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跟她很像

極點寸芒·九霄·3,091·2026/3/24

第97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跟她很像 小小的劍印從嵐離的手臂上跳了出來,化身為一把深藍色的古劍,隨後幻化成無數劍影,將嵐離包圍在其中。 劍影極速旋轉,藍衣男子所轟過來的能量瞬間被那幻化的劍影所吞噬。 不過劍陣之外的萬輕狂等人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藍衣男子的攻擊的目標並不是他們,但是那恐怖的震盪餘波瞬間就將他們震了開來,退回到宇宙星空處,生死未卜。 其他離這邊不遠的眾人也未能倖免,全部都讓餘波給推向不知方向的星空深處。 藍衣男子隨意一擊都如此恐怖,若真爆發全部戰力,那實在難以想象。 “淵羅守護?”白衣女子猛然叫喚出來,趕緊上前阻止兩人繼續攻擊。 攻擊被阻止,藍衣男子面帶不悅問道:“你幹什麼?他這是在召喚強者,否則遲了就來不及了!” 蠻裂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什麼都聽白衣女子的。 “淵羅守護出現,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麼?”白衣女子不屑說道,旋即不再理會藍衣男子的怒意,跨前一步面對著嵐離這個方向。 淵羅守護?藍衣男子似乎想到點什麼,旋即壓制住內心的怒火,靜靜等待著劍陣形成。 終於,幾息過後,劍影緩緩收縮,再次變化成一把深藍色古劍,同時一名面容剛毅,中等身材,無形之中散發出一股凌厲氣勢的男子從藍色古劍內走了出來。 “你的成長速度讓我很驚訝。”玄淵一走出來,目光就鎖定在嵐離身上,雙眼閃過一絲讚賞目光。 距離上前見到玄淵已經有三百多年,當時嵐離還只是六階巔峰的實力,如今卻是達到聖滅境中位巔峰。 在這低級的宇宙修煉都能如此之快,這速度確實讓玄淵驚訝。 嵐離微笑著回應道:“前輩如此也是意氣風發,想必實力也恢復了吧!” “呵呵,哪有這麼容易,只不過剛剛穩定形勢而已,想要恢復過來,還得花費更多時間。”玄淵一邊說著一邊轉向白衣女子他們三人。 嵐離將他召喚出來,顯然是遇到生死存亡之際,否則豈會輕易動用這張底牌,玄淵可是知道天芒兵祖在嵐離身上。 “花水柔見過玄淵古祖。”白衣女子在蠻裂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恭敬說道,身體也是微微躬著。 花水柔的高傲他們當然知道,同輩之中的實力絕對能夠排上前號,即使面對那些古老巨頭也未定會表現出如此恭敬。 天才都是有傲骨的! “哦?你就是天煉界花家那個不世天才?”玄淵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花水柔。 身為天煉界第二主宰,即使玄淵才回到天煉界三百餘年,可依然還是聽過花水柔的大名,可想而知這個花水柔的不凡之處。 “不世天才不敢當,只是其他人太過愚笨而已。”花水柔淡淡說道,雖然表現得很平靜,但是那雙傲慢的眼睛卻騙不了玄淵。 嵐離在一旁暗暗咋舌,這女子當真有些狂妄了。 “她有狂妄的資本,若老夫猜想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傳說中億萬衍紀才會出現一次的兵之體,這等體質,若是不隕落,以後的成就當真無可限量!”天芒老人讚歎說道。 世間天才能入得了天芒老人的眼睛,著實不多。 “兵之體?很強麼?”嵐離不解問道。 “很強,未出生時她已經修成人兵合一的境界,她的身體既是她最強的兵器,而且若是修煉至大成,天下間能夠逃離她掌控的兵器絕對不多。”天芒老人說道。 人兵合一之境,說起來簡單,但是世間強者能夠修到這種境界當真寥寥無幾,既是天生即為“兇劍”的玄淵到現在也無法修成。 “那跟你比如何?”嵐離好奇問道。 無論是“兇劍”玄淵還是“邪劍”劍葬,見到天芒老人都得畢恭畢敬。 天芒老人呵呵一笑:“天芒代表的是天地間的審判,乃眾兵之祖。” 審判,世間又有多少狠人能夠躲避得了? 嵐離不再追問,他心中已經知道答案。 兩人的談話只是發生在一念之間,玄淵旋即將目光再次落到嵐離身上。 “嵐小友的敵人就是他們三個麼?”玄淵小聲問道。 如果嵐離堅持要玄淵將三人殺死,他當真不知如何做好。 殺吧,對方可是有一位天煉界的不世奇才,原本天煉界的實力就排在七大天宇界末尾,這等損失可承受不起。 