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奇異的女孩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4,873·2026/3/27

馮倫忽然爽朗的一笑,道:“我也是迫不利己啊,他們很難纏的嘛” 李易拍拍馮倫的肩頭,道:“馮倫,我很認真的跟你說,不要埋沒自己,你有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如果你不想當我司機,還想去賽車,那我叫朋友幫你找個全國最優秀的車隊” 馮倫聽李易開始這麼說的時候,以為他只是客氣兩句,可是李易一再的這麼說,馮倫鼻子一酸,不禁有些感動,一瞬間真有想為李易賣命的衝動,不過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這個念頭也慢慢冷了下來 車子如滑行般向前開,周成又閉著眼睛裝睡覺,李易知道他在聽,也沒理他,向馮倫道:“小馮,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可是我還不瞭解你的過去,今天既然是最後一次見面,你就跟我說說” 每一個有不愉快經歷的人都不大願意在別人面前提起這些,都會把往事深埋心底,不過在遇到知心朋友的時候卻是例外 馮倫腦子裡慢慢回憶起當初那段彩色的影像,心裡就像是起了一陣白色的霧 “我是廣寧人,從小就生在廣寧,我家裡是開修車行的,我從小到大,就在修車行裡長大的,學習、寫作業、玩,都是在修車行 我見過的車零件比我見過的人還多,人就是這樣,一但長時間的接觸一樣事物,不管如何,都會產生一定的感情,何況我從小就喜歡車開車、修車、改車,沒有一樣不行的,就像吃飯一樣自然 我爸是這行裡的高手,我從小跟他在一起整天擺弄這些東西,不過我爸不喜歡接觸這些,可是我喜歡,他想攔也攔不住,到後來也只好不管 我爸斷了一條腿,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媽離婚了,原因很簡單,我爸原來是搞電影特技的跟我媽結婚以後,我媽很反對他幹一行,因為太危險 可是我爸不聽,後來……哼哼,天底下一切的事情都是那麼自然,有前因就必定有後果 我爸斷腿以後,沒法再幹特技這一行了,只好開了一家修車行我媽也就跟他離婚了 那個時候我爸除了工作,天天就只是喝酒,不過他倒是很關心我的學習,他雖然是搞特技的但文化其實很高,當年也是大學本科生 你要知道在他那個年代,本科生是很值錢的不過他只喜歡開車,所以當了兩年老師之後,就去開賽車了,後來就經人介紹到了香港,在人家的劇組裡專門搞飛車特技 我念了幾年,學習成績一般,不過我在賽車方面卻很有天份,我爸後來不但不管我,還教了我很多這方面的經驗 我第一次參加車賽就得了個第二名,那時我很高興,我爸也很高興,他喝了很多酒,說想叫我實現他的夢想 後來,我爸喝酒太多,得了肝硬化,沒多長時間就……,我去找我媽,但是沒找到,就是在那段時間,我認識了風,加入了龍捲風車隊,同時也認識了那些朋友,還認識了……,小文,小文……,唉 那個時候,正是我最寂寞的時候,小文她比我大半年,她很可愛,很活潑,也很會照顧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感覺很有安全感 奇怪,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會有安全感,可就是這麼奇怪,我總覺得她和……,唉 當時我早就已經不上學了,天天跟風混在一起,不過我們不怎麼參加正規的車賽,最主要的是參加黑車賽,我們管這個叫出大差 會有些老闆出錢,然後就會有這種黑車隊參賽,如果勝出,就會得一筆不小的資金,如果輸了,一分錢賺不到,還可能會把命搭上 我當時的車技從整體上來說,是龍捲風車隊裡最好的,我當時也是玩的最瘋的,什麼樣的難度動作我都敢去做,敢去嘗試,一次也沒失手過,從來是隻覺得刺激,不感到害怕 因為開黑車,我賺了很多錢,我當時眼裡只有錢,因為錢來的太容易了,可是我也很能花,所以一直沒怎麼攢下錢來,我給小文買最貴的衣服,買最貴的化妝品,不過我越來越現她不像以前那麼高興了 後來她跟我說她懷孕了,想叫我退出車隊,別再冒險,我很聽她的話,不過我當時手裡沒攢下幾個錢,所以我打算再出幾趟大差,攢夠了錢就跟小文結婚,以後就再也不開車了 她當時卻很固執,說沒有錢不重要,叫我不要再幹了,我當然不願意,我當時很生氣,天天跟她吵架 結果就在那個時候,風跟我說,他認識了一個朋友,我以為也是開賽車的,哪知道竟然是廣寧周邊一帶的飛車黨 他們當頭的就是那個大卡,真名叫什麼我也不知道,這人有過前科,他組織的飛車黨,除了打架鬥毆,好勇鬥狠之外,就是搶劫 