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變異的眼睛

火影之最強·奶憨子·2,548·2026/3/23

064 變異的眼睛 閉合的土牢,阻斷了月光,遮蔽了所有的光線,我的周圍盡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一絲東西。 深吸了一口氣,很不好辦啊!對方外面還有三個人,使用過一次‘幻術・修羅’的我,狀態也有很大的下滑,根本不適合久戰,片刻間我就判斷出,自己突圍而出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在土牢裡是十死無生,衝出去是九死一生,相信如何選擇大家自然明瞭,一咬牙,心中暗道,只有用那個術了。 我瞬間將精神力平復下來,用心感悟著精神力的波動,慢慢地將精神力的波動調節到一個固定的小波段迴圈。一雙血色的眼睛在我的意識海中浮現了出來,三隻血色的勾玉,開始在血色的眼睛裡緩緩地轉動。 一狠心,用出了那個爆發精神力的秘法,全身的精神力猛然分裂膨脹,整個腦子就如爆裂開了一樣,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第四個透明無形的勾玉,出現在我意識中的血色眼睛中。 我整個人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和抽搐,全身也感到有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力量在不斷地蔓延、亂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巨大痛苦感蔓延了全身,愈演愈烈…… 努力地保持著自己意識最後的清明,死死地咬著牙,血絲從牙齦裡冒了出來,彙集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眼角也在不斷地抽搐,整個眼睛也好像是在不斷地抽筋一般,我可以感覺到有一種大力的在眼睛內部,不斷地擠壓著,亂竄著,好像是想要出來一般。痛,非常的痛! 我的努力終於取得了一點效果,雖然痛苦感仍在不斷地加劇,但是我已經可以稍稍抵抗住了一些,手上的直覺也恢復了一些。 “啊!”我像野獸一般的嚎叫著,右手死死地握住一直苦無,狠狠地紮在大腿上,巨大的痛感湧上了心頭,恍惚間,覺得身體的抽搐也沒有這麼嚴重了,原先的那種痛苦似乎被腿上的傷痛給抵消了一部分。 收到這個感覺,我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手上的苦無不斷地扎進身上那些既不重要,也不怎麼會影響自己行動力的地方,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狠,鮮血飛濺……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滴,滴,我身上的血液滴不斷地到了地上,我的身體終於恢復正常了,此時在我身下的一片土壤已經被完全地染成了一片紅色,現在這個絕對黑暗的空間裡,我已經可以看清了一切。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裡,又多出了一個勾玉,每一隻眼裡的四隻勾玉各呈九十度的夾角,正在緩緩地轉動。我的寫輪眼終於又進化了,只是這四個勾玉還沒有連成一片,還不算是萬花筒。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率,血壓的變化,血液的流速,脈搏的跳動;身上傷口的深淺,血液以何種速度從傷口流出,我還可以堅持多久,以哪一種幅度的動作會對傷口的影響最小,以及傷口會以何種速率恢復;我還可以感到,腳下土壤的承重力、彈性係數,周圍空間裡的溼潤度,空氣遊離的小顆粒,四周土牢的薄弱點…… 整個世界,在我的眼睛裡已經完全地不一樣了,完全地顛覆了以往的認識和世界觀。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春蠶終於破繭而出化為蝴蝶,隨後第一眼看到這個世界,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從我的心底滋生出來,快速地蔓延到全身。我忘卻了所有的傷痛,瘋狂地大笑著…… 隨後掏出一顆止血的藥丸丟進嘴裡,用力嚼碎,再拿出幾顆藥丸,捏碎成粉末,塗抹在傷口上。 一伸手,千鳥在手上彙集,湛藍色的電弧變得前所未有馴服,現在它很少跳躍,發出的鳥叫的聲音也很小,不過一動一靜之間整個‘千鳥’就已經全部完成。 右手對著面前的土牢用力一捅,非常輕鬆地就將土牢捅出一個大洞,就像是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的簡單、輕鬆。 用力一撕,土塊飛散,塵土飛揚,我破土而出。 “這是誰出的計謀呢?還算蠻不錯的嘛!”輕易避開野原葉的大刀,再一刀迫退竹中叄兵衛,我跳上一棵大樹的枝幹說道,嘴角微微上翹,浮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充滿笑意的眼神一一掃過眼前的三人。 “些许小計,不成敬意,倒是讓閣下見笑了!”竹中叄兵衛向前一步推了推眼睛,神情愉快地說。 “你也不必謙虛,剛才你的確是幾乎將我逼到了絕境,只是出了一個意外,人不可能料到所有的意外,這很正常。”我臉上的笑意更甚。 “的确,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到你這麼快的殺死元景。閣下的實力真的讓我很吃驚。可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您認為,以閣下現在的狀態,還有可能從我們三個的手中逃走嗎!”竹中叄兵衛的臉上露出勝利式的笑容。 “哦,原來剛才被我殺死的那個傢伙是後藤元景啊!”我做恍然大悟裝,接著臉色一變,再做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可惜了,真是太遺憾了,意外之所以被稱之為意外,就是因為他的不可確定性。剛才你們三個確實是有能力殺死我,不過現在不行了!你們三個沒有乘著我掉入土牢之中殺死我,將是你們三個這一生最為遺憾的事情!” “真是喜歡吹大氣的小鬼,就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還有你的刀,我要了!”野原葉大喝一聲,衝了上來,手中的半截短刀一個翻轉,如門板一般死死地拍了下來。 “太可惜了!”我做無奈狀的幽幽嘆息著,頭微微一歪,眼睛不經意的一瞥,對上了他的眼睛,我笑了,笑得很開心。 ‘幻術・修羅’,吐出冰冷的四個字,我才發現到在寫輪眼變異以後,我的實力進步究竟有多麼的大,我現在已經可以基本地駕馭住‘修羅’這個術了,可將調節精神力輸出的大小,對精神力的控制更是上了一個層次。 野原葉,又在我的面前衝刺了三步才軟軟地倒下,半截斷刀,幾乎是貼著我的面孔掉落到地上。他的死相還算不錯,雖然仍是滿臉扭曲和痛苦,但至少也比以前那些七孔流血的模樣要強了很多。 “我想你現在是應該可以明白了吧?”我笑著對竹中叄兵衛說,神情和藹溫柔,就像是在教育隔壁小弟的鄰家大哥哥。 ‘怎麼可能!’竹中叄兵衛不可置信地叫道,一向智珠在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 “真是了不起的忍術,對付元景和葉這樣的精英上忍就像是殺雞一般的簡單。寫輪眼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啊!”倉木城面帶敬意地感嘆著,微笑著走向我,過程中手還伸到後面的忍具袋裡掏出了幾隻苦無。 ‘可是,威力這麼強大的術,對你的負擔也應該是很大的吧!畢竟就算你再怎麼天才,現在也只是一個不到十二歲孩子的身體。’兩隻苦無,向我劃來。 ‘黃泉’再次出鞘,一道流光閃過,兩隻苦無斷為四節,掉落在地上,我面目從容地傲立於遠處,右手握住‘黃泉’,刀尖斜指向地。 “水遁・水龍波。”竹中叄兵衛快速補位,一條巨大的水龍猙獰著、咆哮著向我襲來,聲勢驚人。 “蜻蜓切!”我臉上笑意不減,腳下如蜻蜓點水一般的

