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4錢是咱們的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190·2026/3/27

這個提議一點金和契諾夫也沒有異議,當下歐陽佳度退在一旁,讓出了位置。 麻一笑把一旁的攝像機挪了個位置,把鏡頭對準了大廈外面。 剛才麻一笑說這番話的時候,大廈外面的人自然都聽見了,一聽還有機會上來當荷官,成千上萬的人都開始往樓下正中擠,一時間吵鬧聲,叫罵聲,呼喊聲不絕於耳。 麻一笑把攝像頭向下一對,螢幕上便立刻顯示出了樓下的人群,歐陽佳度的手下過來把焦距調成長焦,麻一笑便開始晃動鏡頭。 螢幕上一張又一張的人臉在鏡頭前晃過,麻一笑道:“一點金,由你們來喊停,你們一說停我就停。” 一點金一笑,道:“那就現在停吧。” 麻一笑立刻定住鏡頭,所有人一看,鏡頭正中對準了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小姑娘。 這小姑娘一頭金髮,明眸皓齒,藍眼高鼻,膚白如雪,亭亭玉立,也不知是哪國人。 當這小姑娘從螢幕上看到自己出現時,興奮的尖叫起來,雙手捂著臉,又蹦又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很快,大快樂的人便下去把這小姑娘接了上來。 這小姑娘年紀幼小,不過外國人都發育的快,長的高大,雖然只有十七八歲,但是雙峰高聳,臀翹腿直,也很吸引男人了。 小姑娘不敢過來,歐陽佳度硬把她拉過來,道:“會說漢語嗎?” 小姑娘點點頭,顫聲道:“我上中學的時候學過,能,能說幾句。” 歐陽佳度笑道:“那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哪國人?” 小姑娘道:“我叫瓊斯,我是美國人。” 歐陽佳度道:“瓊斯,那就請你給我們當荷官發牌吧。” 李易笑道:“不能讓這小姑娘白忙活,你看這裡這麼多錢,你就用兩隻手捧。捧多少都是你的,算是我們給你的報酬。” 一點金也笑道:“我們也一樣,你可以各捧一次。” 下面的人一聽都要瘋了,所有人都對這個瓊斯又羨又嫉。 瓊斯高興的不得了,像只小鳥一樣撲到李易的錢堆裡,雙臂一抱。捧了一大堆,走開兩步,放到地上。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在一點金一邊的錢堆裡也捧了一大堆。 這兩堆錢加在一起,估計有一、二百萬美金了。 瓊斯放好了錢,歐陽佳度叫人把錢換算出來,存到卡里。把卡塞到了瓊斯的胸口裡。 最後一場賭賽正式開始。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局梭哈,雙方不可能不出千,不過現場沒有高錄攝影機,錄不下這些人出千的手法,對於出千高手而言,普通的攝影機根本拍不下他們的手法。一是太快,二是可以利用自身的部位進行命理遮擋。 這一場已經是今晚的最後一場了,自然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場,也是最有技術含量的一場,不少人都緊張的圍在桌邊。 不過按規定不許雙方手下人靠近賭桌,普通看客也不行,以免作弊。於是歐陽佳度便叫人在賭桌外圍三米的地方拉起了四條黃線,不許旁人走進黃線裡面。 蔣銳等人當然不能像普通觀眾似的,傻呼呼的擠在外圍看熱鬧,而且蔣銳知道李易不會賭也不會千。單靠麻一笑一個人未必能行,所以必須得靠大家幫忙。 當下蔣銳暗地裡對大家進行分組,宮蘭和蔣銳一組,負責觀察對方的表情以進行分析,同時向李易傳音入密。 仇蘭跟李國柱和周飛帶著人守在四周。防止對方動用不良手段。姜小強帶著巧手幫的人四下裡亂轉,以便於傳遞偷拿敵人的物事。 段蘭、石蘭和齊蘭還有天叔則安排在離李易最近的位置,以便於隨時幫忙。德安利和江大同他們則負責保護餘靜琳。 餘靜琳今天可是爽到極點了,他對李易瞭解的並不多,這次能跟李易來澳市,就已經有點為了愛而私奔的意思,心裡就極是興奮。 沒想到了到了大快樂,又親眼近距離的看到了一幕幕驚險刺激的場景,才知道李易的本事原來如此之大,實力原來如此之雄厚。 餘靜琳一開始的時候因為目不暇接,所以一直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座位上瞪眼張嘴的看著,這時眼睛也酸了,下巴也累了,才喘了幾口粗氣。 餘靜琳看蔣銳安排德安利跟江大同保護自己,心中不悅,道:“我不用保護,我要跟李易在一塊。” 說著不顧別人的阻攔,跑到李易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道:“阿易,這局人一定能贏!” 李易因為一直很緊張,差點就把餘靜琳給忘了,這時才想起來,忙道:“別鬧,我得專心點,你快下來。” 餘靜琳不管什麼現場直播,道:“我不管,我就坐你旁邊。” 說完拉把椅子靠在李易身邊。 歐陽佳度笑道:“李兄弟有佳人相伴,說不定牌運更好。” 李易這時候也沒心思理會餘靜琳,向一點金道:“沒問題嗎?” 一點金一看餘靜琳的姿勢就知道這女人根本不懂千術,有她坐在李易旁邊只能添亂,當下一笑,道:“我沒有問題,不過李老弟有美女做陪,可能會士氣大盛,這就有點不公平了。” 說罷眾人哈哈大笑,再也沒有人理會餘靜琳坐在哪裡了。 這時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歐陽佳度道:“時間不早了,那咱們這就開始吧。” 一句話說完,現場立刻靜了下來,人們幾乎把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放到了這次的賭局上。 一點金道:“李兄弟,誰先來?” 李易心說反正也是出千,誰先來都一樣,便道:“隨便吧。” 一點金從一旁拿過一粒小骰子,道:“我看比大小吧。大的一方先得牌。” 說完隨手扔了下去。 小骰子咕嚕嚕轉了一陣,最後六點朝上定了下來。 李易一笑,知道一點金扔骰子就跟玩似的,當下向麻一笑使了個眼色。 麻一笑用兩根手指把骰子捻起來,手腕一兜。甩了出去。 骰子飛速旋轉,最後速度減慢,看樣子也是六點朝上。 麻一笑笑道:“平了,契諾夫擲一次吧。” 哪知話音未落,這骰子卻啪的一下定在了側面的四點上。 麻一笑的笑容僵在臉上,跟李易對視一眼。 李易看向一點金。見一點金雙手都放在膝上,並沒有碰桌子,那個契諾夫也是一樣的資勢,顯然不是這兩個人搞的鬼。 如果有人用磕碰的方法,彈動了骰子的方向,李易此時雙手著桌。理應感覺的出來,可是剛才並沒有一點震動。 這時,宮蘭的聲音道:“主教,天叔說沒有人在桌子上做手腳,蔣姐說看錶情極有可能是契諾夫乾的,但是看不出來用的是什麼手法,你小心他。” 李易不禁看向契諾夫。契諾夫是典型的俄羅斯大帥哥,文弱的陽光男孩那種型別,還有點天然呆,見李易看向他,契諾夫還對著李易微笑示意。 麻一笑也是千門高手,知道一點金並沒有出千,便也把目光集中到了契諾夫身上,不過也沒有看出來是什麼手法。 麻一笑對李易小聲道:“李哥,小心那俄羅斯人,有點兒邪門。” 李易點頭會意。 骰子投完了。