開著摩托車看準了,就去搶別人的包,然後開著車快跑開,他們的流動性很強,當時廣寧那一帶的治安也不大好,對這一夥兒人警察也沒什麼辦法,曾經組織了兩次圍捕行動,可是收效都不大 大卡一看,就加囂張,做案也越來越多,可是後來廣寧換了一個警察局長,官上任三把火,他聯絡交通部組織了一個反飛車大隊 這樣一來,大卡他的飛車黨辦案的時候就不容易得手了,後來他認識了風,風覺得可以跟大卡相互配合一下,由飛車黨負責搶錢,然後將包扔到龍捲風車隊的車裡,這些跑車再開跑,警察又哪裡追的上 當時風就找到了我我一開始也有些猶豫,要說參加黑車賽,雖然也是違法的,但畢竟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可是搶劫這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我架不住風一再的譏諷鼓動,後來還是加入了,我加入以後,幾乎就沒有失過手,錢來的越來越容易,我也越陷越深 我都不記得小文跟我吵過幾次了,我當時腦子裡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後來有一次,小文急了,拿著菸頭對準自己的胸口,叫我別再做了我以為她只是嚇嚇我,沒往心裡去,哪知……,她真的……,真的按了下去 我……我現在還能回想起來,菸頭燙下去的聲音,滋,滋我…… 我那個時候太年輕了,不懂事我不斷跟我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是後來終於還是出事了 那一天我在家門口的馬路邊等活兒,風用對話器跟我說大卡搶了個包,正朝著我這邊來,我心想這是最後一次,分了錢我就不再幹了 沒過幾秒鐘,大卡從我車邊開過,把一個包扔到我車裡,我立刻把車開出去,開到第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按以往的經驗,我自然把車向旁邊的小衚衕裡開,哪知道…… 哪知道小文當時正好從衚衕裡走出來,她可能是在家裡等我等的急了,要出來找我,結果……,她從陰影裡走出來,而我正得意的回頭看那個被搶包的女人,我想看看她著急的樣子,就在這時候……” 馮倫早就泣不成聲,把頭重重的車窗上撞了幾撞,再也說不下去了 李易也聽的不是滋味,拍了拍馮倫的肩頭,道:“小馮,別難過了,我給你一筆錢,你快離開海州,一切都可以重開始” 馮倫難過一陣,擦擦眼淚,勉強一笑,道:“沒事,都過去了,嘿,一屍兩命,我……” 馮倫揚起手來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個嘴巴,臉上登時腫了起來 馮倫還要揚手再打,李易一把抓住了馮倫的手腕,馮倫手終於軟了下來 到了青春舞帶,李易下了車,叫馮倫等他一會兒,跟到提款機那裡分幾次一共提了十萬塊錢出來,硬塞到馮倫手裡,道:“你再拒絕我,就是不當我朋友,拿著,趕緊走,別再招惹那些人” 馮倫手裡拿著錢,臉上的表情極是驚愕,足足愣了好幾秒鐘 李易一笑,把錢扔到馮倫的車裡,揮手告別 李易帶著宋春雷他們進了青春舞帶,周成已經來過一次了,也不往裡去,就直接坐在一樓沙裡抽菸 宋春雷雖然常去娛樂場所,不過這場子裡是李易的,他不能不仔細看看 李易領著他們四處看看,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感覺 那個周飛看了兩眼,不覺得有什麼,拉著路小花也不跟李易打招呼,直接回到一樓坐等 周成抽完一支菸,斜眼看了看周飛,但又像什麼都沒看,眼神裡沒有內容 周飛坐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走走,像是一頭充滿了精力的豹子,似乎不幹點什麼洩洩精力就控制不住一般,一扭頭見周成看了他一眼,當下瞪眼道:“你看我幹什麼?” 天底下就沒有這麼囂張的人,人家偶然看你一眼,你就這麼叫囂 周成哪能理他,就當沒聽見,又抽出一根菸來繼續抽 周飛一揚下巴,道:“哎,我說你哪,你沒聽見嗎?你叫周成嗎?” 周成慢慢起身,換了個挨著門口的位置,又坐了下來,慢慢抽菸 周飛跟過來道:“我聽他們提起過你,我在少林寺的時候可沒見過你,你是哪年下山的?我看你不服啊,不服過兩招” 周成忽然抬頭,兩隻眼睛射出兩道寒光,哪知周飛絲毫不懼,也以兩道火一樣的目光相對,空氣中似乎碰撞出噼哩叭啦的火花 路小花很萌的走過來,拉了拉周飛的衣角,周飛這才轉身走開,在路小花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路小花點點頭,把頭垂在兩膝間,一句話也不說 宋春雷在李易的酒看了個夠,又手癢的擺弄了幾下遊戲機和檯球 李易趁於樂去上廁所的時候對宋春雷道:“杆子,看來不錯呀,跟她談好了?