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以後收拾你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27·2026/3/27

他腿上中槍,不能動彈,忙回身向嚴正清和李金名打了個手勢,這兩人會意,李金名向四個白虎堂的手下道:“攔住巫幫的人,把畫搶下來。” 這四個人拿著槍起身,衝到前面,其中一個喝道:“都別動,萬……,萬大哥,你把畫拿扔給我們。” 鷹眼哼了一聲,又一揮手,巫幫所有的手下都走出來,舉槍對準了這四個人。 蠍子鉤笑嘻嘻的道:“關得勝,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手,還敢跟我們爭?你看看你們這幾個貨,不是傷就是殘,趕緊回去養老吧。” 李金名這四個手下也有些猶豫,擺明瞭對方七八支槍對著自己四人,雙方互拼,結果不言而喻。 李金名見關得勝的棍子就在自己身邊,忙雙臂一夾,將棍子向關得勝擲去。 關得勝手上沒傷,聽到風聲,反手將棍子接住,橫過來一挑,將萬蜂掃倒,在他腰帶裡一勾,竟將萬蜂硬生生拉到身邊。 蠍子鉤怒道:“不知死活,上!” 巫幫的手下衝了上來,李金名向手下喝道:“開槍啊,還等什麼?” 那四名手下都有些猶豫,有一人微一舉槍,巫幫的人已經提前開了槍,啪啪幾聲槍響,這人四肢上中了數彈,仰天摔倒。 其餘三人一看,忙扔下手裡的槍,四散跑開。 巫幫的人志在奪畫,也不想多傷人命。便沒去追,而是圍向了關得勝身邊。 關得勝也是真急了。一隻手用棍去掃,另一隻手去萬蜂身上搜畫。 忽然萬蜂對著關得勝又是一噴,關得勝嗯了一聲,軟軟的趴在地上,手中鐵棍噹啷啷落地,滾到一邊。 巫幫的這幾名手下本來已經到了萬蜂身邊,這時都停步不前,不知萬蜂手裡握的是什麼東西。 萬蜂霍的起身。臉上滿是奇怪的笑容,道:“來呀,都過來,叫你們試試曾文遠的迷藥,好玩的很,真的很好玩,來呀。快來呀。” 蠍子鉤失聲道:“萬蜂瘋了。” 他聲音不大,萬蜂卻聽到了,忽的抬頭,對著蠍子鉤道:“你他媽說誰瘋了?你才瘋了!老子沒瘋,老子沒瘋,老子是八部會大橫把。在廣寧有誰不知道我?你才瘋了,你才瘋了!” 萬蜂舉起手來,對著身前這些人不住的噴著迷藥,巫幫這些手下忙向後退。 空氣中嗤嗤作響,曾文遠的迷藥雖然厲害。但是在這種露天的地方,只要距離不夠。那就是一點用也沒有。 萬蜂噴了一會兒,小瓶子裡的藥全噴完了,只剩下按動瓶子時,喀喀的空響。 萬蜂腳步踉蹌,不住的傻笑,把瓶子一扔,從胸口的兜裡拿出一個扁盒,向地上一扔,轉身向自己的麵包車走去。萬蜂上了車,卻沒開動車子,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人人都料到扁盒裡就是那幅鬼窺妖圖,蠍子鉤立刻叫道:“快上,快上,把畫拿來。” 嚴正清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激勁,衝出來一把將扁盒撿,跑到河邊,對著河裡作勢欲扔,道:“都別過來,要不然我把畫扔到河裡,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別惦記。” 鷹眼對這畫最是在意,忙道:“都別動,都別動。嚴正清,你把畫給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嚴正清其實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到了這一步,實在是不想空手而回,這畫就像是唯一的光亮,非得抓住不可,但是嚴正清拿著畫站在當地,卻沒想出下一步該當如何。 