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失落的數年
第十五章 失落的數年
更新時間：2012-06-06
在榮格勉強自己冒充傻大姐的時候，某位武力側輪迴者在幹什麼呢？
答，在看錄影。
當然，錄影的內容並不是浴池那邊的三人談話之類，而是在某位前超深淵的默許之下，dg向羅傑開放許可權的，榮格多年來與宇宙怪獸之間作戰的詳細記錄。
這種第一手資料可以說除了榮格本人和dg外，無論是地球宇宙軍方面，還是給榮格提供現實支援的蘇聯方面都不曾接觸過的。
原因很簡單，雖然榮格當初在營造自己宇宙戰天才形象時，已經預先透過dg扶植了若干傀儡進入蘇聯或者宇宙軍科研部門，但畢竟她不可能直接將太多的改變代入到任務位面裡。
以她自己掌握或者說從黎理那裡繼承來的知識，大部分是以macrossf位面為上限，個別再之前那疑似君望位面裡的技術也能用起來，但這些東西並不是真的能跟本位面形成代差或者技術領先優勢之類。
畢竟對於輪迴世界而言，雖然表面上看去很多宇宙中的常識性公理定理是通用的，但其實也有更多的東西充其量只是“似是而非”而已。比如在現在這個將“以太說”具現化的位面裡，單純照搬超時空要塞系列裡的fold很可能就行不通。
當然這個“可能”本身現在已經被證偽了，尤其是在榮格早就掌握了單體fold技術的時候，她雖然沒有傻到剛來飛躍巔峰位面就親自去嘗試，但找dg幫忙，弄個類似分身的東西來做些實驗自然不難。
在確定短距離單人之類fold依舊有效之後，這門技術就已經可以作為籌碼來與本位面的蘇聯當局進行“交易”了。這裡需要指出的是，這個世界裡並沒有太多黑幕，但普通的人情世故方面卻也依然存在，比如高屋典子的家世，比如天野霞若隱若現的劍術流派之類。像疑似男主“史密斯”這種水兵出身的，擺明瞭就是炮灰角色。而榮格這種蘇聯天才，如果說她家裡一點勢力都沒有，誰信啊？
這些方面羅傑當然是看不到的，錄影裡頂多隻有榮格每次在與後勤艦隊瓦普到一定地點後，她自己再發動那臺表面上安裝了特定fold裝置的rx-7單獨跳躍到宇宙怪獸預定路線附近，經過若干時間的埋伏，在確定宇宙怪獸的數量與規模確定可以單人對付之後，再展開相應的戰鬥行動。
通常情況下，宇宙怪獸是絕不落單的。甚至榮格在很多時候的運氣都非常不好，經常不是趕上去恆星產卵的一幫巨型體，就是撞到從某顆倒黴恆星中孵化完畢，正開始浩浩蕩蕩遷徙的新生大軍。
這種情況下不要說衝過去挑釁，能安全活下來就已經是老天開眼了。
所以在榮格這種自我鍛鍊計劃剛剛開始的那段時間裡，與其說她是在為了今後的戰鬥做準備，倒還真不如說是在配合蘇聯方面測試fold航法的各種極限應用。
沒辦法啊，宇宙怪獸軍團的規模實在是大到動輒一個恆星系級別。
那種情況下，想也知道榮格自己偷溜都很難，而且相當容易牽連到在她相對不遠處待命的後勤艦隊。
而前超深淵更加清楚的是，如果蘇聯艦隊由於一時慌亂開啟瓦普直接返回地球的話，很可能就等於把這些災星提前引回去。而偏偏榮格還不能在旁邊指點得太多，否則在整個蘇聯科研人員還沒有被她全部操控的前提下，擅自暴露宇宙怪獸追蹤瓦普的特性本身，跟提前引宇宙怪獸入太陽繫好似也沒什麼明顯的區別。
反正都是徹底將故事主線打亂的重大關鍵麼~~
所以話說回來，除非在一開始，艦隊每次出征之前就掛個“fold航法大規模測試”之類的名號，而且還得是在自己逃跑之前，就先給艦隊那邊下達演習開始指令之類……
總之羅傑在看到錄影中經常以榮格的第一視角，或者反過來以駕駛艙內的榮格為唯一主角的，某位前超深淵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來的下達任何指令都氣定神閒之類影像時，他的確是略微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比不上這位智力側的輪迴者學生呢，
