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當年事(二)

機甲獵手·月下箜篌·3,130·2026/3/26

244 當年事(二) ……・・・・・・・・・・・・44、當年事(二)…………・・・・・・ “不錯,就是汪清仁。”中年男子頷首道:“為此我片刻不敢耽誤,急忙侵入了他的私人光腦,在他光腦裡面,有一份儲存極為隱蔽的檔案。這份檔案保護的甚為周密,有三十二個防侵入程式保護,而且還是一百零二個不斷變化的密碼,花費了我一天一夜的功夫,才能看到其中的內容。” “內容是什麼?”秋詞問道。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後,嘆道:“是一個神秘人發給汪清仁的密電,著他解決掉齊昊,光腦收到的日期正好是齊昊中校遇難前一天。” 他停了一下,繼續道:“我剛遠端看完裡面的內容,還沒來得及複製已經被汪清仁發現。他發現有人侵入光腦後,立刻啟動了光腦自毀程式,那份檔案也隨之被銷燬。” 秋詞沉吟了一會兒,抬眼道:“也就是說,除了你和刀郎兩個人見過那份檔案,其他人都沒見過,所以你們知道是汪清仁下的手,卻拿不出一點證據?” 中年男子點點頭,攤手道:“就是這樣,所以刀郎知道從法律上無法制裁汪清仁,只好利用這次機會,強行擄走汪清仁。” “那神秘人是誰?”秋詞繼續問道。 “不知道,沒有署名,文字也是光腦自動生成的繁花體,也沒有任何標識,無從推測。” 秋詞點點頭,轉過視線看著窗外的明滅燈火那些五顏六色的光打在車窗上,透過車窗映在她的臉上,閃閃爍爍。 中年男子偏頭仔細凝視了她一眼,驀地的從她臉上發現一絲變幻莫測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讓我幫你辦的事,我已經有眉目了。” “哦。” 秋詞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我也是在幾個月前三次侵入到聯盟資訊庫內,搜尋了一個星期之久才發現了這份塵封已久的密令。在九年前,你的父親秋陽少校和你的母親風荷上尉,他們接到一份來著國防部的命令,著他們立刻帶領七名剛畢業的學員前往拉普拉多星域,去執行護送我方間諜回聯盟的任務。” 秋詞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中年男子不自然的轉開視線,繼續道:“根據檔案內容,他們只是其中接受護送的一個小分隊,和他們一樣接道任務的還有數十人。所有人會在拉普拉多星域匯合。” 他皺了皺眉思索道:“可奇異的是當時接到這個任務的所有人都平安回到了聯盟,只有你父母和手下的七名學員失去了行蹤。其他人都沒有在拉普拉多見過你的父母,說明他們並沒有與其他人匯合,是在中途便失去了行蹤。 “誰下的命令?” “國防部秘書處。” 秋詞閉上眼睛,靠在坐墊上沉默不語,其實從齊昊和她說過之後,她多少猜到了前身父母失蹤一事,與國防部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裡面涉及到兩個人,一個是楊俊峰,還有一個是陳富貴。 楊俊峰的上將身份無論是誰也不敢輕易懷疑他,他對聯盟的忠誠,是用幾十年的鐵血軍功表現出來的。 如果說楊俊峰是帝國派遣到聯盟的大間諜這個說法其實很不靠譜,從來沒有那個間諜需要從稚齡幼子開始,然後潛伏數十年才發揮作用。 就算是陳富貴,當年在軍事學院中與特勤處處長張書華合稱軍事謀略系兩大天生的陰謀家,他的成長也是一直受到所有人的關注。可以說他就在聚光燈下,又如何從事間諜行動? 懸浮車在伊甸園門口停了下來,落地時的動靜驚醒了沉思中的秋詞,她有些茫然的轉頭看向中年男子。 “你要我幫你調查的事我已經做到了上次欠你的情就此還清,小姐請吧。”中年男子的手在駕駛臺上按了一下車門緩緩開啟,他朝秋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秋詞笑了笑對著他點了點頭,抬腳走下了車。車門隨即關上,懸浮車迅速的離開了伊甸園。 回到花園別墅,客廳中的燈還亮著,機器人管家給她開了門,說道:“秋詞小姐,秋葉青小姐出去尋你去了,還沒回來。” 秋詞點點頭,吩咐道:“叫她回來吧。”說完便起身上了二樓的房間。 “丫頭,關於你父母的事,你打算如何處理?”阿瞞忍不住問道 秋詞從桌上倒了一杯溫水,喝完之後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才答道:“我不知道,這件事裡面有許多環節我還沒有搞清楚。” 她睜開眼,目露精光:“假設當年那份不是她拿的,那是誰塞在她胺中的?又比如,那份檔案掉出來的是一份,為什麼交上的卻是半份?