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6終於相信了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080·2026/3/27

其實這件案子都已經結了,李易這麼做只是留個後手,如果有媒體發問,也好有個應對。 這時孫一哥忽道:“等等,李易,照這麼說我也成啊,我可以給你指證王明軒,是他聯絡的我們,讓我們對付你,如果我指證他,能不能把公司還我?”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對著孫一哥呸了一口,把頭扭到一邊。 李易心道:“那天晚上,對著大螢幕,對著揚聲器,李美光的那番話,可能全澳市都聽見了,昨天我看報紙,各大媒體就已經登出來了,還有人把這段音訊傳到了網上,點選率超高,我還用的著你給我做證?” 折騰了小半天,兩個幫派的事都處理完畢,到了晚上,龍向生和郭凱又找來李易,一齊道:“家裡事情太多,我們這就得回去了。” 臨行前,龍向生也效仿屠百川他們,給李易允諾了對幫中弟兄的排程權,郭凱也向夏鐵剛請示了,做了同樣的姿態。 這兩個幫派走後,唐龍這才來找李易,道:“兄弟,我也得回米國了,能看到你這麼有成績,我很高興。” 兩人聊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唐龍飛離了澳市。 事情全部搞定,李易這才有時間跟麻一笑坐下來好好聊聊。 麻一笑道:“我們點子口在八部會裡,就是專門行賭的,當然必定跟千術有關,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到全國各地去拜明師學藝。 上次在萬蜂那裡,萬蜂要重組八部會,那個時候我趕上了,當時我見了李哥。心裡就很崇拜,不過當時我沒有身份,我爸又叫我低調一些,所以李哥可能並沒有注意到我。 再後來……,我父親跟猜查賭了一次。結果……,唉,當時我不在國內,等我回來的時候,什麼都來不及了。 我查明瞭真相,想找猜查報仇。可是這小子不好找,我直到這一回才堵到他。” 李易道:“那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麻一笑道:“現在幫裡弟兄都歸我管,點子口裡我還算是個幫主,不過現在幫派里人員凋零,只剩下幾十人了。所以我想投在李哥門下,也藉著李易的勢力壯大我們點子口。” 李易很喜歡麻一笑。道:“現在八會部裡大部分幫派都跟我是朋友,咱們再成為朋友,我就更高興了。 好,你既然有這個想法,我就滿足你,等咱們回了海州,我立刻投錢辦賭場。大陸辦賭場不能明著辦,不過暗地裡是可以的,以後你就跟契諾夫幫我一起打理賭場的生意。” 雙方說定之後,更是顯得親近了不少。 李易叫來契諾夫,契諾夫還是那個樣子,文文弱弱的往那一坐,一看就是憂鬱小王子。 李易道:“契諾夫,以後我就是你的僱主,月薪十萬,我先給你一年的。” 契諾夫好像對給誰服務都無所謂。細聲細氣的答應了,轉身就要走。 李易笑道:“你急什麼呀,看你這性格,跟俄羅斯人的戰鬥性格還真是相差太多。你的特異功能是怎麼回事?從小就會嗎?” 契諾夫道:“我媽生我的時候,就有些不大正常。她總說肚子疼,生我之後沒幾天就死了。 我爸對我不好,認為我是妖精,所以不給我吃喝,我總是餓肚子,後來有一天,我餓的實在受不了,我爸又睡著了不管我,我只好想去偷錢。 可是錢放在我爸的錢包裡,錢包在他腰裡彆著,我不敢去拿,怕驚醒他,於是我就在床邊看著我爸的腰。 好像我站了兩個小時,腿都軟了,忽然我發現我能看到錢包裡的東西,那些錢一張一張很清楚。 我心裡想,如果我能把這些錢拿出來就好了,就是在這時候,忽然其中有一張錢動了一下,我再低頭一看,我手裡已經多了一張錢,就是錢包裡的那張。 當時我沒多想,因為太餓了,所以就跑出去買了麵包吃,結果後來被我爸打了一通,說我偷錢。 打那以後我就發現,只我餓著的時候,我就能看透東西,除了金屬的和太厚的太遠的看不了,其他的都能看。 而且我不用手,就能移動輕一些的東西,但是必須在幾米之內,遠了就不行了。 等我長大了,我找了一份工作,薪水很少,有一次我兩天沒有吃飯,就又想去偷錢,結果被警察抓了,關到監獄裡。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讓國家科學研究院的人發現了,他們把我叫過去,給我吃的,又有地方住,只是每天研究我。 時間一長,我不愛在那裡待著,所以我就逃走了,我稀裡糊塗的越了境來到了東北,我學過漢語,能跟人簡單交流,所以就一路打工,一路向南,最後杜康發現了我,讓我學賭牌,給我錢,然後就一直到了今天。” 李易聽後心道:“看來這人的精神生活並不飽滿,這故事挺無聊的,以後還是好好對他吧。” 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李易又帶人在這裡住了幾天,已經到了二月中旬。 這段時間裡,艾米莉天天像膠皮一樣纏著李易,這外國娘們久不見李易,心靈和肉體都想的很,這一次在異地相遇,哪能不“交流”一番。 兩人床上床下的大戰了不知多少回合,艾米莉被李易強健的床上功夫徹底征服了,有那麼一瞬間,艾米莉甚至都想不當這個女教主,直接跟李易回海州。 而青田彩卻仍舊是一副島國女人的傳統模樣,李易叫她她就陪著,不叫就十分安靜的在一旁待著。 不過李易看的出來,青田彩內心深處對自己十分依戀,是以李易也不顧惜自己的身子,跟艾米莉雲雨之後,也不忘跟青田彩極盡床第之歡。 青田彩做為島國女人。在這方面沒有艾米莉放的開,可是也正因為如此,一但激情釋放,那種歡愉入骨的快感,往往叫人難以忘懷。 兩個女人都在異國跟這個異國情人之間完成了從心靈到肉體之間的完美碰撞。 蔣銳對這種事向來不往心裡去。餘靜琳稍稍有些不悅,可是很快的,這種心情就釋然了,餘靜琳覺得自己如果能跟李易在一起一輩子,李易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就已經根本不重要了。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一直到了二月底。青田彩和艾米莉才各自帶著人回了島國和義大利。 這時,外面的風聲小了一些,李易身邊的人都走光了,李易在澳市也呆不下去了,這一天找到歐陽佳度,道:“歐陽大哥。我得回去了。” 歐陽佳度道:“這就要走了?真想讓你再多住幾天。對了,這是你入股我們大快樂的手續,我已經叫人辦好了,你收好。” 李易一看很過意不去,道:“歐陽大哥,你又何必這麼認真?” 歐陽佳度道:“兄弟,你這麼一鬧。我這大快樂的聲望就漲了十倍,我是個生意人,有錢賺當然喜歡了。親兄弟明算賬,這手續你收好,每個月我都會向你的賬戶裡打錢,如果年底賺的多,我還會多打一些。” 真情假意,虛虛實實的客氣了一陣,這一天,天色漸黑。李易帶著人離開了澳市。 當然,還是坐cia的飛機,不過這一次李易倒是簽了不少字,手續比以前麻煩多了,看來都是達奇下的命令。 從澳市回到海州。前後根本沒花多長時間,可是兩地的感覺風格卻完全不一樣。 李易一回到海州,立刻就找到了家的感覺,外面那麼多江湖朋友,也沒有家裡的感覺真實。 天叔和姜小強他們帶著人先回去了,李易給巧手幫拿了五千萬美金,天叔堅決不收,李易卻執意要給,最後沒有辦法,姜小強臉皮一厚,笑嘻嘻的收下了。 李易要回家,餘靜琳也非要跟著去,李易有些為難,道:“靜琳,你還是先回家吧,以後咱們還能經常見面,結婚的事,到時候我得跟你父母正式提出來。” 