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愛情動作片
當時李易走狗屎運,被阿雅含住陽根,卻意外打通了任督二脈,以致功力大增…
眼前這個水媚狸上官蘭,看來也會這一套本事,而且功力不在阿雅之下,文蘭曾叫自己當心這個女人,看來這種擔心是有必要的。
李易自認為定力如此深厚,可是在這女人面前,卻仍然有些抗不住。
過了幾分鐘,那服務員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有氣無力的道:“我,我,我還想要。”
上官蘭哼了一聲,道:“你回去先補補再說吧。”
說著把衣服扔給他,叫他胡亂穿好,把這服務員推了出去。
這服務員腳下亂晃,一副頭重腳輕的樣子,尤其是鼻尖上顯出青色,身上微顫,李易從黨天宇那裡聽說過,鼻尖屬土,顯青色意味著肝木克脾土,同時肌肉消減意味著土氣大損,身上微顫說明陰精虧乏,顯出風相,這都是不良的徵象,看這架勢,這服務員已經活不過幾個月了。
上官蘭也不穿衣服,又看了看手機裡的影片,隨即打了一通電話。
只聽上官蘭道:“哈坤,是我……不錯,有些收穫,只是影象有些不清晰,到時候得請人做些技術上的修整才能看到……那是在井下宏滿的電腦裡播放的影片,監控錄影在偷錄的時候,順便也把這影片錄進去了,角度雖然不錯,可是因為是畫中畫,所以影象又小又不清晰,還沒有聲音……
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兩青馬大廈的網路確實被黑過,好像井下宏滿的u盤也被病毒毀了,他還為這事大發脾氣,跟總經理交涉過。所以容蘭拿到的那個或許是真的。這個u盤暫時先別扔,以後找人或許能恢復過來……
我各個方面都打聽過了,沒有什麼其他方面的價值了,我這就回去……廢話,天底下還會有男人對我說慌?
對了,你有沒有李易的訊息,如果他還沒離開廣寧。我順手也把他拿下……叫容蘭先在井下宏滿身邊待著吧,別露出什麼馬腳就好。這次看看我倆誰更有價值,哼。
你們在周豔華那裡得到了什麼訊息沒有?……警方查的嚴?那又怎麼樣?別耽誤了主教的大事。好了,我明天早就回去。”
上官蘭掛了電話,打了個哈欠。把手機鄭重的放到包裡。卻不去洗澡,而是在地上鋪了張毯子,隨即把身上衣服全脫了,往毯子上一坐,盤腿打坐,左手掐了一個手印,右手自然的放在小腹上。閉上眼睛運起氣來。
李易知道這八成就是上官蘭的採陽補陽術,他剛吸了男人的陰精,正在煉精化氣,從陽化陰。
李易不知道她還要練多久,心想自己得趕緊走,走之前最好把她的手機牽走或者毀了。
想到這李易輕輕從沙發後面長身起來,右手凝氣向上官蘭緩緩靠近,本來以李易的本事,這時就算是突然撲過去,再點中上官蘭的穴道,不叫她發現自己是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是李易現在氣血混亂,心裡多少有些沒底,怕自己一擊不成叫她發現,卻又不忍心殺了她滅口。
李易向上官蘭靠近,五米,三米,兩米,終於李易站到了上官蘭的身前。
這女人的胸美的一塌糊塗,粉紅色的椒乳隨著她的呼吸輕微顫動,每一下都像是在勾引男人撲過去。
上官蘭的臉上露著淺淺的媚笑,隱約可見她身周有些淡淡的水汽,正在緩緩盤旋。
李易右手聚氣,便要向她胸口點去,可是手臂微微一動,卻又有些不捨,就像一個人眼前放了美食,非要親手把美食送回櫃子裡,實在是大違天性。
李易儘可能的控制著呼吸,可是下身卻不聽話的挺立昂首,李易右手微微顫去,舉了三舉,落了三落,終於忍不住嚥了一口吐沫。
這一下聲音可不小,上官蘭並沒有入定,聽到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見眼前站著一個男人,也著實嚇了一跳,臉上顯出驚慌的神色來,向後便躲。
李易一看被她發現,立刻伸手來戳上官蘭胸口紫堂大穴。
上官蘭拼命的向後倒翻,她哪有李易的動作快,李易的指尖已經碰到了她的身子,不過李易這次卻失手了,指尖離紫堂穴還差了數分,上官蘭只是胸口一痛,並沒有被點中穴道。
在這一瞬間,上官蘭也認出了李易,光頭、紅印都是李易的標誌,更何況上官蘭見過李易的照片。
這女人見機極快,立刻雙手捂胸,哼嘰了幾聲,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身子一縮,雪白的大腿也提了起來,用意是要擋住下體,可是豐腴的***卻也因此而更加顯露。
上官蘭嬌怯怯的道:“你,你就是李易?你想幹什麼?”
