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冰雹天降

極寒末世:我用聚寶盆囤億萬物資·白瓷聽夜雨·2,602·2026/5/18

「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有十幾分鐘就到宿舍了。快走啊!」   李小小現在迫不及待想回到宿舍換掉身上的溼衣服,黏在身上難受死了。   許琴見林時神情嚴肅,不明所以但還是指向左邊的黑暗處:   「這個方向幾百米外就是體育館。」   「跑!下冰雹了!」   林時提醒了一聲,一把奪過李偉手裡的手電筒,朝著許琴指的方向跑去。   至於他們會不會跟著自己跑,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什麼?」   兩女還沒反應過來,李偉已經朝著林時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等我們!」   周圍一片漆黑,沒了光源許琴和李小小不得不跟上。   然而林時只是一溜煙就只剩一個細小的手電筒光點了,兩人根本追不上。   「神經病跑什麼啊!等等我們!我們看不見了!」   李小小氣得歇斯底裡地大叫。   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響,真的有什麼東西越來越近了。   許琴想到林時說的話,也驚慌起來,拼命壓榨出自己舞蹈特長生的體能,按照記憶飛奔向體育館。   體育館,體育館!   許琴拼命跑,完全沒注意李小小已經被她落下好遠。   「哎呀!」   身後傳來李小小的一聲痛呼。   「小琴我摔倒了!你在哪裡?等等我!我好害怕!」   許琴身體微微一頓,耳邊越來越清晰的冰塊落地聲讓她只是猶豫了一秒就咬牙繼續往前跑。   沒一會,一聲慘叫就從身後響起。   「啊!!!」   身後李小小慘叫一聲,便再沒了動靜。   許琴雙眼泛紅,抿緊嘴脣拼命跑著。   然而她的速度始終沒有冰雹的速度快。   一顆彈珠大小的冰雹先砸到許琴的額頭,然後又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冰雹砸在了她的左肩上。   許琴喫痛,卻不敢停下。   下一秒,一顆人頭大小的冰雹擦過許琴的鼻尖,砸在地上,差點就砸中她。   「林時,救救我!!」   強烈的害怕和恐慌席捲了許琴,只能求助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遠處的手電筒光亮已經停住不動了,證明體育館已經近在眼前。   可這點距離卻猶如天壑,身邊全是巨大的冰雹砸落在地摔成粉碎的聲音,或許下一秒她就會死!   沒有得到回應,許琴絕望地哭著,跑著。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體內基因飛快發生異變,飛快斷裂重組。   奔跑中的許琴以不可思議的靈活動作,險險避開了好幾個人頭大小的冰雹。   然後在離體育館還剩幾米的時候,她沒力氣了。   手腳突然軟了下去,許琴感覺眼前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將她扛在肩上跑。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林時站在體育館門口,看著李偉扛著許琴跑了回來。   「呼,呼,呼......」   李偉喘著粗氣。   剛剛有一塊冰雹落到他頭上,幸好他頭上戴著頭盔,才能跑回來。   不過身上不可避免地被砸傷了好幾處。   而許琴的衣服上也有不少血跡。   只有林時依舊衣著整齊,在冰雹落下來之前就躲進了體育館的屋簷下面。   然後冷眼看著在絕望中掙扎的人。   李偉有些憤憤地看著林時:   「你們不是同學嗎?為什麼見死不救?!」   林時冷冷地笑了一聲。   笑聲中滿是嘲諷:   「這個女人和那個女人不也是同學嗎?她為什麼不救?」   幾百米的距離,李小小的呼救聲他們自然都聽到了。   許琴能跑過來,肯定是沒有去救李小小。   李偉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不救?   因為怕死。   因為別人的生命沒有自己的重要。   因為這就是人性。   林時轉頭提著手電筒轉身朝著體育館裡面走去。   別人當救世主他不管,他能提醒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體育館裡漆黑一片,林時走進去,用手電筒查看了一下。   一層有好幾條走廊。   每條走廊都標記了通向何處。   前面不遠的拐角處就有一個箭頭寫著「健身房」。   林時直接朝健身房走了過去。   健身房裡面擺放著各種健身器材,還有幾塊瑜伽墊。   見李偉背著許琴也走了進來,林時直接將這個健身房讓給他們:   「你們睡這裡,我去別的地方睡。別再跟著我。」   休息的時候他不習慣有陌生人在身邊。   「等一下!你同學好像發病了!」   李偉將許琴放下來。   林時這才注意到許琴身體地蜷縮著,漂亮的五官似乎因為巨大的痛苦扭曲,四肢不自覺抽搐。   林時眼神微微一凝。   許琴如今這幅模樣和之前2號解開基因鎖後進入後遺症的狀態好像。   他推了推許琴。   「許琴?許琴?」   然而許琴根本無法回應林時,她咬緊牙關,此刻全身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痛苦呻吟,痛得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李偉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塊布,摺疊起來塞入許琴口中,解釋道:   「這樣可以防止她咬到自己。她的樣子好像是癲癇發作了,應該是剛才跑太快才發病了。」   林時不可置否。   他認識許琴這幾年從未聽過她有癲癇,雖然也不排除她隱瞞病史的可能。   李偉將許琴的身體放平,讓她頭側到一邊,然後給她的手腳按摩。   應對手法算是很得當了。   林時將手電筒放在高一點的地方,這樣大半個健身房都能看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因為過於用力,許琴的牙齦都咬出血來。   林時很想確認許琴現在的狀態是不是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   他想起2號喫過剩下半顆藍色藥片。   但想了想又否定了餵給許琴的想法。   2號之前說過他是第五次解開基因鎖才會基因崩潰。   那麼前四次他都抗過來了。   至少從2號所述,第一次絕對是自己扛過來的。   雖然對於一個普通人能解開基因鎖這種事林時心底還是表示懷疑,但如今末世來臨,從聚寶盆得到的信息來看,這次重啟物種將加快進化速度。   那麼普通人在生死關頭解開基因鎖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時沉思著。   「我們要眼睜睜看著她這樣?」   李偉看著許琴痛苦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那你想怎麼樣?」林時嗤笑一聲:   「你準備帶她去醫院?」   沒有交通工具,靠兩條腿帶一個人到醫院,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現在外面還下著冰雹,出去等於找死。   「學校裡也有校醫,我們......」   「這種時候你去哪裡找?還有,你是你,別帶上我。」林時指正道。   「你們不是同學嗎?怎麼能見死不救!」   李偉氣急,身為士兵,保護普通人的指責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要不是不會說髒話,他已經爆粗口了。   「這是你第二次說這句話了。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林時冷冷說道。   他將頭瞥向窗外,只是一會,外面的冰雹已經小了不少。   李偉從揹包裡拿出一根蠟燭點上,將手電筒拿走:   「我不能見死不救,你在這裡照顧她,我出去看看!」   林時目送李偉離開,嘴裡低聲喃喃:   「這世上能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的人,一個也不剩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有十幾分鐘就到宿舍了。快走啊!」

