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冰家藍蜿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冰家藍蜿
“不行!”神龍的聲音響起道:“既然我願意這麼做,主人也是不會同意的,你名義上雖然是他的弟子,但卻是主人最好的兄弟,若是得知你死了,真不知道主人會變成什麼樣。”
“現在我們並沒有更好的選擇,而且若是不能夠將駱子賓的實力傳遞出去,就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難對付,若是不能夠讓師父儘快想辦法,那麼我們這些人都難逃一死。”說到這裡端木不塵頓了頓道:“況且在通界山地域的時候,凝香離我而去,我本該陪她一起,現在正好有一個機會,我端木何樂而不為呢。”
“不管怎麼說,我是不會這樣做的。”
“神龍你聽著,師父將神龍劍‘交’給我使用,便是說,我對你擁有絕對的使用權,你若不聽我的話,便是不忠!而如果因為你不聽我的話,使得師父以及他身邊的人受到傷害的話,便是不義!你難道想做一條不忠不義的龍麼?你們神龍一族是高傲的存在,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所以聽我的話,在我的道魂空間裡尋找到我的神魂融合進入到神龍劍中,破了我的道魂空間,回到流仙城,尋找到師父,將駱子賓的情況逐一對他說明,我相信師父會有辦法的。”
說到這時端木明顯有一些氣力不夠,調整了好半天的時間後,才繼續說道:“神龍,你若再不按照我所說的去做,那麼我端木現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好了!”
神龍沉默了好半天的時間,不再多說什麼,在端木的道魂空間開始深入,開始搜尋起端木不塵的神魂來。
……
九宗論戰會場,冰雲宗與‘玉’仙宗之間的較量終於結束,‘玉’仙宗雖然出手狠毒,‘精’於算計,但實力終還是不如冰雲宗,尤其是冰雲宗擁有一名神傳弟子,最後冰雲宗與三比二的比分鎖定第一輪比賽的勝局。
冰雲宗與‘玉’仙宗的對戰結束,接下來便輪到神劍宗與天辰宗的較量。
神劍宗擅長劍道,擁有蒼鴻第一劍宗之稱,不過天辰宗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畢竟上一次的九宗論戰,天辰宗可是排在第二的位置上,而神劍宗卻僅僅排到第七。
第一場神劍宗派出來的選手,名叫荊暉,這個名字在衍州很少有人知道,荊暉身穿一件漆黑的緊張戰裝,臉‘色’黝黑,眼神銳利,殺意騰騰,手裡握著一把軒轅古劍,在如此耀眼的白晝也夠散‘波’出煜煜的光輝。
迎戰荊暉的是天辰宗的潘信,他本是潘龍的侄兒,在天辰宗擁有很高的地位,雖然並沒有達到神傳弟子的地步,可是一身的修為卻是不弱,這一次天辰宗抱著必勝的信念來到流仙城參加九宗論戰,是想摘取衍州第一的桂冠,所以面對每一場的戰鬥,他們都不會掉以輕心。
兩個人對視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與冰雲宗及‘玉’仙宗一樣,都不曾經打過招呼。
潘信冷眼望著荊暉,神識早已經探查出去,確認那荊暉不過是一個碎元魂大圓滿級別的修者,潘信心頭冷笑陣陣,對付一個碎元魂境界的修者,他倒是覺得自己現在有一些小心了,畢竟潘信可是擁有煉神格後期的水準,想到此,潘信的眼裡流‘露’出一陣的狂傲,手裡握著的那把鳳鳴刀,也發出威武的翁鳴聲。
不過荊暉卻並沒有任何的畏懼,甚至在他的臉上很少能夠探查得到驚訝的氣息,而且他絲毫也都沒有將潘信放在眼裡。
潘信倒是被荊暉這般的目光‘激’怒了,身形向前一進,一刀斬向荊暉,這一刀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以及爆發出來的強度,都是碎元魂境界的修者無法達到的高度,這一刀斬擊下來,所有人都覺得荊暉是不能夠硬接的,即使是替本宗‘門’弟子觀戰的神劍宗長老也是這樣的判斷。
刀鋒掠過,並沒有傳出呼喝的聲音,下一秒,潘信愣愣地站在荊暉的面前,手舉著刀,他錯愕地望著自己的身下,發現一把短劍已經刺入到他的‘胸’口道魂空間的位置,潘信雙眼發怒,可是突然感覺到道魂空間噼啪作響,下一秒爆破開來,而隨著道魂空間的爆破,潘信哪裡還有還手的機會。
荊暉在潘通道魂空間爆破的那一瞬間已經飛落到遠處,手裡握著那把滴落著鮮血的短劍,連擦都不擦一下地將短劍收回到腰間。
天辰宗所有的宗‘門’弟子全部驚呆。
就連天辰宗長老也都感覺到一陣的匪夷所思,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荊暉不過是一個碎元魂大圓滿的修者,怎麼可能在一瞬間的情況下至潘信死地啊,那神鬼的短劍一擊,太過的詭異。
不但天辰宗人的驚愕,就連神劍宗人也都感覺到不可思議,荊暉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神劍宗的宗人自然是清楚的,即使荊暉很強,但也沒有強到這樣的地步,面對實力懸殊的對手,一劍便能夠取得勝利,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而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虛空中的蒼亍身上。
蒼亍是這場九宗論戰的裁判,只有他的判決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蒼亍飛落到對戰平臺之上,用灼灼的目光望著荊暉道:“我雖然說過,在這場比賽之中,無論運用什麼樣的方法方式取得勝利,都是被認可的,但卻並不包括藉助他人的力量取得比賽的勝利。”
聽到蒼亍的話,荊暉哼了一聲道:“你說我藉助他人的力量,可有證據?”