餘靜琳依依不捨,可是也知道李易說的在理,兩人親蜜一番,李易派人護送餘靜琳回了家。 餘靜琳走後,李易回到家裡,見家中無事,便先去看了伍蘭,跟伍蘭說已經給他報了仇。 伍蘭臂骨全斷,還需要養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復原,伍蘭殺人無數,可是這一次卻受了這麼重的傷,實是平生奇恥大辱,一聽說李易幫他報了仇,伍蘭的心才平衡了。 第二天,汪蘭他們也從平州回來了,李易本人既然沒出事,汪蘭他們當然也就沒殺王明軒。 大家聚在一起說起了那晚的經過,都是唏噓不已,其間驚險刺激之處,不知有多少。 李易真是累了,知道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當下叫大家開始正常工作,把場子打理好,李易自己則天天在家裡享福,半個月下來,李易養的又神清氣足了。 這段時間,李易讓周飛去準備開賭場的事,當然要以酒吧和會所為掩護來開展這個專案,為此,李易又給海州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員從頭到尾的上了一遍金漆,賭場事業便正式的納入了正軌。 不過賭場專案開展之後,李易才發現這種在場子裡偷偷設賭的方式挺沒意思的,佔用場地不說,賺的也並沒有李易想象的那麼多。 李易現在不缺錢,如果照這種方式去做,有點折騰了。 這一天孫顯才從京城裡過來到海州玩,自然要到李易這裡來住上幾天。 兩人閒聊的時候,說起了賭場的事,孫顯才一拍大腿,道:“兄弟,你早跟我說呀,你開錯地方了。海州的賭業根本沒有基礎,只是小打小鬧,如果你真的想把賭業做大,你得換個地方。” 李易道:“什麼地方?你要我到境外去開?山高水遠的太麻煩了。” 孫顯才向東一指,道:“錯,不是境外。兄弟,你在海三角一帶已經成了信仰和圖騰,這一手我服極了。你在海三角已經站穩了腳跟。 什麼劉平安,劉西安的,都他媽白給,不過華夏國這麼大,你這裡產西瓜。人家那就產葡萄,也很甜喲。” 李易順著孫顯才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抬頭想了想,道:“你是說滬市?” 孫顯才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滬寧杭。那也是黃金的圈子,想瘋,得去那裡轉轉。那個三角區跟你這裡的海三角一比,也相差無幾,在很多方面,尤其是賭業。則遠超海州。” 李易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看向東方,道:“好,那我就去另一個三角轉轉。” 李易手裡的錢多到花不完,有錢好辦事,到了三月底。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孫顯才閒來無事,便叫李易帶上麻一笑、契諾夫和幾名小弟,陪著李易一起去了滬市。 李易上次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此時再回來,這城市好像又煥然一新了似的,就像是一個風騷的女人,每一次見面,都變的比以前更年輕了。 李易帶著人來了之後先住下,孫顯才道:“我在這裡其實認識的人也不多,我認識的最有名氣的是新海大夏的牛經理牛橫。 他那大廈一共十六層。最上面的八層,就是專門設賭的,全都是賭業,規模極大,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過姓牛的性格不好。我有點不喜歡他,你也不用理會他,咱們只是去取取經,反正以後也要自己幹。” 當天晚上,李易帶著麻一笑和契諾夫,由孫顯才陪同,一起到了新海大廈。 新海大廈一共十六層樓,不過在滬市算是“平房”,滬市的高樓實在是太多了。 孫顯才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一來,那些服務生們都對孫顯才點頭哈腰的行禮,不過看向李易時,眼神中卻都有些鄙視。 李易現在出門,都穿著極為普通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身家數百億的有錢人。 李易就覺得這裡的人有點狗眼看人低,孫顯才看出來了,當下道:“不用理他們,這些人就這樣。這城市就有這種特點,時間長了你就能感受的更深。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再去賺他們的錢,就不會有心理愧疚感了。” 說說笑笑間,一行人到了九樓,這裡不對外開放,因為上面就是賭場,雖然牛橫在滬市有背景有關係,不過畢竟是黑的,不是白的,總不能公開的大聲嚷嚷,所以在九樓這裡是要設卡的。 不過孫顯才一來,看門的服務生們便都過來叫孫哥,並讓孫顯才進去。顯然孫顯才在這裡“免檢”。 孫顯才向李易三人一指,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咱們一起來的,這位是你們李哥,那位是麻哥,後面那位是契諾夫。” 哪知這些服務生見了李易三人,卻都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了幾句,那幾聲“哥”叫的實在是彆扭。 李易有裝窮,想看看這地方的人勢力到什麼程度,當下也不發作,徑直跟著孫顯才走了進去。 一進了九樓外間的大門,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那些叫喊聲,洗牌聲,擲骰子聲,扔籌碼聲,此起彼伏,對於職業賭徒而言,可能比叫床聲更加刺激。 孫顯才帶著李易推開裡面的大門走了進去,這一下聲音就更大了,李易一進來,眼前豁然開朗,只見裡面是一個極大的大廳,無數張桌子擺在中間,無數個人正在賭錢,那場面就叫一個大。 只見迎面過來一個穿西服的中年男人,一臉油滑奸相,笑嘻忒忒的,一看就是那種自私狹隘的爛男人。 這男人笑著走了過來,道:“大公子,難得難得,你今天怎麼來了?” 孫顯才在這男人肩上捶了一拳,道:“發財,你怎麼還是這個死德性啊。” 那個叫發財的笑道:“老闆喜歡我這樣,我只好一直這身打扮嘍。” 孫顯才道:“我今天帶幾個朋友來找牛橫聊聊天,交個朋友,他在嗎?” 發財掃了李易一眼,道:“我們老闆在,不過不在這裡,在頂樓環形大廳裡,你上去找他吧。” 孫顯才道:“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易。” 李易上前伸手,道:“發財哥,你好,以後多多關照。” 哪知那個發財卻沒有跟李易握手。而假裝腦袋發癢,伸手去抓癢,邊抓邊道:“他媽的,怎麼這麼癢?剛洗過頭的。哎呦,會不會有蝨子?哪來的蝨子?” 李易心裡不住的冷笑,就知道這個發財在他媽的扯淡。意思是說自己是窮人,只有窮人身上才有蝨子,自己不配跟他握手。 李易礙著孫顯才的面子,這才沒有發作,把手收回,笑道:“發財哥。蝨子代表財,看來發財哥有財運了。” 發財嘿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我給人打工的,過路財神有個屁用,哪個財也不是我的。” 孫顯才不想讓李易太尷尬,便又跟發財開了幾句玩笑,帶著李易出了大廳去坐電梯上頂樓。 進了電梯。孫顯才道:“不用理他,素質太低,這人以前是個痞子,因為機靈,所以牛橫就開始重用他。我早想k他一頓了。” 一路上到十八樓頂層,李易一進來才知道什麼叫環形大廳,原來這一層比其他的樓層都要高,高出將近一倍。 