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世界太小了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24·2026/3/27

既然羅智博跟他妻子沒生兒子,他自然對馬洪濤這個親生兒子十分在意了,明知道自己這個私生子沒什麼本事,所以便在官場上對馬洪濤一力扶持。 有羅智博的暗中幫忙,馬洪濤的仕途自然走的一帆風順,他當廣寧副市長的時候,還不到三十歲,這在官場當中都是極少有的。 不過終究紙包不住火,兩人之間的關係最後還是被大家知道了,馬洪濤在廣寧貪了個腦滿腸肥,手一又有人命,最後便打算跟著萬蜂和那個江行長一起跑路。 可是這事被李易給攪了,羅智博近來身體不大好,又一直在操心吳明宇的事,不過他對這個私生子卻極是愛護,只得另想辦法,終於幫著馬洪濤逃離了廣寧。 馬洪濤逃出來後,先去找到了顧亞眠,顧亞眠是羅智博手底下的一顆有力的棋子,行事又隱秘,絕對是自己人,完全可靠。馬洪濤這人又隨隨便便,心也寬,跟顧亞眠在一起相處還算融洽。 當時顧亞眠正準備向海州拓展,跟海州主管醫藥的於林於副市長已經做了好幾筆生意,取人的內臟,再由於林聯絡,拿到黑市上去賣。沒成想這事又被李易給攪了。 當時陳副廳長正在派人暗中做小動作,打算把吳明宇的案子做死,羅智博不甘於被動,便叫顧亞眠和胡金全他們找機會把李易和梁小好做了,先去除人證。 可是李易命大沒死成,顧亞眠便急匆匆的抓了梁小好,帶著馬洪濤遠遠的離開了海州。 因為顧亞眠和馬洪濤以前都跟柳飛紅認識,他們之間有過幾次來往,當然都是些不乾淨的事。而正巧柳飛紅又知道水均生那裡有一批生意要做,恰恰用的上顧亞眠這種人,便欣然答應他過來躲一陣子,顧亞眠和馬洪濤這才到了東昌。 當時顧亞眠怕帶著梁小好目標太大,便把梁小好暫時寄放在柳飛紅的酒吧裡。 而與此同時事有湊巧。胡金全打聽到金恆要到國外去聯絡一批外國記者,加大報導吳明宇案件的力度,便應了他養父羅智博的意思,帶人到了東昌在金恆出國之前把人給扣了。 雙方都知道對方身在東昌,便見了面。胡金全索性把金恆也暫時寄存在柳飛紅的酒吧裡。雙方並做一路。 柳飛紅心裡其實不大樂意。但是對顧亞眠他們又有所求,也就不便拒絕。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叫李易把兩個人給救走了。 這兩人一丟,顧亞眠也覺得有些緊張,不過事情的關鍵全在李易身上。如果能制住李易,這事還有緩和。 可是李易的頭並不好剃,雙方或明或暗的交手,一直到今天,也沒佔到什麼上風。經過幾次交手。柳飛紅也已經把李易當成了假想敵。 偏偏陸亭候又死在了柳飛紅的酒吧,柳飛紅可以說是黴到了家,雖然陸亭候的手下並沒有說什麼,不過柳飛紅清楚那個追兇基金的事,日後指不定會有多少麻煩。 柳飛紅後來轉念一想,與其等麻煩找到頭上來,莫不如主動一些,說不定那筆追兇基金,自己也可以染指。 可是姜豐年卻又被李易救走了。他去找李易想了解一下跟那個殺手有關的資料,也被李易看穿,扔給他一個硬釘子。 柳飛紅向來飛揚跋扈慣了,事業上很少受挫,在東昌。連莊子期這樣的前輩,都得給他五分面子,沒想到叫一個跑路的二老闆李易弄了一鼻子灰。 這一次,迎仙樓會所的大老闆水均生有一筆大生意要做。可是一直缺少一個關鍵的環節,水均生知道柳飛紅的路子野。跟柳飛紅透露過這件事,正巧顧亞眠到了,柳飛紅便從中牽頭,把這件大惡事跟雙方提了一下。 沒想到顧亞眠滿口答應,並且以他的技術,完全可以勝任,還能有更好的結果。偏巧水均生以前又跟吳明宇暗中有過一些生意上的來往,敢情大家都不是生人,這樣一來,雙方一拍即合。 馬洪濤想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再跑路出國,他跟水均生以前根本不認識,並不知道吳明宇跟水均生的關係,不過這人自來熟,跟誰都不見外,這才見了第二面,說話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而顧亞眠就是衝著錢來的,他能在這次的大事中拿到更多的錢,這當然合他的心意。 柳飛紅是從中拉線的,當然也能拿到一筆不小的佣金,這種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又能得到豐厚回報的事,柳飛紅怎麼會錯過。 在這些人當中,胡金全是最不相干的,這本來不關他的事,但是既然來了,也從中幫忙出力,便可以分得一成,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更何況羅智博和那個陳副廳長明爭暗鬥,以胡金全的才幹,現在全然幫不上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莫不如留在東昌,分一些是一些。 這件事極大,李易一開始也沒聽明白水均生要做什麼大生意,會弄的這麼神秘,這麼大的陣仗。 起初李易還以為是毒品,但是似乎又不像,一直聽到後來,李易才聽出來這事到底指的是什麼。 