  李小小現在迫不及待想回到宿舍換掉身上的溼衣服,黏在身上難受死了。

  許琴見林時神情嚴肅,不明所以但還是指向左邊的黑暗處:

  「這個方向幾百米外就是體育館。」

  「跑!下冰雹了!」

  林時提醒了一聲,一把奪過李偉手裡的手電筒,朝著許琴指的方向跑去。

  至於他們會不會跟著自己跑,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什麼?」

  兩女還沒反應過來,李偉已經朝著林時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等我們!」

  周圍一片漆黑,沒了光源許琴和李小小不得不跟上。

  然而林時只是一溜煙就只剩一個細小的手電筒光點了,兩人根本追不上。

  「神經病跑什麼啊!等等我們!我們看不見了!」

  李小小氣得歇斯底裡地大叫。

  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響,真的有什麼東西越來越近了。

  許琴想到林時說的話,也驚慌起來,拼命壓榨出自己舞蹈特長生的體能,按照記憶飛奔向體育館。

  體育館,體育館!

  許琴拼命跑,完全沒注意李小小已經被她落下好遠。

  「哎呀!」

  身後傳來李小小的一聲痛呼。

  「小琴我摔倒了!你在哪裡?等等我!我好害怕!」

  許琴身體微微一頓,耳邊越來越清晰的冰塊落地聲讓她只是猶豫了一秒就咬牙繼續往前跑。

  沒一會,一聲慘叫就從身後響起。

  「啊!!!」

  身後李小小慘叫一聲,便再沒了動靜。

  許琴雙眼泛紅,抿緊嘴脣拼命跑著。

  然而她的速度始終沒有冰雹的速度快。

  一顆彈珠大小的冰雹先砸到許琴的額頭,然後又是一顆拳頭大小的冰雹砸在了她的左肩上。

  許琴喫痛,卻不敢停下。

  下一秒,一顆人頭大小的冰雹擦過許琴的鼻尖,砸在地上,差點就砸中她。

  「林時,救救我!!」

  強烈的害怕和恐慌席捲了許琴,只能求助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遠處的手電筒光亮已經停住不動了,證明體育館已經近在眼前。

  可這點距離卻猶如天壑,身邊全是巨大的冰雹砸落在地摔成粉碎的聲音,或許下一秒她就會死!