這句話的語氣,既顯出一種柔弱女人無力自保的意思,又似乎隱含著一種對李易的勾引。實則上官蘭已經在這句的語氣當中,運用上了水媚功。
她的諢號之所以叫水媚狸,主要是取材於她的一種功夫水媚功,而狸則是形容這種女人生性有如狐媚狸貓。
水媚功也跟普通功夫一樣,有內功外功之分,內功可以透過氣功保養容貌、皮膚和性器,又能協調說話的聲音,豐富眼神的內容,最重要的是催發體內生出各種化學物質,可以對不同的男人的**起到激引的作用。
而外功更類似於武功的招數,這一門中的女人要學習各種對付男人的手段,話該怎麼說,動作該怎麼做,如何擺放身姿體態,在床上又如何呻吟扭擺,情話綿綿。
所以上官蘭雖然只說了一句話,幾個字,可是這幾個字都是經過很多這一行裡的“前輩”們總結出來的,經過了精心的設計,此情此景,一說出來。極容易叫眼前的男人產生慾念。
李易這時正身子前俯,他本就處在邊緣狀態,內氣失調,再加上上官蘭打坐動功。準備消耗剛吸過來的陰精,身體周圍的空氣中滿是能催發男人**的化學物質。
是以李易這一下竟然著了上官蘭的道,被上官蘭的語聲所勾引,順勢向前一撲。牢牢的壓在了上官蘭的身上。
上官蘭事先對李易本就有所瞭解,這時察顏觀色,就知道李易不同於常人,如果她此刻放鬆了水媚功的使用。李易沒準會清醒過來,以李易的心性,一定會把握住這一線生機。一招制服上官蘭。甚至下殺手,不會再給上官蘭第二次機會。
所以上官蘭也如臨大敵,把功力發揮到了十成,不敢鬆勁,雙臂一撐,用中等的力度推擋李易的胸品,右膝一提。卻輕輕的頂在李易的下體上。
這一下力道用的極其到位,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李易的心裡本來還存著一清醒,被上官蘭這一推一頂,就把什麼都拋到九宵雲外了。
李易只覺血如燒,肉如焦,體內一股氣流衝來撞去,最後全都匯聚到下體上,李易一把就把褲子扯掉了,把上官蘭的身子向地上一推,分開她的雙手,踢開她的雙腿,一下子撲了上去。
上官蘭不敢稍有停留,只得全力迎合,運功把體內多年來積存的媚術一刻不停的揮發出來,兩人呼吸喘促,大汗淋漓,上官蘭的媚術漸漸變濃,就像一層濃霧一樣把兩人包裹在裡面。
李易在上官蘭的臉上不住的親吻,忽的把舌頭伸到了她的嘴裡,上官蘭被李易親的有些呼吸困難,心中暗道:“這人怎麼這麼猛,我從來就沒接手過這種程度的,這次看來要糟,也不知道我的功力能不能應付到底,如果在我運功達到頂峰之前他還沒洩,那我這次就死定了。”
上官蘭心裡這麼想著,李易頭腦中卻早已一片混亂,只知道上官蘭是個尤物,自己要把她一口吞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自己都非要摸過親過才算過癮。
可是在親過之後,那片肌膚卻又好像忽然發燙了一樣,吸引著李易再次去親吻。
上官蘭運功已經達到了十成,心說李易這傢伙怎麼還不插進來,自己全力運功,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上官蘭一雙嫩手在李易的身上上下游走,總想去引導李易的陽物插到自己體內,好快速結束這個過程,可是李易壓的她太緊,抱的她太緊,上官蘭連試了幾次,手都插不進去。
上官蘭只好扭動下體,同時不住的呻吟起來,道:“來呀,到我身體裡來,我全都給你,快要了我。”
李易卻並不立刻進攻,而是用力的揉搓著上官蘭的身體,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把上官蘭的兩隻胳膊硬生生拉扯到兩邊,去親她的腋下。
上官蘭心裡一凜,心說難道李易知道自己功夫的罩門?他怎麼會親我腋下?