原來水均生開這迎仙樓,卻又暗中做很多其它的不乾淨的生意,最近南美那邊有人跟他提了一件生意,那就是販賣現成的人體器官,將人運到海上,在公海里取出器官來,直接用直升飛機送到南美黑市,專為器官移植提供貨源。 水均生現在在迎仙樓的底艙裡已經關了一百多人,大都是從全國各地抓來的流浪漢、乞丐、孤兒,還有一些是癮君子,另有一些是殘疾人,總之各色人等都有,但是以海州的為主。 南美黑市所要的器官不只是腎臟、心臟和角膜,還有一些神經組織中可供移植的供體等。 這樣的手術極為困難,就算是專業的外科醫生也未必能保證手術百分百成功。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器官的要價也極高。 如果這一百多人的器官切除手術,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那麼就可以淨賺五千多萬美元,摺合成華夏國的錢,高達四億左右。對這些魔鬼來說,是不菲的價格。 水均生十分小心,這種事當然不能到處找人宣揚,他看中了幾個外科大夫,但是調查了一下他們的為人和背景。總覺得不會說服成功。 這次顧亞眠這個妖怪的出現。叫水均生眼前像是亮起了一座明燈,可以說是生財有望了。 上次則柳飛紅牽頭,雙方匆匆的見了一面,也不過是說些閒話。這次又約好在水均生的迎仙樓里正式見面,商談行事計劃。 水均生卻沒料到,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人用先進的竊聽技術正在偷聽他們的談話,同時也錄了音錄了像。 當李易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時。只覺喉頭有些乾澀,秦蘭雖然是殺手,但是這種把人當成畜生來活取器官的事,也叫她後背發毛。 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一絲厭惡,一絲憎恨。 柳飛紅和水均生他們繼續商量著,制定了初步的計劃。 水均生已經找到了蛇頭,從他那裡租用了一條大船。停在公海上,然後再找蛇頭用偷渡的方法將這些人運走,主要是透過小淮河,從小淮河上入海。 當水均生說出蛇頭的名字時,李易感嘆這個世界太小了。原來那人正是萬胖子。 自從上次在廣寧,萬胖子跑了以後,李易就再也沒聽到過跟他有關的訊息。巫幫的人沿著河下去找那幅畫,也不知是什麼結果。 真沒想到萬胖子的生意做的這麼大。看來整個海三角當中,偷渡這一行。就屬他的勢力最大了。 黃文炳也不過是在海州有口飯吃,跟這個萬胖子還是比不了。 李易心道:“如果這次有機會的話,就把這個萬胖子教訓一通,這也好給黃大哥一個稱霸海三角的機會。” 只聽水均生道:“我跟萬胖子打過很多次交道,咱們不能分批把人運走,那樣會目標太大,引起別人的注意,我打算一次就把一百多人全運出海。 我已經在國外訂購一套了移動手術室,這是美國的新技術,所有該有的裝置都有,房間是移動房間,可拆裝的。 我會叫手下把這個手術室設在船上,到時候等到了公海上,顧老弟做你該做的,我按成功的個數計算,最後我會一共給你三成的酬金。” 四億華夏幣中分三成,那就是一億多,顧亞眠顯然十分高興,還假意的客氣了幾句。 水均生道:“到時候大家跟我一起上船,咱們恐怕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住在船上。” 柳飛紅忽道:“這個,嗯,水哥,我在東昌還有這麼多生意要照看,我看能不能這樣,我先拿我一半的佣金,然後等你們事情成了,我再拿另一半,這公海嘛,我就不陪你們去了。” 李易心道:“這小子還是滑頭,怕惹火上身,所以想拿了錢就躲,他什麼也沒做,只是牽頭就能拿一半佣金,就算另一半拿不到也合適了。這小子的如意算盤打的倒好。” 果然,馬洪濤插嘴道:“飛紅,你小子挺會算計啊,想置身事外?我可跟你說,想拿錢不單是出力,還得共同承擔風險。” 柳飛紅似乎有些老羞成怒,語帶不悅的道:“你不是也一樣?這事全是顧大哥做的,本來跟你又沒有半點關係,你又沒出力。你自己本就有風險,被通緝,還敢說另擔什麼風險,這不是找便宜嗎?” 馬洪濤道:“那可不一樣,亞眠是我的人,我們是綁在一起的,現在國內呆不下去了,我倆都要跑路,當然一起走,這就跟說相聲似的,沒有捧哏的怎麼能行?還有小胡,也一樣,我們都是一夥的,他當然也得分一份。再說了,把我留在東昌,老水放心嗎?” 誰都知道馬洪濤是什麼意思,如果不給他和胡金全酬金,他就會管不住他這張嘴。 水均生忽然哈哈大笑,道:“老馬呀老馬,我真應該早就認識你,你這個腦子可不是白長的。 我當初既然沒有瞞著你跟小胡,這就證明我把你們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大家同坐一條船,自然都要沾點好處。 你放心,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和小胡絕對都能拿一份,不過我可得把話說在前面。你們兩個拿的不會太多。” 