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強者來臨

極冰天下·劍氣·3,267·2026/3/26

第二百一十六章 強者來臨 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重複了一遍道:“我為這裡,不為別的,就為了要你的命!” 聖道宗主嘴角上泛起了笑意道:“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手拿禪杖的男人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我這話就是說給你聽的。你不就是這蒼鴻大陸第一大宗‘門’的宗主嗎?” “看來你知道我的名頭。” “當然,我不僅知道你的名頭,也知道你的來頭。” “是嗎?”聖道宗主像是看稀有物種一樣地看著那手拿禪杖的男人,他真想不明白,天底下還有一個修者敢跑到自己的面前,說要自己的命的。 手拿禪杖的男人說道:“你本姓殷,名叫殷天祿!對嗎?” “什麼?”聖道宗主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聖道宗主從來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喊出自己的真實姓名,要知道他似乎都快漸漸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如今聽到眼前的人喊出自己的姓名,聖道宗主殷天祿十分的驚訝,眉頭一皺,心中已經起了‘波’瀾,一個能夠喊出自己姓名,又說要殺自己的修者,不是瘋子,就是有備而來,自己萬不可大意,想到這裡聖道宗主殷天祿道:“閣下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誰並不重要。”手拿禪杖的男人道:“你殷天祿原本並非是這個模樣,以前的你要比現在高大許多,不過也難怪,你為了在聖道宗人的面前維持自己這神秘的感覺,自然不能夠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殷天祿當年便是蒼鴻大陸的四聖之一。” 聖道宗主殷天祿驚奇瞭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連他是四聖之一都清楚,不過殷天祿收了自己的神情,哼了一聲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手拿神仗的男人道:“我知道還不僅僅是這些。” “噢,你還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吧。” “我還知道,當然你設計陷害其他三聖的事情。” 手拿禪杖的男人雖然說得輕鬆,但是聖道宗主殷天祿卻十分的震驚,在這男人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殷天祿的眼裡已經滿是殺意,在那男人剛想繼續的時候,殷天祿已經搶先出手了,一拳衝擊而來,這一拳宣洩出來的正是入神 鏡大圓滿的水準。 只是這一拳剛剛衝落到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面前的時候,一道透明的氣牆硬是將殷天祿的拳勁阻擋下來,殷天祿心頭一陣的震驚,雙眼滿是驚訝,而就當他驚訝的時候,一種反彈的力量讓殷天祿的道魂為之震‘蕩’,殷天祿隨即撤回自己的拳頭,並且迅速地退回到剛剛站立的位置,驚恐地望著手拿著禪杖的男人。 “話還沒有說完,怎麼就這麼著急要動手!”手拿禪杖的男人冷冷一笑道:“當年你設計陷害其他三聖的事情,我可是親眼目睹的啊,怎麼,你剛剛是想殺人滅口嗎?” “你在胡說什麼!”殷天祿怒道。 “不想承認是嗎?”手拿禪杖的男人呵呵笑道:“有些事情不要以為會沒有人知道,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當你設計害死三聖,並奪過他們的力量後,你便偽裝出了一個假象,編織出了一個故事,那便是蒼鴻大陸流傳已久的四聖共鬥,命絕於聖者峰的傳說!” “夠了!”殷天祿道:“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說得沒錯,可惜啊,你若有能夠將我擊殺的力量,那麼我也就不會在你面前說這些了。當然我之所以要對你說出這些事情,也正是要告訴你殷天祿,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呵呵!今日我將你滅殺掉,我便是這聖道宗的宗主,不過我對於這聖道宗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我所要做的事情遠比你圖謀的多,你想一統蒼鴻大陸,想成為蒼鴻大陸的主宰,可惜,就憑藉你的力量,連冰家的冰絕恐怕都不能夠戰勝,更別說那些隱藏在這蒼鴻大陸之中的神秘人物了。” “我,堂堂聖道宗的大宗主,今日竟然被人小瞧了!”殷天祿狂笑起來,手向虛空中一抓,一把戰劍握了出來。 手拿禪杖的男人搖了搖頭,說道:“聖道劍是嗎?一把地階絕品的神器,可惜啊,你的聖道劍身上卻有一處裂痕,那是當年你與其他三聖對拼的時候留下來的,你雖然害了其他的三聖,又奪取了他們的力量,但很可惜的是,你的聖道劍卻出現了裂痕。” 殷天祿心中十分的費解,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對自己的事情那麼清楚。 