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6全都給忘了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067·2026/3/27

李易來到湖邊,見湖水翻花,一個人頭從湖裡冒了上來,同時湖水染紅,顯然是這個人受了傷。 這人嗤的一聲鑽出水面,向岸邊遊來,可是沒等游到便似乎失去了力氣,身子向下沉去。 李易料想這人受傷之後神志有些不清了,當下跳到湖裡,拽著這人的頭髮,把他拉了上來。 這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樣子不像是藏胞,五官比較清秀,倒像是南方人,臉色蒼白,雙唇抖動,左胸口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汩汩的流著血。 李易在他傷口周圍點了幾處穴道,幫他止血,見這人左手緊緊的握著一個小箱子,葛桑達掰了兩次都沒掰開。 李易摸了摸這人的脈搏,道:“應該就是失血過多,所以神志不清,得帶他回去。” 車子是撈不出來了,李易背起這人帶著葛桑達坐上自己的車,一路回到了犬場。 扎仁得次找來了大夫給這人看病,大夫一檢查,見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有著不少傷口,左腿上還有一處槍傷,子彈在肉裡嵌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取出來。 李易幫這人收拾衣服的時候,發現這人腰上彆著一支手槍,心說看來這人也不是普通人,當下將手槍輕輕拿出來放到一邊。 等一切收拾完畢,天都黑了,這人沉沉睡去,呼吸粗重,不過十分均勻,看來傷勢無礙。 葛桑達十分善良,雖然跟這人素不相識,但是仍然細心照顧。 到了後半夜,李易扶葛桑達到她的房裡去睡,自己留下來陪著這人。 自打救了這人上來,一直到給他包紮治傷,這人左手裡始終緊緊的拎著那個箱子。 李易也十分好奇,看這箱子不大,只有普通膝上型電腦大小。如果裡面裝的是錢,估計也沒有多少,用手掂了掂,也不覺得沉,裝的肯定不是黃金珠寶,箱子上有密碼鎖,看來還是一些十分有意義的東西。 李易坐在這人身邊良久。盯著這箱子好奇心越來越重,便輕輕把箱子托起來,晃了晃,裡面沒有東西活動,又聽了聽,也沒聽到什麼聲音。 李易正要用手指去彈這箱子。忽然這人被觸動驚醒了,這人顯得十分緊張,剛一醒過來就立刻坐起身來,左手向後一扯,右手抓向李易脖子。 李易反手一格,將這人的手臂撥開,這人十分迅速的去自己腰間摸槍。哪知卻一下子摸了個空。 李易這時已經縱身後躍,雙手微舉,笑道:“朋友,別緊張,你的槍在這裡,我沒有意思要動你的箱子。” 說著將身旁的手槍輕輕遞了過去。 那人喘著粗氣,十分警惕的將手槍接過來,迅速的兩邊看看。低聲道:“我在哪?你是什麼人?” 李易道:“這裡是藏區,是我一個朋友家裡,我救了你,你別害怕。” 那人把槍別回腰裡,看樣子似乎想要站起來,可是身上疼痛難忍,最後還是重又坐下來。靠在牆上,道:“還有誰知道我在這?” 李易道:“我的幾個朋友。” 那人道:“有沒有人來找過我?” 李易道:“目前還沒有。我看你的長相和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吧,有什麼人在追殺你嗎?” 那人道:“這不關你事。你給我拿點水過來,再拿點吃的,別耍花樣,要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李易笑道:“朋友,你還挺不客氣的,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救你是我自願的,我不盼著你感謝我,不過如果你威脅我,我可不大高興。” 那人盯著李易看了半天,道:“謝謝你救了我,麻煩你幫我拿著吃的。” 李易一笑,出去拿了些水和吃的送回來,這人看來是真餓了,大吃一頓之後顯得十分疲勞。 李易把東西收拾下去,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那人點點頭,李易坐到他的身邊,道:“朋友,我看你是有麻煩了,我也是江湖人,咱們遇上了就是有緣,你那隻箱子裡是什麼東西?” 沒等李易問完,這人以一種無形容的速度把槍舉了起來,對準了李易的眉心,冷冷的道:“你再敢多問一個字,我就開槍。” 李易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聲音越來越近,犬場裡的藏獒們都叫了起來,顯然是來了外人。 李易道:“八成是來找你的吧?” 那人顯得十分緊張,可是臉上的表情又顯得很堅毅,道:“還是叫他們找來了。” 李易道:“我可以幫你。不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 那人苦笑一聲,道:“好人?這天底下還有誰是好人?” 李易道:“用不用我去幫你到外面招呼一下?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不會撒謊。” 那人猶豫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李易起身出去到了門口,透過柵欄見兩輛汽車已經開了過來,在門前一停,從車上下來數人,一個老闆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個妖豔的女人站在最後面,漫不經心的看了這犬場一眼,便轉回頭去抽著雪茄。 另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模樣的人帶著手下走到大門前,叫道:“有人嗎?” 扎仁得次、周飛、董川和葛桑達他們也都出來了,扎仁得次要去開門,李易使了個眼色,徑直走過去,隔著門道:“幾位有什麼事?” 那保鏢看了李易一眼,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拎箱子的人?” 李易道:“這時很多人都拎箱子,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個。” 保鏢似乎有些生氣,道:“一個漢人,三十多歲,拎著一個小箱子,我們在湖裡找到了他的車,聽人說有人救了他,好像往這個方向開來了。” 李易道:“我沒有看到,這地方很大,有不少住戶。你們去別人家問問吧。” 那保鏢不信,道:“把門開啟,我們進去看看。” 周飛在後面罵道:“王八羔子,你們算什麼東西,這又不是你家。” 那保鏢要發怒,後面那老闆模樣的人卻道:“阿祥!” 這叫阿祥的保鏢立刻退了下去。 那老闆帶著那女人走了過來,從身上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隔著柵欄遞了過來,道:“小兄弟,那人不是好人,你跟我說,我要帶他走,以免他在這裡害你們。” 李易道:“我不要你的錢。這裡也沒有你們要找的人,我們這是犬場,你們大晚上過來要是把狗都驚著了,一隻狗就要幾十萬,你賠的起嗎?” 這老闆側著頭打量著李易,把錢收回去放好,道:“小兄弟。看來人就在你們這裡,你把人交出來,我不會虧待了你。” 李易笑著搖搖頭,一臉的嘲諷。 這老闆臉色冷了下來,向後面一招手,有手下人從車帶下一個女孩來,這女孩臉上便是瘀傷,顯然是被打的。頭髮凌亂,衣服不整,順著嘴角還在向下滴血。 葛桑達在後面一見,忙跑過來,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快把人放了,她傷的很厲害。” 葛桑達要過來開門,李易一把將她拉住拽到身後。 那老闆冷哼一聲。抓著那女孩的頭髮,將她的頭揚了起來,對著院子裡叫道:“林源,你妹妹林嬌在我手裡。