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現下毒人
第一百八十七章 再現下毒人
亞歷山大二世的邀請讓張錦有點驚訝,要知道張錦在他的眼裡還真的不能算什麼?可為什麼還願意邀請他到自己的家裡去了,張錦有點懷疑他的動機,回道:“時間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教皇找我有什麼事呢?”
“哈哈哈,張錦先生多慮了,我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你一下!”亞歷山大二世一下子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你想甩什麼花樣,而且我還有東西想要證實一下,張錦的嘴角揚起鬼魅的一笑,淡淡的說道:“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結束通話電話,又跟蔡曉綰告別了以後,本還想跟威廉姆斯打下招呼的,可是一從門外面就可以聽到那鼾聲如雷的聲音,張錦便收住了腳步,獨自一個人開車來到亞歷山大二世的家裡。
一如既往的宮殿,一如既往的奢侈,張錦對此都已經麻木了,外面當然也有高爾夫球場,噴泉什麼類似的建築設施,讓外面的門衛通報了一聲便讓張錦進去了。
一座巨大的宮殿出現在張錦的面前,一些傭人正在忙碌著,眼尖的管家一看到張錦的到來,馬上迎上來說道:“歡迎張錦先生的到來,教皇大人在房間裡等你很久了!”
張錦點了點頭,那管家非常標準的指著前面的路說道:“請跟我來吧!”
跟著管家來到了三樓,那管家在前面一邊領路一邊說道:“教皇大人喜歡清靜,整個三樓都只有教皇大人住著,其他的房間都是空著的,而且教皇大人還吩咐過了,沒有了他的允許是不準任何人上來的,當然這之間還是除了我遇到一些特殊情況的時候下,至於他的房間,我當這裡的管家已經是有四十年了,你是第二個能夠進去的人!”
這倒讓張錦感興趣了,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在這教皇的心中佔了這麼多位置,停住腳步,站在了房間的門口,立馬問道:“那第一個呢?”
“也是一個華夏人,就算當年印度古老的溼婆家族來訪也沒能進到教皇大人的房間!”管家越說越覺得害怕,是無形中對張錦這人的神秘所感到害怕。
以他對亞歷山大二世的瞭解,完全認為至少在亞歷山大二世的餘生中,絕對再沒有人能夠進到教皇的房間了。
張錦馬上接著問道:“那華夏人是不是一個老人!”張錦隱約間可以猜到這個華夏人是誰呢?很有可能就是肖巖一直不肯說的師兄。
那管家疑問道:“老人,不是,他是你們華夏...!”
“勞倫,下去!”房間裡傳來一身鏗鏘有力的聲音打斷了那管家的話語。
管家再也不敢有半點言語,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懦懦的回道:“是,教皇大人!”
張錦禮貌性的敲了敲門,等到房間傳來一聲進來的時候,才推門而入,也不知道為什麼?亞歷山大二世總有一種感覺讓張錦有點怯弱又有點不屈,這讓張錦非常糾結。
一進門,只看到亞歷山大二世正在書桌旁認真的下著圍棋,張錦又仔細的觀摩了一下他的房間,其實也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怪異的地方,一張簡單的桌子,一張床,還有一些其他的傢俱,除了門對面的正前方有一個十字架以外,再沒有跟別的房間有什麼差別的地方了,為什麼就不讓別人進來呢?
張錦走上去也隨意的看了下棋局,期間,亞歷山大二世一直沒有抬頭看張錦一眼,一直盯著棋局,眉宇間的溝壑都要擠到一起了。
張錦輕聲說道:“想不到教皇先生也喜歡下圍棋啊!”
亞歷山大二世頭一抬,微笑著說道:“你來了哦,呵呵,沒注意到你,解這棋局解得太入迷了!”亞歷山大二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似的,又說道:“我比較喜歡你們華夏的東西,尤其是這圍棋,這其中蘊含的東西太多了,正所謂棋錯一著滿盤皆輸,現實生活中也不是一樣嗎?”
圍棋,張錦下得不少,可是下得也不多,小時候跟他爸還有夏伯在一起的的時候,經常下的是象棋,只是偶爾下一下圍棋,張錦盯著圍棋看了很久,斷定了這是一個殘局,黑棋不是被吃了,就是被圍在一起了,似乎白旗走錯了一粒,導致黑棋的有了反撲的局勢,亞歷山大二世應該就是在為黑棋的反撲思考。
思考了一會兒以後,張錦主動從裝黑棋的碗口裡拿出了一粒直接放在了棋局上,亞歷山大二世的眼睛一亮,拍手稱快,情不自禁的叫道:“絕了!”頭一抬,拍了拍張錦的肩膀說道:“張錦先生,原來你是一個圍棋高手!”
張錦笑笑:“教皇先生太看得起我了,我算是什麼圍棋高手,只過略有一些見解而已,華夏有句話,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也只是碰巧而已!”
亞歷山大二世拉著張錦坐到了沙發上,親自為張錦倒上了一杯茶,笑著說道:“其實,這次叫你來也是想讓你幫忙為我解棋的,真謝謝你!”
為了這麼一件事,就來叫老子,你他媽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張錦一陣腹誹以後,也只能笑著說道:“教皇先生太客氣了,既然來到了這裡,我還是有一事想問!”
“什麼事!”
“我想知道您打算怎麼幫羅斯切爾家族!”
這時,亞歷山大二世細細的品了一下茶,後背往沙發一靠,得意的笑了笑:“福耳摩塞太過自信,做什麼事都有點浮誇,真主是不會多麼去幫助一個沒有能力的人的!”
“難道你不幫他嗎?”張錦立即問道。
“呵呵,既然都已經在真主面前承諾過了,當然不能欺騙真主,我所能幫他的也只會剛好而已!”亞歷山大二世模糊不清的回道。
這個剛好一詞用得太好了。雖然已經表達了他的意思,可張錦還是無法明確的知道他的意思,到底是剛好做到自己心中所願意付出的程度,還是剛好做到能夠讓羅斯切爾家族滅了黑手黨呢?這一切都只有教皇本人知道,讓張錦還真不知道應該站在哪一邊。
既然教皇不能明言相告,張錦認為繼續留在這裡已經沒有用了,告別教皇還要趕著回去晚飯。
漆黑的夜晚跟燈火耀眼的亞歷山大二世家的外面形成鮮明的對比,張錦對這樣的奢侈生活不屑一顧的嗤笑了一下。
突然,張錦的三點鐘方向閃過一個人影。雖然走得很快就隱沒到了拐角處,可是張錦還是能夠確定這個人是誰,不就是賽馬場在七號馬圈下毒藥的那個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