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辦公室戀情

極品風月·端木長歌·3,519·2026/3/24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辦公室戀情 更新時間:2013-04-28 賈銘世在辦公室看報紙。 看完報紙後,他拿起林志國整理好的一些資料開始閱看。 這是新安市下屬三區五縣政法機關的資料,包括區縣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等人的個人資料以及各區縣的治安局勢。 賈銘世上任未久,目前主要精力都放在市區,新安市轄的五個縣,暫時還沒有精力去管。 市區那麼亂,流氓作亂,惡霸橫行,下面五個縣,治安不可能很好,市區的亂象,一樣會蔓延下去。 正看著資料,房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賈銘世頭也不抬,朗聲說道。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來,頓時香風湧動。 賈銘世略帶一點詫異地抬起頭來,卻見進來的不是林志國,而是範華珍。 她穿了一件潔白的長袖絲綢襯衣,一條黑色的緊身一步裙,將她苗條窈窕的身材緊緊包裹起來。 柔順烏亮的黑髮,略略束縛了一下,披灑在渾圓的肩頭,顯得氣質很好,非常的養眼誘人。 “賈……賈書記……” 範華珍手裡拿著一個盒子,望著賈銘世,咬了咬嘴唇,帶著點結巴說道。 也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那飽滿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 賈銘世不由笑了,身子微微往後一靠,說道:“怎麼啦,小范?” “沒……沒什麼……我,我買了條領帶,送給你的……” 範華珍結巴得更厲害了。 她猶豫著走上前去,將手裡的盒子放在賈銘世面前。 賈銘世雙眉輕輕揚起。 “我,我支持你……我們新安的每個幹部群眾,都,都支持你……” 範華珍本來準備了一套完整的“說辭”,事到臨頭卻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全,舌頭不斷地打結。 說完這兩個“支持”,她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轉身就跑,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記了。 望著她跌跌撞撞的樣子和風擺楊柳似的小蠻腰,賈銘世略略有點愕然。 賈書記也知道自己少年早發,位高權重,兼且高頭英俊,風流多金,乃是最典型的“高富帥”,最高品級的“少女殺手”,秒殺一切木耳! 但這個“辦公室戀情”還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眼下嚴打行動剛剛拉開帷幕,賈書記哪有半點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頭? 只是自己高富帥的素質難以改變,人家範華珍要將一縷情思黏在他的身上,賈銘世也莫可奈何。 他只能深自警惕,不能做出任何讓範華珍誤會的事情來。 賈書記的愣怔未曾維持多久,驟然電話響了。 “你好,我是賈銘世!” “嗯,小賈書記,你好,是我,王時恆!” 電話裡傳來王時恆極其威嚴的聲音。 “小賈書記”是王時恆一個人專用的稱號,具體起於何時,“已不成考”。 迄今為止,除王時恆,再沒有第二個人敢於如此稱號賈銘世。 包括市委書記辛正雲和市長陸文宏,都是規規矩矩叫他賈書記。 賈銘世平靜地說道:“你好,王副書記,有何指教!” 這聲“王副書記”一入耳,電話那邊的王時恆臉上便騰起一股黑氣。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侉子弟,還真有腹氣! 按常理說一般的人會主動將那個副字省掉。 誰不希望早點扶正當老大。 “小賈書記,你現在有時間的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談一談。” 王時恆強壓怒火說道,不過語氣硬邦邦的,就好像是下達命令,那種憤怒之意,究竟難以盡掩。 在這樣實際的工作上面,賈銘世倒沒有想要和王時恆慪氣,淡然說道:“好的,我這就過去,請王副書記稍候!” ※※※ 賈銘世不徐不疾地來到了王時恆的辦公室前。 “賈書記,你好!” 見賈銘世走過來,外間辦公室王時恆的秘書連忙站起身來,客客氣氣地打了招呼。 賈銘世微笑答禮。 秘書請示了王時恆之後,恭請賈書記入內。 王時恆危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之後,氣度伊然,臉色嚴肅。 賈銘世緩步走過去,一直來到辦公桌之前,才微笑著說道:“王副書記,你好!” 又是王副書記! 正在泡茶的秘書身子微微一顫悠。 自從跟著王時恆之後,秘書還從未在辦公室見過有人當面挑戰王時恆的“權威”。 王時恆雙眉微微一蹩,緩緩站起身來說道:“賈書記,你好!”然後向賈銘世伸出了手。 “王書記好!” 賈銘世微笑著握住了王時恆的手。 王時恆嘴角一扯,心裡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個後生子,還真不是省油的燈,犟得很。 