手拿禪杖的男人道:“殷天祿,我剛剛說過,我要你的命!不過這句話倒是有兩種解釋,一種是讓你替我賣命,另一種你不願意替我賣命的 話,那麼我就必須幹掉你,然後成為這聖道宗的宗主,兩條路你選擇吧。”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敢在我殷天祿的面前如此張狂!”殷天祿怒喝一聲,手裡的聖道劍向下劃動,一道劍幕瞬間形成,劍幕劃過天際,‘交’響起十二道驚雷,驚雷落下,炸起一陣‘交’織的氣勁,這狂絕的一劍雖然作用到了手拿禪杖的男人身上,但都被這男人身上的護體氣勁衝散開來,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是何等的無力!”手拿禪杖的男人嘆氣道:“就憑這樣的力量也想稱霸蒼鴻大陸,殷天你還真是很天真啊,就憑你這樣的力量,連隱藏在暗處的玄冰一族的族長駱子賓都打不過。” “你說什麼?你說隱藏在暗處與我處處針鋒相對的人,是玄冰一族的族長駱子賓!”殷天祿驚道。 “怎麼?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 “你怎麼會知道?” “又是這樣愚蠢的問題啊,我連你的身世都可以一清二楚,就不用說那駱子賓以及冰絕的身份了。” “你到底是誰,你敢報出自己的身份嗎?” “我說過,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臣服於我,替我賣命!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手拿禪杖的男人站在那裡,不緊不慢地道。 聖道宗主殷天祿咬著牙,冰冷地道:“你想讓我替你賣命,你也得拿出能夠讓我絕對臣服的力量來,我不相信你能夠比我強許多,狂戰劍訣破神!” 倏,殷天祿穿越過手拿禪杖的男人,他本以為這一招已經奏效,可是當他將要收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的絞痛,他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胸’口,發現‘胸’口有一處十字劍傷,正是自己的狂戰劍訣破神才能夠留下的,怎麼會這樣?自己的劍式卻傷到了自己,就當殷天祿錯愕的時候,他的身體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推動,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手拿禪杖的男人,正了正自己的斗笠道:“怎麼樣,現在你應該已經瞭解了自己與我之間的力量差距了吧。” 殷天祿沒有說話,他不相信,說死不也相信。 “你的力量別說對付我,就算是對付駱子賓都要差上許多,更何況在你的認識中從來都不會出 現的另外兩個神一般的男人!” “神一般的男人!” “不錯,熊奇與聖劍!” “熊奇與聖劍?”聞聽這兩個陌生的名頭,殷天祿劇烈地搖頭道:“他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們。” “真正的強者,或者真正的神,是不會被你們這些實力微弱的人感知到的。”手拿禪杖的男人繼續說道:“只要你肯臣服於我,我倒是可以保證,你能夠成為這蒼鴻大陸的主宰。” “開什麼玩笑!”殷天祿道:“你可以保讓讓我成為蒼鴻大陸的主宰,你憑什麼保證?” “呵呵,因為我的力量要遠比我剛剛提到的那些人要強!” “呵呵,你說你很強是嗎?那麼你先戰勝我殷天祿再說吧。”咬著牙的殷天祿手持著聖道劍,雙眼流‘露’出一種不卑不亢的神情,望著手拿禪杖的男人,他並不想屈服,只是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來的時候,眼前一道身影已經出現,正是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這男人一拳衝擊過來。 聖道宗主殷天祿想躲,可惜那男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一拳不偏不正,轟落到那殷天祿的右臉頰上,這一拳將聖道宗主殷天祿衝擊出去數十丈的距離,並且連續翻轉著跟頭,這一拳強大的勁力,帶動著殷天祿的身體,撞擊到一塊堅硬的道元晶岩石上,硬是將那岩石撞得粉碎。 殷天祿從疼痛中爬了起來,嘴角已經流著血液,臉頰上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而這種疼痛感他已經許多年許多年都沒有品嚐過了,吐出一口血末,殷天祿剛剛喘息一口粗氣,那男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又是一拳轟落到殷天祿的下巴上,殷天祿整個身體騰飛開來,牙齒脫落了幾顆,身體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這疼痛卻是從道魂之中傳出來的。 殷天祿被這一拳衝擊起來,達到一定的高度,眼見就要墜落的時候,那男人的身影又出現在殷天祿的面前,這一拳狠狠地砸落到殷天祿的肩膀上,磅礴的拳勁硬是將殷天祿衝落到地面上堅硬的道元晶石臺上,轟,地面已經被衝撞出一個碩大的坑。倏,那男人的人影又一次出現,一腳踩落到想要爬起的殷天祿身上,“現在你還認為自己很強嗎?”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強者來臨