064 變異的眼睛

閉合的土牢,阻斷了月光,遮蔽了所有的光線,我的周圍盡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一絲東西。

深吸了一口氣,很不好辦啊!對方外面還有三個人,使用過一次‘幻術・修羅’的我,狀態也有很大的下滑,根本不適合久戰,片刻間我就判斷出,自己突圍而出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在土牢裡是十死無生,衝出去是九死一生,相信如何選擇大家自然明瞭,一咬牙,心中暗道,只有用那個術了。

我瞬間將精神力平復下來,用心感悟著精神力的波動,慢慢地將精神力的波動調節到一個固定的小波段迴圈。一雙血色的眼睛在我的意識海中浮現了出來,三隻血色的勾玉,開始在血色的眼睛裡緩緩地轉動。

一狠心,用出了那個爆發精神力的秘法,全身的精神力猛然分裂膨脹,整個腦子就如爆裂開了一樣,曾有過一面之緣的第四個透明無形的勾玉,出現在我意識中的血色眼睛中。

我整個人開始了劇烈的痙攣和抽搐,全身也感到有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力量在不斷地蔓延、亂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巨大痛苦感蔓延了全身,愈演愈烈……

努力地保持著自己意識最後的清明,死死地咬著牙,血絲從牙齦裡冒了出來,彙集在一起順著嘴角流下,眼角也在不斷地抽搐,整個眼睛也好像是在不斷地抽筋一般,我可以感覺到有一種大力的在眼睛內部,不斷地擠壓著,亂竄著,好像是想要出來一般。痛,非常的痛!

我的努力終於取得了一點效果,雖然痛苦感仍在不斷地加劇,但是我已經可以稍稍抵抗住了一些,手上的直覺也恢復了一些。

“啊!”我像野獸一般的嚎叫著,右手死死地握住一直苦無,狠狠地紮在大腿上,巨大的痛感湧上了心頭,恍惚間,覺得身體的抽搐也沒有這麼嚴重了,原先的那種痛苦似乎被腿上的傷痛給抵消了一部分。

收到這個感覺,我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手上的苦無不斷地扎進身上那些既不重要,也不怎麼會影響自己行動力的地方,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比一下狠,鮮血飛濺……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滴,滴,我身上的血液滴不斷地到了地上,我的身體終於恢復正常了,此時在我身下的一片土壤已經被完全地染成了一片紅色,現在這個絕對黑暗的空間裡,我已經可以看清了一切。

