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1大家一起死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086·2026/3/27

哈坤十分懼怕空蘭,正要轉移一下焦點,一聽這黑塔一樣的人向自己吼,立即喝道:“你什麼人?” 魯雄嘿嘿一笑,一指自己鼻子,道:“我是你爺爺。” 哈坤腳下一抿,身子已經搶到了魯雄身邊。 魯雄伸手去抓,哈坤手腕側著一翻,出手飄忽不定,已經搭上了魯雄的手腕,當即橫轉。 本來這一招對哈坤而言再容易不過了,使起來得心應手,可是魯雄的手腕比哈坤的小腿還粗,哈坤這一扭不但沒有把魯雄的手腕扭斷,自己還被震了一下。 哈坤畢竟是老手,不等力氣逆的實了,立刻搶到魯雄身側,左手按住魯雄手背,右手托起魯雄的手肘,正是一招橫推八馬。 李易看的明白,哈坤的本力雖然沒有魯雄大,但是會用巧勁,他這一招橫推八馬是虛招,只要魯雄一收臂頂肘,哈坤就立刻會反轉這一招,同時下拽,變成一招右推研磨,順著魯雄的勁力方向加力,從而將魯雄的肩關節摘掉。 李易不想讓魯雄受傷,腳下只一點,身子便如幻影般飄了過去,右手一揚,在哈坤手肘上只一託,哈坤立刻勁力偏了,身子一晃,跳到了一邊。 李易雖然現在身手遠高於魯雄,但是如果不是偷襲,也不一定能一招即勝。 李易擋在魯雄身前,他知道魯雄雖然厲害,又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但是在哈坤這種高手面前。全身都是破綻。 李易雙臂一橫,道:“哈坤,我不跟你鬥,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德桑忽道:“哈坤,如果你接手教會,我也無話可說,不過風天榮的事,就要由你來辦?” 風天榮?這人是誰?聽起來耳熟,好像聽誰提起過。既然德桑提了出來。這人一定不簡單,看來是大教會的對頭。 哈坤臉色一變,道:“那不行,他已經叛教了。” 李易猛然想了起來,先前就聽文蘭說起過,教會裡原來有一個木類風字組的高手,擅長千術,不過因為跟德桑不和,後來離教單幹。正是這個叫風天榮的。 這時德桑道:“入了大教會就不許離教,否則就得清理門戶。你要是想接任我當主教,就得帶著大夥把風天榮除了。” 哈坤忽然怒道:“德桑!那五億你不想要,我還想要哪!” 德桑卻以手捂心,幽幽的道:“我以為我會堅持,可是執著確實是一種痛,眾位,咱們後會有期吧。一切如煙過,夢醒徒留香。” 說罷德桑從一旁拾起幾塊木板和一段繩子,一把攬過空蘭。縱身跳下了船,在半空中把木板分遠近丟在海里,踩著木板,踏浪而去。 李易也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這叫什麼事啊?雖然李易先前有心跟德桑化敵為友,可是也沒想到能把大教會全盤接收啊。 哈坤見德桑和空蘭一走,立刻直起了腰。向容蘭一招手,兩人站在一邊,與此同時,大教會的人也漸漸分成了三部分。 哈坤、容蘭、仇蘭、池蘭、宮蘭、段蘭一組。歐陽蘭、汪蘭、齊蘭、左蘭和石蘭一組,餘人自成一組。 這個陣容一拉開,火藥味立刻濃了起來。 從實力上看,哈坤一組受重傷的人太多,根本沒有戰鬥力,哈坤也知道實力相差懸殊,向黃蘭等人道:“你們拿不定主意嗎?黃蘭,你是怎麼受傷的? 伍蘭,咱倆兩個是怎麼受傷的,你也忘了嗎?冷蘭,那個叫邵榮傑的是怎麼打傷你的,你也忘了嗎?申蘭,你也是要站在李易一邊了?” 段蘭忽然在鐵板上一拍,石蘭腳下一震,就知道不妙,大聲喝道:“段蘭!你敢偷襲!” 石蘭此時已經來不及躲了,立刻雙掌向前一推,兩股陰氣直撞過去,正打在段蘭身上。 段蘭本就傷的極重,雖然可以用隔山打牛的功夫,但是本身肋骨都斷了,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被石蘭這一掌打的立刻閉氣暈去。 而石蘭的雙腳也受了傷,骨頭雖然沒斷,但是腫起來老高,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仇蘭的右手燒傷了,不過左手的噴火系統還能用,大叫道:“你們下死手了是吧?叫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說罷左手向前一送,數股烈火激射出來,歐陽蘭等人立刻四下散開,可是火快人慢,歐陽蘭的長辮子已經被燒焦,齊蘭的兩隻袖子也燒了起來,他袖子裡全是細紙帶,這一下燒的可旺。 左蘭一道一水箭把來火噴了回去,立刻又向左蘭和歐陽蘭身上的火澆滅。 汪蘭大怒,十指連彈,毒粉直射過去,對方宮蘭不能動,中了汪蘭的毒,立刻面青目腫,她拼著全力對著汪蘭無聲的一叫,汪蘭本人自然聽到了,啊的一聲,捂住雙耳,跌在地上不住的打滾。 池蘭雙手一翻,掌心扣著數枚炸彈,大聲道:“反正也動上了手,大家一起死吧!” 池蘭作勢便要把炸彈扔出去,李易一看這可不行,這麼多高手鬥起來,鬥個兩敗俱傷,那就太可惜了。再說歐陽蘭和汪蘭這一夥人是站在自己立場上的,如果自己不出手解圍,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易立刻飄身過去,雙手連砍,把池蘭的幾枚炸彈一一削成兩半。 池蘭大怒,道:“我看你接的了多少!” 池蘭雙手在胸前一抹,掌心又多幾枚炸彈,觸動機關後,正要彈出去,李易忽然欺身到了他近前,隔空點穴,點住了池蘭的膻中大穴。 隨即在他手裡一抹,把這幾枚炸彈迅速的拋向遠處海里。還沒等炸彈完全掉進水裡,就連聲轟響,炸了開來。 李易在池蘭身上一推,順手解了他的穴道,反手打出一枚硬幣,正打中仇蘭的章門穴,隨即腳流轉,到了宮蘭身邊,用五犀蠱珠解了宮蘭身上的毒。 李易反著彈跳回來,站在雙方中間。雙臂一伸,道:“大家聽我說一句。咱們這些人之前打也打過,鬥也鬥過,你們受過傷,我也受過傷,這算是扯平了。 我其實也沒想到德桑會這麼做,像他這樣的人,心裡想什麼我,我這種常人肯定想不明白。 不過既然德桑把這個位置交給了我。又有這麼多朋友支援我,我實在不想看到大家自相殘殺。所以我現在決定了。我會接手大教會的主教一職,同時負責以後對付風天榮,清理門戶。” 沒等李易說完,哈坤立刻以手點指,大笑道:“李易,你憑什麼!你說你是主教你就是了?” 李易雙臂收回,抱在胸前,道:“哈坤,我已經決定了。你可以不同意,你也可以領著容蘭他們離開自立門戶,我不反對。” 哈坤向歐陽蘭和汪蘭等人一指,道:“你們幾個,真要這麼做嗎?” 汪蘭道:“我願意接受德桑主教的想法。” 歐陽蘭這時的辮子已經燒沒了一半,她把頭髮披散開,也道:“不錯。李易現在是最適合的人選。” 哈坤怒火中燒,真想跟李易拼一場,可是又明知不是對手,再看自己這一邊的人。全都傷重,能走動的都沒幾個。 哈坤權衡利弊,只得道:“好,李易,你有種,你真是命好,居然撿了這麼大的一個便宜,我今天不跟你鬥,咱們走著瞧。咱們走!” 哈坤招呼容蘭他們要一起離開,可是容蘭卻慢慢的轉到了李易一邊。 哈坤怒道:“容蘭,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蘭一笑,在臉上一抹,變成了哈坤的模樣,模仿哈坤的聲音笑道:“我這人最善變,你難道不知道嗎?” 