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8那畫是假的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21·2026/3/27

哪知道好像是昨天那個人也一起跟來了,現在才知道你在其中,跟他們是一夥的。 你們得了畫之後上車跑了,我們的人只顧盯著合歡幫的人,沒防備這手,所以一直沒追上。 但是卻發現你們去了霍老三那,霍老三我們認識,這才知道原來是巧手幫從中插手。 我們跟大哥聯絡了,大哥這事不大對頭,可能李易那小……,可能你也參與了,便叫我們出手硬搶。一部分人對付巧手幫,另一部分人對付你,我就是其中一員。 我大哥本來就說你可能參與到這事裡來了,剛才跟你鬥了一場,看你身手很好,我就猜到你很有可能就是李易了。” 李易嗯了一聲,道:“兩部分人?那你們來海州一共來了多少人?帶了多少槍?” 那人道:“三十多人。有十來只槍。” 李易嚯了一聲,道:“行啊,陣仗不小啊,鎮黃河真肯下血本。那也就是說另一部人是在對付巧手幫了?” 那人點點頭。 李易忙給霍老三打電話,叫他小心防備。 哪知霍老三那邊已經跟鎮黃河的人接上手了,現在鎮黃河的人暫時被驅退,不過巧手幫傷了幾個人,姜小強左肩中了一槍。 李易在大街上來回踱步,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忽然王東磊來電話。 原來這些人身上帶著槍。剛才跟李易打鬥的時候。有些人還沒來的及拔出來,就被李易打倒了。李易收走了他們的一些槍支,但是他身上的卻沒仔細看。 派出所的人把鎮黃河的這些手下帶回去後,從他們身上又搜出兩支槍,私藏槍械可不是小事,但是這些人又跟李易有些關係,儘管是敵對狀態,也說不定有其它方面的特殊情況,便沒擅自處理,逐級上報之後。最後傳到了王東磊那裡。 李易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辦,王東磊想了想,道:“那個叫什麼鎮黃河的不是南邊的勢力,我不用理他。不過你說月底八部會還要開第二次香堂。我看不如把鎮黃河的這些人放了,也算是個人情。要不然這事鬧大了,我這邊也麻煩。” 李易道:“那好,我叫這些人這就離開海州。” 轉頭對那人道:“你們的車都停在哪?” 那人道:“停在車站附近。” 李易對王東磊道:“王哥,那咱們在車站見面。” 李易回到那人身邊,也不跟他說話,伸手點了他腦後風池風府等幾個穴道,那人只覺從後腦到後腰,上上下下的肌肉都緊了起來,這種滋味並不是疼。但是又酸又緊,同樣難受的很。 李易見他強忍著不呻吟出來,也佩服這人硬氣,便伸手替他把穴道解了,道:“朋友,我不折磨你,現在我賣給甄大哥一個人情,我叫我的警察朋友把你們的人都放了,不過你們得趕緊離開海州,要不然你們就一輩子都離不開了。” 那人點點頭。道:“好,我們這就連夜離開。” 李易叫馮倫從家裡把自己的車開出來,帶著這人到了車站。過不多時,王東磊也帶著人到了。 雙方見面,鎮黃河的那些人都低頭不說話。 王東磊叫手下人開著鎮黃河那些人的車。眾人向爬沙壩開去。 到了爬沙壩,李易把槍都還給他們。但是子彈都退了出來,再搜他們身上也沒有了子彈,這才放他們開車走。 眼看著這些人的車越開越遠,李易和王東磊相視而笑。 雙方說了幾句閒話,便開回了市區。 李易順路到霍老三那裡看看,見姜小強傷的不重,也沒去醫院,子彈從肩上擦過,沒留在肉裡,便安慰了他幾句,又叫霍老三他們加倍小心,這才跟馮倫回到家裡。 