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1冒險入監獄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55·2026/3/27

李易看的清楚,這一招十分狠辣霸道,只聽咯的一聲,張賀兩臂的手肘關節已經斷了。////.. 哈淳腳下一蹬,將張賀踢開,拂了拂身上的土,向後一退,又抱著肩膀就這麼看著。 張賀不住的悶哼,就是不肯發出一聲呻吟來,以免叫人笑話,退到隊伍裡,叫同伴幫著把手肘接上,臉紅的像塊燒著的木炭。 陸亭候倒不怎麼生氣,相反顯得有些興奮,道:“不錯,我雖然不大懂,但這招是擒拿當中的鎖法吧?” 柳飛紅笑著道:“我也不明白了,不過應該是這樣。” 陸亭候向另一人一指,道:“朱天,你上。” 那叫朱天的是個高大漢子,臉色十分冷峻,點了點頭,走到哈淳面前。 哈淳道:“我從來不先伸手,除非是教訓那些垃圾,你先出手吧,就算是我讓著你的。” 朱天臉色一變,隨即沉靜下來,右腿向前一伸,踏到了哈淳的身前。 哈淳臉色也是一變,向後一退,朱天立刻跟前,右手成立掌,左手在下面託扶,去掃哈淳的手肘,看樣子是要給張賀報仇。 哈淳忙伸雙手相格,可是朱天雙手是分開進攻的,左手到了中途立刻上翻外格,右腿向前激進,右半身已經上前半尺,右臂一伸,反手去扣哈淳的下巴。 哈淳道:“好啊,你知道我們的缺點。” 李易也看出來了,因為果毅門這些人只重手上的功夫,而擒拿要想發揮最佳效果,是要有一個有效距離的。 如果太遠或是達近,力量是不容易發出來的。 所以剛才朱天故意上前踏了一步,這就封住了哈淳有效空間,叫哈淳不能使出中圈的招數,而只限於內圈拆招,那朱天就大佔便宜。 哈淳不住的後退,雙手翻上翻下。跟朱天拆了五六招,最後忽然上前進步,卻身子一矮,又將朱天的雙肘也抄到一起,立刻一扭。朱天也雙肘齊脫。 朱天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哈淳心裡有怒氣,這一次下手就不容情了,立刻向前一邁步,雙手架住了朱天的雙腋。 李易明白。這一下是想把朱天的肩關節弄脫臼,又想把朱天的鎖骨弄斷,出手可夠狠的。 忽然另有一人縱過來,從半路將哈淳的這一招格開,身子一縮。向哈淳腿上踢去。 朱天被人架了下去,接上了關節,一時卻也動彈不了。 縱出來那人也是陸亭候的手下,姓葛,叫葛天臣,身子矮,練的是地堂功夫。 葛天臣不住的在地上打滾,橫掃直踢,反挑正勾。招數變幻無方。 哈淳不會下盤功夫,這一下鬧了個手忙腳亂,想俯身去抓對方,但是根本來不及。 退了七八步,終於被葛天臣雙腿夾住了右腿。 哈淳大怒。啊的一聲,將右腿高高抬起,忽然對著一旁的牆壁就踢了過去。 葛天臣卻身子一甩,躲到了哈淳的腿後。右手向下一託,左腿向後下一撐。將哈淳的身子甩了出去。 哈淳忙伸雙手在牆上一抹,身子滑下,站在地上。 柳飛紅笑著拍手,道:“好好好,雙方打個平手。陸公,再打下去,我可就要輸了。” 陸亭候哈哈大笑,道:“今晚總算是痛快了些,咱們走吧。” 李易忙從房頂上摸了一小塊石子,對著遠處拋去,啪的一聲脆響,石子滾落在地,引得眾人向那方向看去,李易借這個機會,將訊號接收器收了回來。 眾人看了看不見有什麼問題,柳飛紅道:“沒事,可能是野貓。陸公,咱們後天見。” 陸亭候道:“好,到時候咱們再理水結賬。”說罷帶著人回去了。 哈淳兀自不服氣,過來道:“叫我再跟那個會地堂功夫的比一場。” 