馬洪濤嘻嘻一笑。道:“我這人知足,有點兒就夠。” 水均生道:“飛紅,你還是跟我們一起上船吧,這樣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要不然這樣。我先把酬金給你,叫你放心,你看怎麼樣?” 柳飛紅只得道:“這倒不必,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那好。我就跟你們一起上船,這裡的生意交給我手下打理好了。” 馬洪濤忽道:“對啦,你那些要飯花子現在都怎麼樣?有沒有不聽話的?可別在路上再出什麼事。” 水均生道:“放心吧,我的迎仙樓就是保密局,沒有人能從我這裡得到任何秘密。那些人全在底艙,有專人把守,安全的很。” 馬洪濤興奮的道:“那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老水。你決定,什麼時候開始?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水均生道:“明天就是聖誕節,正趕上是週末,市裡各個路口檢查的也不嚴。我已經跟其中的關鍵環節打過招呼了,不會查咱們的貨。 到時候。貨就從小淮河的聖水灣上船,萬胖子在那裡等著,咱們一起走。” 馬洪濤道:“老水呀,你今天剛跟咱們商量妥當。明天就動身,你這速度可以呀。說幹就幹,行,有點意思,夠外梟雄的勁兒。” 水均生一笑,道:“你可過獎了。我們不過是賺幾個拼命錢。” 李易知道了這件大案,心想自己雖然不是什麼俠士,可是這麼大的事不能不管,心裡已經決定要把這些人救出來。一想到他們會像動物一樣,被按到手術檯上,叫顧亞眠這個變態一點一點的把器官切下來,李易就替這些人感到害怕。 水均生他們雙方商定之後,柳飛紅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出房間後也沒再去樓下玩樂,這些人便各自回房。 李易心想得找個機會跟出去,把訊號接收器收回來,要不然很容易被柳飛紅髮覺,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一定會懷疑。 李易正要起身出房,忽然發覺柳飛紅又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了,身邊也沒帶著哈淳,只他自己一人,感覺鬼鬼崇崇的,似乎要去辦什麼事,不想叫顧亞眠他們知道似的。 李易就知道這事裡有鬼,便沒急著出門,想要看個究竟。 只見柳飛紅沿著原路又回到了水均生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房門開啟,是水均生開的門,淡淡的道:“就你一個人?” 柳飛紅點了點頭。 李易就感覺這兩個像是事先約定好了的,一定是有什麼極大的秘謀。 水均生將柳飛紅讓到屋裡,屋裡沒有旁人,柳飛紅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水均生給柳飛紅倒了杯水,柳飛紅端起杯子來慢慢的喝著。 兩人誰也不說話,這氣氛叫李易感覺有些異樣。 過了一會兒,水均生首先打破了沉默,道:“你想好了?” 柳飛紅冷哼一聲,道:“人生在世,很多時候就是被動的往前走,嚴格的說不是我想好了,而是我只能這樣。” 水均生一笑,道:“人總是要給自己找些藉口,以你現在資本,完全可以活的很精彩,何必還要再多此一舉?” 柳飛紅道:“以你的資本也完全沒有必要再做這件事,不仍然要去做?這就是一種慣性。” 兩人相視而笑。 水均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飛紅,我年紀大了,現在會所的資金大部分已經被我掏空了,我這些年所做的事太多,黃書記病重,如果他沒了,又有誰會罩著我? 恐怕第一個就要拿我開刀,所以我急著想跑,不過我才五十歲,還有那麼多年想活,手裡沒有點東西壓場子,人生就活的不精彩呀。 會所雖然底子厚,但是這些年來風風雨雨,我也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現在流動資金太少,會所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一派繁榮,但要論真正的實力,恐怕撐不了幾個月了。 徒有其表呀,徒有其表,會所,唉,只剩一個空殼子了,貸的那些款子還沒有還上,我這個時候不走,更待何時呀?” 李易一聽才知道,原來迎仙樓是個狀態,看來水均生是立意要走,這才做了這麼一件大惡事。 柳飛紅道:“你真捨得?” 水均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捨得又怎樣?就像你所說的,人生很多時候是被動的。能急流勇退,你應該祝賀我的超脫。” 柳飛紅一口將水喝光,道:“天底下最好喝的還得說是開水,只要你會品,就能品出各種不同的味道來。” 水均生道:“你說吧,應該怎麼做?” ps:吼吼!票,