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把她殺了,讓你親眼看著她死!” 那保鏢也喊道:“林源,你是要你妹妹,還是要那東西?你自己做個決定,都一路跑到藏區來了,你難道還能跑到天邊去?” 只聽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了,李易救的那個人從屋裡一步一拖的走了出來,看來這人正是叫林源。 那女孩一見,掙扎著叫道:“哥!哥你不用管我!他們不敢殺我!” 那老闆不住的冷笑,把槍拿出來,槍口頂在女孩的頸下,道:“林源,你妹妹的命只有一條,你要是想兄妹倆能平平安安的過下半輩子,就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大度一些,讓你們走。” 林源走到門邊,看了妹妹一眼,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把手裡的箱子一舉,道:“花了一千多萬做的東西,如果我把箱子引爆了,那會怎麼樣? 郭風郭老闆,我不會相信你,就算我把東西給你,我們兄妹兩個誰也活不成。 不過我還可以拼一拼,大不了我沒命,而你拿不到東西,花了那麼本錢做的,卻一次都沒有用上,你也覺得可惜吧?” 這個郭風郭老闆臉色一變,道:“林源,你以為我真的不敢下手嗎?你少拿這話唬人,我不信這箱子會爆。” 林源把箱子向前一送,道:“只要密碼錯了,箱子就會炸開,裡面的東西就會毀了,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擦傷,那也沒有用了。” 郭風忽的把槍口對準了林源,道:“我一槍打死你!” 林源哈哈大笑,道:“好啊,這箱子裡有一個感應器,跟我的呼吸和心跳是連著的,如果我死了,箱子一樣會爆,如果箱子離我太遠,失去感應,也一樣會爆,你可以試試。” 郭風的手抖動了幾下,忽的回手一槍,正中那女孩的大腿,那女孩林嬌和葛桑達同時叫了一聲。 林源叫道:“妹!郭風,我殺你媽呀!” 那保鏢搶過來道:“老闆,我去抓他,我不信他的話。” 郭風道:“別衝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李易在一旁看著,心說外面這些人是衝著箱子裡的東西來的,說是一千多萬做的,那又會是什麼? 本來李易還要再觀察觀察,可是見郭風開槍打傷林嬌,李易便再也忍不住了。 這時見他們正在激烈的爭吵,李易看準時機,輕輕將葛桑達推到一邊,雙腳一點,身子從柵欄上翻了出去。 李易翻出來之後正好落在那保鏢的身邊,那保鏢也是一驚,沒想到李易會突然出手,舉拳要打,可是李易的拳頭來的更快,一拳打在這保鏢的臉上,把這保鏢打的哎喲一聲,跌倒在地。 李易使出如影隨形搶到林嬌身邊。郭風這時也警覺起來,回槍要打李易。 李易左手在林嬌腰上一帶,將林嬌扯到一邊,右手向前,正扣住郭風的手指,郭風連扣幾下,卻都沒有能扣動扳機。 李易笑道:“手槍給你你都不會用。” 說著右手一捏。咯的一聲,將郭風的手指捏斷,隨手將手槍奪下。 旁邊那個嬌豔的女人似乎身手也不錯,上前一聲嬌斥,飛起一腳,踢向李易下陰。 李易看她出招狠毒。下手也沒留情,迎著一腳踢過去,兩人的小腿撞在一起,那女人的小腿骨登時骨折。 李易把槍裡的子彈甩出去,隨手把槍丟到一邊,帶著林嬌又翻回院裡,把林嬌交給了林源。對著郭風笑道:“郭老闆,看來你流年不利。” 郭風手指劇痛,見李易厲害,向林源狠狠的瞪了幾眼,轉身帶著人上車離開了。 林源把妹妹抱在懷裡,道:“妹你沒事吧?” 林嬌腿上鮮血直流,葛桑達搶過來扶著林嬌回到屋裡給她止血包紮。 所幸子彈打出去了,只有一個貫通傷。止了血之後,林嬌這才安定下來。 林源看妹妹沒事,這才放心,提著箱子拉著李易來到外面,道:“你叫李易?” 李易道:“不錯。” 林源道:“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李易一笑,道:“小事一樁,不必掛在心上。” 林源道:“郭風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還會再回來,我不想連累你們,我現在就得帶我妹妹走,你能借我一輛車嗎?我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不過你給我留下聯絡方式,我以後穩定下來,可以加倍給你錢。” 李易哈哈大笑,道:“你太看不起人了。凡是我主動做的事,我從來不後悔,錢我更是沒放在心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可能都想象不出來我有多少錢。” 林源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道:“你……,你叫李易?你是不是海州的那個李易?我看你前額……” 李易道:“看來你猜對了,我就是海州的那個李易。” 林源一拍腦門,道:“我早該看出來的,竟然是你!難怪身手那麼好。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一直很崇拜你,沒想到在藏區遇見你了,早知是你,我就什麼都不瞞著了。” 李易問起事情的原由,林源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我原來是個警察,在宜賓市做刑警。我當了五年警察,不過始終沒有升過職,就因為性格太耿直,得罪了不少領導。 後來有一次我發現我們局跟一件假幣案有關,我當時頭一熱,就把案子報上去了,結果可想而知,不但沒能把我們局長告發下來,我還被開除了。 沒了工作,我就在宜賓改行做了些小生意,不過禍不單行,我爸媽出了車禍,結果就剩我跟我妹兩個人相依為命。 再後來我也有些心灰意懶,因為以前跟幾夥幫會混的熟了,反正也不當警察了,所以我稀裡糊塗的就加入當地的幫派。 前不久,我幫裡的一個弟兄無意中跟我說了一件事,說我爸媽出車禍那次,其實就是開除我的那個局長找人做的,完全是出於報復。 這一下我哪能忍的住,我託了些關係一調查,確實是這回事。有一天夜裡我喝多了酒,火往上撞,找到了我們局長家裡,我沒有配槍,打暈了局長夫人之後,最後把我們局長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了。 殺了人,我酒也醒了,我在局長家裡搜了些錢想要跑路,可是沒想到在搶的東西里發現兩塊印版。” 李易一愣,道:“印版?” 林源道:“不錯,印版。就是做假幣的時候用的。一反一正兩面。我當時沒有發現,是後來在搶來的東西里翻出來的。我雖然知道局長跟假幣案有關,但是沒想到印版居然在他手裡。 我回到家裡以後就帶著我妹離開了宜賓,仗著我當過刑警,有反偵查的經驗,所以雖然被通緝,但還是沒有被抓到。 我知道在內陸肯定藏不久,所以最後決定跑的遠一點,不過前不久還是被郭風發現了。 郭風也是宜賓市人,是社會名流,不過齷齪的事做的太多了。這一點我最知道,我跟他打交道不只一次了,只不過他財大勢大,跟市裡很多領導又都有關係,所以一直都沒出事。 我最後一次調查他的案子就是這件假幣案,這兩塊印版是郭風找專家花了一千多萬做的,做好以後只印了一版大概三十來萬的假鈔。 不過後來我們局長受了他的好處。所以我查這件案子的時候費盡了力氣,到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一開始我只以為局長受了好處,可是後來才知道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複雜。 我利用網路技術侵入了我們局長的電腦,在一個加密的資料夾裡發現了一些檔案,這才知道內情。 原來局長在這件假幣案中跟郭風狼狽為奸,可是後來野心越來越大。要的錢也越來越多,郭風當然不滿,但是一時又沒有辦法,所以兩個人一直在勾心鬥角,打拉鋸戰。 我被開除之後,局長又另派了心腹查這件案子,結果他假公濟私。最後把郭風的兩塊印版給扣了。 