柳飛紅道:“好了,別比這些了,他不是你對手。哈淳,你晚上在這裡守著,我回去,記著,除了我,誰也不能見那三個人。” 柳飛紅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過了片刻,提著一個小包離開了。 李易心說有哈淳在這,事情可就難辦了。本想今晚單人獨力把三個人都救走,可是光是這個哈淳就不好對付。 只見哈淳將其餘的一點紅的幫眾都遣散,自己在一邊的小門房裡睡下了。 李易透過小門房的玻璃見哈淳盤腿坐在小床上,正閉目打坐,李易原以為這些果毅門的人只練外功,沒想到這個哈淳對內功也在行。 李易回想了一下哈淳的功夫,跟那個哈坤比還差著一籌,也不知兩人是什麼關係,這一點光憑年紀無法準確的區別,畢竟輩分和年紀關係不大。 李易就這麼守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前面酒吧正是高峰期,音樂聲吵的人耳朵裡嗡嗡直響,可是哈淳就這麼坐著,一動也不動。 李易觀察了一下地形,關押三人的房間另一面是挨著大街的,可是自己剛才從外面繞過來的時候,並沒見牆壁上有窗戶,總不能把牆挖個洞再把三人救出來吧,雖然自己手裡有冥蝶,這一手總還是做不到的。 李易只盼哈淳能睡過去,可是哈淳卻一動不動,看他呼吸的狀態和眼皮內眼珠的運動,顯然還沒睡著。 李易也真有耐心,就這麼在房頂上等著,一直等到了凌晨兩點多,前面酒吧已經打烊了,四周靜了下來,哈淳這才睡倒。 李易心頭一喜,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又等了一會兒,聽前面酒吧有人鎖上了酒吧和後院相通的側門,燈一滅,終於寂靜無聲。 東昌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在這個時刻才漸漸的睡著了。 夜裡起了微風,月亮被雲半遮住,雖然外面大街上有路燈,但是酒吧的後院卻十分陰暗。 李易知道時候到了,按了按手臂內的雙刀,看準了院內的落點,順著房頂輕輕的飄了下來。 李易心裡記著都邦教他的,兩腳尖剛一落地,立刻放鬆全身。各關節隨之彎曲,身子一矮,果然半點聲音也沒有。 李易先呆了一會兒沒動,見哈淳並沒有反應,這才高抬腿輕落足。慢慢的向門邊靠攏。 從落地點到門邊不過七八步的距離。李易卻走的極慢,終於,李易到了門邊,先側耳聽了一下哈淳的動靜。這才伸手輕輕一推門。 門並沒有鎖,李易將門推開一條縫,發出吱呀的一聲輕響,李易忙收住手,伏低身形。等了一會兒,不見哈淳出來,這才慢慢的撥出一口氣。 李易用柔勁緩緩的推門,這一次聲音幾乎聽不到了,門被推開約莫二尺寬,李易一閃身來到了走廊裡面。 走廊裡沒有開燈,李易把手機拿出來,調到柔光,向走廊裡照去。 先前雖然藉著訊號接收器看到了一部分走廊裡的結構。但是並沒看全,這時才看到,原來一排共有五間房,除了姜豐年那一間,另兩人不知關在哪了。 李易心想總得一個一個的救。當下先到了姜豐年的房門前,推了推門,門是鎖著的,李易摸到了鎖頭的位置。甩出冥蝶插入門縫,輕輕一挑。嚓的一聲,鎖舌被削斷。 李易先等了一下,這才慢慢的推門,推開一道縫,聽見裡面姜豐年輕聲道:“是誰?” 原來姜豐年心情抑鬱,到現在還沒有睡。 李易怕他無意中說話太大聲,吵到了哈淳,便小聲道:“姜師傅,是我李易,別說話,我這就進來。” 姜豐年輕輕啊了一聲,似乎顯得十分激動。 