大廳的下半部分是各種賭具,不少賭徒正在叫著,刺耳的音樂不知是從哪裡響起來。亂哄哄的一團糟,不少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光著腳,託著盤子穿梭在人群裡,給賭客們遞上飲料酒水。 有的賭客贏了錢,高興起來。便隨便摟過一個美女親上一口,摸上兩下,隨後抓起一大把籌碼塞到美女的胸罩裡或是內褲裡。 在大廳的上一半起了一層越層,呈環形,用玻璃封住了,裡面擺放著電腦、監控裝置和一張極大的賭桌。 在這環形的越層裡站著不少黑衣保鏢打手,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戴著墨鏡,裝的跟黑社會似的,極為嚴肅的盯著下面。 在環形越層的正北面,擺著一張古式的太師椅,這椅子很寬大,比一張單人床還要大,一個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坐在裡面,像一尊佛像一樣。 這大胖子不但胖,還比常人要高,估計站直了將近一米九,光著頭沒留頭髮,身穿碎花襯衫,光著兩條大肥腿,赤腳沒穿鞋。 在這大胖子的椅子下面,跪著兩個妙齡少女,全都只穿著三點式,懷裡捧著大胖子的兩隻腳,正在給他修趾甲。 這大胖子不時的用腳尖在兩個美女的乳房上戳弄,嘴裡叼著粗大的雪茄,閉著眼睛晃著腦袋,時不時吐出一口青煙,一副流氓帝王相。 孫顯才向樓上這大胖子一指,道:“這就是牛橫,好像在滬市的賭業當中,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不過在他後面也有一個大老闆,是牛橫的靠山,具體是誰我還真沒問過,不過圈裡人都叫這大老闆黎先生,或許是姓黎。” 孫顯才正要帶著李易上去見牛橫,忽然只見對麵人群一亂,一群黑衣打手從樓上越層的玻璃窗裡沿著樓梯衝了下來。 這些打手們分開眾人,來到一張賭桌前,領頭的打手五大三粗的,十分兇橫,一伸手,把一個正在賭錢的賭客左手用力按住。 那賭客三十來歲,有那麼幾分帥氣,眼帶風流,不過流裡流氣的,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麼文化,沒什麼地位的痞子,這賭客大聲道:“幹什麼,你按住我手幹什麼?” 領頭的打手冷冷的道:“你出千了。” 那賭客哈的一聲,道:“我出千?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操!有證據就說話,沒證據,就他媽的把嘴閉上! 新海大廈怎麼了?牛橫了不起了?整個滬市就他牛逼啊?你說我出千我就出千嗎? 怎麼著?新海大廈輸不起啊?輸不起說話,大爺有的是錢?他媽的來的,你們滬市人就是這個熊樣兒,看不起外地人是怎麼著?老子也是大城市來的,老子有錢,到哪都是爺!” 說著伸手在那領頭打手的臉上拍了拍,道:“你他媽不過是個打狗,裝丫挺的,操,逼急了我,叫你學狗爬著從這出去!” 那領頭的並不躲閃。只是不住冷笑,道:“小子,我們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是給你機會,沒想到你變本加利。你出千的證據我們都錄下來了。用不用我播給你看看?” 那賭客兀自強硬,道:“放你媽呀,你放出來看看,要是沒有怎麼著?我看你敢把我怎麼樣?” 忽然就聽一個十分粗重的聲音道:“要是沒有,我就從這裡滾出去,叫你當這的老闆!” 這人說話就跟敲鐘一樣。李易就覺得地面在震動,孫顯才一指,道:“看,牛橫下來了。” 李易看過去,只見牛橫也不穿鞋,一步一步的走下來。每走一步,他身上的肥肉就顫幾顫,地面也跟著顫幾顫。 李易忽然想到一件事,對孫顯才笑道:“這傢伙這麼胖,那話兒一定伸不出來吧?在床上可怎麼辦?” 孫顯才也笑了,道:“我也是聽人家說的,這傢伙在床上總是把妞兒壓的沒了氣兒。而且一般的床禁不住他,他就喜歡在地上做。 不過聽說他做那事不方便,所以現在只喜歡叫妞用手和嘴,而且他還喜歡那調調。” 李易一時間沒明白,孫顯才做了個揮鞭子的手勢,李易這才知道,原來是sm。 牛橫從上面一級一級的走下來,那賭客看起來也有些緊張。 牛橫一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中間登時空出一大片場地來。 牛橫來到這賭客面前。用雪茄點了點這賭客的鼻子,道:“你叫古勇,是嗎?” 那賭客道:“是,是啊,怎麼著?” 牛橫嘿嘿一笑。道:“沒怎麼著,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說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古勇道:“出來混要講規矩,我又沒出千,你敢把我怎麼樣?你們新海大廈的人難道還不用講理了?真的是!” 牛橫道:“你左袖子裡藏著什麼?” 那領頭的打手一直抓著古勇的左手,這時道:“老闆,這小子左手裡有‘百鬼抓’。” 麻一笑在李易耳邊小聲道:“百鬼抓是一種出千的東西,用竹子做的,彈性很好,放在袖子裡,專門用來換牌,不過是下等貨,千門裡沒有人願意用這個,太丟人。” 這時古勇臉色有些變了,道:“什麼抓?什麼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牛橫伸出肥大的雙手來,一把抓住古勇的胳膊,嗤的一下把古勇的衣服扯開了,果然,從古勇的袖子裡掉出幾根竹子,還有幾張牌。 牛橫道:“這是什麼?你還嘴硬?” 古勇嚥了口吐沫,咳嗽一聲,道:“我,我,我他媽的,我身上願意帶什麼東西就帶什麼東西,你管我!我沒出千就行唄。難道我帶著槍,我就是殺人犯了?我帶著好玩兒,不行嗎?” 牛橫側著頭打量古勇一番,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古勇不禁向後仰身,道:“你想怎麼樣?你要是冤枉我,我可不怕你,別以為你就有什麼了不起的!” 牛橫向手下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人跑到樓上,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即在二樓的一個大螢幕裡出現了一段影片。 影片拍的就是古勇所在的桌子,當時看起來正在玩二十一點,古勇接連贏了四次,贏了不少錢,不過鏡頭的位置不好,沒有拍到古勇出千。 古勇這時有了底氣,挺直了胸,道:“拍到什麼了?啊?拍到了嗎?沒證據就不要亂說,發牌的可是你們的人,跟我有個屁關係。只能說我運氣好。” 牛橫道:“是嗎?你再看看。” 這時影片又向下來,忽然鏡頭放慢,給了那發牌的荷官一個特寫。 麻一笑在李易耳邊道:“那荷官是內鬼,她跟古勇合夥騙賭場的錢,看來這小姑娘死定了。” 果然,在影片上看出來,那荷官左手偷偷的在換牌,而她每換一次,古勇就會大贏,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四次。雖然沒有拍到荷官把牌換給古勇的鏡頭,但是前後一聯絡,就已經很明顯了。 李易看向賭桌上那荷官,這小姑娘也不算很漂亮,不過清秀可愛,很討人喜歡,看起來二十歲剛出頭。這時已經嚇的面無人色,周身發抖了。 牛橫道:“古勇,你小子手段太他媽的差了,手裡放著個百鬼抓,還得靠旁人幫忙才能拿到大牌。就這點本事居然還敢來我這搞鬼。” 古勇這時頭上大汗淋漓,忽然大聲道:“這跟我沒關係,她自己在換牌,關我屁事!反正你沒拍到我出千,你教訓這小娘們一個人就好了!你剁她手,挖她眼。隨你,反正跟我沒關!” 