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之一九八 生死同契

極道女天師·萬夜星城·6,423·2026/3/23

章 之一九八 生死同契 一股難以抗拒的興奮和熱情從心底升起。 因不是毒‘藥’,而是自身所起,所以身體沒有拒絕,反而迎合著。 濃烈的香味從她身上釋放出來,散發到空氣當中,讓眾男聞之,無不神往。 如果不是因為她‘精’神力和神識異常強大,此刻恐怕已經渾身無力癱倒在地,意識全無,狼狽至極。 但她心裡,產生了種渴望,渴望愛撫,渴望親‘吻’,渴望愛人的擁抱。 歡顏暗暗感嘆王滄海的天賦異稟,這種‘淫’毒他是屢試不爽,從未有過失手,以往用上一絲絲,便能夠叫九天仙‘女’對他任取任予,但這麼大團下去,這‘女’人還在苦苦抵抗,他不由得驚歎的同時更加興奮難言。 他伸出舌頭,‘舔’著空氣當中的香味,連連說道:“極品,極品,當真是極品!”他臉上帶著笑容,朝王滄海走去。 在如此強效的‘藥’物之下,理智很快就是被擊潰。 他有這個信心! 王滄海腦子裡‘亂’糟糟的,陌生而又強烈的情‘潮’如同海‘浪’般地奔湧著,撞擊著,無從抵抗,不能抵擋,那‘潮’汐海‘浪’般的‘浪’‘潮’,幾乎讓她理智盡失。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很想要,但不知要什麼! 不知不覺間,從盤古大神那裡得來的《‘陰’陽和合大法》也自動運行起來,更是加劇了這種感覺,好似那轉動的‘陰’陽魚少了一半,好似世界少了一半。 理智退卻,而本能湧起。 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強烈地吸引著她,她以最大的理智看清楚,那人一會兒成為歡顏,一會兒又變成黑白,一會兒成為星鐮,又或變成千冥,甚至變成了周東顧…… 在這一刻,她才猛然意識到,原來,她心裡已經不知不覺地裝滿了這麼多人。 最後,那人定格成了黑白。 他朝她招著手,王滄海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每一步,都有‘花’草從發芽到開‘花’,整個小沙鎮,幾乎變成了芬芳的‘花’海! 歡顏高興極了,他的理想,他的願望,似乎在這一刻將會實現! 青殿和毓流暗暗著急,但他們一個實力大減,一個距離繼承教統還有很遠的路,兩人都被上百的天‘女’圍住,又如何能夠‘抽’出手來援助王滄海?且歡顏已經展開了自己的領域,以天地之勢將外界隔絕開來。 他和王滄海越走越近,越來越近,只要觸碰到她,那她就將成為自己最完美的鼎爐!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半米,三十釐米,二十釐米…… 歡顏臉上帶著笑容,快要成功了! 青殿縱身將周天八卦盤丟向那封閉的領域,嘶聲喊道:“小滄海,醒來——” 毓流全身放‘射’著金‘色’光芒,亦是高聲呼喊:“滄海施主,醒來——” 兩人奮力朝那領域殺去,聲勢浩大,那數百天‘女’竟一時不能敵! 王滄海怔了怔! 歡顏怒喝一聲! 領域變得更加牢靠! 兩人終是被抵擋在領域之外! 歡顏定了定心,強壓心中快要溢出的興奮,他的手即將抓住她的—— 但就在此時,一聲嚎叫響起,有重物墜地之聲,億萬蓮火燒起!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是誰在驚恐地問? 是誰朝她走來? 那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個黑‘色’如同宇宙,一個紅‘色’如同太陽。 是誰一左一右牽住了她的手? 王滄海的意識變得更加的‘迷’糊! 似乎有陽光照耀—— 她以手遮住了眼睛,再睜開眼睛時,眼前竟然出現一所學校,上課鈴聲響起,她揹著書包,拼命地朝教室跑著,和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奔跑的過程當中,路過一顆閃閃發光的樹,而在樹下,更為閃耀的是兩個少年。 一個黑長的頭髮垂到腰下,皮膚為小麥‘色’,雙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那般地深邃,高‘挺’的鼻樑,宛如玫瑰‘花’瓣般的嘴,他工整地穿著校服,他站在樹下看著她,明明好像是初見,卻好似相約了千萬世,竟是一眼定終身…… 一個則滿頭紅寶石般的華髮,千輪眼當中好似有千般的輪迴,兩頰之間紋著千紋龍,紅寶石般的‘唇’閃爍著光澤,他歪歪斜斜地穿著校服,卻釋放出無限的‘誘’‘惑’,那‘誘’‘惑’緊隨著她,‘誘’‘惑’著她,千世不變,萬世不改…… 啪,她踩到了塊石頭,整個人向前摔去,兩個男子同時出現,將她扶起。 