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3傳說中人物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30·2026/3/27

羅彤道:“知道,我只是想親口問問你。” 李易道:“你想怎麼樣?” 羅彤道:“我丈夫不會出來了,他被調到外省,不會有機會了。” 李易道:“然後呢?” 羅彤輕輕坐下,自顧自點著一支菸,道:“我現在和一個寡婦沒有什麼區別,這全是拜你所賜。” 李易也坐了下來,道:“你想找我報仇?” 羅彤慘然一笑,道:“我當然想,可是想又有什麼用?” 李易道:“那你今天來找我的意思是……” 羅彤卻沒有回答,而是慢慢的起身,走了出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像個鬼一樣慢慢的轉了過來,道:“我早晚會叫你也嘗試一下我的痛苦。” 李易對跟女人鬥沒興趣,雙手一攤,道:“我等著你。” 羅彤來的突然,走的莫名其妙,像是拍文藝片,李易只當她是來發洩,一個無助的女人的發洩,並沒有往心裡去,他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惡毒,後來終於發生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叫李易深深的痛了很久。 李易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啟陳清拿來的資料袋。 袋子裡是關於托克蘭大教會的資料,還有很多照片,李易一下子看到了秦蘭的照片,照片上秦蘭正趴在一座樓的樓頂,照片只照到她的側臉。 李易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用手指在照片上輕輕的摩挲著。 人已去。再懷念也是無用的,李易一狠心,把秦蘭的照片放到一邊。 這些資料裡介紹了托克蘭大教會的來歷,跟當初黑豹所說的內容差不太多。 對於教會的主教,資料中介紹的很詳細。 “主教:德桑,本名不詳。中俄混血兒,身高一米九二,體重一百八十年,膚白,藍色瞳仁。黑色捲髮,宗教信仰不詳,學歷不詳,語言:俄語、英語、華夏語、日語、梵文,年齡不詳,估計為1976年到1978年間生人。 體健,擅搏擊、攀爬、游泳、射擊、偷盜、化學、醫藥、駕駛,可能有專業的刑偵及反偵察能力。 曾在1996年因煽動、組織犯罪等罪名在俄羅斯惠斯頓入獄,三年後出獄並加入托克蘭大教會。 約於2004年來華。成為華夏托克蘭大教會的主教,於2006年率領華夏支教教會脫離俄總教的控制。 其經濟活動主要為暗殺獲利。即賞金獵人,活動區多在沿海經濟發達地帶,近年來移至廣省。 會中成員不固定,但主要成員分為四組,每組約七到十四人。” 這資料的下面附了一張桑德的相片,相片照的很模糊,看樣子好像是在一座大廈裡面照的,相片裡桑德似乎在跟人做什麼交易。 李易見這桑德果然很高大,雖然面部模糊。但是仍然能看出來是個混血美男,膚色白的叫女人們都會嫉妒。 “哼,狗屁,長的帥就了不起啦?也就是三十來歲,一個雜種能有什麼本事?” 李易心裡不禁產生了極大的反感。 再向下看就是四個組的成員以及每個成員的能力,不過名單和照片也不是很全,秦蘭、林蘭、哈蘭和文蘭的名字自然全都在冊。 那個叫哈坤的在教會裡卻只是組長。看來這資料是老的,哈坤成為副主教的事陳法他們還沒有查到。 忽然李易眼睛一亮,看到了其中一個人,這人沒有照片。不過在技能上卻標著擅長辮子功。 這人名叫歐陽蘭。 李易的手指不禁一緊,把歐陽蘭空著相片的位置掐出來一個大大的洞。 歐陽蘭,名字起的倒好聽,可是不管如何,她殺了秦蘭,這個仇是非報不可的。 李易一想以要報仇,就立刻在資料上找教會的地址,翻到最後一頁,地址赫然出現。 大教會沒有常駐地址,資料上是按教會中人員常出現的地方推測出來的。 其中有兩處在外省,第三處卻是在東昌帝國花園。真沒想到教會的秘密地點竟然就在東昌。 帝國花園?李易在東昌的時候不長,倒沒聽說有這麼個帝國花園。 李易忙叫秦少冰查一下,很快,秦少冰就查到,那個帝國花園是東昌名女玉生香的家。 這個玉生香是個電影演員,原名不知道叫什麼,藝名就叫玉生香,聽起來挺俗氣的,不過這女的名氣挺大,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在演藝圈裡混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 不過玉生香演的電影大都比較詭異,妓女、殺手、妖靈,都是一些這樣的角色,特立獨行,腐化墮落,甚至是反文化的,她演的很多電影都是禁播片,但是是非圈,名利場中往往這種女人會有一席之地,也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李易好像小的時候看過玉生香的電影,雖然李易家裡有錢,但李易記得當時是跟杆子他們在那種地下影院裡看的,質量極差的畫面,烏七八糟的鏡頭感是李易對這部電影最清楚的感覺。 