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重複了一遍道:“我為這裡,不為別的,就為了要你的命!”

聖道宗主嘴角上泛起了笑意道:“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手拿禪杖的男人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我這話就是說給你聽的。你不就是這蒼鴻大陸第一大宗‘門’的宗主嗎?”

“看來你知道我的名頭。”

“當然,我不僅知道你的名頭,也知道你的來頭。”

“是嗎?”聖道宗主像是看稀有物種一樣地看著那手拿禪杖的男人,他真想不明白,天底下還有一個修者敢跑到自己的面前,說要自己的命的。

手拿禪杖的男人說道:“你本姓殷,名叫殷天祿!對嗎?”

“什麼?”聖道宗主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聖道宗主從來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喊出自己的真實姓名,要知道他似乎都快漸漸忘記了自己的姓名,如今聽到眼前的人喊出自己的姓名,聖道宗主殷天祿十分的驚訝,眉頭一皺,心中已經起了‘波’瀾,一個能夠喊出自己姓名,又說要殺自己的修者,不是瘋子,就是有備而來,自己萬不可大意,想到這裡聖道宗主殷天祿道:“閣下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誰並不重要。”手拿禪杖的男人道:“你殷天祿原本並非是這個模樣,以前的你要比現在高大許多,不過也難怪,你為了在聖道宗人的面前維持自己這神秘的感覺,自然不能夠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你殷天祿當年便是蒼鴻大陸的四聖之一。”

聖道宗主殷天祿驚奇瞭望著眼前的男人,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連他是四聖之一都清楚,不過殷天祿收了自己的神情,哼了一聲道:“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手拿神仗的男人道:“我知道還不僅僅是這些。”

“噢,你還知道什麼,儘管說出來吧。”

“我還知道,當然你設計陷害其他三聖的事情。”

手拿禪杖的男人雖然說得輕鬆,但是聖道宗主殷天祿卻十分的震驚,在這男人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殷天祿的眼裡已經滿是殺意,在那男人剛想繼續的時候,殷天祿已經搶先出手了,一拳衝擊而來,這一拳宣洩出來的正是入神

鏡大圓滿的水準。

只是這一拳剛剛衝落到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面前的時候,一道透明的氣牆硬是將殷天祿的拳勁阻擋下來,殷天祿心頭一陣的震驚,雙眼滿是驚訝,而就當他驚訝的時候,一種反彈的力量讓殷天祿的道魂為之震‘蕩’,殷天祿隨即撤回自己的拳頭,並且迅速地退回到剛剛站立的位置,驚恐地望著手拿著禪杖的男人。

“話還沒有說完,怎麼就這麼著急要動手!”手拿禪杖的男人冷冷一笑道:“當年你設計陷害其他三聖的事情,我可是親眼目睹的啊,怎麼,你剛剛是想殺人滅口嗎?”

“你在胡說什麼!”殷天祿怒道。

“不想承認是嗎?”手拿禪杖的男人呵呵笑道:“有些事情不要以為會沒有人知道,正所謂人在做,天在看!當你設計害死三聖,並奪過他們的力量後,你便偽裝出了一個假象,編織出了一個故事,那便是蒼鴻大陸流傳已久的四聖共鬥,命絕於聖者峰的傳說!”

“夠了!”殷天祿道:“知道得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說得沒錯,可惜啊,你若有能夠將我擊殺的力量,那麼我也就不會在你面前說這些了。當然我之所以要對你說出這些事情,也正是要告訴你殷天祿,不要以為你所做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呵呵!今日我將你滅殺掉,我便是這聖道宗的宗主,不過我對於這聖道宗主並沒有多大的興趣,我所要做的事情遠比你圖謀的多,你想一統蒼鴻大陸,想成為蒼鴻大陸的主宰,可惜,就憑藉你的力量,連冰家的冰絕恐怕都不能夠戰勝,更別說那些隱藏在這蒼鴻大陸之中的神秘人物了。”

“我,堂堂聖道宗的大宗主,今日竟然被人小瞧了!”殷天祿狂笑起來,手向虛空中一抓,一把戰劍握了出來。

手拿禪杖的男人搖了搖頭,說道:“聖道劍是嗎?一把地階絕品的神器,可惜啊,你的聖道劍身上卻有一處裂痕,那是當年你與其他三聖對拼的時候留下來的,你雖然害了其他的三聖,又奪取了他們的力量,但很可惜的是,你的聖道劍卻出現了裂痕。”