陽光,是那般地明媚。 又似乎,陽光化作燭光。 她鐵鏈加身,卻昂首‘挺’‘胸’。 上方威嚴的聲音傳來,一條條地敘述著她的罪狀,要置她死地! 卻原來,她是這朝廷的王爺,一生征戰,立下赫赫戰功,終是功高震主,要被誅殺! “……以上,共計一百七十二條罪證,你服不服?”上方威嚴的聲音道。 她怒目而視,據理力爭,卻也知道沒有用處,因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不服!”她怒喝,“我為這個王朝廝殺多年,從來治軍嚴謹,這些罪一條也沒犯!我不服!” “哼,狡辯!”上方皇威浩‘蕩’! “若她死,臣亦死,請帝上恩准!”溫柔的聲音,卻是堅定的情懷。 “黑白,你何苦如此,你已經是大元帥,朕將公主許配給你,你——”上方似不敢相信。 “我心慕她一人。”那聲音又道。 “哎喲,她要是死了,誰跟我拌嘴,這江山也是無趣,不如不要,皇帝老兒,若她死,將我葬在她的‘穴’中,如不然——”嫵媚至極的男子搖著扇子,目中無人道。 “不然如何?”沒有人敢要挾皇帝,沒有! “不然這江山,著手便可顛覆。”那嫵媚人兒悠然道。 帝雷霆大怒,但兩人不悔,剎那流血萬里,兩人同時看向她,一個溫潤如大狗,一個嫵媚芳華萬千…… 燭光染血,血光陣陣。 再相見,卻在戰場! 三人是三個小兵,已經陷入重圍,所有的人都已經死掉了,只剩下三人。 三人背部相靠,是彼此唯一的微暖。 三人滿身血跡,無比狼狽。 “嘿嘿,我們就要死了,和你死在一塊,真是不爽,不過好歹你不再同我爭搶這‘女’人。”雖然渾身是傷,狼狽非常,卻沒能掩蓋住他的絕世風華,紅‘色’的髮絲傾瀉下來,在風中飄‘蕩’。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些話,不必說。”另一個黑髮男子,卻是沉穩得如同大山。 兩人從小心繫一人,爭鬥了這麼多年,卻同一天死掉,也是種結果。 看著敵方大軍圍過來,他們即將死去,那第三個小兵也明白了她自己的心意,無論是當作不知、裝糊塗、一味的躲避還是掙扎,猶豫,她此刻明瞭,她心中有他們。 “那麼,就讓我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敵人的血為酒,來舉行我們的婚禮!”她嘶聲道。 兩男同時笑了,兩人笑各有千秋! 他們朝大軍殺去,血液濺起,許諾了那場血的誓言! 血光飛舞,紅得耀眼! 再看,卻是紅袍加身,紅紙畫貼著。 她乃是江南一富戶,今日將娶兩個郎君,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裡,娶兩個郎君也並不稀奇。 她喜氣洋洋,歡樂非常。 這兩個男子,一個是從小保護她的‘侍’衛,一個是樓裡賣藝的小倌,娶他們,面對著巨大的阻力,但是她一一排除! 奏樂起,笙簫歌。 兩個郎君在喜官的帶領下走到大堂,一個如山般直立,極其富有安全感,一個則妖嬈萬千,嫵媚無比。 她歡喜地牽著兩人的人,拜堂,拜天地,拜父母,入‘洞’房…… 只是,入‘洞’房,三人行,兩個男子,誰先誰後? 兩男吵翻天! 又一晃。 “你這個死狼妖,巴著滄海不放是什麼道理?真不明白,她怎麼就看中了你這一身的黑皮!” “你再媚,狐狸‘騷’味也改不了!” “你——她若知道你腹黑毒舌的真面目,看你還裝什麼純良大狗!” “總比你狐狸‘騷’好!” “你這王八蛋死黑狼!” 一狼妖和一狐狸‘精’在爭吵,這戲碼基本每天都會上演,她已經見怪不怪。她沿路上來,燦爛的‘春’光給她渡上美好光彩。 “滄海,他罵我。”狼妖眼睛溼潤潤地。 狐狸‘精’氣得跳腳,又上當! 她抓住狼妖的手,又抓住狐狸‘精’的手,笑眯眯地:“好啦,別鬧。” “不行,那你得親大爺一下,或者大爺親你一下!”狐狸‘精’眯著千輪眼,笑著討價還價。 狼妖寬和溫潤地看著這幕,只要她開心,怎樣都好。 “要親,也得親黑白啊,他多乖。”她搬過黑白的頭,在他‘唇’上狠狠親了口。 狼妖呆滯,滿臉通紅! 狐狸氣得跳腳,將她搶過來,狠狠地‘吻’上! ‘春’光燦燦,空氣格外甜美…… 三人好似經歷過無數的輪迴,無數的生死,在各種時空,扮演各種角‘色’……他們心頭震撼不已,也沉‘迷’不已,這不是他們的真身,但是全身參與,又和真身有什麼區別? 似夢而非夢,大夢不覺醒! 與子同寢,與子合歡! 空氣當中‘蕩’滿曖昧的甜香。 歡顏看著這一幕,簡直是氣得渾身顫抖,全身幾乎要爆炸! 他的獵物,在最後關頭居然被人搶了! 但隨即,他一聲冷笑! “就算劫了她去又如何?沒有我,那‘淫’毒無法解開,她會死,死得很慘,很慘!” 