那片子叫什麼名字李易已經不記得了,印象中只殘留了一幅畫面,就是玉生香***全身,沾滿汙泥,跟一個大叔級的男人在地上滾來滾去,還露出了兩個**。 這種女人?桑德為什麼會跟她混在一起?歐陽蘭會在帝國花園嗎? 李易有些坐不住了,一想到秦蘭的死,李易就感覺心裡有股火在燒,李易走到院子裡,眼望東面,那邊正是東昌的方向,李易的雙手在握緊。 今天的春節是二月十四,一到年底。酒吧的生意很忙,以李易現在名氣,海州的小青年以能到李易的酒吧來喝一杯啤酒為榮。 這種情形以前也有過,不過現在愈演愈烈,甚至有的年輕人在t恤衫上印上了李易的頭像,有人就曾經看到過,各中學放學的時候,那些小男孩們一出了校門就把校服脫了,露出印著李易頭像的衣服在大街上橫晃。 李易卻沒有一點興奮,在家裡又修整了一天。一月二十三號的早上,叫馮倫開著車,兩人直奔東昌。 李易走之前把生意交給了董川,叫大夥也都分擔一些,同時要李國柱他們照顧好梁小好、雙陽跟鍾子媚。李易跟誰也沒說自己去東昌做什麼。 周飛有些不滿,道:“小易,你總是一個人活動,眼看就要過年了,你要是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大家跟你一起去。” 李易苦笑一聲。道:“這件事我得親手去辦,否則……否則我不會原諒我自己。” 董川是細心人,知道李易此行的目的,向周飛使了個眼色,周飛便不再說話。 馮倫這次並沒開的太快,當天下午,兩人才到了東昌。 李易先到了莊子期那裡,沒料想莊子期和孫顯才都不在,眼看要過年了,這爺倆帶著林惜文進京去看孫曉梅了。 現在孫家和以前相比對莊子期溫和了很多。除了孫曉梅她二哥孫立平,老兩口和孫章平對莊子期的態度都大為改善。 李易尋故人不著,也就作罷,雖說住進莊宅也沒什麼,不過總是不妥,最後便住進了迎仙樓。 迎仙樓的內部員工早就知道李易扳倒吳明宇的事了,有關李易在法庭上闖出來硬要把梁小好拉走的影片。不知是法院內部什麼人洩露出來,居然也傳到了網上。 現在東昌道上的這些人對李易無限崇拜,簡直就把李易當成了傳說中的人物。和海州一樣,東昌的年輕人也流行起了李易熱。張嘴閉嘴就問你是在哪混的,對方必定回答,我是海州李易幫的。 李易這一來,迎仙樓上上下下全體員工立刻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跑過來,在迎仙樓大門口裡裡外外站了好幾排,弄的跟希特勒檢閱軍隊似的。 李易卻很平淡的叫大家繼續回去工作,又叫馮倫給每個人都派發一個紅包,大家歡天喜地的去了。 汪則全和邵冰自然要陪在李易身邊,李易正好也有事要問他,將兩人拉到沒人的地方,道:“你們知道帝國花園嗎?” 邵冰道:“知道啊,那是大明星玉生香住的地方,其實她常在那會一些文藝圈裡的朋友,這種形式好像叫什麼沙龍。” 汪則全道:“玉生香人老珠卻不黃,不知道怎麼保養的,皮膚好的像二十多歲的妞,我有一次還看見過她,當時第一眼沒認出來,真以為是年輕姑娘,後來才認出是她,一想她都是半老徐娘了。” 李易笑道:“你沒上去跟他搭訕哪?” 汪則全嘻嘻一笑,道:“太老的說實話我可沒胃口。” 忽然語氣一轉,道:“李哥,你該不會是……這個這人,啊……” 李易一擺手,道:“別想歪了,我對這種大嫂也不感興趣。對了,帝國花園裡容易進去嗎?” 汪則全道:“那花園根本沒圍牆,是半開放格式的,誰都可以進去,不過都是一些自認為有些品味的上流人士,開豪車,喝紅酒,說英文,談時事,玩鋼琴,有時還讀讀詩,我是不好意思進去。” 李易一笑,道:“好,你們忙去吧,年底了,你們去跟總經理說,就說我說的,給大夥分一些紅利,每個人……就按百分之二十分吧,這筆賬算在我的那部分裡,等莊哥回來,你們跟他知會一聲。” 兩人十分高興,領命去了。 李易跟馮倫在餐廳簡單吃了些東西,回房睡了。 大概睡到天色漸黑,李易叫服務員拿來一套西服,對著鏡子穿戴好了,又叫人弄了一副金絲邊眼鏡,這麼一打扮,江湖氣登時就沒了。 馮倫抱著肩膀在一旁看著,笑道:“老大,你這麼一打扮,還真像是老外電影裡那些貴族啊。一看就是牛津劍橋斯坦福畢業的。” 李易一笑,道:“別貧啦,咱們走吧。” 李易帶著馮倫從房間出來,一路走到一樓,沿途所有的女孩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李易的身上,其中有一個因為扭頭的時間太長,還撞到了柱子上。 李易的相貌只是有一點小帥,可是人要衣妝,這麼精心的一裝扮,回頭率驟增。