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偷聽的內情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109·2026/3/27

李易一笑,道:“付隊,別牴觸,坐,大家都是熟人了,好朋友之間不應該有敵意。” 付北哼了一聲,坐了下來,道:“我已經不是隊長了,別這麼叫我,你這是在諷刺我。” 李易道:“沒有,我這個人一向很大度,雖然咱們之前有些誤會,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是我根本沒往心裡去。” 付北看了李易一眼,不禁嘆了口氣。 李易遞給付北一支雪茄,又替他點著了,道:“滬市的小資情調不錯,很有國際化的風範。” 付北道:“算是吧,不過我總覺著就是裝孫子,挺虛偽的,還浮躁。” 李易哈哈一笑,道:“這裡的咖啡不錯,我要了兩杯,咱們嚐嚐。” 咖啡被送了上來,付北的風格似乎不大愛喝這東西,喝了一口覺得苦,加了三塊方糖,最後一飲而盡。 李易笑著看他喝完,從身上拿出一捆錢,在桌子下面送到付北的手裡,道:“這是兩萬美金,給嫂子買雙鞋穿吧。” 付北一愣,想要拒絕,最終卻還是收了,尷尬的一笑,道:“這是……” 李易道:“別多想,這是一點小意思。” 付北咬了咬牙,把錢收好,道:“李老闆,以前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多見諒。” 李易笑道:“沒有沒有,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全都忘了。” 付北道:“咱們直接步入正題吧,你是不是想問我一些……,一些關於劉平安的事?” 李易雙掌一拍,道:“聰明,咱們只是聊聊天,你說不說隨意。” 付北似乎在下決心,道:“你,你知道多少了?” 李易道:“死人打人的事我全看見了。” 付北一驚,本能的四下看了看。道:“你,你當時,你,你當時在場?” 李易道:“在,就在你身後。” 付北啊的一聲輕呼,雖然知道李易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見周飛正對著他呲牙,嚇的他忙又轉回身來,乾笑兩聲,道:“李老闆,嘿嘿,嘿嘿。真會開玩笑。” 李易道:“付隊,如果你想知道我當時在幹什麼,我可以詳細的告訴你。包括你跟劉平安、範松之間的對話。” 付北忙一揮手,道:“別別別,千萬別。” 李易道:“那你就說說吧。” 付北長嘆一聲,道:“其實這事是從很早的時候開始的,我跟太子原本就很熟。他以前在滬市會託我辦些事,當然,我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前一陣子,太子來到滬市找到我,說叫我幫忙做些事,我問他什麼事,他說有個叫李易的人來到了滬市,跟他有樑子。所以太子想對付你。 太子說叫我不用多問,他會安排背後的事,我只要打官腔,按程式辦事就可以了。我也沒把這種事太當回事,當時就答應了。 過了一段時間,咱們不就見面了嘛,我還為難了你不少事。後來範仁東死了。說心裡話,我也不信是你殺的,肯定是太子背後做了手腳,但是我替他辦事。就只好這麼做了。 後來你被律師保了出去,太子還跟我發了一通脾氣,這時候範少出現了,範少是從米國讀書回來的。 我在地方上當警察,還是刑警,跟範少這些人自然沒少打交道,原來範少跟太子也是認識的,關係還很近。 範少當然沒跟我說太多,只是說以後有什麼事情輪到我做,我得幫著為難為難你,我當時也答應了。 可是那個殺手死的那天,範少和太子卻來找了我,說要我幫忙辦件事,他們要到冰庫裡去偷一具屍體。 我當時不幹,這事太大了,刑事案件的屍體要是被偷走了,那還了得?再說屍體是歸法證科管的,我根本幫不上忙。 但是範少知道我跟法證科下邊的人很熟,他還說已經上下打點好了,我只要幫著從中協調一下就行,還拍給我五萬塊錢。 我前一段時間賭了幾把,輸個精光,一回家我老婆就跟我吵,我也實在是沒轍了,所以就答應幫忙。 那天晚上,我帶著他們幾個進去,後來就發生了……,唉,我當時一聽到冰庫裡有聲音,嚇的我腿都軟了,我剛一趕過去,就見那個死人臉皮的老頭子抓著太子和範少往外衝,差點把我撞倒。 當時他們說冰庫裡有情況,叫我回去看看,他媽的,我哪敢回去看。而且當時動靜太大,把前面的人都給吵到了,保安科的人肯定很快就到。 可是範少立刻又塞給我十萬塊錢,叫我想辦法處理,但是不能把他們說出去,說完就溜走了,留下我一個。 我十分為難,還沒等我想到好辦法,保安科的人就到了,過來一看,死人格子被拉出來了,還多了一個不明身份的死人,這一下事情哪裡還能遮掩的住? 結果你都知道了,上頭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只好瞎編一通,其實那些當領導的也都收了範少的好處,但是得有人背黑鍋,所以就叫我停職反省,他媽的,我估計我這大隊長的職務算是丟了,弄不好連退休金都得不著!” 李易點點頭,道:“不要緊的,你以後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可以來找我,錢的方面我會提供幫助。” 付北忙道:“李老闆,可真是謝謝你了,您……,您還有什麼要問的?”說罷眼珠一轉,顯得十分奸滑。 李易一雙如冰般寒冷的眼睛看著付北,緩緩的道:“看來你下面要告訴我的事情,哼,很值錢吧?” 付北臉一紅,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道:“如果我多嘴,會有人封我的嘴,風險跟價值永遠成正比。” 李易冷冷一笑,又遞過去一萬美金,道:“夠嗎?” 付北在桌子下面把錢捏了捏,道:“夠了,夠了。嘿嘿。” 李易道:“那就聊聊吧,你只是自言自語,然後被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付北笑道:“明白,全都明白。我想說的是,範少跟他們家老爺子的關係。” 李易道:“看來是個好故事。” 付北道:“範老爺子參加過越戰,那場仗打的,唉。慘。當時範老爺子還年輕,在軍隊裡有個好戰友叫向懷昌,兩人關係不錯,是好兄弟。 大概是八幾年的時候,具體時間我忘了,好像是八七年吧。當時向懷昌和範老爺子都負了傷,撤到後方休養,就是在這時候,向懷昌認識了他的老婆,兩人很快就結了婚。 越戰後來零零碎碎又打了兩三年,向懷昌和範老爺子傷愈之後又回到了戰場上,本以為戰爭快結束了。哪知道這兩個人卻都被敵軍抓了。 範老爺子後來逃了出來,可是向懷昌卻死在敵軍手裡了。範老爺子回國之後,一直在照顧向懷昌的老婆和兒子,現在的範少就是向懷昌的親生兒子,這也算遺腹子了。 範老爺子領養了範少,後來又送他去國外讀書,範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兩次的,雖然不是親生的。爺倆的感情卻很好。 範老爺子自己沒有兒子,原來只有一個女兒,不過很小的時候就得天花死了,所以他對範松就像是親兒子一樣對待。” 付北說到這喝了杯咖啡,李易道:“如果我推斷的沒錯的話,在這之後就發生事情了吧?” 付北一臉神秘的道:“當然了,我前面說的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這是背景,我下面要說的可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因為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了範老爺子是他乾兒子買兇做掉的,那肯定想知道原因是什麼吧?嘿嘿。