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戲子確無義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25·2026/3/27

居然還不要臉的自稱馮程程,肯定是後改的名字,你個婊子叫馮程程你就清純啦? 抽了一會兒煙,周導慢悠悠的笑著過來,在馮程程耳邊用極為淫蕩的表情說了幾句話,馮程程露出一絲媚笑,在周導頭頂點了兩下,道:“德性!” 這才去換衣服,化妝,這就又耽誤了將近一個小時,李易在一旁看著,心裡也道:“德性!” 李易也補了補妝,坐在那玩貪吃蛇,終於等到了馮大姑奶奶化好了妝,換好了衣服,眾人這才起身站在鏡頭前。 李易一看馮程程這打扮,還別說,真把那股挑逗勁表現出來了,上半身穿著黑衣,前胸已經撕開,露出豐滿的上半球和事業線,左邊的吊帶都看的清清楚楚,下邊衣襟衣臀,沒看見穿著什麼短褲之類的,也沒有絲襪,看來只穿了小三角褲。 光著腳,腳趾上染著花色趾甲,只有小腳趾沒染,這反倒叫人有一種要撲上去吸吮的感覺,兩條大腿又細又長又白,左面小腿上有一道淺紅色的斜形傷疤,不過看著像是假的,這種手法大概叫傷痕妝,用女性的傷痕作為挑逗男人的利器。 李易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自己心裡忽閃了一下,下邊也有些發硬,忙半蹲下來,裝作繫鞋帶,可是一抬頭的功夫,居然看到了馮程程兩腿間的無限風光。 我靠,粉色小內褲!這娘們,豁出去了! 李易清楚的看到小內褲旁邊露出兩根……,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流鼻血了。 李易趕緊把頭轉過去,沒想到這時才發現原來片場中所有的男性都在直勾勾的盯著馮程程那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並且眼睛像是長了鉤子似的直往兩腿中間盯。 不過馮程程是久經沙場了,毫不在乎,相反臉上還一種極為蔑視的神情,似乎被她的色相所吸引的男人都是傻子似的。 周導嚥了口吐沫,道:“各部門注意了,外邊,把店門關上,無關人員都出去,清場,清場。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演打手的要突出狠辣,看到女主角的時候要突出很色的一面,劉明,你,尤其是你啊,一會兒在打倒主角之後,要一把把林小嬌的衣服撕開。 劉明!注意聽我說話,別溜號!啊,一把撕開,然後要非常的色,其他的人就站在一邊淫笑,大家要找到這種感覺,千萬不能流於表面,要體會,要內心去體會。 體驗才能出戏,聽見沒有?李……,那個誰,什麼來著,男主角,要體現出一種無奈和痛苦,又有痛恨,想救又救不了,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最後那句臺詞千萬別忘了說,到時會有一個特寫,啊,一個特寫,臉上表情要極為複雜,最後轉身而出的時候,這個轉身一定要把那種我要回來報仇的意思從你的背影當中,充分的體現出來。” 李易忽然發現自己把最後一句臺詞給忘了,小騷貨,然後什麼來著? 他正要舉手發問,周導卻已經叫各部門注意了,一聲開始,那個叫劉明的打手立刻衝上前來,對著李易就是一耳光。 這個劉明出手並不快,李易雖然沒留意,卻還是躲開,這叫劉明一愣,心想怎麼還能躲呢? 劉明正在發愣的時候,李易本能的反手一撥,劉明立刻撲倒,牙險些沒被撞的活動。 “cut!停,停,都停!李什麼,你怎麼回事?誰讓你還手的?” 五哥趕緊過來,道:“李易你還手幹嘛,我不是叫你捱打嗎?現在這集是捱打,還沒到你打人呢,你急什麼?” 李易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練的習慣,來招就躲啊。” 五哥回頭向周導笑笑,回過頭來道:“那也不行,你這幾集都得捱打,不能還手,你就抱住腦袋捱打就行了。” 李易只好答應。 第二遍開拍,劉明又是一步衝上來,揚手就打。 李易心想我不能叫你把我臉哪,心裡想著,身子向上一拔,劉明一巴掌打到李易左肩,李易順勢向旁一躲,嘴裡道:“哎喲!” 臉上一頓痛苦的表情。 周導把本子一摔,“cut!李易!你幹什麼?你出鏡了知道嗎?別外打臉你躲什麼,不打臉能體現出人物內心的痛苦嗎?” 李易一看白摔了,只好向眾人笑笑,又站回了原位。 馮程程站在一邊忽然覺得李易很有意思,一又大眼睛在李易的臉上轉了幾轉,又在李易那寬闊的胸口轉了幾轉,隨即眼睛又死死的盯到了李易的下半身,這一次一轉都沒轉,卻吸了口氣嚥了口口水。 這一次劉明衝過來,李易心想為了藝術我也獻身吧,索性沒躲,這一巴掌正打在臉上,原以為拍戲都是假的,這巴掌不能太使勁,哪知道劉明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樣,啪的一聲,用盡了力氣。 周導還在監視器前輕輕的喊了一聲好,臉上極是興奮,小聲道:“這才是真實,這才是藝術。” 李易腦袋嗡了一聲,心想我幹你妹的,你假打我配合不就得了,居然真打,你等著我的,等到了下幾集,我打你的時候,非要你好看。 