尤其是李易心情不好,臉上沒有什麼笑容,那種眼神裡的憂鬱,叫這些年輕女孩為之顛倒瘋狂,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尖叫。 最打人雙眼的就是李易前額的這點紅印,顧亞眠很巧合的把這傷痕印的特別的圓,位置又特別的居中。 一般來說,燙傷的傷疤就是普通的肉色或是肉灰色,可是李易這處傷疤卻是罕見的紅色。這一來紅豔欲滴,印記中像是要流出血來。煞是好看,立時給李易增添了一種邪惡的靈性美感。 本來被顧亞眠燙傷後,李易也很怕毀容,可是沒想到卻因禍得福,李易現在總是有意無意的要把這紅印露出來。 會所裡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李易和馮倫走路時發現的聲音,李易走到哪,哪的人就定住了看著李易,直到李易的背影消失。 李易從三樓走到樓外。賺足了愛慕的眼光。 兩人上了車,馮倫笑道:“老大,下回再有這種事,我就先坐在車裡,我可不給你當這個陪襯了。” 李易在他後腦上輕輕一拍,向前一指,道:“開車。” 帝國花園是東昌很有名的一處景觀。佔地面積極大,又全歸玉生香一人所有,玉生香把這片地刻意的建成半開放的形式,在周邊擺放好多抽象的雕塑。誰都可以過來坐下休息,還有免費的茶水提供。 可是因為風格太過不合乎華夏普通老百姓的品味,而且花園中間的停車場地上停著的那些一看就數百萬甚至數千萬的豪車,叫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靠近。 車子開到帝國花園的外面,李易一看,不禁嘆道:“心有離則身有離啊。” 馮倫一愣,道:“老大,你一穿上西服就成詩人啦,這是什麼意思?” 李易道:“行啦,咱們進去吧。” 馮倫笑道:“咱們這車絕對比這裡任何一輛車都值錢,就是不知道他們識不識貨。” 馮倫把保時捷緩緩開到停車場中央,李易下了車,馮倫卻道:“老大,我就不進去了,看見這幫人我不會說話。我在車裡玩遊戲,你有事叫我。” 李易也不勉強,點了點頭,信步走進了花園。 這花園有很大一部分是露天的,這個時候華燈滿布,麗彩紛呈,人影穿梭,明暗錯落有致,確實設計的非常有品味。 四周三三兩兩的,能有百十來人正在自由的聊天、喝酒,一看就是有錢人,要麼就是上流人士,個個衣服光鮮筆挺。 李易隨手從迎賓員手裡取過一杯香檳,那迎賓員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旱冰鞋在客人們之間穿梭來回,一見到李易的時候也不禁愣了一下,不住的盯著李易的臉,這一下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李易身邊人的動作他都能知道,當下伸手在這女孩兩條手臂下一託,用上了太極勁中的混元勁,將這女孩橫散之勢化掉,慢慢將她托起。 這女孩更是愣了,剛才被李易一碰,身上就像是過了電一樣,似乎李易並沒有用什麼大力,自己卻身不由己的站穩了。 這女孩在玉生香手下辦事,向來眼高一切,這時卻不知不覺的被李易的魅力所吸引,竟然無法自已。 李易哪會理她,端著香檳在花園裡漫步,一束聚光燈下,一個穿長裙的長髮美女正在彈鋼琴,旁邊幾名男士正端著酒杯微閉雙眼欣賞著,也不知聽的懂還是聽不懂。 那美女彈的曲子旋律聽起來很熟悉,當然李易是半點也不懂的了,不過琴聲悠揚,節奏流暢,在夜色燈光之下,更顯一番情致。 李易踱步過去,站在鋼琴旁細聽,那長髮美女偶爾一抬頭見到李易,柔嫩的嘴唇微張,本來十分熟練的手法竟然出現了一絲混亂,明顯聽到彈的跑調了。 一旁一個二十來歲的闊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美心,你從來不失手,這次是怎麼了?”這闊少語調油滑,面帶揶揄之色,明顯就是個浮滑浪子,很沒修養,不過是跑來附庸風雅罷了。 那叫美心的美女臉上一紅,隨即閃過一絲怒色,不過看來她修養很好,當下甜甜的一笑,道:“叫馮少見笑了。” 說完這句便不再理他,而是轉向李易,道:“這位弟弟怎麼稱呼?我以前可從來沒見你來過,今兒是頭是一次來嗎?” 這聲弟弟叫的又甜又膩,叫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骨酥肉麻。 那馮少臉色登時變了,斜著眼看向李易,從鼻子裡擠的哼了一聲,道:“你誰呀?以前沒見過你呀?” 這馮少剛才說話還儘量保持風度,這時卻流氓本質畢露,一點禮貌也沒有。 以李易現在的身份,自然不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對著美心向自己頭上的紅印一指,笑而不語。 美心凝神半晌,啊的一聲,道:“你是李易李老闆!” 李易一笑,道:“今天來的冒昧,姐姐大名怎麼稱呼?我要是叫你美心,那可不夠尊重。”