歐陽佳度道:“一點金一方六點,李易一方四點,咱們交叉先手,瓊斯,先給一點金髮牌吧。然後再給李易發牌。” 瓊斯有些緊張,顫抖著伸手摸了兩張牌,把兩張牌並在一起放到了一點金的面前,掀起了第二張,是黑桃k。 一點金把黑桃k放在底牌下面抄起來疊在一起,放在手裡看了看,護的很嚴,站在一旁的李國柱雖然將胸口對準了一點金,卻看不到他手裡的牌。 一點金臉上沒有表情,迅速把牌放下,把第二張明牌壓在了底牌上。 接下來瓊斯給李易發牌,第二張明牌是方塊q,李易根本不會變牌,當然是發哪張算哪張,當下也把方塊q抄在底牌下面,拿到手裡一看,見底牌是梅花q,原來是一對皮蛋,李易一笑,把牌在桌上放好。 這時宮蘭傳音道:“主教,蔣姐讓我傳話,如果你是人頭牌,就把頭向左偏一偏,字牌就偏右。 k顛左腳一下,q顛兩下,j顛三下,10顛四下,a不動,字牌2到5,顛右腳同點數。我也會跟麻一笑通話,咱們之間就能互相知道牌了。” 李易會意,假裝不經意的向左偏了偏頭,好像是在搖脖子似的,同時左腳顛了兩下。 瓊斯接著發牌,這一次發給契諾夫,明牌是紅桃10,不過契諾夫卻不看底牌,這一手更叫人心裡沒底。 最後瓊斯把牌發給麻一笑,明牌是梅花k,經宮蘭傳音,李易知道麻一笑底牌是黑桃10。 這時瓊斯平穩了一下呼吸,道:“明牌黑桃k說話。” 一點金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先要注了,第一把玩,咱們就玩的小一點,五百萬吧。” 只有兩張牌,看不出大小,李易道:“第一把咱們誰也別看風景,我跟。” 麻一笑和契諾夫也都跟了。 瓊斯接著發牌,她發牌當然不能作弊,明牌只能是憑運氣,發到第四輪牌,一點金的四張明牌是黑桃k,紅桃a,梅花a,紅桃3,契諾夫則是紅桃10,方塊2,梅花2,紅桃5。 李易是梅花q,紅桃q,黑桃3,方塊10,麻一笑是梅花k,方塊a,梅花j,紅桃k。 瓊斯道:“現在一點金a一對說話。” 一點金道:“大家這把牌都小了一些,不過既然是我說話,那就湊個整數,湊成五千萬吧。” 李易跟麻一笑對望一眼,心道:“我現是三條q,不過外面還剩一張a。不用問,一點金必定出千,把底牌變成黑桃a。” 這時宮蘭道:“主教,麻一笑給我下暗號,說他要把他底牌的黑桃10換成黑桃a。讓你加大注,搶個先手,這樣咱們一定最大。” 李易知道麻一笑想搶一點金要變的那張黑桃a,當下做暗號表示同意。 李易跟了,契諾夫似乎無所謂似的,也跟了。最後輪到麻一笑,麻一笑看了看一點金,笑道:“前輩,我也跟,不過我再加兩千萬。” 一點金不動聲色,淡淡的道:“隨你。” 李易和麻一笑都感覺事情有些彆扭。可是一時間也看不出一點金心裡在想什麼。 瓊斯道:“好,現在由麻一笑開牌。” 麻一笑拿住底牌,輕輕在桌上一摔,果然是一張黑桃a。 一點金笑道:“兩對你也敢加註?膽子不小啊。” 麻一笑道:“這把牌本就不大,兩對已經算是大張了,請吧。” 一點金道:“果然是英雄出在年少,輕描淡寫就被你拿到了黑桃a。看來我要退休了。你剛才的手法不錯,用手背把攝像頭擋開了,這叫合理遮擋,就算出千,攝像機也拍不到畫面。高手,確實是高手。” 麻一笑道:“哎,前輩,話可不能亂說,你出千叫人抓住了證據,你就是作弊。如果沒有被抓到,那就是贏牌,一切重在證據。” 一點金用手指在自己的底牌上不經意的磨著,道:“以你的年紀能有這樣的造詣真是不容易,看來麻生有後了。 看你剛才的手法。用的不是瞬摔法,而是綿法,我是到了三十歲的時候才學會了這種手法。 這手法難度極大,在五十分之一秒裡,每一個瞬間都可以出手,同時每一個瞬間也都可以收手,神出鬼沒,收發如心。 就算用普通的攝錄機對著你的手拍,一般也拍不到能做為證據的截圖,更何況你還擋住了千法天門的位置。難得,難得,大侄子,我看這次我丟人了。” 麻一笑一直盯著一點金的那根手指,看他在牌的背面磨來磨去,卻並沒有出千的意思,心說這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這時宮蘭傳音給麻一笑,道:“天叔說一點金剛碰到牌背的時候就已經換牌了。” 麻一笑心裡一驚,心說一點金明明用的是懸腕式,自己一直盯著他手腕下面,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是怎麼換的牌。 這時一點金隨手把底牌開了,是張紅桃k,也是兩對。 麻一笑哼了一聲,道:“都是ak兩對,不過我是黑桃a,抱歉,這一局我佔便宜了。” 一點金並不往心裡去,道:“賭博最大的樂趣就在這裡,永遠不確定,但是又總能比大小。契諾夫,你開牌吧。” 契諾夫自打坐到那就沒怎麼說過話,一副天然呆的樣子,好像是個看客,不像是來玩的。 這時聽一點金叫他開牌,當下把底牌一翻,是一張紅桃2,湊成了三張2,目前最大。 李易放了心,暗道:“我是三條q,看來這把贏了。” 李易呵呵一笑,道:“其實我根本不會玩牌,這一次是運氣好而已,我是三條q。” 李易把底牌輕輕翻過來,摔在桌上,哪知眾人卻是一陣低呼。 李易定睛一看,底牌居然是張方塊五! 麻一笑知道李易是三條q,以為這把贏定了,哪知居然變成了5,這一下只剩下一對,這一把是契諾夫贏了! 李易也傻了眼,心說我的手一直在摸著底牌,根本沒放手,不可能有人能從自己手裡換牌,而自己不發覺的。 一點金呵呵笑道:“看來李老弟未老先衰,眼力不行了,這只是一對,不是三條。” 歐陽佳度在一旁暗暗觀察,他能確實一點金確實出千了,但是卻沒有看出具體的手法來,心中對一點金也暗暗點頭。 這麼一來,這一場是契諾夫贏了,不過契諾夫卻沒有顯得太高興,只是叫人把錢收了,隨後又像個憂鬱王子似的坐在那,兩隻藍藍的大眼睛,好像要把桌子看透似。 宮蘭對李易和麻一笑同時傳話道:“天叔說了,一點金剛才沒做手腳。肯定是契諾夫乾的,但是沒有看出手法來。” 李易眯著眼睛看向契諾夫,心說這小子是什麼來頭,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不動聲色的就換走了我的底牌。 這時。第二場開始了,瓊斯發牌,四人要注跟注,到了第四輪牌,李易的牌面是方塊q,k。a和10底牌卻是紅桃2。麻一笑是紅桃10,梅花j,紅桃j,黑桃3,底牌是方塊4。 而一點金則是方塊3,2。5,j,契諾夫是紅桃q,黑桃j,梅花k,紅桃a。 瓊斯道:“現在李易同花,最大a說話。” 李易看了看一點金的牌。笑道:“你有我想要的方塊j,而我有你想要的方塊a,看來咱倆誰也做不成同花順了。同時四個j都出現,連普通的順子都做不成。” 一點金道:“能做成同花也不錯,不過外面只剩一隻方塊4,就要看誰先拿到了。你大,你先叫注。” 李易道:“現在檯面上一共有八千萬,每家兩千萬,那我也湊夠五千萬吧,這一把我加三。” 李易知道方塊4在麻一笑手裡。一會兒麻一笑會把這張方塊4換給自己,整個檯面上只有自己是同花最大,這才放心叫注。 而契諾夫就算換成順子,也比同花小,這副牌。看來還是自己這一方贏的機率最大。 哪知一點金卻道:“我跟,再加兩千萬,李兄弟,跟你們學的。” 李易知道一點金要搶先手,當下道:“那我就追加一個億。” 歐陽佳度笑道:“兩位,你們這麼加下去,很快就shouhand了。這才第二把,不急吧?” 