李易把門推開,閃身進去,藉著手機的光亮,見姜豐年已經下了地。 李易道:“姜師傅,小聲些。” 姜豐年哽咽道:“我,我知道。你,你怎麼來了?” 李易反手將門輕輕推上,這才長出一口氣,道:“姜師傅,先別說這麼多了,我這就救你出去。你知道我另兩個朋友關在哪間房了嗎?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記者。” 姜豐年道:“另兩人?我不知道啊,你還有朋友被關在這嗎?” 李易道:“是啊,我得把你們三個都救走。” 姜豐年道:“李老闆,你不用管我了,陸公非要我做那道菜,反正也只差最後一道工序了,我就不走了,你快去救你的朋友吧。” 李易道:“陸亭候把你關在這幹什麼?我偷聽到他們說話,說是什麼天時地利?” 姜豐年嘆了一口氣,道:“那是陸公按書譜上所講的,非要在最佳的時間和地點完成這道菜,那才有最高的效力。 他算了風水方位,說東昌的這個地點是最利於做菜的廚師的,把我關在這有一段時間了,說是什麼在原點接引地氣,以利於完美的完成菜餚。” 李易道:“這老東西腦子糊塗了,這種迷信的事他也信?” 姜豐年道:“他既然是這種人,就自然信了。李老闆,事已至此,我也就不想別的了,滿足了他的願望,我再去你的酒樓工作。也省得他沒完沒了。” 李易猶豫半晌,道:“那好吧,我看陸亭候應該不會害你,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姜豐年忽然想起一事,道:“李老闆,我,我有個……” 李易是明白人,立刻道:“我明白,你想叫我幫你把女兒救出來,你放心,你女兒應該還在劉平安手上,劉平安留著她沒有用,我會想辦法去做的。” 姜豐年十分感動,拉著李易的手道:“李老闆,我這一輩子所接觸的人當中,你是最叫我感動的一個,我總是覺得你身上有一種現代社會裡,大多數人所沒有的東西。你放心,只要我能活著,事後我一定給你賣命,我的後半輩子就交給你了。” 李易聽姜豐年這麼誇自己,腳底下也有些飄乎,感覺心裡像是流入了一團熱水,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骨頭輕了十多斤。 兩人不便多說,姜豐年說明天問起鎖頭的事,自己就推說不知道。 李易別了姜豐年,反回身又回到走廊,靜了片刻。不見有什麼異樣,這才來到第二間房。 李易心想這地方既然是關人的,那麼除了和自己有關的三個人之外,另兩間空房一定沒人,不過又或許有別人。這可不好辦了。 李易轉念一想。去他的吧,就算有人,大不了闖進去先點了他的穴道再說。 想到這李易不再猶豫,拿出冥蝶又將第二道門的門鎖削斷。進去之後,立刻撲到床前,伸手一按,卻不見床上有人,四下裡看了看。確實一個人也沒有,這才放心。 就這樣把第三道門的門鎖也削斷,衝進去一看,仍然沒人,李易心裡一陣輕鬆,看來梁小好和金恆就是剩下的兩間房裡。 李易出了房門,撲到第四間房門前,正要削鎖,忽然覺得身後似乎有些異樣。 李易反應極為敏銳。雖然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卻能感覺得出來,身後一定有人。 李易不及細想,橫著向旁一滾,那人第一招便即打空。李易左手拿著手機,這時不及去按強光按鈕,心想這人必定是哈淳,當下右手斜著向上一遞。去刺那人的手腕。 那人一抓抓空,咦了一聲。眼見一點寒光奔著自己的手腕來了,哼了一聲,卻不收手,反而手腕一偏,貼著刀鋒向前遞進,中指無名指和小指已經搭在了李易的手背上。 