羅彤道:“知道,我只是想親口問問你。”

李易道:“你想怎麼樣?”

羅彤道:“我丈夫不會出來了,他被調到外省,不會有機會了。”

李易道:“然後呢?”

羅彤輕輕坐下,自顧自點著一支菸,道:“我現在和一個寡婦沒有什麼區別,這全是拜你所賜。”

李易也坐了下來,道:“你想找我報仇?”

羅彤慘然一笑,道:“我當然想,可是想又有什麼用?”

李易道:“那你今天來找我的意思是……”

羅彤卻沒有回答,而是慢慢的起身,走了出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像個鬼一樣慢慢的轉了過來,道:“我早晚會叫你也嘗試一下我的痛苦。”

李易對跟女人鬥沒興趣,雙手一攤,道:“我等著你。”

羅彤來的突然,走的莫名其妙,像是拍文藝片,李易只當她是來發洩,一個無助的女人的發洩,並沒有往心裡去,他卻沒有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惡毒,後來終於發生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叫李易深深的痛了很久。

李易在沙發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啟陳清拿來的資料袋。

袋子裡是關於托克蘭大教會的資料,還有很多照片,李易一下子看到了秦蘭的照片,照片上秦蘭正趴在一座樓的樓頂,照片只照到她的側臉。

李易的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微笑,用手指在照片上輕輕的摩挲著。

人已去。再懷念也是無用的,李易一狠心,把秦蘭的照片放到一邊。

這些資料裡介紹了托克蘭大教會的來歷,跟當初黑豹所說的內容差不太多。

對於教會的主教,資料中介紹的很詳細。

“主教:德桑,本名不詳。中俄混血兒,身高一米九二,體重一百八十年,膚白,藍色瞳仁。黑色捲髮,宗教信仰不詳,學歷不詳,語言:俄語、英語、華夏語、日語、梵文,年齡不詳,估計為1976年到1978年間生人。

