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8我想嫁給你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106·2026/3/27

這後來便是一路平安,到了海州,已經是晚上了,李易下了火車,先在車站旁邊吃了碗麵。 吃麵的時候,就發現別的桌有人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李易知道可能又是搞鬼的,仍舊不慌不忙的繼續吃著,吃過了面,起身付賬,大大方方的出了麵館。 李易一出來就發現那幾個監視自己的人跟在了後面,心說這些人搞什麼鬼?太不專業了,這麼明顯的跟蹤簡直是叫兒科。 李易先前看這些監視自己的人大都是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心說難道跟那個殺手無關,只是一群崇拜自己的粉絲? 李易沒有打車,就想看看這些年輕人要幹什麼,走出去兩條街,這幫人居然還跟著。 李易有點不耐煩了,忽的轉身,腳下只一點便到了這些年輕人面前,道:“小朋友,都閒著沒事了吧?有話說,沒事的話,就回家去。” 這些年輕人也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李易先前還在十幾米遠處,此時居然一躍而至。 聽李易問話,這些人卻都不答,一個人用一種看獵物的眼光掃了李易幾眼,轉身便走了。 李易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哪,簡直不知所謂。 打車回到家裡,李易也沒提這些小事,洗過澡坐在沙發上跟蔣銳幾人聊天,聊了一會兒,蔣銳隨口道:“最近海州出了三條人命案了。” 李易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道:“海州哪天不死人哪,能見光的是三條,見不得光的沒準是三十條。” 蔣銳道:“這三個人還都是大人物,一個是星廣藥業的總經理,一個是新起來的喜劇明星,還有一個是海州市短跑運動員。” 李易道:“怎麼死的?” 蔣銳道:“報紙上說死法不一,有專家稱作案者有的似乎是專業殺手。手法乾淨利落,有的卻是生手,不過雖然手法不一,卻有著一些共同點,說這三個人生前都曾經跟家人提到過被人跟蹤。” 李易一愣,道:“跟蹤?我這次回來也被跟蹤了。” 李易把事情一說,蔣銳道:“這事可有意思了。我分析著這背後肯定有個團隊。” 李易笑道:“跟蹤團隊?那是狗仔隊。” 蔣銳道:“反正還是小心點好,可惜我沒看見那幾個跟蹤你的人,要不然就有更多的分析資料了。” 事不關己,李易也沒把這些命案放在心上,如此過了兩天,獨龍忽然來找李易。道:“老大,有情況。” 李易道:“什麼情況?” 獨龍道:“葉飛發現了鷹眼,昨天在美景城出現過,不過再想跟蹤時,這老東西就不見了。” 李易道:“看清了嗎?” 獨龍道:“葉飛說沒看錯,跟你提供的相片長的一樣,不過瘦了很多。” 李易道:“這傢伙陰魂不散。真是討厭,我得去會會他,給他一筆錢叫他趕緊走,以後少來煩我。” 當天晚上,獨龍忽然又極為興奮的過來道:“老大,這次盯緊了,這老東西現在就在爬沙壩,大飛哥帶人盯著呢。” 李易騰的起身。道:“叫上馮倫,我這就過去。” 李易上了馮倫的車,馮倫開向爬沙壩。 到了之後,李易先找到了周飛,周飛道:“發現那老東西了,好像跟一幫年輕人在一起,鬼鬼崇崇不知搞什麼名堂。” 說著向前一指。李易順著周飛的手指向前望去,見前面遠處停著一輛車,車燈沒有開,車裡影影綽綽的有幾個人。似乎正在說話。 李易道:“你們在這等著別動,我過去看看。” 李易順著路邊溜過去,離鷹眼的車大概十幾米,藏身在幾塊石頭的後面,把訊號接收器彈了出去,粘到了車上。 李易拿出手機,第一眼便看到了鷹眼,鷹眼果然瘦了不不少,不過眼睛裡的那種陰毒卻越來越重。 車裡還有幾個年輕人,李易一下子便認出就是跟蹤自己的那幾個人。 只聽其中一個帥氣的小夥子道:“鷹眼,你收多少錢我們無所謂,可是這個李易太難搞了,我們自己動手肯定不行,請的殺手也都不行。這樣的任務接了也白扯。” 鷹眼道:“杜少帥,你以前怪我給你的任務太簡單,不刺激,現在好不容易有刺激的任務了,你又不接,這就叫我為難了。” 那杜少帥道:“說的倒也是,殺個老頭女人小孩都不刺激,還是來個硬的過癮,這玩意就像是打遊戲,關口太簡單了沒意思,太難了又過不去。” 鷹眼道:“這就要看你的意志了,方法是無限的,想殺一個人有什麼難的?李易武功再高也不是刀槍不入,你們可以找狙擊手嘛。馬少帥不是認識特務連的人嗎?” 另一個一臉雀斑的小夥子可能就是馬少帥,只聽他道:“找狙擊手也不是不行,可是隊伍裡的人不能找,我怕我爸知道,特務連的人跟我都熟,但是我只能叫他們幫我小忙,殺人這種事還得上外邊去請。” 那杜少帥道:“我聽說有個托克蘭大教會,我看不如去請他們吧。” 另一個沙啞嗓音的小夥子道:“你別胡扯了,你不知道啊?托克蘭大教會現在全是李易的了,李易就是他們主教。” 杜少帥道:“操,真沒意思。要我看就不玩李易了,不好玩,鷹眼,你給我們換一個目標。” 李易聽到這裡總算是大致聽明白了,敢情這幫臭小子是大院裡的孩子,肯定是平時什麼都玩膩了,所以玩起了殺人遊戲,看來鷹眼是給他們提供資料的下達任務的。 李易心裡暗罵,心說這幫小崽子混吃等死也就是了,居然玩出花樣來了,而且媽的玩到了老子頭上。 聽他們說話那語氣,就好像自己是個玩具似的,殺了就是過關,殺不了也無所謂。 這時只聽鷹眼道:“杜少帥,咱們這個遊戲必須得是按順序通關才行。不殺了李易沒法接下一個任務。 而且我不大同意你們找別的殺手幹活,那就相當於別人替你玩遊戲,別人替你吃飯泡妞,多沒意思。什麼事都得自己親自去辦才好玩。 我看你們不如親手把李易做了,反正以你們的背景,李易的人可不敢把你們如何的。” 李易在心裡破口大罵,這鷹眼顯然是在挑撥。如果這幫小崽子殺了自己,鷹眼當然願意,如果自己殺了這幫小崽子,一樣是惹禍上身。 李易暗道:“鷹眼這個爛貨,這麼陰險,難為他怎麼想的。居然想出這麼個損招。幸好我今天聽見了,要不然惹了不該惹的人,這個爛攤子還真不好收拾。” 這時只聽那個沙啞嗓音的年輕人道:“杜小天,你不是是有三步殺人法嗎?就用在李易身上試試。” 杜小天道:“我這招還沒練會哪。麻醉、割喉、焚燒,差一樣都不行。萬小良,你不是也會完美殺人一百法嗎?” 那聲音沙啞的年輕人萬小良道:“說的輕巧,這些招都是把人制服了之後用的。關鍵是怎麼制服,我看還是馬明宇用他那招火焰紛飛挺好。” 那長雀斑的馬明宇道:“我看行,李易再厲害也是人,燒死他!” 李易聽這幫人渣在車裡商量如何弄死自己,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似乎他們以前經常這麼做,看來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上了。 這幫人商量了半天,最後鷹眼道:“無論如何。這個大關口一定要透過,李易不倒,下面的任務就都沒法玩。我得先走了,你們有事再聯絡我,注意要低調。” 這三個年輕人似乎也都有些困了,從車上下來,走到一旁的一輛車上。開車走了。 鷹眼也把車燈打著,起了火要向外開,忽然一驚,原來發現車前邊站著一個人。 爬沙壩這地方十分偏僻。而且都是平地,車燈一開啟,把這人的人影拉出老長,在黑夜中顯得特別嚇人。 