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玩點離間計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5,028·2026/3/27

文蘭掙扎著道:“我不知道,你快放開我。” 李易道:“你們是不是又來問我跟陸亭候有關的事?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一點也不知道,還來幹什麼?” 文蘭道:“你別問了,你問多少,我都不知道。” 李易慢慢站起來,左手卻抓著文蘭的脖子不放,只要文蘭一動,李易立刻握緊。 文蘭也隨著李易站了起來,道:“李易,可以放手了吧?” 李易道:“你們這次有多少人一起來?到底想幹什麼?” 文蘭的眼睛裡閃爍著遊走不定的光芒,忽然嘆了口氣,小聲道:“我勸你趕緊走吧,離開海州躲一段時間,要不然我真的幫不了你了。” 李易上次在東昌就意識到這個文蘭對自己似乎有些好感,不過不大確定,這時一聽,這種想法又堅定了幾分。 李易對女人向來不粗暴,微微一笑,鬆開了手,道:“你為什麼要幫我?你不怕你們主教德桑對付你?” 文蘭輕輕嘆了口氣,道:“我本不該跟你說這些,可是……” 李易一笑,小聲道:“可是什麼?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姐姐?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囂張的很哪,那個時候你也很開朗,跟我又說又笑的,現在怎麼了?性格變了?” 文蘭臉上微微一熱,輕輕低下了頭。 他們兩個雖然在這裡悄沒聲的打鬥,但是終究是打鬥。還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一個二貨正在跟女朋友親熱,他離李易和文蘭最近。這時見兩人不打了,這哥們慢慢湊了過來,他以李易跟文蘭是情侶,便道:“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咱們要建立和諧的愛情關係。”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道:“哥們,你跟你馬子繼續吧。這的事不用你管。” 一提到“馬子”兩個字,李易便想到林子珊就在後面不遠處,現在身處險境,不知道托克蘭大教會派了多少人來,林子珊孤身一人,別再出點什麼危險。 李易轉回身去,一見之下卻傻了眼。雖然四周沒有燈光,可是大體上還是能看的見人和物的,但林子珊卻消失不見了。 這海岸線綿延甚長,四周除了稀稀拉拉的帳篷,空無一物,林子珊又能躲到哪去? 李易這一下可慌了神。發了瘋一樣的跑過去,可是海灘上自然什麼都沒有,李易一座帳篷又一座帳篷的去找,哪有林子珊的影子?惹的那些遊客們破口大罵。 文蘭跟了過來,道:“怎麼了?” 李易唰的一聲轉回身來。一把抓住文蘭的衣領,怒吼道:“子珊呢!人呢!你們把人抓到哪去了!?” 文蘭見李易動了真火。也有些發慌,道:“我不知道啊,剛才我也沒仔細看,她,她能去哪?難道……” 李易怒道:“我問你哪!難道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是不是你故意拖住我,然後別人把子珊給抓了?說!” 剛才那二貨見李易對文蘭發火,立刻走了過來,一推李易的肩膀,道:“哎,哥們,你這可不對啊,跟女的發什麼火呀?有本事你衝我來。不是告訴你要和諧嗎?” 李易看都沒看,反手一抓,用力一丟,這二貨啊的一聲慘叫,身子像包一樣,被李易硬生生拋了出去,撲通一聲跌進海里。 文蘭見李易不相信她,只好把臉一繃,道:“李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我,我好心幫你,你卻…… 你別以你有多了不起,真要是動手,你不一定殺的了我。別把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 李易這時怒火漸熄,看文蘭的樣子倒也不像是騙自己,看來林子珊一定是被別人擄走了。 李易哼的一聲,把文蘭推開,轉身跑回酒店,拿好自己的東西,忽然想到這事是不是跟劉慧羽有關?這小子先前吃了虧,沒準正準備報復。 其實撞車的時間離現在還不算長,李易跑出酒店,上了車,直奔劉慧羽撞車的地方。 到了那堆石頭那一看,劉慧羽的車子已經被拖車拖走了,問了問工作人員,有人說車子送到了東邊的車庫裡。 李易按著工作人員的指點,開車到了海濱車庫,老遠便見五六個人正在一角喝酒,李易沒有靠近,把車停在隱蔽處,開啟車裡的先進裝置,遠遠的聽他們說話。 這時,只聽其中一人道:“劉哥這次把三百多萬的車撞成這樣,回去以後太子還不得罵死他。” 李易一聽,心裡有了底,知道這些人是劉慧羽剛才調過來的。 這時,另一人道:“咳,人家是叔侄,再說了,一臺車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主要是劉哥跟人家公安局長的女人搞在了一起,這事叫太子很生氣。” 又一人道:“劉哥跟那個姓宮的騷娘們不是斷了嗎?怎麼又搞在一起了?” 前一人嘿嘿一笑,道:“那還用說?劉哥下邊那玩意又好使了唄,留著不用,那不是浪費嗎?嘎嘎。” 