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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都市判官 · 第77章 判官出手,五日為限

極品都市判官 第77章 判官出手,五日為限

作者:TL阿濤

第77章 判官出手,五日為限

第77章 判官出手,五日為限

“好了,呱呱,別生氣了。”碧嘉看著一頭撲在床上死命捶著無辜枕頭的蔣罣,輕聲勸慰著。

“他憑什麼對我這麼說話?他不就是會變個模樣嘛,他不就會挑幾塊爛石頭嘛,他不就會說幾句英語嘛,還怪裡怪氣的,一點都不標準!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才沒興趣生他的氣呢!”蔣罣一臉言不由衷地樣子,嘴裡不停地批判沈濤的各種“缺點”。

溫柔地坐在床邊,摟住蔣罣的肩膀,碧嘉輕聲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今天我們貿然上門,已經引起沈的不快了,說道蔣家,你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也難怪他不高興了。我們回杭城吧,知道了沈的住址,就已經是很大的收穫了,更何況還缺確認了他的確可以改變容貌,回去吧,和蔣先生談談,以他的見多識廣,一定會對我們有所幫助。”

蔣罣無聲地依偎在碧嘉的肩上,雙眼無神地看向窗外……

當天晚上,蔣罣在碧嘉的勸說下,終於同意暫時離開梧桐鎮,打道回府。

凌晨兩點,閉目養神的沈濤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一看來電顯示,是趙淼林,沈濤立馬接通了電話。

聽到的是趙淼林有些急促的聲音:“兄弟,吳常德又派人下黑手了,我所有的娛樂場子都被封了,不是消防不合格就是說噪音超標,要不直接帶走了我場子裡的媽咪和小姐,說是有賣~淫的嫌疑,我擦,那老小子活膩味了!要不是亮子攔著,我他瑪早衝他家裡去了!”

沈濤微一皺眉,問道:“你想我做什麼?”

趙淼林頓時卡殼了,諾諾地說道:“這不是亮子讓我問問你的意見嗎,我也不想大半夜的吵你休息來著。”

“現在哪兒都別去,乖乖在別墅待著,還有,叫你的人都他瑪給我乖乖待著,一小時後給你電話!”沈濤乾脆地掛了電話,忖道:吳常德也真是的,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唉,又要跑一趟了。

起身換了一套全黑的運動裝,沈濤化身為黑旋風小子,從房間的視窗躍出,很快便融入了那漆黑的夜色之中。

元宵的喜慶還未消散,冷清的街道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彩燈,有些已經熄滅,有些還亮著,沈濤飛快地穿梭在街道上,在樹與樹之間、高矮不一的房頂之間賓士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縣委大院。

很明顯,縣委大院的戒備要比上次來時要嚴上許多,除了增加不少的站崗人員之外,巡邏的警衛員就增加了足足一倍,看樣子上回吳常德是被嚇壞了。

細心地穿過各個哨崗,沈濤貓著腰又到了五號樓的後方,依照老路輕巧地攀上了四樓的陽臺。我勒個去!窗戶被封死了!沈濤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唉,只有繞到廚房那邊去了,從廚房的窗戶進!不過這還真屬於高難度的動作,廚房的窗臺距離他現在的落腳點足足有近十米的距離,如果直接跳過去,還真不敢保證不發出聲響來。娘~的,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拼了!

沈濤略微計算了一下角度和力度,在心中默唸了三個數,1……2……3!縱身一躍,修長的身形如柳絮般飄到了空中。距離廚房窗臺還剩五米、四米、三米……他祖母的,後勁兒有些不足了!沈濤微微在空中改變了一下方向,右足在牆上輕輕一點,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整個人筆直地飄向廚房窗臺。隨著地上劃過一道黑影,沈濤在廚房窗臺上安全著陸。

拿捏好力度,微一發力,廚房窗的搭扣被輕易地開啟。沈濤提氣躍進了廚房,馬上開啟了讀心術。恩,安全!房裡只有兩人的腦電波存在,想必正是吳常德和他老婆,那敗家的兒子吳思才不知又上哪裡鬼混去了。

沈濤從老路走進了書房,不用開燈,本身就具有夜視功能的眼睛四下掃描著。掃遍了整個書房,沈濤找不到一點有用的線索。這樣也對,要是再把有用的資料擺在書房,吳常德那真成傻子了。

沈濤從空間掏出畫筆,蘸了墨汁,在已被刷白的書房牆壁上再次畫上了怒髮衝冠的陸判像。旁書:恢復梧桐安寧,給汝三日之限。如再仗勢胡作非為,無事生非,必嚴懲不赦!人在做,天在看。如不信,儘可一試!落款為:都市判官。

畫完寫完,沈濤又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見吳常德摟著老婆睡的正香,這年頭很難得見到有這麼恩愛的夫妻了,都五十出頭了,兩夫妻還相擁而眠,在這一點上,沈濤對於吳常德還是挺欣賞的,至少,他對糟糠之妻的專一是很多官員都欠缺的,在這個位置上,誰沒有點桃色新聞啊?誰不在外面養個小三、小四的啊?吳常德是貪,但他並不好色。

沈濤在吳常德兩夫妻的床頭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提筆在臥室衣櫃的鏡子上留下了兩行字:見汝不棄糟糠妻,三日之限改為五日,望好自為之。落款:都市判官。

故意輕輕嘆了一口氣,沈濤邁著有些重的腳步行至廚房,從視窗一躍而出,幾個起縱之後,已然不見其蹤影。

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吳常德迷迷糊糊地開口問道:“思才,是你嗎?”

許久都未聽到兒子的回應,吳常德坐起身開啟了床頭燈。微閉的雙眼稍稍熟悉了一下眼前環境的燈光之後,吳常德望向臥室的大門。

臥室門什麼時候被開啟的?兒子回來也不會上這間臥室看一眼啊,肯定直接回房間睡了。不好!吳常德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緩緩望向四周的牆壁……呼,還好,沒有什麼畫像。吳常德扶著額頭重重地喘了一會兒氣,下床打算去上趟廁所。經過衣櫃時,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具體不對勁在哪裡。無意識地望看一眼衣櫃的鏡面,吳常德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他怎麼又來了?不怕,這次家裡沒有藏著一點對自己不利的材料,哪怕被他翻個底朝天都沒用!吳常德捂住胸口,慢慢地走向書房。果然,書房裡又被畫上了一副陸判像,與上次不同的是,此次的陸判像是怒髮衝冠、怒目圓睜的表情,大概畫這畫的傢伙心情不好吧,吳常德看了看牆上所書,忖道:難道這傢伙今晚就在趙胖子的場子裡?趙胖子從不沾毒品,所以作畫的人要麼就在吃,要麼就在賭,要麼就在小姐堆裡打滾……吳常德看著陸判像,覺得筆法老道,線條勾勒的相當流暢,所繪陸判的形象栩栩如生,不由忖道:有這等牆繪功力的國畫大師,整個梧桐鎮都選不上一個來,所以這個人一定不是梧桐鎮本地人。是該讓人查查了,今晚在趙胖子場子裡的外地人,年紀應該有些大,對女人比較看重,應該就是在小姐堆裡打滾的!

吳常德想到衣櫃鏡面上的話,腦子裡不由得靈光一閃,得出了以上這些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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