契諾夫這時卻忽然來了一句,細聲細氣的道:“讓他們先吧。” 一點金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讓李兄弟先開牌。” 這時宮蘭傳音道:“主教,麻一笑讓你用左手開牌,掌心朝下,小指不要抬起來,手要放鬆,動作要先慢後快,抬手高過耳,他就在快的一瞬間換牌。 同時你右手摟緊了餘靜琳,不讓她亂動,這牌要透過餘靜琳的身上轉換才行,為了避開攝像機,這個過程十分麻煩,幸好有餘靜琳在你身邊。” 李易心裡明白,當下用左手扣住牌,右手摟緊了餘靜琳,按照宮蘭傳過來的方法把牌高高拾起,然後迅速的摔到了桌上。 哪知牌一落地,卻是一張紅桃5。 這一下別說是同花,什麼都沒有了,只是散牌。 李易緩緩坐下,不明所以,看了看麻一笑,麻一笑也一臉疑惑。 一點金笑容可掬,道:“散牌也不錯,至少有一張方塊a。” 李易沉聲道:“不用說別的,你是同花,麻一笑是一對j,你先開牌吧。” 麻一笑這時手裡的方塊4早就變出去了,可是到了李易那裡卻不知出了什麼意外,居然不見了。 麻一笑的底牌現在是從李易那裡換過來的紅桃2,這一下就只有一對而已了。 李易和麻一笑都傻了眼,眼睜睜的看著一點金輕鬆的翻出了那張方塊4,湊成了同花。 一點金道:“抱歉,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李易這一邊連輸兩把,李易和麻一笑的賭資放在一起算,所以一共輸了三億兩千萬,李易這邊的眾人不禁有些氣沮。 哪知李易卻火氣更盛,忽然哈哈一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一點金不愧是賭王,我是個外行人,但是我也很佩服。現在我這裡還剩不到一億八千萬,咱們比最後一場!” 一點金揶揄道:“我的賭術也不算什麼,剛才麻一笑兄弟那招‘黑鳥穿林’才是上乘手段。” 麻一笑天資聰穎,對千術十分有研究,自認為千術在業界內部是數一數二的,剛才透過餘靜琳身上換牌,中途接連要有五個環節,每個環節不過百分之一秒。 而且還要求轉換過程極為流暢,不能出錯,剛才這一招“黑鳥穿林”可以說用的如同行雲流水,輕描淡寫,毫無破綻可言,麻一笑心裡十分得意。卻沒想一點金早就看出來了。 一點金見麻一笑臉上變色,心中得意,又道:“李兄弟,麻兄弟,賭場最忌心浮氣躁。你們一定要氣定神閒,這樣急躁可不大好啊。” 李易冷冷的笑道:“這有什麼,事先已經說好了的,我要是輸光了,我就把命留下,到時候你們過來殺我。我奮起反抗,就看最後誰能勝了。” 歐陽佳度看李易有些激奮,忙道:“大家都別有火氣,玩嘛,是高興的事,要不然我這裡為什麼要叫大快樂呢?我看今天就只是賭錢。可別賭命。” 屠百川卻在後面大聲道:“歐陽,在家裡打壞了你的東西,我就賠給你,你當我賠不起嗎?李易,你不是還有資產嗎?這把輸光了可以一起拿出來,我要贏到了你變成窮光蛋為止!” 露天平臺上亂糟糟的,蔣銳看李易情緒不對。忙叫宮蘭給李易傳音,透過聲波催眠的方式,叫李易情緒平穩下來。 李易深深的吸了口氣,狀態略好了一些,慢慢的坐下,道:“咱們再來一局。我看這位契諾夫先生不動聲色,卻很有一套啊。” 契諾夫好像變成了聾子,只是看了李易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這時,宮蘭忽然傳音道:“主教。秦哥侵入了青幫旗下一家公司的內網,查到了這個契諾夫的資料,這人是從俄羅斯人體研究院跑出來的,資料上說他有特異功能,可以隔空取物。還可以透視非金屬的平薄物質。 顯然剛才一直都是他在作文章。不過他的特異功能要做足精神準備才能施展,否則容易失去控制,反而壞了自己的牌。 而且這種功能是有時間限制的,不能頻繁使用,所以他一般都把精力放在變底牌上,這樣更穩妥,要防備他變你的底牌。” 李易嘿了一聲,心道:“原來搞了半天,弄了個會特異功能的傢伙過來玩,這種損主意肯定是祖世名這老不死的弄出來的。” 李易嘴角牽動,當下左手垂在桌下,反手向蔣銳打了個手勢,示意蔣銳大家一起用邪招,自己對付一點金,蔣銳他們則對付這個契諾夫,叫他不能發揮特異功能。 第三場開始,瓊斯姑娘繼續發牌,發到第四輪,李易的牌面是梅花5,黑桃3,黑桃a,黑桃5,底牌是紅桃3。 麻一笑的牌面是紅桃5,梅花j,梅花k,黑桃10,黑桃q,底牌是紅桃5。 而一點金的明牌是梅花10,紅桃a,黑桃2,方塊a;契諾夫的明牌是黑桃j,紅桃j,黑桃k,黑桃4。 瓊斯道:“一點金一對a說話。” 一點金看了看四個人的牌面,道:“哇,一笑,你可以湊成一副順子啊。” 麻一笑冷笑道:“是嗎?現在外面只剩一張梅花a,你一對a,你大,你先說。” 一點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注下到九千萬吧。有壓力嗎?” 李易這邊現在就剩一億八千萬,看來一點金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想看李易的笑話。 一點金接著道:“李兄弟,你不只是這點錢,你還可以接著下注。” 這時宮蘭已經跟李易傳音道:“主教,我跟蔣姐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李易臉上一片冰冷,表情十分嚴肅,緩緩的站了起來。 歐陽佳度心說難道李易要提前發難,忙和稀泥,笑道:“李兄弟,李兄弟,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可別急。” 李易緩緩的道:“好,我跟,我們兩個都跟,一共一億八千萬,你們後面還剩多少?六億四千萬吧?我跟麻一笑一起再追加十個億!” 大廈內外幾乎都要沸騰了,從來就沒見過有人拿美金當紙錢玩的,雙方加在一起就是二十億美金,這實在是天文數字。 一點金見李易發怒,心中暗喜,做這一行的,最忌心浮氣躁,李易不怒尚且不是對手,這一怒,就更不是對手了。 一點金呵呵沒有被李易的氣勢嚇住,呵呵一笑,道:“李兄弟,別急嘛,一點一點的玩才好。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錢。” 李易冷冷的道:“不,你們有,我就信你們有十億美金。” 屠百川在後面大聲喝道:“李易。看來今天你的命就要留在澳市了!” 李易眉毛一揚,道:“哦?是嗎?屠百川,我跟你賭十億美金,你下注吧。” 屠百川道:“我現在沒有,不過我慢慢的贏你。很快就有了!” 李易忽然哈哈大笑,道:“屠百川,我都說信你有了,現在,我,追加到十億。同時加上我這條命,而你,不用拿全那十億美金,但是,我要跟你賭命!我賭你的命!” 這幾乎就是火拼前的訊號,露天平臺上的那些看客們先是靜了幾秒鐘。隨後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所有人都尖叫著向外湧去,不少人都被踩傷了。 忽然屠百川大叫一聲,道:“都他媽的給我站住!我看誰看動!”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鎮住了,沒有人敢動,人們保持著各種姿勢,回頭看向屠百川。 屠百川整了整衣服。帶著小弟們從座位上慢慢走下來,孫一哥和崔震寧也跟在屠百川身後。 