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春*藥
第三百三十一章 春*藥
算是撿回了一條命的程纖當然有覺悟還會有源源不斷的危險在等著她,不僅是在上海這座特大城市,只要是有人有心算計於她,想要她的性命,就算是到了地遠人窮的老少邊區,她也一樣逃不過有著極大利益訴求的人的黑手。所以程纖刻意的交好能夠真正幫她解決問題的蔡穎言,對蔡穎言的男人,也是伸手救了自己一命的沈為,程纖更是下了功夫。不是在錢上,而是把功夫下在了心思上。
送給沈為的手機是高階貨,不過如果以金錢價格來衡量的話,其實也就是個小物件,充其量幾千不過萬的價錢,大家都不會怎麼計較。不過禮輕情意重,關鍵是程纖看準了送這個東西很討喜,另外她還有點小心思,手機是天天要用不離身的東西,沈為不拒絕收下來了,無論如何都和她之間有了些絲絲縷縷的關係。說不定沈為哪次接電話,打電話的時候,就會想起手裡的東西是某位很有韻味的女人送給他的。程纖這種在商海中身經百戰的女人,動起了腦筋的時候,還真不是一般女人都比的上的。
所以當蔡穎言對她說這件事她有分寸,慢慢來的時候,程纖立即點頭贊同:“蔡姐,我不急,都聽你的。”正如蔡穎言所說,段經緯這塊肉,那個女人肯定吃不下,她的確短時間也消化不了,只要蔡穎言真正伸手管了她的事情,她就算是在家裡坐個一段時間不出門也無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程纖心裡有計較的很。
就在今天程纖跟蔡穎言走在一起的時候,一位漂亮的年輕女人卻在緊鑼密鼓的安排著自己的計劃。此時正坐在一位四十來歲的男人身邊和對面的一個年輕人談笑風生。
黃妃,香港銀河娛樂公司力捧的新人,身材超一流,走的是性感路線,一頻一笑都是帶著妖氣的容色,而且出道以來沒有傳出過任何緋色新聞,只是私底下接觸的全是一線商界人物。
坐在她對面的年輕人姓何,名海富,洪幫大佬何澤的兒子。自從和沈為的那次衝突導致何海富被老子罵了成了井底之蛙,何海富心裡就一直記著這個仇。但再井底之蛙,這口井好歹也是上海這座中國第一大城市,不缺王氣,不缺鬥爭傾軋,再說有個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幾十年如今財雄勢大的老爹時不時還會耳提面命,所以在很多人心目中就是個紈絝子弟的何海富其實也不缺心眼兒。雖然何海富行事跋扈,本事不足,缺乏真正拿命來拼的真正黑道人物的血性,但是有後臺有父蔭卻比辛苦從最底層博起的人來的起點高了何止十倍。
可當何海富第一眼看到深坐於沙發中的黃麒麟,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對著自己心思駁雜的老爸何澤久了何海富也略懂一些訣竅,例如從坐姿看一名男性的性格,黃麒麟深陷沙發,坐如鐘,雙腿沒有併攏或者疊起,左手放於膝蓋,右手在沙發邊沿上輕輕敲打,堅毅而沉穩,遠不如沈為溫潤如玉,何澤陰柔如蛇,正經男人巔峰時刻的黃麒麟就像一把染過血的角制景頗尖刀,粗而獷悍。很難想像這個男人來自香港這種繁華的國際大都市。
“我叫黃麒麟,潮汕人,在香港混飯吃。多半你也沒聽說過我的名字,不過有黃妃在,我也不跟你兜圈子,開門見山的好。”黃麒麟直截了當道“我知道你們洪幫蔡穎言的人打了你的手下折了你的面子,我這個小侄女呢,也正好和這段時間天天跟蔡穎言走在一起的一個女人有點抹不開的過節,我手下一個人也因此折了進去。我相信你也肯定心中有數,折你面子的和擋了我的路的人是同一個。現在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可能跟我合作,如果你沒找回面子的想法,我覺得也沒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何海富笑了笑,望了一眼坐在黃麒麟身邊沒有搔首弄姿也是妖媚的很的黃妃,卻並沒急著掏心窩,與虎謀皮是什麼下場不需要別人教他,從小在青幫裡他也見多了前門拒虎後門進狼的風波,黃麒麟可以開門見山,何海富沒那麼多資本,他所倚仗的無非是自己老頭子的能量。如果不是貪了黃妃的容色身段,何海富根本就不想出頭惹事,雖然他心裡對沈為和蔡穎言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家裡老頭子跟他打過招呼,沒了上頭這把保護傘,何海富再想妄動也等於零。於是何海富保留道:“我自然不清楚黃老闆的能量,但是能夠說出這番話再怎麼樣也是有大臺面的人,只不過蔡姐如今在上海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許多大人物都眼巴巴等著繼續走好,想要她倒黴的有倒是有,但大多數都是隻敢想不敢做,沒誰真願意搭上身家性命去觸黴頭,畢竟那條竹葉青還真有吃人不吐骨頭的本事。我呢,確實跟她的男人一開始就不對眼,可單挑不是對手,講勢力我家老頭子也動不了蔡姐的根基,所以嘛……”何海富話說到這兒,自顧息沉吟起來。