李易不禁微微搖頭,心說這個古勇也不太爺們了。 那荷官本來還在害怕,這時一聽,不由得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忽然大叫一聲。衝了過來,對著古勇就是一陣撕打,哭道:“你沒良心!你叫我做的,你叫我做的!你說賺夠了錢就帶我走的!你怎麼這麼說!” 古勇叫這荷官抓著左一道右一道,一開始還在躲閃,裝做跟這荷官不認識,到了後來便有些惱羞成怒。忽然一把抓住這荷官的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喝道:“幹你媽的,你個賤人,婊子!你當你是個雞巴!你願意跟老子上床,是你賤!操!你自己不也爽了嗎?難道你不貪錢?好,不就錢嘛,老子還你!” 說罷從身上把錢都掏了出來,摔在荷官的臉上,還吐了一口吐沫。道:“媽的,婊子,活該把你送去當雞!” 李易眉頭皺起,身子一動就要過去教訓教訓這個古勇,孫顯才輕輕一拉李易的手腕。使了個眼色,示意李易別動。 牛橫抱著肩膀就在一旁看著,等古勇罵完了,這才走過來,道:“古勇,你以為這就完了?” 古勇道:“還想怎麼著?錢都還你們啦?我這幾天就贏了這麼多,你不是用錄相都錄下來了嗎?幹嘛?想下我的零件?幹!你有證據嗎?你拍到什麼了?有事去找這婊子,別找我!” 牛橫道:“好,我這人辦事向來按規矩來,沒拍到你出千,我今天就不收拾你。” 說罷轉回身叫手下人把那荷官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那荷官嚇的面無人色,左腳的鞋都掉了,抖成了一團。 牛橫身高將近一米九,站在這荷官面前,就像是巨人看矮子。 牛橫抓過荷官的頭髮,拉著頭髮把這荷官拽了起來,道:“你叫冰彤是吧?來我這有大半年了吧?媽的,老子最恨的就是吃裡扒外的人。你來之前肯定聽過我這裡的規矩,手腳不乾淨,就掉手腳,吃裡扒外就下招子破盤兒(挖眼毀容),我看你這小臉蛋就不用要了。 不過我看你年輕,對你的懲罰就輕一點,先陪我玩玩,我房裡的刑具你得一樣一樣的嚐嚐。不過我喜歡在這大廳裡幹小妞,那才刺激。 然後再叫我的弟兄們輪流幹一遍,叫你什麼姿勢,你就什麼姿勢,叫你咽你就咽,叫你拉你就拉。 最後只要一隻左手,一隻左眼,至於是不是劃花你的臉,得看你下邊舒不舒服,我的弟兄們滿意了,就留著你騷模樣,不滿意,就十字叉花兩大刀。” 牛橫的手下們臉上都露出淫笑,看樣子以前發生過這種事,牛橫並不是單純的嚇唬人。 這荷官冰彤顯然也瞭解這些事,一聽之下,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迷離,身子軟軟的垂著,喉中發出不知名的聲音。 牛橫好像野性大發,喉中如吼,忽然一把把冰彤的外衣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胸罩,冰彤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就像扒的不是她的衣服一樣。 牛橫正要伸手去扯冰彤的胸罩,忽然只覺手腕一麻,手裡一輕,冰彤已經不見了,同時有人從背後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嚇了牛橫一跳,忙回身尋找,叫道:“搞什麼鬼?!” 牛橫的一眾手下也都緊張起來,呼的一下佈散開,臉上顯出警戒的表情。 牛橫回身一看,只見眼前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身材高挑,臉帶淺笑,前額上一點紅印,正提著冰彤看著自己。 牛橫怒道:“你是什麼人!” 出手這人自然是李易。 李易最看不了對女人下這麼重的手,這才出手相救,同時心裡對這個牛橫也充滿了鄙視。 李易把冰彤輕輕放在地上,笑道:“牛哥,不過是個小女孩,何必這麼認真,她作弊是她不對,她叫牛哥損失了多少,小弟賠給你,十倍賠給你也就是了。 你把這小姑娘趕出新海大廈,以後不許她再在滬市出現,否則看見一次,打斷一隻手,看見兩次,打斷兩隻手,小弟替她向牛哥求性了,這怎麼樣?” 牛橫還不知道李易是誰,一聽之下,臉上立刻顯出一股狂傲的表情來,道:“去你媽的,你算個球!跟老子講條件,老子一隻手就捏死你!哪他媽滾出來個死仔!” 李易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下來,盯著牛橫的眼睛,道:“牛哥,我尊敬你,你說話可不好聽啊。” 牛橫對著李易就是一口吐沫,道:“你算個屁,老子用的著跟你說好聽的話嗎?” 孫顯才在人群裡見氣氛緊張起來,就要出來打圓場,李易用冰彤的身子擋著,向孫顯才的方向微微擺手,示意他不要出來。 李易上前兩步,道:“牛橫,你剛才說什麼?一隻手就捏死我?我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牛橫平時橫慣了,哪管李易是誰,上來就是一巴掌。 牛橫身高體重,這一隻手比李易兩隻手都大,李易也不躲閃,左手提著冰彤向後一擺,把冰彤擋在身後,右手自投羅網,握成拳頭直接送入牛橫的掌心。 牛橫一把握住了,用力一握,本打算把李易的骨頭捏斷,可是握了兩握,卻覺得李易的拳頭又硬又滑,自己根本吃不上力氣。 牛橫一愣,對著李易就是一腳,他這隻腳跟小船差不多,如果腳尖對著李易的下巴,腳跟就能到李易的小腹。 李易嫌他腳臭,當下向旁一閃,右手順勢向下一抹,中指正戳在牛橫的踝骨上。 這一下用上了鐵指功,李易只用了三成力,可是牛橫卻覺骨頭好像碎了似的,啊的一聲,摔倒在地,就像倒了一面牆似的。 那些打手們哪裡還能看著,立刻衝了過來。 李易左手攬著冰彤的腰,在這些打手中間穿插來回,這些打手不過才三十來人,哪裡夠李易打的,李易是看著孫顯才的面子,這才沒下死手,否則到這時已經不知道打死打傷多少人了。 孫顯才一看差不多了,忙跳了出來,道:“阿易,夠了,別打了! 李易這才停手,把冰彤放到一邊,笑道:“小姐,你沒事吧?” 冰彤此時的意識基本上是混亂狀態,就感覺李易是天神下凡一樣,看著李易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 牛橫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見是孫顯才,道:“你跟這臭小子認識?” 孫顯才笑道:“老牛,都是自己人,這是我朋友李易,他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算了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罷手吧,交個朋友,啊。” 牛橫知道孫顯才的家世背景,這個面子還是要賣的,當下一招手,叫手下人把那些賭客們全都趕到了樓下,這一層樓立刻空了。 牛橫一扭頭,發現古勇居然還站在門口沒走,只是擺出一個要向前邁步的姿勢,卻一動不動。 李易呵呵一笑,隨手從一旁的賭桌上拿起一料骰子,嗤的一聲,擲到古勇的背心至陽穴,古勇這才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呻吟起來。 李易帶著冰彤來到古勇身邊,道:“小姐,這種下三濫該怎麼處置?你隨便吧,我替你擔著。” 冰彤卻只是哭哭啼啼的不說話,李易嘆道:“我以前一直不信什麼冤孽,現在終於信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其實這件案子都已經結了,李易這麼做只是留個後手,如果有媒體發問,也好有個應對。