假設真是楊媛媛殺害了塔塔米爾,並竊取了他的論文,她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 她坐起身,繼續自言自語道:“齊昊懷疑楊俊峰,但楊俊峰的立場根本不可能出賣聯盟。他在聯盟已經是上將之職,叛變於他有何好處?帝國能許給他的財富和權利,他在聯盟就已經握在手中,實在沒有必要做出這等讓他聲敗名裂的事。” 半晌後,阿瞞悠悠然的念道:“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什麼意思?”秋詞不解。 “意思就是你想的越多,其實離事實越遠,也許很複雜的問題,其實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原因。”阿瞞的語氣又開始充滿了哲學的韻味,“愚昧的人類啊,難道你不知道,想的再多,也不如立刻行動?” 秋詞翻了個白眼,懶得理睬他,身子往後一仰,閉目欲睡。 突然她的眼睛驀地睜開,“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怎麼了?”阿瞞緊張的問道。 秋詞嘴邊盪開了一絲笑意,笑道:“我太傻了,誰是帝國潛伏進聯盟的間諜頭目,馬上就可以揭曉,我又何必在這裡多費腦子?” 阿瞞接道:“你是說,你們從帝國帶回來的那份情報?” “不錯,議長大人今晚不是說了嗎,那份情報很可能是間諜頭目與帝國皇室之間的秘密通訊。只要等到維納大師破解了晶片,帝國間諜頭目的真面目,馬上就可以浮出水面。” “然後呢?” “然後?”秋詞擰起了眉,這個問題還真把她給問住了,然後如何呢? 秋陽和風荷是前身的父母,她既然佔了前身的身體,自然應當替前身承擔相應的責任。秋家便是她的責任,前身的父母也應該是她的父母。 可是秋陽和風荷失蹤了快十年了,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她就算問出了當年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倘若秋陽和風荷還活著也就罷了,就算再艱難,她也會想方設法將兩人救回來。一來是承擔前身的責任,二來也是為了秋老爺子。 但如果從帝國間諜頭目中明確的得知了秋陽夫婦的死,除了讓秋老爺子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之外,又有什麼意義呢? 齊昊調查當年的事,那是為了還楊媛媛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揪出這個潛伏在聯盟高層的大間諜。他的目的很明確,也有他必須要去做的理由。 可是秋詞呢? 她為什麼要去調查?她的目的何在? 這事嚴格說起來,與她完全無關嘛。 秋詞苦惱的扶著額頭,不禁苦笑道:“這都什麼事呀?” 她暗想道,難怪自己一直覺得很彆扭,對這件事從來沒放在心上,原來自己壓根就沒有做這件事的意義。 要不是當初齊昊找到她,她又礙於佔了前身的身體,加之秋老爺子對秋陽夫婦失蹤一事甚為傷懷,她根本不可能跑去找黑玫瑰騎士尋找線索。 如今線索就在她面前,一切就要真相大白時,她卻突然發現這事實在有些滑稽,根本就毫無意義。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秋詞喃喃的重複了阿瞞剛才唸叨的話,點頭讚道:“阿瞞,我突然發現,其實有時候,你還是有些哲學家的味道。” 阿瞞得瑟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那是,你阿瞞哥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間曉人事,沒有什麼是你阿瞞哥我不知道的。請不要用你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很出色,我也知道盡管我十分刻意的掩蓋自己的光芒,可依舊如皓月當空般引人注目。” 秋詞向後一躺,毫不理睬阿瞞的自吹自擂,隨手拉過毛毯,就此睡了過去。 中央行政區西北方向,有一座陵園,陵園佔地寬廣,周遭青山環繞,植被茵茵。秋詞沿著青石小徑緩緩而行,秋葉青冷著臉跟在她身後,手裡牽著達達尼亞的小黑手。 達達尼亞不斷嘗試著將手從那雙不大的手掌中脫離出來,無奈秋葉青握得很緊,他掙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達達尼亞賊眉鼠眼的四處東張西望,唯恐有人看見他被人當做小孩兒般牽著走,這實在太有損他海盜鼠的名聲了。 好在陵園甚是清淨,基本看不到人影,他這才略略放心。 遠遠的,秋詞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人影矗立在一座石碑前,風揚起風衣,氣氛忽然變得蕭瑟起來

244 當年事(二)