李易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心潮起伏,鎮黃河未必是那種講究人,自己放了他的人走,他也不一定念自己的好。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攪了一局。 李易從兜裡把人骨盒子拿了出來,在手裡摩挲半天,有心開啟再看看,卻又有些不敢,後來忍不住,還是把盒子開啟,看了一眼。 上次李易看這幅畫,是在李義的燒烤店樓上的一間黑屋裡,當時嚇的不輕,這種恐懼並不是那種外來的,而發自內心的。 這畫的佈局很奇特,叫人一看就有一種代入感,不是把自己想象成那鬼,便是把自己想象成那妖,如果是妖的話,還有一種被鬼窺視的感覺,叫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當初鷹眼為什麼要從欒仁美手裡買下這東西,而欒仁美如果不是因為換了一幅假畫給鷹眼的話,他或許也不會死在鐵東的嘴下。 李易盯著這畫看了一會兒,覺得也沒有當初的那種恐懼感,或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心裡又做好了準備的緣故吧。 李易合上盒子,把盒子輕輕放在枕頭下面,閉上眼睡了。 睡著不久,李易便開始做夢,夢見欒仁美跟鷹眼在大歡城做交易。 這一幕李易當時並沒看見,可是在夢裡卻像看電影一樣,做為一個旁觀者,盯著兩人做交易。 只見欒仁美笑嘻嘻的從衣兜裡把畫拿出來,放到桌上,鷹眼則一臉的嚴肅,戴上手套,拿過畫來細看,看了一會兒確定是真畫,便叫手下人把錢交到欒仁美的手裡,欒仁美笑著收下了。 鷹眼把畫收好,便帶著人下樓,到了樓外,邵榮傑正在樓下等著,忽然鐵東從天上跳下來,指著鷹眼道:“那畫是假的,你拿出來看看。” 鷹眼大驚,忙把畫拿出來。也不知怎麼看的。便道:“欒仁美,你個小人,居然連我都敢騙,這畫是假的。” 鐵東道:“好,我給你報仇。”便一下子跳起,跳到邵榮傑肩上,雙手十指箕張,對著欒仁美跳了過去。 欒仁美大驚,回頭便跑,自己卻一旁跳了過來。點了欒仁美的穴道。 鐵東撲到欒仁美身上,一口把欒仁美的腦袋咬掉了半個。 欒仁美站在當地,鮮血直噴而出,血柱足有十米多高。 鐵東哈哈狂笑。對著大歡城的牆一頭撞去,嘭的一聲,把腦袋撞碎死了。 鷹眼從欒仁美身上搜了半天,終於把真畫搜了出來,從自己身上把假畫拿出來,一把火燒掉。 烈焰中,一隻妖精化作美女,一隻鬼變成怪物,從煙霧上漸漸變實,鬼和妖打在一起。黑氣滿天。 鷹眼則拿著真畫哈哈大笑。 忽然鷹眼一轉頭,把畫對著李易的視角拍了過來。 夢裡的李易一愣,那畫便在自己眼前越變越大,上面的鬼和妖似乎活了過來,張牙舞爪的奔自己撲來。 李易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呼呼直喘,滿頭是汗,見窗外天光已然放亮,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皺起了眉頭。 人有時很奇怪,明明是剛做的夢,可是醒來以後再想,就想不起來了。 李易覺得這夢似乎是跟畫有關,可是夢裡的形象和聲音現在卻模糊的很。一樣也想不起來。 李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起床洗漱,又把人骨盒子摸出來戴在身上,這才出去吃飯。 