這時孫一哥忽道:“等等,李易,照這麼說我也成啊,我可以給你指證王明軒,是他聯絡的我們,讓我們對付你,如果我指證他,能不能把公司還我?”

李易又好氣又好笑,對著孫一哥呸了一口,把頭扭到一邊。

李易心道:“那天晚上,對著大螢幕,對著揚聲器,李美光的那番話,可能全澳市都聽見了,昨天我看報紙,各大媒體就已經登出來了,還有人把這段音訊傳到了網上,點選率超高,我還用的著你給我做證?”

折騰了小半天,兩個幫派的事都處理完畢,到了晚上,龍向生和郭凱又找來李易,一齊道:“家裡事情太多,我們這就得回去了。”

臨行前,龍向生也效仿屠百川他們,給李易允諾了對幫中弟兄的排程權,郭凱也向夏鐵剛請示了,做了同樣的姿態。

這兩個幫派走後,唐龍這才來找李易,道:“兄弟,我也得回米國了,能看到你這麼有成績,我很高興。”

兩人聊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唐龍飛離了澳市。

事情全部搞定,李易這才有時間跟麻一笑坐下來好好聊聊。

麻一笑道:“我們點子口在八部會裡,就是專門行賭的,當然必定跟千術有關,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到全國各地去拜明師學藝。

上次在萬蜂那裡,萬蜂要重組八部會,那個時候我趕上了,當時我見了李哥。心裡就很崇拜,不過當時我沒有身份,我爸又叫我低調一些,所以李哥可能並沒有注意到我。

再後來……,我父親跟猜查賭了一次。結果……,唉,當時我不在國內,等我回來的時候,什麼都來不及了。

我查明瞭真相,想找猜查報仇。可是這小子不好找,我直到這一回才堵到他。”

李易道:“那你下一步有什麼打算?”

麻一笑道:“現在幫裡弟兄都歸我管,點子口裡我還算是個幫主,不過現在幫派里人員凋零,只剩下幾十人了。所以我想投在李哥門下,也藉著李易的勢力壯大我們點子口。”

李易很喜歡麻一笑。道:“現在八會部裡大部分幫派都跟我是朋友,咱們再成為朋友,我就更高興了。

好,你既然有這個想法,我就滿足你,等咱們回了海州,我立刻投錢辦賭場。大陸辦賭場不能明著辦,不過暗地裡是可以的,以後你就跟契諾夫幫我一起打理賭場的生意。”

雙方說定之後,更是顯得親近了不少。

李易叫來契諾夫,契諾夫還是那個樣子,文文弱弱的往那一坐,一看就是憂鬱小王子。

李易道:“契諾夫,以後我就是你的僱主,月薪十萬,我先給你一年的。”

契諾夫好像對給誰服務都無所謂。細聲細氣的答應了,轉身就要走。

李易笑道:“你急什麼呀,看你這性格,跟俄羅斯人的戰鬥性格還真是相差太多。你的特異功能是怎麼回事?從小就會嗎?”

契諾夫道:“我媽生我的時候,就有些不大正常。她總說肚子疼,生我之後沒幾天就死了。

我爸對我不好,認為我是妖精,所以不給我吃喝,我總是餓肚子,後來有一天,我餓的實在受不了,我爸又睡著了不管我,我只好想去偷錢。

可是錢放在我爸的錢包裡,錢包在他腰裡彆著,我不敢去拿,怕驚醒他,於是我就在床邊看著我爸的腰。

好像我站了兩個小時,腿都軟了,忽然我發現我能看到錢包裡的東西,那些錢一張一張很清楚。

我心裡想,如果我能把這些錢拿出來就好了,就是在這時候,忽然其中有一張錢動了一下,我再低頭一看,我手裡已經多了一張錢,就是錢包裡的那張。

當時我沒多想,因為太餓了,所以就跑出去買了麵包吃,結果後來被我爸打了一通,說我偷錢。

打那以後我就發現,只我餓著的時候,我就能看透東西,除了金屬的和太厚的太遠的看不了,其他的都能看。

而且我不用手,就能移動輕一些的東西,但是必須在幾米之內,遠了就不行了。

等我長大了,我找了一份工作,薪水很少,有一次我兩天沒有吃飯,就又想去偷錢,結果被警察抓了,關到監獄裡。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讓國家科學研究院的人發現了,他們把我叫過去,給我吃的,又有地方住,只是每天研究我。

時間一長,我不愛在那裡待著,所以我就逃走了,我稀裡糊塗的越了境來到了東北,我學過漢語,能跟人簡單交流,所以就一路打工,一路向南,最後杜康發現了我,讓我學賭牌,給我錢,然後就一直到了今天。”

李易聽後心道:“看來這人的精神生活並不飽滿,這故事挺無聊的,以後還是好好對他吧。”

這些事情都處理好了,李易又帶人在這裡住了幾天,已經到了二月中旬。

這段時間裡,艾米莉天天像膠皮一樣纏著李易,這外國娘們久不見李易,心靈和肉體都想的很,這一次在異地相遇,哪能不“交流”一番。

兩人床上床下的大戰了不知多少回合,艾米莉被李易強健的床上功夫徹底征服了,有那麼一瞬間,艾米莉甚至都想不當這個女教主,直接跟李易回海州。

而青田彩卻仍舊是一副島國女人的傳統模樣,李易叫她她就陪著,不叫就十分安靜的在一旁待著。

不過李易看的出來,青田彩內心深處對自己十分依戀,是以李易也不顧惜自己的身子,跟艾米莉雲雨之後,也不忘跟青田彩極盡床第之歡。

青田彩做為島國女人。在這方面沒有艾米莉放的開,可是也正因為如此,一但激情釋放,那種歡愉入骨的快感,往往叫人難以忘懷。

兩個女人都在異國跟這個異國情人之間完成了從心靈到肉體之間的完美碰撞。

蔣銳對這種事向來不往心裡去。餘靜琳稍稍有些不悅,可是很快的,這種心情就釋然了,餘靜琳覺得自己如果能跟李易在一起一輩子,李易是不是有別的女人就已經根本不重要了。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一直到了二月底。青田彩和艾米莉才各自帶著人回了島國和義大利。

這時,外面的風聲小了一些,李易身邊的人都走光了,李易在澳市也呆不下去了,這一天找到歐陽佳度,道:“歐陽大哥。我得回去了。”

歐陽佳度道:“這就要走了?真想讓你再多住幾天。對了,這是你入股我們大快樂的手續,我已經叫人辦好了,你收好。”

李易一看很過意不去,道:“歐陽大哥,你又何必這麼認真?”