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後來無意中聽太子說的。” 李易道:“他會跟你說?” 付北道:“當然不會,不過那天是巧合了。我被上頭停職反省之後,意志很消沉,跑去逛酒吧,想喝醉了麻醉自己。 太子帶著他那個手下,就是一臉死人皮的那個,好像叫什麼血的,找到了我。 太子給了我五萬塊錢,說叫我老實點,不要亂說話,哼,五萬人民幣,人民幣哪有美金值錢。” 李易一皺眉,道:“說重點。” 付北道:“是是是,那天太子跟我說,叫我拿了錢就回家待著,不許在外面亂說話,我當時已經有點喝多了,拿了錢就又要了酒,喝的一塌糊塗。 後來離開酒吧,走在街上心裡越想就憋氣,所以打算出去找小姐,而且還得到高檔次的地方去找小姐。 我幹這一行,對於滬市的色情行業太瞭解了,知道哪裡消費高,於是我就去了盛夏明珠。那地方好一點的一夜五千。 我去了之後,不少小姐都認識我,既然有了錢,她們當然招待的很好很舒服。當天晚上我口渴,起來找水喝,喝完了水就去走廊裡抽菸吹風。 我沒想到太子和範少居然也在那間酒店裡,當時他們離我只隔著一個拐角,我對他們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範少當時在哭,太子勸他別這樣,範少就說:‘我有點後悔了。我一回家就能想來他,我走到哪他都好像跟在我旁邊,我,我在家裡實在是住不下去了。’ 太子說:‘那就在這酒店多住幾天,人都是觸景生情的,而且你後悔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有用嗎? 再說範仁東當年出賣你父親,你父親是被越南人用酷刑折磨死的,父仇不共戴天,這個仇不用報了嗎?’” 李易微微一驚,道:“你是說範仁東出賣了向懷昌?” 付北道:“我也不知道實情,反正太子是這麼說的。” 李易道:“好,你接著說。” 付北道:“當時範少就說:‘可是他畢竟養了我這麼多年,還送我去國外讀書,我現在心很亂,他死之前我真應該親口跟他問個清楚。’ 太子說:‘無毒不丈夫,你在越南已經找到了照片和資料,你母親也親口告訴你了,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你母親為什麼一直不回國?難道你想不清楚? 範仁東照顧你們母子倆是他心裡愧,他是有私心的,而且他當年就因為你母親漂亮。所以才……’ 這時候範少低聲喝道:‘你不許說這個!’太子這才住口不說,又道:‘現在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咱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如何對付李易。範仁東欠你們一家人的,所以他的產業也得歸你,你受之無愧,遺產承繼書上寫的就是你的名字。 可是李易一到了滬市,你們的生意就受到了影響。這個人不除,你在滬市也安生不了。’ 範少說道:‘我在米國的時候也聽過李易的名頭,這人好像很有野心,他在滬市時間一長,肯定會蠶食我們的市場。’ 太子說道:‘可不是嘛,咱們是兄弟。我當然幫你,可以說,我也有私心,我跟李易有樑子,但是我也是真心想幫你,難道你不相信我?’ 範少這時說道:‘我當然信的過你,你在我家的賭場裡也投了不少錢。你也不想看著生意被李易攪黃,可是我還沒想到合適的辦法。’ 太子說道:‘我出來的時候,我爸跟我說,對付李易不能用拳頭,得用腦子和心,李易武功太高,手下能人又多,硬打硬拼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李易一直想做正行。至少表面上看是正行,所以他就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必須服從社會秩序,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 李易一聽端著咖啡杯靜靜的聽著,聽到這裡不禁五指一攏,啪的一聲把杯子捏的粉碎,咖啡濺出來。濺的付北滿臉都是,嚇的付北一哆嗦,沒敢再接著說。 咖啡店的服務員見李易發脾氣,都沒敢過來。最後還是一個小姑娘壯著膽子過來,替李易換了杯子,又替李易擦了擦。 李易一揮手,叫這服務員下去,見附近沒人,這才道:“你接著說。” 付北道:“你,你沒事吧?” 李易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這一下付北更不敢說話了,李易一擺手,道:“我沒事的,你接著說吧。” 付北咳嗽一聲,道:“當時我離他們不遠,一聽他們說這些,我也嚇的不輕,如果叫他們知道我在偷聽,幾條命都沒了,所以我連個屁都沒敢放。 後來就聽太子說道:‘要想把李易趕走,就得在社會基礎上做文章,要叫李易的名聲臭遍了滬市,那麼不用咱們出力,李易自己就非走不可,這就叫自討沒趣。 所以裘寶那些人你還得跟他們多多聯絡,大家心往一塊使,另外我也會暗中幫你的。只要咱們側面迂迴進攻,李易就不可能在滬市長久的呆下去。’ 這時候範少說道:‘行了,先別說我的事了,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在海州又要下來一塊地皮,準備做點什麼?’ 太子說道:‘有李易在,我還能做什麼,他現在把生意做的特別大,海州上上下下的彩皮都叫他籠絡住了,勢力大張,我們很難斗的過他。’ 範少說道:‘你放心吧,你這麼幫我,我也不能不幫你。對了,你是不是要結婚了?嫂子叫……,叫什麼琳來著?我記著我上次見過她,挺漂亮的,你趕緊結了吧,安穩下來,再生個孩子,劉叔也能高興點。’” 李易聽到這心裡一動,不禁想起了餘靜琳的種種,李易跟餘靜琳在一起,只是喜歡,跟挖劉太安的牆角一點關係也沒有。 只聽付北道:“當時太子好像挺不高興的,冷哼了兩聲,什麼也沒說,再後來兩人就回房了,幸好他們的房間不用經過我那裡,要不然他倆只要走上幾步就能看見我。 我當時嚇的不輕,聽了聽沒有動靜,這才回房,那幾個小姐醒了,纏著我又想要,可是我當時全身都軟了,還能辦什麼事?” 李易直到這時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道:“付隊,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付北道:“接我老婆孩子離開滬市,反正有了這筆錢,我再換個地方也一樣。” 李易點點頭,道:“好,我的目的也達到了,你可以走了。” 付北也沒客氣,拿著錢起身走了。 周飛湊了過來。道:“小易,這小子要是知道內情,應該留住他當個人證。” 李易把手機拿出來晃了晃,道:“我都錄下來了,不過人家也有老婆孩子,不要萬不得已,這個證據還是不能往外拿。咱們先回去吧。” 李易回到酒店把事情跟蔣銳全說了。往床上一躺想著心事,其實這個範松也挺慘的,身世不明,還買兇殺了自己的乾爹。 蔣銳忽道:“你有沒有懷疑過?” 李易一愣,道:“懷疑什麼?” 蔣銳道:“錄音我聽了,付北沒有說謊。可是劉平安有沒有說謊?” 李易一下子明白了,道:“你是說劉平安騙了範松?” 蔣銳道:“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有這個可能,資料肯定是劉平安間接提供的,如果劉平安設了局,這份資料本身就很可疑,咱們得找來驗一驗。另外還得找到範松的親生母親。瞭解一下內情,這事我來辦。” 李易道:“範松他母親在米國,我找fbi的人幫忙查一下。” 李易立刻跟fbi的現任長官普朗克聯絡了。 普朗克聽完李易的要求,道:“李易,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做了?我這裡是特勤機構,不是你們華夏國的派出所,這種事你自己去查。