什麼時候結婚?” 宋春雷一聽,嘆了口氣回頭四下看了看,小聲道:“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男人,是可以為了感情奉獻一切的 於樂說還年輕,沒玩夠,計劃過幾年再結婚,跟我說不纏著我,要是我急著結可以跟別人結,她立刻轉向走開 我一想這哪行,我就說,於樂你不用說了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了,我等,你什麼時候玩夠了,累了,想結婚了我立刻站出來跟你結” 李易道:“她萬一到時候反悔呢,又看上了別人呢?不是哥們說話打擊你,這種年紀的小女孩,又是這種家族出身以後能怎麼樣,可不好說” 宋春雷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脯,像是充滿了信心道:“不怕,人生就是一場賭博,愛情是,我這次就買大了,買定離手不改了,showhand,全押了 至於最後是開大開小,我聽天由命,哥這次……” 忽然於樂從後面道:“你這次怎麼著?你倆聊什麼呢?” 李易揹著身子向宋春雷眨了眨眼,回頭對於樂笑道:“沒什麼,杆子說你越來越漂亮了” 於樂一揉鼻子,臉上居然顯出嬌羞的神色,嗔道:“切,狗屎” 三人下了樓,到了一樓,見氣氛不大對,宋春雷在李易耳邊道:“大飛野性,你罩不罩的住?” 李易道:“我要是罩住他,就頂多就是隻籠子裡的鳥,我得叫他痛快的撲騰,怎麼高興怎麼來,但是最終卻得在心裡承認是我的人” 宋春雷道:“靠,你說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聽不懂” 李易笑著過來道:“大夥兒都餓了,走,咱們出去吃頓飯” 周飛晃著長頭,臉上一副毫不掩飾的桀驁不馴的神色,總是叫人以為他不是現代社會裡的人,那種囂張和張狂,實在是跟這個至少表面上有秩序的社會格格不入 李易心想,說不定他的這種囂張氣質才是那些大佬們所不認同的,什麼腦後有反骨,哼,神棍的說法 李易正值意氣風的時候,對這些命啊理的,自然不信 李易向店裡留守的店員簡單交待了幾句,回身準備領著眾人出去吃飯 路小花一直坐在周飛的身邊,她是個小孩,瘦瘦弱弱的,又一直低著頭,李易從打見到她就沒見過這孩子的正臉兒這時大夥兒準備向外走,路小花被周飛微一拉扯,也要起身,正好這時李易走到她一旁,仔細打量一番,才覺這孩子居然長的如此漂亮,李易不禁愣住了 在這種年紀的小女孩當中,路小花的臉型屬於那種宇宙無敵級萌甜美可愛清純小蘿莉,本來李易比她大著將近十歲,而且見過的女人也算不少了,可是在這一瞬間,李易居然像是被路小花的美貌和純潔一下子打中了內心,李易那顆心臟像被電擊過一樣,噼哩叭啦的跳了幾跳 說實話,在李易見過的女人當中,還真沒有這種型別的,尤其是路小花偶爾和人一對視時,雙眼中所閃出的那種微微的神秘感,會叫人在一瞬間以為那不是眼睛,而是大海和藍天 李易雖然自己身邊的女人不太多,但是在這個物質化的現代社會裡,他所遇到過的女人型別也算是不少了,或騷野,或冷漠,或乖巧,或瘋狂,或伶俐,或機巧,可是卻從沒見過這種型別的 李易一時之間形容不好,就覺得路小花是那種生長在大雪山上的一株青草,雖然不像雪蓮那麼高貴,卻自有一種叫人不可抗拒,又不敢過分接近的氣質 李易這才知道女人是門學問,各種型別都有給男人致命一擊的絕招,甚至這麼小的一個小女孩也一樣 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路小花從北方來海州,穿著一身白色碎花的連衣裙,她個子矮,李易站在她身旁,這個角度恰巧能夠居高臨下的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位置,雖然這孩子還沒育,但是那種像雪一樣白的眩目的皮膚,仍然叫李易在不知不覺中,血液裡開始分泌出一些東西來 當然,這只是一瞬間,不到一秒的時間,儘管李易腦子裡想了很多東西,體驗了很多感覺,可是畢竟只是一瞬間 周飛輕輕拉著路小花從沙上下來,路小花腿短,正要向地上蹦,李易站在旁邊,很自然的便伸手拉了她一把 就在李易的掌心觸到路小花的胳膊時,李易的身體裡忽然傳來一些微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楚,若說是電擊,肯定不是,也不是麻癢,卻像有隻觸手伸進了心底深處,那是什麼? 可是路小花卻像是觸電般甩開了李易的攙扶,閃到了周飛的身後 這孩子平時就有些孤僻,不敢見生人,年紀又不大,所以誰也沒在意她這個動作有什麼內涵,便都向外走去 李易卻看到路小花在那一瞬間向自己甩來的眼神,眼神當中充滿了厭惡、鄙視和躲避 這是……,神馬情況?

