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迷眸與鐵拳

機甲獵手·月下箜篌·3,202·2026/3/26

165 迷眸與鐵拳 ………………感謝包子百忙之中的打賞……………… 兩人腳下的小動作全都藏在秋詞長可及地的黑色長裙下,難得的是兩人一個含悲帶怯,一個關懷備至,表情滴水不漏,堪稱實力派演員。 “哦?白先生又做了什麼大公無私助人為樂的好事?我能知道嗎?”霍蘇笑容滿面的走過來,風度儀表無可挑剔。 秋詞暗地了翻了個白眼,林楓咬了咬牙,蕭春水的注意力卻移向了霍蘇身後的一男一女。男的臉色黝黑,神情木訥呆板,置身人群之中,卻似乎只是一塊沒有生機的人型石頭,引不起他人一絲注意。 女的明眸善睞嬌美如花,左耳的鬢髮上彆著一朵紅色錦葵,靜靜的站在石頭男人身邊,顧盼間滿室生輝。 這兩人亦步亦趨的跟在霍蘇身後,跨出的每一步距離都似尺量一般,蕭春水雙耳自動遮蔽了周遭的聲音,用心凝聽對方的腳下,卻聽不到半點腳步聲。 高手!這兩人的武技分明已是大師境界,但卻心甘情願的做別人的貼身護衛,這霍蘇好大的來頭。 白施淹連忙起身相迎,呵呵笑道:“霍蘇先生說笑了,故人孫女有難處,我這做長輩的理應幫襯一二。” “故人?” 白施淹解釋道:“這位是阿加莎.奧爾卡特,她是船尾星萊恩.奧爾卡特的親孫女。這是她的未婚夫西蒙.威廉。” 秋詞起身淡淡的笑著,對他行了個淑女禮。 “我多次聽白先生談起過奧爾卡特老先生,早就心生敬意,只恨終日事忙,一直無緣去拜訪他老人家。想不到小姐就是老先生的孫女,真是幸會。”霍蘇朝秋詞笑道。 秋詞依舊只是笑了笑。並不接話,她雖然不確定霍蘇能否記得她的聲音,但小心點總是沒錯。她來帝國是為了獲取神淚石,而神淚石的線索是他給她的,知道對方不安好心,她自然不願意被對方識破身份。 霍蘇又走進幾步,距離秋詞只有半步之遙。似要仔細打量她一般,嘴裡輕聲說道:“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阿加莎,阿加莎可有這種感覺?” 他的聲音本就溫和磁性,貼近她耳邊說話時,秋詞只覺有一隻小錘在敲打耳膜。周圍的視線都轉到她身上,男人們臉上露出審視和思索之色。女人們則是嫉妒、羨慕、不屑的看著她。形形色色的目光,像要將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 霍蘇此人揚名帝國多年,無論財富還是名聲都達到鼎盛,乃是帝國貴族淑女們最理想的配偶人選。他待每個人都溫和有禮,卻從沒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哪個女子說這種疑似挑逗的話語,更何況旁邊還杵著別人的未婚夫。 “哼!”林楓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提示自己的存在。 秋詞看著他,表情嚴肅的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霍蘇先生可能認錯人了。” “哦?”霍蘇一笑,臉上還真的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後說道:“是嗎?”他嘴裡的話是在問她。眼睛卻輕飄飄的瞟了一眼旁邊的豔麗女子。 這豔麗女子秋詞見過,她記得當初她和霍蘇簽訂那所謂的合同時。這個名叫紅霓的女子就站在旁邊。 紅霓一雙秋水瀲灩般的眸子轉向她,眼神清澈嫵媚,眸中亮起點點星光。 秋詞腦子一沉,頓覺紅霓那兩隻剪水秋瞳如漫天星光旋轉,吸引著她墜入,自己則像是烈日下苟延的殘雪,要被如火般熱情的陽光烤乾。 “凝神。”阿瞞喝道。 秋詞開始混亂的腦海靈光一閃。渙散的心神重新凝聚,她眼睛一閉,再睜開時狠狠的朝紅霓瞪去。 “好大的膽子!”林楓低喝一聲,手中的酒杯朝著紅霓潑去。他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了,她一定是從國師府出去的人,這是神術――迷眸。 這種神術若是大成後威力驚人,瞪誰誰懷孕……當然不可能,但看誰誰發瘋卻有九成把握,另外一成則是對方不是平常人。 紅霓顯然沒有練到大成,最多就是透視和催眠而已,她施展迷眸只是為了看看秋詞有沒有易容。 霍蘇為人謹慎,但凡有一丁點兒懷疑之處,總要弄個明白才好。他既覺得秋詞聲音耳熟,必然要探查一番。 紅霓身邊的黑臉男人霍然抬頭,毫無生氣的眼中突然精光暴閃,一張蒲扇般的巨掌穿過身前的霍蘇,散亂的酒水沒有一滴灑落,在空中聚成一團被他捏在手中。 他的手不停,握著的巨大拳頭直直的朝林楓轟來。風聲霍霍,拳勢驚人,周圍人不由變了臉色。 “嘭。” 幾人身前響起沉悶的聲音,兩隻拳頭抵在一起,一隻粗大如壺,另一隻秀氣如盅。空氣中還有絲絲細密的骨節摩擦聲,周圍的人抬頭朝那隻秀氣拳頭的主人看去,卻見是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 蕭春水站在林楓和秋詞身前,右臂抬起,舉重若輕般接下了石塊男人的鐵拳,臉上猶帶著溫柔的笑意。 黑臉男子眼神先是疑惑茫然,接著爆射出陣陣戰意,大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霍蘇先生,你這是……”白施淹臉色微沉,口氣有些不滿,但仍顧忌對方的身份,沒有說出讓對方難堪的話。 眾所周知,今日是他白施淹的生日宴會,無論賓客之間有何恩怨,在他這裡都要禁武、和善、禮儀八方。霍蘇當著他的面縱容手下出手,針對的還是於他有恩的奧爾卡特老先生的孫女,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財富,哪怕是皇室中任何人,也要給他足夠的面子。白施淹相貌堂堂,這一沉下臉來,氣氛陡然凝滯。 “赤明,鬆手。”霍蘇輕笑著發話,又朝白施淹誠懇的說道:“白先生切莫生氣,都是我管教不力,我霍蘇向先生賠罪了。” 他端起酒杯,滿滿的倒上,接著一飲而盡。赤明連片刻猶豫都沒有,咻的收回手,站到他身後。 白施淹臉色稍霽,霍蘇身份尊貴,能向他賠禮,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他也不好再發作。 “對不起阿加莎小姐,我這屬下太不懂事了,見了比她漂亮的女孩兒總忍不住想看清對方,讓你受驚了。”霍蘇言笑晏晏,對著秋詞輕聲道歉,臉色誠懇無比,教人無法生氣。 紅霓不待霍蘇提醒,便微微躬身朝她致歉。 秋詞輕哼一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現在確定霍蘇懷疑她的身份了。想不到這人和她只有兩次很短的交談,卻仍然記得她的聲音。 霍蘇見她不理,也不以為杵,轉向默默退在兩人身後的蕭春水,眼神似有欣賞之意,“我這侍衛號稱鐵拳,連合金鋼也比不上他的拳頭硬,你竟能若無其事的接下他的拳頭,想來不是無名之輩。” 蕭春水笑容淺淡,略點頭道:“先生過獎了,我只是一個無名護衛罷了。” 霍蘇笑了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臉上帶著怒氣,扮足了要替被欺負的未婚妻出頭的熱血青年模樣,憤憤的盯著他。 霍蘇呵呵一笑,搖頭道:“威廉家族的人看來都是如此熱血衝動,我記得你們家族裡有個叫奇達爾.威廉的人,年輕時在皇城經商,就敢和八王子當街對著幹。” “那是我三叔叔。”林楓冷哼道。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霍蘇朝周圍的人笑道:“這個家族的人都是直脾氣,誰惹了他們,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非要找回場子不可。” 旁邊的人連忙附和他笑了幾聲,氣氛又慢慢的恢復平常。有的人還笑著道:“小西蒙,當初你三叔叔得罪了八王子,還是霍蘇先生幫忙才得以平安脫身,可不能這樣對恩人啊。” 林楓一聽,臉上露出一絲驚異,又有一分感激,還有一些不甘之色,把個糾結的心情演繹的淋漓盡致。秋詞暗歎,不愧是打入帝國和獨立者同盟的金牌間諜,這演技……嘖嘖。 她在旁冷冷的看著,見他對幾人分別說了句話就把尷尬的氛圍重新挽回,態度溫和又不惹人厭,既賠了禮又顯出了自己的大度,真是讓人佩服萬分。 “原來是個小誤會,霍蘇先生不必如此。阿加莎,你不會生這位漂亮姑娘的氣吧?”白施淹含笑轉頭看向秋詞。 秋詞溫文靦腆的回道:“白叔叔,既然是你的朋友,阿加莎就不會生氣。” 白施淹哈哈大笑,覺得奧爾卡特老先生的孫女很是乖巧,對她的好感又加重了幾分。 此時場中的人幾乎都已向白施淹敬過酒,司儀看時間差不多了,向樂隊打了個手勢,音樂隨之舒緩。 所有人都默契的退開,讓出了中間的場地,今天的舞會正式開始了。 司儀做了開場白,依照往年的慣例,這第一支舞將從場中選出一位幸運的女子來作白施淹的舞伴。之所以說是幸運,是因為這名女子事後將得到白施淹給予的一個承諾,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事,都可以答應這個女子。 在帝國,連白施淹都做不到的事實在太少了,所以往年的幸運女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165 迷眸與鐵拳