原來這套水媚功有一處罩門就是腋下極泉穴,其實李易哪裡知道,只是誤打誤撞罷了。
上官蘭腋下一癢,功力立刻煥散,兩人身周的濃霧迅速變淡,李易頭腦中也是忽是一陣清醒,暗道:“糟了!”
李易忽的用力一推,想要起身躲開,可是雙手卻壓在了上官蘭的**上。
上官蘭哪能放過這個機會,立刻媚聲道:“啊~,你壓的人家好疼。”
李易頭腦又是一陣混亂,雙手顫抖,想站起來心裡又有些猶豫。
李易上身一仰,下體露了出來,上官蘭右手立刻探了過去,若有若無的握住,同時下體向上輕抬,半閉上眼睛,呻吟道:“我下面好癢,快來,幫我。”
李易頭腦中有如一陣風暴在轉動,猛的把上官蘭的雙腿一分,又向上一推,露出了她那迷人的下體來。
李易拎起上官蘭的兩條腿,下體前挺,立刻就長驅直入了。
上官蘭多經人事,可是下面仍然如處女般***,不知怎地,在李易的意識裡,上官蘭似乎變成了蘇綠的模樣,李易似乎想起了自己強要蘇綠的那一夜,蘇綠的那種表情和眼神。
嚴格來說。那一次的**十分不完美,可是因為是第一次,因為李易情緒極是激動,所以記憶猶新。
李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時候。下體用力挺進,上官蘭一開始十分高興,知道只要李易一進來,自己就贏了。可是試了幾下之後,上官蘭不由得生出恐懼之心來。
原來她發現李易鎖精的本事極強,光憑這幾下上官蘭就能看出來,似乎李易以前曾經經歷過類似的事。遇到過跟自己有同樣功夫的人,並且最後贏了。
她哪知道李易跟那個阿雅之間的事,如果不是李易有過這種荒唐經歷。這次沒準早就一洩如注了。
上官蘭知道。憑她目前的功力要想叫李易繳槍投降,能不能成,還在兩可之間。
上官蘭現在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全力施為,她只感覺這麼多年的功力,正在隨著李易的抽送一點點外洩。
如果上官蘭此時極力控制精力外洩,那麼便控制不住李易。最終仍然是輸,如果上官蘭此時不加控制,那麼時間一長,他跟李易之間的主從關係就會顛倒,變成李易主動,她被動,最後的結果便是她的功力反被李易吸光。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無非是此消彼漲,上官蘭自出道以來,接觸的都是一般人,誰有李易的這種深厚功力,所以當上官蘭遇到李易的時候,就像一個瘦弱的人要去拉一匹瘋馬,不但不能拉住,自己反會被拽走。
上官蘭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心裡不由得叫苦不迭。但是騎虎難下,更沒有別的辦法可行。
李易的動作極快,一開始上官蘭還能堅持住,使盡手段去媚惑李易,想叫李易早些發射。
可是幾分鐘過後,上官蘭便覺骨酥肉爛,再也沒有力氣,體內的功力不再透過毛孔向空氣中擴散,而是直接匯入下體,透過兩人的交合,進入到李易的體內。
而李易的意識也漸漸清醒,只覺精力瀰漫,體力充實,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而且下體飽滿,只想做不想洩。
到了最後,上官蘭已經叫不出來了,身子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的攤在地上,任由李易擺佈插送,兩隻眼睛一點神氣也沒有,睜的大大的,李易每**一次,她叫被動的叫上一聲兩聲。
上官蘭的皮膚越來越乾澀,她雖然算不上是絕頂漂亮,可是也頗有姿色,但是現在卻像是老了二十幾年,臉上已經開始顯出皺紋,舌頭也伸了出來,軟垂在唇邊,嘴唇變的灰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上官蘭所有的陰精體液和這麼多年的功力都化成了**,順著下體流入李易體內,一進去便立刻被吸入李易的血液裡,轉化成能量貯存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忽然上官蘭長長的倒吸一口氣,雙眼上翻,身子反挺,四肢抽搐,口唇亂顫,大叫一聲,下面的**噴湧而出。
而此時李易也終於恢復了完全的清醒,只覺一股溫涼適中的能量從下體直衝入任督二脈,在體內迅速的流轉起來,隨後滲入肌體各處,連指甲毛髮似乎都滲入了能量。