再說你知不知道時差?你那邊沒睡覺,我這邊已經睡了。” 李易道:“那我只好給博蘭特打電話了。” 普朗克心說李易這小子真操蛋。拿總統嚇唬誰呢,不過知道李易腦袋難剃,只好道:“我給你向各部門問問,得從範松身上查起,不過得花點時間。” 普朗克說是要花些時間,其實也就過了一個小時,普朗克便給李易回了電話。道:“查到了,範松在一所很著名的大學唸經營管理學,所以很好查,他母親在紐約。具體資料我給你傳過去,你自己看吧。” 很快資料便傳到了李易的手機上,是幾張照片,和一些相關的資訊。 照片是一箇中年女人和範松的合照,不過這女人保養的很好,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很漂亮的。 資料上顯示,範松的母親叫何玲,住在紐約華人街的一處獨棟別墅裡,似乎平時很少外出。 蔣銳道:“等滬市的事辦完了,咱們就去米國。” 李易笑道:“到時候我大老婆就有施展手段的機會了。” 範松母親的事情初步定下來了,暫時還不能先去辦,目前首要的是得到範松在越南找到的那些資料。 李易道:“付北說範松和劉平安住在盛夏明珠酒店,現在可能還在那,我過去看看,或許能有收穫。” 李易現在急於把事情搞定,當下再次出發去盛夏明珠。路上李易通知秦少冰,幫忙查一下劉平安和範松住的房間,得知兩人住在十八樓a122和a123號房,木人血跟劉平安住同一間。 盛夏明珠是滬市極為高階的商務賓館,李易以前沒來過,不過一加打聽就知道了。 到了盛夏明珠之後,李易見酒店每一層的中間大廳,都是休閒娛樂區,這一下正中下懷,這種地方極便於藏身,當下直接坐電梯到了十八樓。 上到十八樓,李易先到了休閒娛樂區,要了杯啤酒慢慢喝著,讓秦少冰把走廊的監控錄相影片發到手機上,邊喝酒邊監視。 娛樂區裡很多人都在喝酒、打牌、聽音樂,氣氛很好,李易也很喜歡這種氛圍。監視的過程中,李易也見到了幾個比較熟悉的面孔,都是在坐檯院裡看到過的,顯然是跟著範松一起來的保鏢。 李易坐在角落裡,前額的紅印蓋住了,並沒有人留意到他。 在李易身旁,有一桌年輕人,兩男一女,看來是到滬市出差的,三個人正在打撲克,嘻嘻哈哈的,有說有笑。 那女孩見李易就坐在旁邊,女孩性格十分爽朗,在李易身上點了一下,笑道:“哥,我們玩升級,缺個人手,你也來玩啊。” 李易見這女孩青春活潑,性格開朗。年紀不大,皮膚白裡透紅,眼大睫毛長,唇紅齒白,笑容迷人,心中很喜歡,便道:“我不大會玩。你們可別騙我。” 女孩笑道:“我們不賭博,來,請你喝酒。” 李易左右無事,當下坐了過去,跟四個人玩起了升級。 玩了幾把,李易才發現。這女孩原來跟那兩個男孩並不認識,也是湊在一起打牌的。 李易心不在焉,跟女孩一夥,結果一直輸,對方已經升到7了,李易他們一夥還在打3。 女孩笑道:“哥,你還真是不會玩。” 李易一笑。道:“幸好不是賭錢,要不然你就得陪著我輸錢了。” 正說著,忽聽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道:“馨詩,你又跑出來玩了。” 李易順聲音看去,見是一個貴婦人,一看氣質就是高官夫人,跟這女孩有幾分相像。 那叫馨詩的女孩笑道:“媽,你又找到我了。你比福爾摩斯還厲害。” 那女人走過來一點女孩的額頭,道:“臭丫頭,就是嘴甜,這酒店每一層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這裡又是休閒區,誰都找的著你的。” 女孩道:“那我躲在男廁所你就找不到我了。” 說完之後,那兩個男孩也都覺得好笑。只是當著貴婦的面兒不方便笑出來。 那貴婦臉上顯出難堪的神色來,低聲斥道:“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麼沒分寸。別玩了,快跟我回去。” 女孩撒嬌道:“我還沒玩夠呢。我不回去。” 貴婦似乎在外人面前不便多說,當下向女孩狠狠的使了個眼色,拉著女孩回去了。 那女孩還不忘回頭向李易擺了擺手,做了個鬼臉,笑容可掬,那種甜甜的感覺叫李易的心裡居然一跳。 牌局散了,李易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再一看手機時,忽然發現a122的門一開,劉平安和木人血兩人從房間裡出來了。 劉平安走到a123門前,敲了敲門,房門開啟,範松從裡面走了出來,兩人說了幾句,三人便一同向休閒區走來。 李易向一旁偏了偏身子,拿酒杯擋住臉,留心監視。 三人來到休息區,有手下人過去招呼,範松揮揮手叫手下人走開,跟劉平安也挑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喝酒。 木人血很知趣,自行走開,坐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李易算了算距離,把訊號接收器彈了過去。 只聽劉平安道:“我看你心情低落,還是喝點酒吧。” 範松把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道:“喝酒只能解一時的愁。” 劉平安道:“那也總比不解強。對了,你跟裘寶他們聯絡了嗎?” 範松道:“聯絡了,裘叔和曾叔他們沒有意見,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一起對付李易,只要李易的場子在滬市一天,就跟他鬥爭一天。” 劉平安忍不住表現出喜悅的神情,不過仍然在極力的控制,道:“就是這樣,只有大家聯起手來才行。” 範松這時卻從兜裡拿出一個大信封來,放在手裡擺弄著。 劉平安把信封一按,道:“過去的事了,都結束了,還看他幹嘛。這次我去越南做生意,如果不是偶然的機會,都不可能得到這些資料,說不定早就叫人給銷燬了。” 李易心裡一動,知道這信封裡就是所謂的資料了。 範松臉上仍舊是一股淡淡的憂傷,道:“有些東西是忘不了的,你又沒經歷這種事,你當然說的輕鬆。” 劉平安道:“咱們是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這事之後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告訴你,不過最後想想這是大事,還是跟你說的好。 不過我可都為你考慮了,我到了米國之後可是先去找的你母親,她本來都不想提當年的事了,但是一看到這些照片和資料,也是心情激動,這才跟我說了實情。” 範松道:“如果你不說呢?可能大家都不難過。” 劉平安道:“阿松,那你是埋怨我了?” 範松嘆了口氣,把酒喝了,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命運很捉弄人。” 劉平安道:“你如果真是難過,就把這些東西燒了吧,反正現在沒有外人知道,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範松拿出打火機,點著了火。火苗對準了信封,李易自然著急,心道:“靠,別燒,我還沒驗是真是假呢。” 範松沒有動,火苗在信封的下角上撲動,隔了半晌。範松還是把火機收起來了,把信封在桌角一放,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大杯。 李易心道:“劉平安這小子著急要燒,十有八九是假的,他想毀滅證據。” 兩人又說了些閒話。劉平安道:“你母親後來是怎麼跟你說的?” 範松道:“我問她的時候,她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叫我別問,後來被我逼的急了,這才告訴我。 她說我乾爹回來之後,一直很體貼,很會照顧人。