李易心裡想著,卻順勢的倒了下去,七八個打手衝上來,對著李易就是一頓狂踢。 李易抱著腦袋,兩膝一提護住下身,後背大腿叫這些人打了個遍,李易能清楚的感覺出來,大部人都是假打,可是總兩三個人是在使勁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欒仁美暗中示意的?還是那個色狼周叫這些人這麼做的? 李易正想著,馮程程衝進了圈子裡,奮力推開旁人,哭著撲到李易身上,扶起李易的腦袋,一把抱住,流著淚道:“鬆鬆,鬆鬆,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你快醒醒啊!” 一時間李易鬧糊塗了,這馮程程剛才還叼著煙一臉不屑的表情,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像立刻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明知道是演戲,可是馮程程臉上的這種心疼勁,叫李易恍惚之間覺得像是真的,心裡想如果有一個女人能這麼關心我,這麼愛護我,這麼為了我,那我為她死都可以了。 馮程程這一臉的關切,一臉的妖媚,叫李易心裡又熱又酸,尤其是她把自己抱在懷裡,兩個極具彈性的大球,正壓在自己胸口和右胳膊上,那種彈性…… 李易本能的要說話,正在這時,劉明衝上來,一把將馮程程攔腰抱住,淫笑道:“嫂子,他有什麼好的,一會兒就成死人了,你對不起大哥,大哥說了,先做了這小子,然後嫂子就隨便叫我們親熱,你就在這看著,我一刀把他宰了。” 周導氣的把本子又一摔,道:“停!李易!你是木頭人哪?自己女朋友叫人快強姦了,你還在地上躺著啊?起來呀?撲上去呀?撕打,撕打知不知道?上去叫人打你,不斷的起來,不斷的撲上,不斷的被打倒,直到筋疲力盡為止。” 李易心裡罵道:“敢情我是賤骨頭。” 可是這時一看馮程程,卻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幾秒鐘之內像是變了個人。 李易不禁苦笑,看來戲子確實無義。 第三遍開始,李易又叫人打了一頓,倒在地上起不來,馮程程又撲過來,一臉的關切,滿臉的淚水,李易就納悶了,怎麼說哭就哭? 不過挨頓打也值,李易又感覺到了被兩個柔軟大球擠壓的快感,在馮程程被劉明抱起來以後,她還故意雙腳騰空亂踢,李易“無法避免”的看到了馮程程的粉色小內褲。 李易衝起來,惡狠狠的衝向劉明,卻被劉明的手下攔住,幾腳踹倒,又是一頓毒打。 打了一陣,劉明道:“行啦,都別打了,把他拉起來,叫他看場好戲。” 幾個人把李易提了起來,李易還不錯,知道裝成被打的很慘的樣子,忽然發現嘴角有些溼乎乎的東西,估計是剛才有人趁著打臉給自己抹上的假血。 劉明拉著馮程程走到李易面前,此時馮程程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叫人無限憐愛的表情,恐怕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不免要心動,要出手相救,可是不知怎地,李易卻忽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就覺得這種女人太假。 劉明一把抓住李易的脖領子,道:“黃鬆鬆,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敢跟我們老大搶女人。 你們倆怕是還沒睡幾次覺呢吧,你不是喜歡她嗎?好啊,今天我跟哥幾個就叫你看個透明,看個痛快,看個全套的。 把他給我按住!我先來,叫他看個明白。哥幾個,你們想看什麼姿勢的?” 另幾個人大叫道:“後入,後入,後入。” 劉明把手一舉,道:“好,滿足大夥的要求,就後入。” 說罷一甩馮程程,把她甩到一張桌子上,馮程程嬌呼一聲,軟軟的癱在了桌子上,不過她臉對著鏡頭,屁股卻被擋住了。 李易心裡這才哦了一聲,心想我還得配合一下,忙用力向前一掙,扯著脖子喊道:“畜生,把她給我鬆開!” 劉明一愣,劇本上沒這句臺詞啊,可是導演沒喊停,他也不敢隨便發問,好在這一句在這個地方出現也不突兀。 劉明右手按在馮程程腰上,左手裝作去解褲腰帶,另幾個打手都故意起鬨淫笑。 李易裝作奮力向前掙脫衝去,本來也沒使多大勁,可是也不知是按著他的那兩個打手看馮程程太專注了,還是他倆力氣太小,李易輕輕一掙,竟然掙脫了。 這一下十分尷尬,李易忙腳下一滑,故意摔倒,那兩個打手一看,臉上一紅,其中一個挺聰明,順勢抬腳一踩,喝道:“叫你動,好好看戲吧。” 就在劉明作勢欲刺之時,後門被撞開了,一個人雙手舉著火瓶子衝進來,像瘋子一樣,喊道:“黃哥,你先走,這些人交給我,我負責保護嫂子,走啊,快走啊!” 本來按照劇本,李易這時應該用力掙脫,轉身便跑,可是現在是叫人踩著,前邊掙脫掙早了,這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踩著李易的那打手看來當群眾演員有經驗了,忙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一揚護住腦袋,像是怕火瓶子扔過來一樣,順勢腳下便是一鬆。 