李易只覺身子漲到了極大,忽又收縮的極小,一會兒變沉,一會兒變輕,下體卻仍然機械的運動著。
終於這些異像都消失了,李易兩膝輕輕一彈,身子倒射而出,穩穩的立在地上。
李易知道自己並沒有發洩,可是那種**的快感卻充滿了全身,像是年輕了好幾年一樣。
李易再去看上官蘭時,不由得嚇了一跳,原來這女人已經變的又老又醜,皮膚像是一層黃革,臉上佈滿皺紋,頭髮散落,**乾癟,下體的毛也全都變成枯黃的顏色,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人幹,如果不是還在呼吸的話,李易甚至以為這就是個木乃伊。
李易摸了摸身上,又摸了摸小弟弟,不覺有什麼異樣,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道理,不過也知道大概是上官蘭的功力全都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女人不知真實年齡是多大,不過肯定也害了不少男人,雖然這些男人大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也未必都是死有餘辜,上官蘭用他們練功,其做法如同妖魅。
李易呆在當地,過了片刻。上官蘭漸漸恢復了神色,雙眼中眼神凝聚,皮膚也漸漸變嫩,又變回了二十來歲的樣子。不過呼吸表淺,看來元氣大傷。
上官蘭掙扎著爬起來,道:“你,你就是李易?”
李易撿起衣服穿好。一指額上的紅印,道:“我就是李易。”
上官蘭在自己恥骨上按了按,手一鬆開便留下一個淺坑,不由得慘然一笑。道:“我今天二十七,從五歲就開始練水媚功,我二十多年的功力就這麼沒了。”
李易道:“我得走了。你回去找哈坤吧。”
李易這會兒也忘了去拿上官蘭的手機。檢查好自己的衣用之物,轉身腳下輕輕一點,打算從窗戶再跳下去,哪知一個用力太猛,居然轟的一聲撞到了牆上。
李易頭上撞出一個大包,可是卻高興不已,以自己平時的功力。絕做不到這一點,看來跟這上官蘭鬧了一場,居然功力大增。
李易推開窗戶,探頭半個身子,這裡是三樓,大概有十來米高,可是此刻李易看下去,卻覺得離地面並不太遠,當下輕輕一縱,身子似乎飄著就落了下去。
眼見快要到地面的時候,李易伸左手在牆上一抹,以減下墜之勢,隨即雙腳輕輕的落在了地面上,一點震動也沒有。
李易這一下更加肯定了,看來水媚狸二十多年的功力已經被自己吸引並跟自己的內力融合成為一體。
李易高興的險些要叫出來,腳下一蹬,已經竄出去五米六,左腳在對面牆上一撐,身子反折,又在另一面牆上一撐,便出了青馬大廈外牆裡的夾層。
蔣銳他們正在遠處等著,雖然李易給回了簡訊說他沒事,可是他們見李易遲遲不歸,心裡仍然十分著急。
忽然,只見一道人影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車旁,立刻像釘子釘進地裡一樣定住,再定睛觀瞧,正是李易。
李易拉門進了車,眾人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李易沒敢說實話,隨便撒了個謊,說大教會的人住進了井下宏滿原來的房間,所以自己偷聽來著,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忽然文蘭一把扳過李易的肩膀,在李易身上聞了聞,道:“不對,你身上哪來的香味?”
上官蘭從來不用香水,她身上自然有一種體香,這種體香留在男人身上經久不去,李易匆忙之間,哪顧得上理會這些,只得尷尬的一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文蘭不依不撓,黎心雨也湊了過來,兩人在李易上聞來聞去,不住的叫嚷。
忽然文蘭一把撕開李易的衣服,看了看李易的胸口,道:“呀,你肯定是遇著水媚狸上官蘭了,你還不承認。”
李易低頭向胸口一看,也吃了一驚,原來左乳上心房的位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圖案,狀若狸貓,看起來倒也可愛。
李易道:“這,這這這,這是怎麼來的?”
文蘭一把提起李易的衣領,惡狠狠的道:“你說,是不是跟上官蘭搞在一起了?還什麼偷聽?鬼才信你!”