有一次還為了我媽跟人起了衝突,受了很重的傷,再後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那時我還小,對這一切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有一次我乾爹喝多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乾爹說胡話,說他對不起我爸。說要好好照顧我們母女倆。 我媽當時觸動很大,也覺得對不起我爸,再後來就去了米國,我長大以後,我乾爹就送我去米國讀書,也好陪陪我媽。 我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媽一直鬱鬱寡歡。原來我以為是因為我爸在戰爭中犧牲了。現在才知道是因為她心裡有愧。 我問我媽的時候,她說他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我乾爹出賣了我爸,直到你拿著當年的資料和照片去找她,她才知道那一晚我乾爹所說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李易一直仔細的聽著。覺得這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但是總覺得劉平安在搞鬼,實在是分析不出來事情的關鍵到底在哪。 這時範松把眼淚擦了擦,道:“劉叔現在好嗎?聽我乾爹說,當年打仗的時候劉叔還為我爸擋過一槍。” 劉平安道:“還好,只是一到下雨天腿就疼,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那一輩人在戰場上的交情可是生死交情。” 兩人一提到劉允文,李易這心裡好像透了一點亮,似乎一些問題的答案就在眼前,但是卻一時間堵住了,說不出來。 李易皺著眉頭想事情,覺得立刻就要把問題想清楚了,忽然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笑道:“哥,你還在喝酒哪,我又出來了,咱倆玩抽王八好不好?” 這一聲十分清脆,而且女孩的聲音很好聽,所以四周圍的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劉平安和範松也是一樣,一齊向這邊看來。 李易本能的回頭一看,原來就是剛才叫什麼謦詩的那個漂亮女孩。 可是這樣一來,李易便再也無法藏身了,劉平安和範松同時看到了李易。 劉平安緩緩站起身來,道:“李易?你怎麼在這?你搞什麼鬼?” 李易這時當然不用再隱藏下去,當下向後一靠,笑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不在海州待著,怎麼也來滬市了?而且據我所知,你好像來了很久了。再說這酒店又不是你家開的,我過來喝杯酒歇歇腳不行嗎?” 一旁那女孩好像有點大條,道:“原來你們認識啊?那一起玩鬥地主吧。” 李易真是氣的想笑,可是這女孩十分可愛天真,讓人生不起氣來,李易笑道:“我們沒時間陪小孩玩,你自己去找朋友玩吧。” 那女孩有些失落,道:“那好吧。” 李易哪有功夫理這小丫頭,眼睛盯著桌上那隻信封,道:“難得大家能遇到,不如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木人血起身擋在劉平安和範松身前,道:“李易,你想幹什麼?誰有心思跟你喝酒!” 那女孩本來已經走開了,忽然聽到這邊有人叫李易,忙又跑了回來,顯得十分興奮,就像是見到了明星,對李易道:“你叫李易?哪個李易?你是海州人嗎?叫我看看你頭上有沒有紅點?” 李易來之前已經紅印用化妝品蓋住了,不過這時沒有心思跟一個小丫頭浪費時間,隨口道:“我不是李易。” 這時女孩的母親又趕了過來,看這裡氣氛緊張,忙把孩子拉在懷裡,小聲道:“小孩子不可以來這裡玩,快跟我回去,回去晚了,你爸非罵你不可。” 女孩笑道:“我都十八了。可不是小孩,我那個都來了。” 貴婦一捂女孩的嘴,連拖帶拽的把女孩拉了回去。 李易本來想安安靜靜的偷聽,再趁機把信封偷過來,沒想到叫一個小丫頭給攪了局,雖然有些生氣,可是一想到那女孩可愛頑皮的臉蛋。這股氣還是生不起來。 範松的手下這時也都聚了過來,對著李易橫眉冷對。 範松一直在盯著李易看,這時才慢慢起身,道:“你就是李易?” 李易道:“如假包換。” 範松道:“我不想跟你說話,請你走開。” 李易道:“我本來是要走的,不過你這麼說。我就偏不走。” 劉平安道:“木叔,去叫保安來,把他轟走。” 李易哈哈一笑,道:“劉平安,我現在就把這酒店買下來,然後叫人把你轟走,你信不信?” 劉平安怒道:“你……” 李易橫了劉平安一眼。慢慢走過來,坐到兩人旁邊,道:“我跟二位喝杯酒,二位不介意吧。” 劉平安拉著範松,道:“阿松,咱們回去。” 不料範松卻輕輕拉開劉平安的手,緩緩坐了下來,劉平安無法。也只得坐下來相陪,木人血雖然明知不是李易的對手,也只好硬著頭皮盯著李易,站在了劉平安的身後。 範松道:“李易,咱們之間的事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我早晚會找到證據的,你給我小心點。” 李易道:“這一點我不著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不怕別人陷害。而且這事你心裡有數,也不用我多說。” 範松跟劉平安對視一眼。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易道:“範少爺堂堂留米碩士,經營管理學的高材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不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範松冷冷一笑,道:“你說話倒很有意思。” 李易道:“我在滬市做生意的事情不知道範少爺是怎麼考慮的?” 範松道:“你做生意跟我有關嗎?” 李易道:“這就得看你的心情了,我不好多說什麼,剛才那個小女孩說要玩抽王八,嘿嘿,咱們誰心裡有鬼,誰心裡藏了個王八,誰自己最清楚。” 範松道:“李易,你這出猛龍過江,怕是不一定管用。” 李易道:“哦?能過江的龍,肯定就能紮根,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雖然不一定姓李,但是肯定也不姓劉,不姓範。 當然了,一個人姓什麼有時候也真不是一件很確定的事。人生多苦,我終於相信這句話了。” 範松眉頭漸漸皺起,道:“李易,你說話真的很有玄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易一笑,道:“你嘴上明不明白我無所謂,最主要的是心裡明白。” 劉平安這時不耐煩的道:“李易,你說完了沒有,快點走開吧。” 李易又向那信封看了一眼,伸手去拿,道:“這是什麼好東西,叫我也欣賞一下。” 劉平安和範松忙同時伸手來按,喝道:“你幹什麼?” 木人血繞過來,伸手切李易的手腕,可是李易卻在這一瞬間伸指彈開了三個人的手,輕輕一抹,就把信封拿在了手裡。 範松臉上變色,站起身來,道:“李易,你別放肆,把東西還我。” 李易笑道:“範大少爺,這東西是真是假都不好說。” 範松道:“你先把東西還我再說。” 李易道:“我有幾個朋友,是專門驗這些東西的,我找他們幫你驗驗,你就知道了。” 劉平安顯得十分著急,向木人血一使眼色,木人血只好咬著牙衝了上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李易一笑,道:“付隊,別牴觸,坐,大家都是熟人了,好朋友之間不應該有敵意。”