看來郭風也想要殺了局長滅口,不過很巧合的是被我走在了前面,同時又很巧合的是,我還把印版也一併帶走了。 同時我又知道了,原來開車撞我爸媽的人,其實也是郭風的人,是我們局長不想手上沾血,叫郭風派人下的手。” 李易點點頭。道:“這兩件事糾纏在一起,所以事情就沒的可解了。” 林源道:“不錯,反正我也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郭風給我爸媽報仇! 昨天郭風派手下人在火車上發現了我,還把我妹搶走了,我仗著身手好。這才跑出來,可是受了很重的傷。 我偷了一輛車,心裡什麼都沒想,一片空白。胡亂向前開,最後就遇到你了,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易嘆了口氣,道:“箱子裡的炸彈……” 林源道:“是真的,我學過,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不是嚇唬郭風,現在這兩塊印版是我的籌碼,如果印版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李易道:“林源,這事我幫你,郭風勢力再大,我料他也鬥不過我。” 林源道:“李老闆,你財大勢大,這我知道,不過這個仇我得親手報,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求你幫我一件事。” 李易笑道:“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你想自己去報仇,把命搭上,但是要我照顧你妹妹。” 林源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肯不肯幫我?” 李易道:“這對我來說很容易,不過你不必去冒險,跟這種人渣同歸於盡犯不上。” 林源不說話,把箱子提起來,對了幾個密碼,啪的一聲開啟,只見箱子裡是兩塊印版,比人民幣的尺寸稍大一些,印版嵌在塑膠格子裡,閃著銀光。 林源小心翼翼的把印版拿出來,道:“這兩塊印版很嬌貴,用力一劃就是一道劃痕,劃壞了就不能用了。我現在把印版交給你了,你帶著我妹妹離開。” 李易道:“林源,你和你妹跟我回海州吧,在我的地盤上,沒有人敢動你。” 林源卻嘆了口氣,道:“我這兩年過的是頹廢的生活,我的心早就死了,只是放不下我妹,現在有你保護她,我就放心了,你不用再說了,拿著印版帶著我妹走吧。我會故意引開郭風的注意力,他不會再來這裡生事的。” 李易看勸不動林源,也不便再多說,把印版收了,把箱子重又交給林源,兩人這才回到房間。 林嬌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葛桑達正在陪著她說話,林嬌見林源進來了,忙道:“哥,你怎麼樣?” 林源在妹妹面前並沒有表現出那種親人間的親近感,淡淡的道:“我沒事,叫你不要亂跑你不聽。這下吃苦了吧?” 林嬌道:“我腿上好疼。” 林源道:“忍著吧,疼你就有記性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把自己的車交給林源,林源看了林嬌一眼,一狠心,開著車走了。 林嬌瞭解她哥的性格,不禁痛哭失聲。 李易搖頭嘆息,想想自己也得離開了,當下便跟扎仁得次告別。 扎仁得次十分不捨。但也知道留不住李易,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好朋友,祝你以後多多發財。” 李易把帶來的兩千多萬全留給了扎仁得次,扎仁得次道:“這些狗裡有狗種,不全是成狗,要不了這麼多錢。我不能這麼做生意。” 李易道:“扎仁得次大哥,這是我做為朋友的禮物,不是錢,你一定要收下,以後有時間,我還會再回這裡來跟你喝酒。你就當是我在你的犬場的投資吧。 另外孩子們唸書也需要錢,你可以把錢投給教育部門,餘出來的錢建幾所小學中學是足夠的了。” 扎仁得次十分感動,再次跟李易擁抱作別。 李易將葛桑達拉到沒人的地方,道:“葛桑達,你能跟我回海州嗎?” 葛桑達睜著深遂的眼睛毫不避諱的看著李易,道:“這話你昨天問過我了。其實我心裡明白的,不過我捨不得這裡的孩子,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不過我相信兩個人在精神上的相通是永恆的,不受時間和距離的限制。你有你的生活空間,你應該去你要做的事,我雖然不能跟你回去,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輕輕靠過來,在李易的腮邊吻了一吻。便即轉身跑開。 李易回味著這一絲幽香,心中一陣空虛,嘆了口氣,帶著手下人把狗裝上了車,又帶著天火,離開了犬場。 一路從藏區出來,這一天到了鄰近的薩加達市。 這裡跟其他城市相比。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兩樣,只是不太繁華,網咖、酒吧、歌廳等等各種門面都有,漢族人也多了起來。 董川已經聯絡了郊區的動物養殖場。專門騰出一個空間來存放李易的藏獒。 在薩加達市估計要住上幾天,叫藏獒適應低海拔的環境,養狗的事都交給了學習班的手下去做,又有董川和周飛照應著,李易閒來無事,那種空虛感又浮上心頭。 這一天李易一個人開車出去,在市裡轉了一圈,到酒吧坐了坐,實在是無法排遣心中的苦悶,便驅車到了薩加達市最為熱鬧的舞廳。 這舞廳很大,人頭攢動,酒香四溢,不過李易卻沒有心思看人們跳舞,坐下來喝了幾杯,有兩個小姐過來招客,李易揮手叫她們走開。 正在喝著悶酒,忽然門一開,見幾個人走了進來,李易雖然有點喝多了,但是眼力很好,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郭風那幾個人。 郭風手上纏著紗布,那保鏢臉上貼著創可貼,那個嬌豔的女人因為骨折並沒有跟著一起來。 郭風帶人進來之後,徑直走向裡面,看來對這裡比較熟,郭風到了側門邊,跟看門的兩個小痞子說了幾句,這兩個小痞子似乎是進去送信,過不多時,從側門裡走出一個胖子。 李易久在這行裡打混,一看這胖子的氣質就知道肯定是這舞廳的老闆。 這胖子跟郭風說了兩句,兩人笑著說話,又拍著對方的肩膀,看來以前很熟。 說了幾句,郭風便跟著那胖子進了側門。 李易手疾,把訊號接收器彈了過去,正中郭風的衣角。 李易開啟手機,見胖子領著郭風一行人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這才道:“老郭,你能來找我可不容易,你這傢伙沒義氣,只顧著自己賺錢,不來看好兄弟了。” 郭風道:“梁有達,我去年還來過一次,還給你介紹了幾個上等貨色,你他媽的沒良心,全都給忘了。” 這胖子梁有達遞給郭風一杯紅酒,坐到了郭風身邊,道:“老郭,說吧,找我什麼事?你這孫子無事不來,我太瞭解人了。” 郭風搖晃著酒杯,道:“看見我這手指頭沒?折了!” 梁有達笑咪咪的道:“跟誰搶女人被打的吧?” 郭風道:“別胡扯,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借幾個兄弟。” 梁有達道:“借幾個兄弟?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一說借幾個,肯定是借三十幾個,幾個人能頂個屁用。怎麼了,你在薩加達也有仇人?” 郭風臉色十分難看,咬牙切齒的道:“林源現在跑到薩加達了。” 梁有達道:“喲,他?敢情你那兩個蛋蛋還沒搶回來哪!” 郭風道:“本來已經在我掌握之中了,可是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臭小子。身手不錯,居然把那小娘們給搶了回去,現在人已經跑了,我暫時找不到他。 不過我的手下卻發現了林源,我想那臭小子可能就在暗中藏著。所以我才過來管你借點人手。” 