既然羅智博跟他妻子沒生兒子,他自然對馬洪濤這個親生兒子十分在意了,明知道自己這個私生子沒什麼本事,所以便在官場上對馬洪濤一力扶持。

有羅智博的暗中幫忙,馬洪濤的仕途自然走的一帆風順,他當廣寧副市長的時候,還不到三十歲,這在官場當中都是極少有的。

不過終究紙包不住火,兩人之間的關係最後還是被大家知道了,馬洪濤在廣寧貪了個腦滿腸肥,手一又有人命,最後便打算跟著萬蜂和那個江行長一起跑路。

可是這事被李易給攪了,羅智博近來身體不大好,又一直在操心吳明宇的事,不過他對這個私生子卻極是愛護,只得另想辦法,終於幫著馬洪濤逃離了廣寧。

馬洪濤逃出來後,先去找到了顧亞眠,顧亞眠是羅智博手底下的一顆有力的棋子,行事又隱秘,絕對是自己人,完全可靠。馬洪濤這人又隨隨便便,心也寬,跟顧亞眠在一起相處還算融洽。

當時顧亞眠正準備向海州拓展,跟海州主管醫藥的於林於副市長已經做了好幾筆生意,取人的內臟,再由於林聯絡,拿到黑市上去賣。沒成想這事又被李易給攪了。

當時陳副廳長正在派人暗中做小動作,打算把吳明宇的案子做死,羅智博不甘於被動,便叫顧亞眠和胡金全他們找機會把李易和梁小好做了,先去除人證。

可是李易命大沒死成,顧亞眠便急匆匆的抓了梁小好,帶著馬洪濤遠遠的離開了海州。

因為顧亞眠和馬洪濤以前都跟柳飛紅認識,他們之間有過幾次來往,當然都是些不乾淨的事。而正巧柳飛紅又知道水均生那裡有一批生意要做,恰恰用的上顧亞眠這種人,便欣然答應他過來躲一陣子,顧亞眠和馬洪濤這才到了東昌。