馮倫忽然爽朗的一笑,道:“我也是迫不利己啊,他們很難纏的嘛”

李易拍拍馮倫的肩頭,道:“馮倫,我很認真的跟你說,不要埋沒自己,你有事儘管跟我說,我一定幫你,如果你不想當我司機,還想去賽車,那我叫朋友幫你找個全國最優秀的車隊”

馮倫聽李易開始這麼說的時候,以為他只是客氣兩句,可是李易一再的這麼說,馮倫鼻子一酸,不禁有些感動,一瞬間真有想為李易賣命的衝動,不過想想自己目前的處境,這個念頭也慢慢冷了下來

車子如滑行般向前開,周成又閉著眼睛裝睡覺,李易知道他在聽,也沒理他,向馮倫道:“小馮,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可是我還不瞭解你的過去,今天既然是最後一次見面,你就跟我說說”

每一個有不愉快經歷的人都不大願意在別人面前提起這些,都會把往事深埋心底,不過在遇到知心朋友的時候卻是例外

馮倫腦子裡慢慢回憶起當初那段彩色的影像,心裡就像是起了一陣白色的霧

“我是廣寧人,從小就生在廣寧,我家裡是開修車行的,我從小到大,就在修車行裡長大的,學習、寫作業、玩,都是在修車行

我見過的車零件比我見過的人還多,人就是這樣,一但長時間的接觸一樣事物,不管如何,都會產生一定的感情,何況我從小就喜歡車開車、修車、改車,沒有一樣不行的,就像吃飯一樣自然

我爸是這行裡的高手,我從小跟他在一起整天擺弄這些東西,不過我爸不喜歡接觸這些,可是我喜歡,他想攔也攔不住,到後來也只好不管

我爸斷了一條腿,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媽離婚了,原因很簡單,我爸原來是搞電影特技的跟我媽結婚以後,我媽很反對他幹一行,因為太危險