忽然語氣一轉,道:“唉,就是咱們這些當保鏢的命苦,讓你開車過來你就得過來,又不能上海玩,看著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只能流口水,沒福享受。 還說讓咱們在這待命,準備晚上去收拾李易,收拾?就咱們這幾個人?哪夠啊。連木爺現在都不是李易的對手。 我看哪,劉哥肯定得用點不上道的下三濫手段,你們看著吧,這事非得鬧大了不可。” 李易知道這些人是劉慧羽瞞著劉平安偷偷從市裡調過來的,看來晚上準備對付自己,那也就是說。林子珊應該不是劉慧羽擄走的。 也是,以劉慧羽和他這些手下人的本事。想在自己附近把林子珊擄走,又不被自己發覺,那可太高估他們了。 正這時,一輛車從對面繞了過來,車子停住,劉慧羽帶著宮曼從車上下來。 那些保鏢忙放下酒瓶,迎了上來。 劉慧羽道:“看你們這點出息,一天不喝貓尿心癢癢是吧?都想好主意了沒有?怎麼給我出這口氣?” 這些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顯出尷尬的表情來。 劉慧羽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廢物,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腦。看看吧。” 劉慧羽說罷回身從車裡拿出一包東西來,開啟一看,那些保鏢都噓了一聲。 劉慧羽道:“德性,怕啦?幾個雷管就怕成這樣。沒半點出息。李易不是武功高嗎?他那破車不是結實嗎?好,我看看雷管能不能炸了他那破車。” 李易心裡一聲冷笑,暗道:“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我今天要不是有事,一定辦了你。” 李易惦記著林子珊的安危,沒心思在這跟劉慧羽瞎耗。正要調轉車頭,忽然吱的一聲響,從一旁衝過來一輛車,這車速度極快,開到劉慧羽等人旁邊。猛的停了下來。 劉慧羽嚇了一跳,喝道:“什麼動物。他媽的,嚇了老子一跳!” 劉慧羽一揮手,這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去,哪知從車裡跳下來一個瘦子,一把抓住靠的最近的一個保鏢。 這保鏢身壯體健,足有一百七十多斤,可是這瘦子卻像提包一樣,把這保鏢提了起來,隨即向下一擲。 李易眼前一花,只覺這人向下一擲的手法極為霸道,雖然擲的是一個大活人,可是速度卻快的很,真可以說是舉重若輕。 啪的一聲,這保鏢被這瘦子摔了個腦漿迸裂,李易甚至都能聽到清晰的骨折聲音,可以想象,這保鏢的脊骨肯定也全斷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比常人眨138看書蛧。 只見那瘦子出手如電,一下一個,把這五六個保鏢全都摔死,簡直比摔死幾隻鳥還麻利。 而這些保鏢無一例外的腦漿迸裂,全身大部分筋骨斷折,軟成了幾灘泥。 一切都快了,劉慧羽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宮曼雖然平時是一副風騷欠幹,高傲自負的樣子,可是這時卻嚇的面部扭曲,雙手捂住頭,就要尖叫。 那瘦子身子一扭,向宮曼一指,冷聲道:“你叫一個試試?” 宮曼真他孃的聽話,把就要暴發出來的尖叫聲硬生生吞了回去。 劉慧羽也嚇的沒了脈,不過他平時淨欺負別人了,這時還沒有完全垮下來,顫聲道:“你,你是,兄弟,這事好辦,誰請你來的?我出雙倍的價錢。我叔是海州太子劉平安,錢的事好辦。” 他還以為是劉平安的對頭派了殺手來收拾他,可是那瘦子卻不理這茬,只是道:“你跟這女的只能活一個,選吧。” 劉慧羽和宮曼幾乎同時道:“殺他(她)!” 劉慧羽一把抓過宮曼,怒道:“臭娘們,你再說一遍!” 宮曼撒開了潑,一把抓破了劉慧羽的臉,吐了口吐沫,道:“x你媽的,你的仇家,你們劉家的仇家,難道還想叫老孃陪你死?老孃陪你睡覺都是便宜你那根鞭了,還他媽的想怎麼樣? 我出洞,你出精,你爽我也爽,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的,要是我把這事跟大海一說,你看大海能不能饒了你跟劉平安?廢了你丫的!” 這女人年紀不大,腦子不清,人品不正,可是在性命悠關的時候,口齒居然靈活起來,就是髒字太多,聽起來硌的慌。 那瘦子臉上一副冷相,腳底下踩著那些保鏢的屍體,把骨頭踩的咯啦咯啦直響,就在一旁看熱鬧。手臂輕輕揮動,似乎隨時就要下手殺人。 劉慧羽又怕又怒,一把把宮曼的衣服扯掉,這個天氣,宮曼根本沒穿多少,劉慧羽一扯,這娘們就全身赤祼了。 劉慧羽揚手就是八個嘴巴,打的宮曼順著鼻子嘴角往外流血,劉慧羽怒道:“臭娘們。就憑你個爛貨,還敢威脅我。老子找人把你臉刮花了,賣到‘下寒窯’(下等妓院)去,你拿趙大海嚇唬誰呢?在我叔面前,他就是個屁。 老子他媽的插你全家,你不就是挺著兩個饅頭嗎,我叫你挺,我叫你挺!” 劉慧羽下手真狠,雙手用力一捏。居然把宮曼的兩個**扯的鮮血淋漓,也不知斷沒斷。 宮曼疼的正要大叫,那瘦子卻立刻出手,他似乎只是輕輕的反手一斬,咯的一聲脆響,宮曼的喉管便斷了。 宮曼以手捂喉,臉色蒼白。身子搖晃,兩隻眼睛凸了出來,就像是垂死的金魚,沒晃兩下,撲通一聲,倒在那些保鏢身上。四肢抽搐,顯然活不成了。 