歐陽佳度道:“兄弟,你這麼一鬧。我這大快樂的聲望就漲了十倍,我是個生意人,有錢賺當然喜歡了。親兄弟明算賬,這手續你收好,每個月我都會向你的賬戶裡打錢,如果年底賺的多,我還會多打一些。”

真情假意,虛虛實實的客氣了一陣,這一天,天色漸黑。李易帶著人離開了澳市。

當然,還是坐cia的飛機,不過這一次李易倒是簽了不少字,手續比以前麻煩多了,看來都是達奇下的命令。

從澳市回到海州。前後根本沒花多長時間,可是兩地的感覺風格卻完全不一樣。

李易一回到海州,立刻就找到了家的感覺,外面那麼多江湖朋友,也沒有家裡的感覺真實。

天叔和姜小強他們帶著人先回去了,李易給巧手幫拿了五千萬美金,天叔堅決不收,李易卻執意要給,最後沒有辦法,姜小強臉皮一厚,笑嘻嘻的收下了。

李易要回家,餘靜琳也非要跟著去,李易有些為難,道:“靜琳,你還是先回家吧,以後咱們還能經常見面,結婚的事,到時候我得跟你父母正式提出來。”

餘靜琳依依不捨,可是也知道李易說的在理,兩人親蜜一番,李易派人護送餘靜琳回了家。

餘靜琳走後,李易回到家裡,見家中無事,便先去看了伍蘭,跟伍蘭說已經給他報了仇。

伍蘭臂骨全斷,還需要養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復原,伍蘭殺人無數,可是這一次卻受了這麼重的傷,實是平生奇恥大辱,一聽說李易幫他報了仇,伍蘭的心才平衡了。

第二天,汪蘭他們也從平州回來了,李易本人既然沒出事,汪蘭他們當然也就沒殺王明軒。

大家聚在一起說起了那晚的經過,都是唏噓不已,其間驚險刺激之處,不知有多少。

李易真是累了,知道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當下叫大家開始正常工作,把場子打理好,李易自己則天天在家裡享福,半個月下來,李易養的又神清氣足了。

這段時間,李易讓周飛去準備開賭場的事,當然要以酒吧和會所為掩護來開展這個專案,為此,李易又給海州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員從頭到尾的上了一遍金漆,賭場事業便正式的納入了正軌。

不過賭場專案開展之後,李易才發現這種在場子裡偷偷設賭的方式挺沒意思的,佔用場地不說,賺的也並沒有李易想象的那麼多。

李易現在不缺錢,如果照這種方式去做,有點折騰了。

這一天孫顯才從京城裡過來到海州玩,自然要到李易這裡來住上幾天。

兩人閒聊的時候,說起了賭場的事,孫顯才一拍大腿,道:“兄弟,你早跟我說呀,你開錯地方了。海州的賭業根本沒有基礎,只是小打小鬧,如果你真的想把賭業做大,你得換個地方。”

李易道:“什麼地方?你要我到境外去開?山高水遠的太麻煩了。”

孫顯才向東一指,道:“錯,不是境外。兄弟,你在海三角一帶已經成了信仰和圖騰,這一手我服極了。你在海三角已經站穩了腳跟。

什麼劉平安,劉西安的,都他媽白給,不過華夏國這麼大,你這裡產西瓜。人家那就產葡萄,也很甜喲。”

李易順著孫顯才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抬頭想了想,道:“你是說滬市?”

孫顯才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滬寧杭。那也是黃金的圈子,想瘋,得去那裡轉轉。那個三角區跟你這裡的海三角一比,也相差無幾,在很多方面,尤其是賭業。則遠超海州。”

李易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看向東方,道:“好,那我就去另一個三角轉轉。”

李易手裡的錢多到花不完,有錢好辦事,到了三月底。一切已經準備就緒。

孫顯才閒來無事,便叫李易帶上麻一笑、契諾夫和幾名小弟,陪著李易一起去了滬市。

李易上次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此時再回來,這城市好像又煥然一新了似的,就像是一個風騷的女人,每一次見面,都變的比以前更年輕了。

李易帶著人來了之後先住下,孫顯才道:“我在這裡其實認識的人也不多,我認識的最有名氣的是新海大夏的牛經理牛橫。

他那大廈一共十六層。最上面的八層,就是專門設賭的,全都是賭業,規模極大,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過姓牛的性格不好。我有點不喜歡他,你也不用理會他,咱們只是去取取經,反正以後也要自己幹。”

當天晚上,李易帶著麻一笑和契諾夫,由孫顯才陪同,一起到了新海大廈。

新海大廈一共十六層樓,不過在滬市算是“平房”,滬市的高樓實在是太多了。

孫顯才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一來,那些服務生們都對孫顯才點頭哈腰的行禮,不過看向李易時,眼神中卻都有些鄙視。

李易現在出門,都穿著極為普通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身家數百億的有錢人。

李易就覺得這裡的人有點狗眼看人低,孫顯才看出來了,當下道:“不用理他們,這些人就這樣。這城市就有這種特點,時間長了你就能感受的更深。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再去賺他們的錢,就不會有心理愧疚感了。”

說說笑笑間,一行人到了九樓,這裡不對外開放,因為上面就是賭場,雖然牛橫在滬市有背景有關係,不過畢竟是黑的,不是白的,總不能公開的大聲嚷嚷,所以在九樓這裡是要設卡的。

不過孫顯才一來,看門的服務生們便都過來叫孫哥,並讓孫顯才進去。顯然孫顯才在這裡“免檢”。

孫顯才向李易三人一指,道:“這些都是我的朋友,咱們一起來的,這位是你們李哥,那位是麻哥,後面那位是契諾夫。”

哪知這些服務生見了李易三人,卻都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客套了幾句,那幾聲“哥”叫的實在是彆扭。

李易有裝窮,想看看這地方的人勢力到什麼程度,當下也不發作,徑直跟著孫顯才走了進去。

一進了九樓外間的大門,裡面傳來震耳欲聾的聲音,那些叫喊聲,洗牌聲,擲骰子聲,扔籌碼聲,此起彼伏,對於職業賭徒而言,可能比叫床聲更加刺激。

孫顯才帶著李易推開裡面的大門走了進去,這一下聲音就更大了,李易一進來,眼前豁然開朗,只見裡面是一個極大的大廳,無數張桌子擺在中間,無數個人正在賭錢,那場面就叫一個大。

只見迎面過來一個穿西服的中年男人,一臉油滑奸相,笑嘻忒忒的,一看就是那種自私狹隘的爛男人。

這男人笑著走了過來,道:“大公子,難得難得,你今天怎麼來了?”

孫顯才在這男人肩上捶了一拳,道:“發財,你怎麼還是這個死德性啊。”

那個叫發財的笑道:“老闆喜歡我這樣,我只好一直這身打扮嘍。”

孫顯才道:“我今天帶幾個朋友來找牛橫聊聊天,交個朋友,他在嗎?”

發財掃了李易一眼,道:“我們老闆在,不過不在這裡,在頂樓環形大廳裡,你上去找他吧。”

孫顯才道:“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易。”

李易上前伸手,道:“發財哥,你好,以後多多關照。”

哪知那個發財卻沒有跟李易握手。而假裝腦袋發癢,伸手去抓癢,邊抓邊道:“他媽的,怎麼這麼癢?剛洗過頭的。哎呦,會不會有蝨子?哪來的蝨子?”

