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節:洛陽(二) 銅駝街

活在亂世·混天吃飯·2,992·2026/3/26

第十三節:洛陽(二) 銅駝街 西晉時期的洛陽城經過魏晉兩朝長期的建設,規模宏大,氣勢雄偉。要不是連年的徵戰,洛陽城的正門宣揚門在這個鄰近新年的時節絕對是最為熱鬧的時候。 然而此時的宣揚門內外,一片冷冷清清,一隊隊面容枯瘦,衣衫襤褸的居民,拖著大車,在差役的驅趕下,把一車車的草蓆覆蓋的屍體和垃圾往城外拉。 十多天的圍城,已經造成城內人員巨大的傷亡,有戰死的,有餓死的,有缺少燃料凍死的。城內的官員相當的清楚,如果現在不趁著開關,趕緊把這些死屍垃圾從城內清理出去,搞不好洛陽城還會發生瘟疫,他們才不管這些平常生活在里弄之內的,整日靠挖老鼠洞,掏鳥窩,撿垃圾生存的底層人物是否還有力氣幹活,趕緊把洛陽城清理好,免得上面怪罪才是最主要的。 看著這些瘦的皮包骨頭,已經分不清楚男女的洛陽城居民從自己面前木呆呆的拉著走過,張金亮心中不好受。 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鐵甲重騎把他們一行護衛到城門外已經倒塌的石闕邊上的時候,就拐了回去,張金亮和張庭威等人只是帶了一個小隊的海軍陸戰隊特戰隊員隨同禮部的官員騎馬進城。 看到如此情景,張金亮在也沒有騎在馬上的心情,他翻身下馬,把坐騎甩給身後地隨從。徒步入城。身後一個鐵衣侍衛手提一個黑色皮箱亦步亦趨,緊跟在張金亮身後。 還沒有等他走幾步,那個前來接待的太傅府官員立即從後面趕了上來,“張濟南,張濟南,這路走不得,這路走不得。” 漢晉時期。下級對上級。或者尊重對方的時候,一般都把對方的姓放在前面,而把他官職所在的地方放在後面,雖然現在青州議會授予張金亮青州牧的官職,可惜在朝廷眼裡他只是一個實授的五品濟南郡守,要不是這次他帶兵勤王立了大功。洛陽城內會有幾人甩他,雖然前來接洽地官員也是滿臉地笑容,可是明顯可以看出那人在敷衍差事。 不過前來接待的官員,一見到張庭威在,立即變了另外一幅面孔,立刻馬前馬後的招呼張庭威,把正主張金亮涼到了一邊,張金亮下馬的時候,那名官員正在和張庭威說笑,看到張金亮徒步走向道路中間的石道。他連忙在後面翻身下馬,叫住了張金亮。 “張濟南,這路走不得。咱們只能從左邊走,不能走中央,中央是御道,除了當今以外,只有公卿尚書才能走中間。咱們進城只能走左邊。” 這人不說。張金亮還沒有注意,他這一說。張金亮四下裡看了看才發覺剛剛還混在一起走路的行人,現在已經明顯地分成了兩部分,從城中出來的走在右邊,和他們一樣要進城的人都走在左邊,秩序井然,就連腳下的路也從剛才的三合土路面換成了石制路面,他尷尬的說道:“抱歉,不好意思,剛才還混著走呢,怎麼一過石闕就成這樣了。” 那名官員笑了笑接著說道:“張濟南有所不知,過了石闕就算上了御道銅駝街了。主要是這些年打仗打的太厲害,把御道全毀了,當年這條御道兩邊全是榆樹槐樹,非常的好看。 “你不信你仔細的看一下,你腳下實際上是一座石拱橋,這裡原來是護城壕,這些年來回打仗,早就把護城壕填平了,這橋也就成了這樣,要不然以前洛陽城外,房舍密佈,雞犬相聞,哪裡會有你們打仗的那種空地。” 張金亮聽著這個官員地解說,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仔細的看了看附近地地面,發現在橋面和已經填平了的壕溝交界處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從痕跡上來看,這壕溝的寬度足足有30到40米寬,要是那樣的話,這座石拱橋地跨度不會低於20米,這在當時落後地生產條件下絕對是一個不但艱鉅,而且複雜的工程阿,就是現在錦繡山莊所建造地所有拱形建築裡面,也沒有一個跨度有20米的。“這麼長的石拱橋,哎,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橋,竟然被埋在地裡。”張金亮用腳使勁的跺了幾下那座橋,嘆息道。 “實際上你要是不走宣陽門建春門閶闔門三門,也沒有這麼麻煩,主要是南北向的御道銅駝街和東西向的永巷兩條御道透過這幾個城門,所以麻煩一些,一進城門,咱們平常走的路就和御道分開了,”那名官員說著,已經帶著張金亮等人進了城門。 普從城門洞中出來,眼前的景象,就完全把這群來自青州的土老冒驚呆了,一行人痴痴的看著寬闊的銅駝街兩側,從近到遠層巒疊嶂的亭臺樓閣,看著正北方遠處那座空無縹緲的華麗宮殿,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西晉建築的豪華奢侈,遠不是故宮那種小家子氣能比擬的,銅駝街兩側密佈的官府,太社,太廟裡面那些掩映在樹叢之中,完全建立在一座座華麗的高臺之上的建築,讓去過故宮博物院參觀過的張金亮,也被狠狠的雷了一下。 這麼多年的戰爭,雖然對城外的破壞異常的嚴重,可是洛陽城內的建築卻並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外加上這兩年經濟的恢復,還有去年青州對洛陽的貿易,都讓這座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重新煥發了生機,就連這次匈奴的入侵,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個都市的靚麗。 “我操,怪不得匈奴人原意來洛陽搶劫,換作我,我也來這裡搶。太他娘地漂亮了。”張金亮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海軍陸戰隊員的聲音,這幫人跟隨劉福和狗蛋一路北上到黑龍江河口,劉福狗蛋回來給張金亮說的很好,可是實際情況卻是他們走了這一路,搶了這一路,鬧的跟隨他們出行的一些特戰隊員,現在看見什麼就想佔為己有。 不過他這句發自肺腑的話頓時得到了周圍所有目光的注視,尤其是張金亮的那兩道目光幾乎能把他射穿。 張庭威叢後面趕上來,騎在馬上,用手中的皮鞭敲了一下這個隊員的腦袋,輕聲說道:“傻孩子,有些事情就是心裡面想做,也不能說的。” 王舒也緊跟在後面,同樣用馬鞭敲了敲他的頭說道:“有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也更不要去說了。” 孫饜叢後面趕上來,伏下身子輕聲說道:“小夥子,有些事情是隻能做而不能說地。” 幾個人繞口令般的話語,頓時把這個率真的陸戰隊員引到了套裡面,讓這傢伙一天心裡面都沒有安穩,一直再想著那幾具話。 已經走到前面的那個官員並沒有對這幫來自山裡面的野人所說地話,有什麼特別反映,只是繼續向這幫土老冒們賣弄著,“正對著咱們的這條街就是咱們洛陽最著名的銅駝街,街兩邊四尺高的土牆,就是為了把御道和平常百姓所走之道分開,把一條路分成三道,叫做三道四通五達,這三條車道,每條都可以並排行駛三輛乘(乘坐的)車,謂之九軌。國中九經九緯,經塗九軌,經緯之塗,皆容方九軌。軌,謂轍廣。乘車六尺六寸,旁加七寸,凡八尺,是為轍廣。九軌積七十二尺也。”這也就是說的這條路淨寬度就有72尺,合20多米,實際上經過近代考古,銅駝街足足有40米寬。 張金亮心中暗自稱奇,西晉時期的洛陽規劃設計竟然都已經用到這麼多的規矩,正在建設中的濟南工業城可是叢來沒有考慮這麼多,就是現在錦繡山莊也沒有制定出來一個車同軌的法律條文出來。這次回去的好好總結一下洛陽城的建城經驗了。 張金亮跟在後面考慮著,那名官員卻越講越來勁,他生怕這幫山野之人不瞭解,指著兩側的建築說道:“從前朝(曹魏)明帝把原來放置在長安的漢代所鑄銅駝街挪到洛陽安放在這條路的街口以後(公元237年)也都快72年了,銅駝街兩側官邸林立,這裡早已經是整個洛陽,也是整個大晉的權利中樞所在地, “這邊是左衛府,司徒府,國子學,宗正寺(明清為宗人府,掌管天子宗族事);那裡還有太廟,護軍府,太尉府,右衛府,將作曹,太社,昭玄曹,御吏臺等。就連太傅東海王爺的官邸也在此附近。過一會我帶你們到駐地休息,今天下午有可能太傅大人可能會見你們。做好準備,不過張濟南大人,最好約束一下手下,洛陽城內皇親貴戚特別多,咱們惹住誰都不好說,也希望這次別再惹出什麼麻煩,要不然太傅大人非砍我全家不可。”