自己倚老賣老,在他面前耍個小手段,他都不做半點讓步。 究竟是年輕氣盛啊! “賈書記,請坐吧!” 王時恆從辦公桌後轉出來,請賈銘世在待客沙發上落座。 “謝謝辛書記!” 賈銘世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了,坐姿比較規矩,但看得出來,他對王時恆並沒有敬畏之意,有的只是一種對年長者應有的禮貌和尊重。 賈書記的強勢,果然不是裝出來的。 秘書連忙給賈銘世奉上茶水,又將王時恆的茶杯端了過來,略略停頓了一下,見王時恆沒有另外叮嚀,便即輕輕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賈書記,聽說前天,市局搞了個大動作,抓捕了四五十個流氓混子,還就地擊斃了兩個拒捕的暴徒?” 王時恆坐下之後,拿起茶几上的香菸,遞給賈銘世,隨口問道。 今天王時恆請賈銘世過來,不是要向他“興師問罪”,主要是想要探探賈銘世的口風。 根據下面人的彙報,賈銘世這一個多月來,行事頗有章法。 他除在公安局內部搞的那個培訓和交流,算是十分強勢,卻並沒有對市局的重要人員“下手”。 連彭正東的兒子彭立輝都官居原職,既未送去省廳培訓,亦未曾交流去外地。 這種情況令王時恆頗為納悶。 賈銘世在玩什麼招數,他有點看不明白了。 你說他韜規守矩,他卻是連出重拳,對流氓混子又殺又抓; 你說他飛揚跋扈,他卻又不胡亂整人,也不揪局裡重要幹部的小辮子。 王時恆初步判斷,賈銘世應該是在容忍待機。 在現階段,快速穩定新安的治安局勢,爭取向省委主要領導交出第一份“滿意答卷”,這才是最重要的。 內部清理整頓,掌握權力,相對而言,就要往後排了。 只要賈銘世成功向省委領導證明,他有整頓好新安治安秩序的能力,他就能在新安站穩腳跟,然後再慢慢在市公安局進行清洗。 這個策略是正確的。 王時恆一個人靜靜思考的時候,覺得如果是換了自己在賈銘世的那個位置上,也會這麼幹。 想明白賈銘世的策略之後又一個新問題擺在了王時恆面前――賈銘世成功站穩腳跟之後下一步會怎麼走? 這才是王時恆最關注的。 王時恆並沒有打算讓賈銘世在新安走麥城。 這是邵彥凡明白叮嚀過的,新安的幹部必須支持賈銘世搞好本職工作,對省委有個交代,對賈銘世背後那股巨大的勢力,也有個交代。 貿貿然去招惹京師的老賈家可不是個好主意。 怎樣才能做到既支持了賈銘世,又穩住新安的政局,很考驗王時恆的政治智慧和鬥爭手段。 王時恆覺得,趁著賈銘世立足未穩的時候,及時與賈銘世這成某種“合作協議”,很是重要。 估計賈銘世應該也有這個方面的訴求。 故此,王時恆認為他和賈銘世之間具備了“談判”的基礎。 賈銘世掏出打火機,給王時恆點菸,也很隨意地回答道:“是的,王書記。” “同志們沒有受傷吧?”王時恆抽了口煙,很關心地問道。 “謝謝王書記關心,行動很順利,沒有受傷的。有兩個流氓頭子,企圖武裝拒捕,被就地擊斃。在抓捕現場,一共繳獲仿造的五四式手槍兩把,自制火槍十四把,匕首、三菱刮刀等兇器三十把。 王書記,驚心動魄啊!行動之前,我也沒想到能繳獲這麼多兇器!可見咱們新安這些流氓惡勢力,已經囂張到了何種水平!再不嚴厲衝擊,任其成長下去,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賈銘世語氣沉重地說道。 王時恆馬上說道:“賈書記,打得好!我完全贊同公安機關對流氓惡勢力的嚴厲打擊!我們以前打得不夠,現在這樣的行動,很好,很有需要!我完全支持!” 看得出來,這卻是王時恆的真心話。 新安亂象橫生,他也不想見到。 賈銘世欠了欠身子說道:“謝謝王書記的支持。有王書記和市委的支持,政法機關的同志們,就更有信心了。” 這話就說得很守規矩了。 既然王時恆明白亮相支持,賈銘世自也要依照官場規矩,客氣兩句。 “不過,銘世同志,我認為就地擊斃這種事,今後還是要特別謹慎。武警軍隊是正規的戰鬥軍隊,在城市區域內開槍擊斃嫌疑犯,要慎重再慎重,不能成為慣例。” 王時恆正色說道,對賈銘世的稱號,又在不知不覺間起了轉變。 看來王時恆深通談話的技巧,很曉得循序漸進的事理。 這一點,賈銘世亦是認同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輕易動用武警,更不會同意當眾開槍擊斃嫌疑犯。 像賈銘世這樣的世家子,可以在政壇上大展拳腳,有所作為,然而牽扯到軍隊的“大有作為”,還是越少越好。 雖然他現在年輕,職務也不高,不至於引起高層大佬的過分關注。 但這樣的事情,一旦進入了人家的記憶之中,就很難再抹去了。 一些勢力,最好是不要擺到明面上來,大家心裡有數就好。 君權神聖,軍權也同樣神聖! 王時恆這個話,算是一種忠告。 賈銘世再次欠了欠身子,懇切地說道:“是的,王書記,我完全認同你的指示。現在是很是時期,必須要嚴打擊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等所有的流氓團伙覆滅之後,我們要建立健全的社會治安安全機制,讓我們新安真正的做到長治久安。” 王時恆頷首,心情略略好了一些。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世家子不是傳說中的那種橫行無忌,完全不守規矩的傢伙。 這就很好,他也不願和一個純粹的“紈侉”談判。 那個將會十分艱難。 眼下,對他來說,賈銘世越懂事,越精通官場規則越好。 大家才能有“共同語言”嘛。