劉慧羽擦了擦頭上的汗,勉強一笑,道:“朋友,這下好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不過錢我照付。你開個價吧。” 那瘦子忽然向李易的方向招了招手,道:“李易,過來吧。” 這一下李易和劉慧羽都是一驚。 李易驚的是這瘦子居然知道自己在這裡藏著,劉慧羽則本能的以為是李易派來殺手要殺自己,李易不親自下手,多半是怕劉平安知道。 不過劉慧羽也沒想想,如果真是李易請的殺手,這殺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李易叫過來。 李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車開了過去,不過離的不太近,怕自己的車輪上沾上血,如果警察調查,那就說不清了。 李易下了車,道:“朋友,你是什麼人?” 劉慧羽搶著道:“李易,你媽的,你也太狠了,咱們是有點過節,你就找殺手來殺我?” 李易眉頭一皺,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根本不稀罕殺你,臭肉一塊,你給我閉嘴。” 那瘦子一笑,道:“李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劉平安的侄子得罪了你,我就把他殺了,給我消消氣。不過,我給你出了氣,你也得有所回報才行。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你最好跟我說。” 李易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你是托克蘭大教會的人!” 那瘦子哈哈大笑,道:“在下於蘭。” 劉慧羽道:“什麼托克蘭,什麼教會,你們搞什麼飛機,我要走了,李易,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叔……” 於蘭忽然反手一抓,咯的一聲將劉慧羽的手臂捏斷,順手一拋,將劉慧羽擲回了他的車裡,足尖一挑,把那包雷管拿在手中,取出一根,反手輕輕將包塞到劉慧羽的車裡。 李易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人要幹什麼,忙道:“你瘋啦!” 於蘭哈哈大笑,轉身上了車,將車子開出一定的距離。 李易一看,也顧不得救人了,更何況李易根本不想救人,立刻跳上車子,開了出去。 李易再回頭時,只見於蘭已經將手裡的雷管對準了劉慧羽的車子。 劉慧羽也意識到了危險,心裡湧起一股無限的恐懼,失聲叫道:“救命啊,救……” 沒等他喊完,於蘭已經出手。 於蘭看起來沒有什麼肌肉,可是手臂上的勁道大的驚人,尤其是這種爆發力,那雷管像是大號的子彈一樣,帶著一道暗光,撞到了劉慧羽的車身上。 結果可想而知,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劉慧羽的車子被炸成了鐵水,巨大的火焰把附近的屍體和車輛都捲了進去。 於蘭開著車經過李易的身旁,笑道:“跟我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李易怒道:“你別把我牽扯進來!” 於蘭沒說別的,只說了三個字:“林子珊。”說罷開車衝了出去。 李易一拍方向盤,立刻跟在了後面。 巨大的爆炸聲驚動了四野,過不多時,消防車、警車全都趕到了,不過李易和於蘭已經將車開出了很遠。 於蘭的車技還算不錯,李易拼了命的追都沒追上,於蘭並不向外開,繞了幾圈之後,忽然又開回了海灘。 車子到了沙灘上十分難行,勉強開出一段,於蘭便將車停了下來。 李易把車開到於蘭的車旁,道:“我女朋友呢?” 於蘭一笑,道:“我們對她沒有興趣,你放心,她完好無損,不過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麼。” 李易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殺了陸亭候,你們怎麼就不信?” 於蘭道:“你的人在我們手裡,我又替你除掉了那個臭小子,你還是這麼說,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於蘭肩頭一動,又要開車,李易急了,一轉方向盤,保時捷轟的一聲將於蘭的車子撞了個坑。 於蘭想調頭,李易不容他喘息,接連撞過去,沒撞幾下,於蘭的車子便翻了。 李易開門下車,伸手去拉他,一蘭忽然從車底一把抓住李易的胳膊,向下便壓。 李易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登時倒在沙灘上,這時不知是誰忽然從一旁悄悄掩了過來,一樣繩子似的東西捲過來,正纏在李易的脖子上。 李易心裡一涼,知道身後這人是歐陽蘭,這是歐陽蘭的辮子。 李易脖頸被纏住,穴道也立刻被制,身子一軟,再也不能動彈,忙潛運內力衝穴,可是脖子被勒著,在這種情況下衝解穴道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的開的。 後面那人正是歐陽蘭,歐陽蘭頭一甩,把李易的身子提了起來,於蘭也從車底鑽了出來,一把扣住李易的咽喉,笑道:“這回你沒招了吧?”