不殺吧,嵐離可以說對他有救命之恩,而且身後還有一位眾兵之祖,給多玄淵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 就在嵐離不知如何回答時,天芒老人出聲說道:“讓他們離開吧!” 一聽是天芒老人發話,玄淵頓時大喜,這位天煉界第二主宰,巔峰實力早已有通天之能,此刻終於如釋重負。 “是,兵祖!”旋即玄淵對著花水柔說道:“你們三人回去吧,以後別再來打擾他,他是老夫的徒弟。” 不得不說活了無數衍紀的活化石頭腦果真不簡單,隨意給嵐離按上一個徒弟之名,就打消花水柔三人的疑惑,若是玄淵無緣無故幫助嵐離,絕對會引起三人的猜疑,到時候傳到其他強者的口中,嵐離他們可就麻煩了。 “是,大人!”三人齊聲說道,此時藍衣男子終於想起玄淵的真正身份,此刻也顯得很是拘謹。 天煉界的第二主宰,即使藍衣男子背後有強大後臺,也不敢輕易得罪。 不過嵐離在他們眼中只是下等螻蟻般的存在,卻是玄淵的徒弟,讓三人不禁對嵐離多看了幾眼。 “那我們三人就告辭了!”花水柔此刻生起離意,這裡卻是不能再呆下去。 因為她們手中可有一把荒古戰劍,而且還是強大的邪皇祖的戰劍,雖然花水柔是天煉界的人,但是她自身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強大的勢力,她必須效忠於這個勢力。 玄淵緩緩點頭,雖然他感覺周圍的氣息有些詭異,之前必定有其他事情發生,但是也不好阻止三人離開。 “對了,你跟她很像,真的很像!”就在花水柔準備破空離開時,突然對著嵐離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蠻裂與藍衣男子一怔,此刻看向嵐離時也不禁露出驚訝目光,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直接跨入空間裂縫內,消失不見。 嵐離愕然,他完全聽不懂花水柔在說什麼。 你跟她很像,到底是跟誰很像?而且看最後那兩名男子的眼神,顯然他們也是認同那女子的話,嵐離此刻很想將三人揪回來徹底問個清楚。 “謝謝!”就在嵐離愕然之際,天芒老人從靈魂世界內走了出來。 玄淵一見是天芒老人,整個人頓時惶恐,當即躬身行禮說道:“兵祖大人您客氣了!” 天芒老人這聲謝謝,玄淵可不敢受,別說若不是天芒老人,他也絕不會從封天鎮古碑內出來,更何況天芒老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只要他願意,比玄淵更強的強者都隨時願意跨界前來幫忙。 劍葬此時也從嵐離的靈魂世界出來,站在天芒老人一旁。 他一出來,玄淵整個身體再一次顫抖,而且還是來自靈魂的顫抖。 “這位前輩是?”玄淵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枯瘦如柴,好似墳墓裡快要腐化的屍體的老者。 本身就是一把“兇劍”,但是玄淵看到這位老者時居然感覺比他還要“兇狠”,兇狠之中帶著一股令人恐懼的邪異。 玄淵完全可以肯定,這名老者也是一位劍靈,而且他的劍比自己還要強大。 “老奴劍葬,你不錯,跟隨著這片天地一起誕生,而且曾經受過聖碑的洗禮,有可能達到老奴曾經的高度。”劍葬那凹陷下去的雙眼再次發出一道紅光。 “玄淵見過劍葬前輩!”身為劍之靈,玄淵又豈會不知道劍葬的威名,曾經邪皇祖的戰劍,挑落不知多少荒古巨頭的邪皇劍靈,絕對是他劍靈之中最巔峰的存在。 如果說玄淵對天芒老人存在一種畏懼感,那麼他對劍葬則是無盡的仰慕崇拜,因為傳聞劍葬的誕生比這個天地還要早,是已經消失的時空存活下來的邪兵。 “免禮吧,老奴已經不是曾經的邪皇劍靈了,受不得你如此大禮。”劍葬嘆息一聲,到最後,他連自己的劍身都無法保護好,邪皇劍或許得一直埋藏了。 玄淵直搖頭,即使他能夠感覺到此刻劍葬只不過是一道脆弱靈魂體,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天煉界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你的劍身,否則又豈會讓那幾個小娃帶走。”天芒老人也是微微感嘆。 “什麼,劍葬前輩的劍身在她們幾個手中?”玄淵驚訝問道,怪不得他之前感受到一股怪異的氣息,原來是邪皇劍殘留下來的。 “罷了,即使搶下來老奴現在的情況也無法保下它,由他們折騰吧!” 經過古天路那一戰,劍葬的劍身雖然沒收到什麼毀滅性打擊,但是他的靈魂體在那時也是幾近毀滅的邊緣,無數年過去也才恢復到現在程度而已。 玄淵沉默,若是將邪皇劍搶下來,他天煉界必定收到牽連,他的實力還沒徹底恢復,到時候將會惹上更大的麻煩,得不償失。