人們的呼吸聲隨著屠百川的腳步聲跳動著,似乎屠百川每走一下都踩在他們心頭。 屠百川來到李易面前,重新上下打量李易一番,生硬的道:“李易,你的命值多少錢?” 李易道:“每個人的命都不同的價錢,但是如果跟另一個人同歸於盡,那這兩個人的命就是同樣的價錢。” 屠百川回頭看了看祖世名,祖世名仍然是一副太監腔,道:“看我幹嘛。我也往裡扔了不少錢了。要相信咱們請來的賭王嘛。” 屠百川又看向一點金和契諾夫,停頓了半晌,這才拿出一支雪茄,點著了,慢慢吸了一口。任青煙在嘴裡盤旋,良久才把煙吐了出來。 前後雖然不到半分鐘,可是所有人都像是過了半年一樣。 屠百川側著頭看著李易,道:“李易,你有種,好,我就跟你賭命!如果你輸了,我要叫你像只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殺了你,我要叫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易道:“咱們籤生死狀吧。” 屠百川道:“好,歐陽,拿生死狀來!” 歐陽佳度心說這次真失策,居然把麻煩惹到自己的場子裡來了,原以為雙方勢力相差懸殊,沒想到李易這小子真敢幹,居然把事情鬧到這步田地。 歐陽佳度叫手下人把生死狀拿來,這些東西都是印好的,當下由李易和屠百川在上籤了名。 李易又道:“慢著,光是你籤還不行,我還要他、還有他,一起來籤。” 李易指的是孫一哥和崔震寧,這兩人臉色立刻變了,孫一哥破口大罵,道:“李易你放屁!叫老子跟你賭命?你他媽的不配!” 崔震寧心計多,心說反正有屠百川在前面頂著,大不了最後翻臉不認賬,跟李易火拼到底,咱們這麼多幫派在一起,難道還能怕了李易一個毛頭小子? 崔震寧立刻把筆拿了起來,道:“好,我陪著屠爺一起死!” 屠百川嗯了一聲,表示十分滿意。 孫一哥暗道:“他媽的,又叫崔震寧這老鬼給搶先了,我真是笨,腦子不好使。” 孫一哥只好也把筆拿起來簽了字,又按了手印,把手上的印泥在衣服上胡亂抹了幾抹,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座位,可是屁股上卻像是紮了無數根針,坐下不久又站了起來,來回的繞圈。 生死狀透過大螢幕放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雖然事不關已,但是所有人都既害怕又興奮。 人們稍稍安定下來,注意力重又集中到牌局上。 現在只剩底牌沒開,那些錢都堆在地上,生死狀則押在桌上,隨著微風輕輕撲動,發出撲啦啦的響聲。 瓊斯也有些害怕,看向歐陽佳度,顫聲道:“現在,現在,算誰的注大?誰,誰先開牌呀?” 歐陽佳度也猶豫了,道:“這個……” 一點金道:“那我看就同時開牌吧,這樣更顯公平。契諾夫,留神著點兒,咱們可以開牌了。” 當下四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把手放在了底牌上,李易心說去你媽的吧,今天就是今天了。老子跟你丫死磕到底。 只見瓊斯一閉眼,大聲道:“一二三,開牌!” 四個人同時下手,將牌高高舉過頭頂,開始向桌上摔去。 雖然只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但是四人卻都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做了手腳。 李易的牌本就是兩對,再說唯一一張a需要留給麻一笑,所以只得仍然保留3和5兩對,不過李易怕別人動自己的手腳,所以把牌拿起來之後,眼睛就沒有離開自己的底牌。硬生生盯著牌面,把牌摔在了桌上。 摔上去之後,李易立刻用大力把牌按住,按的桌面都被壓出了一個洞,就在這一瞬間,李易還真就感覺這張紅桃3的底牌好像被繩子牽著一動劇烈的動了一下。 所幸李易用力極大。這牌便沒從李易的手底下飛去,而與此同時,李易右手摔牌,左手卻趁人不備,悄悄的把食指挺了起來,在桌子下面對準了一點金的大腿風市穴,射出了一道指風。 這張賭桌並不太寬大。李易跟一點金面對面的坐著,一點金離李易也就兩米左右,正是李易隔空點穴的最佳距離。這一指勁風正撞在一點金風市穴上。 同樣,在這一瞬間,一點金也用出“海市蜃樓”的千門手法,把一張梅花a從領子裡抹了出來,換過牌之後,摔向桌面。 哪知卻忽覺下體一麻,連帶著胸口和右臂都麻木了,手一抖。那張換過的底牌梅花a,和他原來的底牌紅桃4一齊掉在了桌上。 而麻一笑則在這一瞬間,運用“借花獻佛”的手法,把事先藏在餘靜琳身上的一張梅花a也抹了出來,摔向了桌面。 然而在這四人當中。做手最為複雜的就要屬契諾夫了。 契諾夫確實會特異功能,能夠透視,也能隔空取物,他見到李易的底牌是紅桃3,這樣可以湊成兩對,自己雖然可以變出一張j來,但是為防萬一,還是打算把李易的底牌換掉。 不過這一次,李易把底牌按的死死的,契諾夫微一動念,居然沒能換過來,當下契諾夫不再繼續發功,而是將自己的底牌換成了方塊j,同時打算把對面麻一笑剛換過來的梅花a換成另一張牌。 哪知就在契諾夫剛要動用意念之際,忽然耳中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音樂聲,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聲音,這聲音極是細膩好聽,像是母親的懷抱,又像是情人的溫存。 契諾夫的特異功能全靠意念的支援,這一走神,立刻便愣住了,對麻一笑施加的意念也瞬間僵住,就像是流水結成了冰。 契諾夫臉上顯出陶醉的表情,感覺身上極暖,又十分疲勞,很想躺在床上睡上一覺,去感覺女性的身體。 這聲音正是宮蘭按照蔣銳的要求所發,是一種迅速的催眠法,專門趁虛而入,契諾夫現在的狀態,正是這種催眠術的適用物件。 契諾夫呵呵傻笑著,右手慢慢的鬆了下來,他原來的那張底牌紅桃k跌了下來,啪的一聲輕響,摔在了桌面上。 可是人們看的清楚,這張牌卻像是播放幻燈片一樣,不住在方塊j和紅桃k之間變換。 一開始速度很快,到後來便越來越慢,漸漸的分成了兩牌,啪的一下兩下里彈開,顫了兩下,終於都不動了,一張是方塊j,另一張是紅桃k。 現場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見。最終還是李易先說了話,李易的聲音放的十分沉穩,緩緩的道:“攝像機全都當下來了,成千上萬的人都在看著,一點金前輩明顯在出千,掉下來兩張牌,而這位契諾夫先生果然有本事,連這麼高階的特異功能都會。 瓊斯小姐,麻煩你看看我們的牌面,這四副牌哪個大,哪個小?這可涉及到幾億美金的賭資,還有,人命。” 瓊斯也傻了,嗑嗑巴巴的延:“這,這,一點金出千,出千,不能算,契諾夫,也,也出千,李易是兩對,麻一笑是順子,這一場麻一笑勝出。” 只聽見人群中發出一聲不知道意義的叫聲,這叫聲持續了兩分多鐘才漸漸的弱下來。 李易一揮手,說道:“阿國,大飛,事著弟兄把錢推過來,這錢是咱們的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這個提議一點金和契諾夫也沒有異議,當下歐陽佳度退在一旁,讓出了位置。