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鷹眼認出了眼前這人是誰,原來正是李易! 鷹眼忙開車向前撞,想把李易撞死,可是等車子開過來,李易卻已不見了人影。 鷹眼四下看看沒人,心想還是先把車開走的好,正要踩油門衝出去,忽然覺得車裡一涼,好像車門開了,緊跟著有人在自己肩上拍了一下,笑道:“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鷹眼從觀後鏡裡看到,後面這人正是李易,鷹眼都不知道李易是如何進來的! 李易五根手指像是鐵條一樣插入了鷹眼的肩膀肉裡,鷹眼大聲呼痛,李易道:“他奶奶的,你這個老東西,先是偷偷把畫放在我身邊,然後又挑撥幾個小崽子來害老子,你說,你想怎麼死?” 鷹眼道:“你殺了我吧,李易,你是我永遠的仇人!” 李易道:“好,我殺了你,我看你怕不怕死。” 李易一把扼住鷹眼的脖子,鷹眼只覺呼吸困難,手腳亂蹬,卻掙不脫李易的手臂。 李易等他沒了力氣,這才鬆開,鷹眼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李易道:“殺一個人很容易,我現在殺人跟吃糖豆一樣,但是人就是這麼奇怪,越是有能力做的事,就越不想痛痛快快的去做。” 鷹眼顫聲道:“你想折磨我?” 李易道:“我是做生意的正經人,我還沒這麼變態,你說,那幾個小子是怎麼回事?那幅畫是怎麼回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跟我耍心眼,我立刻叫你生不如死。” 鷹眼道:“好,我說,我自打上次走了之後,我就沒再想過要賣畫,我已經不在乎錢了,我只想報復你,我想叫你痛苦的死去。 可是我知道你很不容易對付,所以我並沒有著急下手,一開始我在想辦法,一直過了很長時間,我才遇到他們三個。 他們都是軍區大院高官的孩子,平時玩的挺大,吸毒、軍火、殺人,什麼都幹,總之你能想的他們都做過。 他們仨都不大。杜小天最大,不過也才二十一,馬明宇十八,萬小良十九。 我一看這三個小子,心裡就知道,要想報復你,從他們三個身上下手是最容易的。 但是做這種大事。一不能著急,二不能做的太明顯,要不知不覺才行。 所以我一開始只是跟他們玩,沒有提你,因為我點子多,玩的遊戲都很邪乎。我們巫幫的花樣能讓他們感到刺激,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都很信的過我,我們常有來往。 後來,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跟他們玩了這個遊戲,其實也是模仿電影裡的情節。終極標靶,專門找知名人士,不單純為殺人,殺了人還得讓警方查不出來,所以殺人的手段得高明一些,有反刑偵的成分才行。 一開始做了幾件事,都很成功,警方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破案。有時候點子難對付,這三個小子也會去請些殺手來做這件事。 殺人對他們來說越來越容易,所以他們肯定會要求增加難度,這跟打遊戲一樣,於是我順勢就把目標定在你身上了。” 李易聽到這心中暗罵:“撲你老母!” 鷹眼接著道:“那一次我有機會接觸你家裡的一個小阿姨,她在你家裡做衛生,我想了個辦法騙她幫我把你的錢包拿了出來。我再把鬼窺妖圖縫了進去,然後讓她又放了回去。我是想讓你也遭到厄運。不過你命硬,到現在也沒事,算我失手!” 李易冷笑道:“你說實話就好。你說吧,你讓我怎麼處置你?” 鷹眼道:“我無話可說,你隨便吧。” 李易不怕跟人打,就煩有人背地裡下絆子,鷹眼這招也真夠損的,不管事情如何發展,結果對自己都不利。 李易也在猶豫到底應該把鷹眼如何,真要是殺了他那太容易了,根本就不留痕跡,用狗腳技在鷹眼身上一戳,幾個月之後,鷹眼就會自動死亡,警方哪能懷疑到李易頭上? 可是李易並不以殺人為樂,更何況現在自己佔優勢,是主動的一方,這時再殺人有點沒勁了。 李易嘆了口氣,道:“鷹眼,那幅畫我以後也不打算留了,早晚得燒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錢,然後你給我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我看在榮傑的份上,饒你一命!” 鷹眼當然也怕死,一聽李易要放了自己,自然鬆了一口氣,當下道:“你真的要放我?” 李易道:“殺你很容易,易如反掌,不過我不隨便殺人,那會顯得我很低階。” 鷹眼搖搖頭,道:“我不要錢,你放我走就成。” 李易寫了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遞到鷹眼手裡在,道:“那張破畫也就值這個價,再往上要價,就是虛推,拿著支票,走人!” 鷹眼拿了支票,也沒跟李易說點什麼,李易下了車,鷹眼開著車就走了。 回到家裡李易把事情悄悄的跟邵榮傑說了,邵榮傑跟著鷹眼那麼多年,畢竟有感情,聽李易說沒有殺鷹眼,而是放了他還給了錢,心裡感覺暖暖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李易放走鷹眼主要也是給邵榮傑一個人情,過了幾天,對這事也就不放在心裡了。 這一天李易去千都會轉了一圈,跟幾個海州高官喝酒暢談,到了晚上才醉熏熏的回來。 剛走到家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背後有人輕手輕腳的撲了過來。 李易雖然有點醉了,不過身手依舊靈便,向旁一閃,那人撲空,李易一把就抓住了這人的腰帶,提到懷裡一看,原來是林彥妮。 林彥妮顯得十分興奮,跳起來摟住李易的脖子,笑道:“見到我高不高興?” 李易把林彥妮抱在懷裡仔細看了看,道:“你好像是瘦了。” 林彥妮道:“還不是想你想的?” 李易在她唇上一吻,道:“想我哪裡?” 林彥妮臉上一紅,啐道:“討厭,我都等你一個小時了,你怎麼才回來?” 李易道:“應酬太多,忙不過來。” 林彥妮道:“那有沒有閒功夫陪陪我這個小丫頭啊?” 李易笑著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道:“陪你睡覺我當然有時間。” 林彥妮嘻嘻一笑,對著李易的腦門輕輕一彈,轉身跑開。道:“來追我?追到了隨你怎樣都行!” 林彥妮一跑起來,短裙被風一吹,兩條玉腿在路燈下閃著光芒,李易被好撩拔的心神盪漾,腳下一點,已經到了林彥妮身後。 李易故意逗她,並不著急出手。兩人一跑一追,從李易家門口跑出了幾條街。 跑到後來林彥妮也累了,四周無人,兩人抱在一起,四目相對,突然瘋狂的親吻起來。好似暴風驟雨一般。 林彥妮被李易的雙手摸的全身燥熱,身子不住的扭動,嘴裡發出她自己都聽不明白的癔語。 李易將她的裙子挑起來,雙手伸到了林彥妮兩股之間,只覺林彥妮已經春潮泛爛。 李易託著林彥妮的屁股用力向裡向上抬著,兩人的身體靠的緊緊的,林彥妮發出呢喃細語。道:“別,別在這裡,抱我,我好熱,咱們去……” 李易抱著林彥妮的身子,用力的揉搓,邊親吻邊道:“你在海州任何一條街上隨便找五家酒店,其中有一家就是我的。” 李易說這話不假。現在李易的生意已經觸及到海州的各個角落,大大小小的經濟實體,有不少都是李易的。 李易抱著林彥妮隨便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家酒店前,李易道:“這家就是。” 