第97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跟她很像

小小的劍印從嵐離的手臂上跳了出來,化身為一把深藍色的古劍,隨後幻化成無數劍影,將嵐離包圍在其中。

劍影極速旋轉,藍衣男子所轟過來的能量瞬間被那幻化的劍影所吞噬。

不過劍陣之外的萬輕狂等人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藍衣男子的攻擊的目標並不是他們,但是那恐怖的震盪餘波瞬間就將他們震了開來,退回到宇宙星空處,生死未卜。

其他離這邊不遠的眾人也未能倖免,全部都讓餘波給推向不知方向的星空深處。

藍衣男子隨意一擊都如此恐怖,若真爆發全部戰力,那實在難以想象。

“淵羅守護?”白衣女子猛然叫喚出來,趕緊上前阻止兩人繼續攻擊。

攻擊被阻止,藍衣男子面帶不悅問道:“你幹什麼?他這是在召喚強者,否則遲了就來不及了!”

蠻裂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什麼都聽白衣女子的。

“淵羅守護出現,你確定你能阻止的了麼?”白衣女子不屑說道,旋即不再理會藍衣男子的怒意,跨前一步面對著嵐離這個方向。

淵羅守護?藍衣男子似乎想到點什麼,旋即壓制住內心的怒火,靜靜等待著劍陣形成。

終於,幾息過後,劍影緩緩收縮,再次變化成一把深藍色古劍,同時一名面容剛毅,中等身材,無形之中散發出一股凌厲氣勢的男子從藍色古劍內走了出來。

“你的成長速度讓我很驚訝。”玄淵一走出來,目光就鎖定在嵐離身上,雙眼閃過一絲讚賞目光。

距離上前見到玄淵已經有三百多年,當時嵐離還只是六階巔峰的實力,如今卻是達到聖滅境中位巔峰。

在這低級的宇宙修煉都能如此之快,這速度確實讓玄淵驚訝。

嵐離微笑著回應道:“前輩如此也是意氣風發,想必實力也恢復了吧!”

“呵呵,哪有這麼容易,只不過剛剛穩定形勢而已,想要恢復過來,還得花費更多時間。”玄淵一邊說著一邊轉向白衣女子他們三人。

嵐離將他召喚出來,顯然是遇到生死存亡之際,否則豈會輕易動用這張底牌,玄淵可是知道天芒兵祖在嵐離身上。

“花水柔見過玄淵古祖。”白衣女子在蠻裂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恭敬說道,身體也是微微躬著。

花水柔的高傲他們當然知道,同輩之中的實力絕對能夠排上前號,即使面對那些古老巨頭也未定會表現出如此恭敬。

天才都是有傲骨的!

“哦?你就是天煉界花家那個不世天才?”玄淵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花水柔。

身為天煉界第二主宰,即使玄淵才回到天煉界三百餘年,可依然還是聽過花水柔的大名,可想而知這個花水柔的不凡之處。

“不世天才不敢當,只是其他人太過愚笨而已。”花水柔淡淡說道,雖然表現得很平靜,但是那雙傲慢的眼睛卻騙不了玄淵。

嵐離在一旁暗暗咋舌,這女子當真有些狂妄了。

“她有狂妄的資本,若老夫猜想不錯的話,她應該是傳說中億萬衍紀才會出現一次的兵之體,這等體質,若是不隕落,以後的成就當真無可限量!”天芒老人讚歎說道。

世間天才能入得了天芒老人的眼睛,著實不多。

“兵之體?很強麼?”嵐離不解問道。

“很強,未出生時她已經修成人兵合一的境界,她的身體既是她最強的兵器,而且若是修煉至大成,天下間能夠逃離她掌控的兵器絕對不多。”天芒老人說道。

人兵合一之境,說起來簡單,但是世間強者能夠修到這種境界當真寥寥無幾,既是天生即為“兇劍”的玄淵到現在也無法修成。

“那跟你比如何?”嵐離好奇問道。

無論是“兇劍”玄淵還是“邪劍”劍葬,見到天芒老人都得畢恭畢敬。

天芒老人呵呵一笑:“天芒代表的是天地間的審判,乃眾兵之祖。”

審判,世間又有多少狠人能夠躲避得了?

嵐離不再追問,他心中已經知道答案。

兩人的談話只是發生在一念之間,玄淵旋即將目光再次落到嵐離身上。

“嵐小友的敵人就是他們三個麼?”玄淵小聲問道。

如果嵐離堅持要玄淵將三人殺死,他當真不知如何做好。

殺吧,對方可是有一位天煉界的不世奇才,原本天煉界的實力就排在七大天宇界末尾,這等損失可承受不起。

不殺吧,嵐離可以說對他有救命之恩,而且身後還有一位眾兵之祖,給多玄淵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

就在嵐離不知如何回答時,天芒老人出聲說道:“讓他們離開吧!”