文蘭掙扎著道:“我不知道,你快放開我。”

李易道:“你們是不是又來問我跟陸亭候有關的事?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一點也不知道,還來幹什麼?”

文蘭道:“你別問了,你問多少,我都不知道。”

李易慢慢站起來,左手卻抓著文蘭的脖子不放,只要文蘭一動,李易立刻握緊。

文蘭也隨著李易站了起來,道:“李易,可以放手了吧?”

李易道:“你們這次有多少人一起來?到底想幹什麼?”

文蘭的眼睛裡閃爍著遊走不定的光芒,忽然嘆了口氣,小聲道:“我勸你趕緊走吧,離開海州躲一段時間,要不然我真的幫不了你了。”

李易上次在東昌就意識到這個文蘭對自己似乎有些好感,不過不大確定,這時一聽,這種想法又堅定了幾分。

李易對女人向來不粗暴,微微一笑,鬆開了手,道:“你為什麼要幫我?你不怕你們主教德桑對付你?”

文蘭輕輕嘆了口氣,道:“我本不該跟你說這些,可是……”

李易一笑,小聲道:“可是什麼?你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姐姐?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可囂張的很哪,那個時候你也很開朗,跟我又說又笑的,現在怎麼了?性格變了?”

文蘭臉上微微一熱,輕輕低下了頭。

他們兩個雖然在這裡悄沒聲的打鬥,但是終究是打鬥。還是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一個二貨正在跟女朋友親熱,他離李易和文蘭最近。這時見兩人不打了,這哥們慢慢湊了過來,他以李易跟文蘭是情侶,便道:“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咱們要建立和諧的愛情關係。”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道:“哥們,你跟你馬子繼續吧。這的事不用你管。”

一提到“馬子”兩個字,李易便想到林子珊就在後面不遠處,現在身處險境,不知道托克蘭大教會派了多少人來,林子珊孤身一人,別再出點什麼危險。

李易轉回身去,一見之下卻傻了眼。雖然四周沒有燈光,可是大體上還是能看的見人和物的,但林子珊卻消失不見了。

這海岸線綿延甚長,四周除了稀稀拉拉的帳篷,空無一物,林子珊又能躲到哪去?

