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機會

機甲護翼·青衫煙雨·2,346·2026/3/26

139:機會 七階靈蛇,在雲卿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蛇身被他的長劍絞成了肉醬,在地上血肉模糊地堆成了一堵肉牆,而這個時候,雲卿手一揮,一隻赤紅金睛獸跳了出來,它全身長毛,一身毛髮紅得似火,四足下各踏一團火雲,看起來威風凜凜。* 它在離地三尺的位置停下,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團火焰,將地上的肉醬一把火給吞滅,霎時地面上的血肉被燒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地靈石。 它吞完血肉之後把頭一歪,銅鈴大的眼睛瞪向地上那頭半死不活的九階巨蟒,隨後扭頭看了一眼雲卿,用討好的眼神瞅著他,一邊輕輕搖頭還一邊甩著尾巴。 雲卿點頭,它便歡快地落到了巨蟒身上,一口咬到了巨蟒的頭顱。 雲長淵連忙喊它,“紅血,留著蛇皮我有用!”她氣息紊亂,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不過紅血立刻執行了命令,它爪子劃拉幾下,在毒蟒還未斷氣之前,硬生生地剝下了它的皮。 按理說,靈獸一般不會聽取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的命令,但云長淵是被雲卿寵上了天的,靈獸也會看眼色,平時裡對雲長淵的討好還更多一些,畢竟雲卿看起來太清冷了。 “冒著危險取蛇皮?”雲卿聲音很輕,他足尖輕輕點地,落在雲長淵跟前,將她扶起之後,給她喂下一粒丹藥。 “為師還有五百年壽元。”他臉色微微一沉,看著雲長淵正色道:“你好好修煉,為師才能專心閉關衝擊渡劫之境,這樣比壽元丹要可靠得多。” 雲長淵心頭咯噔一下,這數千年來,若是師父潛心閉關,而不是時時刻刻給她出頭,救她於危難之中,或許已經成功突破飛昇也說不定。他心中牽掛太重,才會一直裹足不前麼? 想到這裡。雲長淵心中有極為強烈的愧疚感,她臉色太差,倒讓雲卿微微皺眉,隨後語氣也放得溫和了一些。 “你天資乃是我平生所見最高,莫要辜負為師希望。” 雲長淵立刻點了點頭,打定主意再也不給師父添亂了。只是她腦子裡突然湧出了一個念頭,還有人比她資質更好,且不只一個,然而讓她去想到底是誰,雲長淵卻怎麼都沒印象了。 既然想不起來。她便沒有說什麼。而是恭謹地回答。“弟子謹遵師父教誨,定不負師父期望!” 雲卿這才點了點頭,隨後他一摔袖子,眼神凌厲猶如寒刀。目光如劍,直刺不遠處的方向。他素來神情冷淡,寡言緘默,顯有時候露出如此震怒的神情,讓雲長淵都頗有些忐忑不安,卻聽他呵斥道:“出來!” …… 先前躲在遠處陣法中的馭獸宗弟子本以為大仇得報欣喜若狂,卻沒想到,人生起伏,大起大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有盼到,反而是等來了馭獸宗護短的掌門。 他來得太快了,明明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夠瞬間從天而降救雲長淵於危難,他的到來。讓眾人希望落空,心更是跌入谷底,只盼他憂心雲長淵的安危,而忽視了他們躲在一旁。 眾人屏住呼吸,不敢洩露出一絲氣息,然而對方乃是半步渡劫期的頂階強者,他們只能心存僥倖了。 然而聽到他一聲呵斥,馭獸宗內幾個修士嚇得兩股戰戰,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赤紅金睛獸踏著紅雲過來,在他們陣法外面停下,一雙金色眼瞳豎成了兩道細細的直線,陰鷙地盯著陣中幾人,讓他們覺得自己已然暴露,無處遁形。 鳳翎山元嬰期長老楚懷素心知行蹤已經暴露,一臉頹然地撤去了陣法結界,隨後帶著幾位弟子朝掌門方向過去,他在靠近一段距離之後唰地一下跪下,“楚懷素拜見掌門!” 見到自己師父都跪了,其他幾個也立刻跪了下來,頭埋在地上,絲毫不敢抬起來。 “之前看長淵師叔收服靈獸,我們不敢打攪,後來形勢危急,毒蟒進階和大群七階毒蛇出現,我們修為甚微,實在不敢輕舉妄動。”他聲音低沉沙啞,“還請掌門恕罪!” 見死不救罪不至死,而借刀殺人若是被證實,他們恐怕難逃一死! 掌門雲卿出了名的護短,惹了他不高興都還沒什麼危險,若是惹怒了雲長淵,必受嚴懲,而膽敢威脅雲長淵性命之人,俱都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事實上,鳳翎山修士早已經對雲卿不滿。 可是那又如何,他的修為在蒼穹界乃是第一人,無人敢攖其鋒芒!哪怕心中不滿,也絲毫不敢表露。 “哦?”雲卿眉毛一挑,視線在雨落、方塵身上淡淡一掃,隨後道:“你這兩位弟子,身上有之前那些七階靈獸的氣息。”他神識敏銳,能夠從那些草葉尖兒上看出蛛絲馬跡,“七階靈蛇,是你們引過來的。” 並非詢問,而是絕對篤定的語氣。雲卿聲音很平淡,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彷彿透著陰森寒意。 他已下了結論,狡辯也是枉然。 威壓施展之下,幾個馭獸宗修士已是冷汗淋淋,渾身上下抖得跟篩糠一樣。元嬰期的楚懷素稍稍還好一些,另外幾個已經眼球突出,口角流血,身子更是扭曲變形,像是被巨力擠壓了一般。 他們拼命抵抗那威壓,卻沒有絲毫效果。 “嘭嘭嘭!” 幾蓬血花炸開,卻是這幾人直接被威壓震碎,爆體而亡。 楚懷素眼睛血紅,他心知求生無望,怒喝道:“雲卿,你根本不配做馭獸宗掌門,你不分是非,顛倒黑白,一味偏袒自己的徒弟,莫不是她不是你徒弟,而是你養的雙修爐鼎吧,哈哈哈哈……” 一語未畢,楚懷素身子劇烈搖晃,他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響。 噗的一聲,是勒骨折斷戳出了肚腹,全身的疼痛,讓他“哇”地噴出一口鮮血,仰面摔倒在地。 他還想破口大罵,奈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張大嘴一開一合,就像是一條躺在石板上缺水乾涸,瀕死的臭魚。 雲卿抬手,食指伸出,往下輕輕一按,彷彿碾死一隻螞蟻一般,楚懷素肉身盡毀,而他其實早暗中做了準備,在那一瞬間,元神遁出逃竄,他速度極快,打的是虛弱的雲長淵的主意。 修士元神奪舍的機會只有一次,且元神離體之後需要尋找依附,否則無法存在太久。而此時,他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奪舍雲長淵。 既然你那麼寶貝你的徒弟,那我就拼死一擊,進入她的身體,威脅她的元神,屆時,就算你半步渡劫,未免傷害到雲長淵,也不敢貿然動手!這就是楚懷素心中所想。 雲長淵剛剛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神魂也是極為虛弱,哪怕服用了丹藥,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過來,所以,這就是他的機會。 也是他最後的機會!p