此毒之毒,在於無解,由其引發的如海‘欲’望,必須要化解,沒有他歡顏的獨‘門’解法,王滄海必死! 何況,還是如此大劑量地吸入! “她會將她身上每一絲,每一縷,每一點的力量,全部都化為情‘欲’,直到如同烈火焚燒殆盡,誰能受得了?只有我,我可以剋制著她力量的發散,可以讓她多活段時日!”歡顏惡毒地說道。 中了這種毒,會死,死於無盡的‘欲’望之海,但是區別就是早死晚死,如果是他,他會讓她活長點,如果不經他手,她將會在短時間內,情‘欲’點燃到最高,宛如煙‘花’,再片刻消亡! 此毒,無解! 遲早都是死! 隨著他說著,王滄海渾身燥熱,身體每個細胞幾乎如同起火,好想要什麼冰涼的東西澆滅,十個元嬰都躁動不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她抓住了宛如絲綢裹著鋼鐵般的冰涼,心裡一喜,通紅的小臉貼上去,身體宛如八爪魚般地抓過去。 小臉蹭著,感到冰涼涼的好舒服,但隨即身體好似起了火,要更多。 黑白渾身大震,被那般地‘豔’麗照得挪不開眼,被她小臉隔衣貼著的地方暖得起了火一般,燙得他四肢百骸酥麻難耐! 星鐮千輪眼注視著她,亦是渾身燥熱,他早已經被撩撥得不行! 一條無形的絲帶,纏縛著彼此的命運。 青殿也看到那滿臉通紅,‘豔’‘色’無邊的滄海,整個人呆呆的,不知在想什麼。 毓流連連說了好幾句阿彌陀佛,但是眼睛也是目不轉睛,心裡一震一震的,後來想到得她,便是圓滿! “黑白,好熱,涼涼的,給我——”王滄海胡‘亂’抓‘摸’著,蹭著,想要讓對方給予她冰涼,以平息燥熱! 歡顏緊緊地盯著,以期奪回王滄海,他‘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總要有所收穫吧! 黑白眉頭一皺。 佳人如此美好,如何又能讓這汙濁的眼看去! 他,他恨不得以最好的放在她面前! 這次倒是他疏忽了,不想對方居然有如此奇毒! 好在,她已經到達散仙境! 查探著她體內自動運轉的‘陰’陽和合大法,他目中宛如日月旋轉,宇宙載浮載沉。 星鐮也沉思著,千輪眼轉動不休。 他恨不得將歡顏的眼睛挖去,但是現在卻是以她的事情為重! 兩人同時做出了決定。 “入界!” “入界!” 星鐮長袖一揮,風雲雷動,大風吹拂! 整個小沙鎮被吹起,瞬時吹到萬里之外! 那些小沙鎮民,那數百天‘女’,包括那歡顏,全部被吹跑! 歡顏很不甘,很不甘,不甘同時,還有難以置信,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突破他的領域把他趕出來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出手的是誰! “你是誰?”他大聲嘶吼,可惜沒人回答他,他的神識也無法抓住任何的蛛絲馬跡! 青殿和毓流相視一眼,目光復雜地遠遠躲開,不管怎麼樣,只要滄海她能沒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小沙鎮成為一片平地! 而半空之中,巨大的圓球浮沉著,裡面千樣變化,萬般‘色’彩! 黑白和星鐮同時打開了異界之‘門’! 他們抱著王滄海進去! 異界之‘門’關上。 那巨大圓球慢慢消失。 王滄海的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在哪裡,她只覺來到非常安心的所在,身體的躁動為之一清! 她好像置身於‘花’的海洋當中,各種奇‘花’爭相開放! 這裡宛如宇宙的盡頭,無數星辰在此出現。 清風吹拂著,那般地安心,安全。 好似有誰將她放進了清涼的水中。 但剛剛涼快些許,更加燥熱的感覺隨之而來。 “黑白……”她啞聲呼喊,嗓子好似起了火。 身上的衣服那般地束縛,她胡‘亂’地扒著,將衣物扒下,姣姣明月,大好河山,頓時出現。 黑白臉‘色’如血,而星鐮更是千輪眼看著,鼻血長流! 黑白孰知各種秘典,只是他心不在此,所以格外地清淨,因心含所大,反而不滯一物,只有王滄海能入得了眼,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女’神,只要一個眼神便夠,但從未想,從未—— 星鐮被困無極球時,便已經將整個十界‘摸’透,此番事,並不是不知,反而知道得特別多,但之前從來看不起,直到遇到她,縱然千萬次想將她各種撲,真正出現,反而惶恐,心如擂鼓—— 兩人看著那無邊風光,鼻血只管流,理智近乎崩潰,但是卻並未動手。 “……難受,怎麼辦……” 她從水中起來,宛如沐浴的仙‘女’,無意識地抓住,貼身,難受地扭動,和那鋼鐵山峰的完美契合,叫她微微舒服了點。 