當時顧亞眠怕帶著梁小好目標太大,便把梁小好暫時寄放在柳飛紅的酒吧裡。

而與此同時事有湊巧。胡金全打聽到金恆要到國外去聯絡一批外國記者,加大報導吳明宇案件的力度,便應了他養父羅智博的意思,帶人到了東昌在金恆出國之前把人給扣了。

雙方都知道對方身在東昌,便見了面。胡金全索性把金恆也暫時寄存在柳飛紅的酒吧裡。雙方並做一路。

柳飛紅心裡其實不大樂意。但是對顧亞眠他們又有所求,也就不便拒絕。卻沒想到最後還是叫李易把兩個人給救走了。

這兩人一丟,顧亞眠也覺得有些緊張,不過事情的關鍵全在李易身上。如果能制住李易,這事還有緩和。

可是李易的頭並不好剃,雙方或明或暗的交手,一直到今天,也沒佔到什麼上風。經過幾次交手。柳飛紅也已經把李易當成了假想敵。

偏偏陸亭候又死在了柳飛紅的酒吧,柳飛紅可以說是黴到了家,雖然陸亭候的手下並沒有說什麼,不過柳飛紅清楚那個追兇基金的事,日後指不定會有多少麻煩。

柳飛紅後來轉念一想,與其等麻煩找到頭上來,莫不如主動一些,說不定那筆追兇基金,自己也可以染指。

可是姜豐年卻又被李易救走了。他去找李易想了解一下跟那個殺手有關的資料,也被李易看穿,扔給他一個硬釘子。

柳飛紅向來飛揚跋扈慣了,事業上很少受挫,在東昌。連莊子期這樣的前輩,都得給他五分面子,沒想到叫一個跑路的二老闆李易弄了一鼻子灰。

這一次,迎仙樓會所的大老闆水均生有一筆大生意要做。可是一直缺少一個關鍵的環節,水均生知道柳飛紅的路子野。跟柳飛紅透露過這件事,正巧顧亞眠到了,柳飛紅便從中牽頭,把這件大惡事跟雙方提了一下。

沒想到顧亞眠滿口答應,並且以他的技術,完全可以勝任,還能有更好的結果。偏巧水均生以前又跟吳明宇暗中有過一些生意上的來往,敢情大家都不是生人,這樣一來,雙方一拍即合。

馬洪濤想趁著這個機會大賺一筆,再跑路出國,他跟水均生以前根本不認識,並不知道吳明宇跟水均生的關係,不過這人自來熟,跟誰都不見外,這才見了第二面,說話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而顧亞眠就是衝著錢來的,他能在這次的大事中拿到更多的錢,這當然合他的心意。

柳飛紅是從中拉線的,當然也能拿到一筆不小的佣金,這種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又能得到豐厚回報的事,柳飛紅怎麼會錯過。

在這些人當中,胡金全是最不相干的,這本來不關他的事,但是既然來了,也從中幫忙出力,便可以分得一成,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更何況羅智博和那個陳副廳長明爭暗鬥,以胡金全的才幹,現在全然幫不上忙,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莫不如留在東昌,分一些是一些。

這件事極大,李易一開始也沒聽明白水均生要做什麼大生意,會弄的這麼神秘,這麼大的陣仗。

起初李易還以為是毒品,但是似乎又不像,一直聽到後來,李易才聽出來這事到底指的是什麼。

原來水均生開這迎仙樓,卻又暗中做很多其它的不乾淨的生意,最近南美那邊有人跟他提了一件生意,那就是販賣現成的人體器官,將人運到海上,在公海里取出器官來,直接用直升飛機送到南美黑市,專為器官移植提供貨源。

水均生現在在迎仙樓的底艙裡已經關了一百多人,大都是從全國各地抓來的流浪漢、乞丐、孤兒,還有一些是癮君子,另有一些是殘疾人,總之各色人等都有,但是以海州的為主。

南美黑市所要的器官不只是腎臟、心臟和角膜,還有一些神經組織中可供移植的供體等。

這樣的手術極為困難,就算是專業的外科醫生也未必能保證手術百分百成功。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這些器官的要價也極高。

如果這一百多人的器官切除手術,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那麼就可以淨賺五千多萬美元,摺合成華夏國的錢,高達四億左右。對這些魔鬼來說,是不菲的價格。