兩人進了酒店,前臺見大老闆來了,便想把員工們都叫出來。李易噓了一聲,那服務員很機靈,立刻會意,給李易和林彥妮開了房間。 李易抱著林彥妮進了房間。立刻把手將房門帶上,兩不及上床,便在門後瘋狂的摟抱擁吻,把對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扯掉。 很快的,兩人便全身赤祼,互相緊緊抱著,讓胸腹間每一寸肌膚都親密的接觸。 李易感受著青春的嫩滑和彈性,身體裡的激情氾濫成災,無法剋制,一聲低吼,將林彥妮的身子整個抱起來向後一靠貼在牆上,下身向上一挺,便在一片春水之中達到了的快樂的園地。 兩人的動作極為瘋狂,中間沒有一分一鈔的停留,林彥妮咬著李易的耳朵,讓李易用力的挺進,然後在這種大力的衝擊之中感受著無法描述的快感。 兩人不知做了多長時間,林彥妮被李易攪的數次達到高峰,最後身子軟癱如泥,只得任李易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任意馳騁,然後在這種拼刺當中感覺自己身子發虛,像是飄到了天空中,被李易頂一下,便瞬間移動出數公里的距離,東飄西蕩,無法自已。 李易終於也達到了頂峰,抱住了林彥妮,一下又一下的噴射,林彥妮肆無忌憚的叫著,都不知自己叫的是什麼。 一切都靜下來了,李易揉搓著林彥妮的葡萄,在她的後背上時而親吻一下,又用手拂過林彥妮的翹臀,感覺人生似真幻。 將近凌晨的時候,兩人洗了個澡,林彥妮依在李易懷裡,好久沒有說話,忽然道:“我想嫁給你。” 李易道:“你不後悔?” 林彥妮沒有說話,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李易道:“那你家裡怎麼辦?你爸是不會答應的。” 林彥妮道:“我不管,這是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李易親吻著林彥妮的頭髮,道:“改天我去找他們談談。” 林彥妮忽然興奮起來,坐起身來,回頭看著李易,道:“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 李易一笑,道:“都已經後半夜了,就算是要說,也得明天早上再說吧。” 林彥妮卻匆匆忙忙的把身上的水擦乾了,換好衣服,道:“不行,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如果今晚不說,我怕我會心跳加快而死。易,你陪我一起去,我特別興奮,又特別害怕。” 李易笑道:“看你,好,我陪你去,等我穿衣服。” 林彥妮滿臉通紅,道:“我下去等你,你快點,我得到外面透透氣,胸口發悶,受不了了!” 林彥妮出了房間。李易起身從容不迫的擦乾身子,換好衣服,一邊穿鞋一邊想:“林父心裡多半是不同意的,倒不是因為我的身份,而是因為我身邊情人太多。這一點小妮子不在意,她家裡一定在意,不如找上蔣銳。叫她幫我當說客,就是這樣做似乎有點過分。” 李易出了房間,反手將門帶上,剛走出來沒兩步,就聽樓下有人一聲慘叫。 李易現在三樓,不過夜深人靜。聽的十分清楚,而且聽聲音似乎是林彥妮的慘叫聲。 李易心裡就是一陣劇烈的跳動,忙飛身從三樓的樓梯間隙直接跳了下去,著地後向前一滾,隨即一衝,便來到了大門口。 李易站在大門口傻了,只見門口倒著一人。雙手捂著肚子,身下全是鮮血,肚子上還插著一把,正是林彥妮。 李易瘋了似的撲上去,將林彥妮抱起來,想要叫林彥妮的名字卻喉間哽咽,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顫抖著手想去拔林彥妮肚子上的刀。可是立刻想到這種情況下,刀子不能拔出來。 李易穩了穩心神,這才想到要先止血,忙在林彥妮的傷口周圍點了幾處穴道。 酒店的服務員們都出來了,一看出了人命,這幫人也都有些傻眼,有那機靈的立刻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酒店門口亂成了一團。 不過李易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到,不住的揉搓著林彥妮的手,林彥妮慢慢轉醒。睜開了眼睛,不過雙眼無神,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目光聚焦在李易的臉上。 李易不知說什麼好,顫聲道:“你,你怎麼樣?疼,疼嗎?” 林彥妮卻笑了笑,用微弱的聲音道:“我,今天,很高興。不,不是因為你……,你,你,而,而是,是,是因為你……” 說罷一口氣吸不進來,頭一歪,帶著笑閉上了眼睛。 李易先後經歷了四位情人的死,每一次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此時的李易只覺四周是一片白霧,當救護人員輕輕將他的手指從林彥妮身上扳開的時候,李易身子一軟,仰天栽倒,不省人事。 惡夢不斷的襲來,李易握緊了雙拳,擊打著夢裡不知名的怪物,卻感覺用不上力氣,拳頭打在了空處。 李易慢慢的醒了,睜開眼睛知道自己正躺在醫院裡,黨天宇正坐在身邊給自己號脈,蔣銳他們都在,病房裡擠的滿滿的全是人。 不過李易沒有什麼感應,就好像看到的都是虛像。 黨天宇號過了脈,輕聲道:“他內力太深,一激動起來,反而更傷內臟,可能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完全好。咱們別打攪他,先出去吧。” 蔣銳示意大家先出去,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就夠了。 宋晨華也來了,走到李易身邊溫言道:“李易,已經立案了,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如果他有背景的話,這個官司我幫你打。” 宋晨華見李易雙眼發呆,沒有反應,心裡一酸,嘆了口氣,跟著眾人退了出去。 李易忽然一眼撇見了林源,啞著嗓子道:“林大哥,你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林源留了下來,餘人則全都出去了。 蔣銳道:“阿易,你身子還沒好,等好了再說吧,這些事大家會替你去做的。” 李易微微搖頭,道:“林大哥,你看過現場了嗎?是什麼情況?” 林源看了看蔣銳,蔣銳嘆道:“你跟他說吧。” 林源咳嗽一聲,道:“我讓阿國幫我從王局長那裡借來了一些裝置,從現場來看,當時應該有三個人,下手的是其中的一個。 這三個人的體重都不超過一百三十斤,身高都不超過一米七五,應該是男性,跡象表明年紀應該不大。 兇器上沒有留下指紋,酒店門口的監控錄相已經全都被毀了,現場也被灑了酒精,警犬也聞不出來,看來兇手有反偵查的經驗. 但是從作案手法上看,似乎又並不是職業殺手,而且根據我的經驗,這三個人應該還沒有留開海州,我說不好為什麼,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李易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忽然心裡一動,道:“叫天火、修羅和摩西去聞聞兇器和現場。” 林源道:“這個或許能行。” 李易忽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道:“咱們現在就去。” 