……・・・・・・・・・・・・44、當年事(二)…………・・・・・・

“不錯,就是汪清仁。”中年男子頷首道:“為此我片刻不敢耽誤,急忙侵入了他的私人光腦,在他光腦裡面,有一份儲存極為隱蔽的檔案。這份檔案保護的甚為周密,有三十二個防侵入程式保護,而且還是一百零二個不斷變化的密碼,花費了我一天一夜的功夫,才能看到其中的內容。”

“內容是什麼?”秋詞問道。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後,嘆道:“是一個神秘人發給汪清仁的密電,著他解決掉齊昊,光腦收到的日期正好是齊昊中校遇難前一天。”

他停了一下,繼續道:“我剛遠端看完裡面的內容,還沒來得及複製已經被汪清仁發現。他發現有人侵入光腦後,立刻啟動了光腦自毀程式,那份檔案也隨之被銷燬。”

秋詞沉吟了一會兒,抬眼道:“也就是說,除了你和刀郎兩個人見過那份檔案,其他人都沒見過,所以你們知道是汪清仁下的手,卻拿不出一點證據?”

中年男子點點頭,攤手道:“就是這樣,所以刀郎知道從法律上無法制裁汪清仁,只好利用這次機會,強行擄走汪清仁。”

“那神秘人是誰?”秋詞繼續問道。

“不知道,沒有署名,文字也是光腦自動生成的繁花體,也沒有任何標識,無從推測。”

秋詞點點頭,轉過視線看著窗外的明滅燈火那些五顏六色的光打在車窗上,透過車窗映在她的臉上,閃閃爍爍。

中年男子偏頭仔細凝視了她一眼,驀地的從她臉上發現一絲變幻莫測的感覺,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讓我幫你辦的事,我已經有眉目了。”

“哦。”

秋詞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等著他的下文。

“我也是在幾個月前三次侵入到聯盟資訊庫內,搜尋了一個星期之久才發現了這份塵封已久的密令。在九年前,你的父親秋陽少校和你的母親風荷上尉,他們接到一份來著國防部的命令,著他們立刻帶領七名剛畢業的學員前往拉普拉多星域,去執行護送我方間諜回聯盟的任務。”

秋詞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中年男子不自然的轉開視線,繼續道:“根據檔案內容,他們只是其中接受護送的一個小分隊,和他們一樣接道任務的還有數十人。所有人會在拉普拉多星域匯合。”

他皺了皺眉思索道:“可奇異的是當時接到這個任務的所有人都平安回到了聯盟,只有你父母和手下的七名學員失去了行蹤。其他人都沒有在拉普拉多見過你的父母,說明他們並沒有與其他人匯合,是在中途便失去了行蹤。

“誰下的命令?”

“國防部秘書處。”

秋詞閉上眼睛,靠在坐墊上沉默不語,其實從齊昊和她說過之後,她多少猜到了前身父母失蹤一事,與國防部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裡面涉及到兩個人,一個是楊俊峰,還有一個是陳富貴。

楊俊峰的上將身份無論是誰也不敢輕易懷疑他,他對聯盟的忠誠,是用幾十年的鐵血軍功表現出來的。

如果說楊俊峰是帝國派遣到聯盟的大間諜這個說法其實很不靠譜,從來沒有那個間諜需要從稚齡幼子開始,然後潛伏數十年才發揮作用。

就算是陳富貴,當年在軍事學院中與特勤處處長張書華合稱軍事謀略系兩大天生的陰謀家,他的成長也是一直受到所有人的關注。可以說他就在聚光燈下,又如何從事間諜行動?

懸浮車在伊甸園門口停了下來,落地時的動靜驚醒了沉思中的秋詞,她有些茫然的轉頭看向中年男子。

“你要我幫你調查的事我已經做到了上次欠你的情就此還清,小姐請吧。”中年男子的手在駕駛臺上按了一下車門緩緩開啟,他朝秋詞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秋詞笑了笑對著他點了點頭,抬腳走下了車。車門隨即關上,懸浮車迅速的離開了伊甸園。

回到花園別墅,客廳中的燈還亮著,機器人管家給她開了門,說道:“秋詞小姐,秋葉青小姐出去尋你去了,還沒回來。”

秋詞點點頭,吩咐道:“叫她回來吧。”說完便起身上了二樓的房間。

“丫頭,關於你父母的事,你打算如何處理?”阿瞞忍不住問道

秋詞從桌上倒了一杯溫水,喝完之後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兒,才答道:“我不知道,這件事裡面有許多環節我還沒有搞清楚。”