“我叔叔的意思很簡單,你只要給句實誠明白話。就是如果我們跟那邊扛上,你能不能在後面幫點什麼忙。”黃妃對著何海富笑道,風情萬種“至於好處嘛…”黃妃眼波如水的望著何海富,:“除了我拿到的東西各人一半,還有就是看你是怎麼樣想的了。”
“我怎麼想無關緊要,關鍵是黃老闆能做到什麼地步。”何海富繼續含糊道,雖然他也明白黃妃話裡包含著的挑逗引誘之意。誠然沈為打了他的人,老頭子屁都沒放一個帶著他賠錢走人確實讓他很憋屈,便是他的的確確做不了這件事的主,和蔡穎言玩陰的,沒家裡老頭子的點頭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就算現在坐在對面的鋒芒男人說不定這回真能幫他出了這口怨氣,何海富在心裡權衡再三也不敢表態答應。但也許因為突然間聽到了一件很秘密的事情,又或者吃不消黃妃的勾魂聲態,何海富有些呼吸不暢。
“我的人消失了,我的侄女兒有口氣必須要吐,你說我會做到哪一步?”黃麒麟嘴角扯起一個陰沉的弧度。
何海富心一緊,察覺到黃麒麟言語上對他的明顯不悅,只是他摸不清黃麒麟的真正個性和行事方法,在從跟沈為的事情上得到了教訓的何海富熬著性子保持沉默,換做是之前的囂張何少,怕是黃麒麟一開口提議,何海富早就拍胸脯答應辦人做事了。
黃麒麟沒精力也沒興趣去惺惺相惜一個被生活和女色消磨去大部分銳氣地男人。略微失望地挪了挪身體,準備最後說點什麼起身走人。四十不惑的黃麒麟已經不太樂意勉強別人做那些陰險勾當,只不過黃妃蛇吞象的一系列動作於他有切身的利害關係,這才從香港趕過來做過江龍。雖然他本身也是青幫一脈,到了上海也沒有去給王侯的老頭子王展雲拜山頭,謀人家財的事情當然是曉得的人越少越好。找上何海富,其實就是一個原因,黃妃看出了這個洪幫的黑二代對她身體的想法,正好她也知道在上海圈子裡傳的活靈活現的何海富跟沈為之間結下的垢,所以才有今天約了何海富談合作的事情。
畢竟這是上海,不是在黃麒麟的地盤上。有一個有實力有勢力而且志同道合的朋友人幫忙總不是什麼壞事。
何海富正經起來的時候眼力勁也不差。見黃麒麟準備放棄同他的合作意向,知道再含蓄的話,到嘴地煮熟鴨子也會沒了著落。何海富當然不願放過黃麒麟這種找上門的好事,黃麒麟這種及時雨過了這村就沒那店。只是吃一塹長一智,再稚嫩再衝動再跳脫的人遇過挫敗再有人教扭,也會變的圓滑世故,何海富再夜郎自大,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媲美那些個屹立不倒的天字號黑道巨擎,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跟一個初次見面的男人做這種危險到極點的買賣。雖然他現在心裡頭極其想把黃妃這個眉眼身段無一處不妖的女人搬上床狠狠的幹了又幹。
做出一付為難的模樣何海富搶在黃麒麟前頭道:“黃老闆,我跟你撂一句大實話。這樁交易我做不了主,得家裡的老頭子點頭了我才敢答應。但是就我個人而言,蔡姐我是不敢動的,但是別人嘛,弄死是犯**的事情,能不能幹敢不敢幹現在說不好,但是隻要人落在了我的手上,弄殘,絕對不眨一下眼睛。”
“好。”黃麒麟只是說了一個字,結束談話,再沒有對此過多評價。只是坐在他身邊的黃妃隨後提了個讓何海富不能拒絕的要求:“等你問了何老爺子後,這幾天我跟你住在一起,方不方便?”
何海富點頭應承下來,小腹下按捺不住的一陣欲*焰升騰,眼前的妖精擺明瞭就是在給他打強心針外加一劑大份量的春*藥,他是還不接下來,怎麼還算是男人?
只是想到沈為有些無解的單兵作戰能力,何海富不由自主的心一抽,黃麒麟道:“黃老闆,我多句嘴,你要對付的人手上功夫不是一般的霸氣。”
黃麒麟不以為然,只是禮節性點頭一笑。
開奧迪a6,戴一副墨鏡,大墨鏡遮去大半臉孔,卻襯得程纖皮膚***,是羊脂玉的那種細潤,一身黑色風衣,脖子裡一條burberry的經典款絲巾,腳上一雙金色同品牌格紋小羊皮高跟靴子,手腕上並沒有戴女士手錶,而是一塊中性款的百達翡麗,有氣質有智慧的程纖跟在蔡穎言的紅色瑪莎拉蒂後面開向一個她不知道地方的地方。因為前面那輛車裡坐著的女人和男人都對她有非常重要的意義,而這一對男女,正把她帶向她希冀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