梁有達眼珠一轉,道:“借人手不成問題,咱倆是老朋友了。不過……” 郭風道:“你有屁就直接放,我還不瞭解你?說吧,要多少?” 梁有達嘻嘻一笑,道:“提錢傷感情,別提錢,我是說你那兩個蛋蛋。如果搶回來的話,就借我幾天,我把玩把玩。” 郭風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你有木材嗎?你有顏料嗎?什麼都沒有光有印版有個屁用!” 梁有達一張胖臉笑的像坨屎,道:“有交情就有一切。我是沒有,可是你有啊!” 郭風不耐煩的道:“說吧,你想印多少?” 梁有達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頭。 郭風道:“你肚子不小啊!這麼貪心!我第一版才印了三十萬,你居然一張嘴就要五十萬!” 梁有達道:“錯,是五百萬。” 郭風霍的站了起來,似要發怒,不過想了想。終又坐下,道:“好吧,不過你可不能把貨大把的撒出去,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梁有達道:“你不是說你的貨是最真的嗎?連驗鈔機都驗不出來。” 郭風道:“做人要謹慎!” 兩人說到這就算是達成一致,當下樑有達借給郭風四十多個小弟,還配了二十多支槍。 梁有達問郭風打算在什麼地方動手,郭風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肯定不會給自己惹麻煩就是了。” 郭風帶著人從舞廳出來,出門上車走了,李易立刻也出了舞廳,開車跟在後面。 在車裡。那個保鏢問道:“老闆,四十多人對付一個林源,是不是有點太抬舉他了?” 郭風哼了一聲,道:“抬舉?那個臭小子呢?你打的過他?四十人我看未必夠。” 那保鏢道:“那臭小子我總覺得……” 郭風道:“什麼?” 那保鏢想了想,道:“這人前額有顆紅印,我好像聽說海州有個叫李易的,頭上就有紅印。” 郭風道:“別胡扯了,李易那麼大的人物能從海州跑到藏區幫林源?沒影的事兒!” 那保鏢道:“老闆,咱們怎麼收拾林源?” 郭風道:“殺他容易,不過把印版搶回來就難了,這小子上廁所都帶著印版,又不知道密碼,不好辦哪。” 那保鏢忽道:“我有個辦法。” 郭風道:“說。” 那保鏢道:“我帶著麻醉槍,本來是想打獵用的,現在能派上用場了,到時候把林源打暈,呼吸心跳都不變,咱們先把人抓了,到時候逼他說出密碼。” 郭風點點頭,道:“這個主意倒不錯。叫弟兄們盯緊了林源,別忙動手。明晚等人手都到齊了,咱們去海崗倉演一出好戲。” 李易一路跟著,最後郭風等人住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賓館。 李易用手機查了查,查出海崗倉在薩加達邊上,那裡是一片荒地。 李易驅車回到住處,沒有告訴林嬌他哥就在本市,心裡想著怎麼才能讓林源既報了仇,又不用賠上一條性命。 想了半天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覺頭困身乏,便倒頭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又監聽了郭風那邊的情況,一開始時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資訊,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候,聽到郭風的手下來報,說林源晚上突然出手,把幾個兄弟打暈了,這時已經不見了人影。 郭風一聽大怒,大罵手下人不會辦事,正罵著,便接到一通電話,電話裡是林源的聲音,只聽林源沉聲道:“郭風,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不用你找。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郭風把手機一摔,破口大罵,發了半天的脾氣,叫了手下人進來,道:“派更多的人手把周邊都看住了,連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進來!” 郭風把他的貼身保鏢叫進來,道:“萬子。你留在我身邊保護我,他媽的王八蛋,林源居然敢跟我來這套,我不要印版了,我要叫他死!” 那保鏢萬子道:“老闆,會不會是計?林源有可能趁機跑了。” 郭風倒吸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也有可能。這……,快叫弟兄們去火車站和國道收費路口看著,不能叫他跑了!” 萬子立刻分派人手出去。 李易也有些猶豫,不知道林源到底是要跑路,還是要去報仇,最後一想,以林源的性格。肯定是去報仇,當下開著車來到郭風那家酒店的附近,見郭風的小弟們正在四面佈防。 李易在酒店外面一直守到天黑,都沒有異常情況發生,郭風在酒店裡也有些坐不住了,當一個有能力殺人的人說要來殺你,而又遲遲不來時,這份感覺實在是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到了凌晨。 郭風緊張了一天,這時已經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漸漸睡著,萬子則一直帶著兩名手下坐在門口守著。 訊號接收器被擋住了一部分,李易看不全房間裡的情況,不過郭風已經關了燈,屋裡很靜。 忽然只聽嗤的一聲槍響。萬子悶哼一聲,立刻栽倒在地,另兩名小弟一驚而起,但是沒等站穩便也倒了。 郭風立刻驚醒。從枕頭下面掏出槍來,對著門外就是五六槍,嗤嗤聲響,不過似乎什麼也沒有打中。 李易知道林源已經發難了,當下從車裡出來,一閃身就到了酒店下面。 雖然酒店四周有郭風的人守著,可是這些人對李易而言形同虛設,更何況這些人在外面呆了一天,這時候早就又煩又累了,是以李易竄過來,這幫人甚至沒有一點察覺。 李易來不及走門,直接從外面爬上去,來到郭風的窗戶外面,這時只郭風在屋裡大聲喊道:“來人哪!都來人!所有人都回來!” 雖然這裡開了槍死了人,但是因為槍安了消聲器,萬子摔倒又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而郭風雖然在大喊,但是房間隔音效果不錯,他喊起來,外面的人也聽不見,所以郭風的手下仍然在外面沒有進來。 李易順著窗戶看進去,只見房門被慢慢推開,郭風對著門口又是幾槍,但是門口卻沒有人。 郭風道:“林源!你出來!我不怕你!我寧可什麼都不要了,你有種來殺我!” 忽然一個箱子從門外被扔了進來,啪嗒一聲跌在地上,又向前滑了一段。 郭風道:“你想怎麼樣?” 只聽門口林源的聲音道:“印版就在箱子裡,你不是一直想要嗎?開啟看看。” 郭風道:“你騙誰?箱子肯定是空的,我一開就炸了。” 林源冷笑兩聲,道:“箱子離開我的身體如果超過一定的距離,也一樣會炸,我這就走了,再見。” 郭風大驚,道:“別走,別走!你,你……” 林源道:“郭風,我問你,我爸媽的車禍是怎麼回事?” 郭風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林源道:“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郭風道:“是你們局長叫我下的手。” 林源道:“好,你把槍扔了,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 郭風從床上下來,站到了地上,把槍扔到了地上,道:“只要你不殺我,那印版我不要了。” 李易在窗戶邊上看著,見郭風悄悄的從背後又拔出一支槍來,心說這老小子真狡猾,不過有自己在這,他討不了好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李易來到湖邊,見湖水翻花,一個人頭從湖裡冒了上來,同時湖水染紅,顯然是這個人受了傷。