第十三節:洛陽(二) 銅駝街

西晉時期的洛陽城經過魏晉兩朝長期的建設,規模宏大,氣勢雄偉。要不是連年的徵戰,洛陽城的正門宣揚門在這個鄰近新年的時節絕對是最為熱鬧的時候。

然而此時的宣揚門內外,一片冷冷清清,一隊隊面容枯瘦,衣衫襤褸的居民,拖著大車,在差役的驅趕下,把一車車的草蓆覆蓋的屍體和垃圾往城外拉。

十多天的圍城,已經造成城內人員巨大的傷亡,有戰死的,有餓死的,有缺少燃料凍死的。城內的官員相當的清楚,如果現在不趁著開關,趕緊把這些死屍垃圾從城內清理出去,搞不好洛陽城還會發生瘟疫,他們才不管這些平常生活在里弄之內的,整日靠挖老鼠洞,掏鳥窩,撿垃圾生存的底層人物是否還有力氣幹活,趕緊把洛陽城清理好,免得上面怪罪才是最主要的。

看著這些瘦的皮包骨頭,已經分不清楚男女的洛陽城居民從自己面前木呆呆的拉著走過,張金亮心中不好受。

他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張揚的人,鐵甲重騎把他們一行護衛到城門外已經倒塌的石闕邊上的時候,就拐了回去,張金亮和張庭威等人只是帶了一個小隊的海軍陸戰隊特戰隊員隨同禮部的官員騎馬進城。

看到如此情景,張金亮在也沒有騎在馬上的心情,他翻身下馬,把坐騎甩給身後地隨從。徒步入城。身後一個鐵衣侍衛手提一個黑色皮箱亦步亦趨,緊跟在張金亮身後。

還沒有等他走幾步,那個前來接待的太傅府官員立即從後面趕了上來,“張濟南,張濟南,這路走不得,這路走不得。”

漢晉時期。下級對上級。或者尊重對方的時候,一般都把對方的姓放在前面,而把他官職所在的地方放在後面,雖然現在青州議會授予張金亮青州牧的官職,可惜在朝廷眼裡他只是一個實授的五品濟南郡守,要不是這次他帶兵勤王立了大功。洛陽城內會有幾人甩他,雖然前來接洽地官員也是滿臉地笑容,可是明顯可以看出那人在敷衍差事。

不過前來接待的官員,一見到張庭威在,立即變了另外一幅面孔,立刻馬前馬後的招呼張庭威,把正主張金亮涼到了一邊,張金亮下馬的時候,那名官員正在和張庭威說笑,看到張金亮徒步走向道路中間的石道。他連忙在後面翻身下馬,叫住了張金亮。

“張濟南,這路走不得。咱們只能從左邊走,不能走中央,中央是御道,除了當今以外,只有公卿尚書才能走中間。咱們進城只能走左邊。”

這人不說。張金亮還沒有注意,他這一說。張金亮四下裡看了看才發覺剛剛還混在一起走路的行人,現在已經明顯地分成了兩部分,從城中出來的走在右邊,和他們一樣要進城的人都走在左邊,秩序井然,就連腳下的路也從剛才的三合土路面換成了石制路面,他尷尬的說道:“抱歉,不好意思,剛才還混著走呢,怎麼一過石闕就成這樣了。”

那名官員笑了笑接著說道:“張濟南有所不知,過了石闕就算上了御道銅駝街了。主要是這些年打仗打的太厲害,把御道全毀了,當年這條御道兩邊全是榆樹槐樹,非常的好看。

“你不信你仔細的看一下,你腳下實際上是一座石拱橋,這裡原來是護城壕,這些年來回打仗,早就把護城壕填平了,這橋也就成了這樣,要不然以前洛陽城外,房舍密佈,雞犬相聞,哪裡會有你們打仗的那種空地。”

張金亮聽著這個官員地解說,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仔細的看了看附近地地面,發現在橋面和已經填平了的壕溝交界處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從痕跡上來看,這壕溝的寬度足足有30到40米寬,要是那樣的話,這座石拱橋地跨度不會低於20米,這在當時落後地生產條件下絕對是一個不但艱鉅,而且複雜的工程阿,就是現在錦繡山莊所建造地所有拱形建築裡面,也沒有一個跨度有20米的。“這麼長的石拱橋,哎,太可惜了,這麼好的橋,竟然被埋在地裡。”張金亮用腳使勁的跺了幾下那座橋,嘆息道。