這一招在常人眼裡看似一般,對李易這樣的行家來說可是嚇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自己的刀在門外,只要自己手腕一被拿住,以哈淳的手法之快,手腕必定立刻斷掉無疑,那刀也就不成為利器了。 李易反應也真快,關鍵時刻決斷甚速,立刻鬆手脫刀,同時左手撒開手機,任手機跌在地上,身子猛然挺立,右手一縮,左手向前一穿,格開了對方的手臂。 那人又是咦了一聲,反手抓李易的左手手腕。 李易看他招招不離關節,心裡也顫,只得邁開八卦步,繞著對方遊走,第一步就邁到了景門,左手收回,右手由下向上翻出,點對方大包穴。 那人又是咦了一聲,這一次咦聲更大,似乎對李易的功夫極感奇怪。 這時李易也已經藉著地上手機的微光,看清了這人的臉面,不是哈淳是誰? 兩人剛才在瞬間交手三次,兩人都只用了三個半招,卻都驚歎對方的本事。 哈淳心裡略感興奮,心想總算遇到個高手,像這樣的機會很是難得,這一次可要打個痛快。 當下兩人就在這狹窄的走廊裡打了開來。 李易儘管用小巧功夫,不時的點對方的穴道,哈淳則招招狠辣,不住的扭拍李易的關節。 兩人在瞬間拆了三十來招,誰都不敢把招數用的太實。 又打了片刻,李易忽然身子一矮,在地上冥蝶的刀柄上一磕,冥蝶已經激射而出,刺向哈淳的小腿。 哈淳下盤功夫確實不行,勉強向後一退,還是被冥蝶劃了一道口子。 這一下哈淳惱羞成怒,雙手連環,指尖帶風。 不過高手過招,注重攻守平衡,哈淳一用力,狠辣見長,穩重卻差,李易死守中門,哈淳怎麼也攻不進來。 又鬥了片刻,李易頭上見汗,哈淳見狀大喜,一招懶龍纏身,左手右手環抱將李易的右手扣在裡面。 哈淳哈哈大笑,隨即扭轉,李易再要退出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李易反向前遞。 嗤噗咯三聲響過,李易收手後退,哈淳則凝立不動。 原來剛才這一招,李易手臂前進了不到一尺,將手腕勉強掙開,卻將手肘送到了哈淳的十指之下,李易的衣服則被哈淳的十指扯破。 可是李易中指卻點中了哈淳的胸口紫堂大穴,不過哈淳勁力已發,雙手一抱一扭,將李易的手肘關節扭傷。 這一下李易討了巧,因為哈淳練擒拿的力道都是平時設計好的,這一招本來擬拿李易的手腕,力道大小剛剛好,可是李易卻突然前進一尺,哈淳只拿到了李易的手肘,這一下力量便相對小了,不足以扭斷肘關節,便只將李易手肘扭傷。 李易這一招冒險探進,可以說是極險。 兩人相對而立,李易不住的喘氣,活動了一下右手,雖然關節沒脫,但是疼痛非常,一時間無法用力。 李易輕輕一笑,彎腰將手機和刀子都撿了起來,又連點哈淳幾處大穴,道:“哈前輩,我險勝一招,這不算,以後有機會再說。” 哈淳無法說話,只能怒目而視,當看清李易前額也有一處紅點時,不禁微感奇怪。 李易在哈淳身上摸了摸,摸到一串鑰匙,忽然又摸到一本書,拿出來一看,封面上三個字,金鎖訣,隨手一翻,看來是練擒拿的書譜。 李易將書塞在兜裡,笑道:“賊不走空,你身上沒什麼錢,我總得得點好處,要不然我就賠了。” 李易將哈淳點暈,用鑰匙試了試,將第四間房的房門開啟,裡面一個女人的聲音道:“是誰?” 李易一聽心花怒放,這人正是梁小好。 梁小好這時也看清了李易,撲過來投在李易懷裡,輕聲哭泣。 李易拍著梁小好的背道:“好孩子別哭,我這就帶你走。有什麼話咱們到了外面再說。金大哥是不是在另一間房裡?”

