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之二六 反計
章 之二六 反計
飛鏢很快,如閃電,似毒蛇,旋轉著,鑽動著!
那飛鏢的箭頭處,藍汪汪的,必定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反正,他們的第一目標,是將王滄海格殺,怎樣將她殺死,都不重要!
斬風對自己這一招非常自信,一個散仙,就算是散仙當中的佼佼者,中了毒,又被三人壓制住,能夠翻出什麼‘浪’‘花’?
至於殺了這個‘女’人之後,那幾個男人,也一併殺掉,以免引出禍端!
正想著,飛鏢已經快速飛過去,迅速地鑽上了王滄海的脖子,她甚至能夠想到,毒鑽鑽動著王滄海的頭部而發出的爆破聲!
做殺手久了,心理多多少少都有點變態,但是她卻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尤其是,王滄海的賞金實在是太高,殺掉她之後,所獲得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但是,下一刻,她神情突然一變!
不對勁!
再看那飛鏢,卻並不是紮在人體上,而是紮在一張符籙上,符籙閃爍著光芒燃燒起來,證明著她在進行著無效的襲擊!
“怎麼回事?”
再看,王滄海已經好生生地站在另一邊,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也不見中毒跡象!
王滄海看著還在裝昏‘迷’的幾個男人,苦笑不得:“喂,你們,夠了啊!”
狐月淡然地站起身,整個人氣質清朗,完全看不出剛才他也在裝死!
黑白默默的站起身,站在王滄海身後。
“不用裝了嗎?‘女’人?話說裝死還真是有意思,以前都沒幹過這種事呢!”
星鐮臉上帶著妖嬈魅‘惑’至極的笑容,彷彿找到了很好玩的事情!
這些傢伙,也是夠了,難道不用在乎一下別人的情緒嗎?那幾個殺手都要氣爆炸了好嗎?
王滄海相當無語!
斬風、御劍、天罡確實氣得要死!
“你沒有中毒?”
他們不敢相信,王滄海究竟是怎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到這點的?
“我中毒了。”
王滄海如實相告。
“那為何——”
“這點,就不必告訴你們了,是秘密哦!”
王滄海豎起食指!
事實上,她確實是吃了東西,為何沒有中毒,那是因為她身體裡面有生命之雷,她的身體素質太過強大,達到這種程度,那些所謂的奇毒、劇毒、已經對她沒有效用,這點,是幾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而黑白星鐮他們,又有什麼毒可以毒到他們!
“我不妨再告訴你們一件事,自從知道你們要殺我之後,我天天在想如何對付你們,沒有理由,一直是你們主動,我就不能主動主動,你們說對不對?”
三個殺手已經覺得不對勁,王滄海太淡然了,這種淡然好似是她已經勝券在握,這種感覺,方才還出現在他們身上,現在就調轉過來!
“你在設計我們?”小‘女’孩斬風眯著眼,眼中光芒好似毒蛇般爆烈!
作為五候之一,她當然不是看上去的這麼小,但是毫無疑問的,這種小小的樣子,最是適合暗殺,因為有哪個人會去防備那麼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呢?
但是,這並不能說明她的實力不夠大,正好相反,她的實力非常的強大!
不過她馬上感到不對勁兒,四周的空氣凝注,在他們的領域之外,有什麼東西包裹著他們!
這種感覺,讓她心裡產生極度的不安,這幾乎是種本能,在以往的歲月當中,對方那麼些非常難以對付的人,九死一生的時刻,這種本能出現過,所以她對這種本能非常地信任!
可是這種事情又是那麼地令人難以接受,對方不過是區區一個散仙,為何會令她產生這種危機感?!
如果,這時候,斬風透過領域往外看,就會發現,整個領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符陣包圍起來,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你說,作為一個發現自己被暴‘露’在殺手眼下的熱,她會怎麼做?”
王滄海好整以暇,她和五候之間的地位已經完全倒過來,她從獵物變成了獵手!
在未和千冥雙修之前,對付五候,可能要費力氣,但是雙修之後,氣息圓通,王滄海實力再次大增,所以她才佈下此局,引君入甕!
五候既然想殺她,那好,就讓她把五候幹掉!
御劍、天罡、斬風已經明瞭,自己想設計王滄海,反而落入了她的設計!
不過,他們心裡並不十分的慌忙。
“噗!”
斬風笑了。
“你這番話,如果你是個大羅金仙,那麼你說出這番話來,我們絕對會立刻放棄所有的抵抗,立即逃脫!”
“但,你不過是個小小的散仙!”御劍嫵媚地笑著說道。
“一個小小的散仙居然說要設計我們,真是可笑啊,螞蟻豈能殺死大象,而大象瞬間就能踩死螞蟻!”天罡也是不屑!
儘管,他們直覺在叫囂著,立刻離開,可是他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眼前這個,不過是個散仙,能將他們如何?
王滄海挑挑眉。
“你們是這麼想的?”
“廢話少說,受死吧!”
斬風動了!
她手中的飛鏢,如同暴雨般‘射’出!
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眼前這個小小的散仙,徹底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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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以為,請了個只會高談闊論,誇誇其談的傢伙,就能夠取得這次煉器大賽的勝利,簡直是妄想!”
“就是,就我說,這個紅‘色’的鐵疙瘩,簡直什麼都不是,異常笨重不說,還十分醜陋,真不知她是怎麼拿出手的!”