蔣銳道:“阿易!” 李易道:“阿銳你別勸我。我一定要去。” 李易從醫院出來,叫人從家裡把天火修羅和摩西全都帶了出來。 李易帶著一群人坐車往現場趕,後面海州的媒體遠遠的跟了一大群。不過李易現在只有一個心思,也不管誰在後面看著。 到了現場,李易把天火修羅和摩西放出來,這兩獅一犬嗅覺的分辨能力遠超普通的警犬,聞了一陣。立刻同時叫了起來,迅速的沿著同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李易帶人從後面跟著,後面的媒體一看,紛紛想到這下可熱鬧了,於是乎興奮的一路跟了下來。 兩獅一犬帶著李易等人走出了幾條街,後來又不住的拐彎。在幾個可疑地點停留了一下之後,又繼續向城東走去。 這一路一直找了一個多小時,忽然兩獅一犬速度加快,李易就知道目標就在前面不遠處。 這一帶已經是東嶺子區了,前面不遠處大的酒店只有一家洪賓酒店,李易知道老闆姓馮,具體情況背景並不瞭解。 果然兩獅一犬直奔酒店而去。李易眼睛就立起來了,展開輕功緊緊跟在後面。 酒店門口有保安守著,見三隻兇獸跑了過來,就想阻攔,可是卻被三隻兇獸的氣勢嚇住了,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所有人都嚇的轉身便跑。 李易跟著天火他們衝向酒店大門,剛一到門口還沒等衝進去呢。馮倫就從後面喊道:“頭兒,酒店後面有發動機的聲音,可能有人要跑。” 果然天火他們也立刻換了方向,沒進酒店,而是繞了過去,衝向後面。 李易到了後面一看,果然有一輛車開走了。這時馮倫開著保時捷從後面趕了上來,把車門迅速的開啟。 李易帶著天火他們跳進車裡,馮倫一踩油門就追了上去。 馮倫想追別的車易如反掌,更何況離的並不遠。沒多久就追上了。 李易探出頭來,指著那車喝道:“停車!” 可是車子並不停,李易氣急,雙手冥蝶甩了出去,噗噗兩聲,戳中了前後兩個車胎,那車子登時打滑,飄了出去,轟的一聲撞到了一棵樹上。 李易跳下保時捷,來到這輛車邊拉開車門一看,眼睛裡就要瞪出火來了,原來裡面坐著三個人,正是萬小良、杜小天和馬明宇。 李易啊的一聲長嘯,隨即一陣慘笑,那三個小子多少有點害怕,不過更多的卻是失望的表情。 杜小天道:“真沒意思,還叫他給發現了,早知道這樣當時就離開海州算了。” 萬小良還算是有點心眼,道:“小天你傻啊,不能把嘴閉上嗎?” 馬明宇還想裝下去,不過腦子不好使,道:“李易,你他媽的有事啊?沒事攔我們幹嘛?” 李易收起哭收起笑,道:“是你們乾的嗎?” 杜小天道:“關你屁事!” 萬小良道:“你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馬明宇道:“躲開,我們還有事,得走了!” 到這個時候,李易當然什麼都明白了,心思一窄,當下就想出手,卻忽聽杜小天道:“鷹眼那個逼真他媽的操蛋,把他從後備箱裡拉出來,叫他跟李易說,我都困了。” 李易一閃身就到了後備箱那裡,用力一掀,見裡面果然是鷹眼。 李易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一伸手抓住鷹眼的衣領,把鷹眼從車裡直接就摔了出來。 這時李易的人也已經趕到了,見此情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蔣銳在李國柱耳邊交待了幾句,李國柱答應一聲,帶著人手回身去阻攔記者。 李易這次出來後面跟著二三百人,這些人圍成一圈把場子拉開,記者全都給擋在外面了。 江大同拿著電話來到李易身邊,道:“師父,王局的電話。” 李易機械的接過電話,只聽王東磊道:“阿易,城西突然有人鬧事,我得帶人去維持秩序,另外別的分割槽的幾個局長也得派人手過去管理治安,咱倆下次再喝酒吧。” 說罷掛了電話。 李易明白。這話的意思就是根本不派警察過來。 李易向蔣銳要了那幅畫,把鷹眼提起來,把畫在他眼前一晃,道:“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已經被摔的七暈八素的了,隨口道:“什麼,準?” 李易又道:“這畫準嗎?” 鷹眼吐著血沫子,道:“你想怎麼樣?” 李易打了個哈哈。道:“我問你,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意識已經恢復了一些,道:“李易,我沒話說,你,你隨便吧。這畫準,特別他媽的準,誰遇著誰倒黴。” 李易慘笑兩聲,道:“吃了!” 鷹眼這時的情緒也有些異常了,恍恍惚惚的把畫接過來一口吞掉。 李易一字一頓的道:“我叫你今天生不如死。” 說罷一拳打在鷹眼嘴上,這一下把鷹眼的全部牙齒都打掉了,鷹眼剛要慘叫。李易已經點中了他的啞穴。 李易左手提著鷹眼的衣領,右手一拉住鷹眼的耳朵,嗤嗤兩聲,硬是把鷹眼的兩隻耳朵撕了下來。 鷹眼痛極,卻又叫不出來,心裡達到了極大的恐怖,伸手想推開李易,卻被李易抓住手指。一根一根的將他的手指扭斷。 李易把鷹眼摔在地上,鷹眼痛苦的打滾,李易道:“我給你一條路你不走,這就是你自找的了。” 李易趁著鷹眼沒有失去知覺,將他的骨頭一一折斷,最後向上一跳,折斷一根樹枝。向下一落,噗的一聲刺入了鷹眼的肚子,透脊而出,硬生生將鷹眼釘死在地上。 鷹眼兩條手臂勉強的捂住了肚子。顯得極為痛苦,李易用力的向下按著,感受著鷹眼一抽一抽的動著。 人的肚腹受傷,一時之間死不了,李易向天火修羅和摩西一打呼哨,兩獅一犬撲過來,將鷹眼咬成了碎片,活活的給吃了。 李易胸中悶氣稍解,伏地痛哭,周飛見狀,忙向仇蘭一使眼色,仇蘭便過來放火燒了鷹眼的屍骨。 等燒的差不多了,冷蘭上來把火滅了,段蘭在地上一拍,剩下的骨灰便登時碎成粉末。 周飛叫江大同帶人把骨灰收了,包好之後跑去扔進小淮河,毀屍滅跡。 後面那麼記者雖然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但是被人擋住了看不到,只是看到了火光,什麼有意義的鏡頭都沒有拍著,更有的記者知道李易不好惹,也就收起了採集新聞的意思。 李易收起眼淚,起身來到杜小天三人面前,用一種冷到骨頭裡的眼神看著三人。 這三人被李易的人攔著,一直走不了,親眼見了李易殺鷹眼的全過程,不過這三人頭腦簡單,價值觀又扭曲,見了這種場面之後,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和後悔,相反還對李易產生了一種崇拜。 見李易過來,杜小天道:“操,原來你也挺狠哪!” 李易跟這種人渣根本沒話說,一時間心裡也在鬥爭,對這三個人是殺還是不殺。 雖然三個人渣都有極大的背景,不過李易傷痛當前,根本不想理會這些,管你是誰! 可是人都是社會的產物,以李易目前的身份而言,又不可能一點都不考慮這一點。 李易的內心不住的衝突著,最後想到林彥妮的慘死,一咬牙,便伸出了右手。 這幾輛車子開了進來,就停在李易的身邊,從車上跳下來數人,其中一個李易認識,竟然是王明軒的小兒子王野。 而另一個李易也認識,只是沒有打過交道,正是王明軒的大兒子王君。 另幾個人裡有王君手下的王廉,還有當初去請梅原海的那個王洋。李易以前沒跟這些人正面接觸過,不過後來查過資料,見過這些人的照片,是以一看就認出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這後來便是一路平安,到了海州,已經是晚上了,李易下了火車,先在車站旁邊吃了碗麵。