在那數年時間裡，真正能讓榮格痛快出手的戰鬥屈指可數。與之形成鮮明對應的，蘇聯方面派出的後勤艦隊規模倒是越來越大。且不說fold航法演練眼看著就快達到了當初初代macross的規模，就連dg零星播出的幾個畫面裡，小到蘇聯方面的駕駛員能力也都得到了長足的鍛鍊與提高。
最為明顯的，當然就是此刻榮格那個原著裡的搭檔琳達了。
即使在原著裡，能在首戰rx-7出故障的情況下安然返回，這位似乎自始至終只露面過幾個鏡頭的女駕駛員的能力其實就已經足夠強橫，最起碼也比那個疑似男主的史密斯要強上不少吧？而具體到已經被榮格悄悄改變過了的本位面裡，能夠得到田代提督和大副一致認可的她，當然在實際水準上比原著還要高出一籌。
如果說柏原是在羅傑也親自培訓和改造下，最終誕生出來的超水準戰士的話。那麼以琳達為首的，蘇聯那邊幾乎沒有受過榮格什麼指導的普通大眾臉駕駛員們的進步，其實也並不比羅傑那種單獨填鴨式教學效果差上多少。
這或許是智力側輪迴者和武力側輪迴者之間顯而易見的差距，但仔細想一下的話，這其實根本只是態度問題造成的分歧罷了。
稍微說點題外話之類，在原著飛躍巔峰相關的sp短片裡，無論是柏原還是榮格，本身都在某些方面體現出了相當巨大的進步，而且她們的擁簇本身也並不比兩位女主角來的少。這其實也可以算作位面本身的規則也說不定。
在所謂超級系的世界觀裡，技術，質量，數量，背景設定之類其實並不算重要，從一開始便將主角方置於絕對無法對抗的絕境之類套路簡直再正常不過。通常情況下是主角還好點，除了主角之外的任何配角，不管男二女二甚至女主隨時領便當的可能性都是百分之百。
而且在若干製作者惡趣味的作品裡，就算把主角一併全滅了也不算什麼稀罕事。
所以羅傑同學雖然很清楚自己所在的位面大致流程，也能隱約意識到自己如果不努力便一定會死在主角前面看不到最後勝利之類――好罷，如果按照太田的悲劇人生，他簡直就跟某位超級賽亞人一樣，壓根不是戰死而是活活病死，這對於武力側輪迴者來說實在是相當屈辱的。
可這並不等於就是在說，像他那樣破罐子破摔地無所事事浪費時間就是正確的，畢竟有dg在，什麼病啊傷啊之類只不過是沉睡時間和程度的區別罷了，他自己失去鬥志渾渾噩噩地，妄想抱著兩位女主大腿就能矇混過關這種惡劣行為，誰也沒法替他辯解。
……
總之把話題扯回榮格這邊，幾十上百次的失敗潛伏裡，總會有那麼幾次確實遇到宇宙怪獸小分隊落單的時候。這種情況下通常是少量兵隊級與高速型搭配，混合型以上的宇宙怪獸不會出現。以榮格的實力，大概獲得勝利並不困難。
但這依然不是她出手的好機會。
兵隊級這種雜魚可以不計算在內，但如果讓高速型跑掉那麼幾個的話，誰知道還有沒有下次遇到宇宙怪獸“分散”的可能呢？
所以榮格只能繼續等，等到這種小團體級別的宇宙怪獸再作拆分。
於是她真正能夠動手的機會進一步縮小。
而且，單靠旁觀，是無法體會到宇宙怪獸真正實力的。儘管有dg把羅傑之前與宇宙怪獸那唯一一次交戰的資料全部拿過來作為參考。但羅傑本身擅長的戰鬥風格，卻並不能完全代換到前超深淵這邊。
要知道，羅傑自己是受了g高達世界的影響，比較喜歡徒手不說，機體的操控方面也壓根跟其他機體戰法有些格格不入，更不用說他還擁有著若干平時處於封印狀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禁一下就能成為威力超強招式的技能了。