這時聽鷹眼問起,便道:“鷹眼,這畫值多少錢?你就得給我多少錢?” 鷹眼怒道:“放屁!” 嚴正清道:“你信不信我把畫扔到河裡?” 鷹眼也沒了主意,如果邵榮傑還清醒的話,自然可以阻攔,但是這時就算把嚴正清亂槍擊斃,也沒法保證這畫不掉到水裡,一掉畫損壞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蠍子鉤忽然想到一點,向鷹眼小聲道:“大哥,萬蜂還沒走,他車上有錢,咱們派人過去他的錢搶下來,李易估計不能出手。這就可以先把嚴正清穩住。” 鷹眼點頭同意,蠍子鉤向兩名手下一揮手,這兩人立刻跑向萬蜂的車,李易一直在旁邊看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絕不出手阻攔。 李金名見這兩人跑過來搶錢,萬蜂卻還在傻傻的盯著車前,絲毫沒有開車的意思。 李金名心裡起急,見李易並沒有動作,心想李易肯定是不管的了,那這一包錢可不能叫別人搶了去。 想到此處,李金名忽的騰身而起,斜刺裡跑到麵包車的旁邊,正好巫幫的兩名手下剛剛到位,李金名雙手殘廢了,腿上的功夫卻還在,嘭嘭兩腳將這兩人踢倒。 他這時下手挺狠,這兩人的膝關節脫臼,疼痛難忍,倒在地上,撒手扔槍,不住的翻滾中,再也起不來了。 李金名雙腳一點,跳到車上,見萬蜂仍然在發傻,也不理他,右肩一撞,將萬蜂撞到一邊,他雖然雙手十指斷了,但是仍然能握方向盤,當下顧不得關門,一踩油門,就想把車開出去。 這一下蠍子鉤可沒料到,他算來算去,竟然把李金名給算丟了,沒想到這個殘廢居然突起發難,把錢給搶跑了。 巫幫這次來帶了十幾個人,大部分都在河邊盯著嚴正清,這時見李金名跑了,蠍子鉤忙向河邊的手下道:“快過來幾個,開槍,開槍,打車胎,打車胎,可不能叫他跑了。” 巫幫的幾名手下立刻回身向麵包車開槍,這時李金名剛將車子開動。他急於逃走,猛踩油門。哪知左後胎突然中槍,車子竟然一下子翻滾倒了。 蠍子鉤忙叫過來四名手下過去搶錢,這四人答應一聲,舉著槍趕了過去。 嚴正清在河邊見李金名跑了,心裡又氣又恨,心說李金名太不夠義氣,他心裡一慌,臉上便帶了出來。一名巫幫的手下離他不遠,見他神色有變,知道他溜號了,便一下子縱了過來。 這名手下探身過來去抓嚴正清手裡的畫,嚴正清肥肥胖胖的,忙雙臂一摟,將這名手下抱在懷裡。 兩人就這麼一拉扯。撲通一聲,雙雙跌在河裡。 鷹眼一看,直拍大腿,道:“把畫撈上來,把畫撈上來!” 巫幫的人忙向河裡跳,可是這扁盒是木頭的。一到了水裡,嚴正清便鬆了手,這扁盒立刻順著水流迅速的向下流飄去。 鷹眼大急,道:“快沿著河邊追,不管怎麼樣。也得把畫給我撈回來!” 巫幫的手下忙上了岸,跑過去開了他們自己的車子。上了車沿著河岸向下追去。 鷹眼此刻心裡什麼也沒想,就是一心要把畫撈上來,心想這畫外面有盒子擋著,估計不能被水浸透,可是又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鷹眼叫蠍子鉤帶幾個人留在這坐陣,自己先上車跟了下去。 蠍子鉤心想這畫十有八九會被水浸壞,那一千萬可不能丟了,要不然就真的空手而回了,於是回身叫那四名手下趕緊把錢提過來。 這時,巫幫那四名手下已經從車裡把裝錢的包提了出來,其中兩人還用槍指著萬蜂和李金名的頭。 蠍子鉤走過去,得意的道:“李金名,這錢終歸不是你的。”又回頭向李易道:“李易,這事你插不插手?” 李易一笑,道:“我從來不插手王八蛋的事。” 