吃麵的時候,就發現別的桌有人在偷偷的看著自己。

李易知道可能又是搞鬼的,仍舊不慌不忙的繼續吃著,吃過了面,起身付賬,大大方方的出了麵館。

李易一出來就發現那幾個監視自己的人跟在了後面,心說這些人搞什麼鬼?太不專業了,這麼明顯的跟蹤簡直是叫兒科。

李易先前看這些監視自己的人大都是年輕人,也就二十來歲,心說難道跟那個殺手無關,只是一群崇拜自己的粉絲?

李易沒有打車,就想看看這些年輕人要幹什麼,走出去兩條街,這幫人居然還跟著。

李易有點不耐煩了,忽的轉身,腳下只一點便到了這些年輕人面前,道:“小朋友,都閒著沒事了吧?有話說,沒事的話,就回家去。”

這些年輕人也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李易先前還在十幾米遠處,此時居然一躍而至。

聽李易問話,這些人卻都不答,一個人用一種看獵物的眼光掃了李易幾眼,轉身便走了。

李易心說現在的年輕人哪,簡直不知所謂。

打車回到家裡,李易也沒提這些小事,洗過澡坐在沙發上跟蔣銳幾人聊天,聊了一會兒,蔣銳隨口道:“最近海州出了三條人命案了。”

李易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道:“海州哪天不死人哪,能見光的是三條,見不得光的沒準是三十條。”

蔣銳道:“這三個人還都是大人物,一個是星廣藥業的總經理,一個是新起來的喜劇明星,還有一個是海州市短跑運動員。”

李易道:“怎麼死的?”

蔣銳道:“報紙上說死法不一,有專家稱作案者有的似乎是專業殺手。手法乾淨利落,有的卻是生手,不過雖然手法不一,卻有著一些共同點,說這三個人生前都曾經跟家人提到過被人跟蹤。”

李易一愣,道:“跟蹤?我這次回來也被跟蹤了。”

李易把事情一說,蔣銳道:“這事可有意思了。我分析著這背後肯定有個團隊。”

李易笑道:“跟蹤團隊?那是狗仔隊。”

蔣銳道:“反正還是小心點好,可惜我沒看見那幾個跟蹤你的人,要不然就有更多的分析資料了。”

事不關己,李易也沒把這些命案放在心上,如此過了兩天,獨龍忽然來找李易。道:“老大,有情況。”

李易道:“什麼情況?”

獨龍道:“葉飛發現了鷹眼,昨天在美景城出現過,不過再想跟蹤時,這老東西就不見了。”

李易道:“看清了嗎?”

獨龍道:“葉飛說沒看錯,跟你提供的相片長的一樣,不過瘦了很多。”

李易道:“這傢伙陰魂不散。真是討厭,我得去會會他,給他一筆錢叫他趕緊走,以後少來煩我。”

當天晚上,獨龍忽然又極為興奮的過來道:“老大,這次盯緊了,這老東西現在就在爬沙壩,大飛哥帶人盯著呢。”

李易騰的起身。道:“叫上馮倫,我這就過去。”

李易上了馮倫的車,馮倫開向爬沙壩。

到了之後,李易先找到了周飛,周飛道:“發現那老東西了,好像跟一幫年輕人在一起,鬼鬼崇崇不知搞什麼名堂。”

說著向前一指。李易順著周飛的手指向前望去,見前面遠處停著一輛車,車燈沒有開,車裡影影綽綽的有幾個人。似乎正在說話。

李易道:“你們在這等著別動,我過去看看。”

李易順著路邊溜過去,離鷹眼的車大概十幾米,藏身在幾塊石頭的後面,把訊號接收器彈了出去,粘到了車上。

李易拿出手機,第一眼便看到了鷹眼,鷹眼果然瘦了不不少,不過眼睛裡的那種陰毒卻越來越重。

車裡還有幾個年輕人,李易一下子便認出就是跟蹤自己的那幾個人。

只聽其中一個帥氣的小夥子道:“鷹眼,你收多少錢我們無所謂,可是這個李易太難搞了,我們自己動手肯定不行,請的殺手也都不行。這樣的任務接了也白扯。”

鷹眼道:“杜少帥,你以前怪我給你的任務太簡單,不刺激,現在好不容易有刺激的任務了,你又不接,這就叫我為難了。”

那杜少帥道:“說的倒也是,殺個老頭女人小孩都不刺激,還是來個硬的過癮,這玩意就像是打遊戲,關口太簡單了沒意思,太難了又過不去。”

鷹眼道:“這就要看你的意志了,方法是無限的,想殺一個人有什麼難的?李易武功再高也不是刀槍不入,你們可以找狙擊手嘛。馬少帥不是認識特務連的人嗎?”

另一個一臉雀斑的小夥子可能就是馬少帥,只聽他道:“找狙擊手也不是不行,可是隊伍裡的人不能找,我怕我爸知道,特務連的人跟我都熟,但是我只能叫他們幫我小忙,殺人這種事還得上外邊去請。”

那杜少帥道:“我聽說有個托克蘭大教會,我看不如去請他們吧。”

另一個沙啞嗓音的小夥子道:“你別胡扯了,你不知道啊?托克蘭大教會現在全是李易的了,李易就是他們主教。”

杜少帥道:“操,真沒意思。要我看就不玩李易了,不好玩,鷹眼,你給我們換一個目標。”

李易聽到這裡總算是大致聽明白了,敢情這幫臭小子是大院裡的孩子,肯定是平時什麼都玩膩了,所以玩起了殺人遊戲,看來鷹眼是給他們提供資料的下達任務的。

李易心裡暗罵,心說這幫小崽子混吃等死也就是了,居然玩出花樣來了,而且媽的玩到了老子頭上。

聽他們說話那語氣,就好像自己是個玩具似的,殺了就是過關,殺不了也無所謂。

這時只聽鷹眼道:“杜少帥,咱們這個遊戲必須得是按順序通關才行。不殺了李易沒法接下一個任務。

而且我不大同意你們找別的殺手幹活,那就相當於別人替你玩遊戲,別人替你吃飯泡妞,多沒意思。什麼事都得自己親自去辦才好玩。

我看你們不如親手把李易做了,反正以你們的背景,李易的人可不敢把你們如何的。”

李易在心裡破口大罵,這鷹眼顯然是在挑撥。如果這幫小崽子殺了自己,鷹眼當然願意,如果自己殺了這幫小崽子,一樣是惹禍上身。

李易暗道:“鷹眼這個爛貨,這麼陰險,難為他怎麼想的。居然想出這麼個損招。幸好我今天聽見了,要不然惹了不該惹的人,這個爛攤子還真不好收拾。”

這時只聽那個沙啞嗓音的年輕人道:“杜小天,你不是是有三步殺人法嗎?就用在李易身上試試。”

杜小天道:“我這招還沒練會哪。麻醉、割喉、焚燒,差一樣都不行。萬小良,你不是也會完美殺人一百法嗎?”

那聲音沙啞的年輕人萬小良道:“說的輕巧,這些招都是把人制服了之後用的。關鍵是怎麼制服,我看還是馬明宇用他那招火焰紛飛挺好。”

那長雀斑的馬明宇道:“我看行,李易再厲害也是人,燒死他!”

李易聽這幫人渣在車裡商量如何弄死自己,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似乎他們以前經常這麼做,看來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上了。

這幫人商量了半天,最後鷹眼道:“無論如何。這個大關口一定要透過,李易不倒,下面的任務就都沒法玩。我得先走了,你們有事再聯絡我,注意要低調。”

這三個年輕人似乎也都有些困了,從車上下來,走到一旁的一輛車上。開車走了。

鷹眼也把車燈打著,起了火要向外開,忽然一驚,原來發現車前邊站著一個人。

爬沙壩這地方十分偏僻。而且都是平地,車燈一開啟,把這人的人影拉出老長,在黑夜中顯得特別嚇人。

這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鷹眼認出了眼前這人是誰,原來正是李易!