體健,擅搏擊、攀爬、游泳、射擊、偷盜、化學、醫藥、駕駛,可能有專業的刑偵及反偵察能力。

曾在1996年因煽動、組織犯罪等罪名在俄羅斯惠斯頓入獄,三年後出獄並加入托克蘭大教會。

約於2004年來華。成為華夏托克蘭大教會的主教,於2006年率領華夏支教教會脫離俄總教的控制。

其經濟活動主要為暗殺獲利。即賞金獵人,活動區多在沿海經濟發達地帶,近年來移至廣省。

會中成員不固定,但主要成員分為四組,每組約七到十四人。”

這資料的下面附了一張桑德的相片,相片照的很模糊,看樣子好像是在一座大廈裡面照的,相片裡桑德似乎在跟人做什麼交易。

李易見這桑德果然很高大,雖然面部模糊。但是仍然能看出來是個混血美男,膚色白的叫女人們都會嫉妒。

“哼,狗屁,長的帥就了不起啦?也就是三十來歲,一個雜種能有什麼本事?”

李易心裡不禁產生了極大的反感。

再向下看就是四個組的成員以及每個成員的能力,不過名單和照片也不是很全,秦蘭、林蘭、哈蘭和文蘭的名字自然全都在冊。

那個叫哈坤的在教會裡卻只是組長。看來這資料是老的,哈坤成為副主教的事陳法他們還沒有查到。

忽然李易眼睛一亮,看到了其中一個人,這人沒有照片。不過在技能上卻標著擅長辮子功。

這人名叫歐陽蘭。

李易的手指不禁一緊,把歐陽蘭空著相片的位置掐出來一個大大的洞。

歐陽蘭,名字起的倒好聽,可是不管如何,她殺了秦蘭,這個仇是非報不可的。

李易一想以要報仇,就立刻在資料上找教會的地址,翻到最後一頁,地址赫然出現。

大教會沒有常駐地址,資料上是按教會中人員常出現的地方推測出來的。

其中有兩處在外省,第三處卻是在東昌帝國花園。真沒想到教會的秘密地點竟然就在東昌。

帝國花園?李易在東昌的時候不長,倒沒聽說有這麼個帝國花園。

李易忙叫秦少冰查一下,很快,秦少冰就查到,那個帝國花園是東昌名女玉生香的家。

這個玉生香是個電影演員,原名不知道叫什麼,藝名就叫玉生香,聽起來挺俗氣的,不過這女的名氣挺大,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在演藝圈裡混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

不過玉生香演的電影大都比較詭異,妓女、殺手、妖靈,都是一些這樣的角色,特立獨行,腐化墮落,甚至是反文化的,她演的很多電影都是禁播片,但是是非圈,名利場中往往這種女人會有一席之地,也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李易好像小的時候看過玉生香的電影,雖然李易家裡有錢,但李易記得當時是跟杆子他們在那種地下影院裡看的,質量極差的畫面,烏七八糟的鏡頭感是李易對這部電影最清楚的感覺。

那片子叫什麼名字李易已經不記得了,印象中只殘留了一幅畫面,就是玉生香***全身,沾滿汙泥,跟一個大叔級的男人在地上滾來滾去,還露出了兩個**。

這種女人?桑德為什麼會跟她混在一起?歐陽蘭會在帝國花園嗎?

李易有些坐不住了,一想到秦蘭的死,李易就感覺心裡有股火在燒,李易走到院子裡,眼望東面,那邊正是東昌的方向,李易的雙手在握緊。

今天的春節是二月十四,一到年底。酒吧的生意很忙,以李易現在名氣,海州的小青年以能到李易的酒吧來喝一杯啤酒為榮。

這種情形以前也有過,不過現在愈演愈烈,甚至有的年輕人在t恤衫上印上了李易的頭像,有人就曾經看到過,各中學放學的時候,那些小男孩們一出了校門就把校服脫了,露出印著李易頭像的衣服在大街上橫晃。

李易卻沒有一點興奮,在家裡又修整了一天。一月二十三號的早上,叫馮倫開著車,兩人直奔東昌。

李易走之前把生意交給了董川,叫大夥也都分擔一些,同時要李國柱他們照顧好梁小好、雙陽跟鍾子媚。李易跟誰也沒說自己去東昌做什麼。

周飛有些不滿,道:“小易,你總是一個人活動,眼看就要過年了,你要是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大家跟你一起去。”

李易苦笑一聲。道:“這件事我得親手去辦,否則……否則我不會原諒我自己。”

