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魔尊 146 種田文
146 種田文
自從被陳瑞迪闡述了你老闆被人戴了綠帽子,你馬上就會被你老闆分分鐘削成傻逼之後,沙吒博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到底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這樣折磨他啊,他到底能不能裝作沒聽到啊。
沙吒博陰森森的看了眼那邊騎著高頭大馬,分分鐘表示一有不好轉身就跑的陳瑞迪,這才冷冰冰的道,“陳姑娘客氣了,在下想以陳姑娘的脾氣而言,即便是告訴我,也許很快整個江湖就人盡皆知了。”
“怎麼會,我最喜歡看人倒黴。”對方笑的只見牙不見眼的道,“尤其是狼牙軍的人倒黴,你放心我一定在你倒黴之後,才會把你老闆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公佈天下的,別擔心。”
我好擔心……你擺明是在坑我啊!
陳瑞迪小妹妹笑眯眯的托腮,“沙吒博將軍以後可以好好寫本書,題目我都幫你想好了,就叫做我和我被戴綠帽子的老闆。”
沙吒博:“……你到底要重複我老闆被戴了綠帽子多少次啊!”
周圍的圍觀群眾紛紛表示這畫面簡直是太美我們不敢看啊。
雖然沙吒博知道陳瑞迪不懷好意,但是他也不信沙吒博敢拿自己老闆被戴綠帽子的事情折騰自己,她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我扁了扁嘴,其實我就打算拖時間啊,想了想我還是情真意切的說道,“我陳瑞迪都是為了你老闆好啊,自從我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之後,就茶不思飯不香。這麼具有感染性和藝術性的故事,我表示一定要好好地和大家說到一下……比如,那是一個發生在西域的故事,那一年他尚且年輕,漠北第一美男子之稱,並未使他的心震動半分。但是這樣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男子,從從沒有人見他笑過,彷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難以讓他產生興趣,他永遠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除了蘇曼莎……”
一扭頭正好看到了沙吒博臉黑的跟煤炭一樣,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我能打她嗎?我好想打死她的神態來。
我十分嬌羞的別開頭,“多少西域的男女見他一面,便被他霸氣側漏的冰顏給征服了,多少懷春少男、少女……”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邊的沙吒博給打斷了,“不對啊,為什麼還有男的啊?”
“難道你不知道令狐傷是男女通吃?”不是吧,他和安祿山的忘年戀如此的深入人心,沙吒博居然好意思舔著臉說不知道,就算討好老闆也不帶這樣改變對方性向的吧。
沙吒博這回明顯被我噎住了,他恨恨的看了我兩眼後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想來也是清楚自己老闆那男女通吃的名聲。
“將…將軍,我們已經耽擱……”他身後的小兵剛剛想開口說話,下一秒就被我打斷了,“追憶往昔崢嶸歲月,那時候的他是多麼的天真無邪……”我無限感慨的繼續道,“卻撿到了一個嬌小的蘿莉,那時他尚且不知道這個平胸矮個子的小蘿莉,昔日會長成一頭蜂腰大臀肯定能生兒子的乳牛。”
“你這話敢不敢當著蘇曼莎說!?”沙吒博看我的眼神簡直是都快淬毒了,惡狠狠地眼神簡直是想要把我就地解決,除此之外還帶了些掙扎,似乎在表達聽了這個八卦我就死定了,但是我好想聽的糾結感。
我滿不在乎的掃了眼他,“你到底聽不聽?”
沙吒博沉默了三秒後,無比屈辱的從嘴裡吐出一個字,“聽……”
他旁邊的小兵頓時一副絕望的表情扭頭,我開心的繼續八卦,“令狐傷是漢人女子和突厥首領的兒子,多年以前張守硅搗毀了一個突厥人的營地,卻收養了還在襁褓中的令狐傷,並把他當作親身兒子來養育,他一歲的時候天資聰慧,已經可以流利的說話,三歲就可以將三字經、論語倒背如流,那時候他的義父家中尚且還有幾個妾室,各個視他如嚴重之釘,肉中之刺。”我充分發揮出種田文的優勢,開始從令狐傷的幼年說起,爭取在九十章內說道令狐傷已經十歲了,在兩百章內說道令狐傷成為第一高手,順便再注點水加點什麼宅鬥之類的……
周圍的人都如痴如醉的聽著我從令狐傷一歲開始說起,偶爾還陣陣驚呼的表示原來男神昔日穿著開襠褲的年代竟是如此的神奇,大家都表示聽人八卦聽得不要更帶感,我一面說著,一面糟心那邊的毛毛和莫雨到底有沒有好好地完成狙擊狼牙軍的任務。
等我說的口乾舌燥終於講到令狐傷和他義父之間的事情的時候,這邊的沙吒博已經聽得皮打嘴歪了,說實話,作為新一代818的掌門人,我深諳寫818的過程一定要來點□,雖然種田文在大受歡迎,但是也不帶一直嘚吧家長裡短的吧,於是我話鋒一轉道,“哎,其實張守硅也是個可憐人,他自從第一眼看到令狐傷,當他還在襁褓的時候,便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令狐傷。”套用下父子文的模板,我果然看到了沙吒博和他的小夥伴驚呆的目光,“你…你是說,令狐傷和他的義父!?”