哈坤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好,我真佩服你,你可真是好樣的。李易,你行,你行!” 李易道:“大家聽著,誰想跟哈坤走我不勉強,咱們以後見了面還是朋友。” 說著把仇蘭的穴道解了,負手退在一邊。 此時除了哈坤和仇蘭之外,段蘭和宮蘭都不能走動,池蘭也只是勉強能走。 哈坤道:“李易,我相信你能說的出做的到,你放小船叫我們走。” 李易道:“我這船上沒有小船,咱們先上岸,然後再說。” 船繼續向西駛去,李易叫人給汪蘭他們幾個搬來椅子,叫他們休息,又叫人上了點心和茶水,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李易自然要十分照顧。 汪蘭向申蘭他們道:“你們幾個也一起過來吧,這也是主教的意思。” 申蘭跟李易沒有什麼私人恩怨,冷蘭也只是跟邵榮傑交手的時候受過傷,他跟李易也沒有什麼私人恩怨。這兩人一交流眼神,默默的走到了李易的隊伍裡。 伍蘭心裡略有一些彆扭,先前一直跟李易鬥來鬥去的,自己還被李易傷過,跟哈坤的招數對沖在一起,結果手臂受傷不輕。 可是此刻李易接手了大教會,支援他的人居然不少,看來這也是大勢所趨,是以微一猶豫,伍蘭也走進了李易的隊伍。 現在所有人都看向了黃蘭,不過李易卻只看了一眼,就沒想再看第二眼,黃蘭長的實在是太難看了。 黃蘭上次被李易逼的吐血收毒蜂,傷了元氣,心裡李易一直恨恨不已,不過李易身上既有五犀蠱珠,又有可以操縱蟲獸的神奇木塊,自己實在不是對手。 黃蘭是苗人,不過她是被山貓養大的,八歲以前一直生活在深山裡,不但熟悉各種動物的習性,還會些獸語,能跟動物、甚至一些蟲類交流。 後來黃蘭被一家苗人救了,帶著她到人類社會裡生存,總算是學會了說話,適應了人類社會,再後來黃蘭因為殺了幾個嘲笑她的人,被當地公安部門搜捕,於是逃了,這才入了托克蘭大教會。 這時,黃蘭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心裡也十分矛盾,她當然不想讓李易來管著自己,不過想到李易的本事也不小,似乎不在德桑之下,想了想終於點頭。 這也是因為黃蘭向來尊重有才能的人,可以說她服了李易,像這種人一但服了另一個人,一過了心理上這道坎,立刻就會義無反顧的聽從這個人的話。 李易今天居然能收了這麼多高手,心裡自然十分高興。這些人武功怪異,身手不凡,而且做為殺手,都能用極特殊的手段來殺人,以後肯定用的著。 船眼看就要駛出公海了,再向前就是新加坡的領海,忽然從四面八方開過來十多艘快艇,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李易冷哼一聲,叫大家做好準備。 快艇開到了船的附近。開始繞著船轉圈,船上有人喊話道:“李易。把主謀和殺手交出來,要不然把你的船打沉。” 李易半眯著眼睛,站在船邊,對這些人的喊話充耳不聞。 對方又有人大聲道:“李易,你還認識我嗎?” 李易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另有一條大船,在小船隊伍後面開了過來,甲板上放著一張輪椅,上面坐著一人。穿著唐裝,李易當然認識,正是美國三合會的那個基諾,這傢伙也練過的。 在基諾旁邊,站著一個巨人,正是那個叫泰山的傢伙。 李易道:“這不是基諾先生嘛,你怎麼也有興致來這裡看海景了?” 基諾道:“李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勸你還是把人跟資料都交出來吧,要不然你很難看到明天的太陽。” 李易道:“基諾,你有人我也有人。你有槍我也有槍,你威脅我?憑什麼?” 基諾道:“我這些船大都是遙控的,上面裝有重磅炸彈,只要在你的船上一撞,你們就會全都葬身魚腹。而我的座船上裝有軍事火炮,我知道你有本事,不過要是炸彈和大炮一齊打向你,你和你的人難道還活的成嗎?” 李易道:“你離的這麼近,就不怕傷了自己的船?” 基諾道:“火炮不會傷到我,而炸彈是定向爆破的,只向上炸,不向旁炸,十米之外都是安全地區。” 李易道:“主謀和兇手都在我船上,如果你開炮,他們你也得不到手。” 基諾冷冷一笑,道:“我的炸藥和火炮,只會炸你的船底,等你們所有人都被拋落了海,我會立刻派人下海搜捕。就算是把他們炸死了,哼,那也沒什麼,我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說到這,基諾顯得十分得意。 李易向李國柱和黑豹看了看,見這兩人早已選好了地點,將狙擊槍口對準了基諾,心裡有了底,轉向基諾嘻嘻笑道:“基哥哥,我的槍雖然沒有你的炮厲害,不過想殺你也很容易,你要是敢開炮,我保證你立刻變成篩子。你信不信,不信咱們一起舉手,我喊一二三,你開炮,我開槍,看誰先死。” 魯雄這時卻發現了那個巨人泰山,喜道:“呦,還有跟我一樣的,這個我得玩玩。” 說著也不跟李易打聲招呼,一按船邊,呼的一聲跳了過去。別看魯雄身子粗壯,身形卻快的很,第一次接觸李易的時候,李易的速度都跟不上他。 基諾的船上立刻有人開槍,可是子彈打在魯雄身上,只把魯雄打的一陣疼痛,有的傷口輕度破裂出血,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魯雄的身子像一個重磅炸彈,撲通一聲,正跌在最近的一條小船上。 這小船雖小,那也是鋼的呀,可是魯雄這一跳下來,這小船就像是紙紮的似的,居然被魯雄壓的翻了個身。 小船上並沒有人,魯雄藉著翻船的力道向前一撲,又跳到了第二條小船上。 基諾見魯雄這傢伙來的兇猛,正要命令人將魯雄腳下的小船引爆,一旁的泰山見到“同類”,居然也興奮起來,不等基諾同意,大叫一聲,從船上跳了下去。 這兩大塊肉坨踩著小船,迅速的衝到了一起,基諾這時一看,也沒法炸船了,不禁心裡暗罵。 魯雄和泰山跳到同一條船上,兩邊重量相差無幾。這船劇烈的一震,並沒有翻。 兩人語言不通,立刻戰在一起,魯雄原以為自己速度快,力量大,身體又較泰山大一些,哪知泰山的格鬥技能也不差,兩人在船上對打了幾十拳,對踢了幾十腳,居然打成了平手。 小船太小。兩人互相抱著撕打,翻滾了兩下,撲通一聲,跌進了海里。 到了海里這兩人還不放手,撕扯著對方的頭髮,下拳如流星。 相較而言,泰山更靈活一些,不過魯雄有金鐘罩護身,被泰山打了幾拳。並沒有什麼事,漸漸的魯雄佔了上風。一把將泰山壓在水底,得意的呵呵傻笑。 兩邊大船上的人都在看著兩個傻大個打架,哈坤這時心思一動,忽然橫著一飄,搶到了李國柱和黑豹的身旁,這兩人正在全神貫注的瞄準基諾,哈坤這樣的高手飄過來,他倆並沒發現。 哈坤雙手連發,將兩人手中的狙擊槍一把奪過。正要拋向海裡,石蘭已經大喝一聲,一記太陰掌打了過來。 哈坤跟石蘭太熟了,石蘭不用叫,哈坤也能感受出來,不能太陰掌的陰氣著體,立刻向旁一閃。躲開這一記,雙腳連踏,踩向李國柱和黑豹的後背。 忽然人影一閃,李易已經縱了過來。雙掌並在一起,以硬碰硬,撞向哈坤胸口。 哈坤剛剛閃身躲開,哪知李易這一記猛招卻是虛招,李易早已收勢換勢,一招金鎖訣中的勾打八方,雙手左插右穿,將哈坤兩隻手的手腕抓住。 哈坤手腕一麻,立刻鬆開兩隻狙擊槍,打算抽手踢腿,撐開李易,伍蘭已經飄到了哈坤身後,十指抵住了哈坤的腰間。 哈坤腰部吃痛,無法換勢踢腿,心裡一涼,知道這下糟了。 