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之二八 情動(一更)

極道女天師·萬夜星城·4,333·2026/3/23

章 之二八 情動(一更) 這幾天黑白有些不對勁兒,碰到她的手總會受驚似地馬上鬆開,臉上常常呈現殷紅,常常看著她就發了呆…… 雖然以前他也愛臉紅,目光也愛隨著她,但是絕不會如這般驚弓之鳥。 特別是晚上睡覺,別想歪,他總愛從背後抱住他,將她護到懷裡,但這幾日卻總是扭扭捏捏,放不開的樣子,想抱又不敢抱,想親近又不敢親近。 有時碰到她的目光,也如受驚的兔子般躲開。 王滄海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好好同他談談,說來,還是她的私心,她可不願自己和黑白之間有什麼疙瘩,即便是有,也要儘快解開,回到往常和諧相處時日。 晚上進入黑璽修煉,倒還無事,黑白和星鐮似乎達成某種協議,一個人的修煉,變成三個人的修煉。 但到了凌晨四點休息時,問題就出來了。 星鐮這幾天十分省心,多次被嚴厲拒絕後,獨自佔據大床一角,黑白同滄海則隔著四五釐米。 黑白內心非常糾結,極其想抱住滄海,擁住她,但越是靠近,越是情怯,一兩釐米的距離,好似隔著好幾個宇宙,決心難下,比滅殺一個位面還困難。 那日情景揮之不去,一遍遍重演,那對男女的面貌他早已忘記,但往往回想,便會將自己當做那個男人,而身下的女子――是滄海! 這種重大的錯誤他萬萬不會範的,這種剋制不住的想象也不是他所有的,但就是情不自禁,就是要回想起來。倒不覺得怎樣骯髒,只是覺得自己真這樣對滄海,實在有些……太畜生。 那簡直不是人乾的事! 但是,卻放佛從亙古產生的渴望,想要觸摸她,深深地! 他的手停在兩釐米外,胸懷似乎接納,又似乎介懷。 思想鬥爭,一直沒有停止過。 如果他封印解開,僅僅是這種思想鬥爭,恐怕都會造出不可想象的影響。 王滄海早將幾日前的事情拋之腦後,未曾想過這種事情對一個億萬年的處兒有什麼刺激,她感到黑白的遲疑,乾脆往他懷裡一靠。 於是,嚴絲合縫,兩人貼在一起。 一股極致的滿足,自黑白心中升騰,印記不滅。 他緊緊環抱住她,要是每日都這樣掙扎,可真是太要命,天可憐見的,他現在每次觸碰滄海,都要花好大的力氣,作好一番自我鬥爭。 太辛苦了! 可隨之而來的刺激,卻更加要命了! 他身上每一寸貼著她的皮膚,都敏感到了極點,以他身體的特殊,可完全捕捉到其觸感、氣味,她稍稍一動,給他帶來的都是冰火兩重天! 然而這個小女人絲毫沒有自覺,不斷調動身體,要找一個最舒服的懷抱。 黑白卻感到自己要瘋了,是了,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一種陌生的衝動甦醒開來,這種衝動一直蟄伏於他體內,但從來都是深埋,可是這一刻,像男孩兒突然發現自己長大,像鮮花含苞了花骨朵,竟要展現另外一種姿態了。 奇異地衝動,難以節制的衝動,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他忍不住撫摸她的腰部,流暢的曲線,滑潤如絲的手感,都讓他滿足、嘆息,並且進一步衝動! 他已經知曉這個世界的所有知識,包括生理知識,但他的身體和人絕對不同,不可一概而論,而且有些事,書上能看明白,具體怎樣又怎能知曉,否則一代又一代的人謳歌戀愛,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其感覺是相同的吧。 他渾身燥熱,那種不知名的衝動,一次次地撞擊著他,讓他眼眸更深,更深地注視著眼前女孩。 只有她,只有她……只要她…… “黑白,我有事問你。”忽然,王滄海轉過身,那傾城容貌呈現他眼底,但是他愛她,絕不是因她容貌。“額,你手真燙!” 正要同他好好談談的滄海猛然發覺放在她腰上的手,散發著強烈的熱度,並不灼人,卻讓她心顫。 她將柔軟冰涼的小手覆蓋在黑白頭上,又摸摸他的胸膛,都很熱! “你不會發燒了吧?”