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沉重的羽毛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75·2026/3/27

~日期:~10月28日~ 168沉重的羽毛 李易氣不打一處來,心裡咬著牙暗罵:“你個小王八犢子,黃你媽了個蛋,就你這熊色,還黃曉明?黃鼠狼還差不多――1―― 跟監獄裡出來的似的,誰能不怕你?你老爹也是號人物,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來? 居然還出去到處宣揚是我徒弟,我這點人都叫你丟盡了,要不是看你對我忠心,我一刀捅死你。” 這時蘇綠從衛生間出來,一抬頭也看見了鄭好這顆松花蛋腦袋,不禁嚇了一跳,隨即緊皺眉頭,過來一把搶過自己的吉它。 鄭好親熱的道:“師孃好,師孃今天真漂亮,今天唱什麼歌,唱什麼我都喊好,我挺你。” 蘇綠平時最看不上的就是這類人,本來對李易的印象略有改觀,可是一見鄭好,這點“改觀”也沒了。 蘇綠提著吉它轉身走了,李易惡狠狠的瞪向鄭好。 鄭好看李易咬牙切齒的,忙道:“師父,要不你也剃一個跟我一樣的,這樣一出門誰都知道咱們是爺倆。” 李易一字一頓的擠出幾個字來:“你大爺的,滾一邊去。” 鄭好嚥了口吐沫,帶著人躲到另一邊的角落裡,叫了幾打啤酒,悶頭喝了起來。 李易離開座位,帶著李國柱和幾個保安四下巡視了一圈,正好遇到阿龍,便道:“阿龍,你也辛苦好幾天了,這就交給我吧,你先回去吧。” 阿龍道:“也好,十五之前我得回家看看,家裡也都等著我呢,你就先替我盯著點兒吧,多謝了。” 李易拍拍阿龍的後背,道:“不客氣。” 他和阿龍之間也沒什麼交情,阿龍也是看李易這一段時間來混的不錯,有些內容,所以才對他客氣,要是說交朋友,這倆人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 李易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董川,唉,要是能和這個小川哥在一起合作,那該是一種夢幻組合了。 李易見鄭好情緒不高,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走過去拍拍鄭好的腦袋,道:“你小子這頭型弄的,要多難看就多難看,等頭髮長出來給我留著,可不許再剪了,要不然我把你腦袋一刀削斷。” 鄭好立刻精神煥發,道:“你放心吧師父,下回我再改成別的頭型,我現在也體會出沒頭髮不好了。 以前人家跟我說人好不好看全在頭髮上,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我可信了,這腦袋上不長毛,就跟那**不長毛是一樣的,不夠威武呀! 讓人一眼看穿有多長,那哪行,得藏起來一部分,叫人猜不透,這就叫虛張聲勢。 你看那獅子為什麼雄獅子有毛,娘們就沒有?全是**決定的,帶把兒的就長毛,帶洞兒的就……,哎?不對呀,女的也有毛啊,這是什麼道理?” 鄭好沒想明白,轉過頭去打算跟旁邊一個小痞子商量商量。 李易氣得照著鄭好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道:“我說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總是****的,多難聽,好好說話不會呀?一說話就叫人知道你是個小流氓,小痞子。 你要想做大事就得收斂,叫人看不出來,那才叫本事,天天像你這樣,能有出息?” 鄭好嘿嘿一笑,道:“下回我說**,行了吧?” 李易無語了,實在不想跟這個小痞子深入談話,便道:“我叫你練的那些功,你都練沒?現在能不能用兩個手指頭做俯臥撐了?” 鄭好訕笑道:“嘻嘻,我現在都練刀法了,用手指頭做俯臥撐難度太大了,這隻適合你這樣的高手。” 李易笑道:“你,就你,你也會用刀?” 鄭好精神大振,道:“我當然會了,我這刀個頭兒還大呢。” 說著唰的一聲從背後拔出一把小型的切西瓜刀來,在李易面前虛砍了幾下,得意的道:“師父,你看我這刀威武吧?砍人沒問題,我拿著刀追他幾條街都沒問題,叫這幫孫子望刀而逃。” 李易無語到了極點,看著鄭好手裡的這把要多庸俗就有多庸俗,要多操蛋就有多操蛋,要多土鱉就有多土鱉,要多二就有多二,要多傻缺就有多傻缺的破西瓜刀,李易恨不能罵他八輩祖宗,這簡直就是對刀的侮辱和褻瀆。 李易二話沒說,夾手把刀搶過來,雙手用力一彎,就把西瓜刀折成了弧形。 鄭好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看傻了,兩隻眼睛和一張嘴都張的大大的,就像是三點式。 那些小痞子以前總聽鄭好吹牛,說李易刀法如神,還會點,可是從沒見過,心裡也都不大信,可是這次卻是親眼見到李易徒手把一把西瓜刀掰彎,不由得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易把刀往沙發一扔,道:“我要是再看見你用這麼低階的東西,我就把身上的毛全拔光。” 鄭好忽然一陣呵呵傻笑,雙眼呆滯,愣愣的道:“師父,你太潘,我要是女的我一定跟你上床,隨便幹,你簡直是神。” 