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0慾望的推動

極惡男子·腹黑人物·10,085·2026/3/27

劉平安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搖著脖子,又解開胸口的扣子,嘀嘀咕咕的道:“我無所謂了,出國,也只是混吃等死,他媽的,一個小痞子。” 劉允文示意家人把劉平安扶進房間去,劉平安連走邊道:“不過我還是不服!餘靜琳算個什麼東西,我本來也不想要她!不過李易搶我的東西,這個混蛋,我,我沒喝多!” 劉平安終於進了他的房間,劉允文向來泰然自若,但是此時卻一臉的陰雲。 王明軒道:“老劉,你算誰都算的那麼準,怎麼自己兒子搞不明白?” 劉允文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道:“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兒!” 這時有家人進來報信,在劉允文耳邊說了兩句,劉允文道:“哦,我知道了,叫平華進來吧。” 王明軒起身道:“既然你家裡來客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以後有事再來找你。” 王明軒和王君兩人起身離開,經過門口時,見門外走進來一人,這人跟劉平安長的很像,雙方交錯之時,互相點了點頭。 來人進到廳裡,劉允文迎了上來,笑道:“平華,好久沒來了。” 來人正是劉平華,劉平安的堂兄,東昌的黨委書記。 劉平華把手裡的禮物送過去,笑道:“東昌事情太忙,這段時間挺累的,這才有閒功夫。” 劉平華進來坐下,劉允文道:“最近好些了吧?” 劉平華臉色慘淡,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哪能好的了?平安呢?” 劉允文哼了一聲,道:“意志消沉,喝多了,在房裡睡著呢。” 劉平華道:“主要是他壓力太大,從小又沒受過什麼挫折。這也正常,別太逼他了。” 劉允文嘆道:“看來我的教育真是失敗,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敗了。” 劉平華一笑,道:“剛才出去的是誰?我看著眼熟。” 劉允文道:“原來我東家的弟弟,王明軒,現在在平州,另一個是他兒子王君。我從王家出來以後。也很久沒跟他們密切來往了,這次李易可能殺了他二兒子王野,所以他們過來找我商量商量。” 聽到李易的名字,劉平華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劉允文心裡當然清楚,道:“平華,做事不能急。尤其是動了感情的時候,這是大忌。” 劉平華道:“我明白。” 劉允文道:“李易現在樹大招風,很多時候我們不用親自提刀上陣,只要站在一旁看熱鬧就可以了,有些事會有人替我們去做的。” 劉平華道:“李易羽翼已豐,我怕……” 劉允文哈哈大笑,道:“羽翼已豐?平華。你看我是不是羽翼已豐?” 劉平華笑道:“這我就不明白了。” 劉允文道:“很多時候表象並不重要,破敵之巧,在於尋敵之破綻,他無論有多完美的攻守,都一定會有破綻,只要我們把眼睛擦亮,有足夠的耐心,久不攻之。逢破敗之,敵不可逃也。” 兩人相視而笑。 劉允文道:“任有德現在已經回海州了,不過這傢伙元氣大傷,他跟武榮緣打的火熱,可能不久的將來會有所行為。” 劉平華道:“任有德只是命好,幸運罷了,以他的行事風格。原本不配活躍這麼長時間。我跟他鬥,一點壓力也沒有。” 劉允文道:“任有德不在話下,武榮緣就不好說了,任有德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棋子,武榮緣的野心可沒那麼小。 不過武榮緣並不是性情中人,在這一點上他跟任有德就差的遠了。 但是難對付的對手,都是沒有感情的對手,武榮緣現在指不定正在算計我什麼呢。對於武榮緣,咱們只能借勢,沒法利用。” 劉平華道:“這個我曉得,局面暫時還不清晰,咱們也不著急動手。” 說了幾句閒話,劉允文問起劉平華的來意,劉平華道:“哦,是這樣。我的人在拔度有一筆款子出了事,到現在也洗不出來,那地方太亂,所以我來問問,有沒有什麼不動聲色就能辦成事的渠道。” 劉允文道:“其實在廣省,拔度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當年很多人認為拔度這種地方,像是廣省的抹布,可以承擔廣省各筆賬目上的汙點。 陰陽相對,任何干淨人都會帶一塊手帕,把髒亂差集中到最沒有價值的載體上去,這種設計本身沒錯。 但是問題在於,馬桶用的久了,沒有人去清理,你推給我,我推給你,誰都想在馬桶裡方便,但就是沒有人關心馬桶本身的衛生。 現在的拔度也是一樣,亂成這個樣子,還是三不管地帶,而且積重難返,如果割了,又會傷筋動骨,觸碰到重要的臟器,問題就難辦了。 所以我一直都靠境外來洗錢,雖然麻煩一些,但是沒有後顧之憂。” 劉平華道:“叔,你的心思無人能比,我們可沒想的那麼遠,現在套住了,這可怎麼辦?” 劉允文道:“現在拔度的當家人是誰?” 劉平華道:“沈德潛,拔度市長。不過他現在是債多了不愁,反正船翻大家死,他現在對很多賬目都做的十分潦草,我看風險很大。 邱老爺子身體不行了,如果他沒了,廣省重新洗牌的話,恐怕還是老規律,先對沖,拉對方的人下馬,血流成河之後,重新調整秩序。 那抓對方的痛處之時,就一定會先從拔度這種地方下手,那是高危區,所以現在很多人都想往外轉錢,可越是這樣,錢越轉不出來。 廣省這麼多經濟發達城市,靠拔度洗錢的佔百分之七十,總價值說出來十分驚人,一但堤壩潰了,後果不堪想像。” 劉允文道:“全身而退。乾乾淨淨,那是不可能的了,我看……,找個替罪羊吧,借力打力,讓沈德潛來承擔這個罪名。” 劉平華道:“如果沈德潛死豬不怕開水燙呢?” 劉允文摸著鼻子,低頭思考。最後道:“如果瓶子裡的水乾了,有一些溶質洗不出來,你會怎麼辦?” 劉平華略一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再注入一大筆資金,然後投機退出來?可是這筆錢誰來出呢?” 劉允文淡淡的一笑。道:“你最恨誰?” 今年二月七號就過年了,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李易現在功成名就,這個年很想跟大家在一起好好過過,是以還有很長時間,李易便叫大夥開始準備。 這幾天廣省各大電視臺和海州各大電視臺一直在播一條新聞,說是拔度市正在拉投資。李易在報紙上也看到了。 從新聞的內容來看,似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易現在一直熱衷於搞壟斷,總想把觸角伸到更遠的地方,更偏的角落。 拔度市李易一早就知道,人們都說那地方亂的可以,是廣省的一塊抹布,沈馨詩那丫頭的父親好像就是拔度高官。 李易的精力一直都放在海州。以海州為主,這時已經膨脹的差不多了,一聽拔度有不少城市建設計劃,有各種投資和融資的優惠政策,李易自然心動。 優惠這種事李易當然不大感興趣,以李易的財力,省錢佔點小便宜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不過如果能控制拔度的經濟圈。