王滄海說出個匪夷所思地答案,開玩笑,一旦踏足修真,感冒發燒這種事完全絕緣,更別說黑白會得病了! 那簡直比天地交換,宇宙相撞……哦,比男足奪得世界盃冠軍還不可思議! 這雙小手,簡直就在點火! 黑白之苦,苦不堪言!修真女子本來就比一般人體溫低,那雙小手摸在他身上,舒服,那是極為舒服,可是舒服過後,就是煎熬! 他,他――想逃! 否則,他怕他忍不住把她緊緊擁抱,再不放開,更怕那狂暴的洪水衝破閘門! 但他從來也不會拒絕她,根本無法將她推開,怎麼辦? 這簡直比無數個個為什麼更讓他難以解決的難題。 他稍稍地往床邊挪了挪,額頭有宛如寶石的,細密的汗水。 “滄海,我沒事。”只是需要冷靜。 王滄海狐疑地看著他,再度撲入他懷裡,“我有事問你。” 黑白猛然一顫,驚魚般地往後一錯,完全的,自發的,身體上的反應。 她吃了一驚,黑白的動作讓她摸不著頭腦。 他有心事瞞著自己! 得到這個答案,她很不高興,再度撲上去,壓在他身上,直截了當地問:“你在躲我,你有事瞞著我。” “額……”黑白喉嚨間發出一陣壓抑的,宛如shen吟的,悶龍般地低吼,額頭間的汗更密了,身上驀然發出七彩豪光。 某種蟄伏得太過長久的衝動頓時爆發,某處高高聳立,戳著她的下腹,提醒她某種了不得的,不得不正視的巨大變化! 黑白扭過頭去,臉紅成一片。 王滄海也傻了、呆了! 從前黑白是個男孩,類似親人般的,他們可以毫無芥蒂地拉手,她也能沒心沒肺地調戲他。 但現在,某物在雄赳赳氣昂昂地表明,他是個男人! 而且是個大男人! 這下――搞條了! “黑白――你?”天可憐見的,以前可從來也沒這種東西啊。 黑白的臉又紅了一層,晚霞似的,這會子,不光是額頭見汗,連胸膛腰腹都是汗了! 滄海還騎在他身上,那處同她親密地接觸著,每每她一動,就是驚悸的巨大電流同無可比擬地酥麻。 他――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太要命了,簡直太要命了! 他愛滄海,很愛很愛,這種愛,可以讓他放棄一切,可以讓他哪怕是跟在她身後,屈身她之下,都甘之如飴,他保護她,護衛她,給她無限天空,願用一身力量,助她成長。但現在,這種刻骨摯愛,這種無私大愛之外,卻產生了情,情慾,才真正區分了他們,男同女,陽同陰! 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愛,應該飽含愛情、慾望! 一般男人是慾望為先導,但黑白,是先鋪墊無窮的愛,這才甦醒了慾望。 不知是壓抑得太久,還是沉睡得太久,這慾望一旦產生,將極其強烈而持久! 任何觸碰、甚至一個眼神、甚至氣味、甚至氣息,一切標示為滄海的,都會引起他強烈的反應! 更別說這麼壓著他了,對他而言,簡直是最甜蜜而殘忍的酷刑! 但他剋制力是極其強悍的,到他這層次的存在,一切都會強悍到沒邊兒,他忍住了想撲倒她的強烈念頭。 他臉上緋紅如同最嬌豔的玫瑰花,黑色如夜的頭髮鋪呈身下,眼睛溼潤而略帶痛苦,他低低喘息:“滄海,我難受……” 王滄海喉嚨發乾,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可憐見的,她心性堅毅,她毅力超強,她悟性也不錯,可是這並不能說明,對一個,對一個對她動情的男子,有任何辦法。 當一個男人對女人動情,那個女人可以珍藏這份情,可以接受這份情,可以拋棄,可以利用,也可以踐踏。 王滄海瞬間想了很多,但她看到他略帶痛苦的眼眸,心中一根琴絃也為之觸動,立即翻身下來,柔柔地問道:“哪裡難受?” 這樣一個男子,她無法不愛。 她不是那痴女,她也不屑做作,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如此待她,她再拿出做作和痴態,那是對黑白和自己的褻瀆。她雖無法反饋同樣深度的愛,但是,她能接受。 如果有時間,有機會,她也將學會,慢慢地,春蠶吐絲的愛。 這只是一瞬的事情,但也是三年多來,日日相伴,水到渠成的事情。 