付北哼了一聲,坐了下來,道:“我已經不是隊長了,別這麼叫我,你這是在諷刺我。”

李易道:“沒有,我這個人一向很大度,雖然咱們之前有些誤會,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是我根本沒往心裡去。”

付北看了李易一眼,不禁嘆了口氣。

李易遞給付北一支雪茄,又替他點著了,道:“滬市的小資情調不錯,很有國際化的風範。”

付北道:“算是吧,不過我總覺著就是裝孫子,挺虛偽的,還浮躁。”

李易哈哈一笑,道:“這裡的咖啡不錯,我要了兩杯,咱們嚐嚐。”

咖啡被送了上來,付北的風格似乎不大愛喝這東西,喝了一口覺得苦,加了三塊方糖,最後一飲而盡。

李易笑著看他喝完,從身上拿出一捆錢,在桌子下面送到付北的手裡,道:“這是兩萬美金,給嫂子買雙鞋穿吧。”

付北一愣,想要拒絕,最終卻還是收了,尷尬的一笑,道:“這是……”

李易道:“別多想,這是一點小意思。”

付北咬了咬牙,把錢收好,道:“李老闆,以前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多見諒。”

李易笑道:“沒有沒有,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全都忘了。”

付北道:“咱們直接步入正題吧,你是不是想問我一些……,一些關於劉平安的事?”

李易雙掌一拍,道:“聰明,咱們只是聊聊天,你說不說隨意。”

付北似乎在下決心,道:“你,你知道多少了?”

李易道:“死人打人的事我全看見了。”

付北一驚,本能的四下看了看。道:“你,你當時,你,你當時在場?”

李易道:“在,就在你身後。”

付北啊的一聲輕呼,雖然知道李易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見周飛正對著他呲牙,嚇的他忙又轉回身來,乾笑兩聲,道:“李老闆,嘿嘿,嘿嘿。真會開玩笑。”

李易道:“付隊,如果你想知道我當時在幹什麼,我可以詳細的告訴你。包括你跟劉平安、範松之間的對話。”

付北忙一揮手,道:“別別別,千萬別。”

李易道:“那你就說說吧。”

付北長嘆一聲,道:“其實這事是從很早的時候開始的,我跟太子原本就很熟。他以前在滬市會託我辦些事,當然,我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前一陣子,太子來到滬市找到我,說叫我幫忙做些事,我問他什麼事,他說有個叫李易的人來到了滬市,跟他有樑子。所以太子想對付你。

太子說叫我不用多問,他會安排背後的事,我只要打官腔,按程式辦事就可以了。我也沒把這種事太當回事,當時就答應了。

過了一段時間,咱們不就見面了嘛,我還為難了你不少事。後來範仁東死了。說心裡話,我也不信是你殺的,肯定是太子背後做了手腳,但是我替他辦事。就只好這麼做了。

後來你被律師保了出去,太子還跟我發了一通脾氣,這時候範少出現了,範少是從米國讀書回來的。

我在地方上當警察,還是刑警,跟範少這些人自然沒少打交道,原來範少跟太子也是認識的,關係還很近。

範少當然沒跟我說太多,只是說以後有什麼事情輪到我做,我得幫著為難為難你,我當時也答應了。

可是那個殺手死的那天,範少和太子卻來找了我,說要我幫忙辦件事,他們要到冰庫裡去偷一具屍體。

我當時不幹,這事太大了,刑事案件的屍體要是被偷走了,那還了得?再說屍體是歸法證科管的,我根本幫不上忙。

但是範少知道我跟法證科下邊的人很熟,他還說已經上下打點好了,我只要幫著從中協調一下就行,還拍給我五萬塊錢。

我前一段時間賭了幾把,輸個精光,一回家我老婆就跟我吵,我也實在是沒轍了,所以就答應幫忙。

那天晚上,我帶著他們幾個進去,後來就發生了……,唉,我當時一聽到冰庫裡有聲音,嚇的我腿都軟了,我剛一趕過去,就見那個死人臉皮的老頭子抓著太子和範少往外衝,差點把我撞倒。

當時他們說冰庫裡有情況,叫我回去看看,他媽的,我哪敢回去看。而且當時動靜太大,把前面的人都給吵到了,保安科的人肯定很快就到。

可是範少立刻又塞給我十萬塊錢,叫我想辦法處理,但是不能把他們說出去,說完就溜走了,留下我一個。

我十分為難,還沒等我想到好辦法,保安科的人就到了,過來一看,死人格子被拉出來了,還多了一個不明身份的死人,這一下事情哪裡還能遮掩的住?

結果你都知道了,上頭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只好瞎編一通,其實那些當領導的也都收了範少的好處,但是得有人背黑鍋,所以就叫我停職反省,他媽的,我估計我這大隊長的職務算是丟了,弄不好連退休金都得不著!”

李易點點頭,道:“不要緊的,你以後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可以來找我,錢的方面我會提供幫助。”

付北忙道:“李老闆,可真是謝謝你了,您……,您還有什麼要問的?”說罷眼珠一轉,顯得十分奸滑。

李易一雙如冰般寒冷的眼睛看著付北,緩緩的道:“看來你下面要告訴我的事情,哼,很值錢吧?”

付北臉一紅,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道:“如果我多嘴,會有人封我的嘴,風險跟價值永遠成正比。”

李易冷冷一笑,又遞過去一萬美金,道:“夠嗎?”

付北在桌子下面把錢捏了捏,道:“夠了,夠了。嘿嘿。”

李易道:“那就聊聊吧,你只是自言自語,然後被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付北笑道:“明白,全都明白。我想說的是,範少跟他們家老爺子的關係。”

李易道:“看來是個好故事。”

付北道:“範老爺子參加過越戰,那場仗打的,唉。慘。當時範老爺子還年輕,在軍隊裡有個好戰友叫向懷昌,兩人關係不錯,是好兄弟。

大概是八幾年的時候,具體時間我忘了,好像是八七年吧。當時向懷昌和範老爺子都負了傷,撤到後方休養,就是在這時候,向懷昌認識了他的老婆,兩人很快就結了婚。

越戰後來零零碎碎又打了兩三年,向懷昌和範老爺子傷愈之後又回到了戰場上,本以為戰爭快結束了。哪知道這兩個人卻都被敵軍抓了。

範老爺子後來逃了出來,可是向懷昌卻死在敵軍手裡了。範老爺子回國之後,一直在照顧向懷昌的老婆和兒子,現在的範少就是向懷昌的親生兒子,這也算遺腹子了。

範老爺子領養了範少,後來又送他去國外讀書,範少每年都會回來一次兩次的,雖然不是親生的。爺倆的感情卻很好。

範老爺子自己沒有兒子,原來只有一個女兒,不過很小的時候就得天花死了,所以他對範松就像是親兒子一樣對待。”

付北說到這喝了杯咖啡,李易道:“如果我推斷的沒錯的話,在這之後就發生事情了吧?”

付北一臉神秘的道:“當然了,我前面說的這些事。很多人都知道,不過這是背景,我下面要說的可就很少有人知道了。因為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你既然知道了範老爺子是他乾兒子買兇做掉的,那肯定想知道原因是什麼吧?嘿嘿。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後來無意中聽太子說的。”

李易道:“他會跟你說?”