蠍子鉤哼了一聲,心說你小子這一陣子命好,滿園花草數你香,那就先叫你紅一陣子,火一陣子,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什麼大發展,以後再收拾你也不遲。 想到這,蠍子鉤便要過去提包,忽然後衣領一緊,雙腳離地,身子竟然被人提了起來,反手向後一摔,啪的一聲,跌在地上。 巫幫的四名手下微微一愣,摔蠍子鉤那人已經閃到了四人身邊,這人出手極快,啪啪啪啪四下,這四名巫幫的手下右手全都斷折,四支槍幾乎是同時落在地上,其中一把還走了火,啪的一聲正中李金名的大腿。 李易也是眼前一花,這時才看清,原來是馬市長的那個保鏢壓道機器。 壓道機器將包提起,向李易瞟了一眼,回身走到蠍子鉤身邊,將他胸口踩住,只踩得蠍子鉤胸骨咯咯作響,道:“哼,李易不插手,不代表我們不插手。” 這時馬市長走了過來,笑道:“他孃的,現在這年月,像你們這種黑社會還牛起來了。知道我是誰嗎?哼,如果我不是落得今天的地步,我肯定加大廣寧掃黃打黑的力度,把你們這幫狗人都咔嚓嘍。” 蠍子鉤知道這人就是廣寧市長,剛才馬市長這一夥人一直遠遠的躲著,沒想到這時黃雀在後,反倒叫他們佔了便宜。 馬市長向李易看了一眼,道:“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李易啊?” 李易笑道:“見過市長大人。只不過像馬市長這樣流裡流氣的官員,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真叫我長見識了。” 馬市長哼了一聲,道:“你怎麼著?想不想橫插一杆子?” 李易向旁邊一伸手,道:“我當然不敢,馬市長請便,這一千就當是路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離開廣寧。” 馬市長道:“不用你管,我自有辦法,天底下有什麼事能難住了我?壓道機器,咱們走。”轉頭又向萬蜂、李金名、關得勝,剛剛爬上岸來的嚴正清,還有仍然在河裡洗澡的江行長等人看了幾眼,不屑的道:“都是他媽的廢物,廢物就該死。給人墊腳的貨。壓道機器,把咱們的錢也都拿著,走!” 壓道機器腳下用力,將蠍子鉤肋骨踩斷了幾根,道:“江行長的錢呢?用不用一起拿了?” 馬市長哈哈一笑,道:“他在河裡喝水還沒喝夠。估計用不著這些錢了,一起拿了吧。老江的錢也姓馬了。來的時候就是你幫著拿的,這份力氣可不能白耗。” 馬市長和江行長這次跑路,也都各帶了一大筆錢,跟萬蜂的這一包錢放在一起之後,份量可著實不輕,能有八百多斤,可是壓道機器提著這三大包錢竟然只是略顯吃力。 李易一見也不禁暗暗吃驚,心說這個壓道機器力氣可不小。幾乎可以和魯雄相比,但是身法靈便,又比魯雄高著一籌。 壓道機器似乎有意在李易面前炫技,經過李易面前時,兩隻胳膊忽然一繃,肌肉膨脹,竟然把衣袖都撐破了。 李易哼了一聲。臉顯輕視之色,壓道機器知道李易是故意的,雙臂同時使力,竟將這三包錢拋向了他們自己的麵包車裡。 壓道機器離麵包車還有四五米,能同時把八百斤的東西扔出四五米遠,李易是肯定辦不到的了。 難得的是這三個包落到車裡。卻並沒有將車撞翻,車身只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便即穩住。 馬市長笑道:“行啦,別顯擺啦,咱們可以走了。” 壓道機器向李易虛揮一下。李易只覺他手臂揮動所帶的風力便有些壓人,臉上便再也笑不出來。 壓道機器跟著馬市長。兩人開車走了。 