這人嗤的一聲鑽出水面,向岸邊遊來,可是沒等游到便似乎失去了力氣,身子向下沉去。

李易料想這人受傷之後神志有些不清了,當下跳到湖裡,拽著這人的頭髮,把他拉了上來。

這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看樣子不像是藏胞,五官比較清秀,倒像是南方人,臉色蒼白,雙唇抖動,左胸口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汩汩的流著血。

李易在他傷口周圍點了幾處穴道,幫他止血,見這人左手緊緊的握著一個小箱子,葛桑達掰了兩次都沒掰開。

李易摸了摸這人的脈搏,道:“應該就是失血過多,所以神志不清,得帶他回去。”

車子是撈不出來了,李易背起這人帶著葛桑達坐上自己的車,一路回到了犬場。

扎仁得次找來了大夫給這人看病,大夫一檢查,見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有著不少傷口,左腿上還有一處槍傷,子彈在肉裡嵌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取出來。

李易幫這人收拾衣服的時候,發現這人腰上彆著一支手槍,心說看來這人也不是普通人,當下將手槍輕輕拿出來放到一邊。

等一切收拾完畢,天都黑了,這人沉沉睡去,呼吸粗重,不過十分均勻,看來傷勢無礙。

葛桑達十分善良,雖然跟這人素不相識,但是仍然細心照顧。

到了後半夜,李易扶葛桑達到她的房裡去睡,自己留下來陪著這人。

自打救了這人上來,一直到給他包紮治傷,這人左手裡始終緊緊的拎著那個箱子。

李易也十分好奇,看這箱子不大,只有普通膝上型電腦大小。如果裡面裝的是錢,估計也沒有多少,用手掂了掂,也不覺得沉,裝的肯定不是黃金珠寶,箱子上有密碼鎖,看來還是一些十分有意義的東西。

李易坐在這人身邊良久。盯著這箱子好奇心越來越重,便輕輕把箱子托起來,晃了晃,裡面沒有東西活動,又聽了聽,也沒聽到什麼聲音。

李易正要用手指去彈這箱子。忽然這人被觸動驚醒了,這人顯得十分緊張,剛一醒過來就立刻坐起身來,左手向後一扯,右手抓向李易脖子。

李易反手一格,將這人的手臂撥開,這人十分迅速的去自己腰間摸槍。哪知卻一下子摸了個空。

李易這時已經縱身後躍,雙手微舉,笑道:“朋友,別緊張,你的槍在這裡,我沒有意思要動你的箱子。”

說著將身旁的手槍輕輕遞了過去。

那人喘著粗氣,十分警惕的將手槍接過來,迅速的兩邊看看。低聲道:“我在哪?你是什麼人?”

李易道:“這裡是藏區,是我一個朋友家裡,我救了你,你別害怕。”

那人把槍別回腰裡,看樣子似乎想要站起來,可是身上疼痛難忍,最後還是重又坐下來。靠在牆上,道:“還有誰知道我在這?”

李易道:“我的幾個朋友。”

那人道:“有沒有人來找過我?”

李易道:“目前還沒有。我看你的長相和口音,應該不是本地人吧,有什麼人在追殺你嗎?”

那人道:“這不關你事。你給我拿點水過來,再拿點吃的,別耍花樣,要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李易笑道:“朋友,你還挺不客氣的,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救你是我自願的,我不盼著你感謝我,不過如果你威脅我,我可不大高興。”

那人盯著李易看了半天,道:“謝謝你救了我,麻煩你幫我拿著吃的。”

李易一笑,出去拿了些水和吃的送回來,這人看來是真餓了,大吃一頓之後顯得十分疲勞。

李易把東西收拾下去,道:“我可以坐下來嗎?”

那人點點頭,李易坐到他的身邊,道:“朋友,我看你是有麻煩了,我也是江湖人,咱們遇上了就是有緣,你那隻箱子裡是什麼東西?”

沒等李易問完,這人以一種無形容的速度把槍舉了起來,對準了李易的眉心,冷冷的道:“你再敢多問一個字,我就開槍。”

李易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聲音越來越近,犬場裡的藏獒們都叫了起來,顯然是來了外人。

李易道:“八成是來找你的吧?”

那人顯得十分緊張,可是臉上的表情又顯得很堅毅,道:“還是叫他們找來了。”

李易道:“我可以幫你。不過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好人。”

那人苦笑一聲,道:“好人?這天底下還有誰是好人?”

李易道:“用不用我去幫你到外面招呼一下?我的那些藏族朋友不會撒謊。”

那人猶豫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李易起身出去到了門口,透過柵欄見兩輛汽車已經開了過來,在門前一停,從車上下來數人,一個老闆模樣的男人帶著一個妖豔的女人站在最後面,漫不經心的看了這犬場一眼,便轉回頭去抽著雪茄。

另一個身材高大的保鏢模樣的人帶著手下走到大門前,叫道:“有人嗎?”

扎仁得次、周飛、董川和葛桑達他們也都出來了,扎仁得次要去開門,李易使了個眼色,徑直走過去,隔著門道:“幾位有什麼事?”

那保鏢看了李易一眼,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一個拎箱子的人?”

李易道:“這時很多人都拎箱子,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個。”

保鏢似乎有些生氣,道:“一個漢人,三十多歲,拎著一個小箱子,我們在湖裡找到了他的車,聽人說有人救了他,好像往這個方向開來了。”

李易道:“我沒有看到,這地方很大,有不少住戶。你們去別人家問問吧。”

那保鏢不信,道:“把門開啟,我們進去看看。”

周飛在後面罵道:“王八羔子,你們算什麼東西,這又不是你家。”

那保鏢要發怒,後面那老闆模樣的人卻道:“阿祥!”

這叫阿祥的保鏢立刻退了下去。

那老闆帶著那女人走了過來,從身上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隔著柵欄遞了過來,道:“小兄弟,那人不是好人,你跟我說,我要帶他走,以免他在這裡害你們。”

李易道:“我不要你的錢。這裡也沒有你們要找的人,我們這是犬場,你們大晚上過來要是把狗都驚著了,一隻狗就要幾十萬,你賠的起嗎?”

這老闆側著頭打量著李易,把錢收回去放好,道:“小兄弟。看來人就在你們這裡,你把人交出來,我不會虧待了你。”

李易笑著搖搖頭,一臉的嘲諷。

這老闆臉色冷了下來,向後面一招手,有手下人從車帶下一個女孩來,這女孩臉上便是瘀傷,顯然是被打的。頭髮凌亂,衣服不整,順著嘴角還在向下滴血。

葛桑達在後面一見,忙跑過來,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快把人放了,她傷的很厲害。”

葛桑達要過來開門,李易一把將她拉住拽到身後。

那老闆冷哼一聲。抓著那女孩的頭髮,將她的頭揚了起來,對著院子裡叫道:“林源,你妹妹林嬌在我手裡。你不把東西交出來,我就把她殺了,讓你親眼看著她死!”

那保鏢也喊道:“林源,你是要你妹妹,還是要那東西?你自己做個決定,都一路跑到藏區來了,你難道還能跑到天邊去?”

只聽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了,李易救的那個人從屋裡一步一拖的走了出來,看來這人正是叫林源。

那女孩一見,掙扎著叫道:“哥!哥你不用管我!他們不敢殺我!”