說罷回頭跟旁人道:“快點,都叫老大。” 那些小痞子忙齊聲道:“李老大!” 本來大廳裡音樂挺吵,可是這幫小子一喊,把音樂聲都蓋過去了,引得旁人都向這邊看過來,李易竟然臉一紅,忙裝作跟鄭好不認識,閃身躲開。 大廳裡又亂又吵,不過李易在這種地方習慣了,習慣了這裡的空氣和旋律,在這種紛亂的地方,他的心反而能得到一種安慰。 他這個時候才領悟到秦少冰一開始所說的話,什麼叫在最亂的地方感受最安靜的氣氛。就像在怒濤之中去感受那一絲一毫的平穩,李易覺得這是一種很高的境界。 李易在場子裡踱了幾圈,沒發現有什麼事情。 聽鄭好說,他過年這段時間常來青春舞帶,開發區的這些小混混大部分都經過了他的吩咐,不許來青春舞帶鬧事,因此基本上沒什麼大事發生。 這時蘇綠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主持人又熱情的道:“各位朋友們,接下來有請我們的駐場歌手,甜歌皇后,我們的,蘇綠!” 下面由鄭好帶頭鼓掌,立刻掌聲一片。 李易忽然發現靠著大廳門口坐著幾個人,眼光都集中在蘇綠的身上,這倒是很正常,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見了蘇綠之後,還沒有不盯著看的。 可是李易敏銳的覺出這些人的眼光不大對勁,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還不說不清楚,似乎是一種挑選貨物時的眼神。 蘇綠走到臺上,輕輕坐下,將吉它撥了撥,道:“大家好,我自創了一道歌曲,叫做沉重的羽毛,這些日子來已經修補了一些段落,獻給大家,消大家能夠喜歡。” 沉重的羽毛? 李易覺得這名字很熟悉,猛然想起蘇綠先前和章煜分手後,可能是心有所感,就自己創了一首歌,好像就叫這個名子,看來她又把這首歌潤色了一下,成為了一首完整的作品。 “豔陽高照心卻陰了 嘴角上翹心卻溼了 說聲再見心卻碎了 你若對我笑我便真的醉了 可這是我的幻想 叫我沉陷其中 終究不是 長久 長久的只是嘴角的苦澀” 歌詞變沒變李易記不住,不過旋律基本還是和上次的一樣,但似乎比上次更好聽了。 蘇綠唱完後,大廳先是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坐在大廳門口的那幾個叫的聲音最特殊,要是說天底下還有比鄭好嗓音難聽的,恐怕就屬這幾個人了。 李易凝神向他們看去,看面相沒看出什麼太特殊的內容來。 蘇綠明顯情緒不大好,唱完歌提著吉它徑直走出了大廳。 李易目送蘇綠離開,忽然發現門口的那幾個人也跟著出去了,這一下李易可不幹了,很顯然,這幾個小子沒安好心。 李易叫李國柱看好場子,說是出去透透氣,便隨後跟了出來。 大廳外面,遠遠的見那幾個男的正圍在蘇綠身邊,看樣子蘇綠本來打算叫計程車,卻被這幾個人截住了。 李易想都沒想,衝上去一把抓住靠在最外面的那個,用力一擲,將他扔到了一邊。 旁人發現有人衝過來,紛紛回身喝罵,李易毫沒客氣,一腳一個,全都放倒。 這幾個人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在青春舞帶這幾個月以來從沒見這他們,臉生的很。 看他們的身手都不像是什麼練家子,肌肉沒有彈性,下盤也不穩,想來是少爺羔子,出來找新鮮來了。 李易也奇怪,這些少爺們出來怎麼連個壁也不帶。 其中一個小子站起來道:“你誰呀,怎麼隨便打人?”說話聲音極其難聽,要是鄭好在這,一定能找回自信。 李易冷冷的道:“各位不好意思,蘇綠是我們酒吧的駐唱歌手,我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你們這麼騷擾她,我很不高興,大家都不認識,各位還是回去吧,以後我想再看到你們,我想你們可能不想再看到我。” 先說話的那小子看來是這夥人的頭頭兒,起身向蘇綠道:“行,你有種,有人給你撐腰是吧?你可想好了,你就這麼一次機會,要是抓住機會,以後就沒機會了。” 李易搞不懂這小子說的是什麼,左一個機會,右一個機會的,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忽然李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莫非…… 這夥人從地上起來,叫了輛計程車走了。 蘇綠站在那一動不動,臉上表情十分複雜,也看不出是生還是別的什麼。 李易道:“他們是什麼人?” 本以為蘇綠會說“關你什麼事”或者“你管得著嗎”,哪知蘇綠卻淡淡的道:“他們是唱片公司的。” 唱片公司?李易覺得這個答案跟自己腦子裡閃過的念頭碰到一起了。 蘇綠接著道:“我自創了這一首歌,反響很好,我本來打算找一家唱片公司,看看能不能出單曲,可是大的公司我沒敢去問,就去了他們公司。 他們經理說可以幫我出曲子,但是不能掛在我名下,他們手裡有一個已經小有名氣的歌手,他們想把這首歌給她,只是一次性的給我一筆錢,版權就不再歸我了。” “這樣啊,他們給你多少錢?” “一萬。” 李易也不知道一首歌值不值一萬,不過看樣子似乎是太少了,況且這裡面的道理李易也能想的明白,如果歌火了,那歌手也火了,經濟效益就跟著來了,顯然這家騙子唱片公司想用白菜價從蘇綠手裡把歌曲的版權買走,再去轉手賺大錢。 