時間還早,不過是早上七點多,外面街上腳踏車成群,國人看來還是騎車的居多,八點前正是上班的高峰,李易不願意跟人群亂擠,開著車出去幾條街到了原來常去的小攤吃飯。 吃過飯,李易正在四處逛逛,卻接到了秦少冰的電話。 原來李易放在曾文遠身上的那個訊號接收器一直沒收回來,回到海州以後,李易就把監聽的任務交給秦少冰。 秦少冰把訊號轉移他在酒吧的電腦上,用電腦自動監聽並記錄,同時設定了一些敏感詞,只要曾文遠那邊說話時,提到了這些敏感詞,電腦就會自動報警。 今天就是這樣,秦少冰接到了電腦報警,原來曾文遠在跟暗青子商量一些重要的事,可能他又穿回了原來的那件衣服。 李易忙上了車,叫秦少冰把訊號轉接到車裡,開啟音訊細聽。 這段已經是錄音了,前面斷斷續續的一段都是沒用的話,李易拖動進度條,一一跳過,到了後來,便聽到曾文遠和暗青子的對話。 只聽曾文遠道:“你怎麼樣?傷好了些沒?” 暗青子的語氣中透著怒氣,道:“幹他孃的,李易這小畜生,居然用硬幣打我。” 曾文遠道:“還沒取出來?要不去醫院得了。咱們找家小點的門診,萬蜂不會發現。” 暗青子道:“不用了,風險還是太大,我現在不能隨便拋頭露面,可別叫萬蜂發現了。” 曾文遠道:“我看這硬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如硬拔出來吧?” 暗青子卻急道:“可千萬不能拔,我試過不止一次了,這鬼東西正嵌在神經旁邊,一碰就疼的我要命。” 曾文遠道:“那先把你迷倒了,我再叫人拔出來。” 暗青子道:“那也不行,硬幣打的太深,萬一把神經碰斷了,接都接不上,我還是忍著吧。” 李易心道:“看來我這硬幣打的還挺深,當時只是心裡著急,隨手打出去的,沒想到居然嵌到了肉裡。” 這時曾文遠嘆了口氣,道:“本來這次咱們的計劃可以順利成功,沒想到居然叫李易這小子出來給攪局了。” 暗青子道:“枉你平時總說自己有計謀,沒想到連個李易也收拾不下。沙子九成九就是李易弄死的,季全估計也在他手裡,你說這事可怎麼辦?” 曾文遠哼了一聲,道:“李易壞咱們大事,他是非死不可的,不過眼前的事重要,不能先顧這小子。等事情一了,再收拾他也不遲。” 暗青子道:“要不然我就派人到海州去。找機會把他弄死。也省著他再來廣寧搗亂。” 曾文遠道:“你呀,就是太沖動,咱們人手不夠,也不能有太大的舉動,要是叫萬蜂發現了,咱們的目的可就實現不了了。” 嘩啦一聲,似乎是暗青子打碎了什麼東西,只聽他道:“真是急死人了。” 曾文遠嘿嘿一笑,道:“青子,你原來也是個冷靜有頭腦的人。怎麼這會兒就急了?” 暗青子道:“還不是李易這小子攪的?我一想就氣悶。” 曾文遠道:“天下的大事,都有運氣的成分,咱們雖然制定了計劃,也不等於一切都按計劃發展。那就隨機應變好了。 反正大多數的事情都是萬蜂去辦的,咱們只等著收口也就是了。鎮黃河跟萬蜂鬥上一場,最後來個兩敗俱傷,但是卻叫萬蜂險勝一籌,等八部會一合盟,咱們就可以趁機收口。” 李易聽他們說話,似乎暗地裡有什麼舉動,但是又說的不明不白,曾文遠說“趁機收口”,不知道指的是什麼。但是整體來看。似乎是不利於萬蜂的。 李易知道這些人之間用的最多的就是勾心鬥角,要說曾文遠跟萬蜂不是一條心,這也是不出乎意料之外的。 過了一會兒,只聽曾文遠道:“對了,萬蜂派去海州的人已經回信了,說是沒能成功,中間有人插手,還是高手。我本來懷疑是鎮黃河的人插手,但是現在想想,哼。我猜多半是巧手幫乾的。 霍老三一直不肯同意合盟,海州又是他的地盤,李易這小子也在海州,沒準他們會聯起手來給萬蜂搗亂。” 