一聲聲的奚落,從旁傳出!
王滄海正談得高興,聽到這些話,眉頭一挑。
十多個佩戴著煉器師勳章,統一騎著鋼鐵駿馬的人正將石玄子的徒弟們圍起來,肆意地說道。
從衣著上來看,這些人也是屬於煉器齋的人,但是衣飾稍微不同,石玄子他們的衣服,要暗些,而他們的衣服,非但顏‘色’要鮮亮些,還繡著些華麗的圖案!
他們神情高傲,態度囂張,姿態更是高高在上!
“陳忠,王晨,李離,你們三個什麼意思?”
宋清踏步出來,怒視那十幾人當中領頭三人!
這個當初第一次接觸王滄海被震撼到的煉器師,對王滄海那是相當看中,見這三人拿王滄海開刀,頓時惱怒!
“什麼意思,很明顯啊,就算你們請了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勸你們最好放棄,到時候輸得太慘的話,不光丟你們的人,連煉器齋的名氣都會被你們丟掉,到時候還要我們‘花’心思去撿起來!”
那當頭一人,名為陳忠的不客氣地說道。
“你們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們石派未必就會輸給你們豪派!”
石玄子‘門’下,一箇中年煉器師大聲說道!
“黃木火,你算什麼東西,手下敗將,要不要我們現在就比劃比劃!”
那王晨冷笑著辱罵!
那黃木火氣得‘胸’膛呼呼‘抽’氣,可沒辦法,確實的,他被這王晨打敗了多次!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欺負你們不止一兩次,你們能耐我們如何?”
眼見兩方劍拔弩弓,群槍舌劍立馬要開戰,石玄子一聲低喝:“好了,都回來,在大街上吵鬧成何體統,我們先回去!”
他說完,又冷冷一笑,朝對方三個煉器師說道:
“我們兩派,結果如何,尚不知曉,等你們豪派真的勝利了,再說這些話不遲!”
對方這次沒有做聲,對石派領軍人物,他們還是不敢太放肆的。
但石玄子一走,他們就對著王滄海嘲笑起來。
沒錯,他們就是來針對王滄海的,不敢對石玄子如何,罵罵王滄海,那不比喝水還簡單?
“真不知他們是不是眼瘸,請了這麼個‘女’人就像翻盤,簡直可笑!”
“聽說她是那浮雲城煉器大賽的冠軍,嘿,那種規格的比賽,讓我去都沒興趣!”
“要讓這‘女’人煉器,嘖嘖,她能煉出什麼?她煉器不成,‘花’邊緋聞倒是多,據說已經有好幾個相好。”
“嘖嘖,沒錯,連過來幫忙都帶著幾個男人,戚,這樣的‘女’人能夠煉器,把頭摘下來當球踢!”
“他們石派,這次輸定了!”
……
石玄子領著王滄海等人往煉器齋走去,因有這麼個‘插’曲,大家情緒都不高,一路很是壓抑!
當時石玄子說他們煉器齋內部爭鬥嚴重,但王滄海現在才真正意識到,這種爭鬥怕已經達到白熱化!
“石派是怎麼回事,豪派又是怎麼回事?”
她不由問。
石玄子嘆了口氣,說道:“兩派之爭,說來話長。當初,煉製這座寶城時,我們煉器齋裡面兩位器神聯手合作,結合各個優秀的煉器宗師,以一身奇蹟般的煉器手段,煉製出這座城的雛形,那時我們煉器齋便在這座城生根發芽,數十萬年過去,兩位偉大的器神早已經飛昇仙界,而兩位的傳承分流下來,卻無形當中分為了兩派。”
王滄海聽得好奇:“那兩派?”
“一派是我石派,走‘精’簡的煉化路子,主張煉器要有更強的適用‘性’,讓普通的修真者能夠用上的法寶,讓法寶深入生活,變得更加普遍,更加實用!而豪派,則主張高尖‘精’路子,主張法寶應該給最強悍的‘精’英用,法寶要更加複雜,威力要更為強大!”
石玄子說道。
“這兩條路子,並無太大的分歧啊。”王滄海看來,煉器就是百無禁忌,實用‘性’法寶和尖端‘性’法寶都要煉製,而這其中,也各有各的優缺點,各有各的好處!
“話雖如此,對於我們來說,路子不同,等於求道不同,認同另一種,就是毀掉自我修行之路,所以這些年來,我們的爭鬥越來越‘激’烈,以至於到現在,我們根本就難以容得下另一派!”
石玄子說道:
“我們石派,說實在話,是煉器圈子裡面的小眾,因為我們普遍‘性’的法寶,都是為了應用於爭鬥,反而是那些實用‘性’、生活‘性’的法寶,大家對其並不敢興趣,認為是在‘浪’費時間。而修士們,也是一‘門’心思地修煉,對敵,對這些並不看重。但是我們認為,漫長的修煉歲月當中,我們的生活不應該如此單調,應該有更多的驚喜,而且,修煉之道如攀登萬丈高山,說實話,又有多少人真正能夠攀登到頂峰?一些人還不是要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來養活自己,許多修士更是淪為普通人,那麼,煉製一些對他們有好處的法寶,不是很有必要嗎?”
石玄子一針見血!
王滄海很是震撼,從石玄子這些簡單的話語當中,她能夠體悟更深的東西,宛如看到有條與眾不同的煉器之路,緩緩鋪成出來,組成千姿百態的煉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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