蘇綠續道:“這是我的第一首歌,對我的意義也很大,我不想交給別人唱,就算是給我十萬我也不幹。 後來我又去找了幾家正規的大公司,總算是有一家肯收我的歌,並且要我和他們公司簽約。” 李易道:“這很好啊,以後就有出路了。” 蘇綠苦笑一聲,道:“可是柳老闆不同意我走,我和他之間……,有協議,我要是走了,要先賠給他十萬元。 按協議我必須還得在這唱滿三年,可是三年一過,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了。” 蘇綠倚著吉它慢慢的蹲下,泣不成聲。 李易所見過的蘇綠,都是她堅強冰冷的一面,從來也沒見過蘇綠的這種樣子,就算是上次李易強行侵犯她時,蘇綠也幾乎沒哭。 李易雖然不知道她和柳芝士之間到底有什麼內情,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柳芝士要是不想叫蘇綠走,蘇綠膽敢自己走了,那這個死胖子一定會使出不好的手段。 李易知道這一點,蘇綠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這正是問題的難點。 李易將蘇綠輕輕扶起來,道:“我手裡有幾萬塊錢,你先拿去用,另外,我可以叫朋友幫著想想辦法。” 蘇綠擦了擦眼淚,堅定的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下,道:“謝謝,以前我有很多地方對不起你,消你別生我的氣。” 這本來是一句套話,可是從蘇綠的嘴裡說出來,尤其是對自己說出來,著實叫李易感到了什麼是“受寵若驚”的感覺。 李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忙道:“不能,不能,哪能呢,其實我也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李易其實也只是想客氣客氣,但是第一句話就提到了那件敏感的事,蘇綠身上一顫,嗯了一聲,好久沒有說話。 李易道:“你先安心在這唱著,唱片公司又會不倒閉,以後有機會再說。 我叫朋友幫著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其它的途徑可以更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蘇綠勉強一笑,道:“好吧,如果有一天我火了,一定請你吃飯。” 李易笑道:“哪能呢,我請你才是。” 李易伸手叫了一輛計程車,送蘇綠上車,兩人招手作別。 雖然李易心裡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上次蘇綠是怎麼嗽己的,可是仍然抵擋不住那種衝動,那就是不管想盡什麼辦法也要幫她。 李易走回大廳,見李國柱正站在大廳門口一直看著自己,道:“回去吧,沒什麼事。” 兩人進了大廳,李易見鄭好正在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玩的不亦樂乎,一人舉著兩啤酒瓶子,全塞在嘴裡,對著瓶吹。 啤酒沫子從嘴的兩邊噴出來,把前胸都沾溼了。 李易搖搖頭,走到角落裡絞盡腦汁要替蘇綠想個辦法,可是什麼好方法也沒想出來。 李易閒著沒事給秦少冰打電話。 這些駭客都是晚上出來活動,這個時間段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早上**點鐘,還沒開始熱鬧呢,要不然那個駭客論壇也不會叫夜入誰家。 秦少冰聽李易說了蘇綠的情況,道:“我可以把她的唱歌影片發到網上,叫別人幫著點選,很快就可以提高知名度。 你上次在事故中心和火車上的兩個影片就是這樣,現在點選率都超過60萬了。” 李易道:“這倒也是個好方法,不過問題在於柳胖子不會叫她離開,她越出名,柳胖子就越不會叫她離開。 看來得跟唱片公司談談,看看能不能不簽約到他們公司,也給出唱片。” 兩人商量了半天,都沒什麼好的主意,看來蘇綠這次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李易掛了電話,要了瓶酒,一口氣喝光,躺在角落裡眯了一會兒,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鄭好這幫狗東西還在那鬧呢,這時候所有人都喝高了,鄭好的光頭上全是啤酒沫子,左手拎個酒瓶子,右手扯著一個小太妹的胸口,非要跟她再拼酒。 李易還真有點心疼這個徒弟,雖然說這徒弟不肖,但是有時看起來也挺可愛的。 李易徑直走過去,把別人都推開,一把搶鄭好手裡的酒瓶,在鄭好的背上拍了兩下,鄭好登時手足痠麻。 李易提著鄭好的後腰帶把他拎出了大廳,到外面叫了輛計程車,把鄭好塞在車裡,可是這時才想起來,根本不知道鄭好家住哪。 李易拍拍鄭好的臉,道:“鄭好,鄭好,醒醒,你家住哪?我叫師傅給你送回去。” ps:推薦票是每天都會有的,大家手中有票的,請把推薦票投下來支援一下,俺會繼續努力,更需要您一直的支援! 訂閱,推薦票,月票!請支援!