河邊鬧了這一夜,總算是靜了下來,西江幫康得來陪著程康過來,程康拉著李易的手,道:“李兄弟,你兩次救我,大恩不言謝,我什麼都不說了,以後江湖路遠,咱們兄弟總有見面的時候,我們西江幫在西江還算是有些勢力,你老弟以後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只要一條簡訊過來,我立刻傾全幫之力幫忙。” 李易當然要客氣兩句,道:“程幫主,你言重了,我只是幫了點小忙。” 程康搖搖頭,臉上表情極是懊喪,似乎有些心灰意懶,又有些感激李易相救,不知如何報答。 程康長嘆一聲,不再說話。 康得來卻十分高興,抱著李易,顯得熱情已極,道:“老弟,我這次來廣寧總算是沒白來,遇到了你這樣的好朋友,以後一定要常來西江,有話儘管說,要不然就是不拿我們當朋友了。” 李易道:“好,我有事一定去西江。” 雙方又說了好些客氣話,程康便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康得來道:“老弟,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說著向萬蜂他們指了指,李易道:“他們的事太亂,已經跟我無關了,我不想管。” 康得來道:“用不用我把他們先廢了,省著這些人忽然發難。” 李易一笑,道:“不用麻煩了,我能對付的了。” 康得來大笑,道:“好,那咱們就後會有期。” 李易也學著電影裡一拱手,道:“後會有期。” 西江幫的人終於走了,河邊便只剩下地上和河裡的這些人。 萬蜂這時已經神志不清,滿地亂走,時哭時笑,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杜闊海、李金名和嚴正清都爬在地上,看著李易,不知道李易會怎麼對付他們。 邵榮傑和關得勝則一直沒醒,看來曾文遠的迷藥藥力還不輕。蠍子鉤則肋骨斷折,已經痛暈過去。 李易見河裡還有幾個人,過去把江行長和馬市長的三個情婦一一拉了上來,馬市長巴巴的帶了三個美女,打算一起跑路,卻沒想到到最後不顧這三個美女的死活,獨自拿著錢走了。 江行長這時已經萎靡不堪,在河裡泡了這麼長時間,只是靠著死死抓住岸邊的石頭,這時被李易一把提到岸上,哎呀了幾聲,便暈了過去,嘴裡還在不住的吐著河水。 那三個美女則都爬著起不來了,周身發抖,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凍的,一點也沒有美人出浴的美感。 李易看著這些人,感覺今晚有些悽慘,抬頭看看天,天灰濛濛的,看來就要亮了。 李易從河裡舀了些涼水澆在邵榮傑的臉上,邵榮傑嗯了一聲,悠悠轉醒。 邵榮傑坐起身來向四周看看,不知後半段發生了什麼事,李易也不想跟他多說話,只覺得很累,但是想了想,還是道:“你大哥帶人到下游去撈那幅畫了,你有什麼打算?” 邵榮傑頭腦兀自昏沉,道:“那你想怎麼樣?” 李易道:“你救了我一次,這個人情我還沒還,能有什麼打算?我這就要走了。” 邵榮傑低頭不語,忽然萬蜂哈的一笑,指著李易道:“你是李易,我認識你,你,你就是李易,給我籤個名好不好?” 萬蜂真是瘋了,在大笑聲中,跑到江行長的那輛車上,坐在駕駛室裡,手扶著方向盤,嘴裡嘟嘟嘟的模仿著開車的聲音。 李易微微搖頭,轉身上了保時捷,又向河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叫馮倫開車上路。 哪知車子剛開回了一小段,忽聽後面連聲驚呼,馮倫忙將車停下,李易下車一看,不禁吃了一驚。 原來萬蜂已經開動了車子,卻並不是要開車離開,而是開車軋向了關得勝那些人。 車輪軋上關得勝的身子,只壓的他骨頭紛紛斷折,其餘的人一看,都大驚失色,能跑的向一旁跑開,腿上有傷的則拼命向一邊爬開。

