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篝火晚會
第二百零四章 篝火晚會
張錦連忙憨笑著解釋道:“小靈,你怕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讓你跟著我混,以後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從來不會在女人面前慌張的張錦一下子詞窮了,只好拿出跟兄弟們之間的那一套忽悠她。
小靈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來,可憐兮兮的說道:“我知道我這樣身份的人根本不可能高攀上您這樣尊貴的人,就當做是我的自作多情吧!”
尼瑪,老子最怕這種柔情似水的委屈了,試問天下哪一個男人受得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你面前這麼示愛的,擺明瞭就是求你推倒嗎?誰忍得住,誰受得了。
我就受得了,呵呵,張錦在心中不停的表揚自己的定力,嘴裡還碎碎念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張錦先生,您在說什麼呢?”小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巴著,嬌滴滴的模樣看得讓人肉麻。
“哦,沒什麼?我在阻止自己做壞事!”張錦被叫醒以後,實在受不了了,馬上轉移話題道:“那邊怎麼這麼熱鬧啊!”
順著張錦指得方向看去,小靈哦了一聲說道:“今天是我們聖女的成人禮,那邊正在舉行篝火晚會了,這是我們溼婆家族的習慣,每當到聖女的成人禮,家族裡就會為眾人舉行一次盛大的篝火晚會!”
“篝火晚會!”張錦手一揮:“走,帶我去看下!”
兩人來到篝火晚會的地方,一片廣闊的平地上已經聚集了無數的男女老少,聽小靈說,這是族長為族人特意準備的晚會,為了讓族人們不認為族長與他們之間地位有高低之分,便專門設立了這個晚會,來這裡參加晚會的可以是族長的嫡系親屬,也可以是普通人,所以這個晚會很受大家的歡迎。
從篝火晚會的熱鬧程度來看的話,看樣子還沒有進入高潮時候,眾人都還只是互相的談論著一些事情。
小靈似乎非常激動,活蹦亂跳的朝著人群跑去,張錦跟在後面像一個照顧大小姐的跟班一樣,張錦拉著小靈笑著說道:“我可是主人哦!”
“哦,對不起,對不起,張錦先生,我太激動了,一下子忘了還有您呢?”小靈連連頷首道歉,馬上退到了張錦的後面去了。
“我是逗你玩的啊!”張錦摸了摸小靈的小腦袋,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妹妹一樣,又說道:“看你的激動樣,你是不是很少參加這樣的晚會啊!”
小靈委屈的點了點頭:“嗯,成為溼婆家族的女僕,有好也有壞,我雖然不會被那些男子隨意的蹂躪,但是我的自由也被限制了,如果沒有允許的話,我是不可以走出族長的家的!”
看來溼婆家族還沒有走出封閉式管理的制度,張錦突然也覺得小靈非常可憐,縱容道:“今晚,我就放縱一下你,隨便你到哪裡去玩,以後,我也會幫你多跟苦行僧那老傢伙多說說的,多給你一點自由!”
小靈沒有說話,眼睛裡的淚花又泛了出來,張錦立即制止道:“不準哭哦,你哭了話,我馬上就收回那句承諾!”
被張錦這麼一嚇,小靈馬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矜持了,惹得張錦哈哈大笑,拉著她說道:“走吧!帶我去玩!”
張錦的手就像有魔力一樣,將小靈這十幾年來脆弱的心靈一下子全部填補滿了,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臉上,越是如此,心中的失望卻越大。
湊到人群中,一個長得不錯,身材結實的男孩跑過來了,一看到張錦的拉著小靈的手,面露不善的說道:“你是什麼人!”
有這麼問人的嗎?張錦氣不打一處來,理都沒理他,小靈馬上打圓場介紹道:“地煞大人,這是苦行僧大人帶來的貴賓!”
“小靈,以後不準跟這樣的人來往!”顯然,這個叫地煞的男子不但有一定的地位,而且還有一個的實力,從他對小靈的緊張程度不難看出他對小靈的中意,饒是如此,張錦也不會怕他,論地位,老子是你們這裡的外籍長老。雖然不知道有是個多大的官,可是苦行僧那老傢伙說過我的地位僅次於族長,而比起實力的話,張錦就更不怕了,肖巖曾經說過,現在同齡人當中的能贏自己的五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無論跟你比什麼?你算個鳥。
而且,張錦受不了這種輕視的眼神:“有本事就再說一遍!”
小靈這下可急了,拉了拉張錦的衣角,用哀求的目光希望張錦不要惹事。
地煞完全看不下去了,指著張錦說道:“不要以為有苦行僧大人撐腰,我就不敢動你!”轉頭又對著小靈溫柔的說道:“小靈,明天我就去向族長求婚,請求他將你嫁給我!”
可是小靈卻已經不敢再言語了,因為他看到了張錦柔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可怕了,冷冷的望著地煞。
為什麼呢?總有人喜歡死,用槍指過我的人不少,我當時雖然不敢動他,可是這些帳我都會記著,但是用手指過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張錦歉意的望了望小靈,那意思就是在說,小靈,對不起,這是他自找的。
張錦一抬手將地煞放下來的手指頭抓住,直接像後翻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地煞根本沒來得及反應,手已經變了樣,痛叫一聲,並沒有引起眾人的關注,張錦抓住他的手將他往後一推,摔倒在地,俯視著他說道:“你應該值得慶幸你是用手指著我的人當中受傷最輕的,不是因為我怕惹出事情來,而是我看在小靈的面子上才放過你的,如果你想告狀,可以,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們族長來了指著我,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小靈跟地煞都驚了,兩人心中同時生出一種想法,他敢動族長,他到底是什麼人。
地煞本身的實力不俗,不難看出張錦的實力強橫,至少還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不可能打贏面前這個人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站起身體,抱著那已經骨折了的手指頭,惡狠狠的盯著張錦說道:“你等著瞧!”
其實,張錦先前的豪言壯語並不是在為了炫耀自己什麼的,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後臺能夠縱容他隨意的去動溼婆家族的族長,可是這種放蕩不羈的性格卻是絕不能允許有人指著他的,即使是溼婆家族的族長,那也是否定的,如今也就只有一個人指著張錦,他還沒收拾的,那就是歐陽世驤。
不過,張錦深信,終有一天,他也是逃脫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