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跨年前夕
第二百二十五章 跨年前夕
大牛莫名其妙的看著張錦,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是在一旁已經兩眼發金光的徐燦的表情就有點誇張了,他曾經可是看到過張錦在酒吧泡妹的場景,那氣勢,那嘴皮子,每一個細節都值得像徐燦這樣初出茅廬的情場新手頂禮膜拜,現在一聽到張錦要傳授他的秘籍,怎麼會不一副膛目結舌的模樣。
一下子,張錦身影在華子的眼裡這麼的高大偉岸,華子很果斷的撲到他的面前,懇求道:“師父,你就傳給我吧!”
“有了曾彤豔還不知足,滾!”張錦一腳撩開華子,逗得其他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回到胡志天的家中,就看到一家四口人正在打著麻將,三人女人欺負一個老頭子,還一副樂此不疲的樣子,讓張錦實在覺得好笑,從胡志天那愁眉苦臉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已經輸了很多了。
四人打麻將打得入神,以致於沒有發現張錦已經開門進來了,唯獨只有正對著門的胡志天正一臉苦笑的望著張錦求助。
沒辦法,誰叫他是我老爹啊!張錦走到夏紫兮的後面,快速的看了一眼牌面上打出的麻將,不等匡婧跟劉秀梅開口叫他,就已經在夏紫兮的牌中挑出一個牌面上沒有的牌甩了出來。
“嘿!就要這個了!”胡志天將牌一倒,朗朗大笑起來。
夏紫兮氣憤的轉頭過去,一看果然是已經猜到了的張錦,嬌怒道:“張錦,我要殺了你!”夏紫兮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手掐著張錦的脖子猛烈的搖晃了幾下,又轉身坐到位子上,嘟嘴不服道:“爸,這是張錦在搗亂,這把不算!”
劉秀梅與匡婧也紛紛點頭,胡志天現在終於發現了做一個男人好難,而做一個處處都讓著女人的男人更是難上加難,心中的苦澀讓他又一種無力感,只能再次對張錦發出sos訊號。
張錦撇嘴笑笑,義正言辭的說道:“這把怎麼就不算,紫兮是我的女朋友,我出的牌當然就是她出的牌!”
夏紫兮被張錦的話啟用了一樣,昂首說道:“你現在倒是說得這麼理所當然了,那我以前叫你不要去沾花惹草你怎麼就沒聽進去啊!”
我擦,這擺明瞭就是要往蔡曉綰的身上扯嗎?爸,我愛莫能助了,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張錦馬上打著馬虎指著陽臺說道:“那個...那個衣服我好像還沒收好,我去收衣服!”
張錦一下子被夏紫兮問得無話可說,快速的逃離了這個現場,留下一臉悲哀的胡志天可憐的看著抽屜裡的錢袋。
“這把不算,這把不算,我們再來!”夏紫兮根本沒有在乎胡志天的想法,完全自作主張的將麻將推倒以後,重新洗了一遍,劉秀梅跟匡婧也並沒有反對她的做法,反而樂在其中。
胡志天現在有一種蛋碎的心裡,別的家庭跟長輩打牌,都是儘可能的放炮給長輩吃,我不求你們放炮,你們也不能聯合起來對付我啊!只希望你們能給我留點菸錢,胡志天懦懦的說道:“紫兮,小婧,我可是你們的爸啊!”
“知道,知道,不會贏你多少的!”夏紫兮擺擺手說道:“嘿!四萬,爸你又放炮了,拿錢來,拿錢來!”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話還真不假,張錦在房間的門口看著輸得一籌莫展的樣子,倒有種幸災樂禍的高興。
晚上五點,牌桌上的戰局終於結束了,誰輸誰贏已經不是張錦的在意的問題了,而是應該從胡志天的臉上看出他到底輸到了什麼程度,看到他那副大便臉,就知道他現在已經是兩袖輕風了。
等到劉秀梅跟匡婧到廚房裡去做飯的時候,胡志天灰溜溜的跑到張錦的面前,看了一眼正在看電視的夏紫兮,拉著他進了房間,一副痛苦狀說道:“小錦,我錢都輸完了,快點搞點錢來讓我買幾包煙!”
“不會吧!爸,你當上海市軍區總司令好歹也坐了幾十年的位子吧!一場牌就輸光了,原來你才是最棒的!”張錦佩服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三個女人還真夠狠毒的,壓榨得夠狠,張錦在心中又對三個女人豎起了大拇指。
“不是啊!我最近咳嗽病犯了,老婆子不讓我抽菸抽太猛,就控制了我的零花錢,現在一下子輸光了,我這月怕是都沒有前買菸了!”胡志天訴苦道。
“我出來沒帶多少錢!”張錦在包裡翻了幾下,掏出幾百塊錢,遞給胡志天說道:“我就只有這麼多了!”
胡志天接過嘿嘿樂道:“夠了,夠了,給力香菸一包只要五塊錢!”胡志天一邊數著,一邊開心的走出了房門,像極了一個老頑童,張錦搖頭無奈笑笑也跟著出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匡婧跟劉秀梅端上一盤盤熱噴噴的餃子,劉秀梅的手藝總是這麼好,張錦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拿一個試試,還沒碰到餃子,就被夏紫兮一拍手:“洗手去!”
張錦無奈的看了一眼她,起身走到廚房裡去洗手了,等到張錦出來的時候,夏紫兮她們已經消滅了一盤餃子,尤其是看到夏紫兮鼓著腮幫笑著看他們,張錦更加來氣了,我要是再洗一會兒,你不會脹死去,快步走到桌前,與夏紫兮比起了吃餃子大賽,匡婧倒是樂意的幫兩人遞著盤子。
終於,兩人無力的癱軟在了床上,張錦摸著自己的肚子,冷笑著說道:“你吃吧!你贏了!”
夏紫兮打了一個飽嗝,譏笑道:“哼,想激我,我現在偏不吃!”
張錦大笑了起來,看著夏紫兮依舊不服的嬌樣,別有一番風味:“那我們打個平局怎麼樣!”
夏紫兮現在巴不得張錦這樣說,她現在可是一點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好,就平局!”
匡婧本來提出想要回家的,兩人竟然破天荒的異口同聲說要讓對方休息一會兒,反倒顯得兩人尷尬了起來,胡志天夫婦也被這一對活寶逗得開懷大笑。
三毛說的始終沒錯,男人與女人的戰爭從洪荒就開始了,不止不休。
休息了一會兒,三人才從胡志天的家裡出來了,張錦跟夏紫兮拍著肚子踉踉蹌蹌的走在路上,還不忘互相吹鼻子瞪眼睛的,看得匡婧又是一陣嬌笑,這兩個人明明都深愛著對方,到底要鬥到什麼時候啊!
或許這一生一世都鬥不完。
匡婧扶完這個,扶這個,手忙腳亂在路上忙活,終於到家之際,張錦跟夏紫兮已經徹底消化了肚子裡的食物,匡婧可累垮了,躺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想動。
房間裡的傢俱還是一封不動的擺在這裡,上面沒有一點灰層,張錦倒來了兩杯水遞給了兩女以後,開啟了電視,看起了二十年亙古不變的春晚。
幾多寒冷冬夜,幾多溫馨家庭,都是像張錦他們這樣窩在家裡幸福的看著百看不厭的春晚,儘管沒有新意,但彷彿這已成了每個家庭的理所當然。
當然,張錦這家子也不例外,只是沒有嘻嘻哈哈的快樂,而是爭吵中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