李易冷笑一聲,正要扭斷哈坤的手腕,仇蘭和池蘭已經作勢要出手,左蘭還在一邊看著,哪能叫他倆出手搗亂,這兩人的本事所波及的範圍太大,要是他倆把本事都使開了,不對基諾開炮,這船上的人就得全完。 是以左蘭向前一閃,擋在兩人身前,噗噗兩口水,仇蘭左手腕被打折,池蘭胸口也中了一記一水箭,兩人哎喲一聲,跌在船上。 就在這時,基諾看出機會,手一揮,船上的人立刻開炮,只聽一聲巨響,炮彈正中李易座船的船身,李易身子一晃,只覺一股熱浪襲來,不由自主的被拋了起來。 李易驚而不慌,身在半空,在煙火中仔細看準落點,向下一衝,撲通一聲,跌進了海里。 這一入海,李易就算是到了陸地了,立刻浮出水面,使出剛學的水上飄,衝向基諾的座船。 不過李易剛學不久,只跑出去十來步便亂了節奏,只得跳到旁邊的一艘小船上,借力一縱,向前撲去。 基諾這時已經下了命令,除了泰山附近的小船沒炸,其餘的小船全都開始爆炸。 頃刻間,海面上爆炸聲不斷,海浪衝起老高,確實都是筆直的衝向上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擴散。 李易剛才跳過來的那艘船也是一樣,李易後腳剛一離開,這船就炸了。 李易被氣浪託著,向前拋去,啪嗒一聲正巧落在魯雄和泰山的身邊。 這兩個傻大個正在打著,一開炮一爆炸,這兩人也都傻了,泰山趁機一挺身,把魯雄一腳踢到了邊上。 就在這時,李易落到兩人附近,見泰山又要出手,立刻左手一撐,右手一託,把泰山的手臂夾住,同時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捏,閉了他的穴道。 魯雄十分高興,道:“還是你行。” 李易在魯雄身上一搭,道:“借你肩膀用一下。” 說罷已經騰身而起,他這時離基諾的船很近了,在半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託的一聲,落在了基諾的船上。 基諾的手下立刻向李易開槍,不過他們的動作在李易眼中變的極慢,沒等他們扣扳機,李易早已左歪右斜的躲開。 李易身子一晃,衝向基諾,咚咚兩腳將基諾身邊的人踢開,眼見基諾形色慌張,李易心裡一喜,正要伸手去抓基諾的肩膀,忽然基諾的輪椅扶手前端射出一串火花,李易只覺雙腿一痛。已經中彈。 這種子彈設計為機關,藏在輪椅裡,根本沒法躲,你不知道基諾是用什麼部位觸動的機關。 李易一中彈,暗叫不好,立刻向旁一滾,但是還沒等站起來,已經被一旁的人用槍抵住。 基諾食指一動,輪椅來到李易身邊,笑道:“李易。你太魯莽了,身手雖好,卻沒有腦子,我雙腿殘疾,每天都可能有危險,輪椅上怎麼能沒有機關?” 李易被人用膠帶綁住,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腿上鮮血四流,不過憑感覺子彈應該是打穿了。受傷不重。 李易輕輕繃了繃手,基諾卻笑道:“不用試了。這種膠帶甚至可以用來固定飛機機翼,是專門為你們這種人準備的,你根本不可能繃開。” 李易哼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基諾卻道:“李易,我很奇怪,你明明處在爆炸的中心,為什麼那些迷藥沒能把你迷倒呢?你看看四周吧。” 李易被人提起,向海裡一看,只見基諾的人正在海里打撈。李易的人都被撈起來裝到小船上,正一批批的向大船送過來,看這些人的狀態,都處於昏迷當中。 李易這才知道,原來基諾的炸藥中含有迷藥,爆炸開來,四下散開。所有人都沒有防備,哪能不中招,只是自己身上有五犀蠱珠,所以才沒事。而基諾和他的手下們自然是提前用過解藥了。 人被一船一船的打撈上來,放到大船上叫他們吐出胃裡的水,當然,所有人都被綁住了。 此時魯雄也被泰山抓住了,帶到了船上,魯雄體型過龐大,接連用四卷這種膠帶,這才綁住。 基諾用手拍著大腿,笑咪咪的道:“我一向認為,人的智慧和手段才是最重要的,蠻力是沒有用的,這些托克蘭大教會的人,各有神勇,可是現在怎麼樣,不還是成為我的階下囚了?” 基諾的手下把李易的人一一帶了下去,最後留下包管天,基諾的手下報告,說梅原海的屍體沒有找到,可能是沉到海里去了。 基諾道:“一個死人,本來也沒有多少錢,你們慢慢的找,他早晚會浮上來。” 基諾來到包管天近前,包管天早已神情委頓,基諾一把將他抓起,對李易笑道:“你能找個假的來,也算你有本事了,反正也是為了錢,我不如順水推舟,既然這位包先生有兒有妻,那我也在這方面做做文章,我不怕他不答應我。” 李易聽基諾這麼一說,就知道三合會所掌握的情報也不少。果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時海面上早已平靜了下來,基諾叫人把船開回公海,又叫人把哈坤叫了上來。 哈坤被人提著上來,基諾從身上拿出解藥,噴在哈坤臉上,哈坤打了個噴嚏醒了。 基諾道:“你是哈坤?” 哈坤這時心裡也想清楚了,點頭道:“不錯,我是托克蘭大教會的副主教。” 基諾一擺手,道:“你跟我說這些都沒用,哈坤,你們的事我也已經知道了,既然德桑走了,我看你不如加入我們三合會。” 哈坤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道:“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其實以前咱們也打過交道,不過都是在暗中,你想必不知道。 那時候還算不上朋友,現在既然是自己人了,我當然會全心全力。唐龍也來新加坡了嗎?” 基諾道:“這你不用問,他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哈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色,不過十分隱秘,很快便恢復如常。 李易笑了笑,道:“基諾,你可別信他,哈坤這人野心也不小,剛才我們之間的事你不是也知道了嗎?哈坤最終的心思都放在當主教上,他才不會聽命於你們三合會呢。” 哈坤怒道:“李易,你不要挑撥離間!” 基諾又一擺手,道:“好了,這都小伎倆,我是不會往心裡去的。哈坤,你現在就是三合會的一分子了,以後全心全意替唐龍大哥辦事,你的心願也會部分的加以實現。” 就在這時,天上又是幾架直升飛機慢慢的靠近了,基諾眉頭一皺。叫手下人去準備。 基諾帶著李易和哈坤回到駕駛倉,透過玻璃,只見幾架直升飛機停在大船的附近,刺眼的探照燈打下七八道光柱,照在船上。 飛機上有人用揚聲器喊話道:“下面是誰的船?” 說的是英語,不過怎麼聽都是俄語的味兒,想必是藍冰的人,安德烈死了,他的手下回去覆命,或許又帶人來了。 基諾的手下回道:“這是三合會的船。你們趕緊離開,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對方立刻道:“李易和托克蘭大教會的人是不是在你們船上?主謀和殺手是不是也在你們船上?” 基諾冷哼一聲,一打手勢,他的手下立刻開火,一顆小型炮彈打上去,正中喊話的直升飛機,這飛機立刻炸成碎片,半空中火光四射。 與此同時,其餘的直升飛機也立刻開火。無數道火蛇劃破夜幕,打在基諾的船上。 基諾也沒想到對方這麼生猛。什麼都還沒問明白呢就開槍了。 而且這子彈十分強勁,打在鋼板上直接打穿,船的駕駛室的玻璃是防彈玻璃,可是也經不住子彈的打擊,基諾的兩名手下立刻身中數彈,半截身子都被打爛了,血漿像西紅柿醬一樣噴的到處都是。 