~日期:~10月28日~

168沉重的羽毛

李易氣不打一處來,心裡咬著牙暗罵:“你個小王八犢子,黃你媽了個蛋,就你這熊色,還黃曉明?黃鼠狼還差不多――1――

跟監獄裡出來的似的,誰能不怕你?你老爹也是號人物,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來?

居然還出去到處宣揚是我徒弟,我這點人都叫你丟盡了,要不是看你對我忠心,我一刀捅死你。”

這時蘇綠從衛生間出來,一抬頭也看見了鄭好這顆松花蛋腦袋,不禁嚇了一跳,隨即緊皺眉頭,過來一把搶過自己的吉它。

鄭好親熱的道:“師孃好,師孃今天真漂亮,今天唱什麼歌,唱什麼我都喊好,我挺你。”

蘇綠平時最看不上的就是這類人,本來對李易的印象略有改觀,可是一見鄭好,這點“改觀”也沒了。

蘇綠提著吉它轉身走了,李易惡狠狠的瞪向鄭好。

鄭好看李易咬牙切齒的,忙道:“師父,要不你也剃一個跟我一樣的,這樣一出門誰都知道咱們是爺倆。”

李易一字一頓的擠出幾個字來:“你大爺的,滾一邊去。”

鄭好嚥了口吐沫,帶著人躲到另一邊的角落裡,叫了幾打啤酒,悶頭喝了起來。

李易離開座位,帶著李國柱和幾個保安四下巡視了一圈,正好遇到阿龍,便道:“阿龍,你也辛苦好幾天了,這就交給我吧,你先回去吧。”

阿龍道:“也好,十五之前我得回家看看,家裡也都等著我呢,你就先替我盯著點兒吧,多謝了。”

李易拍拍阿龍的後背,道:“不客氣。”

他和阿龍之間也沒什麼交情,阿龍也是看李易這一段時間來混的不錯,有些內容,所以才對他客氣,要是說交朋友,這倆人根本不是一條路上的。

李易不知怎地,忽然想起了董川,唉,要是能和這個小川哥在一起合作,那該是一種夢幻組合了。

李易見鄭好情緒不高,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走過去拍拍鄭好的腦袋,道:“你小子這頭型弄的,要多難看就多難看,等頭髮長出來給我留著,可不許再剪了,要不然我把你腦袋一刀削斷。”

鄭好立刻精神煥發,道:“你放心吧師父,下回我再改成別的頭型,我現在也體會出沒頭髮不好了。

以前人家跟我說人好不好看全在頭髮上,我當時還不信,現在我可信了,這腦袋上不長毛,就跟那**不長毛是一樣的,不夠威武呀!