李易心裡不住的冷笑,就知道這個發財在他媽的扯淡。意思是說自己是窮人,只有窮人身上才有蝨子,自己不配跟他握手。

李易礙著孫顯才的面子,這才沒有發作,把手收回,笑道:“發財哥。蝨子代表財,看來發財哥有財運了。”

發財嘿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道:“我給人打工的,過路財神有個屁用,哪個財也不是我的。”

孫顯才不想讓李易太尷尬,便又跟發財開了幾句玩笑,帶著李易出了大廳去坐電梯上頂樓。

進了電梯。孫顯才道:“不用理他,素質太低,這人以前是個痞子,因為機靈,所以牛橫就開始重用他。我早想k他一頓了。”

一路上到十八樓頂層,李易一進來才知道什麼叫環形大廳,原來這一層比其他的樓層都要高,高出將近一倍。

大廳的下半部分是各種賭具,不少賭徒正在叫著,刺耳的音樂不知是從哪裡響起來。亂哄哄的一團糟,不少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光著腳,託著盤子穿梭在人群裡,給賭客們遞上飲料酒水。

有的賭客贏了錢,高興起來。便隨便摟過一個美女親上一口,摸上兩下,隨後抓起一大把籌碼塞到美女的胸罩裡或是內褲裡。

在大廳的上一半起了一層越層,呈環形,用玻璃封住了,裡面擺放著電腦、監控裝置和一張極大的賭桌。

在這環形的越層裡站著不少黑衣保鏢打手,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戴著墨鏡,裝的跟黑社會似的,極為嚴肅的盯著下面。

在環形越層的正北面,擺著一張古式的太師椅,這椅子很寬大,比一張單人床還要大,一個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坐在裡面,像一尊佛像一樣。

這大胖子不但胖,還比常人要高,估計站直了將近一米九,光著頭沒留頭髮,身穿碎花襯衫,光著兩條大肥腿,赤腳沒穿鞋。

在這大胖子的椅子下面,跪著兩個妙齡少女,全都只穿著三點式,懷裡捧著大胖子的兩隻腳,正在給他修趾甲。

這大胖子不時的用腳尖在兩個美女的乳房上戳弄,嘴裡叼著粗大的雪茄,閉著眼睛晃著腦袋,時不時吐出一口青煙,一副流氓帝王相。

孫顯才向樓上這大胖子一指,道:“這就是牛橫,好像在滬市的賭業當中,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不過在他後面也有一個大老闆,是牛橫的靠山,具體是誰我還真沒問過,不過圈裡人都叫這大老闆黎先生,或許是姓黎。”

孫顯才正要帶著李易上去見牛橫,忽然只見對麵人群一亂,一群黑衣打手從樓上越層的玻璃窗裡沿著樓梯衝了下來。

這些打手們分開眾人,來到一張賭桌前,領頭的打手五大三粗的,十分兇橫,一伸手,把一個正在賭錢的賭客左手用力按住。

那賭客三十來歲,有那麼幾分帥氣,眼帶風流,不過流裡流氣的,一看就是那種沒什麼文化,沒什麼地位的痞子,這賭客大聲道:“幹什麼,你按住我手幹什麼?”

領頭的打手冷冷的道:“你出千了。”

那賭客哈的一聲,道:“我出千?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操!有證據就說話,沒證據,就他媽的把嘴閉上!

新海大廈怎麼了?牛橫了不起了?整個滬市就他牛逼啊?你說我出千我就出千嗎?

怎麼著?新海大廈輸不起啊?輸不起說話,大爺有的是錢?他媽的來的,你們滬市人就是這個熊樣兒,看不起外地人是怎麼著?老子也是大城市來的,老子有錢,到哪都是爺!”

說著伸手在那領頭打手的臉上拍了拍,道:“你他媽不過是個打狗,裝丫挺的,操,逼急了我,叫你學狗爬著從這出去!”

那領頭的並不躲閃。只是不住冷笑,道:“小子,我們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是給你機會,沒想到你變本加利。你出千的證據我們都錄下來了。用不用我播給你看看?”

那賭客兀自強硬,道:“放你媽呀,你放出來看看,要是沒有怎麼著?我看你敢把我怎麼樣?”

忽然就聽一個十分粗重的聲音道:“要是沒有,我就從這裡滾出去,叫你當這的老闆!”

這人說話就跟敲鐘一樣。李易就覺得地面在震動,孫顯才一指,道:“看,牛橫下來了。”

李易看過去,只見牛橫也不穿鞋,一步一步的走下來。每走一步,他身上的肥肉就顫幾顫,地面也跟著顫幾顫。

李易忽然想到一件事,對孫顯才笑道:“這傢伙這麼胖,那話兒一定伸不出來吧?在床上可怎麼辦?”

孫顯才也笑了,道:“我也是聽人家說的,這傢伙在床上總是把妞兒壓的沒了氣兒。而且一般的床禁不住他,他就喜歡在地上做。

不過聽說他做那事不方便,所以現在只喜歡叫妞用手和嘴,而且他還喜歡那調調。”

李易一時間沒明白,孫顯才做了個揮鞭子的手勢,李易這才知道,原來是sm。

牛橫從上面一級一級的走下來,那賭客看起來也有些緊張。

牛橫一下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中間登時空出一大片場地來。

牛橫來到這賭客面前。用雪茄點了點這賭客的鼻子,道:“你叫古勇,是嗎?”

那賭客道:“是,是啊,怎麼著?”

牛橫嘿嘿一笑。道:“沒怎麼著,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說我不敢把你怎麼樣?”

古勇道:“出來混要講規矩,我又沒出千,你敢把我怎麼樣?你們新海大廈的人難道還不用講理了?真的是!”

牛橫道:“你左袖子裡藏著什麼?”

那領頭的打手一直抓著古勇的左手,這時道:“老闆,這小子左手裡有‘百鬼抓’。”

麻一笑在李易耳邊小聲道:“百鬼抓是一種出千的東西,用竹子做的,彈性很好,放在袖子裡,專門用來換牌,不過是下等貨,千門裡沒有人願意用這個,太丟人。”

這時古勇臉色有些變了,道:“什麼抓?什麼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牛橫伸出肥大的雙手來,一把抓住古勇的胳膊,嗤的一下把古勇的衣服扯開了,果然,從古勇的袖子裡掉出幾根竹子,還有幾張牌。

牛橫道:“這是什麼?你還嘴硬?”

古勇嚥了口吐沫,咳嗽一聲,道:“我,我,我他媽的,我身上願意帶什麼東西就帶什麼東西,你管我!我沒出千就行唄。難道我帶著槍,我就是殺人犯了?我帶著好玩兒,不行嗎?”

牛橫側著頭打量古勇一番,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古勇不禁向後仰身,道:“你想怎麼樣?你要是冤枉我,我可不怕你,別以為你就有什麼了不起的!”

牛橫向手下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人跑到樓上,在電腦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隨即在二樓的一個大螢幕裡出現了一段影片。

影片拍的就是古勇所在的桌子,當時看起來正在玩二十一點,古勇接連贏了四次,贏了不少錢,不過鏡頭的位置不好,沒有拍到古勇出千。

古勇這時有了底氣,挺直了胸,道:“拍到什麼了?啊?拍到了嗎?沒證據就不要亂說,發牌的可是你們的人,跟我有個屁關係。只能說我運氣好。”

牛橫道:“是嗎?你再看看。”

這時影片又向下來,忽然鏡頭放慢,給了那發牌的荷官一個特寫。

麻一笑在李易耳邊道:“那荷官是內鬼,她跟古勇合夥騙賭場的錢,看來這小姑娘死定了。”

果然,在影片上看出來,那荷官左手偷偷的在換牌,而她每換一次,古勇就會大贏,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四次。雖然沒有拍到荷官把牌換給古勇的鏡頭,但是前後一聯絡,就已經很明顯了。

李易看向賭桌上那荷官,這小姑娘也不算很漂亮,不過清秀可愛,很討人喜歡,看起來二十歲剛出頭。這時已經嚇的面無人色,周身發抖了。

牛橫道:“古勇,你小子手段太他媽的差了,手裡放著個百鬼抓,還得靠旁人幫忙才能拿到大牌。就這點本事居然還敢來我這搞鬼。”

古勇這時頭上大汗淋漓,忽然大聲道:“這跟我沒關係,她自己在換牌,關我屁事!反正你沒拍到我出千,你教訓這小娘們一個人就好了!你剁她手,挖她眼。隨你,反正跟我沒關!”