把觸角滲入到拔度的核心結構中去的話,李易就大感興趣了。 李易把董川他們找來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應該去拔度發展一下,那地方太小。李易一去了,很容易就能造成壟斷,就算那地方人心亂而雜,最終歸結的也無非是一個錢字,而李易偏偏就不缺錢。 李易挑中了幾個投資的專案,和拔度官方一通電話,對方欣然同意,並表示歡迎。 這些專案要求年前資金到位,主要是一些加工製造業。李易不想耽誤過年的時間,當下調出了資金,帶著手下人去了拔度。 拔度是縣級市,就在平州附近,李易來之前想象了一下,以為這地方建設的不好,但是也不會差太多,哪知到了一看,不禁大失所望。 拔度這地方真的太操蛋了,李易一來到市區,第一個印象就是髒亂差,滿地的報紙和塑膠袋,街上的人一個個都不像好人,國罵聲此起彼伏,那些長的難看的妓女恨不能把全身都露出來,一嘴蒜味的站在街邊拉客。 李易心說這地方乾脆拿炮轟碎了算了,簡直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強忍著噁心,李易來到政府相關部門商談業務,來了之後受到了熱情的接待。 主管的經濟的是羅副市長,是個女的,這胖老孃們看見李易就像看見了親人,一個勁的說拔度投資環境好。 李易心說要不是相中了拔度的“特殊功能”,就衝這個差勁,八抬大轎抬老子,老子都不來! 辦手續之前,李易又去見了拔度市沈德潛,李易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等進了沈德潛的辦公室,這才想起來,原來以前聽沈馨詩提起過,沈德潛就是她老爸! 之所以會想起來,是因為李易一進市長辦公室,就看到了沈馨詩! 李易第一眼看到沈馨詩的時候也是一愣,雖然知道沈馨詩是拔度人,但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其實沈馨詩上次跟李易說起過她爸是拔度市長,只不過李易早就給忘了。 李易一看見沈馨詩,立刻想起了以前的一切,便要上來打招呼,哪知沈馨詩卻調皮的衝李易使了個眼色,示意李易不要聲張。 沈德潛知道李易要來,見李易進來了,忙熱情的過來打招呼,道:“李老闆哪,今天我真是榮幸,平時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啊,我一聽說李老闆要來我們拔度投資,我就一直叫大家做好準備,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來來來,這裡坐。” 李易客氣了兩句,坐了下來,眼光卻投在沈馨詩身上。 沈德潛一見忙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本來我平時不讓她來這玩,這丫頭偏不聽,瘋丫頭一個,不用理她。” 說著叫沈馨詩先出去,沈馨詩偷偷的衝李易眨了眨眼,轉身出去了。 李易跟沈德潛聊了十來分鐘。說的無非是拔度的投資情況,李易聽沈德潛說話水份太多,也就那麼一聽,並沒有當真。 沈德潛道:“眼看就要過年了,所以我們拔度也想搞一下年前的招商行動,沒想到就招來了一隻鳳凰。 目前政府打算把一些原來的國有專案。部分的交給商家處理,只要不違反原則,那一切就隨便隨便啦,哈哈。” 李易這次來是有目的的,並不想過多的談正經生意,見羅副市長還在,有些話不方便說。便道:“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能跟沈市長詳談,我看沈市長談鋒甚健,如果能找個機會多聊幾句,我不勝榮幸。我看不如這樣吧,今晚約個時間,我請沈市長和羅副市長出去喝些咖啡,咱們細談一下投資專案,畢竟我想多投一些錢嘛。” 羅副市長雖然只是個胖老孃們。不過也挺機靈的,一聽李易這話鋒,就知道不想讓自己參加,當下大笑道:“我晚上下班還要回家給孩子做飯,我看我就不去了吧,有什麼事李老闆可以跟市長多溝通溝通。市長也是學經濟出身的。” 沈德潛知道李易可能要搞些小動作,當下也同意。三人嘻嘻哈哈說了幾句,李易便起身告辭。 李易出了市政府,剛一出大門,便聽到背後有人撲來。李易知道是沈馨詩,當下也不躲閃,只覺一個柔軟青春的身體趴到了自己背上,她胸前的兩隻白兔,壓的李易一陣心悸不已。 李易回過頭來,見確實是沈馨詩,沈馨詩趁機在李易臉上一吻,笑道:“你動作慢了。” 李易道:“你就不怕叫你爸看見?” 沈馨詩兩隻小腳勾在李易的大腿上,不住的搖晃,道:“我才不怕,我爸沒那麼機靈,他看不著。” 李易見市政府門口沒什麼人,當下反手把沈馨詩抱到前面,託著沈馨詩極富彈性的小屁股,向上掂了兩下,道:“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沈馨詩吃吃笑道:“來呀,吃我呀,其實是我吃了你。” 李易在沈馨詩奶油一樣的小鼻子上輕輕咬了一下,低聲笑道:“吃我哪裡?你拿什麼吃呀?” 沈馨詩摟住李易的脖子,道:“不許你再說了,再說我就咬掉你的耳朵。” 李易抱著沈馨詩繞到側面沒人的地方,兩人對視片刻,便瘋狂的親吻起來。 李易的雙手在沈馨詩的身體上游走,只覺得每一寸地方都那麼優美,那麼熟悉,那麼難以讓人放手。 李易情動起來,粗暴的伸手扯掉了沈馨詩的內褲,手指探到了她的桃源深處,只覺又溼又滑,又軟又彈,那種感覺叫人銷魂極了。 沈馨詩尚存一絲理智,輕輕抵擋著李易的手,道:“別,別別,在這裡不行,會有人路過的。” 李易喘著粗氣道:“我現在就想要。” 沈馨詩臉紅紅的,用臉擦著李易的脖子,道:“這裡真的不行,晚上,晚上的吧,晚上我來找你,我,我也好想要。” 李易道:“晚上我要跟你爸談些事情,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在哪一家咖啡屋。一定要來呀。” 沈馨詩點頭答應,兩人又親熱一番,這才分開。 李易找回自己的人,先住進了一家酒店,這酒店估計也就三星,而且據說是拔度最好的一家。 一直熬到晚上,李易的手下回來說市裡最像樣的咖啡廳只找到一家,不過裡邊格調一般,還看見有吸毒的,李易笑道:“不能強求,也只好這樣了。” 當下聯絡了沈德潛,隨後又聯絡了沈馨詩。 李易只帶了幾名手下,很低調的來到咖啡廳,見沈德潛已經到了,穿了一身便裝,手上託只菸鬥。 兩人見面客氣了兩句,這才進咖啡廳坐下,李易特意要的小包間,咖啡上來,李易提鼻子一聞就知道質量極差,不過在這種地方也沒法要求別的了。只好將就。 私下裡見面,李易顯得特別隨便,把外衣脫了,向椅子上一靠,笑道:“沈市長喜歡用菸鬥?” 沈德潛道:“咳,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李老闆,你這一來。可成了我們拔度市的大善人了,白天的時候沒有細談,嘿嘿,李老闆打算投多少?” 李易道:“這不重要,說句粗俗的話,我不缺錢。投哪個專案能有更遠期的回報才是我最關心,我並沒指望能在短期內有所收益。” 沈德潛道:“好,沉的住氣,有長遠的打算,難得,難得。” 李易一笑,道:“其實呢……。這些事情只是閒談,呵呵,我目前最感興趣的,還並不是這個。” 沈德潛心裡早有準備,當下會心的一笑,道:“那不妨說出來聽聽。” 