讓人一眼看穿有多長,那哪行,得藏起來一部分,叫人猜不透,這就叫虛張聲勢。

你看那獅子為什麼雄獅子有毛,娘們就沒有?全是**決定的,帶把兒的就長毛,帶洞兒的就……,哎?不對呀,女的也有毛啊,這是什麼道理?”

鄭好沒想明白,轉過頭去打算跟旁邊一個小痞子商量商量。

李易氣得照著鄭好後腦勺就是一巴掌,道:“我說你以後說話能不能別總是****的,多難聽,好好說話不會呀?一說話就叫人知道你是個小流氓,小痞子。

你要想做大事就得收斂,叫人看不出來,那才叫本事,天天像你這樣,能有出息?”

鄭好嘿嘿一笑,道:“下回我說**,行了吧?”

李易無語了,實在不想跟這個小痞子深入談話,便道:“我叫你練的那些功,你都練沒?現在能不能用兩個手指頭做俯臥撐了?”

鄭好訕笑道:“嘻嘻,我現在都練刀法了,用手指頭做俯臥撐難度太大了,這隻適合你這樣的高手。”

李易笑道:“你,就你,你也會用刀?”

鄭好精神大振,道:“我當然會了,我這刀個頭兒還大呢。”

說著唰的一聲從背後拔出一把小型的切西瓜刀來,在李易面前虛砍了幾下,得意的道:“師父,你看我這刀威武吧?砍人沒問題,我拿著刀追他幾條街都沒問題,叫這幫孫子望刀而逃。”

李易無語到了極點,看著鄭好手裡的這把要多庸俗就有多庸俗,要多操蛋就有多操蛋,要多土鱉就有多土鱉,要多二就有多二,要多傻缺就有多傻缺的破西瓜刀,李易恨不能罵他八輩祖宗,這簡直就是對刀的侮辱和褻瀆。

李易二話沒說,夾手把刀搶過來,雙手用力一彎,就把西瓜刀折成了弧形。

鄭好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看傻了,兩隻眼睛和一張嘴都張的大大的,就像是三點式。

那些小痞子以前總聽鄭好吹牛,說李易刀法如神,還會點,可是從沒見過,心裡也都不大信,可是這次卻是親眼見到李易徒手把一把西瓜刀掰彎,不由得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易把刀往沙發一扔,道:“我要是再看見你用這麼低階的東西,我就把身上的毛全拔光。”

鄭好忽然一陣呵呵傻笑,雙眼呆滯,愣愣的道:“師父,你太潘,我要是女的我一定跟你上床,隨便幹,你簡直是神。”

說罷回頭跟旁人道:“快點,都叫老大。”

那些小痞子忙齊聲道:“李老大!”

本來大廳裡音樂挺吵,可是這幫小子一喊,把音樂聲都蓋過去了,引得旁人都向這邊看過來,李易竟然臉一紅,忙裝作跟鄭好不認識,閃身躲開。

大廳裡又亂又吵,不過李易在這種地方習慣了,習慣了這裡的空氣和旋律,在這種紛亂的地方,他的心反而能得到一種安慰。

他這個時候才領悟到秦少冰一開始所說的話,什麼叫在最亂的地方感受最安靜的氣氛。就像在怒濤之中去感受那一絲一毫的平穩,李易覺得這是一種很高的境界。

李易在場子裡踱了幾圈,沒發現有什麼事情。

聽鄭好說,他過年這段時間常來青春舞帶,開發區的這些小混混大部分都經過了他的吩咐,不許來青春舞帶鬧事,因此基本上沒什麼大事發生。

這時蘇綠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主持人又熱情的道:“各位朋友們,接下來有請我們的駐場歌手,甜歌皇后,我們的,蘇綠!”

