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設局
第一百八十一章 設局
“那教皇知道他們的賭注嗎?”這才是關鍵,張錦不相信兩大家族敢在教皇沒有允許的情況還拿他來做賭注。
德爾曼搖頭回道:“我不清楚,不過這件事亞歷山大二世應該知道,想必兩大家族都不想做無用功!”
這時,全場都站了起來,門外面進來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梵蒂岡教皇亞歷山大二世,像一個睿智的長者,一副和藹慈祥的笑容,旁邊跟著英國的首領,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錦跟威廉姆斯這兩個煞星,繼而又將目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後面跟著的都是一些保鏢,自覺的站到了門口便一動不動了。
眾人紛紛都與教皇打過招呼,教皇才開始問道:“多奴跟福爾摩塞還沒有來嗎?他們可是主角啊!”
喬密斯家族的長子喬斯馬上殷勤的說道:“尊敬的教皇先生,他們可能是在忙於公事,應該馬上就來了!”
似乎亞歷山大二世對他的奉承並不待見,再沒有回一句話,眼神一瞟,定在了張錦的身上,這個東方男人除了讓他有一種看不透的神秘感以外,更多的是那種鬼魅般的霸氣讓他非常感興趣。
首領倒是非常識相,順著教皇的眼光望去,很不情願的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英國的白金漢公爵張錦先生!”
張錦禮貌性的點了點有頭,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去阿諛奉承,因為巴結根本就不是張錦的風格。
那教皇也沒有在意多少,滿臉笑容的走過去,問道:“真主想告訴你,前面的坎坷必定是你未來的築基!”
張錦臉上頓時後怕起來,難道他也會看透未來。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但是他跟肖巖那老頭表達的意思幾乎相差無幾,被一個人知道自己的命運並不是一件好事,張錦立即皺眉說道:“我想教皇先生錯了,我曾經並沒有什麼坎坷!”
這時,亞歷山大二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儘管很和諧,可是傳到張錦的耳朵卻格外的刺耳:“您騙得了我,卻騙不了自己,真主是不會騙人的!”
眾人都沒有聽懂他們兩人在說的是什麼?張錦也覺得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走到另一邊端著一杯紅酒悠然自得的品嚐了起來,英國首領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便藉著還有會議要開,便逃離了貴賓室,原因卻只有威廉姆斯知道,因為首領怕他,怕他在眾人面前不給他留面子,索性先逃之夭夭。
首領的離開,大家並沒有多大的在意,比賽就要開始了,遲遲不見兩大家族的家主來,教皇只好吩咐賽馬場的主管延遲比賽的開始,張錦等的有點不耐煩了,又實在不習慣裡面這些人你來我往的讚歎與攀比。
向威廉姆斯跟德爾曼說明瞭原因,便出去散步了。
對於教皇首先的那番話張錦還是心有餘悸的,不可能沒有一點不怕,如果張錦想要在歐洲更加強大自己, 那麼一些接下來的計劃要是被他所識破,那就很難再這麼順利了,張錦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去碰跟他利益有關的東西。
邊走邊想,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哪個地方,四處望了一下,全都是馬圈,每個馬圈的圍欄後面都有一匹價值不菲的純種馬,有些馬匹的身上還貼了字母,可見這都是要參賽的馬。
馬圈的走道上空蕩蕩的只有張錦一個人,卻不知道哪裡方向才是回去的路。
突然,一片枯葉被踩碎的聲音傳到了張錦的耳朵裡,本來張錦以為這是飼養員來照看馬來了,順便還可以問下回去的路,可是張錦突然恍然大悟了起來,一個飼養員怎麼可能有功夫,實力不錯的張錦還是知道一般練武的人腳步比較輕盈緩慢,從剛剛枯葉被踩碎的時間整整用了好幾秒鐘,平常人絕對只要一秒鐘便可以直接踩碎,除非這個平常人是偷偷摸摸的來的。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讓張錦值得懷疑。
張錦一個箭步馬山閃到了一個角落處,側眼偷偷的盯著那個從拐角處發出的聲音,不一會兒,走出了一個身影,身形偏瘦,相貌普通,咋看上去確實像一個飼養員,可是張錦卻完全可以判斷出這男子絕不是飼養員,因為張錦進來的時候,看到這裡的工作人員全都是穿的統一的服裝,如此高檔的地方,今天又接到了這麼多的貴賓,在工作時間,張錦絕對不相信這些工作人員敢怠惰自己的工作,不穿工作服。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個人絕對不是工作人員。
看著那人走到了七號馬圈裡,為了看得清楚一些,張錦的頭部又伸出來了一點,仔細盯著那人,看他想要做什麼?只見那人彎腰在7號馬圈的食物中放了一點東西,然後貼著牆壁退到一旁,動作非常小心謹慎,不讓等下的來人可以看到他,直到看著那馬吃了那些食物以後,才放心的離開。
張錦並沒有跟上去。雖然相信以自己的實力跟蹤下去,不會讓他知道,可是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快點找一個廁所。
拖著自己的褲襠,在馬圈的周圍東張西望了好久,始終沒有看到一個可以讓人拉屎的地方,心中抱怨道,尼瑪,不知道威廉姆斯怎麼吃得下那些東西,天天都是三分熟,四分熟,搞個全熟的會死啊!
最後只好無奈的再次回到那個角落裡,一聲放鬆的叫聲以後,宣佈張錦終於解脫了,準備提褲子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難題,張錦沒有帶紙的習慣,在身上從頭摸到尾,唯一可以稱作是紙的就只有那些歐元了,管不了那麼多了,老子有的是錢,拿出一疊錢一張張颳了起來,提上褲子以後,瀟灑的走了出來。
心道:這是黃金屎。
玩笑過後,張錦立馬來到馬圈裡,看了一下那七號馬所吃的食物。雖然張錦在醫學方面還是有點研究,可那都是在密訓時所學到的,而且還是一些在危險時刻急救的醫學,對於這種藥物的辨識,張錦還是無能為力,只好抓了一些草放在自己的口袋裡,才出了七號馬圈。
也不知道在馬圈裡轉了幾圈,終於才找到出路,在路上正好也碰到了正在尋找他的威廉姆斯。
威廉姆斯急道:“你到哪裡去了,比賽都要開始了!”
“我迷路了!”張錦呵呵笑道。
“跟我來吧!羅斯切爾的家主福耳摩塞跟黑手黨教父多奴都來了,他們都在那個觀看臺上!”威廉姆斯手指著馬場最高處的那個看臺說道。
“嗯,走吧!”
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誰設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