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回 三派圍攻
第一百六十八回 三派圍攻
聽完了玄籟子的斥責,王雲不怒反笑,而且笑得很嘚瑟的模樣,“我們琅邪宗一家不是天玄門的對手,但是如果加上天一門和煉丹公會呢?”
“什麼?天一門和煉丹公會?你瘋了嗎?”玄籟子臉色鉅變,煉丹公會雖然不以戰力著稱,但是它作為最重要的輔助戰鬥的門派,其門下煉製的丹藥是每個修士都必須的。如果煉丹公會站在了琅邪宗那邊,對於天玄門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畢竟單單靠著天玄門煉丹堂的煉製丹藥,不足以滿足天玄門上下修士的修煉用度。煉丹堂每年煉製的丹藥都是那些低端貨,大部分供練氣期的修士煉製。至於築基期以上的修士的用度,煉丹堂難以自給自足。
何況再加上天一門?玄籟子想不通的是,天一門在東洲最大的湖泊潘陽湖上建立了一座亭臺樓閣,可以說其實天一門是一個水上的門派,天一門向來以正道自居,如今為何不顧臉面覬覦本門的礦脈?
難道說貪慾是每個修士每個門派都不能夠戒掉的嗎?顏青腦海中分析著形式,已經準備好了戰鬥。
“報,天一門的修士在山腳下圍攻天玄門修士!”忽然一個天玄門的弟子臉色慌張的喊著說道,從山腳下分奔而來,匍匐在地上彙報著。玄籟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鐵青了。
“報,煉丹公會的修士們已經在山腳下聚集!”另外一個天玄門訓練的弟子御劍飛行,從半空中飛落下來。
“哈哈!你們天玄門還是乖乖交出礦脈吧!以一敵三,做夢呢!”王雲張狂威脅說道。
“哼!你還是想想你的處境吧!他們還未攻入山門,都救不了你!”玄籟子冷冷的說道,用象徵著自己身份的掌門令瞬間啟動了天玄門的護山大陣!其餘幾位長老各自歸位,分別把持著護山大陣的陣眼。
“你快放我出去,也許還會留你們天玄門一個活路,不然~”王雲此時忽然想打自己幾個嘴巴,你說自己就算談判不成。也可以回去再嘚瑟張狂。如今惹怒了玄籟子,自己還回得去嗎?怪不得那群人都不來這裡,反而派了自己這個在琅邪宗並不怎麼得志的自己來談判,也許他們早就存了這個心思吧。
“不然又如何?來人。把這個企圖奪我礦脈的小人抓住!”
玄籟子一聲令下,同時有三條身影竄了出去,顏青定睛一看,除了自己的大師兄白易寒之外,還有的就是這次內門弟子大比第一名第二名的,關南和劉琳!顯然他們都是熟識的,在看到白易寒出現的時候,大多數弟子的臉上出現了欣慰的神情,唯獨關南的臉上臭的可以。
想來關南是不樂意見到和想起天玄門的白易寒的。
顏青偷偷的腹誹了許多關於關南在大師兄白易寒的手下吃了很多的虧的場景;
。原本吧,身為第三名自己也是有責任出現的。但是白易寒在出現的瞬間,把自己往身後拉了一把,示意自己不要出手。
也對哦,不過是個結丹初期的長老,白易寒師兄足夠虐死他。至於跟在王雲身後的那些弟子們。再如何的優秀,也架不住人多。天玄門的其他弟子自覺地三五人開始結陣,紛紛抽出飛劍,寒光陣陣,朝著那些弟子撲了過去。
顏青還未來得及出手,就看到自己的大師兄白易寒威風八面的一手引雷術,從九天深處引下來一道浩然正氣。威力無比的天雷!
啊~
悲催的王雲充當了天雷的試煉石,渾身的毛髮豎起來,身上的護體靈甲也被劈的一個窟窿接著一個窟窿!一身電閃雷鳴之後,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好似剛才火堆裡撈出來的燒焦的黑炭。
關南和劉琳分別用捆仙索,從不同的方位,把王雲捆了個結結實實。
王雲帶來的弟子。片刻之間武器被卸掉,紛紛被制服。
“來人,把他們帶下去!”玄籟子懶得再和王雲糾纏些什麼,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所有的弟子準備好迎戰!”玄籟子一聲令下,所有的弟子都戒備森嚴著。從護山大陣中看著來侵犯的敵人。不但有天一門和煉丹公會,琅邪宗的人也氣勢沖沖的殺上了山門!
玄籟子從護山大陣中出來,凌空屹立在半空中,坦蕩的面對著眼前的敵人,高聲說道,“不知今日各位蒞臨天玄門,有什麼指教?”