蒼亍虎視著荊暉,一步步地向荊暉走去,邊走邊道:“你只擁有碎元魂大圓滿的修為,卻能夠在最危險的關頭爆發出那麼強大的一擊,若是沒有他人的幫助,你根本沒有辦法做到那樣的事情,若不想倒在我蒼亍的掌下,就如實招來,否則一旦被我糾察根本,別說要將你懲治而死,就連你們神劍宗的比賽資格也都將要取消。”
“蒼亍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神劍宗長老有一些坐不住了,起身長聲道。
蒼亍把目光轉向神劍宗長老的方向道:“你宗‘門’弟子藉助外人之力,殺潘信於對戰平臺,就是這個意思。”
“你有什麼證據!”神劍宗長老當仁不讓地道。
“證據我會給你,但在我沒有處理完這件事情的情況下,你還是閉嘴的好!”蒼亍可不管說話之人是什麼神劍宗的長老,那斷喝的語氣擁有十足的威嚴,讓神劍宗長老即使心頭不滿也只能夠暫時的忍耐。
蒼亍也不再說話,一掌向荊暉轟擊出去,荊暉沒敢硬接蒼亍長老的這一計攻擊,而是飛落到遠處,但是他閃躲的速度卻奇快無比,即使蒼亍長老這樣實力強大的修者,也沒有一掌將荊暉這名神劍宗的弟子轟落。
這本就是稀奇,讓在場的修者我不唏噓。
蒼亍本想再一次攻擊,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更為犀利的光芒從觀禮臺上宣洩而下,這道光芒直接將荊暉籠罩起來,荊暉在被這道光芒籠罩上的時候,頓時發出一聲聲的慘叫,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被融化,而就在荊暉全身融化過後,一塊藍‘色’的堅冰卻浮現出來,在這堅冰之中,用‘肉’眼都可以看到一隻奇形怪獸隱藏在其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這隻奇形怪獸的身上。
蒼亍的臉‘色’一暗,目光轉落向冰
家的觀禮臺方向,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而這時候剛剛施展力量直接鎖定荊暉的人物開口說話道:“若是本宗主沒有判斷錯識的話,這堅冰之中的獸形,名叫藍蜿!而提到藍蜿這個名字,我相信在場的修者們,都應該不會陌生的吧。”
說話之人正是聖道宗主殷天祿,待他的話時落下,群起的議論聲頓時響起。
“藍蜿,那不是卜州冰家的獨‘門’冰獸嗎?”
“是啊,據說那藍蜿十分的珍貴,即使在冰家能夠擁有之人,也不會超過十個。我還聽說只要將藍蜿,寄存在修者的體內,便能夠讓修者提升數倍的戰力,而且不會傷到修者的道魂,甚至還能夠加快修者修煉的速度。”
“可是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衍州神劍宗‘門’弟子的身體當中?”
“這的確很奇怪!”
“是很奇怪,冰家的藍蜿,何其的珍貴,對其的保護可想而知,神劍宗‘門’在衍州算是大宗大派,可是在冰家的眼裡根本什麼都不是,他們想從冰家搞到這藍蜿,是一件奇難的事情,可現在一隻藍蜿卻出現在荊暉這名弟子的身體當中,這其中一定有古怪。”
“難道是神劍宗與冰家的人勾結?”
“不至於吧,冰家是何等的強大,又豈會在意一個神劍宗的宗‘門’?”
“那麼這藍蜿為什麼存在於神劍宗呢?”
“不清楚,看來只有冰家的人才能夠解釋吧。”
人群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一直在調息當中的黎冰,眼神眨動了一下,他從調息之中恢復過來,擺動了一下自己的羽扇,風月見黎冰從調息的狀態之中解脫出來,總算鬆了一口氣,問了一句黎冰恢復得怎麼樣。
黎冰只是衝風月點了點頭,最後將目光落到對戰平臺之上,低聲道:“看來,是有人想要挑起冰家與聖道宗之間的戰事!”
“什麼!”聽黎冰的話,十火等人同時驚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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