被貼住的黑白,只覺全身宛如電擊,一時之間居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似有著無限的宇宙在爆炸,在產生! 伸手,再攀附著另外一片天地,緊抱著,卻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想蹭! 嫵媚的紅髮男子渾身震顫,那肌膚傳來的溫度,似乎將他裡裡外外,層層疊疊地燒灼了,便是體內無數無窮地存在,也在叫囂著! 王滄海眼淚汪汪,那是真難受啊,好希望,有誰將她擁抱,有誰將她親‘吻’,有誰填滿她,叫她歡喜,叫她痴狂…… “不行動,她會死。”星鐮道。 黑白點點頭。 黑白盤身,無數星辰在他掌間起落,無數世界在他掌中重生,他全身光輝陣陣,竟是那般地神奇,那般神聖! 星鐮寶石‘色’的髮絲飛揚,重重幻影起起伏伏,那些幻影不知是何等存在! 這個神秘的世界當中,一邊出現一方天地! 一方天地當中,五十萬道封印,另一方天地當中,無盡存在! 黑白和星鐮,同時運起無上大法! 而王滄海,已經無法忍耐,全身著火般,胡‘亂’地扒拉著。 衣物落下,她攀附上讓她最安心的人,親著,‘吻’著,想要找到令她安心的源泉。 《‘陰’陽和合大法》運轉著,如同天地相合。 她好似做了個夢,‘豔’麗無邊的夢,夢中一切那麼瘋狂,那麼難言,極度的歡悅震‘蕩’著身心,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夢中,她和兩方天地融合,不分彼此,任由那無邊的歡悅‘激’‘蕩’著,沒有道德的束縛,沒有顧慮,只因這是一切最初的起源,是最為正常的,和諧的,美滿的東西。 不知多少次,也許幾百,也許幾千,也許上萬次…… 沒有饜足的,不分晝夜的,好似陣陣不可思議的海‘浪’,帶來無數瑰麗的‘潮’汐! 不分日月,不辨時間! 山河顛覆,月出日沉,星河起伏,萬物沉寂而又喧囂…… 亦能感受到,他們付出了什麼! 她不敢相信,他們為了她,居然會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將他們的命運徹底地聯繫在一起! 兩個男人為她付出的,真的以及夠多,太夠太夠! 那般代價,只有他們付得起,重得她想想都感到有些難以承受! 等她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好似散了架,被大象來回碾過數次,全身痠疼。 她爆發了太多次,好似整個身體都是再造,那般地極盡纏綿! 等意識回籠,她臉‘色’漲紅,身體被潔淨過,可那夢中一切太瘋狂,太不可思議! 她躺在泉水當中,身上宛如瑰‘玉’般地閃爍光澤! “滄海,這次結合倉促,有些隱患,我們要處理。而你身體暫處於關閉狀態,等我們回來。” 尤記得,黑白走的時候,是如此說的。 沙漠當中有著細白的沙粒,溫度非常高,四周沒有草木。 “這是哪裡?”王滄海自言自語,這裡絕不是小沙鎮,只是不知在哪裡,黑白和星鐮可能怕她受到歡顏的傷害,而把她送到這裡! 她站起身,從黑璽當中拿出件衣服穿著,四下張望著! 這是片廣袤的沙漠,起起伏伏全是細白的沙礫,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呈現出金黃的‘色’澤,沙漠看不到邊,非常之大! 她站在沙漠當中,好似沙漠中一粒沙! 她查探著自己的情況,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處在暫時封印狀態。 她身體的狀態很奇怪,有股極為龐大的力量正在孕育新生,卻一時沒有找到新生的途徑和契機,類似化繭成蝶。 此次,融合了星鐮和黑白兩人的力量,只因他們的力量太過強大深奧,故而無法立時融入體內。等到能夠融合兩者力量之時,便是她重生之日! 現在,她恐怕只有身體強度變態,現在十大元嬰的力量,十大‘精’神力球,法御天下,天命神符,金剛等等全部封印,甚至連符籙和煉器都只能略用。 “黑白和星鐮不知去了哪裡,千喜和毓流也不知在何方……”王滄海默默地想著,毫無疑問的,現在她身處無盡沙海,就是不知在哪個方位。 想到這,眸光一冷,再遇歡顏,絕對是決一死戰之時! 無盡沙海被譽為世外域九大險境之一,想來也是危險重重。 王滄海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大步前行。 無法使用法寶和符籙,但她本身的速度也頗為不凡,她收斂氣息,在沙漠中奔馳! 不時的,有陣陣強大恐怖的氣息掃過她,好在她神念目前還是頗為驚人,躲過次次探視。那些強大的氣息,便是蟄伏於這沙海的生命! 這片沙海,並不似看上去的那麼荒涼,這其中,反而充滿生命! ------題外話------ 這章想了好久……