“玄籟子,我琅邪宗的王雲長老呢?我派長老懷揣著十二分熱情來你門派做客,卻被扣留,是何道理?”琅邪宗的掌門莫邪質疑的問道,那樣子好似天玄門才是那個侵略他人門派的人。
“為為何扣留王雲,我想莫掌門心中比我更清楚。老實告訴你們,晶石礦脈是我派弟子發現的,當然隸屬於我天玄門,各位如果想染指的話,先要問過我手中的劍!”玄籟子本身就是元嬰期修士,這些年來如果不是門派的瑣事拖累,估計早就抵達分神期了。
“不要以為我們三派怕你!交出礦脈,饒你們天玄門一死!”在一旁的天一門長老範欣威脅著說道。
“天玄門還是識事務吧!不要讓萬年基業毀於一旦!”煉丹公會公長丹青,雪白鬍子頭髮的貌似得道高人,一副悲天憫人,苦口婆心的規勸道。
“如果這次我天玄門退讓,等待天玄門的就是覆滅。我天玄門,只有站著死,沒有跪著生!想要礦脈,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玄籟子傲然的說道,率先發起了攻擊。
莫邪和範欣分別是元嬰中期,丹青是元嬰初期,三個人打一個,如果玄籟子還不懂得投機取巧佔得先機,那就是被驢踢了!
四個人影在半空中很快交織在一起!
劍修!從未出手的掌門竟然是一名犀利的劍修!顏青看的如痴如醉!
“以三打一,好不要臉!掌門,我來幫你!”玄墨子和玄炎子分別的從護山大陣中跳出來,一左一右的分擔著玄籟子的負擔;
“師兄,怎麼辦?”一個內門弟子,拉著白易寒的衣袖,此時二代弟子所有人的眼睛都擊中在了白易寒身上。許多內門弟子都是顏青在大比中見過的。而取得第一名的關南恨得牙癢癢,拳頭捏的咯嘣作響,如果不是大難當前,相信關南都忍不住要朝著白易寒出手了。
其實顏青很同情關南。
這是來自於對這個弱者的同情。
“隨我殺出去,任何敢覬覦我門派的敵人都該死!”白易寒身上散發著無盡的王霸之氣,最不可思議的是那些內門弟子竟然一個個前仆後繼,不畏生死的衝了出去。
顏青跟著人流,不甘示弱的出了護山大陣,對著那些虎視眈眈的三派弟子殺了出去。
一時間喊聲震天,這是天玄門的生死之戰!
原本在後山靈果園勞作的顏家人,忽然聽得山門警鐘大響,在顏青離去後,顏元繼依然擔心不已。但是由於沒有天玄門弟子的身份令牌,顏家人是無法上主峰的。顏元繼思索了下,給在山下坊市的顏翰文發了傳音符。得到的確切消息是,天玄門在坊市中的店鋪都受到了攻擊。幸好顏青剛剛加入內門,名聲不顯,許多外面的人不知道碧雲軒的東家也是一名天玄門弟子開設的。所以碧雲軒逃過一劫。
如今的坊市所有的店鋪都風聲鶴唳,關門大吉。
顏翰文一邊擔心著天玄門的安慰,一邊在碧雲軒裡走來走去,眉頭緊皺著。
“堂叔,不用擔心。這碧雲軒是百草堂的秦公子親手設立的陣法,尋常人根本破不開,除非元嬰修士親臨。”鐵梨花說道。
“我擔心的是天玄門被攻破,顏青和顏家那些老弱婦孺的安慰。原本以為找到了個靠山,卻不料在哪裡都有爭鬥啊!”顏翰文扶額,感慨的說道。
忽然顏翰文的傳音符嘟嘟起來,顏翰文大喜,竟然是顏家的族長帶著最後押後的顏家精英到了!這真是個好消息,也許族長有更好的辦法。顏翰文叮囑著眾人,一個人御劍飛行,朝著坊市外飛去迎接。
“主人,天玄門受到了琅邪宗、天一門和煉丹公會的圍攻,情況不明!”梁五朝著秦昊厲彙報著情況。
秦昊厲一臉恨鐵不整剛,“這幫傻蛋!魔修蠢蠢欲動,他們還有心思爭鬥著什麼?等魔修殺過來,一個一個的都得死!”秦昊厲重重的拍了下旁邊的桌子,上好的黃花梨木桌子瞬間化為粉末。
“要不要派秦家的護衛去幫忙?”
梁五其實才不擔心天玄門的死活,他最擔心的是顏青姑娘的安慰。自己的少東家明顯的情根深種,成天膩在這個小地方,雖然依然執行著家族的任務,但是明顯的沒有什麼情況,就坐鎮在這裡。
身為好家奴,要懂得揣摩主人的心思。
“現在不需要,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暴露我們秦家護衛的力量。那可是對付著魔修的殺手鐧!去派人盯著天玄門上空的爭鬥,如果有魔修蹤跡出現,在殺不遲!”秦昊厲冷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