水均生十分小心,這種事當然不能到處找人宣揚,他看中了幾個外科大夫,但是調查了一下他們的為人和背景。總覺得不會說服成功。

這次顧亞眠這個妖怪的出現。叫水均生眼前像是亮起了一座明燈,可以說是生財有望了。

上次則柳飛紅牽頭,雙方匆匆的見了一面,也不過是說些閒話。這次又約好在水均生的迎仙樓里正式見面,商談行事計劃。

水均生卻沒料到,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人用先進的竊聽技術正在偷聽他們的談話,同時也錄了音錄了像。

當李易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時。只覺喉頭有些乾澀,秦蘭雖然是殺手,但是這種把人當成畜生來活取器官的事,也叫她後背發毛。

兩人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恐懼,一絲厭惡,一絲憎恨。

柳飛紅和水均生他們繼續商量著,制定了初步的計劃。

水均生已經找到了蛇頭,從他那裡租用了一條大船。停在公海上,然後再找蛇頭用偷渡的方法將這些人運走,主要是透過小淮河,從小淮河上入海。

當水均生說出蛇頭的名字時,李易感嘆這個世界太小了。原來那人正是萬胖子。

自從上次在廣寧,萬胖子跑了以後,李易就再也沒聽到過跟他有關的訊息。巫幫的人沿著河下去找那幅畫,也不知是什麼結果。

真沒想到萬胖子的生意做的這麼大。看來整個海三角當中,偷渡這一行。就屬他的勢力最大了。

黃文炳也不過是在海州有口飯吃,跟這個萬胖子還是比不了。

李易心道:“如果這次有機會的話,就把這個萬胖子教訓一通,這也好給黃大哥一個稱霸海三角的機會。”

只聽水均生道:“我跟萬胖子打過很多次交道,咱們不能分批把人運走,那樣會目標太大,引起別人的注意,我打算一次就把一百多人全運出海。

我已經在國外訂購一套了移動手術室,這是美國的新技術,所有該有的裝置都有,房間是移動房間,可拆裝的。

我會叫手下把這個手術室設在船上,到時候等到了公海上,顧老弟做你該做的,我按成功的個數計算,最後我會一共給你三成的酬金。”

四億華夏幣中分三成,那就是一億多,顧亞眠顯然十分高興,還假意的客氣了幾句。

水均生道:“到時候大家跟我一起上船,咱們恐怕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住在船上。”

柳飛紅忽道:“這個,嗯,水哥,我在東昌還有這麼多生意要照看,我看能不能這樣,我先拿我一半的佣金,然後等你們事情成了,我再拿另一半,這公海嘛,我就不陪你們去了。”

李易心道:“這小子還是滑頭,怕惹火上身,所以想拿了錢就躲,他什麼也沒做,只是牽頭就能拿一半佣金,就算另一半拿不到也合適了。這小子的如意算盤打的倒好。”

果然,馬洪濤插嘴道:“飛紅,你小子挺會算計啊,想置身事外?我可跟你說,想拿錢不單是出力,還得共同承擔風險。”

柳飛紅似乎有些老羞成怒,語帶不悅的道:“你不是也一樣?這事全是顧大哥做的,本來跟你又沒有半點關係,你又沒出力。你自己本就有風險,被通緝,還敢說另擔什麼風險,這不是找便宜嗎?”

馬洪濤道:“那可不一樣,亞眠是我的人,我們是綁在一起的,現在國內呆不下去了,我倆都要跑路,當然一起走,這就跟說相聲似的,沒有捧哏的怎麼能行?還有小胡,也一樣,我們都是一夥的,他當然也得分一份。再說了,把我留在東昌,老水放心嗎?”

誰都知道馬洪濤是什麼意思,如果不給他和胡金全酬金,他就會管不住他這張嘴。

水均生忽然哈哈大笑,道:“老馬呀老馬,我真應該早就認識你,你這個腦子可不是白長的。

我當初既然沒有瞞著你跟小胡,這就證明我把你們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大家同坐一條船,自然都要沾點好處。

你放心,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和小胡絕對都能拿一份,不過我可得把話說在前面。你們兩個拿的不會太多。”

馬洪濤嘻嘻一笑。道:“我這人知足,有點兒就夠。”

水均生道:“飛紅,你還是跟我們一起上船吧,這樣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要不然這樣。我先把酬金給你,叫你放心,你看怎麼樣?”