章 之一九八 生死同契

一股難以抗拒的興奮和熱情從心底升起。

因不是毒‘藥’,而是自身所起,所以身體沒有拒絕,反而迎合著。

濃烈的香味從她身上釋放出來,散發到空氣當中,讓眾男聞之,無不神往。

如果不是因為她‘精’神力和神識異常強大,此刻恐怕已經渾身無力癱倒在地,意識全無,狼狽至極。

但她心裡,產生了種渴望,渴望愛撫,渴望親‘吻’,渴望愛人的擁抱。

歡顏暗暗感嘆王滄海的天賦異稟,這種‘淫’毒他是屢試不爽,從未有過失手,以往用上一絲絲,便能夠叫九天仙‘女’對他任取任予,但這麼大團下去,這‘女’人還在苦苦抵抗,他不由得驚歎的同時更加興奮難言。

他伸出舌頭,‘舔’著空氣當中的香味,連連說道:“極品,極品,當真是極品!”他臉上帶著笑容,朝王滄海走去。

在如此強效的‘藥’物之下,理智很快就是被擊潰。

他有這個信心!

王滄海腦子裡‘亂’糟糟的,陌生而又強烈的情‘潮’如同海‘浪’般地奔湧著,撞擊著,無從抵抗,不能抵擋,那‘潮’汐海‘浪’般的‘浪’‘潮’,幾乎讓她理智盡失。強烈的渴望湧上心頭,很想要,但不知要什麼!

不知不覺間,從盤古大神那裡得來的《‘陰’陽和合大法》也自動運行起來,更是加劇了這種感覺,好似那轉動的‘陰’陽魚少了一半,好似世界少了一半。

理智退卻,而本能湧起。

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強烈地吸引著她,她以最大的理智看清楚,那人一會兒成為歡顏,一會兒又變成黑白,一會兒成為星鐮,又或變成千冥,甚至變成了周東顧……

在這一刻,她才猛然意識到,原來,她心裡已經不知不覺地裝滿了這麼多人。

最後,那人定格成了黑白。

他朝她招著手,王滄海踉踉蹌蹌地站起來,每一步,都有‘花’草從發芽到開‘花’,整個小沙鎮,幾乎變成了芬芳的‘花’海!

歡顏高興極了,他的理想,他的願望,似乎在這一刻將會實現!

青殿和毓流暗暗著急,但他們一個實力大減,一個距離繼承教統還有很遠的路,兩人都被上百的天‘女’圍住,又如何能夠‘抽’出手來援助王滄海?且歡顏已經展開了自己的領域,以天地之勢將外界隔絕開來。

他和王滄海越走越近,越來越近,只要觸碰到她,那她就將成為自己最完美的鼎爐!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米,半米,三十釐米,二十釐米……

歡顏臉上帶著笑容,快要成功了!

青殿縱身將周天八卦盤丟向那封閉的領域,嘶聲喊道:“小滄海,醒來——”

毓流全身放‘射’著金‘色’光芒,亦是高聲呼喊:“滄海施主,醒來——”

兩人奮力朝那領域殺去,聲勢浩大,那數百天‘女’竟一時不能敵!

王滄海怔了怔!

歡顏怒喝一聲!

領域變得更加牢靠!

兩人終是被抵擋在領域之外!

歡顏定了定心,強壓心中快要溢出的興奮,他的手即將抓住她的——

但就在此時,一聲嚎叫響起,有重物墜地之聲,億萬蓮火燒起!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是誰在驚恐地問?

是誰朝她走來?

那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個黑‘色’如同宇宙,一個紅‘色’如同太陽。

是誰一左一右牽住了她的手?

王滄海的意識變得更加的‘迷’糊!

似乎有陽光照耀——

她以手遮住了眼睛,再睜開眼睛時,眼前竟然出現一所學校,上課鈴聲響起,她揹著書包,拼命地朝教室跑著,和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奔跑的過程當中,路過一顆閃閃發光的樹,而在樹下,更為閃耀的是兩個少年。

一個黑長的頭髮垂到腰下,皮膚為小麥‘色’,雙眉斜飛入鬢,一雙眼睛那般地深邃,高‘挺’的鼻樑,宛如玫瑰‘花’瓣般的嘴,他工整地穿著校服,他站在樹下看著她,明明好像是初見,卻好似相約了千萬世,竟是一眼定終身……

一個則滿頭紅寶石般的華髮,千輪眼當中好似有千般的輪迴,兩頰之間紋著千紋龍,紅寶石般的‘唇’閃爍著光澤,他歪歪斜斜地穿著校服,卻釋放出無限的‘誘’‘惑’,那‘誘’‘惑’緊隨著她,‘誘’‘惑’著她,千世不變,萬世不改……

啪,她踩到了塊石頭,整個人向前摔去,兩個男子同時出現,將她扶起。

陽光,是那般地明媚。

又似乎,陽光化作燭光。

她鐵鏈加身,卻昂首‘挺’‘胸’。

上方威嚴的聲音傳來,一條條地敘述著她的罪狀,要置她死地!