可是我爸不聽,後來……哼哼,天底下一切的事情都是那麼自然,有前因就必定有後果

我爸斷腿以後,沒法再幹特技這一行了,只好開了一家修車行我媽也就跟他離婚了

那個時候我爸除了工作,天天就只是喝酒,不過他倒是很關心我的學習,他雖然是搞特技的但文化其實很高,當年也是大學本科生

你要知道在他那個年代,本科生是很值錢的不過他只喜歡開車,所以當了兩年老師之後,就去開賽車了,後來就經人介紹到了香港,在人家的劇組裡專門搞飛車特技

我念了幾年,學習成績一般,不過我在賽車方面卻很有天份,我爸後來不但不管我,還教了我很多這方面的經驗

我第一次參加車賽就得了個第二名,那時我很高興,我爸也很高興,他喝了很多酒,說想叫我實現他的夢想

後來,我爸喝酒太多,得了肝硬化,沒多長時間就……,我去找我媽,但是沒找到,就是在那段時間,我認識了風,加入了龍捲風車隊,同時也認識了那些朋友,還認識了……,小文,小文……,唉

那個時候,正是我最寂寞的時候,小文她比我大半年,她很可愛,很活潑,也很會照顧人,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感覺很有安全感

奇怪,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會有安全感,可就是這麼奇怪,我總覺得她和……,唉

當時我早就已經不上學了,天天跟風混在一起,不過我們不怎麼參加正規的車賽,最主要的是參加黑車賽,我們管這個叫出大差

會有些老闆出錢,然後就會有這種黑車隊參賽,如果勝出,就會得一筆不小的資金,如果輸了,一分錢賺不到,還可能會把命搭上

我當時的車技從整體上來說,是龍捲風車隊裡最好的,我當時也是玩的最瘋的,什麼樣的難度動作我都敢去做,敢去嘗試,一次也沒失手過,從來是隻覺得刺激,不感到害怕

因為開黑車,我賺了很多錢,我當時眼裡只有錢,因為錢來的太容易了,可是我也很能花,所以一直沒怎麼攢下錢來,我給小文買最貴的衣服,買最貴的化妝品,不過我越來越現她不像以前那麼高興了

後來她跟我說她懷孕了,想叫我退出車隊,別再冒險,我很聽她的話,不過我當時手裡沒攢下幾個錢,所以我打算再出幾趟大差,攢夠了錢就跟小文結婚,以後就再也不開車了

她當時卻很固執,說沒有錢不重要,叫我不要再幹了,我當然不願意,我當時很生氣,天天跟她吵架

結果就在那個時候,風跟我說,他認識了一個朋友,我以為也是開賽車的,哪知道竟然是廣寧周邊一帶的飛車黨

他們當頭的就是那個大卡,真名叫什麼我也不知道,這人有過前科,他組織的飛車黨,除了打架鬥毆,好勇鬥狠之外,就是搶劫

開著摩托車看準了,就去搶別人的包,然後開著車快跑開,他們的流動性很強,當時廣寧那一帶的治安也不大好,對這一夥兒人警察也沒什麼辦法,曾經組織了兩次圍捕行動,可是收效都不大

大卡一看,就加囂張,做案也越來越多,可是後來廣寧換了一個警察局長,官上任三把火,他聯絡交通部組織了一個反飛車大隊

這樣一來,大卡他的飛車黨辦案的時候就不容易得手了,後來他認識了風,風覺得可以跟大卡相互配合一下,由飛車黨負責搶錢,然後將包扔到龍捲風車隊的車裡,這些跑車再開跑,警察又哪裡追的上

當時風就找到了我我一開始也有些猶豫,要說參加黑車賽,雖然也是違法的,但畢竟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可是搶劫這事,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我架不住風一再的譏諷鼓動,後來還是加入了,我加入以後,幾乎就沒有失過手,錢來的越來越容易,我也越陷越深

我都不記得小文跟我吵過幾次了,我當時腦子裡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後來有一次,小文急了,拿著菸頭對準自己的胸口,叫我別再做了我以為她只是嚇嚇我,沒往心裡去,哪知……,她真的……,真的按了下去

我……我現在還能回想起來,菸頭燙下去的聲音,滋,滋我……

我那個時候太年輕了,不懂事我不斷跟我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是後來終於還是出事了