下面由鄭好帶頭鼓掌,立刻掌聲一片。

李易忽然發現靠著大廳門口坐著幾個人,眼光都集中在蘇綠的身上,這倒是很正常,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見了蘇綠之後,還沒有不盯著看的。

可是李易敏銳的覺出這些人的眼光不大對勁,到底有什麼不對勁的還不說不清楚,似乎是一種挑選貨物時的眼神。

蘇綠走到臺上,輕輕坐下,將吉它撥了撥,道:“大家好,我自創了一道歌曲,叫做沉重的羽毛,這些日子來已經修補了一些段落,獻給大家,消大家能夠喜歡。”

沉重的羽毛?

李易覺得這名字很熟悉,猛然想起蘇綠先前和章煜分手後,可能是心有所感,就自己創了一首歌,好像就叫這個名子,看來她又把這首歌潤色了一下,成為了一首完整的作品。

“豔陽高照心卻陰了

嘴角上翹心卻溼了

說聲再見心卻碎了

你若對我笑我便真的醉了

可這是我的幻想

叫我沉陷其中

終究不是

長久

長久的只是嘴角的苦澀”

歌詞變沒變李易記不住,不過旋律基本還是和上次的一樣,但似乎比上次更好聽了。

蘇綠唱完後,大廳先是靜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坐在大廳門口的那幾個叫的聲音最特殊,要是說天底下還有比鄭好嗓音難聽的,恐怕就屬這幾個人了。

李易凝神向他們看去,看面相沒看出什麼太特殊的內容來。

蘇綠明顯情緒不大好,唱完歌提著吉它徑直走出了大廳。

李易目送蘇綠離開,忽然發現門口的那幾個人也跟著出去了,這一下李易可不幹了,很顯然,這幾個小子沒安好心。

李易叫李國柱看好場子,說是出去透透氣,便隨後跟了出來。

大廳外面,遠遠的見那幾個男的正圍在蘇綠身邊,看樣子蘇綠本來打算叫計程車,卻被這幾個人截住了。

李易想都沒想,衝上去一把抓住靠在最外面的那個,用力一擲,將他扔到了一邊。

旁人發現有人衝過來,紛紛回身喝罵,李易毫沒客氣,一腳一個,全都放倒。

這幾個人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在青春舞帶這幾個月以來從沒見這他們,臉生的很。

看他們的身手都不像是什麼練家子,肌肉沒有彈性,下盤也不穩,想來是少爺羔子,出來找新鮮來了。

李易也奇怪,這些少爺們出來怎麼連個壁也不帶。

其中一個小子站起來道:“你誰呀,怎麼隨便打人?”說話聲音極其難聽,要是鄭好在這,一定能找回自信。

李易冷冷的道:“各位不好意思,蘇綠是我們酒吧的駐唱歌手,我有責任保護她的安全,你們這麼騷擾她,我很不高興,大家都不認識,各位還是回去吧,以後我想再看到你們,我想你們可能不想再看到我。”

先說話的那小子看來是這夥人的頭頭兒,起身向蘇綠道:“行,你有種,有人給你撐腰是吧?你可想好了,你就這麼一次機會,要是抓住機會,以後就沒機會了。”

李易搞不懂這小子說的是什麼,左一個機會,右一個機會的,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忽然李易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莫非……

這夥人從地上起來,叫了輛計程車走了。

蘇綠站在那一動不動,臉上表情十分複雜,也看不出是生還是別的什麼。

李易道:“他們是什麼人?”

本以為蘇綠會說“關你什麼事”或者“你管得著嗎”,哪知蘇綠卻淡淡的道:“他們是唱片公司的。”

唱片公司?李易覺得這個答案跟自己腦子裡閃過的念頭碰到一起了。

蘇綠接著道:“我自創了這一首歌,反響很好,我本來打算找一家唱片公司,看看能不能出單曲,可是大的公司我沒敢去問,就去了他們公司。

他們經理說可以幫我出曲子,但是不能掛在我名下,他們手裡有一個已經小有名氣的歌手,他們想把這首歌給她,只是一次性的給我一筆錢,版權就不再歸我了。”

“這樣啊,他們給你多少錢?”