董川是細心人,知道李易此行的目的,向周飛使了個眼色,周飛便不再說話。

馮倫這次並沒開的太快,當天下午,兩人才到了東昌。

李易先到了莊子期那裡,沒料想莊子期和孫顯才都不在,眼看要過年了,這爺倆帶著林惜文進京去看孫曉梅了。

現在孫家和以前相比對莊子期溫和了很多。除了孫曉梅她二哥孫立平,老兩口和孫章平對莊子期的態度都大為改善。

李易尋故人不著,也就作罷,雖說住進莊宅也沒什麼,不過總是不妥,最後便住進了迎仙樓。

迎仙樓的內部員工早就知道李易扳倒吳明宇的事了,有關李易在法庭上闖出來硬要把梁小好拉走的影片。不知是法院內部什麼人洩露出來,居然也傳到了網上。

現在東昌道上的這些人對李易無限崇拜,簡直就把李易當成了傳說中的人物。和海州一樣,東昌的年輕人也流行起了李易熱。張嘴閉嘴就問你是在哪混的,對方必定回答,我是海州李易幫的。

李易這一來,迎仙樓上上下下全體員工立刻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跑過來,在迎仙樓大門口裡裡外外站了好幾排,弄的跟希特勒檢閱軍隊似的。

李易卻很平淡的叫大家繼續回去工作,又叫馮倫給每個人都派發一個紅包,大家歡天喜地的去了。

汪則全和邵冰自然要陪在李易身邊,李易正好也有事要問他,將兩人拉到沒人的地方,道:“你們知道帝國花園嗎?”

邵冰道:“知道啊,那是大明星玉生香住的地方,其實她常在那會一些文藝圈裡的朋友,這種形式好像叫什麼沙龍。”

汪則全道:“玉生香人老珠卻不黃,不知道怎麼保養的,皮膚好的像二十多歲的妞,我有一次還看見過她,當時第一眼沒認出來,真以為是年輕姑娘,後來才認出是她,一想她都是半老徐娘了。”

李易笑道:“你沒上去跟他搭訕哪?”

汪則全嘻嘻一笑,道:“太老的說實話我可沒胃口。”

忽然語氣一轉,道:“李哥,你該不會是……這個這人,啊……”

李易一擺手,道:“別想歪了,我對這種大嫂也不感興趣。對了,帝國花園裡容易進去嗎?”

汪則全道:“那花園根本沒圍牆,是半開放格式的,誰都可以進去,不過都是一些自認為有些品味的上流人士,開豪車,喝紅酒,說英文,談時事,玩鋼琴,有時還讀讀詩,我是不好意思進去。”

李易一笑,道:“好,你們忙去吧,年底了,你們去跟總經理說,就說我說的,給大夥分一些紅利,每個人……就按百分之二十分吧,這筆賬算在我的那部分裡,等莊哥回來,你們跟他知會一聲。”

兩人十分高興,領命去了。

李易跟馮倫在餐廳簡單吃了些東西,回房睡了。

大概睡到天色漸黑,李易叫服務員拿來一套西服,對著鏡子穿戴好了,又叫人弄了一副金絲邊眼鏡,這麼一打扮,江湖氣登時就沒了。

馮倫抱著肩膀在一旁看著,笑道:“老大,你這麼一打扮,還真像是老外電影裡那些貴族啊。一看就是牛津劍橋斯坦福畢業的。”

李易一笑,道:“別貧啦,咱們走吧。”

李易帶著馮倫從房間出來,一路走到一樓,沿途所有的女孩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李易的身上,其中有一個因為扭頭的時間太長,還撞到了柱子上。

李易的相貌只是有一點小帥,可是人要衣妝,這麼精心的一裝扮,回頭率驟增。尤其是李易心情不好,臉上沒有什麼笑容,那種眼神裡的憂鬱,叫這些年輕女孩為之顛倒瘋狂,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尖叫。

最打人雙眼的就是李易前額的這點紅印,顧亞眠很巧合的把這傷痕印的特別的圓,位置又特別的居中。

一般來說,燙傷的傷疤就是普通的肉色或是肉灰色,可是李易這處傷疤卻是罕見的紅色。這一來紅豔欲滴,印記中像是要流出血來。煞是好看,立時給李易增添了一種邪惡的靈性美感。