泰山大喝一聲,轉身把基諾推了出去,基諾被泰山推到了裡艙。可是泰山卻被子彈打中,後背破了個大窟窿,巨大的身子轟然倒下。 李易反應甚速,立刻藉著泰山的遮擋,身子一滾,躲向駕駛臺的下面。 子彈像蹦豆一樣在駕駛艙裡亂跳,李易只覺左肩、右脅和雙手都中了彈。幸好只是皮外傷。 李易滾到裡面死角,見哈坤也一併滾了進來,哈坤此時還沒有被鬆綁,見李易也在。伸腿便踢。李易雙腿一分,把哈坤的雙腿夾住。 這地方是操縱檯的下面,是個死角,可是地方不夠大,是以哈坤像瘋了一樣,硬要把李易往外擠。李易當然不讓。兩便你踢我擋,你踹我格,又鬥在一處。 忽然哈坤啊的一聲,顯然後背被打中了,只見他又目紅赤,居然一口咬中了李易的肩頭。 李易吃痛,再也沒留情,把大摔碑手的方法用到了腿上,一腳蹬在哈坤的膝蓋上,哈坤啊的一聲慘叫,膝蓋被李易踢斷,小腿向上一挑,腳尖幾乎碰到了大腿根。 哈坤硬是被踢的滑了出去,在外面的牆壁上一碰,又給彈了回來,重又擋在李易身前。 外面的子彈像下雨一樣的打在船上,雖然船的兩側炮臺也開了炮,不過只打下來三架飛機,剩下的飛機打出的子彈更是密集了。 基諾的人現在全部被藍冰的人壓著打,根本沒法出來,很快,側面兩個炮臺也被子彈打壞了。 這次掃射,一直持續了五分鐘才算完,李易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再看哈坤時,見哈坤雙目呆滯,口鼻中流出血來,李易仔細一看,哈坤全身都是彈孔,早死多時。 外面不再射擊,只聽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升飛機落在船上,有人從上面下來,衝進船裡,控制了局面。 幾個人端著槍衝進駕駛倉,見李易還活著,便把李易提了出來,帶到了外面。 一出了艙門,李易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外面甲板上全是彈孔,腳踩上去似乎隨時都會把鐵板踩出一個洞來。 過不多時,所有的人都被帶了出來,基諾也被推了出來。 有人指揮手下看住李易這些俘虜,可是卻誰也不說話,似乎在等什麼人。過不多時,天上又有直升飛機飛了過來,落在船上。 從飛機上走下一個男人來,這人像是用鐵做的,全身上下稜角分明,一張臉也呈鐵青色,兩隻眼睛裡像是含著冰塊,看誰一眼,似乎要看到骨頭裡去。 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鼻子又高又挺,一看就是寒冷地方來的人。 李易料想這人便是藍冰的當家人鐵翼。 早有人上去說明情況,來人臉上硬梆梆的,沒有一點表情的變化,顯得極為堅毅,咬著牙齒,兩腮鼓起,像是含著一塊鐵。 來人走向基諾,基諾用英語跟這人說了幾句,李易的手機在兜裡揣著,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來人卻一語不發,忽然掏出槍來,對著基諾就是一槍,正中基諾左腿,基諾雖然殘廢了,但是雙腿痛覺尚在,不禁長聲慘叫。 來人指揮手下,把基諾的人全叫到船邊,排成排站好,李易正在奇怪,忽然來人從手下人手裡搶過一挺重型機槍,雙手捧著,對著基諾的手下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槍聲大的驚人,子彈量也大的驚人,基諾的手下們連喊都沒來的及喊,就已經被來人開槍打成爛泥,屍體的碎塊有的落在甲板上,有的則滾到海里,把海水染成一片噁心的紅色。 不到半分鐘,基諾的手下人就全死了,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不剩。 基諾又急又怒又怕,破口大罵。 來人卻忽的將機槍扔在一邊,從腰間又拔出手槍,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槍。 子彈從基諾的左眼打進去,基諾的頭向後一仰,輪椅翻倒,連人帶椅連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來人轉過身來,又掏出一支手槍,雙槍連發,槍槍命中基諾的頭部,把基諾的頭整個打爛。 李易也不禁一咽吐沫,心說這傢伙出手可夠狠的了。 這時有手下人向李易指了指,那人提著槍走了過來,長長的說了一串,李易笑道:“哥們,你舌頭真好使,還會打彎,說饒口令一定沒有問題,可是我聽不懂。” 這人的手下人裡有一個人似乎懂得漢語,走過來替來人翻譯,李易這才知道,這人果然就是鐵翼,俄文的名字太長,叫什麼根本沒記住。 翻譯這人漢語說的也差極了,不過好在能聽的懂。 李易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先成了基諾的俘虜,現在成了你的俘虜,到底你有什麼打算,我就不過問了。” 鐵翼道:“聽說你找到了主謀和殺手?” 李易道:“你都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鐵翼道:“這個叫包子的,是假的吧?他不是真正的主謀。” 李易忍不住大笑,道:“老哥,人家不是包子,是姓包。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 鐵翼道:“我在華夏國安插了不少眼線,聽到了一些風聲。” 李易點頭道:“是啊,是假的,真正的主謀我可抓不來,你要是有興趣你就去抓吧,就在海州和平州呢。” 鐵翼卻搖頭道:“人不重要,錢才重要。李易,我隨時都可以叫你死。現在咱們做個交易,還是由你來跟基金會辦事,把錢領了,主謀和殺手我都交給你。 等你把一切手續都辦完了,就把錢領走,然後交給我,我會付你一成。” 李易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心說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的人,思維方式還真是不同啊,基諾只是想控制包管天,然後自己想辦法去領取獎金。 可是鐵翼這寒冷國家來的大塊頭,沒有技術直接接管這件事,於是就叫我來承擔,他們當大爺,事後直接從我手裡拿錢。 這可真是水滸吃法和紅樓吃法的不同啊。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道:“哥們,你泡我呢吧?有這麼辦事的嗎?你乾脆直接搶銀行去得了?” 鐵翼卻冷冷的道:“搶過幾次,不過沒有這麼多錢。” 李易差點吐血,心說俄羅斯人的幽默都是冷的。 李易現在的中心思想就是拖延時間,不管什麼事先答應了再說,便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沒話可說了,你說怎麼辦吧?” 鐵翼道:“你的朋友我扣著,放你回去辦事,事成之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會派人跟你一起去,你在中途不許跟任何人聯絡。” 李易料想也是這個程式,當下點頭答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哈坤十分懼怕空蘭,正要轉移一下焦點,一聽這黑塔一樣的人向自己吼,立即喝道:“你什麼人?”