那一天我在家門口的馬路邊等活兒,風用對話器跟我說大卡搶了個包,正朝著我這邊來,我心想這是最後一次,分了錢我就不再幹了

沒過幾秒鐘,大卡從我車邊開過,把一個包扔到我車裡,我立刻把車開出去,開到第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按以往的經驗,我自然把車向旁邊的小衚衕裡開,哪知道……

哪知道小文當時正好從衚衕裡走出來,她可能是在家裡等我等的急了,要出來找我,結果……,她從陰影裡走出來,而我正得意的回頭看那個被搶包的女人,我想看看她著急的樣子,就在這時候……”

馮倫早就泣不成聲,把頭重重的車窗上撞了幾撞,再也說不下去了

李易也聽的不是滋味,拍了拍馮倫的肩頭,道:“小馮,別難過了,我給你一筆錢,你快離開海州,一切都可以重開始”

馮倫難過一陣,擦擦眼淚,勉強一笑,道:“沒事,都過去了,嘿,一屍兩命,我……”

馮倫揚起手來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個嘴巴,臉上登時腫了起來

馮倫還要揚手再打,李易一把抓住了馮倫的手腕,馮倫手終於軟了下來

到了青春舞帶,李易下了車,叫馮倫等他一會兒,跟到提款機那裡分幾次一共提了十萬塊錢出來,硬塞到馮倫手裡,道:“你再拒絕我,就是不當我朋友,拿著,趕緊走,別再招惹那些人”

馮倫手裡拿著錢,臉上的表情極是驚愕,足足愣了好幾秒鐘

李易一笑,把錢扔到馮倫的車裡,揮手告別

李易帶著宋春雷他們進了青春舞帶,周成已經來過一次了,也不往裡去,就直接坐在一樓沙裡抽菸

宋春雷雖然常去娛樂場所,不過這場子裡是李易的,他不能不仔細看看

李易領著他們四處看看,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感覺

那個周飛看了兩眼,不覺得有什麼,拉著路小花也不跟李易打招呼,直接回到一樓坐等

周成抽完一支菸,斜眼看了看周飛,但又像什麼都沒看,眼神裡沒有內容

周飛坐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走走,像是一頭充滿了精力的豹子,似乎不幹點什麼洩洩精力就控制不住一般,一扭頭見周成看了他一眼,當下瞪眼道:“你看我幹什麼?”

天底下就沒有這麼囂張的人,人家偶然看你一眼,你就這麼叫囂

周成哪能理他,就當沒聽見,又抽出一根菸來繼續抽

周飛一揚下巴,道:“哎,我說你哪,你沒聽見嗎?你叫周成嗎?”

周成慢慢起身,換了個挨著門口的位置,又坐了下來,慢慢抽菸

周飛跟過來道:“我聽他們提起過你,我在少林寺的時候可沒見過你,你是哪年下山的?我看你不服啊,不服過兩招”

周成忽然抬頭,兩隻眼睛射出兩道寒光,哪知周飛絲毫不懼,也以兩道火一樣的目光相對,空氣中似乎碰撞出噼哩叭啦的火花

路小花很萌的走過來,拉了拉周飛的衣角,周飛這才轉身走開,在路小花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路小花點點頭,把頭垂在兩膝間,一句話也不說

宋春雷在李易的酒看了個夠,又手癢的擺弄了幾下遊戲機和檯球

李易趁於樂去上廁所的時候對宋春雷道:“杆子,看來不錯呀,跟她談好了?什麼時候結婚?”

宋春雷一聽,嘆了口氣回頭四下看了看,小聲道:“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男人,是可以為了感情奉獻一切的

於樂說還年輕,沒玩夠,計劃過幾年再結婚,跟我說不纏著我,要是我急著結可以跟別人結,她立刻轉向走開

我一想這哪行,我就說,於樂你不用說了這輩子我就是你的了,我等,你什麼時候玩夠了,累了,想結婚了我立刻站出來跟你結”

李易道:“她萬一到時候反悔呢,又看上了別人呢?不是哥們說話打擊你,這種年紀的小女孩,又是這種家族出身以後能怎麼樣,可不好說”

宋春雷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脯,像是充滿了信心道:“不怕,人生就是一場賭博,愛情是,我這次就買大了,買定離手不改了,showhand,全押了

至於最後是開大開小,我聽天由命,哥這次……”

忽然於樂從後面道:“你這次怎麼著?你倆聊什麼呢?”