本來被顧亞眠燙傷後,李易也很怕毀容,可是沒想到卻因禍得福,李易現在總是有意無意的要把這紅印露出來。

會所裡所有的人都靜了下來,只能聽到李易和馮倫走路時發現的聲音,李易走到哪,哪的人就定住了看著李易,直到李易的背影消失。

李易從三樓走到樓外。賺足了愛慕的眼光。

兩人上了車,馮倫笑道:“老大,下回再有這種事,我就先坐在車裡,我可不給你當這個陪襯了。”

李易在他後腦上輕輕一拍,向前一指,道:“開車。”

帝國花園是東昌很有名的一處景觀。佔地面積極大,又全歸玉生香一人所有,玉生香把這片地刻意的建成半開放的形式,在周邊擺放好多抽象的雕塑。誰都可以過來坐下休息,還有免費的茶水提供。

可是因為風格太過不合乎華夏普通老百姓的品味,而且花園中間的停車場地上停著的那些一看就數百萬甚至數千萬的豪車,叫普通老百姓根本不敢靠近。

車子開到帝國花園的外面,李易一看,不禁嘆道:“心有離則身有離啊。”

馮倫一愣,道:“老大,你一穿上西服就成詩人啦,這是什麼意思?”

李易道:“行啦,咱們進去吧。”

馮倫笑道:“咱們這車絕對比這裡任何一輛車都值錢,就是不知道他們識不識貨。”

馮倫把保時捷緩緩開到停車場中央,李易下了車,馮倫卻道:“老大,我就不進去了,看見這幫人我不會說話。我在車裡玩遊戲,你有事叫我。”

李易也不勉強,點了點頭,信步走進了花園。

這花園有很大一部分是露天的,這個時候華燈滿布,麗彩紛呈,人影穿梭,明暗錯落有致,確實設計的非常有品味。

四周三三兩兩的,能有百十來人正在自由的聊天、喝酒,一看就是有錢人,要麼就是上流人士,個個衣服光鮮筆挺。

李易隨手從迎賓員手裡取過一杯香檳,那迎賓員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穿著旱冰鞋在客人們之間穿梭來回,一見到李易的時候也不禁愣了一下,不住的盯著李易的臉,這一下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晃,就要摔倒。

李易身邊人的動作他都能知道,當下伸手在這女孩兩條手臂下一託,用上了太極勁中的混元勁,將這女孩橫散之勢化掉,慢慢將她托起。

這女孩更是愣了,剛才被李易一碰,身上就像是過了電一樣,似乎李易並沒有用什麼大力,自己卻身不由己的站穩了。

這女孩在玉生香手下辦事,向來眼高一切,這時卻不知不覺的被李易的魅力所吸引,竟然無法自已。

李易哪會理她,端著香檳在花園裡漫步,一束聚光燈下,一個穿長裙的長髮美女正在彈鋼琴,旁邊幾名男士正端著酒杯微閉雙眼欣賞著,也不知聽的懂還是聽不懂。

那美女彈的曲子旋律聽起來很熟悉,當然李易是半點也不懂的了,不過琴聲悠揚,節奏流暢,在夜色燈光之下,更顯一番情致。

李易踱步過去,站在鋼琴旁細聽,那長髮美女偶爾一抬頭見到李易,柔嫩的嘴唇微張,本來十分熟練的手法竟然出現了一絲混亂,明顯聽到彈的跑調了。

一旁一個二十來歲的闊少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美心,你從來不失手,這次是怎麼了?”這闊少語調油滑,面帶揶揄之色,明顯就是個浮滑浪子,很沒修養,不過是跑來附庸風雅罷了。

那叫美心的美女臉上一紅,隨即閃過一絲怒色,不過看來她修養很好,當下甜甜的一笑,道:“叫馮少見笑了。”

說完這句便不再理他,而是轉向李易,道:“這位弟弟怎麼稱呼?我以前可從來沒見你來過,今兒是頭是一次來嗎?”

這聲弟弟叫的又甜又膩,叫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骨酥肉麻。

那馮少臉色登時變了,斜著眼看向李易,從鼻子裡擠的哼了一聲,道:“你誰呀?以前沒見過你呀?”

這馮少剛才說話還儘量保持風度,這時卻流氓本質畢露,一點禮貌也沒有。

以李易現在的身份,自然不會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對著美心向自己頭上的紅印一指,笑而不語。

美心凝神半晌,啊的一聲,道:“你是李易李老闆!”

李易一笑,道:“今天來的冒昧,姐姐大名怎麼稱呼?我要是叫你美心,那可不夠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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