李易喝了一口咖啡,道:“我來之前,聽過許多關於拔度的故事。我想沈市長對這些也都瞭解,拔度,嘿嘿,是個好地方啊,我也想在這地方沾沾好的風水,不知道沈市長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沈德潛探過頭來,壓低聲音道:“李老闆是可靠的人。那我就隨口說說,只是隨口說說哦,別當真,都是戲言。 我們拔度在廣省只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破地方。縣級市,人口才一百多萬,沒有重工業,沒有輕工業,沒有旅遊業,沒有娛樂業,教育、醫療、交通等等各方面都不行。 可是很多人都想來拔度玩玩,那是為什麼?因為這裡有一大功能,就是顛倒黑白,以醜為美。 李老闆如果有什麼不大幹淨的鈔票,可以拿過來玩兩把,然後就唰的一下變成白的了,效率可高的很哪。 當然,大家都是混飯吃的,我們也不能白辛苦,洗唰唰之後呢,總要留下一些痕跡來,做為歷史,以供憑弔。 至少這些痕跡是多少,我也不方便多談,總之也是不確定的了,看李老闆的心情而定。 就因為拔度有這個功能,所以大家都喜歡來這,拔度市一百萬人,有百分之五十都在幫著政府做這些洗錢的工作,規模或大或小,我們就靠這個來養活大家,改善生活。 你可能聽這個比喻,拔度就像是一塊抹布,默默的替廣省擦著屁股,承擔著一切髒的差的亂的醜的臭的。當然了,廣省裡很多時候也替我們遮掩一二,要不然怎麼能堅持到今天。” 李易道:“為什麼會先中拔度?” 沈德潛道:“這就是歷史問題了,歷史是複雜的,有必然其實也有偶然,不過我看偶然性居多,據說當年拔度的市一級各大領導都是原來某位中央高官的親戚,形成了一個大班子。 當時正要把拔度升為地級市,可是後來在政治鬥爭中,這個高官出了問題,於是這些親戚也就滯留在拔度這小破地方了。 時間一長,這些人耐不住寂寞,就開始利用金融上的一些漏洞,主要還是一些違法行為,來為自己牟取利益。 本來只是小打小鬧的行為,但是廣省有人替拔度掩飾,並且從中獲得了好處,形成了現在拔度執行狀態的雛形,後來人發現這種方式還真挺好,於是一切的行為和結構就都朝著這方面發展,手段越來越多,花樣翻新,最後就沉澱成現在的樣子。” 李易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這麼說,沈市長就是這一代的掌門人了?” 沈德潛一笑,道:“抬舉我了,你以為我當個破市長,就能呼風喚雨?笑話!幹活的不賺錢,賺錢的不幹活,人世間最鐵的真理,在拔度這地方也不例外。 只能說我是其中一員,很多事情都要我出面管理一下,可是很多事情我又說了不算,甚至我都不知道。 拔度幾乎在這方面形成了產業鏈,不少人私自開小作坊,替外人洗錢,只交給市裡很少的好處費,甚至不少,拔度現在勢力繁多,有好幾批人。 那些小打小鬧的,我也不稀罕管,操不起那心,而那些勢力大一些的,要麼有背景,想來分一杯羹,要麼是野路子球員,拿著刀就敢跟你拼命。你要是管他,沒準明天就叫人砍斷手筋腳筋。 所以我現在只是處理一些國有的專案,而那些多如牛毛的私人行業,我根本無力掌控。現在呀,拔度就像是一駕瘋狂飛馳的汽車,所有乘客都擠過來搶方向盤,所以這車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撞翻。然後車上的人都死的慘不可言。” 李易一笑,道:“瘋狂,不可控制,迅速導致滅亡。不過……,這雖然是必然規律,但是我的出現。或許能為這輛車把把方向,就看沈市長幫不幫忙了。” 沈德潛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今年五十多了,前些日子身體不大好,想退休,可是上頭不讓退,說是我做的好,其實就是個屁。他們想在大廈倒塌之前,讓我來撐著。 媽的嘞的,這不就是明擺著叫我背黑鍋嘛!不過我轉念一想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市長,說實話也得了不少好處,現在有風險,叫我抗一抗,我也應該勇敢一點。 我就像是睡在了炸藥堆裡一樣。根本沒必要害怕,爆不爆炸根本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一切只能看運氣了,反正就算我跑,如果真的炸了,那我也躲不開,左右都是個死。 所以說呀。風險哪,不過高風險必然伴隨著高收入,我還有老婆孩子,年紀一大。全身都是病,所有所有這一切,我都需要……” 沒等沈德潛說完,唰的一下,李易已經把一捆錢在桌子上推了過去,拉過沈德潛的手放在錢上,輕輕的按了按,笑道:“沈市長,這是我暫時存放在你那的,請笑納。” 沈德潛掃了一眼這捆錢,見是美金,而且厚度十分誘人,當下哈哈一笑,手一抹,把這捆錢收了起來。 李易道:“慾望是個好東西,我堅信這句話,正好沈市長也是同道中人,我就更開心了。這只是個開始,只要沈市長能把我領進拔度市的核心當中去,我一定還會拍續集的,甚至拍成連續劇,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沈德潛臉上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聲音也放大了許多,道:“李老闆是爽快,我最喜歡跟李老闆這種人打交道,其實我們拔度啊,在水底下玩是最開心的了,一會兒把水下的風景跟李老闆介紹一下,保你大開眼界。” 這時李易的手機上來了一條簡訊,是沈馨詩發的,說她就在外邊等著。 李易也有些慾火難熄,當下道:“我去下洗手間,過會兒回來,少陪。” 沈德潛讓李易自便,李易把手下人叫進來,讓他們陪著沈德潛聊天,一個人來到了外面。 出了咖啡廳,剛一拐彎,沈馨詩就撲了過來,李易一把將她抱住,挪到小衚衕裡,把沈馨詩按在牆上,狠狠的吻了過去,兩隻手在她身上用力的撫摸著。 沈馨詩似乎都要被李易給溶化了,嬌喘連連,道:“哥哥,我,我受不了,我想要你,你快給我,帶我,到,到別的地方去,我要你騎在我身上,用力的進來。” 聽著一個調皮女孩把話說到這份上,李易哪裡還受的了,出了衚衕四下看了看,見另一條街上有一家小賓館,當下拉著沈馨詩跑了過去。 李易匆忙的要了一間房,當下抱著沈馨詩進了房間,剛一關上門,沈馨詩便像是控制不住似的,纏在了李易的身上,小舌頭舔遍了李易的全身,不住口的道:“哥哥,我好想你,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快,我受不了了,攪亂我,我全都給你,快蹂躪我,來呀,我全交給你!” 李易此時已經失去理智,幾下把衣服脫光,抓起沈馨詩的腰帶,雙手一分,嗤的一聲扯成兩片,沈馨詩閉著雙眼,嘴裡發出胡亂的呻吟聲。 李易兩把將沈馨詩的胸罩和內褲全都撕掉,一個如同冰雕玉砌的小女人便出現在李易的面前,一切都是那麼透明,一切都是那麼直接。 李易盯著沈馨詩的胴體看了數秒鐘,忽然一聲低吼,抱起沈馨詩扔在床上,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過去,重重的壓在沈馨詩的身上,一低頭,含住了沈馨詩的兩顆葡萄,或舔或咬,弄的沈馨詩如同身在虛空,毫不控制的大聲呻吟著,胸口上挺。把身上最美的部分送進李易嘴裡。 