魯雄嘿嘿一笑,一指自己鼻子,道:“我是你爺爺。”

哈坤腳下一抿,身子已經搶到了魯雄身邊。

魯雄伸手去抓,哈坤手腕側著一翻,出手飄忽不定,已經搭上了魯雄的手腕,當即橫轉。

本來這一招對哈坤而言再容易不過了,使起來得心應手,可是魯雄的手腕比哈坤的小腿還粗,哈坤這一扭不但沒有把魯雄的手腕扭斷,自己還被震了一下。

哈坤畢竟是老手,不等力氣逆的實了,立刻搶到魯雄身側,左手按住魯雄手背,右手托起魯雄的手肘,正是一招橫推八馬。

李易看的明白,哈坤的本力雖然沒有魯雄大,但是會用巧勁,他這一招橫推八馬是虛招,只要魯雄一收臂頂肘,哈坤就立刻會反轉這一招,同時下拽,變成一招右推研磨,順著魯雄的勁力方向加力,從而將魯雄的肩關節摘掉。

李易不想讓魯雄受傷,腳下只一點,身子便如幻影般飄了過去,右手一揚,在哈坤手肘上只一託,哈坤立刻勁力偏了,身子一晃,跳到了一邊。

李易雖然現在身手遠高於魯雄,但是如果不是偷襲,也不一定能一招即勝。

李易擋在魯雄身前,他知道魯雄雖然厲害,又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但是在哈坤這種高手面前。全身都是破綻。

李易雙臂一橫,道:“哈坤,我不跟你鬥,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吧。”

德桑忽道:“哈坤,如果你接手教會,我也無話可說,不過風天榮的事,就要由你來辦?”

風天榮?這人是誰?聽起來耳熟,好像聽誰提起過。既然德桑提了出來。這人一定不簡單,看來是大教會的對頭。

哈坤臉色一變,道:“那不行,他已經叛教了。”

李易猛然想了起來,先前就聽文蘭說起過,教會裡原來有一個木類風字組的高手,擅長千術,不過因為跟德桑不和,後來離教單幹。正是這個叫風天榮的。

這時德桑道:“入了大教會就不許離教,否則就得清理門戶。你要是想接任我當主教,就得帶著大夥把風天榮除了。”

哈坤忽然怒道:“德桑!那五億你不想要,我還想要哪!”

德桑卻以手捂心,幽幽的道:“我以為我會堅持,可是執著確實是一種痛,眾位,咱們後會有期吧。一切如煙過,夢醒徒留香。”

說罷德桑從一旁拾起幾塊木板和一段繩子,一把攬過空蘭。縱身跳下了船,在半空中把木板分遠近丟在海里,踩著木板,踏浪而去。

李易也萬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結果,這叫什麼事啊?雖然李易先前有心跟德桑化敵為友,可是也沒想到能把大教會全盤接收啊。

哈坤見德桑和空蘭一走,立刻直起了腰。向容蘭一招手,兩人站在一邊,與此同時,大教會的人也漸漸分成了三部分。

哈坤、容蘭、仇蘭、池蘭、宮蘭、段蘭一組。歐陽蘭、汪蘭、齊蘭、左蘭和石蘭一組,餘人自成一組。

這個陣容一拉開,火藥味立刻濃了起來。

從實力上看,哈坤一組受重傷的人太多,根本沒有戰鬥力,哈坤也知道實力相差懸殊,向黃蘭等人道:“你們拿不定主意嗎?黃蘭,你是怎麼受傷的?

伍蘭,咱倆兩個是怎麼受傷的,你也忘了嗎?冷蘭,那個叫邵榮傑的是怎麼打傷你的,你也忘了嗎?申蘭,你也是要站在李易一邊了?”

段蘭忽然在鐵板上一拍,石蘭腳下一震,就知道不妙,大聲喝道:“段蘭!你敢偷襲!”

石蘭此時已經來不及躲了,立刻雙掌向前一推,兩股陰氣直撞過去,正打在段蘭身上。

段蘭本就傷的極重,雖然可以用隔山打牛的功夫,但是本身肋骨都斷了,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被石蘭這一掌打的立刻閉氣暈去。

而石蘭的雙腳也受了傷,骨頭雖然沒斷,但是腫起來老高,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

仇蘭的右手燒傷了,不過左手的噴火系統還能用,大叫道:“你們下死手了是吧?叫你們看看我的厲害!”

說罷左手向前一送,數股烈火激射出來,歐陽蘭等人立刻四下散開,可是火快人慢,歐陽蘭的長辮子已經被燒焦,齊蘭的兩隻袖子也燒了起來,他袖子裡全是細紙帶,這一下燒的可旺。

左蘭一道一水箭把來火噴了回去,立刻又向左蘭和歐陽蘭身上的火澆滅。

汪蘭大怒,十指連彈,毒粉直射過去,對方宮蘭不能動,中了汪蘭的毒,立刻面青目腫,她拼著全力對著汪蘭無聲的一叫,汪蘭本人自然聽到了,啊的一聲,捂住雙耳,跌在地上不住的打滾。

池蘭雙手一翻,掌心扣著數枚炸彈,大聲道:“反正也動上了手,大家一起死吧!”

池蘭作勢便要把炸彈扔出去,李易一看這可不行,這麼多高手鬥起來,鬥個兩敗俱傷,那就太可惜了。再說歐陽蘭和汪蘭這一夥人是站在自己立場上的,如果自己不出手解圍,也太不夠意思了。

李易立刻飄身過去,雙手連砍,把池蘭的幾枚炸彈一一削成兩半。

池蘭大怒,道:“我看你接的了多少!”

池蘭雙手在胸前一抹,掌心又多幾枚炸彈,觸動機關後,正要彈出去,李易忽然欺身到了他近前,隔空點穴,點住了池蘭的膻中大穴。

隨即在他手裡一抹,把這幾枚炸彈迅速的拋向遠處海里。還沒等炸彈完全掉進水裡,就連聲轟響,炸了開來。

李易在池蘭身上一推,順手解了他的穴道,反手打出一枚硬幣,正打中仇蘭的章門穴,隨即腳流轉,到了宮蘭身邊,用五犀蠱珠解了宮蘭身上的毒。

李易反著彈跳回來,站在雙方中間。雙臂一伸,道:“大家聽我說一句。咱們這些人之前打也打過,鬥也鬥過,你們受過傷,我也受過傷,這算是扯平了。

我其實也沒想到德桑會這麼做,像他這樣的人,心裡想什麼我,我這種常人肯定想不明白。

不過既然德桑把這個位置交給了我。又有這麼多朋友支援我,我實在不想看到大家自相殘殺。所以我現在決定了。我會接手大教會的主教一職,同時負責以後對付風天榮,清理門戶。”

沒等李易說完,哈坤立刻以手點指,大笑道:“李易,你憑什麼!你說你是主教你就是了?”

李易雙臂收回,抱在胸前,道:“哈坤,我已經決定了。你可以不同意,你也可以領著容蘭他們離開自立門戶,我不反對。”

哈坤向歐陽蘭和汪蘭等人一指,道:“你們幾個,真要這麼做嗎?”

汪蘭道:“我願意接受德桑主教的想法。”

歐陽蘭這時的辮子已經燒沒了一半,她把頭髮披散開,也道:“不錯。李易現在是最適合的人選。”

哈坤怒火中燒,真想跟李易拼一場,可是又明知不是對手,再看自己這一邊的人。全都傷重,能走動的都沒幾個。

哈坤權衡利弊,只得道:“好,李易,你有種,你真是命好,居然撿了這麼大的一個便宜,我今天不跟你鬥,咱們走著瞧。咱們走!”