………………感謝包子百忙之中的打賞………………

兩人腳下的小動作全都藏在秋詞長可及地的黑色長裙下,難得的是兩人一個含悲帶怯,一個關懷備至,表情滴水不漏,堪稱實力派演員。

“哦?白先生又做了什麼大公無私助人為樂的好事?我能知道嗎?”霍蘇笑容滿面的走過來,風度儀表無可挑剔。

秋詞暗地了翻了個白眼,林楓咬了咬牙,蕭春水的注意力卻移向了霍蘇身後的一男一女。男的臉色黝黑,神情木訥呆板,置身人群之中,卻似乎只是一塊沒有生機的人型石頭,引不起他人一絲注意。

女的明眸善睞嬌美如花,左耳的鬢髮上彆著一朵紅色錦葵,靜靜的站在石頭男人身邊,顧盼間滿室生輝。

這兩人亦步亦趨的跟在霍蘇身後,跨出的每一步距離都似尺量一般,蕭春水雙耳自動遮蔽了周遭的聲音,用心凝聽對方的腳下,卻聽不到半點腳步聲。

高手!這兩人的武技分明已是大師境界,但卻心甘情願的做別人的貼身護衛,這霍蘇好大的來頭。

白施淹連忙起身相迎,呵呵笑道:“霍蘇先生說笑了,故人孫女有難處,我這做長輩的理應幫襯一二。”

“故人?”

白施淹解釋道:“這位是阿加莎.奧爾卡特,她是船尾星萊恩.奧爾卡特的親孫女。這是她的未婚夫西蒙.威廉。”

秋詞起身淡淡的笑著,對他行了個淑女禮。

“我多次聽白先生談起過奧爾卡特老先生,早就心生敬意,只恨終日事忙,一直無緣去拜訪他老人家。想不到小姐就是老先生的孫女,真是幸會。”霍蘇朝秋詞笑道。

秋詞依舊只是笑了笑。並不接話,她雖然不確定霍蘇能否記得她的聲音,但小心點總是沒錯。她來帝國是為了獲取神淚石,而神淚石的線索是他給她的,知道對方不安好心,她自然不願意被對方識破身份。

霍蘇又走進幾步,距離秋詞只有半步之遙。似要仔細打量她一般,嘴裡輕聲說道:“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阿加莎,阿加莎可有這種感覺?”