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裡,又多出了一個勾玉,每一隻眼裡的四隻勾玉各呈九十度的夾角,正在緩緩地轉動。我的寫輪眼終於又進化了,只是這四個勾玉還沒有連成一片,還不算是萬花筒。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我可以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率,血壓的變化,血液的流速,脈搏的跳動;身上傷口的深淺,血液以何種速度從傷口流出,我還可以堅持多久,以哪一種幅度的動作會對傷口的影響最小,以及傷口會以何種速率恢復;我還可以感到,腳下土壤的承重力、彈性係數,周圍空間裡的溼潤度,空氣遊離的小顆粒,四周土牢的薄弱點……

整個世界,在我的眼睛裡已經完全地不一樣了,完全地顛覆了以往的認識和世界觀。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春蠶終於破繭而出化為蝴蝶,隨後第一眼看到這個世界,一個前所未有的世界。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從我的心底滋生出來,快速地蔓延到全身。我忘卻了所有的傷痛,瘋狂地大笑著……

隨後掏出一顆止血的藥丸丟進嘴裡,用力嚼碎,再拿出幾顆藥丸,捏碎成粉末,塗抹在傷口上。

一伸手,千鳥在手上彙集,湛藍色的電弧變得前所未有馴服,現在它很少跳躍,發出的鳥叫的聲音也很小,不過一動一靜之間整個‘千鳥’就已經全部完成。

右手對著面前的土牢用力一捅,非常輕鬆地就將土牢捅出一個大洞,就像是捅破一層窗戶紙一樣的簡單、輕鬆。

用力一撕,土塊飛散,塵土飛揚,我破土而出。

“這是誰出的計謀呢?還算蠻不錯的嘛!”輕易避開野原葉的大刀,再一刀迫退竹中叄兵衛,我跳上一棵大樹的枝幹說道,嘴角微微上翹,浮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充滿笑意的眼神一一掃過眼前的三人。

“些许小計,不成敬意,倒是讓閣下見笑了!”竹中叄兵衛向前一步推了推眼睛,神情愉快地說。

“你也不必謙虛,剛才你的確是幾乎將我逼到了絕境,只是出了一個意外,人不可能料到所有的意外,這很正常。”我臉上的笑意更甚。

“的确,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到你這麼快的殺死元景。閣下的實力真的讓我很吃驚。可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您認為,以閣下現在的狀態,還有可能從我們三個的手中逃走嗎!”竹中叄兵衛的臉上露出勝利式的笑容。

“哦,原來剛才被我殺死的那個傢伙是後藤元景啊!”我做恍然大悟裝,接著臉色一變,再做出一副遺憾的表情:“可惜了,真是太遺憾了,意外之所以被稱之為意外,就是因為他的不可確定性。剛才你們三個確實是有能力殺死我,不過現在不行了!你們三個沒有乘著我掉入土牢之中殺死我,將是你們三個這一生最為遺憾的事情!”

“真是喜歡吹大氣的小鬼,就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還有你的刀,我要了!”野原葉大喝一聲,衝了上來,手中的半截短刀一個翻轉,如門板一般死死地拍了下來。

“太可惜了!”我做無奈狀的幽幽嘆息著,頭微微一歪,眼睛不經意的一瞥,對上了他的眼睛,我笑了,笑得很開心。

‘幻術・修羅’,吐出冰冷的四個字,我才發現到在寫輪眼變異以後,我的實力進步究竟有多麼的大,我現在已經可以基本地駕馭住‘修羅’這個術了,可將調節精神力輸出的大小,對精神力的控制更是上了一個層次。

野原葉,又在我的面前衝刺了三步才軟軟地倒下,半截斷刀,幾乎是貼著我的面孔掉落到地上。他的死相還算不錯,雖然仍是滿臉扭曲和痛苦,但至少也比以前那些七孔流血的模樣要強了很多。

“我想你現在是應該可以明白了吧?”我笑著對竹中叄兵衛說,神情和藹溫柔,就像是在教育隔壁小弟的鄰家大哥哥。

‘怎麼可能!’竹中叄兵衛不可置信地叫道,一向智珠在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恐懼。

“真是了不起的忍術,對付元景和葉這樣的精英上忍就像是殺雞一般的簡單。寫輪眼的力量還真是強大啊!”倉木城面帶敬意地感嘆著,微笑著走向我,過程中手還伸到後面的忍具袋裡掏出了幾隻苦無。

‘可是,威力這麼強大的術,對你的負擔也應該是很大的吧!畢竟就算你再怎麼天才,現在也只是一個不到十二歲孩子的身體。’兩隻苦無,向我劃來。

‘黃泉’再次出鞘,一道流光閃過,兩隻苦無斷為四節,掉落在地上,我面目從容地傲立於遠處,右手握住‘黃泉’,刀尖斜指向地。

“水遁・水龍波。”竹中叄兵衛快速補位,一條巨大的水龍猙獰著、咆哮著向我襲來,聲勢驚人。

“蜻蜓切!”我臉上笑意不減,腳下如蜻蜓點水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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