哈坤招呼容蘭他們要一起離開,可是容蘭卻慢慢的轉到了李易一邊。

哈坤怒道:“容蘭,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蘭一笑,在臉上一抹,變成了哈坤的模樣,模仿哈坤的聲音笑道:“我這人最善變,你難道不知道嗎?”

哈坤怒極反笑,道:“好,好好好,我真佩服你,你可真是好樣的。李易,你行,你行!”

李易道:“大家聽著,誰想跟哈坤走我不勉強,咱們以後見了面還是朋友。”

說著把仇蘭的穴道解了,負手退在一邊。

此時除了哈坤和仇蘭之外,段蘭和宮蘭都不能走動,池蘭也只是勉強能走。

哈坤道:“李易,我相信你能說的出做的到,你放小船叫我們走。”

李易道:“我這船上沒有小船,咱們先上岸,然後再說。”

船繼續向西駛去,李易叫人給汪蘭他們幾個搬來椅子,叫他們休息,又叫人上了點心和茶水,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李易自然要十分照顧。

汪蘭向申蘭他們道:“你們幾個也一起過來吧,這也是主教的意思。”

申蘭跟李易沒有什麼私人恩怨,冷蘭也只是跟邵榮傑交手的時候受過傷,他跟李易也沒有什麼私人恩怨。這兩人一交流眼神,默默的走到了李易的隊伍裡。

伍蘭心裡略有一些彆扭,先前一直跟李易鬥來鬥去的,自己還被李易傷過,跟哈坤的招數對沖在一起,結果手臂受傷不輕。

可是此刻李易接手了大教會,支援他的人居然不少,看來這也是大勢所趨,是以微一猶豫,伍蘭也走進了李易的隊伍。

現在所有人都看向了黃蘭,不過李易卻只看了一眼,就沒想再看第二眼,黃蘭長的實在是太難看了。

黃蘭上次被李易逼的吐血收毒蜂,傷了元氣,心裡李易一直恨恨不已,不過李易身上既有五犀蠱珠,又有可以操縱蟲獸的神奇木塊,自己實在不是對手。

黃蘭是苗人,不過她是被山貓養大的,八歲以前一直生活在深山裡,不但熟悉各種動物的習性,還會些獸語,能跟動物、甚至一些蟲類交流。

後來黃蘭被一家苗人救了,帶著她到人類社會裡生存,總算是學會了說話,適應了人類社會,再後來黃蘭因為殺了幾個嘲笑她的人,被當地公安部門搜捕,於是逃了,這才入了托克蘭大教會。

這時,黃蘭見眾人都看向自己。心裡也十分矛盾,她當然不想讓李易來管著自己,不過想到李易的本事也不小,似乎不在德桑之下,想了想終於點頭。

這也是因為黃蘭向來尊重有才能的人,可以說她服了李易,像這種人一但服了另一個人,一過了心理上這道坎,立刻就會義無反顧的聽從這個人的話。

李易今天居然能收了這麼多高手,心裡自然十分高興。這些人武功怪異,身手不凡,而且做為殺手,都能用極特殊的手段來殺人,以後肯定用的著。

船眼看就要駛出公海了,再向前就是新加坡的領海,忽然從四面八方開過來十多艘快艇,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李易冷哼一聲,叫大家做好準備。

快艇開到了船的附近。開始繞著船轉圈,船上有人喊話道:“李易。把主謀和殺手交出來,要不然把你的船打沉。”

李易半眯著眼睛,站在船邊,對這些人的喊話充耳不聞。

對方又有人大聲道:“李易,你還認識我嗎?”

李易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另有一條大船,在小船隊伍後面開了過來,甲板上放著一張輪椅,上面坐著一人。穿著唐裝,李易當然認識,正是美國三合會的那個基諾,這傢伙也練過的。

在基諾旁邊,站著一個巨人,正是那個叫泰山的傢伙。

李易道:“這不是基諾先生嘛,你怎麼也有興致來這裡看海景了?”

基諾道:“李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勸你還是把人跟資料都交出來吧,要不然你很難看到明天的太陽。”

李易道:“基諾,你有人我也有人。你有槍我也有槍,你威脅我?憑什麼?”

基諾道:“我這些船大都是遙控的,上面裝有重磅炸彈,只要在你的船上一撞,你們就會全都葬身魚腹。而我的座船上裝有軍事火炮,我知道你有本事,不過要是炸彈和大炮一齊打向你,你和你的人難道還活的成嗎?”

李易道:“你離的這麼近,就不怕傷了自己的船?”

基諾道:“火炮不會傷到我,而炸彈是定向爆破的,只向上炸,不向旁炸,十米之外都是安全地區。”

李易道:“主謀和兇手都在我船上,如果你開炮,他們你也得不到手。”

基諾冷冷一笑,道:“我的炸藥和火炮,只會炸你的船底,等你們所有人都被拋落了海,我會立刻派人下海搜捕。就算是把他們炸死了,哼,那也沒什麼,我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說到這,基諾顯得十分得意。

李易向李國柱和黑豹看了看,見這兩人早已選好了地點,將狙擊槍口對準了基諾,心裡有了底,轉向基諾嘻嘻笑道:“基哥哥,我的槍雖然沒有你的炮厲害,不過想殺你也很容易,你要是敢開炮,我保證你立刻變成篩子。你信不信,不信咱們一起舉手,我喊一二三,你開炮,我開槍,看誰先死。”

魯雄這時卻發現了那個巨人泰山,喜道:“呦,還有跟我一樣的,這個我得玩玩。”

說著也不跟李易打聲招呼,一按船邊,呼的一聲跳了過去。別看魯雄身子粗壯,身形卻快的很,第一次接觸李易的時候,李易的速度都跟不上他。

基諾的船上立刻有人開槍,可是子彈打在魯雄身上,只把魯雄打的一陣疼痛,有的傷口輕度破裂出血,並沒有受太重的傷。

魯雄的身子像一個重磅炸彈,撲通一聲,正跌在最近的一條小船上。

這小船雖小,那也是鋼的呀,可是魯雄這一跳下來,這小船就像是紙紮的似的,居然被魯雄壓的翻了個身。

小船上並沒有人,魯雄藉著翻船的力道向前一撲,又跳到了第二條小船上。

基諾見魯雄這傢伙來的兇猛,正要命令人將魯雄腳下的小船引爆,一旁的泰山見到“同類”,居然也興奮起來,不等基諾同意,大叫一聲,從船上跳了下去。

這兩大塊肉坨踩著小船,迅速的衝到了一起,基諾這時一看,也沒法炸船了,不禁心裡暗罵。

魯雄和泰山跳到同一條船上,兩邊重量相差無幾。這船劇烈的一震,並沒有翻。

兩人語言不通,立刻戰在一起,魯雄原以為自己速度快,力量大,身體又較泰山大一些,哪知泰山的格鬥技能也不差,兩人在船上對打了幾十拳,對踢了幾十腳,居然打成了平手。

小船太小。兩人互相抱著撕打,翻滾了兩下,撲通一聲,跌進了海里。

到了海里這兩人還不放手,撕扯著對方的頭髮,下拳如流星。

相較而言,泰山更靈活一些,不過魯雄有金鐘罩護身,被泰山打了幾拳。並沒有什麼事,漸漸的魯雄佔了上風。一把將泰山壓在水底,得意的呵呵傻笑。

兩邊大船上的人都在看著兩個傻大個打架,哈坤這時心思一動,忽然橫著一飄,搶到了李國柱和黑豹的身旁,這兩人正在全神貫注的瞄準基諾,哈坤這樣的高手飄過來,他倆並沒發現。