他的聲音本就溫和磁性,貼近她耳邊說話時,秋詞只覺有一隻小錘在敲打耳膜。周圍的視線都轉到她身上,男人們臉上露出審視和思索之色。女人們則是嫉妒、羨慕、不屑的看著她。形形色色的目光,像要將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看穿。

霍蘇此人揚名帝國多年,無論財富還是名聲都達到鼎盛,乃是帝國貴族淑女們最理想的配偶人選。他待每個人都溫和有禮,卻從沒見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哪個女子說這種疑似挑逗的話語,更何況旁邊還杵著別人的未婚夫。

“哼!”林楓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提示自己的存在。

秋詞看著他,表情嚴肅的皺了皺眉,淡淡的說:“霍蘇先生可能認錯人了。”

“哦?”霍蘇一笑,臉上還真的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後說道:“是嗎?”他嘴裡的話是在問她。眼睛卻輕飄飄的瞟了一眼旁邊的豔麗女子。

這豔麗女子秋詞見過,她記得當初她和霍蘇簽訂那所謂的合同時。這個名叫紅霓的女子就站在旁邊。

紅霓一雙秋水瀲灩般的眸子轉向她,眼神清澈嫵媚,眸中亮起點點星光。

秋詞腦子一沉,頓覺紅霓那兩隻剪水秋瞳如漫天星光旋轉,吸引著她墜入,自己則像是烈日下苟延的殘雪,要被如火般熱情的陽光烤乾。

“凝神。”阿瞞喝道。

秋詞開始混亂的腦海靈光一閃。渙散的心神重新凝聚,她眼睛一閉,再睜開時狠狠的朝紅霓瞪去。

“好大的膽子!”林楓低喝一聲,手中的酒杯朝著紅霓潑去。他知道這女子的身份了,她一定是從國師府出去的人,這是神術――迷眸。

這種神術若是大成後威力驚人,瞪誰誰懷孕……當然不可能,但看誰誰發瘋卻有九成把握,另外一成則是對方不是平常人。

紅霓顯然沒有練到大成,最多就是透視和催眠而已,她施展迷眸只是為了看看秋詞有沒有易容。

霍蘇為人謹慎,但凡有一丁點兒懷疑之處,總要弄個明白才好。他既覺得秋詞聲音耳熟,必然要探查一番。

紅霓身邊的黑臉男人霍然抬頭,毫無生氣的眼中突然精光暴閃,一張蒲扇般的巨掌穿過身前的霍蘇,散亂的酒水沒有一滴灑落,在空中聚成一團被他捏在手中。

他的手不停,握著的巨大拳頭直直的朝林楓轟來。風聲霍霍,拳勢驚人,周圍人不由變了臉色。

“嘭。”

幾人身前響起沉悶的聲音,兩隻拳頭抵在一起,一隻粗大如壺,另一隻秀氣如盅。空氣中還有絲絲細密的骨節摩擦聲,周圍的人抬頭朝那隻秀氣拳頭的主人看去,卻見是一個長相普通的青年男子。

蕭春水站在林楓和秋詞身前,右臂抬起,舉重若輕般接下了石塊男人的鐵拳,臉上猶帶著溫柔的笑意。

黑臉男子眼神先是疑惑茫然,接著爆射出陣陣戰意,大眼中燃起熊熊火焰。

“霍蘇先生,你這是……”白施淹臉色微沉,口氣有些不滿,但仍顧忌對方的身份,沒有說出讓對方難堪的話。

眾所周知,今日是他白施淹的生日宴會,無論賓客之間有何恩怨,在他這裡都要禁武、和善、禮儀八方。霍蘇當著他的面縱容手下出手,針對的還是於他有恩的奧爾卡特老先生的孫女,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和財富,哪怕是皇室中任何人,也要給他足夠的面子。白施淹相貌堂堂,這一沉下臉來,氣氛陡然凝滯。