卻原來,她是這朝廷的王爺,一生征戰,立下赫赫戰功,終是功高震主,要被誅殺!

“……以上,共計一百七十二條罪證,你服不服?”上方威嚴的聲音道。

她怒目而視,據理力爭,卻也知道沒有用處,因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我不服!”她怒喝,“我為這個王朝廝殺多年,從來治軍嚴謹,這些罪一條也沒犯!我不服!”

“哼,狡辯!”上方皇威浩‘蕩’!

“若她死,臣亦死,請帝上恩准!”溫柔的聲音,卻是堅定的情懷。

“黑白,你何苦如此,你已經是大元帥,朕將公主許配給你,你——”上方似不敢相信。

“我心慕她一人。”那聲音又道。

“哎喲,她要是死了,誰跟我拌嘴,這江山也是無趣,不如不要,皇帝老兒,若她死,將我葬在她的‘穴’中,如不然——”嫵媚至極的男子搖著扇子,目中無人道。

“不然如何?”沒有人敢要挾皇帝,沒有!

“不然這江山,著手便可顛覆。”那嫵媚人兒悠然道。

帝雷霆大怒,但兩人不悔,剎那流血萬里,兩人同時看向她,一個溫潤如大狗,一個嫵媚芳華萬千……

燭光染血,血光陣陣。

再相見,卻在戰場!

三人是三個小兵,已經陷入重圍,所有的人都已經死掉了,只剩下三人。

三人背部相靠,是彼此唯一的微暖。

三人滿身血跡,無比狼狽。

“嘿嘿,我們就要死了,和你死在一塊,真是不爽,不過好歹你不再同我爭搶這‘女’人。”雖然渾身是傷,狼狽非常,卻沒能掩蓋住他的絕世風華,紅‘色’的髮絲傾瀉下來,在風中飄‘蕩’。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些話,不必說。”另一個黑髮男子,卻是沉穩得如同大山。

兩人從小心繫一人,爭鬥了這麼多年,卻同一天死掉,也是種結果。

看著敵方大軍圍過來,他們即將死去,那第三個小兵也明白了她自己的心意,無論是當作不知、裝糊塗、一味的躲避還是掙扎,猶豫,她此刻明瞭,她心中有他們。

“那麼,就讓我們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以敵人的血為酒,來舉行我們的婚禮!”她嘶聲道。

兩男同時笑了,兩人笑各有千秋!

他們朝大軍殺去,血液濺起,許諾了那場血的誓言!

血光飛舞,紅得耀眼!

再看,卻是紅袍加身,紅紙畫貼著。

她乃是江南一富戶,今日將娶兩個郎君,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裡,娶兩個郎君也並不稀奇。

她喜氣洋洋,歡樂非常。

這兩個男子,一個是從小保護她的‘侍’衛,一個是樓裡賣藝的小倌,娶他們,面對著巨大的阻力,但是她一一排除!

奏樂起,笙簫歌。

兩個郎君在喜官的帶領下走到大堂,一個如山般直立,極其富有安全感,一個則妖嬈萬千,嫵媚無比。

她歡喜地牽著兩人的人,拜堂,拜天地,拜父母,入‘洞’房……

只是,入‘洞’房,三人行,兩個男子,誰先誰後?

兩男吵翻天!

又一晃。

“你這個死狼妖,巴著滄海不放是什麼道理?真不明白,她怎麼就看中了你這一身的黑皮!”

“你再媚,狐狸‘騷’味也改不了!”

“你——她若知道你腹黑毒舌的真面目,看你還裝什麼純良大狗!”

“總比你狐狸‘騷’好!”

“你這王八蛋死黑狼!”

一狼妖和一狐狸‘精’在爭吵,這戲碼基本每天都會上演,她已經見怪不怪。她沿路上來,燦爛的‘春’光給她渡上美好光彩。

“滄海,他罵我。”狼妖眼睛溼潤潤地。

狐狸‘精’氣得跳腳,又上當!

她抓住狼妖的手,又抓住狐狸‘精’的手,笑眯眯地:“好啦,別鬧。”

“不行,那你得親大爺一下,或者大爺親你一下!”狐狸‘精’眯著千輪眼,笑著討價還價。

狼妖寬和溫潤地看著這幕,只要她開心,怎樣都好。

“要親,也得親黑白啊,他多乖。”她搬過黑白的頭,在他‘唇’上狠狠親了口。

狼妖呆滯,滿臉通紅!

狐狸氣得跳腳,將她搶過來,狠狠地‘吻’上!

‘春’光燦燦,空氣格外甜美……

三人好似經歷過無數的輪迴,無數的生死,在各種時空,扮演各種角‘色’……他們心頭震撼不已,也沉‘迷’不已,這不是他們的真身,但是全身參與,又和真身有什麼區別?

似夢而非夢,大夢不覺醒!

與子同寢,與子合歡!

空氣當中‘蕩’滿曖昧的甜香。

歡顏看著這一幕,簡直是氣得渾身顫抖,全身幾乎要爆炸!