哈坤雙手連發,將兩人手中的狙擊槍一把奪過。正要拋向海裡,石蘭已經大喝一聲,一記太陰掌打了過來。

哈坤跟石蘭太熟了,石蘭不用叫,哈坤也能感受出來,不能太陰掌的陰氣著體,立刻向旁一閃。躲開這一記,雙腳連踏,踩向李國柱和黑豹的後背。

忽然人影一閃,李易已經縱了過來。雙掌並在一起,以硬碰硬,撞向哈坤胸口。

哈坤剛剛閃身躲開,哪知李易這一記猛招卻是虛招,李易早已收勢換勢,一招金鎖訣中的勾打八方,雙手左插右穿,將哈坤兩隻手的手腕抓住。

哈坤手腕一麻,立刻鬆開兩隻狙擊槍,打算抽手踢腿,撐開李易,伍蘭已經飄到了哈坤身後,十指抵住了哈坤的腰間。

哈坤腰部吃痛,無法換勢踢腿,心裡一涼,知道這下糟了。

李易冷笑一聲,正要扭斷哈坤的手腕,仇蘭和池蘭已經作勢要出手,左蘭還在一邊看著,哪能叫他倆出手搗亂,這兩人的本事所波及的範圍太大,要是他倆把本事都使開了,不對基諾開炮,這船上的人就得全完。

是以左蘭向前一閃,擋在兩人身前,噗噗兩口水,仇蘭左手腕被打折,池蘭胸口也中了一記一水箭,兩人哎喲一聲,跌在船上。

就在這時,基諾看出機會,手一揮,船上的人立刻開炮,只聽一聲巨響,炮彈正中李易座船的船身,李易身子一晃,只覺一股熱浪襲來,不由自主的被拋了起來。

李易驚而不慌,身在半空,在煙火中仔細看準落點,向下一衝,撲通一聲,跌進了海里。

這一入海,李易就算是到了陸地了,立刻浮出水面,使出剛學的水上飄,衝向基諾的座船。

不過李易剛學不久,只跑出去十來步便亂了節奏,只得跳到旁邊的一艘小船上,借力一縱,向前撲去。

基諾這時已經下了命令,除了泰山附近的小船沒炸,其餘的小船全都開始爆炸。

頃刻間,海面上爆炸聲不斷,海浪衝起老高,確實都是筆直的衝向上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擴散。

李易剛才跳過來的那艘船也是一樣,李易後腳剛一離開,這船就炸了。

李易被氣浪託著,向前拋去,啪嗒一聲正巧落在魯雄和泰山的身邊。

這兩個傻大個正在打著,一開炮一爆炸,這兩人也都傻了,泰山趁機一挺身,把魯雄一腳踢到了邊上。

就在這時,李易落到兩人附近,見泰山又要出手,立刻左手一撐,右手一託,把泰山的手臂夾住,同時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捏,閉了他的穴道。

魯雄十分高興,道:“還是你行。”

李易在魯雄身上一搭,道:“借你肩膀用一下。”

說罷已經騰身而起,他這時離基諾的船很近了,在半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託的一聲,落在了基諾的船上。

基諾的手下立刻向李易開槍,不過他們的動作在李易眼中變的極慢,沒等他們扣扳機,李易早已左歪右斜的躲開。

李易身子一晃,衝向基諾,咚咚兩腳將基諾身邊的人踢開,眼見基諾形色慌張,李易心裡一喜,正要伸手去抓基諾的肩膀,忽然基諾的輪椅扶手前端射出一串火花,李易只覺雙腿一痛。已經中彈。

這種子彈設計為機關,藏在輪椅裡,根本沒法躲,你不知道基諾是用什麼部位觸動的機關。

李易一中彈,暗叫不好,立刻向旁一滾,但是還沒等站起來,已經被一旁的人用槍抵住。

基諾食指一動,輪椅來到李易身邊,笑道:“李易。你太魯莽了,身手雖好,卻沒有腦子,我雙腿殘疾,每天都可能有危險,輪椅上怎麼能沒有機關?”

李易被人用膠帶綁住,這個時候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腿上鮮血四流,不過憑感覺子彈應該是打穿了。受傷不重。

李易輕輕繃了繃手,基諾卻笑道:“不用試了。這種膠帶甚至可以用來固定飛機機翼,是專門為你們這種人準備的,你根本不可能繃開。”

李易哼一聲,把臉扭到一邊。

基諾卻道:“李易,我很奇怪,你明明處在爆炸的中心,為什麼那些迷藥沒能把你迷倒呢?你看看四周吧。”

李易被人提起,向海裡一看,只見基諾的人正在海里打撈。李易的人都被撈起來裝到小船上,正一批批的向大船送過來,看這些人的狀態,都處於昏迷當中。

李易這才知道,原來基諾的炸藥中含有迷藥,爆炸開來,四下散開。所有人都沒有防備,哪能不中招,只是自己身上有五犀蠱珠,所以才沒事。而基諾和他的手下們自然是提前用過解藥了。

人被一船一船的打撈上來,放到大船上叫他們吐出胃裡的水,當然,所有人都被綁住了。

此時魯雄也被泰山抓住了,帶到了船上,魯雄體型過龐大,接連用四卷這種膠帶,這才綁住。

基諾用手拍著大腿,笑咪咪的道:“我一向認為,人的智慧和手段才是最重要的,蠻力是沒有用的,這些托克蘭大教會的人,各有神勇,可是現在怎麼樣,不還是成為我的階下囚了?”

基諾的手下把李易的人一一帶了下去,最後留下包管天,基諾的手下報告,說梅原海的屍體沒有找到,可能是沉到海里去了。

基諾道:“一個死人,本來也沒有多少錢,你們慢慢的找,他早晚會浮上來。”

基諾來到包管天近前,包管天早已神情委頓,基諾一把將他抓起,對李易笑道:“你能找個假的來,也算你有本事了,反正也是為了錢,我不如順水推舟,既然這位包先生有兒有妻,那我也在這方面做做文章,我不怕他不答應我。”

李易聽基諾這麼一說,就知道三合會所掌握的情報也不少。果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時海面上早已平靜了下來,基諾叫人把船開回公海,又叫人把哈坤叫了上來。

哈坤被人提著上來,基諾從身上拿出解藥,噴在哈坤臉上,哈坤打了個噴嚏醒了。

基諾道:“你是哈坤?”

哈坤這時心裡也想清楚了,點頭道:“不錯,我是托克蘭大教會的副主教。”

基諾一擺手,道:“你跟我說這些都沒用,哈坤,你們的事我也已經知道了,既然德桑走了,我看你不如加入我們三合會。”

哈坤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道:“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其實以前咱們也打過交道,不過都是在暗中,你想必不知道。

那時候還算不上朋友,現在既然是自己人了,我當然會全心全力。唐龍也來新加坡了嗎?”

基諾道:“這你不用問,他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哈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色,不過十分隱秘,很快便恢復如常。

李易笑了笑,道:“基諾,你可別信他,哈坤這人野心也不小,剛才我們之間的事你不是也知道了嗎?哈坤最終的心思都放在當主教上,他才不會聽命於你們三合會呢。”

哈坤怒道:“李易,你不要挑撥離間!”

基諾又一擺手,道:“好了,這都小伎倆,我是不會往心裡去的。哈坤,你現在就是三合會的一分子了,以後全心全意替唐龍大哥辦事,你的心願也會部分的加以實現。”

就在這時,天上又是幾架直升飛機慢慢的靠近了,基諾眉頭一皺。叫手下人去準備。

基諾帶著李易和哈坤回到駕駛倉,透過玻璃,只見幾架直升飛機停在大船的附近,刺眼的探照燈打下七八道光柱,照在船上。

飛機上有人用揚聲器喊話道:“下面是誰的船?”