李易也不是傻人,用力一拱,著地一滾,滾的還相當的利索,十分漂亮,在牆上一碰,身子立刻彈起。 這時衝進來那人,已經將火瓶子扔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地上著起了大火,其實火勢也不大,就是在屋子裡顯得有些嚇人。 這時打手們有的散開,有的衝上去打那個扔瓶子的,卻被那扔瓶子的三拳兩腳打倒。 劉明一看,喝道:“馬義,你居然敢背叛大哥!” 扔火瓶子的馬義道:“黃鬆鬆是我大哥,你去死吧。” 另一個火瓶子正砸到劉明頭上,火登時燒起來了,李易嚇了一跳,沒想到拍戲都來真的,心裡立刻原諒了劉明打自己嘴巴子的事。 那個馬義看李易還站在那,心裡生氣,心想這個貨到底看沒看劇本?趕緊跑啊,還站在那幹嘛? 這個馬義道:“黃哥,你快走啊!” 李易這才反應過來,轉身便跑,跑到門邊忽然想起還有一句臺詞,一手推門,回過頭來道:“小騷貨……,我……,你等著我的!” “停!停停停!五哥,你給沒給他講戲,給沒給他看劇本?有這句臺詞嗎?” 五哥的頭都要低到地上了,把李易拉到一邊,道:“你是我親哥,你怎麼連一句臺詞也記不住啊?看劇本,看劇本,爭取下一條就過,可別再錯了。” 李易雖然覺得辛苦,可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又看了看劇本,就這樣又拍了一條,這才算過了。 等這一個鏡頭拍完,天都暗下來了,李易也沒什麼體力活動,可是卻感覺很累。 接下來又拍了幾個鏡頭,但都很短,李易表現越來越好,最後兩個鏡頭,甚至一條過,有一個需要打鬥的鏡頭,李易的動作完成的相當漂亮,連劇組的武行都十分佩服。 那個周導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後來見李易上手很快,表演也越來越好,心裡便相當滿意。 一下天來,李易又辛苦又興奮,跟大家一起吃盒飯的時候,便有說有笑的,人們對李易也不像當初那種態度了。 當天晚上沒安排李易的戲,李易跟周導打過招呼,便要回家,經過馮程程身邊時,馮程程忽然一甩頭髮,對自己笑了笑,笑的李易渾身一緊,鼻子裡熱乎乎的,等出了店門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李易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能出鼻血呢,趕緊加快腳步叫了了輛計程車,身子一晃,差點沒撞到車上。 尤物,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尤物。 其實說實話,這個馮程程長的和林子珊、蘇綠比,還是遜色那麼一分兩分的,不過貴在一個字,騷。 李易雖然和蘇綠有過那麼一次,但是從感覺上說,並不能算是一個性經驗成熟的男人,對馮程程這種尤物,還是缺了一些後天練就的抵抗力的。 李易不得不承認,騷,是種武器,而且是最厲害的那種武器。 李易心一個勁的跳,臉上發燒,計程車司機回頭道:“老弟,病了吧,臉怎麼那麼紅?” 李易回了青春舞帶,沒歇一個小時就上班了,李國柱問李易拍戲如何,李易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直說沒事,李國柱也不好再問。 李易坐在大廳裡,六神無主,給蘇綠打了個電話,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的,有點卡碟,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就是鬧心。 蘇綠倒沒說什麼,她現在對李易的態度已經轉變了很多,從某種程度上說,主要是一種感激和舊印象的改變,覺得李易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李易忽然很傻的說了句“我這挺沒意思的,你能過來看看我嗎?” 話剛一出口,李易就後悔了,恨不能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哪知蘇綠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道:“好吧,我一會兒過去。”便掛了電話。 李易心裡騰騰直跳,又想給林子珊打電話,可是兩人關係既然已經結束,這個電話還是不打的好。 李易頭一次感到這麼鬧心,忽然大廳門一開,孫顯才穿著一件普通的藍色襯衫走了進來。 孫顯才身後沒帶著人,看來是“私訪”。 李易一看見孫顯才,心情才略好了一些,不過一想到蘇綠一會兒就到,心情就又緊張起來。 兩人找個角落坐下來聊天,孫顯才道:“最近聽說你在拍戲了,你行啊。” 李易一聽到拍戲,臉騰的又紅了。 孫顯才關切的道:“怎麼,病了?” 李易搖搖頭,臉上居然顯出一陣迷茫,隨即又像是很癢似的,這種操蛋的混亂感覺叫李易心裡彆扭極了。 孫顯才畢竟比他大幾歲,經歷的又多,拍拍李易的肩頭,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是女人的事。”