他的獵物,在最後關頭居然被人搶了!

但隨即,他一聲冷笑!

“就算劫了她去又如何?沒有我,那‘淫’毒無法解開,她會死,死得很慘,很慘!”

此毒之毒,在於無解,由其引發的如海‘欲’望,必須要化解,沒有他歡顏的獨‘門’解法,王滄海必死!

何況,還是如此大劑量地吸入!

“她會將她身上每一絲,每一縷,每一點的力量,全部都化為情‘欲’,直到如同烈火焚燒殆盡,誰能受得了?只有我,我可以剋制著她力量的發散,可以讓她多活段時日!”歡顏惡毒地說道。

中了這種毒,會死,死於無盡的‘欲’望之海,但是區別就是早死晚死,如果是他,他會讓她活長點,如果不經他手,她將會在短時間內,情‘欲’點燃到最高,宛如煙‘花’,再片刻消亡!

此毒,無解!

遲早都是死!

隨著他說著,王滄海渾身燥熱,身體每個細胞幾乎如同起火,好想要什麼冰涼的東西澆滅,十個元嬰都躁動不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她抓住了宛如絲綢裹著鋼鐵般的冰涼,心裡一喜,通紅的小臉貼上去,身體宛如八爪魚般地抓過去。

小臉蹭著,感到冰涼涼的好舒服,但隨即身體好似起了火,要更多。

黑白渾身大震,被那般地‘豔’麗照得挪不開眼,被她小臉隔衣貼著的地方暖得起了火一般,燙得他四肢百骸酥麻難耐!

星鐮千輪眼注視著她,亦是渾身燥熱,他早已經被撩撥得不行!

一條無形的絲帶,纏縛著彼此的命運。

青殿也看到那滿臉通紅,‘豔’‘色’無邊的滄海,整個人呆呆的,不知在想什麼。

毓流連連說了好幾句阿彌陀佛,但是眼睛也是目不轉睛,心裡一震一震的,後來想到得她,便是圓滿!

“黑白,好熱,涼涼的,給我——”王滄海胡‘亂’抓‘摸’著,蹭著,想要讓對方給予她冰涼,以平息燥熱!

歡顏緊緊地盯著,以期奪回王滄海,他‘花’費了這麼大的代價,總要有所收穫吧!

黑白眉頭一皺。

佳人如此美好,如何又能讓這汙濁的眼看去!

他,他恨不得以最好的放在她面前!

這次倒是他疏忽了,不想對方居然有如此奇毒!

好在,她已經到達散仙境!

查探著她體內自動運轉的‘陰’陽和合大法,他目中宛如日月旋轉,宇宙載浮載沉。

星鐮也沉思著,千輪眼轉動不休。

他恨不得將歡顏的眼睛挖去,但是現在卻是以她的事情為重!

兩人同時做出了決定。

“入界!”

“入界!”

星鐮長袖一揮,風雲雷動,大風吹拂!

整個小沙鎮被吹起,瞬時吹到萬里之外!

那些小沙鎮民,那數百天‘女’,包括那歡顏,全部被吹跑!

歡顏很不甘,很不甘,不甘同時,還有難以置信,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突破他的領域把他趕出來的,甚至他都不知道出手的是誰!

“你是誰?”他大聲嘶吼,可惜沒人回答他,他的神識也無法抓住任何的蛛絲馬跡!

青殿和毓流相視一眼,目光復雜地遠遠躲開,不管怎麼樣,只要滄海她能沒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小沙鎮成為一片平地!

而半空之中,巨大的圓球浮沉著,裡面千樣變化,萬般‘色’彩!

黑白和星鐮同時打開了異界之‘門’!

他們抱著王滄海進去!

異界之‘門’關上。

那巨大圓球慢慢消失。

王滄海的意識還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在哪裡,她只覺來到非常安心的所在,身體的躁動為之一清!

她好像置身於‘花’的海洋當中,各種奇‘花’爭相開放!

這裡宛如宇宙的盡頭,無數星辰在此出現。

清風吹拂著,那般地安心,安全。

好似有誰將她放進了清涼的水中。

但剛剛涼快些許,更加燥熱的感覺隨之而來。

“黑白……”她啞聲呼喊,嗓子好似起了火。

身上的衣服那般地束縛,她胡‘亂’地扒著,將衣物扒下,姣姣明月,大好河山,頓時出現。

黑白臉‘色’如血,而星鐮更是千輪眼看著,鼻血長流!

黑白孰知各種秘典,只是他心不在此,所以格外地清淨,因心含所大,反而不滯一物,只有王滄海能入得了眼,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女’神,只要一個眼神便夠,但從未想,從未——

星鐮被困無極球時,便已經將整個十界‘摸’透,此番事,並不是不知,反而知道得特別多,但之前從來看不起,直到遇到她,縱然千萬次想將她各種撲,真正出現,反而惶恐,心如擂鼓——

兩人看著那無邊風光,鼻血只管流,理智近乎崩潰,但是卻並未動手。

“……難受,怎麼辦……”

她從水中起來,宛如沐浴的仙‘女’,無意識地抓住,貼身,難受地扭動,和那鋼鐵山峰的完美契合,叫她微微舒服了點。

被貼住的黑白,只覺全身宛如電擊,一時之間居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似有著無限的宇宙在爆炸,在產生!