麻一笑把一旁的攝像機挪了個位置,把鏡頭對準了大廈外面。

剛才麻一笑說這番話的時候,大廈外面的人自然都聽見了,一聽還有機會上來當荷官,成千上萬的人都開始往樓下正中擠,一時間吵鬧聲,叫罵聲,呼喊聲不絕於耳。

麻一笑把攝像頭向下一對,螢幕上便立刻顯示出了樓下的人群,歐陽佳度的手下過來把焦距調成長焦,麻一笑便開始晃動鏡頭。

螢幕上一張又一張的人臉在鏡頭前晃過,麻一笑道:“一點金,由你們來喊停,你們一說停我就停。”

一點金一笑,道:“那就現在停吧。”

麻一笑立刻定住鏡頭,所有人一看,鏡頭正中對準了一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小姑娘。

這小姑娘一頭金髮,明眸皓齒,藍眼高鼻,膚白如雪,亭亭玉立,也不知是哪國人。

當這小姑娘從螢幕上看到自己出現時,興奮的尖叫起來,雙手捂著臉,又蹦又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很快,大快樂的人便下去把這小姑娘接了上來。

這小姑娘年紀幼小,不過外國人都發育的快,長的高大,雖然只有十七八歲,但是雙峰高聳,臀翹腿直,也很吸引男人了。

小姑娘不敢過來,歐陽佳度硬把她拉過來,道:“會說漢語嗎?”

小姑娘點點頭,顫聲道:“我上中學的時候學過,能,能說幾句。”

歐陽佳度笑道:“那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哪國人?”

小姑娘道:“我叫瓊斯,我是美國人。”

歐陽佳度道:“瓊斯,那就請你給我們當荷官發牌吧。”

李易笑道:“不能讓這小姑娘白忙活,你看這裡這麼多錢,你就用兩隻手捧。捧多少都是你的,算是我們給你的報酬。”

一點金也笑道:“我們也一樣,你可以各捧一次。”

下面的人一聽都要瘋了,所有人都對這個瓊斯又羨又嫉。

瓊斯高興的不得了,像只小鳥一樣撲到李易的錢堆裡,雙臂一抱。捧了一大堆,走開兩步,放到地上。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在一點金一邊的錢堆裡也捧了一大堆。

這兩堆錢加在一起,估計有一、二百萬美金了。

瓊斯放好了錢,歐陽佳度叫人把錢換算出來,存到卡里。把卡塞到了瓊斯的胸口裡。

最後一場賭賽正式開始。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這一局梭哈,雙方不可能不出千,不過現場沒有高錄攝影機,錄不下這些人出千的手法,對於出千高手而言,普通的攝影機根本拍不下他們的手法。一是太快,二是可以利用自身的部位進行命理遮擋。

這一場已經是今晚的最後一場了,自然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場,也是最有技術含量的一場,不少人都緊張的圍在桌邊。

不過按規定不許雙方手下人靠近賭桌,普通看客也不行,以免作弊。於是歐陽佳度便叫人在賭桌外圍三米的地方拉起了四條黃線,不許旁人走進黃線裡面。

蔣銳等人當然不能像普通觀眾似的,傻呼呼的擠在外圍看熱鬧,而且蔣銳知道李易不會賭也不會千。單靠麻一笑一個人未必能行,所以必須得靠大家幫忙。

當下蔣銳暗地裡對大家進行分組,宮蘭和蔣銳一組,負責觀察對方的表情以進行分析,同時向李易傳音入密。

仇蘭跟李國柱和周飛帶著人守在四周。防止對方動用不良手段。姜小強帶著巧手幫的人四下裡亂轉,以便於傳遞偷拿敵人的物事。

段蘭、石蘭和齊蘭還有天叔則安排在離李易最近的位置,以便於隨時幫忙。德安利和江大同他們則負責保護餘靜琳。

餘靜琳今天可是爽到極點了,他對李易瞭解的並不多,這次能跟李易來澳市,就已經有點為了愛而私奔的意思,心裡就極是興奮。

沒想到了到了大快樂,又親眼近距離的看到了一幕幕驚險刺激的場景,才知道李易的本事原來如此之大,實力原來如此之雄厚。

餘靜琳一開始的時候因為目不暇接,所以一直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座位上瞪眼張嘴的看著,這時眼睛也酸了,下巴也累了,才喘了幾口粗氣。

餘靜琳看蔣銳安排德安利跟江大同保護自己,心中不悅,道:“我不用保護,我要跟李易在一塊。”

說著不顧別人的阻攔,跑到李易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道:“阿易,這局人一定能贏!”

李易因為一直很緊張,差點就把餘靜琳給忘了,這時才想起來,忙道:“別鬧,我得專心點,你快下來。”

餘靜琳不管什麼現場直播,道:“我不管,我就坐你旁邊。”

說完拉把椅子靠在李易身邊。

歐陽佳度笑道:“李兄弟有佳人相伴,說不定牌運更好。”

李易這時候也沒心思理會餘靜琳,向一點金道:“沒問題嗎?”

一點金一看餘靜琳的姿勢就知道這女人根本不懂千術,有她坐在李易旁邊只能添亂,當下一笑,道:“我沒有問題,不過李老弟有美女做陪,可能會士氣大盛,這就有點不公平了。”

說罷眾人哈哈大笑,再也沒有人理會餘靜琳坐在哪裡了。

這時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歐陽佳度道:“時間不早了,那咱們這就開始吧。”

一句話說完,現場立刻靜了下來,人們幾乎把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放到了這次的賭局上。

一點金道:“李兄弟,誰先來?”

李易心說反正也是出千,誰先來都一樣,便道:“隨便吧。”

一點金從一旁拿過一粒小骰子,道:“我看比大小吧。大的一方先得牌。”

說完隨手扔了下去。

小骰子咕嚕嚕轉了一陣,最後六點朝上定了下來。

李易一笑,知道一點金扔骰子就跟玩似的,當下向麻一笑使了個眼色。

麻一笑用兩根手指把骰子捻起來,手腕一兜。甩了出去。

骰子飛速旋轉,最後速度減慢,看樣子也是六點朝上。

麻一笑笑道:“平了,契諾夫擲一次吧。”

哪知話音未落,這骰子卻啪的一下定在了側面的四點上。

麻一笑的笑容僵在臉上,跟李易對視一眼。

李易看向一點金。見一點金雙手都放在膝上,並沒有碰桌子,那個契諾夫也是一樣的資勢,顯然不是這兩個人搞的鬼。

如果有人用磕碰的方法,彈動了骰子的方向,李易此時雙手著桌。理應感覺的出來,可是剛才並沒有一點震動。

這時,宮蘭的聲音道:“主教,天叔說沒有人在桌子上做手腳,蔣姐說看錶情極有可能是契諾夫乾的,但是看不出來用的是什麼手法,你小心他。”

李易不禁看向契諾夫。契諾夫是典型的俄羅斯大帥哥,文弱的陽光男孩那種型別,還有點天然呆,見李易看向他,契諾夫還對著李易微笑示意。

麻一笑也是千門高手,知道一點金並沒有出千,便也把目光集中到了契諾夫身上,不過也沒有看出來是什麼手法。

麻一笑對李易小聲道:“李哥,小心那俄羅斯人,有點兒邪門。”

李易點頭會意。

骰子投完了。歐陽佳度道:“一點金一方六點,李易一方四點,咱們交叉先手,瓊斯,先給一點金髮牌吧。然後再給李易發牌。”