那老闆不住的冷笑,把槍拿出來,槍口頂在女孩的頸下,道:“林源,你妹妹的命只有一條,你要是想兄妹倆能平平安安的過下半輩子,就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大度一些,讓你們走。”

林源走到門邊,看了妹妹一眼,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把手裡的箱子一舉,道:“花了一千多萬做的東西,如果我把箱子引爆了,那會怎麼樣?

郭風郭老闆,我不會相信你,就算我把東西給你,我們兄妹兩個誰也活不成。

不過我還可以拼一拼,大不了我沒命,而你拿不到東西,花了那麼本錢做的,卻一次都沒有用上,你也覺得可惜吧?”

這個郭風郭老闆臉色一變,道:“林源,你以為我真的不敢下手嗎?你少拿這話唬人,我不信這箱子會爆。”

林源把箱子向前一送,道:“只要密碼錯了,箱子就會炸開,裡面的東西就會毀了,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擦傷,那也沒有用了。”

郭風忽的把槍口對準了林源,道:“我一槍打死你!”

林源哈哈大笑,道:“好啊,這箱子裡有一個感應器,跟我的呼吸和心跳是連著的,如果我死了,箱子一樣會爆,如果箱子離我太遠,失去感應,也一樣會爆,你可以試試。”

郭風的手抖動了幾下,忽的回手一槍,正中那女孩的大腿,那女孩林嬌和葛桑達同時叫了一聲。

林源叫道:“妹!郭風,我殺你媽呀!”

那保鏢搶過來道:“老闆,我去抓他,我不信他的話。”

郭風道:“別衝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李易在一旁看著,心說外面這些人是衝著箱子裡的東西來的,說是一千多萬做的,那又會是什麼?

本來李易還要再觀察觀察,可是見郭風開槍打傷林嬌,李易便再也忍不住了。

這時見他們正在激烈的爭吵,李易看準時機,輕輕將葛桑達推到一邊,雙腳一點,身子從柵欄上翻了出去。

李易翻出來之後正好落在那保鏢的身邊,那保鏢也是一驚,沒想到李易會突然出手,舉拳要打,可是李易的拳頭來的更快,一拳打在這保鏢的臉上,把這保鏢打的哎喲一聲,跌倒在地。

李易使出如影隨形搶到林嬌身邊。郭風這時也警覺起來,回槍要打李易。

李易左手在林嬌腰上一帶,將林嬌扯到一邊,右手向前,正扣住郭風的手指,郭風連扣幾下,卻都沒有能扣動扳機。

李易笑道:“手槍給你你都不會用。”

說著右手一捏。咯的一聲,將郭風的手指捏斷,隨手將手槍奪下。

旁邊那個嬌豔的女人似乎身手也不錯,上前一聲嬌斥,飛起一腳,踢向李易下陰。

李易看她出招狠毒。下手也沒留情,迎著一腳踢過去,兩人的小腿撞在一起,那女人的小腿骨登時骨折。

李易把槍裡的子彈甩出去,隨手把槍丟到一邊,帶著林嬌又翻回院裡,把林嬌交給了林源。對著郭風笑道:“郭老闆,看來你流年不利。”

郭風手指劇痛,見李易厲害,向林源狠狠的瞪了幾眼,轉身帶著人上車離開了。

林源把妹妹抱在懷裡,道:“妹你沒事吧?”

林嬌腿上鮮血直流,葛桑達搶過來扶著林嬌回到屋裡給她止血包紮。

所幸子彈打出去了,只有一個貫通傷。止了血之後,林嬌這才安定下來。

林源看妹妹沒事,這才放心,提著箱子拉著李易來到外面,道:“你叫李易?”

李易道:“不錯。”

林源道:“謝謝你救了我妹妹。”

李易一笑,道:“小事一樁,不必掛在心上。”

林源道:“郭風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還會再回來,我不想連累你們,我現在就得帶我妹妹走,你能借我一輛車嗎?我現在身上沒有多少錢。不過你給我留下聯絡方式,我以後穩定下來,可以加倍給你錢。”

李易哈哈大笑,道:“你太看不起人了。凡是我主動做的事,我從來不後悔,錢我更是沒放在心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可能都想象不出來我有多少錢。”

林源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道:“你……,你叫李易?你是不是海州的那個李易?我看你前額……”

李易道:“看來你猜對了,我就是海州的那個李易。”

林源一拍腦門,道:“我早該看出來的,竟然是你!難怪身手那麼好。我早就聽說過你的事,一直很崇拜你,沒想到在藏區遇見你了,早知是你,我就什麼都不瞞著了。”

李易問起事情的原由,林源嘆了口氣,道:“一言難盡。我原來是個警察,在宜賓市做刑警。我當了五年警察,不過始終沒有升過職,就因為性格太耿直,得罪了不少領導。

後來有一次我發現我們局跟一件假幣案有關,我當時頭一熱,就把案子報上去了,結果可想而知,不但沒能把我們局長告發下來,我還被開除了。

沒了工作,我就在宜賓改行做了些小生意,不過禍不單行,我爸媽出了車禍,結果就剩我跟我妹兩個人相依為命。

再後來我也有些心灰意懶,因為以前跟幾夥幫會混的熟了,反正也不當警察了,所以我稀裡糊塗的就加入當地的幫派。

前不久,我幫裡的一個弟兄無意中跟我說了一件事,說我爸媽出車禍那次,其實就是開除我的那個局長找人做的,完全是出於報復。

這一下我哪能忍的住,我託了些關係一調查,確實是這回事。有一天夜裡我喝多了酒,火往上撞,找到了我們局長家裡,我沒有配槍,打暈了局長夫人之後,最後把我們局長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了。

殺了人,我酒也醒了,我在局長家裡搜了些錢想要跑路,可是沒想到在搶的東西里發現兩塊印版。”

李易一愣,道:“印版?”

林源道:“不錯,印版。就是做假幣的時候用的。一反一正兩面。我當時沒有發現,是後來在搶來的東西里翻出來的。我雖然知道局長跟假幣案有關,但是沒想到印版居然在他手裡。

我回到家裡以後就帶著我妹離開了宜賓,仗著我當過刑警,有反偵查的經驗,所以雖然被通緝,但還是沒有被抓到。

我知道在內陸肯定藏不久,所以最後決定跑的遠一點,不過前不久還是被郭風發現了。

郭風也是宜賓市人,是社會名流,不過齷齪的事做的太多了。這一點我最知道,我跟他打交道不只一次了,只不過他財大勢大,跟市裡很多領導又都有關係,所以一直都沒出事。

我最後一次調查他的案子就是這件假幣案,這兩塊印版是郭風找專家花了一千多萬做的,做好以後只印了一版大概三十來萬的假鈔。

不過後來我們局長受了他的好處。所以我查這件案子的時候費盡了力氣,到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一開始我只以為局長受了好處,可是後來才知道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複雜。

我利用網路技術侵入了我們局長的電腦,在一個加密的資料夾裡發現了一些檔案,這才知道內情。

原來局長在這件假幣案中跟郭風狼狽為奸,可是後來野心越來越大。要的錢也越來越多,郭風當然不滿,但是一時又沒有辦法,所以兩個人一直在勾心鬥角,打拉鋸戰。

我被開除之後,局長又另派了心腹查這件案子,結果他假公濟私。最後把郭風的兩塊印版給扣了。

看來郭風也想要殺了局長滅口,不過很巧合的是被我走在了前面,同時又很巧合的是,我還把印版也一併帶走了。

同時我又知道了,原來開車撞我爸媽的人,其實也是郭風的人,是我們局長不想手上沾血,叫郭風派人下的手。”

李易點點頭。道:“這兩件事糾纏在一起,所以事情就沒的可解了。”

林源道:“不錯,反正我也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了郭風給我爸媽報仇!