她,豁然開朗。 黑白水潤潤地,眼汪汪地看著她,臉上紅潮未減,但靠著無比強悍的毅力,壓下了些衝動。他身上七彩光芒沒有方才強烈,但卻也一直保持。 “滄海,我……我不知道我怎麼了。”黑白說道。 那眼神太有魔力,太無辜,她想到第一天見他時,連澡都不會洗的樣子。 “沒什麼,你只是長大了。”她非常經典地解釋道。 男人都會長大,但是她的黑白,也許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才“長大”。 “長大……”黑白還是決定不說,他解開一個封印之後,至少知道,他的形態之完美,雖然無法記得更多事情,但出生便全知全能是跑不了的。 王滄海忽而壞壞一笑,“你不用躲避我,也不用擔心害怕掙扎,我們可以戀愛嘛!” “戀愛?”黑白那雙無辜的大眼眨啊眨,只不過太幽深,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王滄海邪惡地往那還未軟下的物件上一捏,“對哦,戀愛。”該死的,她的臉也忍不住紅了,畢竟是個雛兒,而且這個也太大了! 黑白再次一顫,目瞪口呆,那無限電流,自她握住的地方,不斷向身體各處、更深處傳遞,不自覺地反應,衝動剋制不住。 但他也放下心結,不用糾結遠離滄海,真是太好了! “我也要捏,給我也捏捏。”星鐮湊上來,非常羨慕地想,她的手捏在他上面,應該很舒服吧。 這貨今晚穿了件針織衫,露出大半個胸膛,倚著身子,斜靠過來。 一室旖旎,滿目春光,就這樣被他破壞了。 “捏你個頭,睡覺去!”王滄海紅著臉喊。 “這不公平,”星鐮說,“憑什麼給他捏不給我捏?”彷彿受到最不公平的待遇,星鐮非常委屈。 公平?王滄海上上下下地打量星鐮,就這貨,殺人不眨眼這貨,還公平?她實在懷疑,他睡了一覺,腦殼壞了? “簡單,他是他,我……我喜歡他。”該死,愛這個字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們在戀愛,而你是陌生人。” “戀愛?那我也要和你戀愛。”星鐮這廝,自然不會有什麼貞操觀念。 “不行。”黑白起身,抱過滄海,無盡幸福。因得承認和接受,那種比得到全世界更喜悅的滿足感,充溢著全身每個細胞。幸福,是的,幸福。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花俏的男人就更好了。 “我非要――,咦,這是什麼?”星鐮用手在床單上劃了一下,指尖點點鮮紅,他放進嘴裡嚐了嚐。“血。”味道非常奇怪的血。他一雙血月般的眼,望向滄海。 滄海腦子“嗡”地一下懵了,下午她肚子漲漲的疼,因沒有大礙,所以也沒有掛懷。 她一把掀起被子,果然,斑斑點點。 她看了看自己煥雲服,前面倒還沒什麼,後面……再看看黑白身上,暈死,居然也有。 她臉騰地一下紅到脖子,立即跑到衛生間。 黑白疑惑地眨眼,非常擔心,可是他沒覺得滄海有受傷啊,這血,他用手抹上一點,聞了聞。 忽地,臉上升騰起一股極致的紅霞,再也忍不住,跳出窗外,衝入雲霄! 我們偉大的、強悍無邊的、可怕的星鐮百思不得其解這血是什麼血,他當然敢保證,滄海沒有受傷,沒受傷,血從何來? 嗯,雖然味道確實很奇怪,但嚐嚐,也極其美味…… 他在無極球裡觀察人類許多人,但是麼,他卻肯定不會知道,身為女人,一定有個特點,長到一定年齡,必定月月拜訪…… 就算踏步修真界,也不例外。 ------題外話------ 木有感受可說…我申明,我不歪,也不邪,更不猥瑣。 <div align="center" style="width:100%; height:35px; vertical-align:bottom ;"><font style="font-size:18px; font-weight:bold; color:#ff0000">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com</font>