居然還不要臉的自稱馮程程,肯定是後改的名字,你個婊子叫馮程程你就清純啦?

抽了一會兒煙,周導慢悠悠的笑著過來,在馮程程耳邊用極為淫蕩的表情說了幾句話,馮程程露出一絲媚笑,在周導頭頂點了兩下,道:“德性!”

這才去換衣服,化妝,這就又耽誤了將近一個小時,李易在一旁看著,心裡也道:“德性!”

李易也補了補妝,坐在那玩貪吃蛇,終於等到了馮大姑奶奶化好了妝,換好了衣服,眾人這才起身站在鏡頭前。

李易一看馮程程這打扮,還別說,真把那股挑逗勁表現出來了,上半身穿著黑衣,前胸已經撕開,露出豐滿的上半球和事業線,左邊的吊帶都看的清清楚楚,下邊衣襟衣臀,沒看見穿著什麼短褲之類的,也沒有絲襪,看來只穿了小三角褲。

光著腳,腳趾上染著花色趾甲,只有小腳趾沒染,這反倒叫人有一種要撲上去吸吮的感覺,兩條大腿又細又長又白,左面小腿上有一道淺紅色的斜形傷疤,不過看著像是假的,這種手法大概叫傷痕妝,用女性的傷痕作為挑逗男人的利器。

李易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自己心裡忽閃了一下,下邊也有些發硬,忙半蹲下來,裝作繫鞋帶,可是一抬頭的功夫,居然看到了馮程程兩腿間的無限風光。

我靠,粉色小內褲!這娘們,豁出去了!

李易清楚的看到小內褲旁邊露出兩根……,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流鼻血了。

李易趕緊把頭轉過去,沒想到這時才發現原來片場中所有的男性都在直勾勾的盯著馮程程那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並且眼睛像是長了鉤子似的直往兩腿中間盯。