馮倫笑道:“老大,我把隔板升起來,你就放心說吧,我什麼也沒聽見。”
李易道:“去一邊去,我心裡又沒鬼,升什麼隔板?”
馮倫不理他,還是把中間的隔板升了起來。
文蘭道:“銳姐,你催眠他,看他說不說實話。”
蔣銳笑吟吟的道:“李易,別叫我廢事了,說吧。”
李易嘿嘿一笑,只好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雖然是風月之事,不過也是驚險非常,文蘭道:“原來是這樣,哼,我以前就聽人說水媚狸的內功有一種特殊的效果,就是跟她睡……我呸,反正這樣的男人在左胸口都會出現一隻狸貓。
好像是因為區域性色素沉著,才形成了狸貓形,每當情緒激動的時候,血流加快,這一片的皮膚就會因為和周邊的皮膚顏色不同,而出現一隻狸貓形。”
李易道:“那是什麼原理?”
黎心雨道:“你少轉移話題,說,是不是你先動的色心?臉上的鼻血還沒擦乾淨呢。”
李易苦笑道:“我剛才好懸死在青馬大廈,我哪有先動色心了,我是受她勾引。”
李易說的正式,這三個女人卻聽起來滑稽,不由得齊聲大笑。李易也不免跟著傻笑起來。
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李易還因此功力大進,真不知道李易的八字是什麼格局,怎麼總有這種事降到他頭上?
這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李易叫馮倫立刻開車去平州。
一路上李易跟周飛他們聯絡了。周飛說已經找到了銷金窟,不過包管天是大老闆,根本看不到他本人,也打聽不到他住在哪。另外。暫時還沒有發現托克蘭大教會的人。
李易叫周飛小心行事,不要過早的暴露目標,自己很快就到。
幾個人交替著開車,這一晚也沒求速度。慢慢的開,直到第二天一早,車子才到平州。
到了平州。李易去魏宅找魏如煙。管家說小姐有事要辦,出去開會了,要很久才能回來,臨走前交待要把李易和李易的朋友照顧好。
李易去看過蘇綠和姜小強,蘇綠一切如常,不過在蔣銳三女面前,蘇綠還是略顯拘緊。
姜小強的骨傷得慢慢養。這小子閒不住,躺在床上還天天練習偷技,把魏宅的人偷了個遍,偷完之後又當著人家的面兒還回去。
要不是有魏如煙的“指示”,魏宅的管家早就把這小子轟出去了。
過不多時,周飛、李國柱和邵榮傑也趕過來了。
周飛道:“小易,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咱們的人一直守在銷金窿周圍,我也曾經進去過,不過一直沒發現什麼特殊情況。大教會的人應該也在暗中觀察,可是我目前還沒發現。”
李易道:“好,到時候我親自去看看。德桑手下的人出手狠辣,手段也多,大家一定要小心,別有什麼折損。”
文蘭陰陽怪氣的道:“是啊,多狠辣呀,手段可真多。小心點是應該的。”
大家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李易犯了什麼桃花案,都是心裡好笑,臉上不敢露出來。
李易乾笑兩聲,道:“行了,大家注意安全就是了,叫弟兄們別輕舉妄動,咱們鬥智不鬥力,盯緊點就行。對了,那個尹君安的情況怎麼樣?”
周飛道:“尹君安我已經叫人查過了,他是平州南城那邊的大哥,最近才做大的,這人聽說挺不仗義的,不過下手黑,翻臉不認人,一般也沒什麼人去招惹他。我也叫人盯住了。”
李易道:“這人身上的價值或許不太大,不過有一線機會也不能放過。我先休息一會兒,晚上先去他那看看。你們先盯著包管天,尹君安那塊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周飛他們三個悄悄離開,李易給魏如煙打電話說自己已經到了。
魏如煙確實有個重要的會要開,叫李易在自己家裡別客氣,她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最後還強調,叫李易不要跟包管天打照面,一切要低調行事,李易一一答應。
蔣銳他們各自回房睡了,李易雖然昨晚是在車裡睡的,中間又替馮倫開了一會兒車,可是現在仍然精力充沛,一點睡意也沒有。
李易走來走去,一抬頭,發現到了蘇綠的房門前。
李易一愣,最後還是伸手敲了敲門。
蘇綠開了門,見是李易,微微一愣,緩緩低下了頭。
李易一笑,柔聲道:“我能進去坐坐嗎?”