他腿上中槍,不能動彈,忙回身向嚴正清和李金名打了個手勢,這兩人會意,李金名向四個白虎堂的手下道:“攔住巫幫的人,把畫搶下來。”

這四個人拿著槍起身,衝到前面,其中一個喝道:“都別動,萬……,萬大哥,你把畫拿扔給我們。”

鷹眼哼了一聲,又一揮手,巫幫所有的手下都走出來,舉槍對準了這四個人。

蠍子鉤笑嘻嘻的道:“關得勝,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就憑你們這幾個人手,還敢跟我們爭?你看看你們這幾個貨,不是傷就是殘,趕緊回去養老吧。”

李金名這四個手下也有些猶豫,擺明瞭對方七八支槍對著自己四人,雙方互拼,結果不言而喻。

李金名見關得勝的棍子就在自己身邊,忙雙臂一夾,將棍子向關得勝擲去。

關得勝手上沒傷,聽到風聲,反手將棍子接住,橫過來一挑,將萬蜂掃倒,在他腰帶裡一勾,竟將萬蜂硬生生拉到身邊。

蠍子鉤怒道:“不知死活,上!”

巫幫的手下衝了上來,李金名向手下喝道:“開槍啊,還等什麼?”

那四名手下都有些猶豫,有一人微一舉槍,巫幫的人已經提前開了槍,啪啪幾聲槍響,這人四肢上中了數彈,仰天摔倒。

其餘三人一看,忙扔下手裡的槍,四散跑開。

巫幫的人志在奪畫,也不想多傷人命。便沒去追,而是圍向了關得勝身邊。

關得勝也是真急了。一隻手用棍去掃,另一隻手去萬蜂身上搜畫。

忽然萬蜂對著關得勝又是一噴,關得勝嗯了一聲,軟軟的趴在地上,手中鐵棍噹啷啷落地,滾到一邊。

巫幫的這幾名手下本來已經到了萬蜂身邊,這時都停步不前,不知萬蜂手裡握的是什麼東西。

萬蜂霍的起身。臉上滿是奇怪的笑容,道:“來呀,都過來,叫你們試試曾文遠的迷藥,好玩的很,真的很好玩,來呀。快來呀。”

蠍子鉤失聲道:“萬蜂瘋了。”

他聲音不大,萬蜂卻聽到了,忽的抬頭,對著蠍子鉤道:“你他媽說誰瘋了?你才瘋了!老子沒瘋,老子沒瘋,老子是八部會大橫把。在廣寧有誰不知道我?你才瘋了,你才瘋了!”

萬蜂舉起手來,對著身前這些人不住的噴著迷藥,巫幫這些手下忙向後退。

空氣中嗤嗤作響,曾文遠的迷藥雖然厲害。但是在這種露天的地方,只要距離不夠。那就是一點用也沒有。

萬蜂噴了一會兒,小瓶子裡的藥全噴完了,只剩下按動瓶子時,喀喀的空響。

萬蜂腳步踉蹌,不住的傻笑,把瓶子一扔,從胸口的兜裡拿出一個扁盒,向地上一扔,轉身向自己的麵包車走去。萬蜂上了車,卻沒開動車子,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人人都料到扁盒裡就是那幅鬼窺妖圖,蠍子鉤立刻叫道:“快上,快上,把畫拿來。”

嚴正清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激勁,衝出來一把將扁盒撿,跑到河邊,對著河裡作勢欲扔,道:“都別過來,要不然我把畫扔到河裡,大家一拍兩散,誰也別惦記。”

鷹眼對這畫最是在意,忙道:“都別動,都別動。嚴正清,你把畫給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

嚴正清其實也沒有什麼想法,只是到了這一步,實在是不想空手而回,這畫就像是唯一的光亮,非得抓住不可,但是嚴正清拿著畫站在當地,卻沒想出下一步該當如何。

這時聽鷹眼問起,便道:“鷹眼,這畫值多少錢?你就得給我多少錢?”

鷹眼怒道:“放屁!”

嚴正清道:“你信不信我把畫扔到河裡?”