付北道:“當然不會,不過那天是巧合了。我被上頭停職反省之後,意志很消沉,跑去逛酒吧,想喝醉了麻醉自己。

太子帶著他那個手下,就是一臉死人皮的那個,好像叫什麼血的,找到了我。

太子給了我五萬塊錢,說叫我老實點,不要亂說話,哼,五萬人民幣,人民幣哪有美金值錢。”

李易一皺眉,道:“說重點。”

付北道:“是是是,那天太子跟我說,叫我拿了錢就回家待著,不許在外面亂說話,我當時已經有點喝多了,拿了錢就又要了酒,喝的一塌糊塗。

後來離開酒吧,走在街上心裡越想就憋氣,所以打算出去找小姐,而且還得到高檔次的地方去找小姐。

我幹這一行,對於滬市的色情行業太瞭解了,知道哪裡消費高,於是我就去了盛夏明珠。那地方好一點的一夜五千。

我去了之後,不少小姐都認識我,既然有了錢,她們當然招待的很好很舒服。當天晚上我口渴,起來找水喝,喝完了水就去走廊裡抽菸吹風。

我沒想到太子和範少居然也在那間酒店裡,當時他們離我只隔著一個拐角,我對他們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範少當時在哭,太子勸他別這樣,範少就說:‘我有點後悔了。我一回家就能想來他,我走到哪他都好像跟在我旁邊,我,我在家裡實在是住不下去了。’

太子說:‘那就在這酒店多住幾天,人都是觸景生情的,而且你後悔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有用嗎?

再說範仁東當年出賣你父親,你父親是被越南人用酷刑折磨死的,父仇不共戴天,這個仇不用報了嗎?’”

李易微微一驚,道:“你是說範仁東出賣了向懷昌?”

付北道:“我也不知道實情,反正太子是這麼說的。”

李易道:“好,你接著說。”

付北道:“當時範少就說:‘可是他畢竟養了我這麼多年,還送我去國外讀書,我現在心很亂,他死之前我真應該親口跟他問個清楚。’

太子說:‘無毒不丈夫,你在越南已經找到了照片和資料,你母親也親口告訴你了,這還有什麼可懷疑的?你母親為什麼一直不回國?難道你想不清楚?

範仁東照顧你們母子倆是他心裡愧,他是有私心的,而且他當年就因為你母親漂亮。所以才……’

這時候範少低聲喝道:‘你不許說這個!’太子這才住口不說,又道:‘現在事情已經做出來了,咱們下一步的計劃是如何對付李易。範仁東欠你們一家人的,所以他的產業也得歸你,你受之無愧,遺產承繼書上寫的就是你的名字。

可是李易一到了滬市,你們的生意就受到了影響。這個人不除,你在滬市也安生不了。’

範少說道:‘我在米國的時候也聽過李易的名頭,這人好像很有野心,他在滬市時間一長,肯定會蠶食我們的市場。’

太子說道:‘可不是嘛,咱們是兄弟。我當然幫你,可以說,我也有私心,我跟李易有樑子,但是我也是真心想幫你,難道你不相信我?’

範少這時說道:‘我當然信的過你,你在我家的賭場裡也投了不少錢。你也不想看著生意被李易攪黃,可是我還沒想到合適的辦法。’

太子說道:‘我出來的時候,我爸跟我說,對付李易不能用拳頭,得用腦子和心,李易武功太高,手下能人又多,硬打硬拼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李易一直想做正行。至少表面上看是正行,所以他就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必須服從社會秩序,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

李易一聽端著咖啡杯靜靜的聽著,聽到這裡不禁五指一攏,啪的一聲把杯子捏的粉碎,咖啡濺出來。濺的付北滿臉都是,嚇的付北一哆嗦,沒敢再接著說。

咖啡店的服務員見李易發脾氣,都沒敢過來。最後還是一個小姑娘壯著膽子過來,替李易換了杯子,又替李易擦了擦。

李易一揮手,叫這服務員下去,見附近沒人,這才道:“你接著說。”

付北道:“你,你沒事吧?”

李易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這一下付北更不敢說話了,李易一擺手,道:“我沒事的,你接著說吧。”

付北咳嗽一聲,道:“當時我離他們不遠,一聽他們說這些,我也嚇的不輕,如果叫他們知道我在偷聽,幾條命都沒了,所以我連個屁都沒敢放。

後來就聽太子說道:‘要想把李易趕走,就得在社會基礎上做文章,要叫李易的名聲臭遍了滬市,那麼不用咱們出力,李易自己就非走不可,這就叫自討沒趣。

所以裘寶那些人你還得跟他們多多聯絡,大家心往一塊使,另外我也會暗中幫你的。只要咱們側面迂迴進攻,李易就不可能在滬市長久的呆下去。’

這時候範少說道:‘行了,先別說我的事了,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在海州又要下來一塊地皮,準備做點什麼?’

太子說道:‘有李易在,我還能做什麼,他現在把生意做的特別大,海州上上下下的彩皮都叫他籠絡住了,勢力大張,我們很難斗的過他。’

範少說道:‘你放心吧,你這麼幫我,我也不能不幫你。對了,你是不是要結婚了?嫂子叫……,叫什麼琳來著?我記著我上次見過她,挺漂亮的,你趕緊結了吧,安穩下來,再生個孩子,劉叔也能高興點。’”

李易聽到這心裡一動,不禁想起了餘靜琳的種種,李易跟餘靜琳在一起,只是喜歡,跟挖劉太安的牆角一點關係也沒有。

只聽付北道:“當時太子好像挺不高興的,冷哼了兩聲,什麼也沒說,再後來兩人就回房了,幸好他們的房間不用經過我那裡,要不然他倆只要走上幾步就能看見我。

我當時嚇的不輕,聽了聽沒有動靜,這才回房,那幾個小姐醒了,纏著我又想要,可是我當時全身都軟了,還能辦什麼事?”

李易直到這時總算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道:“付隊,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付北道:“接我老婆孩子離開滬市,反正有了這筆錢,我再換個地方也一樣。”

李易點點頭,道:“好,我的目的也達到了,你可以走了。”

付北也沒客氣,拿著錢起身走了。

周飛湊了過來。道:“小易,這小子要是知道內情,應該留住他當個人證。”

李易把手機拿出來晃了晃,道:“我都錄下來了,不過人家也有老婆孩子,不要萬不得已,這個證據還是不能往外拿。咱們先回去吧。”

李易回到酒店把事情跟蔣銳全說了。往床上一躺想著心事,其實這個範松也挺慘的,身世不明,還買兇殺了自己的乾爹。

蔣銳忽道:“你有沒有懷疑過?”

李易一愣,道:“懷疑什麼?”

蔣銳道:“錄音我聽了,付北沒有說謊。可是劉平安有沒有說謊?”

李易一下子明白了,道:“你是說劉平安騙了範松?”