不過馮程程是久經沙場了,毫不在乎,相反臉上還一種極為蔑視的神情,似乎被她的色相所吸引的男人都是傻子似的。

周導嚥了口吐沫,道:“各部門注意了,外邊,把店門關上,無關人員都出去,清場,清場。

注意了啊,注意了啊,演打手的要突出狠辣,看到女主角的時候要突出很色的一面,劉明,你,尤其是你啊,一會兒在打倒主角之後,要一把把林小嬌的衣服撕開。

劉明!注意聽我說話,別溜號!啊,一把撕開,然後要非常的色,其他的人就站在一邊淫笑,大家要找到這種感覺,千萬不能流於表面,要體會,要內心去體會。

體驗才能出戏,聽見沒有?李……,那個誰,什麼來著,男主角,要體現出一種無奈和痛苦,又有痛恨,想救又救不了,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最後那句臺詞千萬別忘了說,到時會有一個特寫,啊,一個特寫,臉上表情要極為複雜,最後轉身而出的時候,這個轉身一定要把那種我要回來報仇的意思從你的背影當中,充分的體現出來。”

李易忽然發現自己把最後一句臺詞給忘了,小騷貨,然後什麼來著?

他正要舉手發問,周導卻已經叫各部門注意了,一聲開始,那個叫劉明的打手立刻衝上前來,對著李易就是一耳光。

這個劉明出手並不快,李易雖然沒留意,卻還是躲開,這叫劉明一愣,心想怎麼還能躲呢?

劉明正在發愣的時候,李易本能的反手一撥,劉明立刻撲倒,牙險些沒被撞的活動。

“cut!停,停,都停!李什麼,你怎麼回事?誰讓你還手的?”

五哥趕緊過來,道:“李易你還手幹嘛,我不是叫你捱打嗎?現在這集是捱打,還沒到你打人呢,你急什麼?”

李易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練的習慣,來招就躲啊。”

五哥回頭向周導笑笑,回過頭來道:“那也不行,你這幾集都得捱打,不能還手,你就抱住腦袋捱打就行了。”

李易只好答應。

第二遍開拍,劉明又是一步衝上來,揚手就打。

李易心想我不能叫你把我臉哪,心裡想著,身子向上一拔,劉明一巴掌打到李易左肩,李易順勢向旁一躲,嘴裡道:“哎喲!”

臉上一頓痛苦的表情。

周導把本子一摔,“cut!李易!你幹什麼?你出鏡了知道嗎?別外打臉你躲什麼,不打臉能體現出人物內心的痛苦嗎?”

李易一看白摔了,只好向眾人笑笑,又站回了原位。

馮程程站在一邊忽然覺得李易很有意思,一又大眼睛在李易的臉上轉了幾轉,又在李易那寬闊的胸口轉了幾轉,隨即眼睛又死死的盯到了李易的下半身,這一次一轉都沒轉,卻吸了口氣嚥了口口水。

這一次劉明衝過來,李易心想為了藝術我也獻身吧,索性沒躲,這一巴掌正打在臉上,原以為拍戲都是假的,這巴掌不能太使勁,哪知道劉明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樣,啪的一聲,用盡了力氣。

周導還在監視器前輕輕的喊了一聲好,臉上極是興奮,小聲道:“這才是真實,這才是藝術。”

李易腦袋嗡了一聲,心想我幹你妹的,你假打我配合不就得了,居然真打,你等著我的,等到了下幾集,我打你的時候,非要你好看。

李易心裡想著,卻順勢的倒了下去,七八個打手衝上來,對著李易就是一頓狂踢。

李易抱著腦袋,兩膝一提護住下身,後背大腿叫這些人打了個遍,李易能清楚的感覺出來,大部人都是假打,可是總兩三個人是在使勁踢!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欒仁美暗中示意的?還是那個色狼周叫這些人這麼做的?

李易正想著,馮程程衝進了圈子裡,奮力推開旁人,哭著撲到李易身上,扶起李易的腦袋,一把抱住,流著淚道:“鬆鬆,鬆鬆,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你快醒醒啊!”

一時間李易鬧糊塗了,這馮程程剛才還叼著煙一臉不屑的表情,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像立刻變了個人似的?