  沒有得到回應,許琴絕望地哭著,跑著。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體內基因飛快發生異變,飛快斷裂重組。

  奔跑中的許琴以不可思議的靈活動作,險險避開了好幾個人頭大小的冰雹。

  然後在離體育館還剩幾米的時候,她沒力氣了。

  手腳突然軟了下去,許琴感覺眼前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她面前,將她扛在肩上跑。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林時站在體育館門口,看著李偉扛著許琴跑了回來。

  「呼,呼,呼......」

  李偉喘著粗氣。

  剛剛有一塊冰雹落到他頭上,幸好他頭上戴著頭盔,才能跑回來。

  不過身上不可避免地被砸傷了好幾處。

  而許琴的衣服上也有不少血跡。

  只有林時依舊衣著整齊,在冰雹落下來之前就躲進了體育館的屋簷下面。

  然後冷眼看著在絕望中掙扎的人。

  李偉有些憤憤地看著林時:

  「你們不是同學嗎?為什麼見死不救?!」

  林時冷冷地笑了一聲。

  笑聲中滿是嘲諷:

  「這個女人和那個女人不也是同學嗎?她為什麼不救?」

  幾百米的距離,李小小的呼救聲他們自然都聽到了。

  許琴能跑過來,肯定是沒有去救李小小。

  李偉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不救?

  因為怕死。

  因為別人的生命沒有自己的重要。

  因為這就是人性。

  林時轉頭提著手電筒轉身朝著體育館裡面走去。

  別人當救世主他不管,他能提醒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體育館裡漆黑一片,林時走進去,用手電筒查看了一下。

  一層有好幾條走廊。

  每條走廊都標記了通向何處。

  前面不遠的拐角處就有一個箭頭寫著「健身房」。

  林時直接朝健身房走了過去。

  健身房裡面擺放著各種健身器材,還有幾塊瑜伽墊。

  見李偉背著許琴也走了進來,林時直接將這個健身房讓給他們:

  「你們睡這裡,我去別的地方睡。別再跟著我。」

  休息的時候他不習慣有陌生人在身邊。

  「等一下!你同學好像發病了!」

  李偉將許琴放下來。

  林時這才注意到許琴身體地蜷縮著,漂亮的五官似乎因為巨大的痛苦扭曲,四肢不自覺抽搐。

  林時眼神微微一凝。

  許琴如今這幅模樣和之前2號解開基因鎖後進入後遺症的狀態好像。

  他推了推許琴。

  「許琴?許琴?」

  然而許琴根本無法回應林時,她咬緊牙關,此刻全身每一個細胞好像都在痛苦呻吟,痛得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李偉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塊布,摺疊起來塞入許琴口中,解釋道:

  「這樣可以防止她咬到自己。她的樣子好像是癲癇發作了,應該是剛才跑太快才發病了。」

  林時不可置否。

  他認識許琴這幾年從未聽過她有癲癇,雖然也不排除她隱瞞病史的可能。

  李偉將許琴的身體放平,讓她頭側到一邊,然後給她的手腳按摩。

  應對手法算是很得當了。

  林時將手電筒放在高一點的地方,這樣大半個健身房都能看清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因為過於用力,許琴的牙齦都咬出血來。

  林時很想確認許琴現在的狀態是不是解開基因鎖的後遺症。

  他想起2號喫過剩下半顆藍色藥片。

  但想了想又否定了餵給許琴的想法。

  2號之前說過他是第五次解開基因鎖才會基因崩潰。

  那麼前四次他都抗過來了。

  至少從2號所述,第一次絕對是自己扛過來的。

  雖然對於一個普通人能解開基因鎖這種事林時心底還是表示懷疑,但如今末世來臨,從聚寶盆得到的信息來看,這次重啟物種將加快進化速度。

  那麼普通人在生死關頭解開基因鎖也不是沒有可能。

  林時沉思著。

  「我們要眼睜睜看著她這樣?」

  李偉看著許琴痛苦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那你想怎麼樣?」林時嗤笑一聲:

  「你準備帶她去醫院?」

  沒有交通工具,靠兩條腿帶一個人到醫院,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現在外面還下著冰雹,出去等於找死。

  「學校裡也有校醫,我們......」

  「這種時候你去哪裡找?還有,你是你,別帶上我。」林時指正道。

  「你們不是同學嗎?怎麼能見死不救!」

  李偉氣急,身為士兵,保護普通人的指責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要不是不會說髒話,他已經爆粗口了。

  「這是你第二次說這句話了。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林時冷冷說道。

  他將頭瞥向窗外,只是一會,外面的冰雹已經小了不少。

  李偉從揹包裡拿出一根蠟燭點上,將手電筒拿走:

  「我不能見死不救,你在這裡照顧她,我出去看看!」

  林時目送李偉離開,嘴裡低聲喃喃:

  「這世上能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拯救的人,一個也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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