暗青子道:“萬蜂怎麼說?” 曾文遠道:“他?他什麼也沒說,叫手下人繼續留在海州。有機會就把東西牽回來,如果沒機會。等到月底就直接回廣寧。 嘿嘿,東西要是到了巧手幫的手裡,還能拿的回來?那巧手幫的招牌也不用要了。” 李易心道:“曾文遠確實有頭腦,他沒親身參與,就能猜出不是鎮黃河請了榮行的人乾的,看來這人真不好對付。” 忽然曾文遠的聲音變的有些遲疑,似乎在推想一件很疑難的事。 只聽他自言自語道:“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暗青子道:“什麼不對?” 曾文遠頓了頓,這才道:“青子,你看,你有沒有覺得從萬蜂要八部合盟以後,他就像是有什麼事瞞著咱們似的。 鎮黃河氣勢洶洶,跟皇家營鬥智鬥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萬蜂這老東西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著急不上火,我越看越是感覺不對。而且他有時派人出去辦什麼事,也不經過我了。” 暗青子哈哈笑道:“這個老東西,他早就看出我有心反他,當然有事瞞著我了。他把你也瞞了,哼哼,看來連你也懷疑了,也不信任了。” 曾文遠道:“咱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隱藏的很深,咱們的手下人應該沒這個膽子走露風聲。我是在想……” 他說到這就不說了。 暗青子卻介面道:“你是懷疑陳筠舒那臭娘們告的密?” 李易聽到這裡也是一愣,暗道:“陳筠舒?那不是萬蜂身邊的美女嗎?她怎麼會扯到這些事裡來?難道……” 這時,只聽曾文遠道:“哼,女人心裡在想什麼,我是猜不出來。她上次都沒說什麼,事情隔了這麼久,她為什麼又要說?難道是無意間說走了嘴?” 暗青子壞笑道:“你呀,上次沒吃到羊肉,還差點惹了一身的騷,要我說,這娘們也不過如此而已,只是騷了一點罷了,等咱們得了幫裡大權,女人難道還少的了?” 李易心裡一驚,隨即一喜,暗道:“啊哈,果然如此,原來曾文遠和暗青子暗中勾結,目的只有一個,是為了奪萬蜂的權,是為了搶那張椅子,而曾文遠跟陳筠舒之間可能還有一腿,不過曾文遠好像沒得到什麼便宜。” 一想到曾文遠跟陳筠舒之間牽扯不清,李易不禁有些酸氣冒了出來。 只聽曾文遠道:“你小聲些,再叫人聽見。” 暗青子道:“這是咱們的地盤,又沒有外人,誰能聽見,再說都說了這麼久了,要聽早聽了。” 曾文遠道:“還是小心些好。” 李易心裡暗笑,心道:“孫子,你小心個屁,爺爺一直聽著呢,暗青子說的對,你們都說了這麼久了,我早聽到了。” 曾文遠和暗青子又說了些閒話,忽然話題一轉,又轉到了八部會合盟的事情上。 只聽曾文遠道:“現在那幅畫落到了巧手幫的手裡,這件事就算是鎮黃河跟咱們合歡幫打個平手,誰都沒成功。 西江幫的事,卻是咱們佔了上風,這事是萬蜂叫我去辦的,我已經上上下下的處理過了,還算順利。 不過鎮黃河的財力果然雄厚,他帶了一大筆錢到西江去,說是要投資,但實際上是買通上下,我派人打聽了一下,西江市政府對這筆資金很重視,看來西江的事還真不好說。 而且……,而且鄭國亮這人不見了。我一直找他,卻沒找到,我猜會不會是鎮黃河把人抓了,以免他站在咱們這邊。” 暗青子道:“鎮黃河這一手玩的可不漂亮。” 曾文遠道:“鎮黃河手下沒人才,不過實力雄厚,他除了用錢砸,就是靠硬搶硬抓,嘿,好對付。”