李易看的清楚,這一招十分狠辣霸道,只聽咯的一聲,張賀兩臂的手肘關節已經斷了。////..

哈淳腳下一蹬,將張賀踢開,拂了拂身上的土,向後一退,又抱著肩膀就這麼看著。

張賀不住的悶哼,就是不肯發出一聲呻吟來,以免叫人笑話,退到隊伍裡,叫同伴幫著把手肘接上,臉紅的像塊燒著的木炭。

陸亭候倒不怎麼生氣,相反顯得有些興奮,道:“不錯,我雖然不大懂,但這招是擒拿當中的鎖法吧?”

柳飛紅笑著道:“我也不明白了,不過應該是這樣。”

陸亭候向另一人一指,道:“朱天,你上。”

那叫朱天的是個高大漢子,臉色十分冷峻,點了點頭,走到哈淳面前。

哈淳道:“我從來不先伸手,除非是教訓那些垃圾,你先出手吧,就算是我讓著你的。”

朱天臉色一變,隨即沉靜下來,右腿向前一伸,踏到了哈淳的身前。

哈淳臉色也是一變,向後一退,朱天立刻跟前,右手成立掌,左手在下面託扶,去掃哈淳的手肘,看樣子是要給張賀報仇。

哈淳忙伸雙手相格,可是朱天雙手是分開進攻的,左手到了中途立刻上翻外格,右腿向前激進,右半身已經上前半尺,右臂一伸,反手去扣哈淳的下巴。

哈淳道:“好啊,你知道我們的缺點。”

李易也看出來了,因為果毅門這些人只重手上的功夫,而擒拿要想發揮最佳效果,是要有一個有效距離的。

如果太遠或是達近,力量是不容易發出來的。

所以剛才朱天故意上前踏了一步,這就封住了哈淳有效空間,叫哈淳不能使出中圈的招數,而只限於內圈拆招,那朱天就大佔便宜。

哈淳不住的後退,雙手翻上翻下。跟朱天拆了五六招,最後忽然上前進步,卻身子一矮,又將朱天的雙肘也抄到一起,立刻一扭。朱天也雙肘齊脫。

朱天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滴。哈淳心裡有怒氣,這一次下手就不容情了,立刻向前一邁步,雙手架住了朱天的雙腋。

李易明白。這一下是想把朱天的肩關節弄脫臼,又想把朱天的鎖骨弄斷,出手可夠狠的。

忽然另有一人縱過來,從半路將哈淳的這一招格開,身子一縮。向哈淳腿上踢去。

朱天被人架了下去,接上了關節,一時卻也動彈不了。

縱出來那人也是陸亭候的手下,姓葛,叫葛天臣,身子矮,練的是地堂功夫。

葛天臣不住的在地上打滾,橫掃直踢,反挑正勾。招數變幻無方。

哈淳不會下盤功夫,這一下鬧了個手忙腳亂,想俯身去抓對方,但是根本來不及。

退了七八步,終於被葛天臣雙腿夾住了右腿。

哈淳大怒。啊的一聲,將右腿高高抬起,忽然對著一旁的牆壁就踢了過去。

葛天臣卻身子一甩,躲到了哈淳的腿後。右手向下一託,左腿向後下一撐。將哈淳的身子甩了出去。

哈淳忙伸雙手在牆上一抹,身子滑下,站在地上。

柳飛紅笑著拍手,道:“好好好,雙方打個平手。陸公,再打下去,我可就要輸了。”

陸亭候哈哈大笑,道:“今晚總算是痛快了些,咱們走吧。”

李易忙從房頂上摸了一小塊石子,對著遠處拋去,啪的一聲脆響,石子滾落在地,引得眾人向那方向看去,李易借這個機會,將訊號接收器收了回來。

眾人看了看不見有什麼問題,柳飛紅道:“沒事,可能是野貓。陸公,咱們後天見。”

陸亭候道:“好,到時候咱們再理水結賬。”說罷帶著人回去了。

哈淳兀自不服氣,過來道:“叫我再跟那個會地堂功夫的比一場。”