李易滑向沈馨詩的下體,在她的桃源深處探索了一番之後,將沈馨詩整個抱了直來,徑直進入到了她的體內,直達最深處。 沈馨詩倒吸一口冷氣,身子痙攣一般後仰,好像在天上盤旋。下體一收,緊緊的含住了李易的分身。 李易平時一般都很慢,今天也不知怎麼了,一開始便快速進攻,弄的沈馨詩連聲呼喊,大叫救命。一開始還能跟的上李易的節奏,到了後來,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完全靠李易抱著,身子隨著李易的動作而動,那種高頻繁的刺激,叫沈馨詩的大腦裡一片空白。 李易雖然沒加控制。一味的拼殺,但仍然在二十多分鐘之後才發射個痛快。 這時沈馨詩已經失去了意識,滿嘴胡言亂語,不住的叫著李易的名字,說著不知意義的音節,全身仍然一波接一波的產生著快感,每一寸肌肉都在跳動。 李易到衛生間簡單洗了個澡,換好了衣服。回到沈馨詩身邊,替沈馨詩把身子擦乾淨了。 沈馨詩原來的衣服叫李易撕碎了,沒的可換,李易只好打電話叫手下人到附近隨便買上一套送過來。 替沈馨詩換好衣服,李易把她輕輕抱在懷裡,在她紅嘟嘟的小嘴上不住的親吻著。 沈馨詩仍然沒有完全清醒,抓著李易的胸口。把頭緊緊的壓在李易身上,道:“我要跟你走。” 李易揉搓著她的小葡萄,道:“我正在跟你老爹談事情,等事情談成。我就跟他提這件事。” 又休息了十多分鐘,李易一看時間太長了,當下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繼續談事。時間太長,岳父老泰山都等不及了。” 李易回到了咖啡廳,見沈德潛也沒有什麼著急的樣子,正跟自己的幾個手聊的很高興,見李易回來了,意味深長的笑道:“李老闆,看來很忙啊。” 李易應和了幾句,心裡好笑,暗道:“我忙著去跟你閨女辛苦耕耘去了。” 李易叫手下人出去,道:“沈市長剛才說有一些內部的資料,我很想聽聽。” 沈德潛當下便把拔度的情況跟李易詳細的說了。 李易仔細的聽著,一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無非是洗黑錢而已,可是到了後來越聽越有些震驚,這才知道原來透過洗黑錢,還可以引伸出不少事,這些事可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兩人整整聊了兩個小時,李易這才對拔度的內部情況有所了真正的瞭解。 李易自己分析,如果能把大量的資金注入這裡,就能控制這裡的一切,到時候讓拔度為己所用,也是多了一個跟廣省官場上談判的籌碼。 沈德潛說的吐沫橫飛,就像說自己的光榮歷史一樣,最後道:“所以說李老闆,你可別小看了拔度這個小地方,這是廣省黑白兩道大佬們勢力的外延區,他們的黑錢大部分要經過拔度這個地方洗乾淨。 我們這地方雖然行政級別不夠,但是卻複雜的很,外人不扒幾層皮是輕易不能插足進來的。” 李易笑道:“那看來我是很幸運的了。” 這時天色已晚,又說了幾句,李易便跟沈德潛握手道別。 李易原打算跟沈德潛說說自己跟沈馨詩的事,不過又覺得這事太突兀了,最後決定還是等大事辦完之後再說。 沈德潛走了,李易叫手下人先回去,到賓館接沈馨詩出來。 沈馨詩臉紅撲撲的,這時已經恢復了精神,像只小鳥一樣拉著李易,又說又笑,歡快無比。 李易拉著沈馨詩四處逛街,其實拔度這破地方也沒有什麼可逛的,不過兩人都十分開心,所以就算是破地方,也逛的有滋有味。 現在雖然是一月份,但是拔度的天氣並不太冷,離市區中心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條街是夜市。 夜市裡各種小吃應有盡有,人很多,看來拔度人對於吃小吃還是十分上心的,廣省這地方本來就是吃的海洋,小吃種類就更是多種多樣。 不過李易雖然在廣省呆了很多年,對於那些蟲類的油炸食品還是看都不想看。 兩人手拉著手,這個攤子吃一點,那個攤子吃一點,很快就飽了。 走到夜市中間,沈馨詩見有一家燒烤店,便拉著李易過去吃串喝啤酒。 李易久已不彈此調,一見之下也很想找找感覺,當下拉著沈馨詩坐下,要了些烤串,兩人邊吃邊聊。 夜市很熱鬧,人擠人,人挨人,忽然就聽東北方向傳來叫罵聲,緊跟著人群哄的一聲亂成一團,不少人都向兩邊分開,李易一看,原來大街上衝過來一群打架的。 李易心說難怪這麼亂,原來是有人打架,不過夜市這種地方發生打鬥也十分平常,李易也沒往心裡去。 這兩夥人各有七八人,一夥人正拎著西瓜刀追著另一夥人,李易看打的還挺激烈的,已經有兩個小夥子被人砍倒在地上,手指頭都砍掉了。 這兩夥人一邊打一邊跑,不多時便到了李易這一邊。 沈馨詩向來大條,又有李易在場,她當然不怕,還笑道:“哥哥,你也上去打嘛,叫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李易笑道:“別調皮,吃你的得了。” 這時,有兩個人追殺著移了過來,前面被砍的小夥子也就十七八歲,這時已經半身是血,身上被砍了不知幾刀,搖搖晃晃的撲過來,一頭栽在李易腳下。 後面追人的小夥有二十來歲,一頭綠髮,像個妖精似的,也不管別人,跳過來對著倒地那人就是一刀。 李易眉頭一皺,見綠頭髮這一刀直奔要害,當下順手一撞,一根方便筷子激射而出,噹的一聲正撞在刀背上。 那綠頭髮哪裡握的住,只覺一股大力襲來,手裡的西瓜刀飛了出去,鐸的一聲釘在了地裡。 李易衝他一笑,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砍幾刀也就算了,何必要人命?” 哪知那綠頭髮殺紅了眼,抄起一旁的火通條,對著李易的眼睛就捅了過來,下手極狠。 李易心裡十分不悅,拿起筷子對準了火通條一夾,啪的一下夾住了,那綠頭髮無論怎麼用力氣都拔不出來,就像鑄入鐵山一般。 綠頭髮大叫一聲,鬆手扔了火通條,一腳踢向李易。 李易心說你媽逼的給臉不要臉,當我不敢下死手嗎? 李易手腕一翻,兩根筷子向下射出,噗噗兩聲,正中綠頭的腳面,對穿而過,硬生生的將綠頭髮的腳釘在地上。 綠頭髮長聲慘叫,仍然不死心,居然對著沈馨詩就是一拳。 李易這下不幹了,一把抓住綠頭髮的手腕,輕輕一扭全斷,隨後抓起他的身子,直丟擲去,正跌在炭火上,燒的這小子啊的一聲慘呼,滾翻在地,屁股和後背都著了火,疼的他滿地打滾。 李易這邊一打起來,綠頭髮那些同伴立刻注意到了,這些人也不問李易是哪來的,舉著刀和鐵條衝過來就打。 李易都沒站起來,手指在桌上亂彈,把籤子、筷子、骨頭等等能打人的東西全彈了出去,這些東西打在這幫流氓的身上,疼的他們呼嚎喊叫,衝了兩次,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衝到李易近前。 李易道:“還打嗎?” 那些人這才知道李易的厲害,可是居然沒有跑,又跟另一夥人對砍在一處。 李易心說這幫二逼腦子都有包嗎?怎麼還打? 同時李易發現,四周這些人似乎對於這種血腥的場面並不在意,仍舊說說笑笑,該幹嘛幹嘛,似乎只要不濺一身血就算沒事發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劉平安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仰著頭搖著脖子,又解開胸口的扣子,嘀嘀咕咕的道:“我無所謂了,出國,也只是混吃等死,他媽的,一個小痞子。”