雖然明知道是演戲,可是馮程程臉上的這種心疼勁,叫李易恍惚之間覺得像是真的,心裡想如果有一個女人能這麼關心我,這麼愛護我,這麼為了我,那我為她死都可以了。

馮程程這一臉的關切,一臉的妖媚,叫李易心裡又熱又酸,尤其是她把自己抱在懷裡,兩個極具彈性的大球,正壓在自己胸口和右胳膊上,那種彈性……

李易本能的要說話,正在這時,劉明衝上來,一把將馮程程攔腰抱住,淫笑道:“嫂子,他有什麼好的,一會兒就成死人了,你對不起大哥,大哥說了,先做了這小子,然後嫂子就隨便叫我們親熱,你就在這看著,我一刀把他宰了。”

周導氣的把本子又一摔,道:“停!李易!你是木頭人哪?自己女朋友叫人快強姦了,你還在地上躺著啊?起來呀?撲上去呀?撕打,撕打知不知道?上去叫人打你,不斷的起來,不斷的撲上,不斷的被打倒,直到筋疲力盡為止。”

李易心裡罵道:“敢情我是賤骨頭。”

可是這時一看馮程程,卻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幾秒鐘之內像是變了個人。

李易不禁苦笑,看來戲子確實無義。

第三遍開始,李易又叫人打了一頓,倒在地上起不來,馮程程又撲過來,一臉的關切,滿臉的淚水,李易就納悶了,怎麼說哭就哭?

不過挨頓打也值,李易又感覺到了被兩個柔軟大球擠壓的快感,在馮程程被劉明抱起來以後,她還故意雙腳騰空亂踢,李易“無法避免”的看到了馮程程的粉色小內褲。

李易衝起來,惡狠狠的衝向劉明,卻被劉明的手下攔住,幾腳踹倒,又是一頓毒打。

打了一陣,劉明道:“行啦,都別打了,把他拉起來,叫他看場好戲。”

幾個人把李易提了起來,李易還不錯,知道裝成被打的很慘的樣子,忽然發現嘴角有些溼乎乎的東西,估計是剛才有人趁著打臉給自己抹上的假血。

劉明拉著馮程程走到李易面前,此時馮程程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叫人無限憐愛的表情,恐怕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不免要心動,要出手相救,可是不知怎地,李易卻忽然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就覺得這種女人太假。

劉明一把抓住李易的脖領子,道:“黃鬆鬆,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敢跟我們老大搶女人。

你們倆怕是還沒睡幾次覺呢吧,你不是喜歡她嗎?好啊,今天我跟哥幾個就叫你看個透明,看個痛快,看個全套的。

把他給我按住!我先來,叫他看個明白。哥幾個,你們想看什麼姿勢的?”

另幾個人大叫道:“後入,後入,後入。”

劉明把手一舉,道:“好,滿足大夥的要求,就後入。”

說罷一甩馮程程,把她甩到一張桌子上,馮程程嬌呼一聲,軟軟的癱在了桌子上,不過她臉對著鏡頭,屁股卻被擋住了。

李易心裡這才哦了一聲,心想我還得配合一下,忙用力向前一掙,扯著脖子喊道:“畜生,把她給我鬆開!”

劉明一愣,劇本上沒這句臺詞啊,可是導演沒喊停,他也不敢隨便發問,好在這一句在這個地方出現也不突兀。

劉明右手按在馮程程腰上,左手裝作去解褲腰帶,另幾個打手都故意起鬨淫笑。

李易裝作奮力向前掙脫衝去,本來也沒使多大勁,可是也不知是按著他的那兩個打手看馮程程太專注了,還是他倆力氣太小,李易輕輕一掙,竟然掙脫了。

這一下十分尷尬,李易忙腳下一滑,故意摔倒,那兩個打手一看,臉上一紅,其中一個挺聰明,順勢抬腳一踩,喝道:“叫你動,好好看戲吧。”

就在劉明作勢欲刺之時,後門被撞開了,一個人雙手舉著火瓶子衝進來,像瘋子一樣,喊道:“黃哥,你先走,這些人交給我,我負責保護嫂子,走啊,快走啊!”

本來按照劇本,李易這時應該用力掙脫,轉身便跑,可是現在是叫人踩著,前邊掙脫掙早了,這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踩著李易的那打手看來當群眾演員有經驗了,忙裝作害怕的樣子,雙手一揚護住腦袋,像是怕火瓶子扔過來一樣,順勢腳下便是一鬆。

李易也不是傻人,用力一拱,著地一滾,滾的還相當的利索,十分漂亮,在牆上一碰,身子立刻彈起。

這時衝進來那人,已經將火瓶子扔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地上著起了大火,其實火勢也不大,就是在屋子裡顯得有些嚇人。

這時打手們有的散開,有的衝上去打那個扔瓶子的,卻被那扔瓶子的三拳兩腳打倒。

劉明一看,喝道:“馬義,你居然敢背叛大哥!”