昨天郭風派手下人在火車上發現了我,還把我妹搶走了,我仗著身手好。這才跑出來,可是受了很重的傷。

我偷了一輛車,心裡什麼都沒想,一片空白。胡亂向前開,最後就遇到你了,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李易嘆了口氣,道:“箱子裡的炸彈……”

林源道:“是真的,我學過,這是我自己做的,我可不是嚇唬郭風,現在這兩塊印版是我的籌碼,如果印版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李易道:“林源,這事我幫你,郭風勢力再大,我料他也鬥不過我。”

林源道:“李老闆,你財大勢大,這我知道,不過這個仇我得親手報,我跟你說這些只是想求你幫我一件事。”

李易笑道:“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你想自己去報仇,把命搭上,但是要我照顧你妹妹。”

林源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肯不肯幫我?”

李易道:“這對我來說很容易,不過你不必去冒險,跟這種人渣同歸於盡犯不上。”

林源不說話,把箱子提起來,對了幾個密碼,啪的一聲開啟,只見箱子裡是兩塊印版,比人民幣的尺寸稍大一些,印版嵌在塑膠格子裡,閃著銀光。

林源小心翼翼的把印版拿出來,道:“這兩塊印版很嬌貴,用力一劃就是一道劃痕,劃壞了就不能用了。我現在把印版交給你了,你帶著我妹妹離開。”

李易道:“林源,你和你妹跟我回海州吧,在我的地盤上,沒有人敢動你。”

林源卻嘆了口氣,道:“我這兩年過的是頹廢的生活,我的心早就死了,只是放不下我妹,現在有你保護她,我就放心了,你不用再說了,拿著印版帶著我妹走吧。我會故意引開郭風的注意力,他不會再來這裡生事的。”

李易看勸不動林源,也不便再多說,把印版收了,把箱子重又交給林源,兩人這才回到房間。

林嬌的傷已經處理好了,葛桑達正在陪著她說話,林嬌見林源進來了,忙道:“哥,你怎麼樣?”

林源在妹妹面前並沒有表現出那種親人間的親近感,淡淡的道:“我沒事,叫你不要亂跑你不聽。這下吃苦了吧?”

林嬌道:“我腿上好疼。”

林源道:“忍著吧,疼你就有記性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把自己的車交給林源,林源看了林嬌一眼,一狠心,開著車走了。

林嬌瞭解她哥的性格,不禁痛哭失聲。

李易搖頭嘆息,想想自己也得離開了,當下便跟扎仁得次告別。

扎仁得次十分不捨。但也知道留不住李易,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好朋友,祝你以後多多發財。”

李易把帶來的兩千多萬全留給了扎仁得次,扎仁得次道:“這些狗裡有狗種,不全是成狗,要不了這麼多錢。我不能這麼做生意。”

李易道:“扎仁得次大哥,這是我做為朋友的禮物,不是錢,你一定要收下,以後有時間,我還會再回這裡來跟你喝酒。你就當是我在你的犬場的投資吧。

另外孩子們唸書也需要錢,你可以把錢投給教育部門,餘出來的錢建幾所小學中學是足夠的了。”

扎仁得次十分感動,再次跟李易擁抱作別。

李易將葛桑達拉到沒人的地方,道:“葛桑達,你能跟我回海州嗎?”

葛桑達睜著深遂的眼睛毫不避諱的看著李易,道:“這話你昨天問過我了。其實我心裡明白的,不過我捨不得這裡的孩子,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不過我相信兩個人在精神上的相通是永恆的,不受時間和距離的限制。你有你的生活空間,你應該去你要做的事,我雖然不能跟你回去,但是我的心一直在你身邊。”

說著輕輕靠過來,在李易的腮邊吻了一吻。便即轉身跑開。

李易回味著這一絲幽香,心中一陣空虛,嘆了口氣,帶著手下人把狗裝上了車,又帶著天火,離開了犬場。

一路從藏區出來,這一天到了鄰近的薩加達市。

這裡跟其他城市相比。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兩樣,只是不太繁華,網咖、酒吧、歌廳等等各種門面都有,漢族人也多了起來。

董川已經聯絡了郊區的動物養殖場。專門騰出一個空間來存放李易的藏獒。

在薩加達市估計要住上幾天,叫藏獒適應低海拔的環境,養狗的事都交給了學習班的手下去做,又有董川和周飛照應著,李易閒來無事,那種空虛感又浮上心頭。

這一天李易一個人開車出去,在市裡轉了一圈,到酒吧坐了坐,實在是無法排遣心中的苦悶,便驅車到了薩加達市最為熱鬧的舞廳。

這舞廳很大,人頭攢動,酒香四溢,不過李易卻沒有心思看人們跳舞,坐下來喝了幾杯,有兩個小姐過來招客,李易揮手叫她們走開。

正在喝著悶酒,忽然門一開,見幾個人走了進來,李易雖然有點喝多了,但是眼力很好,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郭風那幾個人。

郭風手上纏著紗布,那保鏢臉上貼著創可貼,那個嬌豔的女人因為骨折並沒有跟著一起來。

郭風帶人進來之後,徑直走向裡面,看來對這裡比較熟,郭風到了側門邊,跟看門的兩個小痞子說了幾句,這兩個小痞子似乎是進去送信,過不多時,從側門裡走出一個胖子。

李易久在這行裡打混,一看這胖子的氣質就知道肯定是這舞廳的老闆。

這胖子跟郭風說了兩句,兩人笑著說話,又拍著對方的肩膀,看來以前很熟。

說了幾句,郭風便跟著那胖子進了側門。

李易手疾,把訊號接收器彈了過去,正中郭風的衣角。

李易開啟手機,見胖子領著郭風一行人到了他自己的辦公室,這才道:“老郭,你能來找我可不容易,你這傢伙沒義氣,只顧著自己賺錢,不來看好兄弟了。”

郭風道:“梁有達,我去年還來過一次,還給你介紹了幾個上等貨色,你他媽的沒良心,全都給忘了。”

這胖子梁有達遞給郭風一杯紅酒,坐到了郭風身邊,道:“老郭,說吧,找我什麼事?你這孫子無事不來,我太瞭解人了。”

郭風搖晃著酒杯,道:“看見我這手指頭沒?折了!”

梁有達笑咪咪的道:“跟誰搶女人被打的吧?”

郭風道:“別胡扯,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借幾個兄弟。”

梁有達道:“借幾個兄弟?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一說借幾個,肯定是借三十幾個,幾個人能頂個屁用。怎麼了,你在薩加達也有仇人?”

郭風臉色十分難看,咬牙切齒的道:“林源現在跑到薩加達了。”

梁有達道:“喲,他?敢情你那兩個蛋蛋還沒搶回來哪!”