劉允文示意家人把劉平安扶進房間去,劉平安連走邊道:“不過我還是不服!餘靜琳算個什麼東西,我本來也不想要她!不過李易搶我的東西,這個混蛋,我,我沒喝多!”

劉平安終於進了他的房間,劉允文向來泰然自若,但是此時卻一臉的陰雲。

王明軒道:“老劉,你算誰都算的那麼準,怎麼自己兒子搞不明白?”

劉允文微微搖頭,嘆了一口氣,道:“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兒!”

這時有家人進來報信,在劉允文耳邊說了兩句,劉允文道:“哦,我知道了,叫平華進來吧。”

王明軒起身道:“既然你家裡來客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以後有事再來找你。”

王明軒和王君兩人起身離開,經過門口時,見門外走進來一人,這人跟劉平安長的很像,雙方交錯之時,互相點了點頭。

來人進到廳裡,劉允文迎了上來,笑道:“平華,好久沒來了。”

來人正是劉平華,劉平安的堂兄,東昌的黨委書記。

劉平華把手裡的禮物送過去,笑道:“東昌事情太忙,這段時間挺累的,這才有閒功夫。”

劉平華進來坐下,劉允文道:“最近好些了吧?”

劉平華臉色慘淡,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是哪能好的了?平安呢?”

劉允文哼了一聲,道:“意志消沉,喝多了,在房裡睡著呢。”

劉平華道:“主要是他壓力太大,從小又沒受過什麼挫折。這也正常,別太逼他了。”

劉允文嘆道:“看來我的教育真是失敗,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敗了。”

劉平華一笑,道:“剛才出去的是誰?我看著眼熟。”

劉允文道:“原來我東家的弟弟,王明軒,現在在平州,另一個是他兒子王君。我從王家出來以後。也很久沒跟他們密切來往了,這次李易可能殺了他二兒子王野,所以他們過來找我商量商量。”

聽到李易的名字,劉平華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劉允文心裡當然清楚,道:“平華,做事不能急。尤其是動了感情的時候,這是大忌。”

劉平華道:“我明白。”

劉允文道:“李易現在樹大招風,很多時候我們不用親自提刀上陣,只要站在一旁看熱鬧就可以了,有些事會有人替我們去做的。”

劉平華道:“李易羽翼已豐,我怕……”

劉允文哈哈大笑,道:“羽翼已豐?平華。你看我是不是羽翼已豐?”

劉平華笑道:“這我就不明白了。”

劉允文道:“很多時候表象並不重要,破敵之巧,在於尋敵之破綻,他無論有多完美的攻守,都一定會有破綻,只要我們把眼睛擦亮,有足夠的耐心,久不攻之。逢破敗之,敵不可逃也。”

兩人相視而笑。

劉允文道:“任有德現在已經回海州了,不過這傢伙元氣大傷,他跟武榮緣打的火熱,可能不久的將來會有所行為。”

劉平華道:“任有德只是命好,幸運罷了,以他的行事風格。原本不配活躍這麼長時間。我跟他鬥,一點壓力也沒有。”

劉允文道:“任有德不在話下,武榮緣就不好說了,任有德在他眼裡。也不過是個棋子,武榮緣的野心可沒那麼小。

不過武榮緣並不是性情中人,在這一點上他跟任有德就差的遠了。

但是難對付的對手,都是沒有感情的對手,武榮緣現在指不定正在算計我什麼呢。對於武榮緣,咱們只能借勢,沒法利用。”

劉平華道:“這個我曉得,局面暫時還不清晰,咱們也不著急動手。”

說了幾句閒話,劉允文問起劉平華的來意,劉平華道:“哦,是這樣。我的人在拔度有一筆款子出了事,到現在也洗不出來,那地方太亂,所以我來問問,有沒有什麼不動聲色就能辦成事的渠道。”

劉允文道:“其實在廣省,拔度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誤,當年很多人認為拔度這種地方,像是廣省的抹布,可以承擔廣省各筆賬目上的汙點。

陰陽相對,任何干淨人都會帶一塊手帕,把髒亂差集中到最沒有價值的載體上去,這種設計本身沒錯。

但是問題在於,馬桶用的久了,沒有人去清理,你推給我,我推給你,誰都想在馬桶裡方便,但就是沒有人關心馬桶本身的衛生。

現在的拔度也是一樣,亂成這個樣子,還是三不管地帶,而且積重難返,如果割了,又會傷筋動骨,觸碰到重要的臟器,問題就難辦了。

所以我一直都靠境外來洗錢,雖然麻煩一些,但是沒有後顧之憂。”

劉平華道:“叔,你的心思無人能比,我們可沒想的那麼遠,現在套住了,這可怎麼辦?”

劉允文道:“現在拔度的當家人是誰?”

劉平華道:“沈德潛,拔度市長。不過他現在是債多了不愁,反正船翻大家死,他現在對很多賬目都做的十分潦草,我看風險很大。

邱老爺子身體不行了,如果他沒了,廣省重新洗牌的話,恐怕還是老規律,先對沖,拉對方的人下馬,血流成河之後,重新調整秩序。

那抓對方的痛處之時,就一定會先從拔度這種地方下手,那是高危區,所以現在很多人都想往外轉錢,可越是這樣,錢越轉不出來。

廣省這麼多經濟發達城市,靠拔度洗錢的佔百分之七十,總價值說出來十分驚人,一但堤壩潰了,後果不堪想像。”

劉允文道:“全身而退。乾乾淨淨,那是不可能的了,我看……,找個替罪羊吧,借力打力,讓沈德潛來承擔這個罪名。”

劉平華道:“如果沈德潛死豬不怕開水燙呢?”

劉允文摸著鼻子,低頭思考。最後道:“如果瓶子裡的水乾了,有一些溶質洗不出來,你會怎麼辦?”

劉平華略一思索,道:“你的意思是……,再注入一大筆資金,然後投機退出來?可是這筆錢誰來出呢?”

劉允文淡淡的一笑。道:“你最恨誰?”

今年二月七號就過年了,離過年還有不到一個月,李易現在功成名就,這個年很想跟大家在一起好好過過,是以還有很長時間,李易便叫大夥開始準備。

這幾天廣省各大電視臺和海州各大電視臺一直在播一條新聞,說是拔度市正在拉投資。李易在報紙上也看到了。

從新聞的內容來看,似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李易現在一直熱衷於搞壟斷,總想把觸角伸到更遠的地方,更偏的角落。

拔度市李易一早就知道,人們都說那地方亂的可以,是廣省的一塊抹布,沈馨詩那丫頭的父親好像就是拔度高官。

李易的精力一直都放在海州。以海州為主,這時已經膨脹的差不多了,一聽拔度有不少城市建設計劃,有各種投資和融資的優惠政策,李易自然心動。

優惠這種事李易當然不大感興趣,以李易的財力,省錢佔點小便宜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不過如果能控制拔度的經濟圈。把觸角滲入到拔度的核心結構中去的話,李易就大感興趣了。

李易把董川他們找來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應該去拔度發展一下,那地方太小。李易一去了,很容易就能造成壟斷,就算那地方人心亂而雜,最終歸結的也無非是一個錢字,而李易偏偏就不缺錢。

李易挑中了幾個投資的專案,和拔度官方一通電話,對方欣然同意,並表示歡迎。

這些專案要求年前資金到位,主要是一些加工製造業。李易不想耽誤過年的時間,當下調出了資金,帶著手下人去了拔度。

拔度是縣級市,就在平州附近,李易來之前想象了一下,以為這地方建設的不好,但是也不會差太多,哪知到了一看,不禁大失所望。

拔度這地方真的太操蛋了,李易一來到市區,第一個印象就是髒亂差,滿地的報紙和塑膠袋,街上的人一個個都不像好人,國罵聲此起彼伏,那些長的難看的妓女恨不能把全身都露出來,一嘴蒜味的站在街邊拉客。

李易心說這地方乾脆拿炮轟碎了算了,簡直不是人生活的地方!