“實際上你要是不走宣陽門建春門閶闔門三門,也沒有這麼麻煩,主要是南北向的御道銅駝街和東西向的永巷兩條御道透過這幾個城門,所以麻煩一些,一進城門,咱們平常走的路就和御道分開了,”那名官員說著,已經帶著張金亮等人進了城門。

普從城門洞中出來,眼前的景象,就完全把這群來自青州的土老冒驚呆了,一行人痴痴的看著寬闊的銅駝街兩側,從近到遠層巒疊嶂的亭臺樓閣,看著正北方遠處那座空無縹緲的華麗宮殿,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西晉建築的豪華奢侈,遠不是故宮那種小家子氣能比擬的,銅駝街兩側密佈的官府,太社,太廟裡面那些掩映在樹叢之中,完全建立在一座座華麗的高臺之上的建築,讓去過故宮博物院參觀過的張金亮,也被狠狠的雷了一下。

這麼多年的戰爭,雖然對城外的破壞異常的嚴重,可是洛陽城內的建築卻並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外加上這兩年經濟的恢復,還有去年青州對洛陽的貿易,都讓這座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重新煥發了生機,就連這次匈奴的入侵,也絲毫沒有影響到這個都市的靚麗。

“我操,怪不得匈奴人原意來洛陽搶劫,換作我,我也來這裡搶。太他娘地漂亮了。”張金亮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海軍陸戰隊員的聲音,這幫人跟隨劉福和狗蛋一路北上到黑龍江河口,劉福狗蛋回來給張金亮說的很好,可是實際情況卻是他們走了這一路,搶了這一路,鬧的跟隨他們出行的一些特戰隊員,現在看見什麼就想佔為己有。

不過他這句發自肺腑的話頓時得到了周圍所有目光的注視,尤其是張金亮的那兩道目光幾乎能把他射穿。

張庭威叢後面趕上來,騎在馬上,用手中的皮鞭敲了一下這個隊員的腦袋,輕聲說道:“傻孩子,有些事情就是心裡面想做,也不能說的。”

王舒也緊跟在後面,同樣用馬鞭敲了敲他的頭說道:“有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也更不要去說了。”

孫饜叢後面趕上來,伏下身子輕聲說道:“小夥子,有些事情是隻能做而不能說地。”

幾個人繞口令般的話語,頓時把這個率真的陸戰隊員引到了套裡面,讓這傢伙一天心裡面都沒有安穩,一直再想著那幾具話。

已經走到前面的那個官員並沒有對這幫來自山裡面的野人所說地話,有什麼特別反映,只是繼續向這幫土老冒們賣弄著,“正對著咱們的這條街就是咱們洛陽最著名的銅駝街,街兩邊四尺高的土牆,就是為了把御道和平常百姓所走之道分開,把一條路分成三道,叫做三道四通五達,這三條車道,每條都可以並排行駛三輛乘(乘坐的)車,謂之九軌。國中九經九緯,經塗九軌,經緯之塗,皆容方九軌。軌,謂轍廣。乘車六尺六寸,旁加七寸,凡八尺,是為轍廣。九軌積七十二尺也。”這也就是說的這條路淨寬度就有72尺,合20多米,實際上經過近代考古,銅駝街足足有40米寬。

張金亮心中暗自稱奇,西晉時期的洛陽規劃設計竟然都已經用到這麼多的規矩,正在建設中的濟南工業城可是叢來沒有考慮這麼多,就是現在錦繡山莊也沒有制定出來一個車同軌的法律條文出來。這次回去的好好總結一下洛陽城的建城經驗了。

張金亮跟在後面考慮著,那名官員卻越講越來勁,他生怕這幫山野之人不瞭解,指著兩側的建築說道:“從前朝(曹魏)明帝把原來放置在長安的漢代所鑄銅駝街挪到洛陽安放在這條路的街口以後(公元237年)也都快72年了,銅駝街兩側官邸林立,這裡早已經是整個洛陽,也是整個大晉的權利中樞所在地,

“這邊是左衛府,司徒府,國子學,宗正寺(明清為宗人府,掌管天子宗族事);那裡還有太廟,護軍府,太尉府,右衛府,將作曹,太社,昭玄曹,御吏臺等。就連太傅東海王爺的官邸也在此附近。過一會我帶你們到駐地休息,今天下午有可能太傅大人可能會見你們。做好準備,不過張濟南大人,最好約束一下手下,洛陽城內皇親貴戚特別多,咱們惹住誰都不好說,也希望這次別再惹出什麼麻煩,要不然太傅大人非砍我全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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