柳飛紅道:“好了,別比這些了,他不是你對手。哈淳,你晚上在這裡守著,我回去,記著,除了我,誰也不能見那三個人。”

柳飛紅說完回了自己的房間,過了片刻,提著一個小包離開了。

李易心說有哈淳在這,事情可就難辦了。本想今晚單人獨力把三個人都救走,可是光是這個哈淳就不好對付。

只見哈淳將其餘的一點紅的幫眾都遣散,自己在一邊的小門房裡睡下了。

李易透過小門房的玻璃見哈淳盤腿坐在小床上,正閉目打坐,李易原以為這些果毅門的人只練外功,沒想到這個哈淳對內功也在行。

李易回想了一下哈淳的功夫,跟那個哈坤比還差著一籌,也不知兩人是什麼關係,這一點光憑年紀無法準確的區別,畢竟輩分和年紀關係不大。

李易就這麼守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前面酒吧正是高峰期,音樂聲吵的人耳朵裡嗡嗡直響,可是哈淳就這麼坐著,一動也不動。

李易觀察了一下地形,關押三人的房間另一面是挨著大街的,可是自己剛才從外面繞過來的時候,並沒見牆壁上有窗戶,總不能把牆挖個洞再把三人救出來吧,雖然自己手裡有冥蝶,這一手總還是做不到的。

李易只盼哈淳能睡過去,可是哈淳卻一動不動,看他呼吸的狀態和眼皮內眼珠的運動,顯然還沒睡著。

李易也真有耐心,就這麼在房頂上等著,一直等到了凌晨兩點多,前面酒吧已經打烊了,四周靜了下來,哈淳這才睡倒。

李易心頭一喜,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又等了一會兒,聽前面酒吧有人鎖上了酒吧和後院相通的側門,燈一滅,終於寂靜無聲。

東昌這座繁華的大都市,在這個時刻才漸漸的睡著了。

夜裡起了微風,月亮被雲半遮住,雖然外面大街上有路燈,但是酒吧的後院卻十分陰暗。

李易知道時候到了,按了按手臂內的雙刀,看準了院內的落點,順著房頂輕輕的飄了下來。

李易心裡記著都邦教他的,兩腳尖剛一落地,立刻放鬆全身。各關節隨之彎曲,身子一矮,果然半點聲音也沒有。

李易先呆了一會兒沒動,見哈淳並沒有反應,這才高抬腿輕落足。慢慢的向門邊靠攏。

從落地點到門邊不過七八步的距離。李易卻走的極慢,終於,李易到了門邊,先側耳聽了一下哈淳的動靜。這才伸手輕輕一推門。

門並沒有鎖,李易將門推開一條縫,發出吱呀的一聲輕響,李易忙收住手,伏低身形。等了一會兒,不見哈淳出來,這才慢慢的撥出一口氣。

李易用柔勁緩緩的推門,這一次聲音幾乎聽不到了,門被推開約莫二尺寬,李易一閃身來到了走廊裡面。

走廊裡沒有開燈,李易把手機拿出來,調到柔光,向走廊裡照去。

先前雖然藉著訊號接收器看到了一部分走廊裡的結構。但是並沒看全,這時才看到,原來一排共有五間房,除了姜豐年那一間,另兩人不知關在哪了。

李易心想總得一個一個的救。當下先到了姜豐年的房門前,推了推門,門是鎖著的,李易摸到了鎖頭的位置。甩出冥蝶插入門縫,輕輕一挑。嚓的一聲,鎖舌被削斷。

李易先等了一下,這才慢慢的推門,推開一道縫,聽見裡面姜豐年輕聲道:“是誰?”

原來姜豐年心情抑鬱,到現在還沒有睡。

李易怕他無意中說話太大聲,吵到了哈淳,便小聲道:“姜師傅,是我李易,別說話,我這就進來。”

姜豐年輕輕啊了一聲,似乎顯得十分激動。

李易把門推開,閃身進去,藉著手機的光亮,見姜豐年已經下了地。

李易道:“姜師傅,小聲些。”

姜豐年哽咽道:“我,我知道。你,你怎麼來了?”