蔣銳道:“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有這個可能,資料肯定是劉平安間接提供的,如果劉平安設了局,這份資料本身就很可疑,咱們得找來驗一驗。另外還得找到範松的親生母親。瞭解一下內情,這事我來辦。”

李易道:“範松他母親在米國,我找fbi的人幫忙查一下。”

李易立刻跟fbi的現任長官普朗克聯絡了。

普朗克聽完李易的要求,道:“李易,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做了?我這裡是特勤機構,不是你們華夏國的派出所,這種事你自己去查。再說你知不知道時差?你那邊沒睡覺,我這邊已經睡了。”

李易道:“那我只好給博蘭特打電話了。”

普朗克心說李易這小子真操蛋。拿總統嚇唬誰呢,不過知道李易腦袋難剃,只好道:“我給你向各部門問問,得從範松身上查起,不過得花點時間。”

普朗克說是要花些時間,其實也就過了一個小時,普朗克便給李易回了電話。道:“查到了,範松在一所很著名的大學唸經營管理學,所以很好查,他母親在紐約。具體資料我給你傳過去,你自己看吧。”

很快資料便傳到了李易的手機上,是幾張照片,和一些相關的資訊。

照片是一箇中年女人和範松的合照,不過這女人保養的很好,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很漂亮的。

資料上顯示,範松的母親叫何玲,住在紐約華人街的一處獨棟別墅裡,似乎平時很少外出。

蔣銳道:“等滬市的事辦完了,咱們就去米國。”

李易笑道:“到時候我大老婆就有施展手段的機會了。”

範松母親的事情初步定下來了,暫時還不能先去辦,目前首要的是得到範松在越南找到的那些資料。

李易道:“付北說範松和劉平安住在盛夏明珠酒店,現在可能還在那,我過去看看,或許能有收穫。”

李易現在急於把事情搞定,當下再次出發去盛夏明珠。路上李易通知秦少冰,幫忙查一下劉平安和範松住的房間,得知兩人住在十八樓a122和a123號房,木人血跟劉平安住同一間。

盛夏明珠是滬市極為高階的商務賓館,李易以前沒來過,不過一加打聽就知道了。

到了盛夏明珠之後,李易見酒店每一層的中間大廳,都是休閒娛樂區,這一下正中下懷,這種地方極便於藏身,當下直接坐電梯到了十八樓。

上到十八樓,李易先到了休閒娛樂區,要了杯啤酒慢慢喝著,讓秦少冰把走廊的監控錄相影片發到手機上,邊喝酒邊監視。

娛樂區裡很多人都在喝酒、打牌、聽音樂,氣氛很好,李易也很喜歡這種氛圍。監視的過程中,李易也見到了幾個比較熟悉的面孔,都是在坐檯院裡看到過的,顯然是跟著範松一起來的保鏢。

李易坐在角落裡,前額的紅印蓋住了,並沒有人留意到他。

在李易身旁,有一桌年輕人,兩男一女,看來是到滬市出差的,三個人正在打撲克,嘻嘻哈哈的,有說有笑。

那女孩見李易就坐在旁邊,女孩性格十分爽朗,在李易身上點了一下,笑道:“哥,我們玩升級,缺個人手,你也來玩啊。”

李易見這女孩青春活潑,性格開朗。年紀不大,皮膚白裡透紅,眼大睫毛長,唇紅齒白,笑容迷人,心中很喜歡,便道:“我不大會玩。你們可別騙我。”

女孩笑道:“我們不賭博,來,請你喝酒。”

李易左右無事,當下坐了過去,跟四個人玩起了升級。

玩了幾把,李易才發現。這女孩原來跟那兩個男孩並不認識,也是湊在一起打牌的。

李易心不在焉,跟女孩一夥,結果一直輸,對方已經升到7了,李易他們一夥還在打3。

女孩笑道:“哥,你還真是不會玩。”

李易一笑。道:“幸好不是賭錢,要不然你就得陪著我輸錢了。”

正說著,忽聽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道:“馨詩,你又跑出來玩了。”

李易順聲音看去,見是一個貴婦人,一看氣質就是高官夫人,跟這女孩有幾分相像。

那叫馨詩的女孩笑道:“媽,你又找到我了。你比福爾摩斯還厲害。”

那女人走過來一點女孩的額頭,道:“臭丫頭,就是嘴甜,這酒店每一層一共就這麼大的地方,這裡又是休閒區,誰都找的著你的。”

女孩道:“那我躲在男廁所你就找不到我了。”

說完之後,那兩個男孩也都覺得好笑。只是當著貴婦的面兒不方便笑出來。

那貴婦臉上顯出難堪的神色來,低聲斥道:“小姑娘家家的,說話這麼沒分寸。別玩了,快跟我回去。”

女孩撒嬌道:“我還沒玩夠呢。我不回去。”

貴婦似乎在外人面前不便多說,當下向女孩狠狠的使了個眼色,拉著女孩回去了。

那女孩還不忘回頭向李易擺了擺手,做了個鬼臉,笑容可掬,那種甜甜的感覺叫李易的心裡居然一跳。

牌局散了,李易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再一看手機時,忽然發現a122的門一開,劉平安和木人血兩人從房間裡出來了。

劉平安走到a123門前,敲了敲門,房門開啟,範松從裡面走了出來,兩人說了幾句,三人便一同向休閒區走來。

李易向一旁偏了偏身子,拿酒杯擋住臉,留心監視。

三人來到休息區,有手下人過去招呼,範松揮揮手叫手下人走開,跟劉平安也挑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喝酒。

木人血很知趣,自行走開,坐到了另一張桌子上。

李易算了算距離,把訊號接收器彈了過去。

只聽劉平安道:“我看你心情低落,還是喝點酒吧。”

範松把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道:“喝酒只能解一時的愁。”

劉平安道:“那也總比不解強。對了,你跟裘寶他們聯絡了嗎?”

範松道:“聯絡了,裘叔和曾叔他們沒有意見,我們已經達成協議,一起對付李易,只要李易的場子在滬市一天,就跟他鬥爭一天。”

劉平安忍不住表現出喜悅的神情,不過仍然在極力的控制,道:“就是這樣,只有大家聯起手來才行。”

範松這時卻從兜裡拿出一個大信封來,放在手裡擺弄著。

劉平安把信封一按,道:“過去的事了,都結束了,還看他幹嘛。這次我去越南做生意,如果不是偶然的機會,都不可能得到這些資料,說不定早就叫人給銷燬了。”

李易心裡一動,知道這信封裡就是所謂的資料了。

範松臉上仍舊是一股淡淡的憂傷,道:“有些東西是忘不了的,你又沒經歷這種事,你當然說的輕鬆。”

劉平安道:“咱們是好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知道這事之後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告訴你,不過最後想想這是大事,還是跟你說的好。

不過我可都為你考慮了,我到了米國之後可是先去找的你母親,她本來都不想提當年的事了,但是一看到這些照片和資料,也是心情激動,這才跟我說了實情。”

範松道:“如果你不說呢?可能大家都不難過。”

劉平安道:“阿松,那你是埋怨我了?”

範松嘆了口氣,把酒喝了,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命運很捉弄人。”

劉平安道:“你如果真是難過,就把這些東西燒了吧,反正現在沒有外人知道,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範松拿出打火機,點著了火。火苗對準了信封,李易自然著急,心道:“靠,別燒,我還沒驗是真是假呢。”

範松沒有動,火苗在信封的下角上撲動,隔了半晌。範松還是把火機收起來了,把信封在桌角一放,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大杯。

李易心道:“劉平安這小子著急要燒,十有八九是假的,他想毀滅證據。”

兩人又說了些閒話。劉平安道:“你母親後來是怎麼跟你說的?”