瓊斯有些緊張,顫抖著伸手摸了兩張牌,把兩張牌並在一起放到了一點金的面前,掀起了第二張,是黑桃k。

一點金把黑桃k放在底牌下面抄起來疊在一起,放在手裡看了看,護的很嚴,站在一旁的李國柱雖然將胸口對準了一點金,卻看不到他手裡的牌。

一點金臉上沒有表情,迅速把牌放下,把第二張明牌壓在了底牌上。

接下來瓊斯給李易發牌,第二張明牌是方塊q,李易根本不會變牌,當然是發哪張算哪張,當下也把方塊q抄在底牌下面,拿到手裡一看,見底牌是梅花q,原來是一對皮蛋,李易一笑,把牌在桌上放好。

這時宮蘭傳音道:“主教,蔣姐讓我傳話,如果你是人頭牌,就把頭向左偏一偏,字牌就偏右。

k顛左腳一下,q顛兩下,j顛三下,10顛四下,a不動,字牌2到5,顛右腳同點數。我也會跟麻一笑通話,咱們之間就能互相知道牌了。”

李易會意,假裝不經意的向左偏了偏頭,好像是在搖脖子似的,同時左腳顛了兩下。

瓊斯接著發牌,這一次發給契諾夫,明牌是紅桃10,不過契諾夫卻不看底牌,這一手更叫人心裡沒底。

最後瓊斯把牌發給麻一笑,明牌是梅花k,經宮蘭傳音,李易知道麻一笑底牌是黑桃10。

這時瓊斯平穩了一下呼吸,道:“明牌黑桃k說話。”

一點金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先要注了,第一把玩,咱們就玩的小一點,五百萬吧。”

只有兩張牌,看不出大小,李易道:“第一把咱們誰也別看風景,我跟。”

麻一笑和契諾夫也都跟了。

瓊斯接著發牌,她發牌當然不能作弊,明牌只能是憑運氣,發到第四輪牌,一點金的四張明牌是黑桃k,紅桃a,梅花a,紅桃3,契諾夫則是紅桃10,方塊2,梅花2,紅桃5。

李易是梅花q,紅桃q,黑桃3,方塊10,麻一笑是梅花k,方塊a,梅花j,紅桃k。

瓊斯道:“現在一點金a一對說話。”

一點金道:“大家這把牌都小了一些,不過既然是我說話,那就湊個整數,湊成五千萬吧。”

李易跟麻一笑對望一眼,心道:“我現是三條q,不過外面還剩一張a。不用問,一點金必定出千,把底牌變成黑桃a。”

這時宮蘭道:“主教,麻一笑給我下暗號,說他要把他底牌的黑桃10換成黑桃a。讓你加大注,搶個先手,這樣咱們一定最大。”

李易知道麻一笑想搶一點金要變的那張黑桃a,當下做暗號表示同意。

李易跟了,契諾夫似乎無所謂似的,也跟了。最後輪到麻一笑,麻一笑看了看一點金,笑道:“前輩,我也跟,不過我再加兩千萬。”

一點金不動聲色,淡淡的道:“隨你。”

李易和麻一笑都感覺事情有些彆扭。可是一時間也看不出一點金心裡在想什麼。

瓊斯道:“好,現在由麻一笑開牌。”

麻一笑拿住底牌,輕輕在桌上一摔,果然是一張黑桃a。

一點金笑道:“兩對你也敢加註?膽子不小啊。”

麻一笑道:“這把牌本就不大,兩對已經算是大張了,請吧。”

一點金道:“果然是英雄出在年少,輕描淡寫就被你拿到了黑桃a。看來我要退休了。你剛才的手法不錯,用手背把攝像頭擋開了,這叫合理遮擋,就算出千,攝像機也拍不到畫面。高手,確實是高手。”

麻一笑道:“哎,前輩,話可不能亂說,你出千叫人抓住了證據,你就是作弊。如果沒有被抓到,那就是贏牌,一切重在證據。”

一點金用手指在自己的底牌上不經意的磨著,道:“以你的年紀能有這樣的造詣真是不容易,看來麻生有後了。

看你剛才的手法。用的不是瞬摔法,而是綿法,我是到了三十歲的時候才學會了這種手法。

這手法難度極大,在五十分之一秒裡,每一個瞬間都可以出手,同時每一個瞬間也都可以收手,神出鬼沒,收發如心。

就算用普通的攝錄機對著你的手拍,一般也拍不到能做為證據的截圖,更何況你還擋住了千法天門的位置。難得,難得,大侄子,我看這次我丟人了。”

麻一笑一直盯著一點金的那根手指,看他在牌的背面磨來磨去,卻並沒有出千的意思,心說這人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這時宮蘭傳音給麻一笑,道:“天叔說一點金剛碰到牌背的時候就已經換牌了。”

麻一笑心裡一驚,心說一點金明明用的是懸腕式,自己一直盯著他手腕下面,可是一點都沒看出來是怎麼換的牌。

這時一點金隨手把底牌開了,是張紅桃k,也是兩對。

麻一笑哼了一聲,道:“都是ak兩對,不過我是黑桃a,抱歉,這一局我佔便宜了。”

一點金並不往心裡去,道:“賭博最大的樂趣就在這裡,永遠不確定,但是又總能比大小。契諾夫,你開牌吧。”

契諾夫自打坐到那就沒怎麼說過話,一副天然呆的樣子,好像是個看客,不像是來玩的。

這時聽一點金叫他開牌,當下把底牌一翻,是一張紅桃2,湊成了三張2,目前最大。

李易放了心,暗道:“我是三條q,看來這把贏了。”

李易呵呵一笑,道:“其實我根本不會玩牌,這一次是運氣好而已,我是三條q。”

李易把底牌輕輕翻過來,摔在桌上,哪知眾人卻是一陣低呼。

李易定睛一看,底牌居然是張方塊五!

麻一笑知道李易是三條q,以為這把贏定了,哪知居然變成了5,這一下只剩下一對,這一把是契諾夫贏了!

李易也傻了眼,心說我的手一直在摸著底牌,根本沒放手,不可能有人能從自己手裡換牌,而自己不發覺的。

一點金呵呵笑道:“看來李老弟未老先衰,眼力不行了,這只是一對,不是三條。”

歐陽佳度在一旁暗暗觀察,他能確實一點金確實出千了,但是卻沒有看出具體的手法來,心中對一點金也暗暗點頭。

這麼一來,這一場是契諾夫贏了,不過契諾夫卻沒有顯得太高興,只是叫人把錢收了,隨後又像個憂鬱王子似的坐在那,兩隻藍藍的大眼睛,好像要把桌子看透似。

宮蘭對李易和麻一笑同時傳話道:“天叔說了,一點金剛才沒做手腳。肯定是契諾夫乾的,但是沒有看出手法來。”

李易眯著眼睛看向契諾夫,心說這小子是什麼來頭,有多大的本事,居然不動聲色的就換走了我的底牌。

這時。第二場開始了,瓊斯發牌,四人要注跟注,到了第四輪牌,李易的牌面是方塊q,k。a和10底牌卻是紅桃2。麻一笑是紅桃10,梅花j,紅桃j,黑桃3,底牌是方塊4。

而一點金則是方塊3,2。5,j,契諾夫是紅桃q,黑桃j,梅花k,紅桃a。

瓊斯道:“現在李易同花,最大a說話。”

李易看了看一點金的牌。笑道:“你有我想要的方塊j,而我有你想要的方塊a,看來咱倆誰也做不成同花順了。同時四個j都出現,連普通的順子都做不成。”

一點金道:“能做成同花也不錯,不過外面只剩一隻方塊4,就要看誰先拿到了。你大,你先叫注。”

李易道:“現在檯面上一共有八千萬,每家兩千萬,那我也湊夠五千萬吧,這一把我加三。”

李易知道方塊4在麻一笑手裡。一會兒麻一笑會把這張方塊4換給自己,整個檯面上只有自己是同花最大,這才放心叫注。

而契諾夫就算換成順子,也比同花小,這副牌。看來還是自己這一方贏的機率最大。

哪知一點金卻道:“我跟,再加兩千萬,李兄弟,跟你們學的。”

李易知道一點金要搶先手,當下道:“那我就追加一個億。”

歐陽佳度笑道:“兩位,你們這麼加下去,很快就shouhand了。這才第二把,不急吧?”