“一萬。”

李易也不知道一首歌值不值一萬,不過看樣子似乎是太少了,況且這裡面的道理李易也能想的明白,如果歌火了,那歌手也火了,經濟效益就跟著來了,顯然這家騙子唱片公司想用白菜價從蘇綠手裡把歌曲的版權買走,再去轉手賺大錢。

蘇綠續道:“這是我的第一首歌,對我的意義也很大,我不想交給別人唱,就算是給我十萬我也不幹。

後來我又去找了幾家正規的大公司,總算是有一家肯收我的歌,並且要我和他們公司簽約。”

李易道:“這很好啊,以後就有出路了。”

蘇綠苦笑一聲,道:“可是柳老闆不同意我走,我和他之間……,有協議,我要是走了,要先賠給他十萬元。

按協議我必須還得在這唱滿三年,可是三年一過,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了。”

蘇綠倚著吉它慢慢的蹲下,泣不成聲。

李易所見過的蘇綠,都是她堅強冰冷的一面,從來也沒見過蘇綠的這種樣子,就算是上次李易強行侵犯她時,蘇綠也幾乎沒哭。

李易雖然不知道她和柳芝士之間到底有什麼內情,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柳芝士要是不想叫蘇綠走,蘇綠膽敢自己走了,那這個死胖子一定會使出不好的手段。

李易知道這一點,蘇綠自然也知道這一點,這正是問題的難點。

李易將蘇綠輕輕扶起來,道:“我手裡有幾萬塊錢,你先拿去用,另外,我可以叫朋友幫著想想辦法。”

蘇綠擦了擦眼淚,堅定的搖了搖頭,勉強笑了一下,道:“謝謝,以前我有很多地方對不起你,消你別生我的氣。”

這本來是一句套話,可是從蘇綠的嘴裡說出來,尤其是對自己說出來,著實叫李易感到了什麼是“受寵若驚”的感覺。

李易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忙道:“不能,不能,哪能呢,其實我也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李易其實也只是想客氣客氣,但是第一句話就提到了那件敏感的事,蘇綠身上一顫,嗯了一聲,好久沒有說話。

李易道:“你先安心在這唱著,唱片公司又會不倒閉,以後有機會再說。

我叫朋友幫著想想辦法,看看有沒有什麼其它的途徑可以更好的解決這個問題。”

蘇綠勉強一笑,道:“好吧,如果有一天我火了,一定請你吃飯。”

李易笑道:“哪能呢,我請你才是。”

李易伸手叫了一輛計程車,送蘇綠上車,兩人招手作別。

雖然李易心裡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上次蘇綠是怎麼嗽己的,可是仍然抵擋不住那種衝動,那就是不管想盡什麼辦法也要幫她。

李易走回大廳,見李國柱正站在大廳門口一直看著自己,道:“回去吧,沒什麼事。”

兩人進了大廳,李易見鄭好正在和他那幫狐朋狗友玩的不亦樂乎,一人舉著兩啤酒瓶子,全塞在嘴裡,對著瓶吹。

啤酒沫子從嘴的兩邊噴出來,把前胸都沾溼了。

李易搖搖頭,走到角落裡絞盡腦汁要替蘇綠想個辦法,可是什麼好方法也沒想出來。

李易閒著沒事給秦少冰打電話。

這些駭客都是晚上出來活動,這個時間段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早上**點鐘,還沒開始熱鬧呢,要不然那個駭客論壇也不會叫夜入誰家。

秦少冰聽李易說了蘇綠的情況,道:“我可以把她的唱歌影片發到網上,叫別人幫著點選,很快就可以提高知名度。

你上次在事故中心和火車上的兩個影片就是這樣,現在點選率都超過60萬了。”

李易道:“這倒也是個好方法,不過問題在於柳胖子不會叫她離開,她越出名,柳胖子就越不會叫她離開。

看來得跟唱片公司談談,看看能不能不簽約到他們公司,也給出唱片。”

兩人商量了半天,都沒什麼好的主意,看來蘇綠這次是不能全身而退了。

李易掛了電話,要了瓶酒,一口氣喝光,躺在角落裡眯了一會兒,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鄭好這幫狗東西還在那鬧呢,這時候所有人都喝高了,鄭好的光頭上全是啤酒沫子,左手拎個酒瓶子,右手扯著一個小太妹的胸口,非要跟她再拼酒。

李易還真有點心疼這個徒弟,雖然說這徒弟不肖,但是有時看起來也挺可愛的。

李易徑直走過去,把別人都推開,一把搶鄭好手裡的酒瓶,在鄭好的背上拍了兩下,鄭好登時手足痠麻。

李易提著鄭好的後腰帶把他拎出了大廳,到外面叫了輛計程車,把鄭好塞在車裡,可是這時才想起來,根本不知道鄭好家住哪。

李易拍拍鄭好的臉,道:“鄭好,鄭好,醒醒,你家住哪?我叫師傅給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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