伸手,再攀附著另外一片天地,緊抱著,卻不知下一步該做什麼,只想蹭!

嫵媚的紅髮男子渾身震顫,那肌膚傳來的溫度,似乎將他裡裡外外,層層疊疊地燒灼了,便是體內無數無窮地存在,也在叫囂著!

王滄海眼淚汪汪,那是真難受啊,好希望,有誰將她擁抱,有誰將她親‘吻’,有誰填滿她,叫她歡喜,叫她痴狂……

“不行動,她會死。”星鐮道。

黑白點點頭。

黑白盤身,無數星辰在他掌間起落,無數世界在他掌中重生,他全身光輝陣陣,竟是那般地神奇,那般神聖!

星鐮寶石‘色’的髮絲飛揚,重重幻影起起伏伏,那些幻影不知是何等存在!

這個神秘的世界當中,一邊出現一方天地!

一方天地當中,五十萬道封印,另一方天地當中,無盡存在!

黑白和星鐮,同時運起無上大法!

而王滄海,已經無法忍耐,全身著火般,胡‘亂’地扒拉著。

衣物落下,她攀附上讓她最安心的人,親著,‘吻’著,想要找到令她安心的源泉。

《‘陰’陽和合大法》運轉著,如同天地相合。

她好似做了個夢,‘豔’麗無邊的夢,夢中一切那麼瘋狂,那麼難言,極度的歡悅震‘蕩’著身心,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夢中,她和兩方天地融合,不分彼此,任由那無邊的歡悅‘激’‘蕩’著,沒有道德的束縛,沒有顧慮,只因這是一切最初的起源,是最為正常的,和諧的,美滿的東西。

不知多少次,也許幾百,也許幾千,也許上萬次……

沒有饜足的,不分晝夜的,好似陣陣不可思議的海‘浪’,帶來無數瑰麗的‘潮’汐!

不分日月,不辨時間!

山河顛覆,月出日沉,星河起伏,萬物沉寂而又喧囂……

亦能感受到,他們付出了什麼!

她不敢相信,他們為了她,居然會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將他們的命運徹底地聯繫在一起!

兩個男人為她付出的,真的以及夠多,太夠太夠!

那般代價,只有他們付得起,重得她想想都感到有些難以承受!

等她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好似散了架,被大象來回碾過數次,全身痠疼。

她爆發了太多次,好似整個身體都是再造,那般地極盡纏綿!

等意識回籠,她臉‘色’漲紅,身體被潔淨過,可那夢中一切太瘋狂,太不可思議!

她躺在泉水當中,身上宛如瑰‘玉’般地閃爍光澤!

“滄海,這次結合倉促,有些隱患,我們要處理。而你身體暫處於關閉狀態,等我們回來。”

尤記得,黑白走的時候,是如此說的。

沙漠當中有著細白的沙粒,溫度非常高,四周沒有草木。

“這是哪裡?”王滄海自言自語,這裡絕不是小沙鎮,只是不知在哪裡,黑白和星鐮可能怕她受到歡顏的傷害,而把她送到這裡!

她站起身,從黑璽當中拿出件衣服穿著,四下張望著!

這是片廣袤的沙漠,起起伏伏全是細白的沙礫,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呈現出金黃的‘色’澤,沙漠看不到邊,非常之大!

她站在沙漠當中,好似沙漠中一粒沙!

她查探著自己的情況,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她的身體處在暫時封印狀態。

她身體的狀態很奇怪,有股極為龐大的力量正在孕育新生,卻一時沒有找到新生的途徑和契機,類似化繭成蝶。

此次,融合了星鐮和黑白兩人的力量,只因他們的力量太過強大深奧,故而無法立時融入體內。等到能夠融合兩者力量之時,便是她重生之日!

現在,她恐怕只有身體強度變態,現在十大元嬰的力量,十大‘精’神力球,法御天下,天命神符,金剛等等全部封印,甚至連符籙和煉器都只能略用。

“黑白和星鐮不知去了哪裡,千喜和毓流也不知在何方……”王滄海默默地想著,毫無疑問的,現在她身處無盡沙海,就是不知在哪個方位。

想到這,眸光一冷,再遇歡顏,絕對是決一死戰之時!

無盡沙海被譽為世外域九大險境之一,想來也是危險重重。

王滄海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大步前行。

無法使用法寶和符籙,但她本身的速度也頗為不凡,她收斂氣息,在沙漠中奔馳!

不時的,有陣陣強大恐怖的氣息掃過她,好在她神念目前還是頗為驚人,躲過次次探視。那些強大的氣息,便是蟄伏於這沙海的生命!

這片沙海,並不似看上去的那麼荒涼,這其中,反而充滿生命!

------題外話------

這章想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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