哪知道好像是昨天那個人也一起跟來了,現在才知道你在其中,跟他們是一夥的。

你們得了畫之後上車跑了,我們的人只顧盯著合歡幫的人,沒防備這手,所以一直沒追上。

但是卻發現你們去了霍老三那,霍老三我們認識,這才知道原來是巧手幫從中插手。

我們跟大哥聯絡了,大哥這事不大對頭,可能李易那小……,可能你也參與了,便叫我們出手硬搶。一部分人對付巧手幫,另一部分人對付你,我就是其中一員。

我大哥本來就說你可能參與到這事裡來了,剛才跟你鬥了一場,看你身手很好,我就猜到你很有可能就是李易了。”

李易嗯了一聲,道:“兩部分人?那你們來海州一共來了多少人?帶了多少槍?”

那人道:“三十多人。有十來只槍。”

李易嚯了一聲,道:“行啊,陣仗不小啊,鎮黃河真肯下血本。那也就是說另一部人是在對付巧手幫了?”

那人點點頭。

李易忙給霍老三打電話,叫他小心防備。

哪知霍老三那邊已經跟鎮黃河的人接上手了,現在鎮黃河的人暫時被驅退,不過巧手幫傷了幾個人,姜小強左肩中了一槍。

李易在大街上來回踱步,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事,忽然王東磊來電話。

原來這些人身上帶著槍。剛才跟李易打鬥的時候。有些人還沒來的及拔出來,就被李易打倒了。李易收走了他們的一些槍支,但是他身上的卻沒仔細看。

派出所的人把鎮黃河的這些手下帶回去後,從他們身上又搜出兩支槍,私藏槍械可不是小事,但是這些人又跟李易有些關係,儘管是敵對狀態,也說不定有其它方面的特殊情況,便沒擅自處理,逐級上報之後。最後傳到了王東磊那裡。

李易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辦,王東磊想了想,道:“那個叫什麼鎮黃河的不是南邊的勢力,我不用理他。不過你說月底八部會還要開第二次香堂。我看不如把鎮黃河的這些人放了,也算是個人情。要不然這事鬧大了,我這邊也麻煩。”

李易道:“那好,我叫這些人這就離開海州。”

轉頭對那人道:“你們的車都停在哪?”

那人道:“停在車站附近。”

李易對王東磊道:“王哥,那咱們在車站見面。”

李易回到那人身邊,也不跟他說話,伸手點了他腦後風池風府等幾個穴道,那人只覺從後腦到後腰,上上下下的肌肉都緊了起來,這種滋味並不是疼。但是又酸又緊,同樣難受的很。

李易見他強忍著不呻吟出來,也佩服這人硬氣,便伸手替他把穴道解了,道:“朋友,我不折磨你,現在我賣給甄大哥一個人情,我叫我的警察朋友把你們的人都放了,不過你們得趕緊離開海州,要不然你們就一輩子都離不開了。”

那人點點頭。道:“好,我們這就連夜離開。”