“赤明,鬆手。”霍蘇輕笑著發話,又朝白施淹誠懇的說道:“白先生切莫生氣,都是我管教不力,我霍蘇向先生賠罪了。”

他端起酒杯,滿滿的倒上,接著一飲而盡。赤明連片刻猶豫都沒有,咻的收回手,站到他身後。

白施淹臉色稍霽,霍蘇身份尊貴,能向他賠禮,已經給足了他面子,他也不好再發作。

“對不起阿加莎小姐,我這屬下太不懂事了,見了比她漂亮的女孩兒總忍不住想看清對方,讓你受驚了。”霍蘇言笑晏晏,對著秋詞輕聲道歉,臉色誠懇無比,教人無法生氣。

紅霓不待霍蘇提醒,便微微躬身朝她致歉。

秋詞輕哼一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現在確定霍蘇懷疑她的身份了。想不到這人和她只有兩次很短的交談,卻仍然記得她的聲音。

霍蘇見她不理,也不以為杵,轉向默默退在兩人身後的蕭春水,眼神似有欣賞之意,“我這侍衛號稱鐵拳,連合金鋼也比不上他的拳頭硬,你竟能若無其事的接下他的拳頭,想來不是無名之輩。”

蕭春水笑容淺淡,略點頭道:“先生過獎了,我只是一個無名護衛罷了。”

霍蘇笑了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轉頭看向林楓。

林楓臉上帶著怒氣,扮足了要替被欺負的未婚妻出頭的熱血青年模樣,憤憤的盯著他。

霍蘇呵呵一笑,搖頭道:“威廉家族的人看來都是如此熱血衝動,我記得你們家族裡有個叫奇達爾.威廉的人,年輕時在皇城經商,就敢和八王子當街對著幹。”

“那是我三叔叔。”林楓冷哼道。

“看吧,我說的沒錯吧。”霍蘇朝周圍的人笑道:“這個家族的人都是直脾氣,誰惹了他們,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非要找回場子不可。”

旁邊的人連忙附和他笑了幾聲,氣氛又慢慢的恢復平常。有的人還笑著道:“小西蒙,當初你三叔叔得罪了八王子,還是霍蘇先生幫忙才得以平安脫身,可不能這樣對恩人啊。”

林楓一聽,臉上露出一絲驚異,又有一分感激,還有一些不甘之色,把個糾結的心情演繹的淋漓盡致。秋詞暗歎,不愧是打入帝國和獨立者同盟的金牌間諜,這演技……嘖嘖。

她在旁冷冷的看著,見他對幾人分別說了句話就把尷尬的氛圍重新挽回,態度溫和又不惹人厭,既賠了禮又顯出了自己的大度,真是讓人佩服萬分。

“原來是個小誤會,霍蘇先生不必如此。阿加莎,你不會生這位漂亮姑娘的氣吧?”白施淹含笑轉頭看向秋詞。

秋詞溫文靦腆的回道:“白叔叔,既然是你的朋友,阿加莎就不會生氣。”

白施淹哈哈大笑,覺得奧爾卡特老先生的孫女很是乖巧,對她的好感又加重了幾分。

此時場中的人幾乎都已向白施淹敬過酒,司儀看時間差不多了,向樂隊打了個手勢,音樂隨之舒緩。

所有人都默契的退開,讓出了中間的場地,今天的舞會正式開始了。

司儀做了開場白,依照往年的慣例,這第一支舞將從場中選出一位幸運的女子來作白施淹的舞伴。之所以說是幸運,是因為這名女子事後將得到白施淹給予的一個承諾,只要他力所能及的事,都可以答應這個女子。

在帝國,連白施淹都做不到的事實在太少了,所以往年的幸運女郎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今年,自然也不會例外。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