強忍著噁心,李易來到政府相關部門商談業務,來了之後受到了熱情的接待。

主管的經濟的是羅副市長,是個女的,這胖老孃們看見李易就像看見了親人,一個勁的說拔度投資環境好。

李易心說要不是相中了拔度的“特殊功能”,就衝這個差勁,八抬大轎抬老子,老子都不來!

辦手續之前,李易又去見了拔度市沈德潛,李易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等進了沈德潛的辦公室,這才想起來,原來以前聽沈馨詩提起過,沈德潛就是她老爸!

之所以會想起來,是因為李易一進市長辦公室,就看到了沈馨詩!

李易第一眼看到沈馨詩的時候也是一愣,雖然知道沈馨詩是拔度人,但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其實沈馨詩上次跟李易說起過她爸是拔度市長,只不過李易早就給忘了。

李易一看見沈馨詩,立刻想起了以前的一切,便要上來打招呼,哪知沈馨詩卻調皮的衝李易使了個眼色,示意李易不要聲張。

沈德潛知道李易要來,見李易進來了,忙熱情的過來打招呼,道:“李老闆哪,今天我真是榮幸,平時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啊,我一聽說李老闆要來我們拔度投資,我就一直叫大家做好準備,要把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來來來,這裡坐。”

李易客氣了兩句,坐了下來,眼光卻投在沈馨詩身上。

沈德潛一見忙道:“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本來我平時不讓她來這玩,這丫頭偏不聽,瘋丫頭一個,不用理她。”

說著叫沈馨詩先出去,沈馨詩偷偷的衝李易眨了眨眼,轉身出去了。

李易跟沈德潛聊了十來分鐘。說的無非是拔度的投資情況,李易聽沈德潛說話水份太多,也就那麼一聽,並沒有當真。

沈德潛道:“眼看就要過年了,所以我們拔度也想搞一下年前的招商行動,沒想到就招來了一隻鳳凰。

目前政府打算把一些原來的國有專案。部分的交給商家處理,只要不違反原則,那一切就隨便隨便啦,哈哈。”

李易這次來是有目的的,並不想過多的談正經生意,見羅副市長還在,有些話不方便說。便道:“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能跟沈市長詳談,我看沈市長談鋒甚健,如果能找個機會多聊幾句,我不勝榮幸。我看不如這樣吧,今晚約個時間,我請沈市長和羅副市長出去喝些咖啡,咱們細談一下投資專案,畢竟我想多投一些錢嘛。”

羅副市長雖然只是個胖老孃們。不過也挺機靈的,一聽李易這話鋒,就知道不想讓自己參加,當下大笑道:“我晚上下班還要回家給孩子做飯,我看我就不去了吧,有什麼事李老闆可以跟市長多溝通溝通。市長也是學經濟出身的。”

沈德潛知道李易可能要搞些小動作,當下也同意。三人嘻嘻哈哈說了幾句,李易便起身告辭。

李易出了市政府,剛一出大門,便聽到背後有人撲來。李易知道是沈馨詩,當下也不躲閃,只覺一個柔軟青春的身體趴到了自己背上,她胸前的兩隻白兔,壓的李易一陣心悸不已。

李易回過頭來,見確實是沈馨詩,沈馨詩趁機在李易臉上一吻,笑道:“你動作慢了。”

李易道:“你就不怕叫你爸看見?”

沈馨詩兩隻小腳勾在李易的大腿上,不住的搖晃,道:“我才不怕,我爸沒那麼機靈,他看不著。”

李易見市政府門口沒什麼人,當下反手把沈馨詩抱到前面,託著沈馨詩極富彈性的小屁股,向上掂了兩下,道:“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沈馨詩吃吃笑道:“來呀,吃我呀,其實是我吃了你。”

李易在沈馨詩奶油一樣的小鼻子上輕輕咬了一下,低聲笑道:“吃我哪裡?你拿什麼吃呀?”

沈馨詩摟住李易的脖子,道:“不許你再說了,再說我就咬掉你的耳朵。”

李易抱著沈馨詩繞到側面沒人的地方,兩人對視片刻,便瘋狂的親吻起來。

李易的雙手在沈馨詩的身體上游走,只覺得每一寸地方都那麼優美,那麼熟悉,那麼難以讓人放手。

李易情動起來,粗暴的伸手扯掉了沈馨詩的內褲,手指探到了她的桃源深處,只覺又溼又滑,又軟又彈,那種感覺叫人銷魂極了。

沈馨詩尚存一絲理智,輕輕抵擋著李易的手,道:“別,別別,在這裡不行,會有人路過的。”

李易喘著粗氣道:“我現在就想要。”

沈馨詩臉紅紅的,用臉擦著李易的脖子,道:“這裡真的不行,晚上,晚上的吧,晚上我來找你,我,我也好想要。”

李易道:“晚上我要跟你爸談些事情,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在哪一家咖啡屋。一定要來呀。”

沈馨詩點頭答應,兩人又親熱一番,這才分開。

李易找回自己的人,先住進了一家酒店,這酒店估計也就三星,而且據說是拔度最好的一家。

一直熬到晚上,李易的手下回來說市裡最像樣的咖啡廳只找到一家,不過裡邊格調一般,還看見有吸毒的,李易笑道:“不能強求,也只好這樣了。”

當下聯絡了沈德潛,隨後又聯絡了沈馨詩。

李易只帶了幾名手下,很低調的來到咖啡廳,見沈德潛已經到了,穿了一身便裝,手上託只菸鬥。

兩人見面客氣了兩句,這才進咖啡廳坐下,李易特意要的小包間,咖啡上來,李易提鼻子一聞就知道質量極差,不過在這種地方也沒法要求別的了。只好將就。

私下裡見面,李易顯得特別隨便,把外衣脫了,向椅子上一靠,笑道:“沈市長喜歡用菸鬥?”

沈德潛道:“咳,不過是附庸風雅罷了。李老闆,你這一來。可成了我們拔度市的大善人了,白天的時候沒有細談,嘿嘿,李老闆打算投多少?”

