才能維繫住我們之間那一點微薄的師生情意。第二，對他不需要那麼尊敬或者謙卑，他是一個實用主義和利用主義的人，只要我可以不斷地表現出自我價值和可利用價值，他也就不會因為我平時的小小不敬而產生不愉快；反之就算是再尊敬他，在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也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掉，君麻呂就是最好的例子。第三，我要表示出自己的聰明，這種聰明不是‘術’的天分，而是為人處世上老練和狡猾，我得讓他明白我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利用的人，我也不甘願受到別人的利用；想利用我也可以，不過首先得分給我足夠的利益。第四，我要表現出力量的渴求和對指導的渴望，但是也要表現出自己的底限。我對他的尊敬完全是建立在他強大實力的基礎上的，為了強大我會聽從他的教導和安排，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在某些情況下寧可不要力量、不要他的指導，也會將他放棄掉，而表現出對宇智波家族近乎於‘迂’的忠誠就是這種底限最好的表達方式。第五，不論是在家族、還是在木葉，我都得不斷鞏固和加強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要讓他知道我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動的人，動了我會牽一髮而動全身，引出很多麻煩，會對他的聲望和影響力以及利益造成巨大損失，叫他覺得動我會很得不償失。

以上的做法在現在看來雖然是有一些小題大做，但是未雨綢繆也總是好的。由於我透過原作對大蛇丸的變態和瘋狂有了一定的瞭解，所以心裡會不由自主地產生一些陰影。在我想來，他這段時間一直不見人影，可能就是在進行一些禁術的實驗或是與禁術有關的東西。

戰況沒有什麼想像中的激烈，戰爭機器運轉起來的木葉已經不是任何一國或一個村子可以抵擋得了，尤其對手還是一個鋼之國這樣的小國。草草地殺了幾個中下忍，我就再也沒有戰鬥的慾望了，乾脆退回到大蛇丸的身邊。

站在坡地上，居高臨下看去，木葉對鋼忍村的合圍已經完成，正在進行分割，等分割完成以後，便是利用優勢兵力的最後收割，無論怎樣今天之後鋼忍村都將不存在，而鋼之國也將面臨被別國所吞併的命運。大蛇丸自始至終都是站在高處，冷漠不屑地看著下面苦苦掙扎敵國忍者們，沒有出過一次手。

與他同屬的三忍之中的另外兩人，綱手與自来也也是如此，他們也都恰如其分地表現出了三忍的矜持和冷漠，影級強者就要有影級強者的驕傲。不知是否是有意識的，三人所站的位置剛好是一個等邊三角形的三個頂點。只要是在下面爭鬥的人都至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們中的一個，即使他們沒有動手也帶給了木葉忍者極大的鼓舞和動力，同樣地他們三個就像三座大山一樣壓在鋼忍們的心頭，也在不斷地打擊著鋼忍們的鬥志。

以前總是聽說三忍如何如何，那畢竟只是傳聞；推斷和猜測著三忍的實力究竟如何如何，但那也僅僅是猜測。雖然今天仍舊是沒有機會直觀地感受三忍的實力了，看來我在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清楚的答案了。

今天的水門也是格外活躍，快速的身法在混戰之中如魚得水，手中苦無不時地收割走一條又一條的生命，金色的身影顯得格外引人注意，似乎在向所有的人們詮釋著一種完全不同於以往的戰鬥藝術。時而一記‘螺旋丸’出手，便輕鬆地將敵人放倒。

不少有心人，都已經注意到威力巨大且不用結印的‘螺旋丸’了。在今天，他註定是最為奪目耀眼的星辰。「這就是螺旋丸嗎，一個很不錯的忍術。」大蛇丸開口讚賞道，語氣中有著一種淡淡的自負，在他看來螺旋丸雖然厲害，但也沒有到可以威脅他的程度。「水門這是在試招，畢竟‘螺旋丸’這個術還沒有全部完成，相信在今天獻祭了這麼多條人命之後，一定會給水門帶來一些新的靈感。也許下次再見的時候就不是這種程度了」我儘量地以一種比較合乎大蛇丸的胃口的語氣說。「是嗎？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對了，我可愛的徒弟，聽說你的千鳥與水門的螺旋丸恰恰相反，是查克拉質變之極，而且還是一個完全完成忍術，怎麼樣願意為我表演一下嗎？」大蛇丸低沉沙啞的聲音透著一種淡淡的期待。「樂意為您效勞。」大蛇丸的要求也很符合我的利益，他要一窺我忍術的奧秘，我也想要成名，大家各取所需，這很好。

我一步一步地向坡地下面的戰圈走去。同時單手開始結印，五個印轉瞬即逝，千鳥齊鳴的壯闊場面再次出現。在木葉千鳥已經不再是只有高層才能知道的秘密了，現在在許多傳聞中他都是主角，也有很多關於他那奇特徵兆和強大的言論，但是真正見過他的忍者還很少。

所以當千鳥齊鳴聲音響起的時候，不少忍者都將注意力投向了我，我也一下子成為人們所矚目的物件。今天是我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表演，我也得格外賣力和用心。將寫輪眼運轉到極致，我已經瞄好了我的第一個目標——一個實力不弱但身法相對弱一些的上忍，進入最佳攻擊範圍，我也開始極限式的衝刺，二十多米的距離不過在轉眼間便至，極限的速度加上強大的爆發力，給本沒有給與他什麼機會，右手帶著千鳥直接貫胸而入。

命中之後，毫不拖泥帶水，一腳踹在他的肩膀向後一個空翻，迅速撤離，上次被人扯住右手的錯誤，我可是不會再犯了。接著便是幾次跳躍甩掉那些鎖定我的目光，右手握住苦無，打掉幾隻飛鏢和手里劍。

左手再次開始結印。在第二個千鳥即將完成的瞬間，將苦無擲出，頂入一個小菜鳥的太陽穴。然後，帶著開始集結大量雷系查克拉的右手，再次衝刺。同樣地再次貫胸而入，再將它踹開，再空翻，再跳躍閃躲，再以苦無打掉對方的飛鏢和手里劍，再次擲出苦無，再次結印。

然後便是第三次完成千鳥，第三次襲擊……再然後便是第四次……不到一分半鐘的時間內，一連四個千鳥帶走了敵方四個上忍的生命，這種簡單、快速，高效、直接、利落的攻擊方式震撼了所有人。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查克拉又有了一些進步，但是如果再施放第五個千鳥還是會讓我用光所有了的查克拉，對身體造成不小的負擔，略微思索了一下，再次放出一個‘火遁・豪火球之術’算是今天表演的謝幕。

之後幾個起落便回到大蛇丸立身的坡地。總的來說今天表演還算是完美，相信在木葉我的名字和千鳥這個名字一定更紅了吧。「怎麼了，沒有查克拉了吧！」肯定的語氣。不愧是忍術方面的大人，大蛇丸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