李易這一下可慌了神。發了瘋一樣的跑過去,可是海灘上自然什麼都沒有,李易一座帳篷又一座帳篷的去找,哪有林子珊的影子?惹的那些遊客們破口大罵。

文蘭跟了過來,道:“怎麼了?”

李易唰的一聲轉回身來。一把抓住文蘭的衣領,怒吼道:“子珊呢!人呢!你們把人抓到哪去了!?”

文蘭見李易動了真火。也有些發慌,道:“我不知道啊,剛才我也沒仔細看,她,她能去哪?難道……”

李易怒道:“我問你哪!難道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是不是你故意拖住我,然後別人把子珊給抓了?說!”

剛才那二貨見李易對文蘭發火,立刻走了過來,一推李易的肩膀,道:“哎,哥們,你這可不對啊,跟女的發什麼火呀?有本事你衝我來。不是告訴你要和諧嗎?”

李易看都沒看,反手一抓,用力一丟,這二貨啊的一聲慘叫,身子像包一樣,被李易硬生生拋了出去,撲通一聲跌進海里。

文蘭見李易不相信她,只好把臉一繃,道:“李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我,我好心幫你,你卻……

你別以你有多了不起,真要是動手,你不一定殺的了我。別把什麼事都算在我頭上。”

李易這時怒火漸熄,看文蘭的樣子倒也不像是騙自己,看來林子珊一定是被別人擄走了。

李易哼的一聲,把文蘭推開,轉身跑回酒店,拿好自己的東西,忽然想到這事是不是跟劉慧羽有關?這小子先前吃了虧,沒準正準備報復。

其實撞車的時間離現在還不算長,李易跑出酒店,上了車,直奔劉慧羽撞車的地方。

到了那堆石頭那一看,劉慧羽的車子已經被拖車拖走了,問了問工作人員,有人說車子送到了東邊的車庫裡。

李易按著工作人員的指點,開車到了海濱車庫,老遠便見五六個人正在一角喝酒,李易沒有靠近,把車停在隱蔽處,開啟車裡的先進裝置,遠遠的聽他們說話。

這時,只聽其中一人道:“劉哥這次把三百多萬的車撞成這樣,回去以後太子還不得罵死他。”

李易一聽,心裡有了底,知道這些人是劉慧羽剛才調過來的。

這時,另一人道:“咳,人家是叔侄,再說了,一臺車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主要是劉哥跟人家公安局長的女人搞在了一起,這事叫太子很生氣。”

又一人道:“劉哥跟那個姓宮的騷娘們不是斷了嗎?怎麼又搞在一起了?”

前一人嘿嘿一笑,道:“那還用說?劉哥下邊那玩意又好使了唄,留著不用,那不是浪費嗎?嘎嘎。”

忽然語氣一轉,道:“唉,就是咱們這些當保鏢的命苦,讓你開車過來你就得過來,又不能上海玩,看著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只能流口水,沒福享受。

還說讓咱們在這待命,準備晚上去收拾李易,收拾?就咱們這幾個人?哪夠啊。連木爺現在都不是李易的對手。

我看哪,劉哥肯定得用點不上道的下三濫手段,你們看著吧,這事非得鬧大了不可。”

李易知道這些人是劉慧羽瞞著劉平安偷偷從市裡調過來的,看來晚上準備對付自己,那也就是說。林子珊應該不是劉慧羽擄走的。

也是,以劉慧羽和他這些手下人的本事。想在自己附近把林子珊擄走,又不被自己發覺,那可太高估他們了。

正這時,一輛車從對面繞了過來,車子停住,劉慧羽帶著宮曼從車上下來。

那些保鏢忙放下酒瓶,迎了上來。

劉慧羽道:“看你們這點出息,一天不喝貓尿心癢癢是吧?都想好主意了沒有?怎麼給我出這口氣?”

這些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顯出尷尬的表情來。

劉慧羽哼了一聲,道:“你們這些廢物,腦子裡裝的都是豆腐腦。看看吧。”

劉慧羽說罷回身從車裡拿出一包東西來,開啟一看,那些保鏢都噓了一聲。

劉慧羽道:“德性,怕啦?幾個雷管就怕成這樣。沒半點出息。李易不是武功高嗎?他那破車不是結實嗎?好,我看看雷管能不能炸了他那破車。”

李易心裡一聲冷笑,暗道:“你小子是活的不耐煩了,我今天要不是有事,一定辦了你。”

李易惦記著林子珊的安危,沒心思在這跟劉慧羽瞎耗。正要調轉車頭,忽然吱的一聲響,從一旁衝過來一輛車,這車速度極快,開到劉慧羽等人旁邊。猛的停了下來。

劉慧羽嚇了一跳,喝道:“什麼動物。他媽的,嚇了老子一跳!”