蘇綠忙道:“啊,好,進來坐吧。”
李易走進房間,在蘇綠的床上坐下,蘇綠微一猶豫,坐在了李易的對面。
兩人沉默了片刻,李易道:“你的心我永遠猜不透。你好像到了現在還拿我當外人。”
蘇綠道:“上次多虧你救了,謝謝你了。”
李易一擺手,道:“你謝我幹什麼,那只是小事。”
蘇綠道:“蔣姐已經跟我說過了,五億可不是小事。”
李易眉頭微皺,道:“蘇綠你什麼意思?我知道你跟我之間有些隔膜,不過我的為人你不清楚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毫不掩飾什麼,我出來打江山,為的就是錢,為的就是權勢。不過,這不說明我不重視感情。我用重要的東西從井下宏滿手裡換你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只是你的安危。別的我什麼都沒想。
我覺得你對不公平,你總是拒絕正視我。每一次你對我態度好轉,好像都是因為我幫過你,你只是在謝恩。你從來就沒有對我動過真感情。
可能我給你的第一印象並不好。不過人是會變的。我記得很久以前,你跟我說,你寧可選擇章煜,也不會選擇我。好。我明白,他是成功商人,是正經人,憑自己的本事賺錢。
可我不知道。現在的我跟他相比差多少?你心裡清楚,若是論實力,他現在跟我沒有可比性。
論為人。你可以問問我的朋友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朋友的事。甚至我出來混世道,我都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事。
蘇綠,你給我一個公平的答案,我李易現在到底是什麼人?咱們不談過去,不過恩情,只談我,你說說我到……”
李易說到這站起身來。情緒略有些激動,蘇綠低著頭不說話,忽然外面有人敲門,李易撥出一口氣,收聲不說,轉過身去。
蘇綠心裡很亂,忙轉身去開門,外面卻是蔣銳。
蔣銳道:“呦,我說怎麼找不著他,原來在你這裡,方便嗎,我進來坐會兒?”
蘇綠忙陪笑道:“蔣姐,看你說的,快進來坐吧。”
蔣銳一副很輕鬆的樣子,走進來道:“昨天在車裡睡的,弄的我腰痠腿疼的。”
蘇綠道:“蔣姐在我屋睡一會兒吧。”
蔣銳笑道:“不了,我一會兒做做瑜珈就好了。今晚還有事要辦,李易離了我就沒了座標,不會判斷了。”
蘇綠一笑,道:“蔣姐是有真本事的人。”
蔣銳道:“你的嘴可真甜,不像李易說的那麼冷啊。”
蘇綠看向李易笑道:“我有那麼冷嗎?”
李易咳嗽兩聲,道:“啊,沒什麼,你們聊吧,我出去走走。”
李易出了房門到了後花園,看著池子裡的魚遊來游去,不由得有些發呆。
太陽西斜,蔣銳這才從蘇綠房間出來,繞到後花園,來到李易身邊,道:“你在這一個人看魚,不覺得無聊嗎?”
李易也不抬頭,道:“我沒看魚,是魚在看我,它們覺得我可笑。”
蔣銳輕輕攬住李易的腰,道:“或許是吧。不過蘇綠的公司要在幾天以後,重新為蘇綠舉辦一場演唱會,她邀請你去,還要你中途出場獻花,至於你是不是會再次公開宣告你是她男朋友,那就看你的了。”
李易扭過臉來,道:“你說的是真的?”
蔣銳故意搖頭嘆道:“像我這麼出色的一個心理學家,居然給自己的男人勸說別的女人,屈才呀,我上輩子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李易就知道一定是蔣銳幫了自己的忙,說的蘇綠開始接受自己了。
李易把蔣銳橫抱在懷裡,笑道:“是有些屈才,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補償。”
蔣銳笑道:“你的錢我隨時都能花,你的命我隨時都能要,誰稀罕你的補償。”
李易在蔣銳耳邊嘀咕了幾句,蔣銳咯咯直笑,道:“不就是吸了別人幾年功力嘛,真的有這麼厲害?”