第一百一十五章 辦公室戀情

更新時間:2013-04-28

賈銘世在辦公室看報紙。

看完報紙後,他拿起林志國整理好的一些資料開始閱看。

這是新安市下屬三區五縣政法機關的資料,包括區縣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等人的個人資料以及各區縣的治安局勢。

賈銘世上任未久,目前主要精力都放在市區,新安市轄的五個縣,暫時還沒有精力去管。

市區那麼亂,流氓作亂,惡霸橫行,下面五個縣,治安不可能很好,市區的亂象,一樣會蔓延下去。

正看著資料,房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賈銘世頭也不抬,朗聲說道。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來,頓時香風湧動。

賈銘世略帶一點詫異地抬起頭來,卻見進來的不是林志國,而是範華珍。

她穿了一件潔白的長袖絲綢襯衣,一條黑色的緊身一步裙,將她苗條窈窕的身材緊緊包裹起來。

柔順烏亮的黑髮,略略束縛了一下,披灑在渾圓的肩頭,顯得氣質很好,非常的養眼誘人。

“賈……賈書記……”

範華珍手裡拿著一個盒子,望著賈銘世,咬了咬嘴唇,帶著點結巴說道。

也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她那飽滿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著。

賈銘世不由笑了,身子微微往後一靠,說道:“怎麼啦,小范?”

“沒……沒什麼……我,我買了條領帶,送給你的……”

範華珍結巴得更厲害了。

她猶豫著走上前去,將手裡的盒子放在賈銘世面前。

賈銘世雙眉輕輕揚起。

“我,我支持你……我們新安的每個幹部群眾,都,都支持你……”

範華珍本來準備了一套完整的“說辭”,事到臨頭卻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全,舌頭不斷地打結。

說完這兩個“支持”,她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轉身就跑,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記了。

望著她跌跌撞撞的樣子和風擺楊柳似的小蠻腰,賈銘世略略有點愕然。

賈書記也知道自己少年早發,位高權重,兼且高頭英俊,風流多金,乃是最典型的“高富帥”,最高品級的“少女殺手”,秒殺一切木耳!