鷹眼也沒了主意,如果邵榮傑還清醒的話,自然可以阻攔,但是這時就算把嚴正清亂槍擊斃,也沒法保證這畫不掉到水裡,一掉畫損壞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辛苦可就白費了。

蠍子鉤忽然想到一點,向鷹眼小聲道:“大哥,萬蜂還沒走,他車上有錢,咱們派人過去他的錢搶下來,李易估計不能出手。這就可以先把嚴正清穩住。”

鷹眼點頭同意,蠍子鉤向兩名手下一揮手,這兩人立刻跑向萬蜂的車,李易一直在旁邊看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絕不出手阻攔。

李金名見這兩人跑過來搶錢,萬蜂卻還在傻傻的盯著車前,絲毫沒有開車的意思。

李金名心裡起急,見李易並沒有動作,心想李易肯定是不管的了,那這一包錢可不能叫別人搶了去。

想到此處,李金名忽的騰身而起,斜刺裡跑到麵包車的旁邊,正好巫幫的兩名手下剛剛到位,李金名雙手殘廢了,腿上的功夫卻還在,嘭嘭兩腳將這兩人踢倒。

他這時下手挺狠,這兩人的膝關節脫臼,疼痛難忍,倒在地上,撒手扔槍,不住的翻滾中,再也起不來了。

李金名雙腳一點,跳到車上,見萬蜂仍然在發傻,也不理他,右肩一撞,將萬蜂撞到一邊,他雖然雙手十指斷了,但是仍然能握方向盤,當下顧不得關門,一踩油門,就想把車開出去。

這一下蠍子鉤可沒料到,他算來算去,竟然把李金名給算丟了,沒想到這個殘廢居然突起發難,把錢給搶跑了。

巫幫這次來帶了十幾個人,大部分都在河邊盯著嚴正清,這時見李金名跑了,蠍子鉤忙向河邊的手下道:“快過來幾個,開槍,開槍,打車胎,打車胎,可不能叫他跑了。”

巫幫的幾名手下立刻回身向麵包車開槍,這時李金名剛將車子開動。他急於逃走,猛踩油門。哪知左後胎突然中槍,車子竟然一下子翻滾倒了。

蠍子鉤忙叫過來四名手下過去搶錢,這四人答應一聲,舉著槍趕了過去。

嚴正清在河邊見李金名跑了,心裡又氣又恨,心說李金名太不夠義氣,他心裡一慌,臉上便帶了出來。一名巫幫的手下離他不遠,見他神色有變,知道他溜號了,便一下子縱了過來。

這名手下探身過來去抓嚴正清手裡的畫,嚴正清肥肥胖胖的,忙雙臂一摟,將這名手下抱在懷裡。

兩人就這麼一拉扯。撲通一聲,雙雙跌在河裡。

鷹眼一看,直拍大腿,道:“把畫撈上來,把畫撈上來!”

巫幫的人忙向河裡跳,可是這扁盒是木頭的。一到了水裡,嚴正清便鬆了手,這扁盒立刻順著水流迅速的向下流飄去。

鷹眼大急,道:“快沿著河邊追,不管怎麼樣。也得把畫給我撈回來!”

巫幫的手下忙上了岸,跑過去開了他們自己的車子。上了車沿著河岸向下追去。

鷹眼此刻心裡什麼也沒想,就是一心要把畫撈上來,心想這畫外面有盒子擋著,估計不能被水浸透,可是又知道這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鷹眼叫蠍子鉤帶幾個人留在這坐陣,自己先上車跟了下去。

蠍子鉤心想這畫十有八九會被水浸壞,那一千萬可不能丟了,要不然就真的空手而回了,於是回身叫那四名手下趕緊把錢提過來。

這時,巫幫那四名手下已經從車裡把裝錢的包提了出來,其中兩人還用槍指著萬蜂和李金名的頭。

蠍子鉤走過去,得意的道:“李金名,這錢終歸不是你的。”又回頭向李易道:“李易,這事你插不插手?”