柳飛紅只得道:“這倒不必,等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吧,那好。我就跟你們一起上船,這裡的生意交給我手下打理好了。”

馬洪濤忽道:“對啦,你那些要飯花子現在都怎麼樣?有沒有不聽話的?可別在路上再出什麼事。”

水均生道:“放心吧,我的迎仙樓就是保密局,沒有人能從我這裡得到任何秘密。那些人全在底艙,有專人把守,安全的很。”

馬洪濤興奮的道:“那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老水。你決定,什麼時候開始?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水均生道:“明天就是聖誕節,正趕上是週末,市裡各個路口檢查的也不嚴。我已經跟其中的關鍵環節打過招呼了,不會查咱們的貨。

到時候。貨就從小淮河的聖水灣上船,萬胖子在那裡等著,咱們一起走。”

馬洪濤道:“老水呀,你今天剛跟咱們商量妥當。明天就動身,你這速度可以呀。說幹就幹,行,有點意思,夠外梟雄的勁兒。”

水均生一笑,道:“你可過獎了。我們不過是賺幾個拼命錢。”

李易知道了這件大案,心想自己雖然不是什麼俠士,可是這麼大的事不能不管,心裡已經決定要把這些人救出來。一想到他們會像動物一樣,被按到手術檯上,叫顧亞眠這個變態一點一點的把器官切下來,李易就替這些人感到害怕。

水均生他們雙方商定之後,柳飛紅等人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出房間後也沒再去樓下玩樂,這些人便各自回房。

李易心想得找個機會跟出去,把訊號接收器收回來,要不然很容易被柳飛紅髮覺,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一定會懷疑。

李易正要起身出房,忽然發覺柳飛紅又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了,身邊也沒帶著哈淳,只他自己一人,感覺鬼鬼崇崇的,似乎要去辦什麼事,不想叫顧亞眠他們知道似的。

李易就知道這事裡有鬼,便沒急著出門,想要看個究竟。

只見柳飛紅沿著原路又回到了水均生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房門開啟,是水均生開的門,淡淡的道:“就你一個人?”

柳飛紅點了點頭。

李易就感覺這兩個像是事先約定好了的,一定是有什麼極大的秘謀。

水均生將柳飛紅讓到屋裡,屋裡沒有旁人,柳飛紅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水均生給柳飛紅倒了杯水,柳飛紅端起杯子來慢慢的喝著。

兩人誰也不說話,這氣氛叫李易感覺有些異樣。

過了一會兒,水均生首先打破了沉默,道:“你想好了?”

柳飛紅冷哼一聲,道:“人生在世,很多時候就是被動的往前走,嚴格的說不是我想好了,而是我只能這樣。”

水均生一笑,道:“人總是要給自己找些藉口,以你現在資本,完全可以活的很精彩,何必還要再多此一舉?”

柳飛紅道:“以你的資本也完全沒有必要再做這件事,不仍然要去做?這就是一種慣性。”

兩人相視而笑。

水均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道:“飛紅,我年紀大了,現在會所的資金大部分已經被我掏空了,我這些年所做的事太多,黃書記病重,如果他沒了,又有誰會罩著我?

恐怕第一個就要拿我開刀,所以我急著想跑,不過我才五十歲,還有那麼多年想活,手裡沒有點東西壓場子,人生就活的不精彩呀。

會所雖然底子厚,但是這些年來風風雨雨,我也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現在流動資金太少,會所表面上看起來雖然是一派繁榮,但要論真正的實力,恐怕撐不了幾個月了。

徒有其表呀,徒有其表,會所,唉,只剩一個空殼子了,貸的那些款子還沒有還上,我這個時候不走,更待何時呀?”

李易一聽才知道,原來迎仙樓是個狀態,看來水均生是立意要走,這才做了這麼一件大惡事。

柳飛紅道:“你真捨得?”

水均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捨得又怎樣?就像你所說的,人生很多時候是被動的。能急流勇退,你應該祝賀我的超脫。”

柳飛紅一口將水喝光,道:“天底下最好喝的還得說是開水,只要你會品,就能品出各種不同的味道來。”

水均生道:“你說吧,應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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