劉慧羽一揮手,這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去,哪知從車裡跳下來一個瘦子,一把抓住靠的最近的一個保鏢。

這保鏢身壯體健,足有一百七十多斤,可是這瘦子卻像提包一樣,把這保鏢提了起來,隨即向下一擲。

李易眼前一花,只覺這人向下一擲的手法極為霸道,雖然擲的是一個大活人,可是速度卻快的很,真可以說是舉重若輕。

啪的一聲,這保鏢被這瘦子摔了個腦漿迸裂,李易甚至都能聽到清晰的骨折聲音,可以想象,這保鏢的脊骨肯定也全斷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比常人眨138看書蛧。

只見那瘦子出手如電,一下一個,把這五六個保鏢全都摔死,簡直比摔死幾隻鳥還麻利。

而這些保鏢無一例外的腦漿迸裂,全身大部分筋骨斷折,軟成了幾灘泥。

一切都快了,劉慧羽尚且沒有反應過來,宮曼雖然平時是一副風騷欠幹,高傲自負的樣子,可是這時卻嚇的面部扭曲,雙手捂住頭,就要尖叫。

那瘦子身子一扭,向宮曼一指,冷聲道:“你叫一個試試?”

宮曼真他孃的聽話,把就要暴發出來的尖叫聲硬生生吞了回去。

劉慧羽也嚇的沒了脈,不過他平時淨欺負別人了,這時還沒有完全垮下來,顫聲道:“你,你是,兄弟,這事好辦,誰請你來的?我出雙倍的價錢。我叔是海州太子劉平安,錢的事好辦。”

他還以為是劉平安的對頭派了殺手來收拾他,可是那瘦子卻不理這茬,只是道:“你跟這女的只能活一個,選吧。”

劉慧羽和宮曼幾乎同時道:“殺他(她)!”

劉慧羽一把抓過宮曼,怒道:“臭娘們,你再說一遍!”

宮曼撒開了潑,一把抓破了劉慧羽的臉,吐了口吐沫,道:“x你媽的,你的仇家,你們劉家的仇家,難道還想叫老孃陪你死?老孃陪你睡覺都是便宜你那根鞭了,還他媽的想怎麼樣?

我出洞,你出精,你爽我也爽,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的,要是我把這事跟大海一說,你看大海能不能饒了你跟劉平安?廢了你丫的!”

這女人年紀不大,腦子不清,人品不正,可是在性命悠關的時候,口齒居然靈活起來,就是髒字太多,聽起來硌的慌。

那瘦子臉上一副冷相,腳底下踩著那些保鏢的屍體,把骨頭踩的咯啦咯啦直響,就在一旁看熱鬧。手臂輕輕揮動,似乎隨時就要下手殺人。

劉慧羽又怕又怒,一把把宮曼的衣服扯掉,這個天氣,宮曼根本沒穿多少,劉慧羽一扯,這娘們就全身赤祼了。

劉慧羽揚手就是八個嘴巴,打的宮曼順著鼻子嘴角往外流血,劉慧羽怒道:“臭娘們。就憑你個爛貨,還敢威脅我。老子找人把你臉刮花了,賣到‘下寒窯’(下等妓院)去,你拿趙大海嚇唬誰呢?在我叔面前,他就是個屁。

老子他媽的插你全家,你不就是挺著兩個饅頭嗎,我叫你挺,我叫你挺!”

劉慧羽下手真狠,雙手用力一捏。居然把宮曼的兩個**扯的鮮血淋漓,也不知斷沒斷。

宮曼疼的正要大叫,那瘦子卻立刻出手,他似乎只是輕輕的反手一斬,咯的一聲脆響,宮曼的喉管便斷了。

宮曼以手捂喉,臉色蒼白。身子搖晃,兩隻眼睛凸了出來,就像是垂死的金魚,沒晃兩下,撲通一聲,倒在那些保鏢身上。四肢抽搐,顯然活不成了。

劉慧羽擦了擦頭上的汗,勉強一笑,道:“朋友,這下好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不過錢我照付。你開個價吧。”

那瘦子忽然向李易的方向招了招手,道:“李易,過來吧。”

這一下李易和劉慧羽都是一驚。

李易驚的是這瘦子居然知道自己在這裡藏著,劉慧羽則本能的以為是李易派來殺手要殺自己,李易不親自下手,多半是怕劉平安知道。

不過劉慧羽也沒想想,如果真是李易請的殺手,這殺手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把李易叫過來。

李易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車開了過去,不過離的不太近,怕自己的車輪上沾上血,如果警察調查,那就說不清了。

李易下了車,道:“朋友,你是什麼人?”