李易一笑,道:“我從來不插手王八蛋的事。”

蠍子鉤哼了一聲,心說你小子這一陣子命好,滿園花草數你香,那就先叫你紅一陣子,火一陣子,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什麼大發展,以後再收拾你也不遲。

想到這,蠍子鉤便要過去提包,忽然後衣領一緊,雙腳離地,身子竟然被人提了起來,反手向後一摔,啪的一聲,跌在地上。

巫幫的四名手下微微一愣,摔蠍子鉤那人已經閃到了四人身邊,這人出手極快,啪啪啪啪四下,這四名巫幫的手下右手全都斷折,四支槍幾乎是同時落在地上,其中一把還走了火,啪的一聲正中李金名的大腿。

李易也是眼前一花,這時才看清,原來是馬市長的那個保鏢壓道機器。

壓道機器將包提起,向李易瞟了一眼,回身走到蠍子鉤身邊,將他胸口踩住,只踩得蠍子鉤胸骨咯咯作響,道:“哼,李易不插手,不代表我們不插手。”

這時馬市長走了過來,笑道:“他孃的,現在這年月,像你們這種黑社會還牛起來了。知道我是誰嗎?哼,如果我不是落得今天的地步,我肯定加大廣寧掃黃打黑的力度,把你們這幫狗人都咔嚓嘍。”

蠍子鉤知道這人就是廣寧市長,剛才馬市長這一夥人一直遠遠的躲著,沒想到這時黃雀在後,反倒叫他們佔了便宜。

馬市長向李易看了一眼,道:“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李易啊?”

李易笑道:“見過市長大人。只不過像馬市長這樣流裡流氣的官員,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真叫我長見識了。”

馬市長哼了一聲,道:“你怎麼著?想不想橫插一杆子?”

李易向旁邊一伸手,道:“我當然不敢,馬市長請便,這一千就當是路費,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離開廣寧。”

馬市長道:“不用你管,我自有辦法,天底下有什麼事能難住了我?壓道機器,咱們走。”轉頭又向萬蜂、李金名、關得勝,剛剛爬上岸來的嚴正清,還有仍然在河裡洗澡的江行長等人看了幾眼,不屑的道:“都是他媽的廢物,廢物就該死。給人墊腳的貨。壓道機器,把咱們的錢也都拿著,走!”

壓道機器腳下用力,將蠍子鉤肋骨踩斷了幾根,道:“江行長的錢呢?用不用一起拿了?”

馬市長哈哈一笑,道:“他在河裡喝水還沒喝夠。估計用不著這些錢了,一起拿了吧。老江的錢也姓馬了。來的時候就是你幫著拿的,這份力氣可不能白耗。”

馬市長和江行長這次跑路,也都各帶了一大筆錢,跟萬蜂的這一包錢放在一起之後,份量可著實不輕,能有八百多斤,可是壓道機器提著這三大包錢竟然只是略顯吃力。

李易一見也不禁暗暗吃驚,心說這個壓道機器力氣可不小。幾乎可以和魯雄相比,但是身法靈便,又比魯雄高著一籌。

壓道機器似乎有意在李易面前炫技,經過李易面前時,兩隻胳膊忽然一繃,肌肉膨脹,竟然把衣袖都撐破了。

李易哼了一聲。臉顯輕視之色,壓道機器知道李易是故意的,雙臂同時使力,竟將這三包錢拋向了他們自己的麵包車裡。

壓道機器離麵包車還有四五米,能同時把八百斤的東西扔出四五米遠,李易是肯定辦不到的了。

難得的是這三個包落到車裡。卻並沒有將車撞翻,車身只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便即穩住。

馬市長笑道:“行啦,別顯擺啦,咱們可以走了。”