但這個“辦公室戀情”還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眼下嚴打行動剛剛拉開帷幕,賈書記哪有半點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頭?

只是自己高富帥的素質難以改變,人家範華珍要將一縷情思黏在他的身上,賈銘世也莫可奈何。

他只能深自警惕,不能做出任何讓範華珍誤會的事情來。

賈書記的愣怔未曾維持多久,驟然電話響了。

“你好,我是賈銘世!”

“嗯,小賈書記,你好,是我,王時恆!”

電話裡傳來王時恆極其威嚴的聲音。

“小賈書記”是王時恆一個人專用的稱號,具體起於何時,“已不成考”。

迄今為止,除王時恆,再沒有第二個人敢於如此稱號賈銘世。

包括市委書記辛正雲和市長陸文宏,都是規規矩矩叫他賈書記。

賈銘世平靜地說道:“你好,王副書記,有何指教!”

這聲“王副書記”一入耳,電話那邊的王時恆臉上便騰起一股黑氣。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紈侉子弟,還真有腹氣!

按常理說一般的人會主動將那個副字省掉。

誰不希望早點扶正當老大。

“小賈書記,你現在有時間的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吧,我有些事要和你談一談。”

王時恆強壓怒火說道,不過語氣硬邦邦的,就好像是下達命令,那種憤怒之意,究竟難以盡掩。

在這樣實際的工作上面,賈銘世倒沒有想要和王時恆慪氣,淡然說道:“好的,我這就過去,請王副書記稍候!”

※※※

賈銘世不徐不疾地來到了王時恆的辦公室前。

“賈書記,你好!”

見賈銘世走過來,外間辦公室王時恆的秘書連忙站起身來,客客氣氣地打了招呼。

賈銘世微笑答禮。

秘書請示了王時恆之後,恭請賈書記入內。

王時恆危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之後,氣度伊然,臉色嚴肅。

賈銘世緩步走過去,一直來到辦公桌之前,才微笑著說道:“王副書記,你好!”

又是王副書記!

正在泡茶的秘書身子微微一顫悠。

自從跟著王時恆之後,秘書還從未在辦公室見過有人當面挑戰王時恆的“權威”。

王時恆雙眉微微一蹩,緩緩站起身來說道:“賈書記,你好!”然後向賈銘世伸出了手。

“王書記好!”

賈銘世微笑著握住了王時恆的手。

王時恆嘴角一扯,心裡頭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這個後生子,還真不是省油的燈,犟得很。

自己倚老賣老,在他面前耍個小手段,他都不做半點讓步。

究竟是年輕氣盛啊!

“賈書記,請坐吧!”

王時恆從辦公桌後轉出來,請賈銘世在待客沙發上落座。

“謝謝辛書記!”

賈銘世在一側的沙發上坐了,坐姿比較規矩,但看得出來,他對王時恆並沒有敬畏之意,有的只是一種對年長者應有的禮貌和尊重。

賈書記的強勢,果然不是裝出來的。

秘書連忙給賈銘世奉上茶水,又將王時恆的茶杯端了過來,略略停頓了一下,見王時恆沒有另外叮嚀,便即輕輕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賈書記,聽說前天,市局搞了個大動作,抓捕了四五十個流氓混子,還就地擊斃了兩個拒捕的暴徒?”

王時恆坐下之後,拿起茶几上的香菸,遞給賈銘世,隨口問道。

今天王時恆請賈銘世過來,不是要向他“興師問罪”,主要是想要探探賈銘世的口風。

根據下面人的彙報,賈銘世這一個多月來,行事頗有章法。

他除在公安局內部搞的那個培訓和交流,算是十分強勢,卻並沒有對市局的重要人員“下手”。

連彭正東的兒子彭立輝都官居原職,既未送去省廳培訓,亦未曾交流去外地。

這種情況令王時恆頗為納悶。

賈銘世在玩什麼招數,他有點看不明白了。

你說他韜規守矩,他卻是連出重拳,對流氓混子又殺又抓;

你說他飛揚跋扈,他卻又不胡亂整人,也不揪局裡重要幹部的小辮子。

王時恆初步判斷,賈銘世應該是在容忍待機。

在現階段,快速穩定新安的治安局勢,爭取向省委主要領導交出第一份“滿意答卷”,這才是最重要的。

內部清理整頓,掌握權力,相對而言,就要往後排了。

只要賈銘世成功向省委領導證明,他有整頓好新安治安秩序的能力,他就能在新安站穩腳跟,然後再慢慢在市公安局進行清洗。

這個策略是正確的。

王時恆一個人靜靜思考的時候,覺得如果是換了自己在賈銘世的那個位置上,也會這麼幹。

想明白賈銘世的策略之後又一個新問題擺在了王時恆面前――賈銘世成功站穩腳跟之後下一步會怎麼走?