139:機會

七階靈蛇,在雲卿面前完全不堪一擊。

蛇身被他的長劍絞成了肉醬,在地上血肉模糊地堆成了一堵肉牆,而這個時候,雲卿手一揮,一隻赤紅金睛獸跳了出來,它全身長毛,一身毛髮紅得似火,四足下各踏一團火雲,看起來威風凜凜。*

它在離地三尺的位置停下,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團火焰,將地上的肉醬一把火給吞滅,霎時地面上的血肉被燒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地靈石。

它吞完血肉之後把頭一歪,銅鈴大的眼睛瞪向地上那頭半死不活的九階巨蟒,隨後扭頭看了一眼雲卿,用討好的眼神瞅著他,一邊輕輕搖頭還一邊甩著尾巴。

雲卿點頭,它便歡快地落到了巨蟒身上,一口咬到了巨蟒的頭顱。

雲長淵連忙喊它,“紅血,留著蛇皮我有用!”她氣息紊亂,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不過紅血立刻執行了命令,它爪子劃拉幾下,在毒蟒還未斷氣之前,硬生生地剝下了它的皮。

按理說,靈獸一般不會聽取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的命令,但云長淵是被雲卿寵上了天的,靈獸也會看眼色,平時裡對雲長淵的討好還更多一些,畢竟雲卿看起來太清冷了。

“冒著危險取蛇皮?”雲卿聲音很輕,他足尖輕輕點地,落在雲長淵跟前,將她扶起之後,給她喂下一粒丹藥。

“為師還有五百年壽元。”他臉色微微一沉,看著雲長淵正色道:“你好好修煉,為師才能專心閉關衝擊渡劫之境,這樣比壽元丹要可靠得多。”

雲長淵心頭咯噔一下,這數千年來,若是師父潛心閉關,而不是時時刻刻給她出頭,救她於危難之中,或許已經成功突破飛昇也說不定。他心中牽掛太重,才會一直裹足不前麼?

想到這裡。雲長淵心中有極為強烈的愧疚感,她臉色太差,倒讓雲卿微微皺眉,隨後語氣也放得溫和了一些。

“你天資乃是我平生所見最高,莫要辜負為師希望。”

雲長淵立刻點了點頭,打定主意再也不給師父添亂了。只是她腦子裡突然湧出了一個念頭,還有人比她資質更好,且不只一個,然而讓她去想到底是誰,雲長淵卻怎麼都沒印象了。

既然想不起來。她便沒有說什麼。而是恭謹地回答。“弟子謹遵師父教誨,定不負師父期望!”