李易叫馮倫從家裡把自己的車開出來,帶著這人到了車站。過不多時,王東磊也帶著人到了。

雙方見面,鎮黃河的那些人都低頭不說話。

王東磊叫手下人開著鎮黃河那些人的車。眾人向爬沙壩開去。

到了爬沙壩,李易把槍都還給他們。但是子彈都退了出來,再搜他們身上也沒有了子彈,這才放他們開車走。

眼看著這些人的車越開越遠,李易和王東磊相視而笑。

雙方說了幾句閒話,便開回了市區。

李易順路到霍老三那裡看看,見姜小強傷的不重,也沒去醫院,子彈從肩上擦過,沒留在肉裡,便安慰了他幾句,又叫霍老三他們加倍小心,這才跟馮倫回到家裡。

李易回到家裡,躺在床上,心潮起伏,鎮黃河未必是那種講究人,自己放了他的人走,他也不一定念自己的好。

不過不管怎樣,總算是攪了一局。

李易從兜裡把人骨盒子拿了出來,在手裡摩挲半天,有心開啟再看看,卻又有些不敢,後來忍不住,還是把盒子開啟,看了一眼。

上次李易看這幅畫,是在李義的燒烤店樓上的一間黑屋裡,當時嚇的不輕,這種恐懼並不是那種外來的,而發自內心的。

這畫的佈局很奇特,叫人一看就有一種代入感,不是把自己想象成那鬼,便是把自己想象成那妖,如果是妖的話,還有一種被鬼窺視的感覺,叫人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當初鷹眼為什麼要從欒仁美手裡買下這東西,而欒仁美如果不是因為換了一幅假畫給鷹眼的話,他或許也不會死在鐵東的嘴下。

李易盯著這畫看了一會兒,覺得也沒有當初的那種恐懼感,或許是經歷的事情太多,心裡又做好了準備的緣故吧。

李易合上盒子,把盒子輕輕放在枕頭下面,閉上眼睡了。

睡著不久,李易便開始做夢,夢見欒仁美跟鷹眼在大歡城做交易。

這一幕李易當時並沒看見,可是在夢裡卻像看電影一樣,做為一個旁觀者,盯著兩人做交易。

只見欒仁美笑嘻嘻的從衣兜裡把畫拿出來,放到桌上,鷹眼則一臉的嚴肅,戴上手套,拿過畫來細看,看了一會兒確定是真畫,便叫手下人把錢交到欒仁美的手裡,欒仁美笑著收下了。

鷹眼把畫收好,便帶著人下樓,到了樓外,邵榮傑正在樓下等著,忽然鐵東從天上跳下來,指著鷹眼道:“那畫是假的,你拿出來看看。”

鷹眼大驚,忙把畫拿出來。也不知怎麼看的。便道:“欒仁美,你個小人,居然連我都敢騙,這畫是假的。”

鐵東道:“好,我給你報仇。”便一下子跳起,跳到邵榮傑肩上,雙手十指箕張,對著欒仁美跳了過去。

欒仁美大驚,回頭便跑,自己卻一旁跳了過來。點了欒仁美的穴道。

鐵東撲到欒仁美身上,一口把欒仁美的腦袋咬掉了半個。

欒仁美站在當地,鮮血直噴而出,血柱足有十米多高。

鐵東哈哈狂笑。對著大歡城的牆一頭撞去,嘭的一聲,把腦袋撞碎死了。

鷹眼從欒仁美身上搜了半天,終於把真畫搜了出來,從自己身上把假畫拿出來,一把火燒掉。

烈焰中,一隻妖精化作美女,一隻鬼變成怪物,從煙霧上漸漸變實,鬼和妖打在一起。黑氣滿天。

鷹眼則拿著真畫哈哈大笑。

忽然鷹眼一轉頭,把畫對著李易的視角拍了過來。

夢裡的李易一愣,那畫便在自己眼前越變越大,上面的鬼和妖似乎活了過來,張牙舞爪的奔自己撲來。

李易大叫一聲,從夢中驚醒,呼呼直喘,滿頭是汗,見窗外天光已然放亮,這才擦了擦頭上的汗。皺起了眉頭。

人有時很奇怪,明明是剛做的夢,可是醒來以後再想,就想不起來了。

李易覺得這夢似乎是跟畫有關,可是夢裡的形象和聲音現在卻模糊的很。一樣也想不起來。

李易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起床洗漱,又把人骨盒子摸出來戴在身上,這才出去吃飯。