這才是王時恆最關注的。

王時恆並沒有打算讓賈銘世在新安走麥城。

這是邵彥凡明白叮嚀過的,新安的幹部必須支持賈銘世搞好本職工作,對省委有個交代,對賈銘世背後那股巨大的勢力,也有個交代。

貿貿然去招惹京師的老賈家可不是個好主意。

怎樣才能做到既支持了賈銘世,又穩住新安的政局,很考驗王時恆的政治智慧和鬥爭手段。

王時恆覺得,趁著賈銘世立足未穩的時候,及時與賈銘世這成某種“合作協議”,很是重要。

估計賈銘世應該也有這個方面的訴求。

故此,王時恆認為他和賈銘世之間具備了“談判”的基礎。

賈銘世掏出打火機,給王時恆點菸,也很隨意地回答道:“是的,王書記。”

“同志們沒有受傷吧?”王時恆抽了口煙,很關心地問道。

“謝謝王書記關心,行動很順利,沒有受傷的。有兩個流氓頭子,企圖武裝拒捕,被就地擊斃。在抓捕現場,一共繳獲仿造的五四式手槍兩把,自制火槍十四把,匕首、三菱刮刀等兇器三十把。

王書記,驚心動魄啊!行動之前,我也沒想到能繳獲這麼多兇器!可見咱們新安這些流氓惡勢力,已經囂張到了何種水平!再不嚴厲衝擊,任其成長下去,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賈銘世語氣沉重地說道。

王時恆馬上說道:“賈書記,打得好!我完全贊同公安機關對流氓惡勢力的嚴厲打擊!我們以前打得不夠,現在這樣的行動,很好,很有需要!我完全支持!”

看得出來,這卻是王時恆的真心話。

新安亂象橫生,他也不想見到。

賈銘世欠了欠身子說道:“謝謝王書記的支持。有王書記和市委的支持,政法機關的同志們,就更有信心了。”

這話就說得很守規矩了。

既然王時恆明白亮相支持,賈銘世自也要依照官場規矩,客氣兩句。

“不過,銘世同志,我認為就地擊斃這種事,今後還是要特別謹慎。武警軍隊是正規的戰鬥軍隊,在城市區域內開槍擊斃嫌疑犯,要慎重再慎重,不能成為慣例。”

王時恆正色說道,對賈銘世的稱號,又在不知不覺間起了轉變。

看來王時恆深通談話的技巧,很曉得循序漸進的事理。

這一點,賈銘世亦是認同的。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會輕易動用武警,更不會同意當眾開槍擊斃嫌疑犯。

像賈銘世這樣的世家子,可以在政壇上大展拳腳,有所作為,然而牽扯到軍隊的“大有作為”,還是越少越好。

雖然他現在年輕,職務也不高,不至於引起高層大佬的過分關注。

但這樣的事情,一旦進入了人家的記憶之中,就很難再抹去了。

一些勢力,最好是不要擺到明面上來,大家心裡有數就好。

君權神聖,軍權也同樣神聖!

王時恆這個話,算是一種忠告。

賈銘世再次欠了欠身子,懇切地說道:“是的,王書記,我完全認同你的指示。現在是很是時期,必須要嚴打擊犯罪分子的囂張氣焰。等所有的流氓團伙覆滅之後,我們要建立健全的社會治安安全機制,讓我們新安真正的做到長治久安。”

王時恆頷首,心情略略好了一些。

看得出來,眼前這個世家子不是傳說中的那種橫行無忌,完全不守規矩的傢伙。

這就很好,他也不願和一個純粹的“紈侉”談判。

那個將會十分艱難。

眼下,對他來說,賈銘世越懂事,越精通官場規則越好。

大家才能有“共同語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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