雲卿這才點了點頭,隨後他一摔袖子,眼神凌厲猶如寒刀。目光如劍,直刺不遠處的方向。他素來神情冷淡,寡言緘默,顯有時候露出如此震怒的神情,讓雲長淵都頗有些忐忑不安,卻聽他呵斥道:“出來!”

……

先前躲在遠處陣法中的馭獸宗弟子本以為大仇得報欣喜若狂,卻沒想到,人生起伏,大起大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沒有盼到,反而是等來了馭獸宗護短的掌門。

他來得太快了,明明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夠瞬間從天而降救雲長淵於危難,他的到來。讓眾人希望落空,心更是跌入谷底,只盼他憂心雲長淵的安危,而忽視了他們躲在一旁。

眾人屏住呼吸,不敢洩露出一絲氣息,然而對方乃是半步渡劫期的頂階強者,他們只能心存僥倖了。

然而聽到他一聲呵斥,馭獸宗內幾個修士嚇得兩股戰戰,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赤紅金睛獸踏著紅雲過來,在他們陣法外面停下,一雙金色眼瞳豎成了兩道細細的直線,陰鷙地盯著陣中幾人,讓他們覺得自己已然暴露,無處遁形。

鳳翎山元嬰期長老楚懷素心知行蹤已經暴露,一臉頹然地撤去了陣法結界,隨後帶著幾位弟子朝掌門方向過去,他在靠近一段距離之後唰地一下跪下,“楚懷素拜見掌門!”

見到自己師父都跪了,其他幾個也立刻跪了下來,頭埋在地上,絲毫不敢抬起來。

“之前看長淵師叔收服靈獸,我們不敢打攪,後來形勢危急,毒蟒進階和大群七階毒蛇出現,我們修為甚微,實在不敢輕舉妄動。”他聲音低沉沙啞,“還請掌門恕罪!”

見死不救罪不至死,而借刀殺人若是被證實,他們恐怕難逃一死!

掌門雲卿出了名的護短,惹了他不高興都還沒什麼危險,若是惹怒了雲長淵,必受嚴懲,而膽敢威脅雲長淵性命之人,俱都身死道消,魂飛魄散。

事實上,鳳翎山修士早已經對雲卿不滿。

可是那又如何,他的修為在蒼穹界乃是第一人,無人敢攖其鋒芒!哪怕心中不滿,也絲毫不敢表露。

“哦?”雲卿眉毛一挑,視線在雨落、方塵身上淡淡一掃,隨後道:“你這兩位弟子,身上有之前那些七階靈獸的氣息。”他神識敏銳,能夠從那些草葉尖兒上看出蛛絲馬跡,“七階靈蛇,是你們引過來的。”

並非詢問,而是絕對篤定的語氣。雲卿聲音很平淡,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彷彿透著陰森寒意。

他已下了結論,狡辯也是枉然。

威壓施展之下,幾個馭獸宗修士已是冷汗淋淋,渾身上下抖得跟篩糠一樣。元嬰期的楚懷素稍稍還好一些,另外幾個已經眼球突出,口角流血,身子更是扭曲變形,像是被巨力擠壓了一般。

他們拼命抵抗那威壓,卻沒有絲毫效果。

“嘭嘭嘭!”

幾蓬血花炸開,卻是這幾人直接被威壓震碎,爆體而亡。

楚懷素眼睛血紅,他心知求生無望,怒喝道:“雲卿,你根本不配做馭獸宗掌門,你不分是非,顛倒黑白,一味偏袒自己的徒弟,莫不是她不是你徒弟,而是你養的雙修爐鼎吧,哈哈哈哈……”

一語未畢,楚懷素身子劇烈搖晃,他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響。

噗的一聲,是勒骨折斷戳出了肚腹,全身的疼痛,讓他“哇”地噴出一口鮮血,仰面摔倒在地。

他還想破口大罵,奈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張大嘴一開一合,就像是一條躺在石板上缺水乾涸,瀕死的臭魚。

雲卿抬手,食指伸出,往下輕輕一按,彷彿碾死一隻螞蟻一般,楚懷素肉身盡毀,而他其實早暗中做了準備,在那一瞬間,元神遁出逃竄,他速度極快,打的是虛弱的雲長淵的主意。

修士元神奪舍的機會只有一次,且元神離體之後需要尋找依附,否則無法存在太久。而此時,他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奪舍雲長淵。

既然你那麼寶貝你的徒弟,那我就拼死一擊,進入她的身體,威脅她的元神,屆時,就算你半步渡劫,未免傷害到雲長淵,也不敢貿然動手!這就是楚懷素心中所想。

雲長淵剛剛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神魂也是極為虛弱,哪怕服用了丹藥,一時半會兒也恢復不過來,所以,這就是他的機會。

也是他最後的機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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