契諾夫這時卻忽然來了一句,細聲細氣的道:“讓他們先吧。”

一點金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讓李兄弟先開牌。”

這時宮蘭傳音道:“主教,麻一笑讓你用左手開牌,掌心朝下,小指不要抬起來,手要放鬆,動作要先慢後快,抬手高過耳,他就在快的一瞬間換牌。

同時你右手摟緊了餘靜琳,不讓她亂動,這牌要透過餘靜琳的身上轉換才行,為了避開攝像機,這個過程十分麻煩,幸好有餘靜琳在你身邊。”

李易心裡明白,當下用左手扣住牌,右手摟緊了餘靜琳,按照宮蘭傳過來的方法把牌高高拾起,然後迅速的摔到了桌上。

哪知牌一落地,卻是一張紅桃5。

這一下別說是同花,什麼都沒有了,只是散牌。

李易緩緩坐下,不明所以,看了看麻一笑,麻一笑也一臉疑惑。

一點金笑容可掬,道:“散牌也不錯,至少有一張方塊a。”

李易沉聲道:“不用說別的,你是同花,麻一笑是一對j,你先開牌吧。”

麻一笑這時手裡的方塊4早就變出去了,可是到了李易那裡卻不知出了什麼意外,居然不見了。

麻一笑的底牌現在是從李易那裡換過來的紅桃2,這一下就只有一對而已了。

李易和麻一笑都傻了眼,眼睜睜的看著一點金輕鬆的翻出了那張方塊4,湊成了同花。

一點金道:“抱歉,看來這一局是我贏了。”

李易這一邊連輸兩把,李易和麻一笑的賭資放在一起算,所以一共輸了三億兩千萬,李易這邊的眾人不禁有些氣沮。

哪知李易卻火氣更盛,忽然哈哈一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一點金不愧是賭王,我是個外行人,但是我也很佩服。現在我這裡還剩不到一億八千萬,咱們比最後一場!”

一點金揶揄道:“我的賭術也不算什麼,剛才麻一笑兄弟那招‘黑鳥穿林’才是上乘手段。”

麻一笑天資聰穎,對千術十分有研究,自認為千術在業界內部是數一數二的,剛才透過餘靜琳身上換牌,中途接連要有五個環節,每個環節不過百分之一秒。

而且還要求轉換過程極為流暢,不能出錯,剛才這一招“黑鳥穿林”可以說用的如同行雲流水,輕描淡寫,毫無破綻可言,麻一笑心裡十分得意。卻沒想一點金早就看出來了。

一點金見麻一笑臉上變色,心中得意,又道:“李兄弟,麻兄弟,賭場最忌心浮氣躁。你們一定要氣定神閒,這樣急躁可不大好啊。”

李易冷冷的笑道:“這有什麼,事先已經說好了的,我要是輸光了,我就把命留下,到時候你們過來殺我。我奮起反抗,就看最後誰能勝了。”

歐陽佳度看李易有些激奮,忙道:“大家都別有火氣,玩嘛,是高興的事,要不然我這裡為什麼要叫大快樂呢?我看今天就只是賭錢。可別賭命。”

屠百川卻在後面大聲道:“歐陽,在家裡打壞了你的東西,我就賠給你,你當我賠不起嗎?李易,你不是還有資產嗎?這把輸光了可以一起拿出來,我要贏到了你變成窮光蛋為止!”

露天平臺上亂糟糟的,蔣銳看李易情緒不對。忙叫宮蘭給李易傳音,透過聲波催眠的方式,叫李易情緒平穩下來。

李易深深的吸了口氣,狀態略好了一些,慢慢的坐下,道:“咱們再來一局。我看這位契諾夫先生不動聲色,卻很有一套啊。”

契諾夫好像變成了聾子,只是看了李易一眼,卻什麼都沒說。

這時,宮蘭忽然傳音道:“主教。秦哥侵入了青幫旗下一家公司的內網,查到了這個契諾夫的資料,這人是從俄羅斯人體研究院跑出來的,資料上說他有特異功能,可以隔空取物。還可以透視非金屬的平薄物質。

顯然剛才一直都是他在作文章。不過他的特異功能要做足精神準備才能施展,否則容易失去控制,反而壞了自己的牌。

而且這種功能是有時間限制的,不能頻繁使用,所以他一般都把精力放在變底牌上,這樣更穩妥,要防備他變你的底牌。”

李易嘿了一聲,心道:“原來搞了半天,弄了個會特異功能的傢伙過來玩,這種損主意肯定是祖世名這老不死的弄出來的。”

李易嘴角牽動,當下左手垂在桌下,反手向蔣銳打了個手勢,示意蔣銳大家一起用邪招,自己對付一點金,蔣銳他們則對付這個契諾夫,叫他不能發揮特異功能。

第三場開始,瓊斯姑娘繼續發牌,發到第四輪,李易的牌面是梅花5,黑桃3,黑桃a,黑桃5,底牌是紅桃3。

麻一笑的牌面是紅桃5,梅花j,梅花k,黑桃10,黑桃q,底牌是紅桃5。

而一點金的明牌是梅花10,紅桃a,黑桃2,方塊a;契諾夫的明牌是黑桃j,紅桃j,黑桃k,黑桃4。

瓊斯道:“一點金一對a說話。”

一點金看了看四個人的牌面,道:“哇,一笑,你可以湊成一副順子啊。”

麻一笑冷笑道:“是嗎?現在外面只剩一張梅花a,你一對a,你大,你先說。”

一點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注下到九千萬吧。有壓力嗎?”

李易這邊現在就剩一億八千萬,看來一點金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想看李易的笑話。

一點金接著道:“李兄弟,你不只是這點錢,你還可以接著下注。”

這時宮蘭已經跟李易傳音道:“主教,我跟蔣姐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李易臉上一片冰冷,表情十分嚴肅,緩緩的站了起來。

歐陽佳度心說難道李易要提前發難,忙和稀泥,笑道:“李兄弟,李兄弟,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可別急。”

李易緩緩的道:“好,我跟,我們兩個都跟,一共一億八千萬,你們後面還剩多少?六億四千萬吧?我跟麻一笑一起再追加十個億!”

大廈內外幾乎都要沸騰了,從來就沒見過有人拿美金當紙錢玩的,雙方加在一起就是二十億美金,這實在是天文數字。

一點金見李易發怒,心中暗喜,做這一行的,最忌心浮氣躁,李易不怒尚且不是對手,這一怒,就更不是對手了。

一點金呵呵沒有被李易的氣勢嚇住,呵呵一笑,道:“李兄弟,別急嘛,一點一點的玩才好。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錢。”

李易冷冷的道:“不,你們有,我就信你們有十億美金。”

屠百川在後面大聲喝道:“李易。看來今天你的命就要留在澳市了!”

李易眉毛一揚,道:“哦?是嗎?屠百川,我跟你賭十億美金,你下注吧。”

屠百川道:“我現在沒有,不過我慢慢的贏你。很快就有了!”

李易忽然哈哈大笑,道:“屠百川,我都說信你有了,現在,我,追加到十億。同時加上我這條命,而你,不用拿全那十億美金,但是,我要跟你賭命!我賭你的命!”