李易反手將門輕輕推上,這才長出一口氣,道:“姜師傅,先別說這麼多了,我這就救你出去。你知道我另兩個朋友關在哪間房了嗎?一個是女的,另一個是記者。”

姜豐年道:“另兩人?我不知道啊,你還有朋友被關在這嗎?”

李易道:“是啊,我得把你們三個都救走。”

姜豐年道:“李老闆,你不用管我了,陸公非要我做那道菜,反正也只差最後一道工序了,我就不走了,你快去救你的朋友吧。”

李易道:“陸亭候把你關在這幹什麼?我偷聽到他們說話,說是什麼天時地利?”

姜豐年嘆了一口氣,道:“那是陸公按書譜上所講的,非要在最佳的時間和地點完成這道菜,那才有最高的效力。

他算了風水方位,說東昌的這個地點是最利於做菜的廚師的,把我關在這有一段時間了,說是什麼在原點接引地氣,以利於完美的完成菜餚。”

李易道:“這老東西腦子糊塗了,這種迷信的事他也信?”

姜豐年道:“他既然是這種人,就自然信了。李老闆,事已至此,我也就不想別的了,滿足了他的願望,我再去你的酒樓工作。也省得他沒完沒了。”

李易猶豫半晌,道:“那好吧,我看陸亭候應該不會害你,到時候我再來接你。”

姜豐年忽然想起一事,道:“李老闆,我,我有個……”

李易是明白人,立刻道:“我明白,你想叫我幫你把女兒救出來,你放心,你女兒應該還在劉平安手上,劉平安留著她沒有用,我會想辦法去做的。”

姜豐年十分感動,拉著李易的手道:“李老闆,我這一輩子所接觸的人當中,你是最叫我感動的一個,我總是覺得你身上有一種現代社會裡,大多數人所沒有的東西。你放心,只要我能活著,事後我一定給你賣命,我的後半輩子就交給你了。”

李易聽姜豐年這麼誇自己,腳底下也有些飄乎,感覺心裡像是流入了一團熱水,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骨頭輕了十多斤。