李易道:“那當然。”
蔣銳看了看時間,拍拍李易的臉蛋,笑道:“現在才下午六點,咱們晚上八點去找尹君安,李老大,中間兩個小時呢,你真的行嗎?吹牛吧你就。”
李易抱著蔣銳回房,笑道:“你看我行不行,到時候你可別求饒。”
晚上八點,李易收拾停當,帶著蔣銳從房裡出來,蔣銳臉上泛起紅霞,手腳有些無力,微微見喘,扶著李易的手臂,似乎有些站不穩。
這時黎心雨和文蘭也準備好了,文蘭見蔣銳有些怪異,便道:“蔣姐,你這是怎麼了?”
蔣銳笑而不語,李易搶著道:“我們從六點開始就……”
蔣銳一捏李易的胳膊,低聲道:“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李易忙住嘴不說。
黎心雨道:“莫名其妙,不知道搞什麼鬼。”
李易叫上馮倫,帶著三女上了車。
還沒等出發,蘇綠忽然從裡面跑了出來,道:“阿易,小心點。”
李易什麼時候感受過蘇綠的這種主體體貼,一時間呆住了說不出話來,愣了好一會兒才道:“好好,我一定小心。”
蘇綠淺淺的一笑,就像是春天到了一樣,李易滿眼的花都開了。
車子啟動,文蘭道:“笑的好開心,哦?”
李易道:“你總是挑刺,今天去查尹君安的底細,叫阿銳出手就行了,能不打就不打。”
黎心雨冷言冷語的道:“是啊,初戀情人叫你小心你當然小心了,要打也是我們去打啊。”
李易對付自己的女人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閉嘴不說。
按著周飛所說,尹君安是平州南城一帶的老大,草根流氓,沒有什麼更大的背景。
平州南城離市中心並不遠,還是繁華熱鬧地帶,那裡有很多洗浴中心、酒樓、酒吧、遊戲廳、舞廳等等,其中很多都是由尹君安罩著的。
過不多時,李易等人便到了南城,這地方果然繁華,現在才剛剛八點,路上人流不息,車流不息,路兩邊的招牌一個接著一個,燈光五顏六色,顏色、燈光、聲音組成了一副極富生活氣息的畫面。
尹君安既然是看場子的,也就不確定今晚會在哪個場子裡。
李易到了之後,找來在附近盯梢的小弟們問了問,有人說發現尹君安剛剛帶人進了富龍洗浴中心。
李易回到車裡,道:“尹君安現在在富龍洗浴中心。好像這洗浴中心就是尹君安本人的場子。大家怎麼想的?是我一個人進去,還是一起進去?”
文蘭道:“洗浴中心是不是也有女賓部?”
李易笑道:“廢話,那當然了,你又不是沒去過。”
文蘭和黎心雨對視一笑,道:“那我們也去。”
蔣銳道:“阿易,這種事用不用先找個道上的人知會一聲,能行文就不動武,這樣是不是更好一些?”
李易道:“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平州不是咱們的地盤,我沒有人可以找,沒人幫我搭橋,只能自己去看看了,我先去拜拜山門再說。
他要是上路道,那就好說好商量,要是給臉不要臉,我也叫他知道知道海州一點紅不是紙人。平州的水我就不能趟了?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呢嘛,硬的不行,你就給他來軟的,還怕他不招?咱們先進去試試水深,然後再說。”
李易在車上找出創可貼,斜著把頭上的紅印蓋住,又戴了頂帽子,戴了副墨鏡,帶著蔣銳三女下了車。
馮倫以車為家,又不大願意去這種地方,當下留在外面做接應,李易也把手機開啟,和保時捷的車載電腦聯通好。
同時馮倫又把人臉識別系統開啟,叫李易把微型攝像頭像撒圖釘似的撒在外面,如果托克蘭大教會的人從附近經過,只要是馮倫車裡存有影象的,一般都能識別出來。
以前剛認識秦蘭的時候,在醫院門口,馮倫就用過這種方法,只是受到攝像頭的方位角度和光線以及人物運動等因素的影響,並不一定能捕捉到相關的人像。
將攝像頭撒好之後,李易領著三女搖搖擺擺的進了富龍洗浴。
富龍洗浴十分豪華,不過在裝修方面略顯粗糙土氣,有點急躁的感覺,少了一份貴族氣息。
李易領著蔣銳三女在前臺辦好手續,便要分去男賓部和女賓部。
臨分開前,李易囑咐文蘭和黎心雨道:“你們兩個我最不放心,記著,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別打架,要打也是我先動手。阿銳,替我看著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