這幾乎就是火拼前的訊號,露天平臺上的那些看客們先是靜了幾秒鐘。隨後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所有人都尖叫著向外湧去,不少人都被踩傷了。

忽然屠百川大叫一聲,道:“都他媽的給我站住!我看誰看動!”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鎮住了,沒有人敢動,人們保持著各種姿勢,回頭看向屠百川。

屠百川整了整衣服。帶著小弟們從座位上慢慢走下來,孫一哥和崔震寧也跟在屠百川身後。

人們的呼吸聲隨著屠百川的腳步聲跳動著,似乎屠百川每走一下都踩在他們心頭。

屠百川來到李易面前,重新上下打量李易一番,生硬的道:“李易,你的命值多少錢?”

李易道:“每個人的命都不同的價錢,但是如果跟另一個人同歸於盡,那這兩個人的命就是同樣的價錢。”

屠百川回頭看了看祖世名,祖世名仍然是一副太監腔,道:“看我幹嘛。我也往裡扔了不少錢了。要相信咱們請來的賭王嘛。”

屠百川又看向一點金和契諾夫,停頓了半晌,這才拿出一支雪茄,點著了,慢慢吸了一口。任青煙在嘴裡盤旋,良久才把煙吐了出來。

前後雖然不到半分鐘,可是所有人都像是過了半年一樣。

屠百川側著頭看著李易,道:“李易,你有種,好,我就跟你賭命!如果你輸了,我要叫你像只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殺了你,我要叫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李易道:“咱們籤生死狀吧。”

屠百川道:“好,歐陽,拿生死狀來!”

歐陽佳度心說這次真失策,居然把麻煩惹到自己的場子裡來了,原以為雙方勢力相差懸殊,沒想到李易這小子真敢幹,居然把事情鬧到這步田地。

歐陽佳度叫手下人把生死狀拿來,這些東西都是印好的,當下由李易和屠百川在上籤了名。

李易又道:“慢著,光是你籤還不行,我還要他、還有他,一起來籤。”

李易指的是孫一哥和崔震寧,這兩人臉色立刻變了,孫一哥破口大罵,道:“李易你放屁!叫老子跟你賭命?你他媽的不配!”

崔震寧心計多,心說反正有屠百川在前面頂著,大不了最後翻臉不認賬,跟李易火拼到底,咱們這麼多幫派在一起,難道還能怕了李易一個毛頭小子?

崔震寧立刻把筆拿了起來,道:“好,我陪著屠爺一起死!”

屠百川嗯了一聲,表示十分滿意。

孫一哥暗道:“他媽的,又叫崔震寧這老鬼給搶先了,我真是笨,腦子不好使。”

孫一哥只好也把筆拿起來簽了字,又按了手印,把手上的印泥在衣服上胡亂抹了幾抹,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座位,可是屁股上卻像是紮了無數根針,坐下不久又站了起來,來回的繞圈。

生死狀透過大螢幕放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雖然事不關已,但是所有人都既害怕又興奮。

人們稍稍安定下來,注意力重又集中到牌局上。

現在只剩底牌沒開,那些錢都堆在地上,生死狀則押在桌上,隨著微風輕輕撲動,發出撲啦啦的響聲。

瓊斯也有些害怕,看向歐陽佳度,顫聲道:“現在,現在,算誰的注大?誰,誰先開牌呀?”

歐陽佳度也猶豫了,道:“這個……”

一點金道:“那我看就同時開牌吧,這樣更顯公平。契諾夫,留神著點兒,咱們可以開牌了。”

當下四個人全都站了起來,把手放在了底牌上,李易心說去你媽的吧,今天就是今天了。老子跟你丫死磕到底。

只見瓊斯一閉眼,大聲道:“一二三,開牌!”

四個人同時下手,將牌高高舉過頭頂,開始向桌上摔去。

雖然只是不到半秒鐘的時間。但是四人卻都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做了手腳。

李易的牌本就是兩對,再說唯一一張a需要留給麻一笑,所以只得仍然保留3和5兩對,不過李易怕別人動自己的手腳,所以把牌拿起來之後,眼睛就沒有離開自己的底牌。硬生生盯著牌面,把牌摔在了桌上。

摔上去之後,李易立刻用大力把牌按住,按的桌面都被壓出了一個洞,就在這一瞬間,李易還真就感覺這張紅桃3的底牌好像被繩子牽著一動劇烈的動了一下。

所幸李易用力極大。這牌便沒從李易的手底下飛去,而與此同時,李易右手摔牌,左手卻趁人不備,悄悄的把食指挺了起來,在桌子下面對準了一點金的大腿風市穴,射出了一道指風。

這張賭桌並不太寬大。李易跟一點金面對面的坐著,一點金離李易也就兩米左右,正是李易隔空點穴的最佳距離。這一指勁風正撞在一點金風市穴上。

同樣,在這一瞬間,一點金也用出“海市蜃樓”的千門手法,把一張梅花a從領子裡抹了出來,換過牌之後,摔向桌面。

哪知卻忽覺下體一麻,連帶著胸口和右臂都麻木了,手一抖。那張換過的底牌梅花a,和他原來的底牌紅桃4一齊掉在了桌上。

而麻一笑則在這一瞬間,運用“借花獻佛”的手法,把事先藏在餘靜琳身上的一張梅花a也抹了出來,摔向了桌面。

然而在這四人當中。做手最為複雜的就要屬契諾夫了。

契諾夫確實會特異功能,能夠透視,也能隔空取物,他見到李易的底牌是紅桃3,這樣可以湊成兩對,自己雖然可以變出一張j來,但是為防萬一,還是打算把李易的底牌換掉。

不過這一次,李易把底牌按的死死的,契諾夫微一動念,居然沒能換過來,當下契諾夫不再繼續發功,而是將自己的底牌換成了方塊j,同時打算把對面麻一笑剛換過來的梅花a換成另一張牌。

哪知就在契諾夫剛要動用意念之際,忽然耳中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音樂聲,像是從天上飄下來的聲音,這聲音極是細膩好聽,像是母親的懷抱,又像是情人的溫存。

契諾夫的特異功能全靠意念的支援,這一走神,立刻便愣住了,對麻一笑施加的意念也瞬間僵住,就像是流水結成了冰。

契諾夫臉上顯出陶醉的表情,感覺身上極暖,又十分疲勞,很想躺在床上睡上一覺,去感覺女性的身體。

這聲音正是宮蘭按照蔣銳的要求所發,是一種迅速的催眠法,專門趁虛而入,契諾夫現在的狀態,正是這種催眠術的適用物件。

契諾夫呵呵傻笑著,右手慢慢的鬆了下來,他原來的那張底牌紅桃k跌了下來,啪的一聲輕響,摔在了桌面上。

可是人們看的清楚,這張牌卻像是播放幻燈片一樣,不住在方塊j和紅桃k之間變換。

一開始速度很快,到後來便越來越慢,漸漸的分成了兩牌,啪的一下兩下里彈開,顫了兩下,終於都不動了,一張是方塊j,另一張是紅桃k。

現場靜的掉根針都能聽的見。最終還是李易先說了話,李易的聲音放的十分沉穩,緩緩的道:“攝像機全都當下來了,成千上萬的人都在看著,一點金前輩明顯在出千,掉下來兩張牌,而這位契諾夫先生果然有本事,連這麼高階的特異功能都會。

瓊斯小姐,麻煩你看看我們的牌面,這四副牌哪個大,哪個小?這可涉及到幾億美金的賭資,還有,人命。”

瓊斯也傻了,嗑嗑巴巴的延:“這,這,一點金出千,出千,不能算,契諾夫,也,也出千,李易是兩對,麻一笑是順子,這一場麻一笑勝出。”

只聽見人群中發出一聲不知道意義的叫聲,這叫聲持續了兩分多鐘才漸漸的弱下來。

李易一揮手,說道:“阿國,大飛,事著弟兄把錢推過來,這錢是咱們的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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