壓道機器向李易虛揮一下。李易只覺他手臂揮動所帶的風力便有些壓人,臉上便再也笑不出來。

壓道機器跟著馬市長。兩人開車走了。

河邊鬧了這一夜,總算是靜了下來,西江幫康得來陪著程康過來,程康拉著李易的手,道:“李兄弟,你兩次救我,大恩不言謝,我什麼都不說了,以後江湖路遠,咱們兄弟總有見面的時候,我們西江幫在西江還算是有些勢力,你老弟以後有什麼要我們幫忙的,只要一條簡訊過來,我立刻傾全幫之力幫忙。”

李易當然要客氣兩句,道:“程幫主,你言重了,我只是幫了點小忙。”

程康搖搖頭,臉上表情極是懊喪,似乎有些心灰意懶,又有些感激李易相救,不知如何報答。

程康長嘆一聲,不再說話。

康得來卻十分高興,抱著李易,顯得熱情已極,道:“老弟,我這次來廣寧總算是沒白來,遇到了你這樣的好朋友,以後一定要常來西江,有話儘管說,要不然就是不拿我們當朋友了。”

李易道:“好,我有事一定去西江。”

雙方又說了好些客氣話,程康便帶著人離開了。

臨走前,康得來道:“老弟,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

說著向萬蜂他們指了指,李易道:“他們的事太亂,已經跟我無關了,我不想管。”

康得來道:“用不用我把他們先廢了,省著這些人忽然發難。”

李易一笑,道:“不用麻煩了,我能對付的了。”

康得來大笑,道:“好,那咱們就後會有期。”

李易也學著電影裡一拱手,道:“後會有期。”

西江幫的人終於走了,河邊便只剩下地上和河裡的這些人。

萬蜂這時已經神志不清,滿地亂走,時哭時笑,嘴裡不知在說些什麼,杜闊海、李金名和嚴正清都爬在地上,看著李易,不知道李易會怎麼對付他們。

邵榮傑和關得勝則一直沒醒,看來曾文遠的迷藥藥力還不輕。蠍子鉤則肋骨斷折,已經痛暈過去。

李易見河裡還有幾個人,過去把江行長和馬市長的三個情婦一一拉了上來,馬市長巴巴的帶了三個美女,打算一起跑路,卻沒想到到最後不顧這三個美女的死活,獨自拿著錢走了。

江行長這時已經萎靡不堪,在河裡泡了這麼長時間,只是靠著死死抓住岸邊的石頭,這時被李易一把提到岸上,哎呀了幾聲,便暈了過去,嘴裡還在不住的吐著河水。

那三個美女則都爬著起不來了,周身發抖,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凍的,一點也沒有美人出浴的美感。

李易看著這些人,感覺今晚有些悽慘,抬頭看看天,天灰濛濛的,看來就要亮了。

李易從河裡舀了些涼水澆在邵榮傑的臉上,邵榮傑嗯了一聲,悠悠轉醒。

邵榮傑坐起身來向四周看看,不知後半段發生了什麼事,李易也不想跟他多說話,只覺得很累,但是想了想,還是道:“你大哥帶人到下游去撈那幅畫了,你有什麼打算?”

邵榮傑頭腦兀自昏沉,道:“那你想怎麼樣?”

李易道:“你救了我一次,這個人情我還沒還,能有什麼打算?我這就要走了。”

邵榮傑低頭不語,忽然萬蜂哈的一笑,指著李易道:“你是李易,我認識你,你,你就是李易,給我籤個名好不好?”

萬蜂真是瘋了,在大笑聲中,跑到江行長的那輛車上,坐在駕駛室裡,手扶著方向盤,嘴裡嘟嘟嘟的模仿著開車的聲音。

李易微微搖頭,轉身上了保時捷,又向河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看了一眼,嘆了口氣,叫馮倫開車上路。

哪知車子剛開回了一小段,忽聽後面連聲驚呼,馮倫忙將車停下,李易下車一看,不禁吃了一驚。

原來萬蜂已經開動了車子,卻並不是要開車離開,而是開車軋向了關得勝那些人。

車輪軋上關得勝的身子,只壓的他骨頭紛紛斷折,其餘的人一看,都大驚失色,能跑的向一旁跑開,腿上有傷的則拼命向一邊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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