章 之二八 情動(一更)

這幾天黑白有些不對勁兒,碰到她的手總會受驚似地馬上鬆開,臉上常常呈現殷紅,常常看著她就發了呆……

雖然以前他也愛臉紅,目光也愛隨著她,但是絕不會如這般驚弓之鳥。

特別是晚上睡覺,別想歪,他總愛從背後抱住他,將她護到懷裡,但這幾日卻總是扭扭捏捏,放不開的樣子,想抱又不敢抱,想親近又不敢親近。

有時碰到她的目光,也如受驚的兔子般躲開。

王滄海百思不得其解,決定好好同他談談,說來,還是她的私心,她可不願自己和黑白之間有什麼疙瘩,即便是有,也要儘快解開,回到往常和諧相處時日。

晚上進入黑璽修煉,倒還無事,黑白和星鐮似乎達成某種協議,一個人的修煉,變成三個人的修煉。

但到了凌晨四點休息時,問題就出來了。

星鐮這幾天十分省心,多次被嚴厲拒絕後,獨自佔據大床一角,黑白同滄海則隔著四五釐米。

黑白內心非常糾結,極其想抱住滄海,擁住她,但越是靠近,越是情怯,一兩釐米的距離,好似隔著好幾個宇宙,決心難下,比滅殺一個位面還困難。

那日情景揮之不去,一遍遍重演,那對男女的面貌他早已忘記,但往往回想,便會將自己當做那個男人,而身下的女子――是滄海!

這種重大的錯誤他萬萬不會範的,這種剋制不住的想象也不是他所有的,但就是情不自禁,就是要回想起來。倒不覺得怎樣骯髒,只是覺得自己真這樣對滄海,實在有些……太畜生。

那簡直不是人乾的事!

但是,卻放佛從亙古產生的渴望,想要觸摸她,深深地!

他的手停在兩釐米外,胸懷似乎接納,又似乎介懷。

思想鬥爭,一直沒有停止過。

如果他封印解開,僅僅是這種思想鬥爭,恐怕都會造出不可想象的影響。

王滄海早將幾日前的事情拋之腦後,未曾想過這種事情對一個億萬年的處兒有什麼刺激,她感到黑白的遲疑,乾脆往他懷裡一靠。

於是,嚴絲合縫,兩人貼在一起。

一股極致的滿足,自黑白心中升騰,印記不滅。

他緊緊環抱住她,要是每日都這樣掙扎,可真是太要命,天可憐見的,他現在每次觸碰滄海,都要花好大的力氣,作好一番自我鬥爭。

太辛苦了!

可隨之而來的刺激,卻更加要命了!

他身上每一寸貼著她的皮膚,都敏感到了極點,以他身體的特殊,可完全捕捉到其觸感、氣味,她稍稍一動,給他帶來的都是冰火兩重天!

然而這個小女人絲毫沒有自覺,不斷調動身體,要找一個最舒服的懷抱。

黑白卻感到自己要瘋了,是了,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一種陌生的衝動甦醒開來,這種衝動一直蟄伏於他體內,但從來都是深埋,可是這一刻,像男孩兒突然發現自己長大,像鮮花含苞了花骨朵,竟要展現另外一種姿態了。

奇異地衝動,難以節制的衝動,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他忍不住撫摸她的腰部,流暢的曲線,滑潤如絲的手感,都讓他滿足、嘆息,並且進一步衝動!

他已經知曉這個世界的所有知識,包括生理知識,但他的身體和人絕對不同,不可一概而論,而且有些事,書上能看明白,具體怎樣又怎能知曉,否則一代又一代的人謳歌戀愛,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其感覺是相同的吧。

他渾身燥熱,那種不知名的衝動,一次次地撞擊著他,讓他眼眸更深,更深地注視著眼前女孩。

只有她,只有她……只要她……

“黑白,我有事問你。”忽然,王滄海轉過身,那傾城容貌呈現他眼底,但是他愛她,絕不是因她容貌。“額,你手真燙!”

正要同他好好談談的滄海猛然發覺放在她腰上的手,散發著強烈的熱度,並不灼人,卻讓她心顫。

她將柔軟冰涼的小手覆蓋在黑白頭上,又摸摸他的胸膛,都很熱!