比如表面看上去與超級閃電踢有些相似的真流星蝴蝶劍，前者榮格使出來相當輕鬆，後者就算是羅傑當著她的面用過幾次，但沒有在高達g世界裡與蔡齋西足夠交手次數，甚至利用dg充分瞭解到後者各種運功法門，甚至再利用dg進行相應身體（真氣）改造的話，想要用出真流星蝴蝶劍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直接點說吧，如果沒跟相應劇情人物那邊觸發任務的話，想要透過輪迴者之間的傳授來學習技能，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要說羅傑壓根就沒有用心教導過當年的普莉西亞了。
可憐的前超深淵除了接受身體改造就是接受身體改造，在大劍位面裡是那樣，在mf位面裡也還是一樣――而且單純以改造質量而論，銀河船團那點改造除了在駕駛vf上有點幫助外，其他方面還真不如覺醒一把呢――在大劍位面學到的只是些劍法，還是不擅長用劍的羅傑負責開創的那種，在mf世界裡倒是學了不少三段變形戰鬥機的駕駛技巧之類，但這些東西哪個能用來對付宇宙怪獸呢？
是，高等級vf戰機的能量防護罩是挺好使的，也許能抗住宇宙怪獸的光球攻擊，可架不住動量守恆這定律在本位面也通用啊。
（理論上講，某些方面動量守恆還真就是存在層次高過相對論的定理嘞。）
面對敵人，無非是進攻閃避防禦三種姿態，就算掉頭就跑，理論上也可以算在閃避裡。而純閃避是無法消滅敵人的，想要獲得寶貴的對戰經驗和標準之類，還得是正面作戰。如果以vf戰機任何姿態來硬抗一記光球。就算沒任何損傷，能夠將luxion艦隊裡普通艦隻攔腰打斷的光球，撞飛10m左右的機體還不是小case？
純當烏龜一樣不是作戰，想搞遠端對轟這種，榮格其實第一時間就測試過了vf-27的小型重力子反應炮。
結果有點令她失望，小範圍內對付兵隊級確實沒啥問題，但如果想要用來收拾上陸艇級就得抵近射擊，那樣一來周圍的兵隊級則又無法兼顧了。
不止是作戰中的榮格自己，就連事後看錄影的羅傑都不得不承認下面這一事實：
雖然看起來傻到不得了，但在面對著宇宙怪獸這種數量和尺寸都達到一定程度的對手，想要靠小型機體根本無法同對方抗衡。
只能是儘可能地大大大，重艦巨炮，甚至近身格鬥。
在蘇聯支援艦隊的規模還遠未達到某種層次的時候，榮格充其量只能求dg幫忙，在自己深淵化，利用rx-7，以及適當選取戰場環境的情況下，勉強湊出個三到五倍的，撐死普通高達水準――近20米，相對於二分之一尺寸的rx系列或者vf來說當然就是八倍――的臨時機體來面對敵人。
百米以內的兵隊級是能任意拿下了，登陸艇則多多少少還會有些麻煩。
每次榮格累死累活趴上不知道多少天最後顆粒無收，偶爾遇上一場硬仗反覆權衡後兩敗俱傷……好罷，有時候榮格也在懷疑自己再這麼折騰下去，會不會真的徹底轉變成武力側輪迴者。
上陸艇級能夠收拾掉，是在已經接近top部隊成立的最近了，而那個活體兵隊級標本也大約是在這個時段拿下的。
當錄影裡出現榮格顯示自己獨立從rx駕駛艙內飛出，進行部分覺醒，然後她的rx也產生相應變化，改變形態後附著在覺醒體身上，而從後勤艦隊那邊也飛過來若干部件，在剛才的集合體周圍再構築一重“裝甲”或者“機體”的時候，總覺得這種情景似乎有些眼熟。
……
“那個，好像不是變形金剛的組合系列。”
“廢話，這個是勇者系列！”
……
在dg的“循循善誘”下，羅傑很快便補習了相關知識……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榮格不太可能把這種也算是超級系的變形組合方式無限擴張下去……
於是將機體尺寸勉力提升到三十多米（或者更多一點）已經是極限，在這種情況下將將好追上兵隊級的平均尺寸。如果有椎管型的上陸艇級，幾十對500看著就有點玄，幸虧對方除了衝撞之外沒多少本事，而受限於那個細長體型，大多數攔腰截斷一下就搞定。