時間還早,不過是早上七點多,外面街上腳踏車成群,國人看來還是騎車的居多,八點前正是上班的高峰,李易不願意跟人群亂擠,開著車出去幾條街到了原來常去的小攤吃飯。

吃過飯,李易正在四處逛逛,卻接到了秦少冰的電話。

原來李易放在曾文遠身上的那個訊號接收器一直沒收回來,回到海州以後,李易就把監聽的任務交給秦少冰。

秦少冰把訊號轉移他在酒吧的電腦上,用電腦自動監聽並記錄,同時設定了一些敏感詞,只要曾文遠那邊說話時,提到了這些敏感詞,電腦就會自動報警。

今天就是這樣,秦少冰接到了電腦報警,原來曾文遠在跟暗青子商量一些重要的事,可能他又穿回了原來的那件衣服。

李易忙上了車,叫秦少冰把訊號轉接到車裡,開啟音訊細聽。

這段已經是錄音了,前面斷斷續續的一段都是沒用的話,李易拖動進度條,一一跳過,到了後來,便聽到曾文遠和暗青子的對話。

只聽曾文遠道:“你怎麼樣?傷好了些沒?”

暗青子的語氣中透著怒氣,道:“幹他孃的,李易這小畜生,居然用硬幣打我。”

曾文遠道:“還沒取出來?要不去醫院得了。咱們找家小點的門診,萬蜂不會發現。”

暗青子道:“不用了,風險還是太大,我現在不能隨便拋頭露面,可別叫萬蜂發現了。”

曾文遠道:“我看這硬幣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不如硬拔出來吧?”

暗青子卻急道:“可千萬不能拔,我試過不止一次了,這鬼東西正嵌在神經旁邊,一碰就疼的我要命。”

曾文遠道:“那先把你迷倒了,我再叫人拔出來。”

暗青子道:“那也不行,硬幣打的太深,萬一把神經碰斷了,接都接不上,我還是忍著吧。”

李易心道:“看來我這硬幣打的還挺深,當時只是心裡著急,隨手打出去的,沒想到居然嵌到了肉裡。”

這時曾文遠嘆了口氣,道:“本來這次咱們的計劃可以順利成功,沒想到居然叫李易這小子出來給攪局了。”

暗青子道:“枉你平時總說自己有計謀,沒想到連個李易也收拾不下。沙子九成九就是李易弄死的,季全估計也在他手裡,你說這事可怎麼辦?”

曾文遠哼了一聲,道:“李易壞咱們大事,他是非死不可的,不過眼前的事重要,不能先顧這小子。等事情一了,再收拾他也不遲。”

暗青子道:“要不然我就派人到海州去。找機會把他弄死。也省著他再來廣寧搗亂。”

曾文遠道:“你呀,就是太沖動,咱們人手不夠,也不能有太大的舉動,要是叫萬蜂發現了,咱們的目的可就實現不了了。”

嘩啦一聲,似乎是暗青子打碎了什麼東西,只聽他道:“真是急死人了。”

曾文遠嘿嘿一笑,道:“青子,你原來也是個冷靜有頭腦的人。怎麼這會兒就急了?”

暗青子道:“還不是李易這小子攪的?我一想就氣悶。”

曾文遠道:“天下的大事,都有運氣的成分,咱們雖然制定了計劃,也不等於一切都按計劃發展。那就隨機應變好了。

反正大多數的事情都是萬蜂去辦的,咱們只等著收口也就是了。鎮黃河跟萬蜂鬥上一場,最後來個兩敗俱傷,但是卻叫萬蜂險勝一籌,等八部會一合盟,咱們就可以趁機收口。”

李易聽他們說話,似乎暗地裡有什麼舉動,但是又說的不明不白,曾文遠說“趁機收口”,不知道指的是什麼。但是整體來看。似乎是不利於萬蜂的。

李易知道這些人之間用的最多的就是勾心鬥角,要說曾文遠跟萬蜂不是一條心,這也是不出乎意料之外的。

過了一會兒,只聽曾文遠道:“對了,萬蜂派去海州的人已經回信了,說是沒能成功,中間有人插手,還是高手。我本來懷疑是鎮黃河的人插手,但是現在想想,哼。我猜多半是巧手幫乾的。

霍老三一直不肯同意合盟,海州又是他的地盤,李易這小子也在海州,沒準他們會聯起手來給萬蜂搗亂。”

暗青子道:“萬蜂怎麼說?”