李易不禁微微搖頭,心說這個古勇也不太爺們了。

那荷官本來還在害怕,這時一聽,不由得又是傷心又是憤怒,忽然大叫一聲。衝了過來,對著古勇就是一陣撕打,哭道:“你沒良心!你叫我做的,你叫我做的!你說賺夠了錢就帶我走的!你怎麼這麼說!”

古勇叫這荷官抓著左一道右一道,一開始還在躲閃,裝做跟這荷官不認識,到了後來便有些惱羞成怒。忽然一把抓住這荷官的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喝道:“幹你媽的,你個賤人,婊子!你當你是個雞巴!你願意跟老子上床,是你賤!操!你自己不也爽了嗎?難道你不貪錢?好,不就錢嘛,老子還你!”

說罷從身上把錢都掏了出來,摔在荷官的臉上,還吐了一口吐沫。道:“媽的,婊子,活該把你送去當雞!”

李易眉頭皺起,身子一動就要過去教訓教訓這個古勇,孫顯才輕輕一拉李易的手腕。使了個眼色,示意李易別動。

牛橫抱著肩膀就在一旁看著,等古勇罵完了,這才走過來,道:“古勇,你以為這就完了?”

古勇道:“還想怎麼著?錢都還你們啦?我這幾天就贏了這麼多,你不是用錄相都錄下來了嗎?幹嘛?想下我的零件?幹!你有證據嗎?你拍到什麼了?有事去找這婊子,別找我!”

牛橫道:“好,我這人辦事向來按規矩來,沒拍到你出千,我今天就不收拾你。”

說罷轉回身叫手下人把那荷官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那荷官嚇的面無人色,左腳的鞋都掉了,抖成了一團。

牛橫身高將近一米九,站在這荷官面前,就像是巨人看矮子。

牛橫抓過荷官的頭髮,拉著頭髮把這荷官拽了起來,道:“你叫冰彤是吧?來我這有大半年了吧?媽的,老子最恨的就是吃裡扒外的人。你來之前肯定聽過我這裡的規矩,手腳不乾淨,就掉手腳,吃裡扒外就下招子破盤兒(挖眼毀容),我看你這小臉蛋就不用要了。

不過我看你年輕,對你的懲罰就輕一點,先陪我玩玩,我房裡的刑具你得一樣一樣的嚐嚐。不過我喜歡在這大廳裡幹小妞,那才刺激。

然後再叫我的弟兄們輪流幹一遍,叫你什麼姿勢,你就什麼姿勢,叫你咽你就咽,叫你拉你就拉。

最後只要一隻左手,一隻左眼,至於是不是劃花你的臉,得看你下邊舒不舒服,我的弟兄們滿意了,就留著你騷模樣,不滿意,就十字叉花兩大刀。”

牛橫的手下們臉上都露出淫笑,看樣子以前發生過這種事,牛橫並不是單純的嚇唬人。

這荷官冰彤顯然也瞭解這些事,一聽之下,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迷離,身子軟軟的垂著,喉中發出不知名的聲音。

牛橫好像野性大發,喉中如吼,忽然一把把冰彤的外衣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胸罩,冰彤早就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就像扒的不是她的衣服一樣。

牛橫正要伸手去扯冰彤的胸罩,忽然只覺手腕一麻,手裡一輕,冰彤已經不見了,同時有人從背後在自己肩膀上拍了一下,這一下嚇了牛橫一跳,忙回身尋找,叫道:“搞什麼鬼?!”

牛橫的一眾手下也都緊張起來,呼的一下佈散開,臉上顯出警戒的表情。

牛橫回身一看,只見眼前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身材高挑,臉帶淺笑,前額上一點紅印,正提著冰彤看著自己。

牛橫怒道:“你是什麼人!”

出手這人自然是李易。

李易最看不了對女人下這麼重的手,這才出手相救,同時心裡對這個牛橫也充滿了鄙視。

李易把冰彤輕輕放在地上,笑道:“牛哥,不過是個小女孩,何必這麼認真,她作弊是她不對,她叫牛哥損失了多少,小弟賠給你,十倍賠給你也就是了。

你把這小姑娘趕出新海大廈,以後不許她再在滬市出現,否則看見一次,打斷一隻手,看見兩次,打斷兩隻手,小弟替她向牛哥求性了,這怎麼樣?”

牛橫還不知道李易是誰,一聽之下,臉上立刻顯出一股狂傲的表情來,道:“去你媽的,你算個球!跟老子講條件,老子一隻手就捏死你!哪他媽滾出來個死仔!”

李易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卻下來,盯著牛橫的眼睛,道:“牛哥,我尊敬你,你說話可不好聽啊。”

牛橫對著李易就是一口吐沫,道:“你算個屁,老子用的著跟你說好聽的話嗎?”

孫顯才在人群裡見氣氛緊張起來,就要出來打圓場,李易用冰彤的身子擋著,向孫顯才的方向微微擺手,示意他不要出來。

李易上前兩步,道:“牛橫,你剛才說什麼?一隻手就捏死我?我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牛橫平時橫慣了,哪管李易是誰,上來就是一巴掌。

牛橫身高體重,這一隻手比李易兩隻手都大,李易也不躲閃,左手提著冰彤向後一擺,把冰彤擋在身後,右手自投羅網,握成拳頭直接送入牛橫的掌心。

牛橫一把握住了,用力一握,本打算把李易的骨頭捏斷,可是握了兩握,卻覺得李易的拳頭又硬又滑,自己根本吃不上力氣。

牛橫一愣,對著李易就是一腳,他這隻腳跟小船差不多,如果腳尖對著李易的下巴,腳跟就能到李易的小腹。

李易嫌他腳臭,當下向旁一閃,右手順勢向下一抹,中指正戳在牛橫的踝骨上。

這一下用上了鐵指功,李易只用了三成力,可是牛橫卻覺骨頭好像碎了似的,啊的一聲,摔倒在地,就像倒了一面牆似的。

那些打手們哪裡還能看著,立刻衝了過來。

李易左手攬著冰彤的腰,在這些打手中間穿插來回,這些打手不過才三十來人,哪裡夠李易打的,李易是看著孫顯才的面子,這才沒下死手,否則到這時已經不知道打死打傷多少人了。

孫顯才一看差不多了,忙跳了出來,道:“阿易,夠了,別打了!

李易這才停手,把冰彤放到一邊,笑道:“小姐,你沒事吧?”

冰彤此時的意識基本上是混亂狀態,就感覺李易是天神下凡一樣,看著李易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

牛橫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見是孫顯才,道:“你跟這臭小子認識?”

孫顯才笑道:“老牛,都是自己人,這是我朋友李易,他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算了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罷手吧,交個朋友,啊。”

牛橫知道孫顯才的家世背景,這個面子還是要賣的,當下一招手,叫手下人把那些賭客們全都趕到了樓下,這一層樓立刻空了。

牛橫一扭頭,發現古勇居然還站在門口沒走,只是擺出一個要向前邁步的姿勢,卻一動不動。

李易呵呵一笑,隨手從一旁的賭桌上拿起一料骰子,嗤的一聲,擲到古勇的背心至陽穴,古勇這才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呻吟起來。

李易帶著冰彤來到古勇身邊,道:“小姐,這種下三濫該怎麼處置?你隨便吧,我替你擔著。”

冰彤卻只是哭哭啼啼的不說話,李易嘆道:“我以前一直不信什麼冤孽,現在終於信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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