她睜開眼,目露精光:“假設當年那份不是她拿的,那是誰塞在她胺中的?又比如,那份檔案掉出來的是一份,為什麼交上的卻是半份?假設真是楊媛媛殺害了塔塔米爾,並竊取了他的論文,她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

她坐起身,繼續自言自語道:“齊昊懷疑楊俊峰,但楊俊峰的立場根本不可能出賣聯盟。他在聯盟已經是上將之職,叛變於他有何好處?帝國能許給他的財富和權利,他在聯盟就已經握在手中,實在沒有必要做出這等讓他聲敗名裂的事。”

半晌後,阿瞞悠悠然的念道:“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

“什麼意思?”秋詞不解。

“意思就是你想的越多,其實離事實越遠,也許很複雜的問題,其實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原因。”阿瞞的語氣又開始充滿了哲學的韻味,“愚昧的人類啊,難道你不知道,想的再多,也不如立刻行動?”

秋詞翻了個白眼,懶得理睬他,身子往後一仰,閉目欲睡。

突然她的眼睛驀地睜開,“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怎麼了?”阿瞞緊張的問道。

秋詞嘴邊盪開了一絲笑意,笑道:“我太傻了,誰是帝國潛伏進聯盟的間諜頭目,馬上就可以揭曉,我又何必在這裡多費腦子?”

阿瞞接道:“你是說,你們從帝國帶回來的那份情報?”

“不錯,議長大人今晚不是說了嗎,那份情報很可能是間諜頭目與帝國皇室之間的秘密通訊。只要等到維納大師破解了晶片,帝國間諜頭目的真面目,馬上就可以浮出水面。”

“然後呢?”

“然後?”秋詞擰起了眉,這個問題還真把她給問住了,然後如何呢?

秋陽和風荷是前身的父母,她既然佔了前身的身體,自然應當替前身承擔相應的責任。秋家便是她的責任,前身的父母也應該是她的父母。

可是秋陽和風荷失蹤了快十年了,所有人都明白他們恐怕是凶多吉少,她就算問出了當年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倘若秋陽和風荷還活著也就罷了,就算再艱難,她也會想方設法將兩人救回來。一來是承擔前身的責任,二來也是為了秋老爺子。

但如果從帝國間諜頭目中明確的得知了秋陽夫婦的死,除了讓秋老爺子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之外,又有什麼意義呢?

齊昊調查當年的事,那是為了還楊媛媛一個公道,也是為了揪出這個潛伏在聯盟高層的大間諜。他的目的很明確,也有他必須要去做的理由。

可是秋詞呢?

她為什麼要去調查?她的目的何在?

這事嚴格說起來,與她完全無關嘛。

秋詞苦惱的扶著額頭,不禁苦笑道:“這都什麼事呀?”

她暗想道,難怪自己一直覺得很彆扭,對這件事從來沒放在心上,原來自己壓根就沒有做這件事的意義。

要不是當初齊昊找到她,她又礙於佔了前身的身體,加之秋老爺子對秋陽夫婦失蹤一事甚為傷懷,她根本不可能跑去找黑玫瑰騎士尋找線索。

如今線索就在她面前,一切就要真相大白時,她卻突然發現這事實在有些滑稽,根本就毫無意義。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秋詞喃喃的重複了阿瞞剛才唸叨的話,點頭讚道:“阿瞞,我突然發現,其實有時候,你還是有些哲學家的味道。”

阿瞞得瑟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那是,你阿瞞哥我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中間曉人事,沒有什麼是你阿瞞哥我不知道的。請不要用你那種崇拜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我很出色,我也知道盡管我十分刻意的掩蓋自己的光芒,可依舊如皓月當空般引人注目。”

秋詞向後一躺,毫不理睬阿瞞的自吹自擂,隨手拉過毛毯,就此睡了過去。

中央行政區西北方向,有一座陵園,陵園佔地寬廣,周遭青山環繞,植被茵茵。秋詞沿著青石小徑緩緩而行,秋葉青冷著臉跟在她身後,手裡牽著達達尼亞的小黑手。

達達尼亞不斷嘗試著將手從那雙不大的手掌中脫離出來,無奈秋葉青握得很緊,他掙了半天也沒有成功。

達達尼亞賊眉鼠眼的四處東張西望,唯恐有人看見他被人當做小孩兒般牽著走,這實在太有損他海盜鼠的名聲了。

好在陵園甚是清淨,基本看不到人影,他這才略略放心。

遠遠的,秋詞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人影矗立在一座石碑前,風揚起風衣,氣氛忽然變得蕭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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