曾文遠道:“他?他什麼也沒說,叫手下人繼續留在海州。有機會就把東西牽回來,如果沒機會。等到月底就直接回廣寧。

嘿嘿,東西要是到了巧手幫的手裡,還能拿的回來?那巧手幫的招牌也不用要了。”

李易心道:“曾文遠確實有頭腦,他沒親身參與,就能猜出不是鎮黃河請了榮行的人乾的,看來這人真不好對付。”

忽然曾文遠的聲音變的有些遲疑,似乎在推想一件很疑難的事。

只聽他自言自語道:“但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暗青子道:“什麼不對?”

曾文遠頓了頓,這才道:“青子,你看,你有沒有覺得從萬蜂要八部合盟以後,他就像是有什麼事瞞著咱們似的。

鎮黃河氣勢洶洶,跟皇家營鬥智鬥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是萬蜂這老東西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著急不上火,我越看越是感覺不對。而且他有時派人出去辦什麼事,也不經過我了。”

暗青子哈哈笑道:“這個老東西,他早就看出我有心反他,當然有事瞞著我了。他把你也瞞了,哼哼,看來連你也懷疑了,也不信任了。”

曾文遠道:“咱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隱藏的很深,咱們的手下人應該沒這個膽子走露風聲。我是在想……”

他說到這就不說了。

暗青子卻介面道:“你是懷疑陳筠舒那臭娘們告的密?”

李易聽到這裡也是一愣,暗道:“陳筠舒?那不是萬蜂身邊的美女嗎?她怎麼會扯到這些事裡來?難道……”

這時,只聽曾文遠道:“哼,女人心裡在想什麼,我是猜不出來。她上次都沒說什麼,事情隔了這麼久,她為什麼又要說?難道是無意間說走了嘴?”

暗青子壞笑道:“你呀,上次沒吃到羊肉,還差點惹了一身的騷,要我說,這娘們也不過如此而已,只是騷了一點罷了,等咱們得了幫裡大權,女人難道還少的了?”

李易心裡一驚,隨即一喜,暗道:“啊哈,果然如此,原來曾文遠和暗青子暗中勾結,目的只有一個,是為了奪萬蜂的權,是為了搶那張椅子,而曾文遠跟陳筠舒之間可能還有一腿,不過曾文遠好像沒得到什麼便宜。”

一想到曾文遠跟陳筠舒之間牽扯不清,李易不禁有些酸氣冒了出來。

只聽曾文遠道:“你小聲些,再叫人聽見。”

暗青子道:“這是咱們的地盤,又沒有外人,誰能聽見,再說都說了這麼久了,要聽早聽了。”

曾文遠道:“還是小心些好。”

李易心裡暗笑,心道:“孫子,你小心個屁,爺爺一直聽著呢,暗青子說的對,你們都說了這麼久了,我早聽到了。”

曾文遠和暗青子又說了些閒話,忽然話題一轉,又轉到了八部會合盟的事情上。

只聽曾文遠道:“現在那幅畫落到了巧手幫的手裡,這件事就算是鎮黃河跟咱們合歡幫打個平手,誰都沒成功。

西江幫的事,卻是咱們佔了上風,這事是萬蜂叫我去辦的,我已經上上下下的處理過了,還算順利。

不過鎮黃河的財力果然雄厚,他帶了一大筆錢到西江去,說是要投資,但實際上是買通上下,我派人打聽了一下,西江市政府對這筆資金很重視,看來西江的事還真不好說。

而且……,而且鄭國亮這人不見了。我一直找他,卻沒找到,我猜會不會是鎮黃河把人抓了,以免他站在咱們這邊。”

暗青子道:“鎮黃河這一手玩的可不漂亮。”

曾文遠道:“鎮黃河手下沒人才,不過實力雄厚,他除了用錢砸,就是靠硬搶硬抓,嘿,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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