兩人不便多說,姜豐年說明天問起鎖頭的事,自己就推說不知道。

李易別了姜豐年,反回身又回到走廊,靜了片刻。不見有什麼異樣,這才來到第二間房。

李易心想這地方既然是關人的,那麼除了和自己有關的三個人之外,另兩間空房一定沒人,不過又或許有別人。這可不好辦了。

李易轉念一想。去他的吧,就算有人,大不了闖進去先點了他的穴道再說。

想到這李易不再猶豫,拿出冥蝶又將第二道門的門鎖削斷。進去之後,立刻撲到床前,伸手一按,卻不見床上有人,四下裡看了看。確實一個人也沒有,這才放心。

就這樣把第三道門的門鎖也削斷,衝進去一看,仍然沒人,李易心裡一陣輕鬆,看來梁小好和金恆就是剩下的兩間房裡。

李易出了房門,撲到第四間房門前,正要削鎖,忽然覺得身後似乎有些異樣。

李易反應極為敏銳。雖然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卻能感覺得出來,身後一定有人。

李易不及細想,橫著向旁一滾,那人第一招便即打空。李易左手拿著手機,這時不及去按強光按鈕,心想這人必定是哈淳,當下右手斜著向上一遞。去刺那人的手腕。

那人一抓抓空,咦了一聲。眼見一點寒光奔著自己的手腕來了,哼了一聲,卻不收手,反而手腕一偏,貼著刀鋒向前遞進,中指無名指和小指已經搭在了李易的手背上。

這一招在常人眼裡看似一般,對李易這樣的行家來說可是嚇了一身的冷汗。

現在自己的刀在門外,只要自己手腕一被拿住,以哈淳的手法之快,手腕必定立刻斷掉無疑,那刀也就不成為利器了。

李易反應也真快,關鍵時刻決斷甚速,立刻鬆手脫刀,同時左手撒開手機,任手機跌在地上,身子猛然挺立,右手一縮,左手向前一穿,格開了對方的手臂。

那人又是咦了一聲,反手抓李易的左手手腕。

李易看他招招不離關節,心裡也顫,只得邁開八卦步,繞著對方遊走,第一步就邁到了景門,左手收回,右手由下向上翻出,點對方大包穴。

那人又是咦了一聲,這一次咦聲更大,似乎對李易的功夫極感奇怪。

這時李易也已經藉著地上手機的微光,看清了這人的臉面,不是哈淳是誰?

兩人剛才在瞬間交手三次,兩人都只用了三個半招,卻都驚歎對方的本事。

哈淳心裡略感興奮,心想總算遇到個高手,像這樣的機會很是難得,這一次可要打個痛快。

當下兩人就在這狹窄的走廊裡打了開來。

李易儘管用小巧功夫,不時的點對方的穴道,哈淳則招招狠辣,不住的扭拍李易的關節。

兩人在瞬間拆了三十來招,誰都不敢把招數用的太實。

又打了片刻,李易忽然身子一矮,在地上冥蝶的刀柄上一磕,冥蝶已經激射而出,刺向哈淳的小腿。

哈淳下盤功夫確實不行,勉強向後一退,還是被冥蝶劃了一道口子。

這一下哈淳惱羞成怒,雙手連環,指尖帶風。

不過高手過招,注重攻守平衡,哈淳一用力,狠辣見長,穩重卻差,李易死守中門,哈淳怎麼也攻不進來。

又鬥了片刻,李易頭上見汗,哈淳見狀大喜,一招懶龍纏身,左手右手環抱將李易的右手扣在裡面。

哈淳哈哈大笑,隨即扭轉,李易再要退出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李易反向前遞。

嗤噗咯三聲響過,李易收手後退,哈淳則凝立不動。

原來剛才這一招,李易手臂前進了不到一尺,將手腕勉強掙開,卻將手肘送到了哈淳的十指之下,李易的衣服則被哈淳的十指扯破。

可是李易中指卻點中了哈淳的胸口紫堂大穴,不過哈淳勁力已發,雙手一抱一扭,將李易的手肘關節扭傷。

這一下李易討了巧,因為哈淳練擒拿的力道都是平時設計好的,這一招本來擬拿李易的手腕,力道大小剛剛好,可是李易卻突然前進一尺,哈淳只拿到了李易的手肘,這一下力量便相對小了,不足以扭斷肘關節,便只將李易手肘扭傷。

李易這一招冒險探進,可以說是極險。

兩人相對而立,李易不住的喘氣,活動了一下右手,雖然關節沒脫,但是疼痛非常,一時間無法用力。

李易輕輕一笑,彎腰將手機和刀子都撿了起來,又連點哈淳幾處大穴,道:“哈前輩,我險勝一招,這不算,以後有機會再說。”

哈淳無法說話,只能怒目而視,當看清李易前額也有一處紅點時,不禁微感奇怪。

李易在哈淳身上摸了摸,摸到一串鑰匙,忽然又摸到一本書,拿出來一看,封面上三個字,金鎖訣,隨手一翻,看來是練擒拿的書譜。

李易將書塞在兜裡,笑道:“賊不走空,你身上沒什麼錢,我總得得點好處,要不然我就賠了。”

李易將哈淳點暈,用鑰匙試了試,將第四間房的房門開啟,裡面一個女人的聲音道:“是誰?”

李易一聽心花怒放,這人正是梁小好。

梁小好這時也看清了李易,撲過來投在李易懷裡,輕聲哭泣。

李易拍著梁小好的背道:“好孩子別哭,我這就帶你走。有什麼話咱們到了外面再說。金大哥是不是在另一間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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