“不錯。”我無比深沉的道,“愛情是不分年齡的,雖然張將軍的愛有悖於倫常,但是他還是深深的淪陷了。”
“不會吧。”因為我的腦洞已經突破天際了,所以沙吒博的腦洞也要被我帶的突破天際了。
“怎麼不可能,要不你怎麼解釋張守硅要收養令狐傷,你當他是聖母啊,除了令狐傷的部落他八成也搗毀了不知道多少個了吧,要照他這個收養法子估計都能集齊一個加強連了吧。”不覺得對嬰兒一見鍾情什麼的最好解釋了麼?有鑑於這傻-逼居然養出了安祿山和令狐傷簡直是罪大惡極,我抹黑他起來簡直是不要更開心。
沙吒博面色深沉,我覺得他簡直是今兒的三觀又一次重新組合了,深深地看了眼我他忍不住道,“這簡直是無法令人置信!”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理解下張守硅,你可還記得當年令狐傷曾經單獨面對過張守硅,在於他談話後就於營內身亡,你說到底是為了什麼?都說生恩不及養恩,令狐傷竟然對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令人髮指。且不說當年令狐傷早已經成為了西域第一劍客,若是想對張守硅做些什麼早就可以實現,卻偏偏在他遇到了蘇曼莎之後,他的義父才慘死。想想知道是為了什麼?定然是因為令狐傷已經遇到了自己深愛的女人,自然就看不上自己的義父張守硅,可憐可嘆。”
幸虧我是在劍三,這要是在我得被刷負刷死,本來好好地年下父子文愣是一秒神轉折到bg上去,想想看這文的讀者得多糟心啊。
那邊的狼牙軍們集體呆滯了,想來自家老大是基佬的事情已經夠傷自尊的了,沒想到另外一個老大是基佬的事情才剛剛接受,就直接轉折到了父子文上去,沒點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夠嗆。
我面前的沙吒博痛心疾首的說道,“你夠了啊,我決不允許你再汙衊我們狼牙軍!”
“我哪裡有汙衊啊,你敢拍著胸脯說我是汙衊嗎?我明明說的是真理好嘛?”還是以後會經過官方加v驗證的至理名言,感謝隱元秘鑑,感謝隱元會,感謝劍三給我這個機會。
沙吒博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面無表情的回看他,“這樣吧,我們剛才講到哪裡了?”
底下有個小兵很激動的舉起手來,“令狐傷遇到了蘇曼莎。”
“對……那時候,令狐傷已經進入了自己義父的帳篷內,對於自己義父那扭曲的愛意,他不是不感動,但是畢竟他愛上了蘇曼莎,哦,美麗的蘇曼莎,雖然當時的她只是一個平胸的小蘿莉。”
“等等啊,蘇曼莎是安祿山大人的侍妾吧?”
我斜睨了眼他,“敢不打斷我嗎?”
“你繼續……”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令狐傷對張守硅說,其實我從未曾愛過你,你的愛對我是一種負擔。”我深情無比的背誦出渣攻賤受的套路來,“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我為你付出一切卻還抵不上一個小女孩,張守硅的心好痛好痛。”
“那種痛,宛如剔骨鋼刀,簡直是在他的心上挖出了整整一個空洞來……”我估摸著照我這樣講下去,偶爾再穿插點什麼人物描寫和風景描寫,估計真可以講到明天去了。
我說的熱火朝天,那邊的狼牙軍們也聽得一臉激動,本來應該你死我活的場景因為818還顯得挺和諧的……
正在我們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時候,突然間那邊有人策馬而來,莫雨趕到我們面前時神色平靜,渾身上下唯餘身間長袍上沾染了點點血色,一張俊美的面容上波瀾不興,許久才淺淺一笑,當真是妖氣橫斜,傲慢無比。
“看來你做的很不錯。”
沙吒博:“……原來你是坑我的!”
居然現在才發現麼。
作者有話要說:咦,掉落下更新~~~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