郭風道:“本來已經在我掌握之中了,可是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臭小子。身手不錯,居然把那小娘們給搶了回去,現在人已經跑了,我暫時找不到他。

不過我的手下卻發現了林源,我想那臭小子可能就在暗中藏著。所以我才過來管你借點人手。”

梁有達眼珠一轉,道:“借人手不成問題,咱倆是老朋友了。不過……”

郭風道:“你有屁就直接放,我還不瞭解你?說吧,要多少?”

梁有達嘻嘻一笑,道:“提錢傷感情,別提錢,我是說你那兩個蛋蛋。如果搶回來的話,就借我幾天,我把玩把玩。”

郭風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你有木材嗎?你有顏料嗎?什麼都沒有光有印版有個屁用!”

梁有達一張胖臉笑的像坨屎,道:“有交情就有一切。我是沒有,可是你有啊!”

郭風不耐煩的道:“說吧,你想印多少?”

梁有達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頭。

郭風道:“你肚子不小啊!這麼貪心!我第一版才印了三十萬,你居然一張嘴就要五十萬!”

梁有達道:“錯,是五百萬。”

郭風霍的站了起來,似要發怒,不過想了想。終又坐下,道:“好吧,不過你可不能把貨大把的撒出去,會引起別人懷疑的。”

梁有達道:“你不是說你的貨是最真的嗎?連驗鈔機都驗不出來。”

郭風道:“做人要謹慎!”

兩人說到這就算是達成一致,當下樑有達借給郭風四十多個小弟,還配了二十多支槍。

梁有達問郭風打算在什麼地方動手,郭風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肯定不會給自己惹麻煩就是了。”

郭風帶著人從舞廳出來,出門上車走了,李易立刻也出了舞廳,開車跟在後面。

在車裡。那個保鏢問道:“老闆,四十多人對付一個林源,是不是有點太抬舉他了?”

郭風哼了一聲,道:“抬舉?那個臭小子呢?你打的過他?四十人我看未必夠。”

那保鏢道:“那臭小子我總覺得……”

郭風道:“什麼?”

那保鏢想了想,道:“這人前額有顆紅印,我好像聽說海州有個叫李易的,頭上就有紅印。”

郭風道:“別胡扯了,李易那麼大的人物能從海州跑到藏區幫林源?沒影的事兒!”

那保鏢道:“老闆,咱們怎麼收拾林源?”

郭風道:“殺他容易,不過把印版搶回來就難了,這小子上廁所都帶著印版,又不知道密碼,不好辦哪。”

那保鏢忽道:“我有個辦法。”

郭風道:“說。”

那保鏢道:“我帶著麻醉槍,本來是想打獵用的,現在能派上用場了,到時候把林源打暈,呼吸心跳都不變,咱們先把人抓了,到時候逼他說出密碼。”

郭風點點頭,道:“這個主意倒不錯。叫弟兄們盯緊了林源,別忙動手。明晚等人手都到齊了,咱們去海崗倉演一出好戲。”

李易一路跟著,最後郭風等人住進了一家不起眼的賓館。

李易用手機查了查,查出海崗倉在薩加達邊上,那裡是一片荒地。

李易驅車回到住處,沒有告訴林嬌他哥就在本市,心裡想著怎麼才能讓林源既報了仇,又不用賠上一條性命。

想了半天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覺頭困身乏,便倒頭睡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又監聽了郭風那邊的情況,一開始時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資訊,到了將近中午的時候,聽到郭風的手下來報,說林源晚上突然出手,把幾個兄弟打暈了,這時已經不見了人影。

郭風一聽大怒,大罵手下人不會辦事,正罵著,便接到一通電話,電話裡是林源的聲音,只聽林源沉聲道:“郭風,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不用你找。我會來找你的。”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郭風把手機一摔,破口大罵,發了半天的脾氣,叫了手下人進來,道:“派更多的人手把周邊都看住了,連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進來!”

郭風把他的貼身保鏢叫進來,道:“萬子。你留在我身邊保護我,他媽的王八蛋,林源居然敢跟我來這套,我不要印版了,我要叫他死!”

那保鏢萬子道:“老闆,會不會是計?林源有可能趁機跑了。”

郭風倒吸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也有可能。這……,快叫弟兄們去火車站和國道收費路口看著,不能叫他跑了!”

萬子立刻分派人手出去。

李易也有些猶豫,不知道林源到底是要跑路,還是要去報仇,最後一想,以林源的性格。肯定是去報仇,當下開著車來到郭風那家酒店的附近,見郭風的小弟們正在四面佈防。

李易在酒店外面一直守到天黑,都沒有異常情況發生,郭風在酒店裡也有些坐不住了,當一個有能力殺人的人說要來殺你,而又遲遲不來時,這份感覺實在是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到了凌晨。

郭風緊張了一天,這時已經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漸漸睡著,萬子則一直帶著兩名手下坐在門口守著。

訊號接收器被擋住了一部分,李易看不全房間裡的情況,不過郭風已經關了燈,屋裡很靜。

忽然只聽嗤的一聲槍響。萬子悶哼一聲,立刻栽倒在地,另兩名小弟一驚而起,但是沒等站穩便也倒了。

郭風立刻驚醒。從枕頭下面掏出槍來,對著門外就是五六槍,嗤嗤聲響,不過似乎什麼也沒有打中。

李易知道林源已經發難了,當下從車裡出來,一閃身就到了酒店下面。

雖然酒店四周有郭風的人守著,可是這些人對李易而言形同虛設,更何況這些人在外面呆了一天,這時候早就又煩又累了,是以李易竄過來,這幫人甚至沒有一點察覺。

李易來不及走門,直接從外面爬上去,來到郭風的窗戶外面,這時只郭風在屋裡大聲喊道:“來人哪!都來人!所有人都回來!”

雖然這裡開了槍死了人,但是因為槍安了消聲器,萬子摔倒又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而郭風雖然在大喊,但是房間隔音效果不錯,他喊起來,外面的人也聽不見,所以郭風的手下仍然在外面沒有進來。

李易順著窗戶看進去,只見房門被慢慢推開,郭風對著門口又是幾槍,但是門口卻沒有人。

郭風道:“林源!你出來!我不怕你!我寧可什麼都不要了,你有種來殺我!”

忽然一個箱子從門外被扔了進來,啪嗒一聲跌在地上,又向前滑了一段。

郭風道:“你想怎麼樣?”

只聽門口林源的聲音道:“印版就在箱子裡,你不是一直想要嗎?開啟看看。”

郭風道:“你騙誰?箱子肯定是空的,我一開就炸了。”

林源冷笑兩聲,道:“箱子離開我的身體如果超過一定的距離,也一樣會炸,我這就走了,再見。”

郭風大驚,道:“別走,別走!你,你……”

林源道:“郭風,我問你,我爸媽的車禍是怎麼回事?”

郭風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林源道:“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郭風道:“是你們局長叫我下的手。”

林源道:“好,你把槍扔了,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

郭風從床上下來,站到了地上,把槍扔到了地上,道:“只要你不殺我,那印版我不要了。”

李易在窗戶邊上看著,見郭風悄悄的從背後又拔出一支槍來,心說這老小子真狡猾,不過有自己在這,他討不了好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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