李易道:“這不重要,說句粗俗的話,我不缺錢。投哪個專案能有更遠期的回報才是我最關心,我並沒指望能在短期內有所收益。”

沈德潛道:“好,沉的住氣,有長遠的打算,難得,難得。”

李易一笑,道:“其實呢……。這些事情只是閒談,呵呵,我目前最感興趣的,還並不是這個。”

沈德潛心裡早有準備,當下會心的一笑,道:“那不妨說出來聽聽。”

李易喝了一口咖啡,道:“我來之前,聽過許多關於拔度的故事。我想沈市長對這些也都瞭解,拔度,嘿嘿,是個好地方啊,我也想在這地方沾沾好的風水,不知道沈市長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沈德潛探過頭來,壓低聲音道:“李老闆是可靠的人。那我就隨口說說,只是隨口說說哦,別當真,都是戲言。

我們拔度在廣省只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破地方。縣級市,人口才一百多萬,沒有重工業,沒有輕工業,沒有旅遊業,沒有娛樂業,教育、醫療、交通等等各方面都不行。

可是很多人都想來拔度玩玩,那是為什麼?因為這裡有一大功能,就是顛倒黑白,以醜為美。

李老闆如果有什麼不大幹淨的鈔票,可以拿過來玩兩把,然後就唰的一下變成白的了,效率可高的很哪。

當然,大家都是混飯吃的,我們也不能白辛苦,洗唰唰之後呢,總要留下一些痕跡來,做為歷史,以供憑弔。

至少這些痕跡是多少,我也不方便多談,總之也是不確定的了,看李老闆的心情而定。

就因為拔度有這個功能,所以大家都喜歡來這,拔度市一百萬人,有百分之五十都在幫著政府做這些洗錢的工作,規模或大或小,我們就靠這個來養活大家,改善生活。

你可能聽這個比喻,拔度就像是一塊抹布,默默的替廣省擦著屁股,承擔著一切髒的差的亂的醜的臭的。當然了,廣省裡很多時候也替我們遮掩一二,要不然怎麼能堅持到今天。”

李易道:“為什麼會先中拔度?”

沈德潛道:“這就是歷史問題了,歷史是複雜的,有必然其實也有偶然,不過我看偶然性居多,據說當年拔度的市一級各大領導都是原來某位中央高官的親戚,形成了一個大班子。

當時正要把拔度升為地級市,可是後來在政治鬥爭中,這個高官出了問題,於是這些親戚也就滯留在拔度這小破地方了。

時間一長,這些人耐不住寂寞,就開始利用金融上的一些漏洞,主要還是一些違法行為,來為自己牟取利益。

本來只是小打小鬧的行為,但是廣省有人替拔度掩飾,並且從中獲得了好處,形成了現在拔度執行狀態的雛形,後來人發現這種方式還真挺好,於是一切的行為和結構就都朝著這方面發展,手段越來越多,花樣翻新,最後就沉澱成現在的樣子。”

李易點點頭,道:“原來如此,那這麼說,沈市長就是這一代的掌門人了?”

沈德潛一笑,道:“抬舉我了,你以為我當個破市長,就能呼風喚雨?笑話!幹活的不賺錢,賺錢的不幹活,人世間最鐵的真理,在拔度這地方也不例外。

只能說我是其中一員,很多事情都要我出面管理一下,可是很多事情我又說了不算,甚至我都不知道。

拔度幾乎在這方面形成了產業鏈,不少人私自開小作坊,替外人洗錢,只交給市裡很少的好處費,甚至不少,拔度現在勢力繁多,有好幾批人。

那些小打小鬧的,我也不稀罕管,操不起那心,而那些勢力大一些的,要麼有背景,想來分一杯羹,要麼是野路子球員,拿著刀就敢跟你拼命。你要是管他,沒準明天就叫人砍斷手筋腳筋。

所以我現在只是處理一些國有的專案,而那些多如牛毛的私人行業,我根本無力掌控。現在呀,拔度就像是一駕瘋狂飛馳的汽車,所有乘客都擠過來搶方向盤,所以這車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撞翻。然後車上的人都死的慘不可言。”

李易一笑,道:“瘋狂,不可控制,迅速導致滅亡。不過……,這雖然是必然規律,但是我的出現。或許能為這輛車把把方向,就看沈市長幫不幫忙了。”

沈德潛意味深長的笑道:“我今年五十多了,前些日子身體不大好,想退休,可是上頭不讓退,說是我做的好,其實就是個屁。他們想在大廈倒塌之前,讓我來撐著。

媽的嘞的,這不就是明擺著叫我背黑鍋嘛!不過我轉念一想也是,當了這麼多年的市長,說實話也得了不少好處,現在有風險,叫我抗一抗,我也應該勇敢一點。

我就像是睡在了炸藥堆裡一樣。根本沒必要害怕,爆不爆炸根本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一切只能看運氣了,反正就算我跑,如果真的炸了,那我也躲不開,左右都是個死。

所以說呀。風險哪,不過高風險必然伴隨著高收入,我還有老婆孩子,年紀一大。全身都是病,所有所有這一切,我都需要……”

沒等沈德潛說完,唰的一下,李易已經把一捆錢在桌子上推了過去,拉過沈德潛的手放在錢上,輕輕的按了按,笑道:“沈市長,這是我暫時存放在你那的,請笑納。”

沈德潛掃了一眼這捆錢,見是美金,而且厚度十分誘人,當下哈哈一笑,手一抹,把這捆錢收了起來。

李易道:“慾望是個好東西,我堅信這句話,正好沈市長也是同道中人,我就更開心了。這只是個開始,只要沈市長能把我領進拔度市的核心當中去,我一定還會拍續集的,甚至拍成連續劇,那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沈德潛臉上不自禁的露出笑容,聲音也放大了許多,道:“李老闆是爽快,我最喜歡跟李老闆這種人打交道,其實我們拔度啊,在水底下玩是最開心的了,一會兒把水下的風景跟李老闆介紹一下,保你大開眼界。”

這時李易的手機上來了一條簡訊,是沈馨詩發的,說她就在外邊等著。

李易也有些慾火難熄,當下道:“我去下洗手間,過會兒回來,少陪。”

沈德潛讓李易自便,李易把手下人叫進來,讓他們陪著沈德潛聊天,一個人來到了外面。

出了咖啡廳,剛一拐彎,沈馨詩就撲了過來,李易一把將她抱住,挪到小衚衕裡,把沈馨詩按在牆上,狠狠的吻了過去,兩隻手在她身上用力的撫摸著。

沈馨詩似乎都要被李易給溶化了,嬌喘連連,道:“哥哥,我,我受不了,我想要你,你快給我,帶我,到,到別的地方去,我要你騎在我身上,用力的進來。”

聽著一個調皮女孩把話說到這份上,李易哪裡還受的了,出了衚衕四下看了看,見另一條街上有一家小賓館,當下拉著沈馨詩跑了過去。

李易匆忙的要了一間房,當下抱著沈馨詩進了房間,剛一關上門,沈馨詩便像是控制不住似的,纏在了李易的身上,小舌頭舔遍了李易的全身,不住口的道:“哥哥,我好想你,你吃了我吧,你吃了我吧,快,我受不了了,攪亂我,我全都給你,快蹂躪我,來呀,我全交給你!”

李易此時已經失去理智,幾下把衣服脫光,抓起沈馨詩的腰帶,雙手一分,嗤的一聲扯成兩片,沈馨詩閉著雙眼,嘴裡發出胡亂的呻吟聲。

李易兩把將沈馨詩的胸罩和內褲全都撕掉,一個如同冰雕玉砌的小女人便出現在李易的面前,一切都是那麼透明,一切都是那麼直接。

李易盯著沈馨詩的胴體看了數秒鐘,忽然一聲低吼,抱起沈馨詩扔在床上,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了過去,重重的壓在沈馨詩的身上,一低頭,含住了沈馨詩的兩顆葡萄,或舔或咬,弄的沈馨詩如同身在虛空,毫不控制的大聲呻吟著,胸口上挺。把身上最美的部分送進李易嘴裡。

李易滑向沈馨詩的下體,在她的桃源深處探索了一番之後,將沈馨詩整個抱了直來,徑直進入到了她的體內,直達最深處。

沈馨詩倒吸一口冷氣,身子痙攣一般後仰,好像在天上盤旋。下體一收,緊緊的含住了李易的分身。

李易平時一般都很慢,今天也不知怎麼了,一開始便快速進攻,弄的沈馨詩連聲呼喊,大叫救命。一開始還能跟的上李易的節奏,到了後來,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完全靠李易抱著,身子隨著李易的動作而動,那種高頻繁的刺激,叫沈馨詩的大腦裡一片空白。