說的是英語,不過怎麼聽都是俄語的味兒,想必是藍冰的人,安德烈死了,他的手下回去覆命,或許又帶人來了。

基諾的手下回道:“這是三合會的船。你們趕緊離開,要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對方立刻道:“李易和托克蘭大教會的人是不是在你們船上?主謀和殺手是不是也在你們船上?”

基諾冷哼一聲,一打手勢,他的手下立刻開火,一顆小型炮彈打上去,正中喊話的直升飛機,這飛機立刻炸成碎片,半空中火光四射。

與此同時,其餘的直升飛機也立刻開火。無數道火蛇劃破夜幕,打在基諾的船上。

基諾也沒想到對方這麼生猛。什麼都還沒問明白呢就開槍了。

而且這子彈十分強勁,打在鋼板上直接打穿,船的駕駛室的玻璃是防彈玻璃,可是也經不住子彈的打擊,基諾的兩名手下立刻身中數彈,半截身子都被打爛了,血漿像西紅柿醬一樣噴的到處都是。

泰山大喝一聲,轉身把基諾推了出去,基諾被泰山推到了裡艙。可是泰山卻被子彈打中,後背破了個大窟窿,巨大的身子轟然倒下。

李易反應甚速,立刻藉著泰山的遮擋,身子一滾,躲向駕駛臺的下面。

子彈像蹦豆一樣在駕駛艙裡亂跳,李易只覺左肩、右脅和雙手都中了彈。幸好只是皮外傷。

李易滾到裡面死角,見哈坤也一併滾了進來,哈坤此時還沒有被鬆綁,見李易也在。伸腿便踢。李易雙腿一分,把哈坤的雙腿夾住。

這地方是操縱檯的下面,是個死角,可是地方不夠大,是以哈坤像瘋了一樣,硬要把李易往外擠。李易當然不讓。兩便你踢我擋,你踹我格,又鬥在一處。

忽然哈坤啊的一聲,顯然後背被打中了,只見他又目紅赤,居然一口咬中了李易的肩頭。

李易吃痛,再也沒留情,把大摔碑手的方法用到了腿上,一腳蹬在哈坤的膝蓋上,哈坤啊的一聲慘叫,膝蓋被李易踢斷,小腿向上一挑,腳尖幾乎碰到了大腿根。

哈坤硬是被踢的滑了出去,在外面的牆壁上一碰,又給彈了回來,重又擋在李易身前。

外面的子彈像下雨一樣的打在船上,雖然船的兩側炮臺也開了炮,不過只打下來三架飛機,剩下的飛機打出的子彈更是密集了。

基諾的人現在全部被藍冰的人壓著打,根本沒法出來,很快,側面兩個炮臺也被子彈打壞了。

這次掃射,一直持續了五分鐘才算完,李易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再看哈坤時,見哈坤雙目呆滯,口鼻中流出血來,李易仔細一看,哈坤全身都是彈孔,早死多時。

外面不再射擊,只聽螺旋槳的聲音越來越近,直升飛機落在船上,有人從上面下來,衝進船裡,控制了局面。

幾個人端著槍衝進駕駛倉,見李易還活著,便把李易提了出來,帶到了外面。

一出了艙門,李易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外面甲板上全是彈孔,腳踩上去似乎隨時都會把鐵板踩出一個洞來。

過不多時,所有的人都被帶了出來,基諾也被推了出來。

有人指揮手下看住李易這些俘虜,可是卻誰也不說話,似乎在等什麼人。過不多時,天上又有直升飛機飛了過來,落在船上。

從飛機上走下一個男人來,這人像是用鐵做的,全身上下稜角分明,一張臉也呈鐵青色,兩隻眼睛裡像是含著冰塊,看誰一眼,似乎要看到骨頭裡去。

這人身高足有一米九,鼻子又高又挺,一看就是寒冷地方來的人。

李易料想這人便是藍冰的當家人鐵翼。

早有人上去說明情況,來人臉上硬梆梆的,沒有一點表情的變化,顯得極為堅毅,咬著牙齒,兩腮鼓起,像是含著一塊鐵。

來人走向基諾,基諾用英語跟這人說了幾句,李易的手機在兜裡揣著,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

來人卻一語不發,忽然掏出槍來,對著基諾就是一槍,正中基諾左腿,基諾雖然殘廢了,但是雙腿痛覺尚在,不禁長聲慘叫。

來人指揮手下,把基諾的人全叫到船邊,排成排站好,李易正在奇怪,忽然來人從手下人手裡搶過一挺重型機槍,雙手捧著,對著基諾的手下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槍聲大的驚人,子彈量也大的驚人,基諾的手下們連喊都沒來的及喊,就已經被來人開槍打成爛泥,屍體的碎塊有的落在甲板上,有的則滾到海里,把海水染成一片噁心的紅色。

不到半分鐘,基諾的手下人就全死了,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不剩。

基諾又急又怒又怕,破口大罵。

來人卻忽的將機槍扔在一邊,從腰間又拔出手槍,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槍。

子彈從基諾的左眼打進去,基諾的頭向後一仰,輪椅翻倒,連人帶椅連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來人轉過身來,又掏出一支手槍,雙槍連發,槍槍命中基諾的頭部,把基諾的頭整個打爛。

李易也不禁一咽吐沫,心說這傢伙出手可夠狠的了。

這時有手下人向李易指了指,那人提著槍走了過來,長長的說了一串,李易笑道:“哥們,你舌頭真好使,還會打彎,說饒口令一定沒有問題,可是我聽不懂。”

這人的手下人裡有一個人似乎懂得漢語,走過來替來人翻譯,李易這才知道,這人果然就是鐵翼,俄文的名字太長,叫什麼根本沒記住。

翻譯這人漢語說的也差極了,不過好在能聽的懂。

李易道:“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我先成了基諾的俘虜,現在成了你的俘虜,到底你有什麼打算,我就不過問了。”

鐵翼道:“聽說你找到了主謀和殺手?”

李易道:“你都已經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

鐵翼道:“這個叫包子的,是假的吧?他不是真正的主謀。”

李易忍不住大笑,道:“老哥,人家不是包子,是姓包。你怎麼知道他是假的?”

鐵翼道:“我在華夏國安插了不少眼線,聽到了一些風聲。”

李易點頭道:“是啊,是假的,真正的主謀我可抓不來,你要是有興趣你就去抓吧,就在海州和平州呢。”

鐵翼卻搖頭道:“人不重要,錢才重要。李易,我隨時都可以叫你死。現在咱們做個交易,還是由你來跟基金會辦事,把錢領了,主謀和殺手我都交給你。

等你把一切手續都辦完了,就把錢領走,然後交給我,我會付你一成。”

李易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心說不同國家,不同民族的的人,思維方式還真是不同啊,基諾只是想控制包管天,然後自己想辦法去領取獎金。

可是鐵翼這寒冷國家來的大塊頭,沒有技術直接接管這件事,於是就叫我來承擔,他們當大爺,事後直接從我手裡拿錢。

這可真是水滸吃法和紅樓吃法的不同啊。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道:“哥們,你泡我呢吧?有這麼辦事的嗎?你乾脆直接搶銀行去得了?”

鐵翼卻冷冷的道:“搶過幾次,不過沒有這麼多錢。”

李易差點吐血,心說俄羅斯人的幽默都是冷的。

李易現在的中心思想就是拖延時間,不管什麼事先答應了再說,便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沒話可說了,你說怎麼辦吧?”

鐵翼道:“你的朋友我扣著,放你回去辦事,事成之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會派人跟你一起去,你在中途不許跟任何人聯絡。”

李易料想也是這個程式,當下點頭答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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