劉慧羽搶著道:“李易,你媽的,你也太狠了,咱們是有點過節,你就找殺手來殺我?”

李易眉頭一皺,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根本不稀罕殺你,臭肉一塊,你給我閉嘴。”

那瘦子一笑,道:“李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劉平安的侄子得罪了你,我就把他殺了,給我消消氣。不過,我給你出了氣,你也得有所回報才行。我有些事情要問你,你最好跟我說。”

李易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你是托克蘭大教會的人!”

那瘦子哈哈大笑,道:“在下於蘭。”

劉慧羽道:“什麼托克蘭,什麼教會,你們搞什麼飛機,我要走了,李易,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叔……”

於蘭忽然反手一抓,咯的一聲將劉慧羽的手臂捏斷,順手一拋,將劉慧羽擲回了他的車裡,足尖一挑,把那包雷管拿在手中,取出一根,反手輕輕將包塞到劉慧羽的車裡。

李易一下子就明白了這人要幹什麼,忙道:“你瘋啦!”

於蘭哈哈大笑,轉身上了車,將車子開出一定的距離。

李易一看,也顧不得救人了,更何況李易根本不想救人,立刻跳上車子,開了出去。

李易再回頭時,只見於蘭已經將手裡的雷管對準了劉慧羽的車子。

劉慧羽也意識到了危險,心裡湧起一股無限的恐懼,失聲叫道:“救命啊,救……”

沒等他喊完,於蘭已經出手。

於蘭看起來沒有什麼肌肉,可是手臂上的勁道大的驚人,尤其是這種爆發力,那雷管像是大號的子彈一樣,帶著一道暗光,撞到了劉慧羽的車身上。

結果可想而知,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劉慧羽的車子被炸成了鐵水,巨大的火焰把附近的屍體和車輛都捲了進去。

於蘭開著車經過李易的身旁,笑道:“跟我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李易怒道:“你別把我牽扯進來!”

於蘭沒說別的,只說了三個字:“林子珊。”說罷開車衝了出去。

李易一拍方向盤,立刻跟在了後面。

巨大的爆炸聲驚動了四野,過不多時,消防車、警車全都趕到了,不過李易和於蘭已經將車開出了很遠。

於蘭的車技還算不錯,李易拼了命的追都沒追上,於蘭並不向外開,繞了幾圈之後,忽然又開回了海灘。

車子到了沙灘上十分難行,勉強開出一段,於蘭便將車停了下來。

李易把車開到於蘭的車旁,道:“我女朋友呢?”

於蘭一笑,道:“我們對她沒有興趣,你放心,她完好無損,不過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麼。”

李易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誰殺了陸亭候,你們怎麼就不信?”

於蘭道:“你的人在我們手裡,我又替你除掉了那個臭小子,你還是這麼說,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於蘭肩頭一動,又要開車,李易急了,一轉方向盤,保時捷轟的一聲將於蘭的車子撞了個坑。

於蘭想調頭,李易不容他喘息,接連撞過去,沒撞幾下,於蘭的車子便翻了。

李易開門下車,伸手去拉他,一蘭忽然從車底一把抓住李易的胳膊,向下便壓。

李易只覺一股大力襲來,身子登時倒在沙灘上,這時不知是誰忽然從一旁悄悄掩了過來,一樣繩子似的東西捲過來,正纏在李易的脖子上。

李易心裡一涼,知道身後這人是歐陽蘭,這是歐陽蘭的辮子。

李易脖頸被纏住,穴道也立刻被制,身子一軟,再也不能動彈,忙潛運內力衝穴,可是脖子被勒著,在這種情況下衝解穴道並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的開的。

後面那人正是歐陽蘭,歐陽蘭頭一甩,把李易的身子提了起來,於蘭也從車底鑽了出來,一把扣住李易的咽喉,笑道:“這回你沒招了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