鷹眼忙開車向前撞,想把李易撞死,可是等車子開過來,李易卻已不見了人影。

鷹眼四下看看沒人,心想還是先把車開走的好,正要踩油門衝出去,忽然覺得車裡一涼,好像車門開了,緊跟著有人在自己肩上拍了一下,笑道:“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鷹眼從觀後鏡裡看到,後面這人正是李易,鷹眼都不知道李易是如何進來的!

李易五根手指像是鐵條一樣插入了鷹眼的肩膀肉裡,鷹眼大聲呼痛,李易道:“他奶奶的,你這個老東西,先是偷偷把畫放在我身邊,然後又挑撥幾個小崽子來害老子,你說,你想怎麼死?”

鷹眼道:“你殺了我吧,李易,你是我永遠的仇人!”

李易道:“好,我殺了你,我看你怕不怕死。”

李易一把扼住鷹眼的脖子,鷹眼只覺呼吸困難,手腳亂蹬,卻掙不脫李易的手臂。

李易等他沒了力氣,這才鬆開,鷹眼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李易道:“殺一個人很容易,我現在殺人跟吃糖豆一樣,但是人就是這麼奇怪,越是有能力做的事,就越不想痛痛快快的去做。”

鷹眼顫聲道:“你想折磨我?”

李易道:“我是做生意的正經人,我還沒這麼變態,你說,那幾個小子是怎麼回事?那幅畫是怎麼回事?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跟我耍心眼,我立刻叫你生不如死。”

鷹眼道:“好,我說,我自打上次走了之後,我就沒再想過要賣畫,我已經不在乎錢了,我只想報復你,我想叫你痛苦的死去。

可是我知道你很不容易對付,所以我並沒有著急下手,一開始我在想辦法,一直過了很長時間,我才遇到他們三個。

他們都是軍區大院高官的孩子,平時玩的挺大,吸毒、軍火、殺人,什麼都幹,總之你能想的他們都做過。

他們仨都不大。杜小天最大,不過也才二十一,馬明宇十八,萬小良十九。

我一看這三個小子,心裡就知道,要想報復你,從他們三個身上下手是最容易的。

但是做這種大事。一不能著急,二不能做的太明顯,要不知不覺才行。

所以我一開始只是跟他們玩,沒有提你,因為我點子多,玩的遊戲都很邪乎。我們巫幫的花樣能讓他們感到刺激,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都很信的過我,我們常有來往。

後來,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跟他們玩了這個遊戲,其實也是模仿電影裡的情節。終極標靶,專門找知名人士,不單純為殺人,殺了人還得讓警方查不出來,所以殺人的手段得高明一些,有反刑偵的成分才行。

一開始做了幾件事,都很成功,警方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破案。有時候點子難對付,這三個小子也會去請些殺手來做這件事。

殺人對他們來說越來越容易,所以他們肯定會要求增加難度,這跟打遊戲一樣,於是我順勢就把目標定在你身上了。”

李易聽到這心中暗罵:“撲你老母!”

鷹眼接著道:“那一次我有機會接觸你家裡的一個小阿姨,她在你家裡做衛生,我想了個辦法騙她幫我把你的錢包拿了出來。我再把鬼窺妖圖縫了進去,然後讓她又放了回去。我是想讓你也遭到厄運。不過你命硬,到現在也沒事,算我失手!”

李易冷笑道:“你說實話就好。你說吧,你讓我怎麼處置你?”

鷹眼道:“我無話可說,你隨便吧。”

李易不怕跟人打,就煩有人背地裡下絆子,鷹眼這招也真夠損的,不管事情如何發展,結果對自己都不利。

李易也在猶豫到底應該把鷹眼如何,真要是殺了他那太容易了,根本就不留痕跡,用狗腳技在鷹眼身上一戳,幾個月之後,鷹眼就會自動死亡,警方哪能懷疑到李易頭上?

可是李易並不以殺人為樂,更何況現在自己佔優勢,是主動的一方,這時再殺人有點沒勁了。

李易嘆了口氣,道:“鷹眼,那幅畫我以後也不打算留了,早晚得燒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錢,然後你給我滾蛋,別讓我再看見你!我看在榮傑的份上,饒你一命!”

鷹眼當然也怕死,一聽李易要放了自己,自然鬆了一口氣,當下道:“你真的要放我?”

李易道:“殺你很容易,易如反掌,不過我不隨便殺人,那會顯得我很低階。”

鷹眼搖搖頭,道:“我不要錢,你放我走就成。”

李易寫了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遞到鷹眼手裡在,道:“那張破畫也就值這個價,再往上要價,就是虛推,拿著支票,走人!”

鷹眼拿了支票,也沒跟李易說點什麼,李易下了車,鷹眼開著車就走了。

回到家裡李易把事情悄悄的跟邵榮傑說了,邵榮傑跟著鷹眼那麼多年,畢竟有感情,聽李易說沒有殺鷹眼,而是放了他還給了錢,心裡感覺暖暖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李易放走鷹眼主要也是給邵榮傑一個人情,過了幾天,對這事也就不放在心裡了。

這一天李易去千都會轉了一圈,跟幾個海州高官喝酒暢談,到了晚上才醉熏熏的回來。

剛走到家門口,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背後有人輕手輕腳的撲了過來。

李易雖然有點醉了,不過身手依舊靈便,向旁一閃,那人撲空,李易一把就抓住了這人的腰帶,提到懷裡一看,原來是林彥妮。

林彥妮顯得十分興奮,跳起來摟住李易的脖子,笑道:“見到我高不高興?”

李易把林彥妮抱在懷裡仔細看了看,道:“你好像是瘦了。”

林彥妮道:“還不是想你想的?”

李易在她唇上一吻,道:“想我哪裡?”

林彥妮臉上一紅,啐道:“討厭,我都等你一個小時了,你怎麼才回來?”

李易道:“應酬太多,忙不過來。”

林彥妮道:“那有沒有閒功夫陪陪我這個小丫頭啊?”

李易笑著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道:“陪你睡覺我當然有時間。”

林彥妮嘻嘻一笑,對著李易的腦門輕輕一彈,轉身跑開。道:“來追我?追到了隨你怎樣都行!”