李易揹著身子向宋春雷眨了眨眼,回頭對於樂笑道:“沒什麼,杆子說你越來越漂亮了”

於樂一揉鼻子,臉上居然顯出嬌羞的神色,嗔道:“切,狗屎”

三人下了樓,到了一樓,見氣氛不大對,宋春雷在李易耳邊道:“大飛野性,你罩不罩的住?”

李易道:“我要是罩住他,就頂多就是隻籠子裡的鳥,我得叫他痛快的撲騰,怎麼高興怎麼來,但是最終卻得在心裡承認是我的人”

宋春雷道:“靠,你說話越來越高深莫測了,聽不懂”

李易笑著過來道:“大夥兒都餓了,走,咱們出去吃頓飯”

周飛晃著長頭,臉上一副毫不掩飾的桀驁不馴的神色,總是叫人以為他不是現代社會裡的人,那種囂張和張狂,實在是跟這個至少表面上有秩序的社會格格不入

李易心想,說不定他的這種囂張氣質才是那些大佬們所不認同的,什麼腦後有反骨,哼,神棍的說法

李易正值意氣風的時候,對這些命啊理的,自然不信

李易向店裡留守的店員簡單交待了幾句,回身準備領著眾人出去吃飯

路小花一直坐在周飛的身邊,她是個小孩,瘦瘦弱弱的,又一直低著頭,李易從打見到她就沒見過這孩子的正臉兒這時大夥兒準備向外走,路小花被周飛微一拉扯,也要起身,正好這時李易走到她一旁,仔細打量一番,才覺這孩子居然長的如此漂亮,李易不禁愣住了

在這種年紀的小女孩當中,路小花的臉型屬於那種宇宙無敵級萌甜美可愛清純小蘿莉,本來李易比她大著將近十歲,而且見過的女人也算不少了,可是在這一瞬間,李易居然像是被路小花的美貌和純潔一下子打中了內心,李易那顆心臟像被電擊過一樣,噼哩叭啦的跳了幾跳

說實話,在李易見過的女人當中,還真沒有這種型別的,尤其是路小花偶爾和人一對視時,雙眼中所閃出的那種微微的神秘感,會叫人在一瞬間以為那不是眼睛,而是大海和藍天

李易雖然自己身邊的女人不太多,但是在這個物質化的現代社會裡,他所遇到過的女人型別也算是不少了,或騷野,或冷漠,或乖巧,或瘋狂,或伶俐,或機巧,可是卻從沒見過這種型別的

李易一時之間形容不好,就覺得路小花是那種生長在大雪山上的一株青草,雖然不像雪蓮那麼高貴,卻自有一種叫人不可抗拒,又不敢過分接近的氣質

李易這才知道女人是門學問,各種型別都有給男人致命一擊的絕招,甚至這麼小的一個小女孩也一樣

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路小花從北方來海州,穿著一身白色碎花的連衣裙,她個子矮,李易站在她身旁,這個角度恰巧能夠居高臨下的看到一些不該看的位置,雖然這孩子還沒育,但是那種像雪一樣白的眩目的皮膚,仍然叫李易在不知不覺中,血液裡開始分泌出一些東西來

當然,這只是一瞬間,不到一秒的時間,儘管李易腦子裡想了很多東西,體驗了很多感覺,可是畢竟只是一瞬間

周飛輕輕拉著路小花從沙上下來,路小花腿短,正要向地上蹦,李易站在旁邊,很自然的便伸手拉了她一把

就在李易的掌心觸到路小花的胳膊時,李易的身體裡忽然傳來一些微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說不清楚,若說是電擊,肯定不是,也不是麻癢,卻像有隻觸手伸進了心底深處,那是什麼?

可是路小花卻像是觸電般甩開了李易的攙扶,閃到了周飛的身後

這孩子平時就有些孤僻,不敢見生人,年紀又不大,所以誰也沒在意她這個動作有什麼內涵,便都向外走去

李易卻看到路小花在那一瞬間向自己甩來的眼神,眼神當中充滿了厭惡、鄙視和躲避

這是……,神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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