扔火瓶子的馬義道:“黃鬆鬆是我大哥,你去死吧。”

另一個火瓶子正砸到劉明頭上,火登時燒起來了,李易嚇了一跳,沒想到拍戲都來真的,心裡立刻原諒了劉明打自己嘴巴子的事。

那個馬義看李易還站在那,心裡生氣,心想這個貨到底看沒看劇本?趕緊跑啊,還站在那幹嘛?

這個馬義道:“黃哥,你快走啊!”

李易這才反應過來,轉身便跑,跑到門邊忽然想起還有一句臺詞,一手推門,回過頭來道:“小騷貨……,我……,你等著我的!”

“停!停停停!五哥,你給沒給他講戲,給沒給他看劇本?有這句臺詞嗎?”

五哥的頭都要低到地上了,把李易拉到一邊,道:“你是我親哥,你怎麼連一句臺詞也記不住啊?看劇本,看劇本,爭取下一條就過,可別再錯了。”

李易雖然覺得辛苦,可也有些不好意思,忙又看了看劇本,就這樣又拍了一條,這才算過了。

等這一個鏡頭拍完,天都暗下來了,李易也沒什麼體力活動,可是卻感覺很累。

接下來又拍了幾個鏡頭,但都很短,李易表現越來越好,最後兩個鏡頭,甚至一條過,有一個需要打鬥的鏡頭,李易的動作完成的相當漂亮,連劇組的武行都十分佩服。

那個周導一開始還罵罵咧咧的,後來見李易上手很快,表演也越來越好,心裡便相當滿意。

一下天來,李易又辛苦又興奮,跟大家一起吃盒飯的時候,便有說有笑的,人們對李易也不像當初那種態度了。

當天晚上沒安排李易的戲,李易跟周導打過招呼,便要回家,經過馮程程身邊時,馮程程忽然一甩頭髮,對自己笑了笑,笑的李易渾身一緊,鼻子裡熱乎乎的,等出了店門才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李易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能出鼻血呢,趕緊加快腳步叫了了輛計程車,身子一晃,差點沒撞到車上。

尤物,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尤物。

其實說實話,這個馮程程長的和林子珊、蘇綠比,還是遜色那麼一分兩分的,不過貴在一個字,騷。

李易雖然和蘇綠有過那麼一次,但是從感覺上說,並不能算是一個性經驗成熟的男人,對馮程程這種尤物,還是缺了一些後天練就的抵抗力的。

李易不得不承認,騷,是種武器,而且是最厲害的那種武器。

李易心一個勁的跳,臉上發燒,計程車司機回頭道:“老弟,病了吧,臉怎麼那麼紅?”

李易回了青春舞帶,沒歇一個小時就上班了,李國柱問李易拍戲如何,李易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直說沒事,李國柱也不好再問。

李易坐在大廳裡,六神無主,給蘇綠打了個電話,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的,有點卡碟,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就是鬧心。

蘇綠倒沒說什麼,她現在對李易的態度已經轉變了很多,從某種程度上說,主要是一種感激和舊印象的改變,覺得李易還是一個不錯的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幾句,李易忽然很傻的說了句“我這挺沒意思的,你能過來看看我嗎?”

話剛一出口,李易就後悔了,恨不能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哪知蘇綠只是愣了一下,隨即道:“好吧,我一會兒過去。”便掛了電話。

李易心裡騰騰直跳,又想給林子珊打電話,可是兩人關係既然已經結束,這個電話還是不打的好。

李易頭一次感到這麼鬧心,忽然大廳門一開,孫顯才穿著一件普通的藍色襯衫走了進來。

孫顯才身後沒帶著人,看來是“私訪”。

李易一看見孫顯才,心情才略好了一些,不過一想到蘇綠一會兒就到,心情就又緊張起來。

兩人找個角落坐下來聊天,孫顯才道:“最近聽說你在拍戲了,你行啊。”

李易一聽到拍戲,臉騰的又紅了。

孫顯才關切的道:“怎麼,病了?”

李易搖搖頭,臉上居然顯出一陣迷茫,隨即又像是很癢似的,這種操蛋的混亂感覺叫李易心裡彆扭極了。

孫顯才畢竟比他大幾歲,經歷的又多,拍拍李易的肩頭,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是女人的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