林彥妮一跑起來,短裙被風一吹,兩條玉腿在路燈下閃著光芒,李易被好撩拔的心神盪漾,腳下一點,已經到了林彥妮身後。

李易故意逗她,並不著急出手。兩人一跑一追,從李易家門口跑出了幾條街。

跑到後來林彥妮也累了,四周無人,兩人抱在一起,四目相對,突然瘋狂的親吻起來。好似暴風驟雨一般。

林彥妮被李易的雙手摸的全身燥熱,身子不住的扭動,嘴裡發出她自己都聽不明白的癔語。

李易將她的裙子挑起來,雙手伸到了林彥妮兩股之間,只覺林彥妮已經春潮泛爛。

李易託著林彥妮的屁股用力向裡向上抬著,兩人的身體靠的緊緊的,林彥妮發出呢喃細語。道:“別,別在這裡,抱我,我好熱,咱們去……”

李易抱著林彥妮的身子,用力的揉搓,邊親吻邊道:“你在海州任何一條街上隨便找五家酒店,其中有一家就是我的。”

李易說這話不假。現在李易的生意已經觸及到海州的各個角落,大大小小的經濟實體,有不少都是李易的。

李易抱著林彥妮隨便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一家酒店前,李易道:“這家就是。”

兩人進了酒店,前臺見大老闆來了,便想把員工們都叫出來。李易噓了一聲,那服務員很機靈,立刻會意,給李易和林彥妮開了房間。

李易抱著林彥妮進了房間。立刻把手將房門帶上,兩不及上床,便在門後瘋狂的摟抱擁吻,把對方的衣服用最粗暴的方式扯掉。

很快的,兩人便全身赤祼,互相緊緊抱著,讓胸腹間每一寸肌膚都親密的接觸。

李易感受著青春的嫩滑和彈性,身體裡的激情氾濫成災,無法剋制,一聲低吼,將林彥妮的身子整個抱起來向後一靠貼在牆上,下身向上一挺,便在一片春水之中達到了的快樂的園地。

兩人的動作極為瘋狂,中間沒有一分一鈔的停留,林彥妮咬著李易的耳朵,讓李易用力的挺進,然後在這種大力的衝擊之中感受著無法描述的快感。

兩人不知做了多長時間,林彥妮被李易攪的數次達到高峰,最後身子軟癱如泥,只得任李易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任意馳騁,然後在這種拼刺當中感覺自己身子發虛,像是飄到了天空中,被李易頂一下,便瞬間移動出數公里的距離,東飄西蕩,無法自已。

李易終於也達到了頂峰,抱住了林彥妮,一下又一下的噴射,林彥妮肆無忌憚的叫著,都不知自己叫的是什麼。

一切都靜下來了,李易揉搓著林彥妮的葡萄,在她的後背上時而親吻一下,又用手拂過林彥妮的翹臀,感覺人生似真幻。

將近凌晨的時候,兩人洗了個澡,林彥妮依在李易懷裡,好久沒有說話,忽然道:“我想嫁給你。”

李易道:“你不後悔?”

林彥妮沒有說話,卻堅定的搖了搖頭。

李易道:“那你家裡怎麼辦?你爸是不會答應的。”

林彥妮道:“我不管,這是我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李易親吻著林彥妮的頭髮,道:“改天我去找他們談談。”

林彥妮忽然興奮起來,坐起身來,回頭看著李易,道:“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

李易一笑,道:“都已經後半夜了,就算是要說,也得明天早上再說吧。”

林彥妮卻匆匆忙忙的把身上的水擦乾了,換好衣服,道:“不行,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如果今晚不說,我怕我會心跳加快而死。易,你陪我一起去,我特別興奮,又特別害怕。”

李易笑道:“看你,好,我陪你去,等我穿衣服。”

林彥妮滿臉通紅,道:“我下去等你,你快點,我得到外面透透氣,胸口發悶,受不了了!”

林彥妮出了房間。李易起身從容不迫的擦乾身子,換好衣服,一邊穿鞋一邊想:“林父心裡多半是不同意的,倒不是因為我的身份,而是因為我身邊情人太多。這一點小妮子不在意,她家裡一定在意,不如找上蔣銳。叫她幫我當說客,就是這樣做似乎有點過分。”

李易出了房間,反手將門帶上,剛走出來沒兩步,就聽樓下有人一聲慘叫。

李易現在三樓,不過夜深人靜。聽的十分清楚,而且聽聲音似乎是林彥妮的慘叫聲。

李易心裡就是一陣劇烈的跳動,忙飛身從三樓的樓梯間隙直接跳了下去,著地後向前一滾,隨即一衝,便來到了大門口。

李易站在大門口傻了,只見門口倒著一人。雙手捂著肚子,身下全是鮮血,肚子上還插著一把,正是林彥妮。

李易瘋了似的撲上去,將林彥妮抱起來,想要叫林彥妮的名字卻喉間哽咽,一個字也發不出來,顫抖著手想去拔林彥妮肚子上的刀。可是立刻想到這種情況下,刀子不能拔出來。

李易穩了穩心神,這才想到要先止血,忙在林彥妮的傷口周圍點了幾處穴道。

酒店的服務員們都出來了,一看出了人命,這幫人也都有些傻眼,有那機靈的立刻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酒店門口亂成了一團。

不過李易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聽不到,不住的揉搓著林彥妮的手,林彥妮慢慢轉醒。睜開了眼睛,不過雙眼無神,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目光聚焦在李易的臉上。

李易不知說什麼好,顫聲道:“你,你怎麼樣?疼,疼嗎?”

林彥妮卻笑了笑,用微弱的聲音道:“我,今天,很高興。不,不是因為你……,你,你,而,而是,是,是因為你……”

說罷一口氣吸不進來,頭一歪,帶著笑閉上了眼睛。

李易先後經歷了四位情人的死,每一次都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此時的李易只覺四周是一片白霧,當救護人員輕輕將他的手指從林彥妮身上扳開的時候,李易身子一軟,仰天栽倒,不省人事。

惡夢不斷的襲來,李易握緊了雙拳,擊打著夢裡不知名的怪物,卻感覺用不上力氣,拳頭打在了空處。

李易慢慢的醒了,睜開眼睛知道自己正躺在醫院裡,黨天宇正坐在身邊給自己號脈,蔣銳他們都在,病房裡擠的滿滿的全是人。

不過李易沒有什麼感應,就好像看到的都是虛像。

黨天宇號過了脈,輕聲道:“他內力太深,一激動起來,反而更傷內臟,可能要休息半個多月才能完全好。咱們別打攪他,先出去吧。”

蔣銳示意大家先出去,自己一個人留下來就夠了。

宋晨華也來了,走到李易身邊溫言道:“李易,已經立案了,等抓到犯罪嫌疑人,如果他有背景的話,這個官司我幫你打。”

宋晨華見李易雙眼發呆,沒有反應,心裡一酸,嘆了口氣,跟著眾人退了出去。

李易忽然一眼撇見了林源,啞著嗓子道:“林大哥,你留下來,我有話問你。”

林源留了下來,餘人則全都出去了。

蔣銳道:“阿易,你身子還沒好,等好了再說吧,這些事大家會替你去做的。”

李易微微搖頭,道:“林大哥,你看過現場了嗎?是什麼情況?”

林源看了看蔣銳,蔣銳嘆道:“你跟他說吧。”

林源咳嗽一聲,道:“我讓阿國幫我從王局長那裡借來了一些裝置,從現場來看,當時應該有三個人,下手的是其中的一個。

這三個人的體重都不超過一百三十斤,身高都不超過一米七五,應該是男性,跡象表明年紀應該不大。

兇器上沒有留下指紋,酒店門口的監控錄相已經全都被毀了,現場也被灑了酒精,警犬也聞不出來,看來兇手有反偵查的經驗.

但是從作案手法上看,似乎又並不是職業殺手,而且根據我的經驗,這三個人應該還沒有留開海州,我說不好為什麼,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李易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忽然心裡一動,道:“叫天火、修羅和摩西去聞聞兇器和現場。”

林源道:“這個或許能行。”

李易忽的從床上跳了下來,道:“咱們現在就去。”

蔣銳道:“阿易!”