李易雖然沒加控制。一味的拼殺,但仍然在二十多分鐘之後才發射個痛快。

這時沈馨詩已經失去了意識,滿嘴胡言亂語,不住的叫著李易的名字,說著不知意義的音節,全身仍然一波接一波的產生著快感,每一寸肌肉都在跳動。

李易到衛生間簡單洗了個澡,換好了衣服。回到沈馨詩身邊,替沈馨詩把身子擦乾淨了。

沈馨詩原來的衣服叫李易撕碎了,沒的可換,李易只好打電話叫手下人到附近隨便買上一套送過來。

替沈馨詩換好衣服,李易把她輕輕抱在懷裡,在她紅嘟嘟的小嘴上不住的親吻著。

沈馨詩仍然沒有完全清醒,抓著李易的胸口。把頭緊緊的壓在李易身上,道:“我要跟你走。”

李易揉搓著她的小葡萄,道:“我正在跟你老爹談事情,等事情談成。我就跟他提這件事。”

又休息了十多分鐘,李易一看時間太長了,當下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回去繼續談事。時間太長,岳父老泰山都等不及了。”

李易回到了咖啡廳,見沈德潛也沒有什麼著急的樣子,正跟自己的幾個手聊的很高興,見李易回來了,意味深長的笑道:“李老闆,看來很忙啊。”

李易應和了幾句,心裡好笑,暗道:“我忙著去跟你閨女辛苦耕耘去了。”

李易叫手下人出去,道:“沈市長剛才說有一些內部的資料,我很想聽聽。”

沈德潛當下便把拔度的情況跟李易詳細的說了。

李易仔細的聽著,一開始並不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無非是洗黑錢而已,可是到了後來越聽越有些震驚,這才知道原來透過洗黑錢,還可以引伸出不少事,這些事可就大有文章可做了。

兩人整整聊了兩個小時,李易這才對拔度的內部情況有所了真正的瞭解。

李易自己分析,如果能把大量的資金注入這裡,就能控制這裡的一切,到時候讓拔度為己所用,也是多了一個跟廣省官場上談判的籌碼。

沈德潛說的吐沫橫飛,就像說自己的光榮歷史一樣,最後道:“所以說李老闆,你可別小看了拔度這個小地方,這是廣省黑白兩道大佬們勢力的外延區,他們的黑錢大部分要經過拔度這個地方洗乾淨。

我們這地方雖然行政級別不夠,但是卻複雜的很,外人不扒幾層皮是輕易不能插足進來的。”

李易笑道:“那看來我是很幸運的了。”

這時天色已晚,又說了幾句,李易便跟沈德潛握手道別。

李易原打算跟沈德潛說說自己跟沈馨詩的事,不過又覺得這事太突兀了,最後決定還是等大事辦完之後再說。

沈德潛走了,李易叫手下人先回去,到賓館接沈馨詩出來。

沈馨詩臉紅撲撲的,這時已經恢復了精神,像只小鳥一樣拉著李易,又說又笑,歡快無比。

李易拉著沈馨詩四處逛街,其實拔度這破地方也沒有什麼可逛的,不過兩人都十分開心,所以就算是破地方,也逛的有滋有味。

現在雖然是一月份,但是拔度的天氣並不太冷,離市區中心不遠的地方還有一條街是夜市。

夜市裡各種小吃應有盡有,人很多,看來拔度人對於吃小吃還是十分上心的,廣省這地方本來就是吃的海洋,小吃種類就更是多種多樣。

不過李易雖然在廣省呆了很多年,對於那些蟲類的油炸食品還是看都不想看。

兩人手拉著手,這個攤子吃一點,那個攤子吃一點,很快就飽了。

走到夜市中間,沈馨詩見有一家燒烤店,便拉著李易過去吃串喝啤酒。

李易久已不彈此調,一見之下也很想找找感覺,當下拉著沈馨詩坐下,要了些烤串,兩人邊吃邊聊。

夜市很熱鬧,人擠人,人挨人,忽然就聽東北方向傳來叫罵聲,緊跟著人群哄的一聲亂成一團,不少人都向兩邊分開,李易一看,原來大街上衝過來一群打架的。

李易心說難怪這麼亂,原來是有人打架,不過夜市這種地方發生打鬥也十分平常,李易也沒往心裡去。

這兩夥人各有七八人,一夥人正拎著西瓜刀追著另一夥人,李易看打的還挺激烈的,已經有兩個小夥子被人砍倒在地上,手指頭都砍掉了。

這兩夥人一邊打一邊跑,不多時便到了李易這一邊。

沈馨詩向來大條,又有李易在場,她當然不怕,還笑道:“哥哥,你也上去打嘛,叫他們看看你的厲害。”

李易笑道:“別調皮,吃你的得了。”

這時,有兩個人追殺著移了過來,前面被砍的小夥子也就十七八歲,這時已經半身是血,身上被砍了不知幾刀,搖搖晃晃的撲過來,一頭栽在李易腳下。

後面追人的小夥有二十來歲,一頭綠髮,像個妖精似的,也不管別人,跳過來對著倒地那人就是一刀。

李易眉頭一皺,見綠頭髮這一刀直奔要害,當下順手一撞,一根方便筷子激射而出,噹的一聲正撞在刀背上。

那綠頭髮哪裡握的住,只覺一股大力襲來,手裡的西瓜刀飛了出去,鐸的一聲釘在了地裡。

李易衝他一笑,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砍幾刀也就算了,何必要人命?”

哪知那綠頭髮殺紅了眼,抄起一旁的火通條,對著李易的眼睛就捅了過來,下手極狠。

李易心裡十分不悅,拿起筷子對準了火通條一夾,啪的一下夾住了,那綠頭髮無論怎麼用力氣都拔不出來,就像鑄入鐵山一般。

綠頭髮大叫一聲,鬆手扔了火通條,一腳踢向李易。

李易心說你媽逼的給臉不要臉,當我不敢下死手嗎?

李易手腕一翻,兩根筷子向下射出,噗噗兩聲,正中綠頭的腳面,對穿而過,硬生生的將綠頭髮的腳釘在地上。

綠頭髮長聲慘叫,仍然不死心,居然對著沈馨詩就是一拳。

李易這下不幹了,一把抓住綠頭髮的手腕,輕輕一扭全斷,隨後抓起他的身子,直丟擲去,正跌在炭火上,燒的這小子啊的一聲慘呼,滾翻在地,屁股和後背都著了火,疼的他滿地打滾。

李易這邊一打起來,綠頭髮那些同伴立刻注意到了,這些人也不問李易是哪來的,舉著刀和鐵條衝過來就打。

李易都沒站起來,手指在桌上亂彈,把籤子、筷子、骨頭等等能打人的東西全彈了出去,這些東西打在這幫流氓的身上,疼的他們呼嚎喊叫,衝了兩次,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衝到李易近前。

李易道:“還打嗎?”

那些人這才知道李易的厲害,可是居然沒有跑,又跟另一夥人對砍在一處。

李易心說這幫二逼腦子都有包嗎?怎麼還打?

同時李易發現,四周這些人似乎對於這種血腥的場面並不在意,仍舊說說笑笑,該幹嘛幹嘛,似乎只要不濺一身血就算沒事發生。(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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