比較膩歪的果然還是高速型，三千米再加上長得跟劍魚一樣，相差近百倍的尺寸，單純依靠物理程度的攻擊基本沒啥辦法，所以實際上每次榮格都是先丟一個“維度吞噬者”過去――mde彈如果跟高速型甚至再往上的宇宙怪獸比起來，跟手槍子彈恐怕沒啥區別，能不能破對方重力護罩都不好說――幸虧這種作戰機會很少，否則最先撐不住的沒準還真是榮格這邊。
維度吞噬者可不是你想買……錯了，不是想造就能造的，之前位面裡的大劍們被改造成vajra類似的fold水晶製造工具算是走對了一步，但即使是普莉西亞那樣的超深淵，產量也有限得很。累積幾年也不夠打上幾仗。
一個簡單的對比資料――
太陽的質量是地球的33萬倍。
上個任務位面裡，mf船團動用mde彈叢集轟擊，跟vajra打生打死，是為了劫掠一顆行星。就是可以類比成地球那種。而宇宙怪獸是在恆星中築巢繁殖，太陽其實是個比較小的恆星。那麼做個簡單的除法，榮格要等到某個宇宙怪獸通常團體分散成三十三萬分之一的時候，才能勉強跟這個小小小分隊打成平手……
“所以在不知不覺間，榮格已經在利用熱血位面的慣例進行自我成長了麼？”
“你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可真夠遲鈍的。”
羅傑的恍然大悟與dg的不屑一顧交織在一起，而錄影本身反倒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在dg的鄙視裡，羅傑知道自己從最早的高達g世界裡，便已經擁有了衛星級――這級別排列的名稱很爛，不過比較直觀――的實力，在與陳弈進行合作後，提升到近行星級或者說月球這種類似於伴星級也算是長足成長。在大劍位面的時候就開始墮落，勉強提升到了行星級之後便停滯不前，可地球只不過是箇中小型的行星而已，別忘了單純太陽系裡就有個318倍地球質量的木星……
在得知本任務位面的敵人是銀河級以後，頗有“自知之明”的羅傑好似直接放棄了對抗意識，實力上雖說並沒有真正退步吧，但充其量也就是從地球級別在往木星那邊磨蹭，就算是長進了，距離太陽或者說恆星級也還差著千倍之多。
相反在前超深淵這邊，一早就從大劍位面時的衛星級別努力到了行星級。雖然在她看來與羅傑還是存在著遙不可及的差距――廢話，對於個體戰來講，差著兩倍就逆天了，所謂的什麼劍道三倍段之類其實也在說明類似問題――但“教官變弱了”這一位階上差距被抹消的事實，當然也更為重要。
如果再聯想一下，將來位面主角二人組有了gunbuster之後瞬間可以提升到恆星級層次的話……
“我現在感到羞愧是不是還來得及？”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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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還沒有完全好的情況下，我怕一開空調，胳膊就又反覆回去啊。
另外，宇宙怪獸實際上在第四話的時候才出到高速型和混合型，甚至上陸艇級反倒是到第五話才會著重出現，相對來說比較有趣的是，在top2裡無數bustermachine是被類似上陸艇級的錐管幹掉的……好罷，我承認那其實是重口……
但是話說回來，只要有炮擊就必定有高速型存在，這個其實也挺膩歪的，而且我個人覺得體型到三公里以上了，以普通mde彈怕是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效果――不是沒有效果，而是單機四發載彈量這種怕是已經到了極限，這個東西除非榮格開養殖場，否則量產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