李易道:“阿銳你別勸我。我一定要去。”

李易從醫院出來,叫人從家裡把天火修羅和摩西全都帶了出來。

李易帶著一群人坐車往現場趕,後面海州的媒體遠遠的跟了一大群。不過李易現在只有一個心思,也不管誰在後面看著。

到了現場,李易把天火修羅和摩西放出來,這兩獅一犬嗅覺的分辨能力遠超普通的警犬,聞了一陣。立刻同時叫了起來,迅速的沿著同一個方向跑了出去。

李易帶人從後面跟著,後面的媒體一看,紛紛想到這下可熱鬧了,於是乎興奮的一路跟了下來。

兩獅一犬帶著李易等人走出了幾條街,後來又不住的拐彎。在幾個可疑地點停留了一下之後,又繼續向城東走去。

這一路一直找了一個多小時,忽然兩獅一犬速度加快,李易就知道目標就在前面不遠處。

這一帶已經是東嶺子區了,前面不遠處大的酒店只有一家洪賓酒店,李易知道老闆姓馮,具體情況背景並不瞭解。

果然兩獅一犬直奔酒店而去。李易眼睛就立起來了,展開輕功緊緊跟在後面。

酒店門口有保安守著,見三隻兇獸跑了過來,就想阻攔,可是卻被三隻兇獸的氣勢嚇住了,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所有人都嚇的轉身便跑。

李易跟著天火他們衝向酒店大門,剛一到門口還沒等衝進去呢。馮倫就從後面喊道:“頭兒,酒店後面有發動機的聲音,可能有人要跑。”

果然天火他們也立刻換了方向,沒進酒店,而是繞了過去,衝向後面。

李易到了後面一看,果然有一輛車開走了。這時馮倫開著保時捷從後面趕了上來,把車門迅速的開啟。

李易帶著天火他們跳進車裡,馮倫一踩油門就追了上去。

馮倫想追別的車易如反掌,更何況離的並不遠。沒多久就追上了。

李易探出頭來,指著那車喝道:“停車!”

可是車子並不停,李易氣急,雙手冥蝶甩了出去,噗噗兩聲,戳中了前後兩個車胎,那車子登時打滑,飄了出去,轟的一聲撞到了一棵樹上。

李易跳下保時捷,來到這輛車邊拉開車門一看,眼睛裡就要瞪出火來了,原來裡面坐著三個人,正是萬小良、杜小天和馬明宇。

李易啊的一聲長嘯,隨即一陣慘笑,那三個小子多少有點害怕,不過更多的卻是失望的表情。

杜小天道:“真沒意思,還叫他給發現了,早知道這樣當時就離開海州算了。”

萬小良還算是有點心眼,道:“小天你傻啊,不能把嘴閉上嗎?”

馬明宇還想裝下去,不過腦子不好使,道:“李易,你他媽的有事啊?沒事攔我們幹嘛?”

李易收起哭收起笑,道:“是你們乾的嗎?”

杜小天道:“關你屁事!”

萬小良道:“你沒證據可別亂說話。”

馬明宇道:“躲開,我們還有事,得走了!”

到這個時候,李易當然什麼都明白了,心思一窄,當下就想出手,卻忽聽杜小天道:“鷹眼那個逼真他媽的操蛋,把他從後備箱裡拉出來,叫他跟李易說,我都困了。”

李易一閃身就到了後備箱那裡,用力一掀,見裡面果然是鷹眼。

李易都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一伸手抓住鷹眼的衣領,把鷹眼從車裡直接就摔了出來。

這時李易的人也已經趕到了,見此情景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蔣銳在李國柱耳邊交待了幾句,李國柱答應一聲,帶著人手回身去阻攔記者。

李易這次出來後面跟著二三百人,這些人圍成一圈把場子拉開,記者全都給擋在外面了。

江大同拿著電話來到李易身邊,道:“師父,王局的電話。”

李易機械的接過電話,只聽王東磊道:“阿易,城西突然有人鬧事,我得帶人去維持秩序,另外別的分割槽的幾個局長也得派人手過去管理治安,咱倆下次再喝酒吧。”

說罷掛了電話。

李易明白。這話的意思就是根本不派警察過來。

李易向蔣銳要了那幅畫,把鷹眼提起來,把畫在他眼前一晃,道:“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已經被摔的七暈八素的了,隨口道:“什麼,準?”

李易又道:“這畫準嗎?”

鷹眼吐著血沫子,道:“你想怎麼樣?”

李易打了個哈哈。道:“我問你,這畫準嗎?”

鷹眼這時意識已經恢復了一些,道:“李易,我沒話說,你,你隨便吧。這畫準,特別他媽的準,誰遇著誰倒黴。”

李易慘笑兩聲,道:“吃了!”

鷹眼這時的情緒也有些異常了,恍恍惚惚的把畫接過來一口吞掉。

李易一字一頓的道:“我叫你今天生不如死。”

說罷一拳打在鷹眼嘴上,這一下把鷹眼的全部牙齒都打掉了,鷹眼剛要慘叫。李易已經點中了他的啞穴。

李易左手提著鷹眼的衣領,右手一拉住鷹眼的耳朵,嗤嗤兩聲,硬是把鷹眼的兩隻耳朵撕了下來。

鷹眼痛極,卻又叫不出來,心裡達到了極大的恐怖,伸手想推開李易,卻被李易抓住手指。一根一根的將他的手指扭斷。

李易把鷹眼摔在地上,鷹眼痛苦的打滾,李易道:“我給你一條路你不走,這就是你自找的了。”

李易趁著鷹眼沒有失去知覺,將他的骨頭一一折斷,最後向上一跳,折斷一根樹枝。向下一落,噗的一聲刺入了鷹眼的肚子,透脊而出,硬生生將鷹眼釘死在地上。

鷹眼兩條手臂勉強的捂住了肚子。顯得極為痛苦,李易用力的向下按著,感受著鷹眼一抽一抽的動著。

人的肚腹受傷,一時之間死不了,李易向天火修羅和摩西一打呼哨,兩獅一犬撲過來,將鷹眼咬成了碎片,活活的給吃了。

李易胸中悶氣稍解,伏地痛哭,周飛見狀,忙向仇蘭一使眼色,仇蘭便過來放火燒了鷹眼的屍骨。

等燒的差不多了,冷蘭上來把火滅了,段蘭在地上一拍,剩下的骨灰便登時碎成粉末。

周飛叫江大同帶人把骨灰收了,包好之後跑去扔進小淮河,毀屍滅跡。

後面那麼記者雖然知道里面肯定有問題,但是被人擋住了看不到,只是看到了火光,什麼有意義的鏡頭都沒有拍著,更有的記者知道李易不好惹,也就收起了採集新聞的意思。

李易收起眼淚,起身來到杜小天三人面前,用一種冷到骨頭裡的眼神看著三人。

這三人被李易的人攔著,一直走不了,親眼見了李易殺鷹眼的全過程,不過這三人頭腦簡單,價值觀又扭曲,見了這種場面之後,不但沒有感到害怕和後悔,相反還對李易產生了一種崇拜。

見李易過來,杜小天道:“操,原來你也挺狠哪!”

李易跟這種人渣根本沒話說,一時間心裡也在鬥爭,對這三個人是殺還是不殺。

雖然三個人渣都有極大的背景,不過李易傷痛當前,根本不想理會這些,管你是誰!

可是人都是社會的產物,以李易目前的身份而言,又不可能一點都不考慮這一點。

李易的內心不住的衝突著,最後想到林彥妮的慘死,一咬牙,便伸出了右手。

這幾輛車子開了進來,就停在李易的身邊,從車上跳下來數人,其中一個李易認識,竟然是王明軒的小兒子王野。

而另一個李易也認識,只是沒有打過交道,正是王明軒的大兒子王君。

另幾個人裡有王君手下的王廉,還有當初去請梅原海的那個王洋。李易以前沒跟這些人正面接觸過,不過後來查過資料,見過這些人的照片,是以一看就認出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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