範松道:“我問她的時候,她一開始什麼都不說,叫我別問,後來被我逼的急了,這才告訴我。

她說我乾爹回來之後,一直很體貼,很會照顧人。有一次還為了我媽跟人起了衝突,受了很重的傷,再後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那時我還小,對這一切什麼都不知道。

後來有一次我乾爹喝多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乾爹說胡話,說他對不起我爸。說要好好照顧我們母女倆。

我媽當時觸動很大,也覺得對不起我爸,再後來就去了米國,我長大以後,我乾爹就送我去米國讀書,也好陪陪我媽。

我到現在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媽一直鬱鬱寡歡。原來我以為是因為我爸在戰爭中犧牲了。現在才知道是因為她心裡有愧。

我問我媽的時候,她說他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我乾爹出賣了我爸,直到你拿著當年的資料和照片去找她,她才知道那一晚我乾爹所說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李易一直仔細的聽著。覺得這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可以做手腳的地方,但是總覺得劉平安在搞鬼,實在是分析不出來事情的關鍵到底在哪。

這時範松把眼淚擦了擦,道:“劉叔現在好嗎?聽我乾爹說,當年打仗的時候劉叔還為我爸擋過一槍。”

劉平安道:“還好,只是一到下雨天腿就疼,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們那一輩人在戰場上的交情可是生死交情。”

兩人一提到劉允文,李易這心裡好像透了一點亮,似乎一些問題的答案就在眼前,但是卻一時間堵住了,說不出來。

李易皺著眉頭想事情,覺得立刻就要把問題想清楚了,忽然一個女孩清脆的聲音笑道:“哥,你還在喝酒哪,我又出來了,咱倆玩抽王八好不好?”

這一聲十分清脆,而且女孩的聲音很好聽,所以四周圍的人都把目光集中了過來,劉平安和範松也是一樣,一齊向這邊看來。

李易本能的回頭一看,原來就是剛才叫什麼謦詩的那個漂亮女孩。

可是這樣一來,李易便再也無法藏身了,劉平安和範松同時看到了李易。

劉平安緩緩站起身來,道:“李易?你怎麼在這?你搞什麼鬼?”

李易這時當然不用再隱藏下去,當下向後一靠,笑道:“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不在海州待著,怎麼也來滬市了?而且據我所知,你好像來了很久了。再說這酒店又不是你家開的,我過來喝杯酒歇歇腳不行嗎?”

一旁那女孩好像有點大條,道:“原來你們認識啊?那一起玩鬥地主吧。”

李易真是氣的想笑,可是這女孩十分可愛天真,讓人生不起氣來,李易笑道:“我們沒時間陪小孩玩,你自己去找朋友玩吧。”

那女孩有些失落,道:“那好吧。”

李易哪有功夫理這小丫頭,眼睛盯著桌上那隻信封,道:“難得大家能遇到,不如坐下來一起喝杯酒。”

木人血起身擋在劉平安和範松身前,道:“李易,你想幹什麼?誰有心思跟你喝酒!”

那女孩本來已經走開了,忽然聽到這邊有人叫李易,忙又跑了回來,顯得十分興奮,就像是見到了明星,對李易道:“你叫李易?哪個李易?你是海州人嗎?叫我看看你頭上有沒有紅點?”

李易來之前已經紅印用化妝品蓋住了,不過這時沒有心思跟一個小丫頭浪費時間,隨口道:“我不是李易。”

這時女孩的母親又趕了過來,看這裡氣氛緊張,忙把孩子拉在懷裡,小聲道:“小孩子不可以來這裡玩,快跟我回去,回去晚了,你爸非罵你不可。”

女孩笑道:“我都十八了。可不是小孩,我那個都來了。”

貴婦一捂女孩的嘴,連拖帶拽的把女孩拉了回去。

李易本來想安安靜靜的偷聽,再趁機把信封偷過來,沒想到叫一個小丫頭給攪了局,雖然有些生氣,可是一想到那女孩可愛頑皮的臉蛋。這股氣還是生不起來。

範松的手下這時也都聚了過來,對著李易橫眉冷對。

範松一直在盯著李易看,這時才慢慢起身,道:“你就是李易?”

李易道:“如假包換。”

範松道:“我不想跟你說話,請你走開。”

李易道:“我本來是要走的,不過你這麼說。我就偏不走。”

劉平安道:“木叔,去叫保安來,把他轟走。”

李易哈哈一笑,道:“劉平安,我現在就把這酒店買下來,然後叫人把你轟走,你信不信?”

劉平安怒道:“你……”

李易橫了劉平安一眼。慢慢走過來,坐到兩人旁邊,道:“我跟二位喝杯酒,二位不介意吧。”

劉平安拉著範松,道:“阿松,咱們回去。”

不料範松卻輕輕拉開劉平安的手,緩緩坐了下來,劉平安無法。也只得坐下來相陪,木人血雖然明知不是李易的對手,也只好硬著頭皮盯著李易,站在了劉平安的身後。

範松道:“李易,咱們之間的事我就不用多說了吧,我早晚會找到證據的,你給我小心點。”

李易道:“這一點我不著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不怕別人陷害。而且這事你心裡有數,也不用我多說。”

範松跟劉平安對視一眼。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易道:“範少爺堂堂留米碩士,經營管理學的高材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不會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吧?”

範松冷冷一笑,道:“你說話倒很有意思。”

李易道:“我在滬市做生意的事情不知道範少爺是怎麼考慮的?”

範松道:“你做生意跟我有關嗎?”

李易道:“這就得看你的心情了,我不好多說什麼,剛才那個小女孩說要玩抽王八,嘿嘿,咱們誰心裡有鬼,誰心裡藏了個王八,誰自己最清楚。”

範松道:“李易,你這出猛龍過江,怕是不一定管用。”

李易道:“哦?能過江的龍,肯定就能紮根,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雖然不一定姓李,但是肯定也不姓劉,不姓範。

當然了,一個人姓什麼有時候也真不是一件很確定的事。人生多苦,我終於相信這句話了。”

範松眉頭漸漸皺起,道:“李易,你說話真的很有玄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易一笑,道:“你嘴上明不明白我無所謂,最主要的是心裡明白。”

劉平安這時不耐煩的道:“李易,你說完了沒有,快點走開吧。”

李易又向那信封看了一眼,伸手去拿,道:“這是什麼好東西,叫我也欣賞一下。”

劉平安和範松忙同時伸手來按,喝道:“你幹什麼?”

木人血繞過來,伸手切李易的手腕,可是李易卻在這一瞬間伸指彈開了三個人的手,輕輕一抹,就把信封拿在了手裡。

範松臉上變色,站起身來,道:“李易,你別放肆,把東西還我。”

李易笑道:“範大少爺,這東西是真是假都不好說。”

範松道:“你先把東西還我再說。”

李易道:“我有幾個朋友,是專門驗這些東西的,我找他們幫你驗驗,你就知道了。”

劉平安顯得十分著急,向木人血一使眼色,木人血只好咬著牙衝了上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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