殷天祿心中十分的費解,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對自己的事情那麼清楚。

手拿禪杖的男人道:“殷天祿,我剛剛說過,我要你的命!不過這句話倒是有兩種解釋,一種是讓你替我賣命,另一種你不願意替我賣命的

話,那麼我就必須幹掉你,然後成為這聖道宗的宗主,兩條路你選擇吧。”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擁有多麼強大的力量,敢在我殷天祿的面前如此張狂!”殷天祿怒喝一聲,手裡的聖道劍向下劃動,一道劍幕瞬間形成,劍幕劃過天際,‘交’響起十二道驚雷,驚雷落下,炸起一陣‘交’織的氣勁,這狂絕的一劍雖然作用到了手拿禪杖的男人身上,但都被這男人身上的護體氣勁衝散開來,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是何等的無力!”手拿禪杖的男人嘆氣道:“就憑這樣的力量也想稱霸蒼鴻大陸,殷天你還真是很天真啊,就憑你這樣的力量,連隱藏在暗處的玄冰一族的族長駱子賓都打不過。”

“你說什麼?你說隱藏在暗處與我處處針鋒相對的人,是玄冰一族的族長駱子賓!”殷天祿驚道。

“怎麼?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

“你怎麼會知道?”

“又是這樣愚蠢的問題啊,我連你的身世都可以一清二楚,就不用說那駱子賓以及冰絕的身份了。”

“你到底是誰,你敢報出自己的身份嗎?”

“我說過,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臣服於我,替我賣命!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手拿禪杖的男人站在那裡,不緊不慢地道。

聖道宗主殷天祿咬著牙,冰冷地道:“你想讓我替你賣命,你也得拿出能夠讓我絕對臣服的力量來,我不相信你能夠比我強許多,狂戰劍訣破神!”

倏,殷天祿穿越過手拿禪杖的男人,他本以為這一招已經奏效,可是當他將要收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的絞痛,他低下頭,望著自己的‘胸’口,發現‘胸’口有一處十字劍傷,正是自己的狂戰劍訣破神才能夠留下的,怎麼會這樣?自己的劍式卻傷到了自己,就當殷天祿錯愕的時候,他的身體被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推動,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手拿禪杖的男人,正了正自己的斗笠道:“怎麼樣,現在你應該已經瞭解了自己與我之間的力量差距了吧。”

殷天祿沒有說話,他不相信,說死不也相信。

“你的力量別說對付我,就算是對付駱子賓都要差上許多,更何況在你的認識中從來都不會出

現的另外兩個神一般的男人!”

“神一般的男人!”

“不錯,熊奇與聖劍!”

“熊奇與聖劍?”聞聽這兩個陌生的名頭,殷天祿劇烈地搖頭道:“他們到底是誰,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他們。”

“真正的強者,或者真正的神,是不會被你們這些實力微弱的人感知到的。”手拿禪杖的男人繼續說道:“只要你肯臣服於我,我倒是可以保證,你能夠成為這蒼鴻大陸的主宰。”

“開什麼玩笑!”殷天祿道:“你可以保讓讓我成為蒼鴻大陸的主宰,你憑什麼保證?”

“呵呵,因為我的力量要遠比我剛剛提到的那些人要強!”

“呵呵,你說你很強是嗎?那麼你先戰勝我殷天祿再說吧。”咬著牙的殷天祿手持著聖道劍,雙眼流‘露’出一種不卑不亢的神情,望著手拿禪杖的男人,他並不想屈服,只是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來的時候,眼前一道身影已經出現,正是那手拿禪杖的男人,這男人一拳衝擊過來。

聖道宗主殷天祿想躲,可惜那男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一拳不偏不正,轟落到那殷天祿的右臉頰上,這一拳將聖道宗主殷天祿衝擊出去數十丈的距離,並且連續翻轉著跟頭,這一拳強大的勁力,帶動著殷天祿的身體,撞擊到一塊堅硬的道元晶岩石上,硬是將那岩石撞得粉碎。

殷天祿從疼痛中爬了起來,嘴角已經流著血液,臉頰上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而這種疼痛感他已經許多年許多年都沒有品嚐過了,吐出一口血末,殷天祿剛剛喘息一口粗氣,那男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又是一拳轟落到殷天祿的下巴上,殷天祿整個身體騰飛開來,牙齒脫落了幾顆,身體上的疼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是這疼痛卻是從道魂之中傳出來的。

殷天祿被這一拳衝擊起來,達到一定的高度,眼見就要墜落的時候,那男人的身影又出現在殷天祿的面前,這一拳狠狠地砸落到殷天祿的肩膀上,磅礴的拳勁硬是將殷天祿衝落到地面上堅硬的道元晶石臺上,轟,地面已經被衝撞出一個碩大的坑。倏,那男人的人影又一次出現,一腳踩落到想要爬起的殷天祿身上,“現在你還認為自己很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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