一聽是天芒老人發話,玄淵頓時大喜,這位天煉界第二主宰,巔峰實力早已有通天之能,此刻終於如釋重負。

“是,兵祖!”旋即玄淵對著花水柔說道:“你們三人回去吧,以後別再來打擾他,他是老夫的徒弟。”

不得不說活了無數衍紀的活化石頭腦果真不簡單,隨意給嵐離按上一個徒弟之名,就打消花水柔三人的疑惑,若是玄淵無緣無故幫助嵐離,絕對會引起三人的猜疑,到時候傳到其他強者的口中,嵐離他們可就麻煩了。

“是,大人!”三人齊聲說道,此時藍衣男子終於想起玄淵的真正身份,此刻也顯得很是拘謹。

天煉界的第二主宰,即使藍衣男子背後有強大後臺,也不敢輕易得罪。

不過嵐離在他們眼中只是下等螻蟻般的存在,卻是玄淵的徒弟,讓三人不禁對嵐離多看了幾眼。

“那我們三人就告辭了!”花水柔此刻生起離意,這裡卻是不能再呆下去。

因為她們手中可有一把荒古戰劍,而且還是強大的邪皇祖的戰劍,雖然花水柔是天煉界的人,但是她自身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強大的勢力,她必須效忠於這個勢力。

玄淵緩緩點頭,雖然他感覺周圍的氣息有些詭異,之前必定有其他事情發生,但是也不好阻止三人離開。

“對了,你跟她很像,真的很像!”就在花水柔準備破空離開時,突然對著嵐離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蠻裂與藍衣男子一怔,此刻看向嵐離時也不禁露出驚訝目光,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直接跨入空間裂縫內,消失不見。

嵐離愕然,他完全聽不懂花水柔在說什麼。

你跟她很像,到底是跟誰很像?而且看最後那兩名男子的眼神,顯然他們也是認同那女子的話,嵐離此刻很想將三人揪回來徹底問個清楚。

“謝謝!”就在嵐離愕然之際,天芒老人從靈魂世界內走了出來。

玄淵一見是天芒老人,整個人頓時惶恐,當即躬身行禮說道:“兵祖大人您客氣了!”

天芒老人這聲謝謝,玄淵可不敢受,別說若不是天芒老人,他也絕不會從封天鎮古碑內出來,更何況天芒老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只要他願意,比玄淵更強的強者都隨時願意跨界前來幫忙。

劍葬此時也從嵐離的靈魂世界出來,站在天芒老人一旁。

他一出來,玄淵整個身體再一次顫抖,而且還是來自靈魂的顫抖。

“這位前輩是?”玄淵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枯瘦如柴,好似墳墓裡快要腐化的屍體的老者。

本身就是一把“兇劍”,但是玄淵看到這位老者時居然感覺比他還要“兇狠”,兇狠之中帶著一股令人恐懼的邪異。

玄淵完全可以肯定,這名老者也是一位劍靈,而且他的劍比自己還要強大。

“老奴劍葬,你不錯,跟隨著這片天地一起誕生,而且曾經受過聖碑的洗禮,有可能達到老奴曾經的高度。”劍葬那凹陷下去的雙眼再次發出一道紅光。

“玄淵見過劍葬前輩!”身為劍之靈,玄淵又豈會不知道劍葬的威名,曾經邪皇祖的戰劍,挑落不知多少荒古巨頭的邪皇劍靈,絕對是他劍靈之中最巔峰的存在。

如果說玄淵對天芒老人存在一種畏懼感,那麼他對劍葬則是無盡的仰慕崇拜,因為傳聞劍葬的誕生比這個天地還要早,是已經消失的時空存活下來的邪兵。

“免禮吧,老奴已經不是曾經的邪皇劍靈了,受不得你如此大禮。”劍葬嘆息一聲,到最後,他連自己的劍身都無法保護好,邪皇劍或許得一直埋藏了。

玄淵直搖頭,即使他能夠感覺到此刻劍葬只不過是一道脆弱靈魂體,但他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天煉界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你的劍身,否則又豈會讓那幾個小娃帶走。”天芒老人也是微微感嘆。

“什麼,劍葬前輩的劍身在她們幾個手中?”玄淵驚訝問道,怪不得他之前感受到一股怪異的氣息,原來是邪皇劍殘留下來的。

“罷了,即使搶下來老奴現在的情況也無法保下它,由他們折騰吧!”

經過古天路那一戰,劍葬的劍身雖然沒收到什麼毀滅性打擊,但是他的靈魂體在那時也是幾近毀滅的邊緣,無數年過去也才恢復到現在程度而已。

玄淵沉默,若是將邪皇劍搶下來,他天煉界必定收到牽連,他的實力還沒徹底恢復,到時候將會惹上更大的麻煩,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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