“你不會發燒了吧?”王滄海說出個匪夷所思地答案,開玩笑,一旦踏足修真,感冒發燒這種事完全絕緣,更別說黑白會得病了!

那簡直比天地交換,宇宙相撞……哦,比男足奪得世界盃冠軍還不可思議!

這雙小手,簡直就在點火!

黑白之苦,苦不堪言!修真女子本來就比一般人體溫低,那雙小手摸在他身上,舒服,那是極為舒服,可是舒服過後,就是煎熬!

他,他――想逃!

否則,他怕他忍不住把她緊緊擁抱,再不放開,更怕那狂暴的洪水衝破閘門!

但他從來也不會拒絕她,根本無法將她推開,怎麼辦?

這簡直比無數個個為什麼更讓他難以解決的難題。

他稍稍地往床邊挪了挪,額頭有宛如寶石的,細密的汗水。

“滄海,我沒事。”只是需要冷靜。

王滄海狐疑地看著他,再度撲入他懷裡,“我有事問你。”

黑白猛然一顫,驚魚般地往後一錯,完全的,自發的,身體上的反應。

她吃了一驚,黑白的動作讓她摸不著頭腦。

他有心事瞞著自己!

得到這個答案,她很不高興,再度撲上去,壓在他身上,直截了當地問:“你在躲我,你有事瞞著我。”

“額……”黑白喉嚨間發出一陣壓抑的,宛如shen吟的,悶龍般地低吼,額頭間的汗更密了,身上驀然發出七彩豪光。

某種蟄伏得太過長久的衝動頓時爆發,某處高高聳立,戳著她的下腹,提醒她某種了不得的,不得不正視的巨大變化!

黑白扭過頭去,臉紅成一片。

王滄海也傻了、呆了!

從前黑白是個男孩,類似親人般的,他們可以毫無芥蒂地拉手,她也能沒心沒肺地調戲他。

但現在,某物在雄赳赳氣昂昂地表明,他是個男人!

而且是個大男人!

這下――搞條了!

“黑白――你?”天可憐見的,以前可從來也沒這種東西啊。

黑白的臉又紅了一層,晚霞似的,這會子,不光是額頭見汗,連胸膛腰腹都是汗了!

滄海還騎在他身上,那處同她親密地接觸著,每每她一動,就是驚悸的巨大電流同無可比擬地酥麻。

他――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太要命了,簡直太要命了!

他愛滄海,很愛很愛,這種愛,可以讓他放棄一切,可以讓他哪怕是跟在她身後,屈身她之下,都甘之如飴,他保護她,護衛她,給她無限天空,願用一身力量,助她成長。但現在,這種刻骨摯愛,這種無私大愛之外,卻產生了情,情慾,才真正區分了他們,男同女,陽同陰!

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愛,應該飽含愛情、慾望!

一般男人是慾望為先導,但黑白,是先鋪墊無窮的愛,這才甦醒了慾望。

不知是壓抑得太久,還是沉睡得太久,這慾望一旦產生,將極其強烈而持久!

任何觸碰、甚至一個眼神、甚至氣味、甚至氣息,一切標示為滄海的,都會引起他強烈的反應!

更別說這麼壓著他了,對他而言,簡直是最甜蜜而殘忍的酷刑!

但他剋制力是極其強悍的,到他這層次的存在,一切都會強悍到沒邊兒,他忍住了想撲倒她的強烈念頭。

他臉上緋紅如同最嬌豔的玫瑰花,黑色如夜的頭髮鋪呈身下,眼睛溼潤而略帶痛苦,他低低喘息:“滄海,我難受……”

王滄海喉嚨發乾,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可憐見的,她心性堅毅,她毅力超強,她悟性也不錯,可是這並不能說明,對一個,對一個對她動情的男子,有任何辦法。

當一個男人對女人動情,那個女人可以珍藏這份情,可以接受這份情,可以拋棄,可以利用,也可以踐踏。

王滄海瞬間想了很多,但她看到他略帶痛苦的眼眸,心中一根琴絃也為之觸動,立即翻身下來,柔柔地問道:“哪裡難受?”

這樣一個男子,她無法不愛。

她不是那痴女,她也不屑做作,如果有這樣一個人如此待她,她再拿出做作和痴態,那是對黑白和自己的褻瀆。她雖無法反饋同樣深度的愛,但是,她能接受。

如果有時間,有機會,她也將學會,慢慢地,春蠶吐絲的愛。

這只是一瞬的事情,但也是三年多來,日日相伴,水到渠成的事情。

她,豁然開朗。

黑白水潤潤地,眼汪汪地看著她,臉上紅潮未減,但靠著無比強悍的毅力,壓下了些衝動。他身上七彩光芒沒有方才強烈,但卻也一直保持。

“滄海,我……我不知道我怎麼了。”黑白說道。

那眼神太有魔力,太無辜,她想到第一天見他時,連澡都不會洗的樣子。

“沒什麼,你只是長大了。”她非常經典地解釋道。

男人都會長大,但是她的黑白,也許花了很長很長時間才“長大”。

“長大……”黑白還是決定不說,他解開一個封印之後,至少知道,他的形態之完美,雖然無法記得更多事情,但出生便全知全能是跑不了的。

王滄海忽而壞壞一笑,“你不用躲避我,也不用擔心害怕掙扎,我們可以戀愛嘛!”

“戀愛?”黑白那雙無辜的大眼眨啊眨,只不過太幽深,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

王滄海邪惡地往那還未軟下的物件上一捏,“對哦,戀愛。”該死的,她的臉也忍不住紅了,畢竟是個雛兒,而且這個也太大了!

黑白再次一顫,目瞪口呆,那無限電流,自她握住的地方,不斷向身體各處、更深處傳遞,不自覺地反應,衝動剋制不住。

但他也放下心結,不用糾結遠離滄海,真是太好了!

“我也要捏,給我也捏捏。”星鐮湊上來,非常羨慕地想,她的手捏在他上面,應該很舒服吧。

這貨今晚穿了件針織衫,露出大半個胸膛,倚著身子,斜靠過來。

一室旖旎,滿目春光,就這樣被他破壞了。

“捏你個頭,睡覺去!”王滄海紅著臉喊。

“這不公平,”星鐮說,“憑什麼給他捏不給我捏?”彷彿受到最不公平的待遇,星鐮非常委屈。

公平?王滄海上上下下地打量星鐮,就這貨,殺人不眨眼這貨,還公平?她實在懷疑,他睡了一覺,腦殼壞了?

“簡單,他是他,我……我喜歡他。”該死,愛這個字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們在戀愛,而你是陌生人。”

“戀愛?那我也要和你戀愛。”星鐮這廝,自然不會有什麼貞操觀念。

“不行。”黑白起身,抱過滄海,無盡幸福。因得承認和接受,那種比得到全世界更喜悅的滿足感,充溢著全身每個細胞。幸福,是的,幸福。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花俏的男人就更好了。

“我非要――,咦,這是什麼?”星鐮用手在床單上劃了一下,指尖點點鮮紅,他放進嘴裡嚐了嚐。“血。”味道非常奇怪的血。他一雙血月般的眼,望向滄海。

滄海腦子“嗡”地一下懵了,下午她肚子漲漲的疼,因沒有大礙,所以也沒有掛懷。

她一把掀起被子,果然,斑斑點點。

她看了看自己煥雲服,前面倒還沒什麼,後面……再看看黑白身上,暈死,居然也有。

她臉騰地一下紅到脖子,立即跑到衛生間。

黑白疑惑地眨眼,非常擔心,可是他沒覺得滄海有受傷啊,這血,他用手抹上一點,聞了聞。

忽地,臉上升騰起一股極致的紅霞,再也忍不住,跳出窗外,衝入雲霄!

我們偉大的、強悍無邊的、可怕的星鐮百思不得其解這血是什麼血,他當然敢保證,滄海沒有受傷,沒受傷,血從何來?

嗯,雖然味道確實很奇怪,但嚐嚐,也極其美味……

他在無極球裡觀察人類許多人,但是麼,他卻肯定不會知道,身為女人,一定有個特點,長到一定年齡,必定月月拜訪……

就算踏步修真界,也不例外。

------題外話------

木有感受可說…我申明,我不歪,也不邪,更不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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