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要結婚了

極品風月·端木長歌·3,702·2026/3/24

第一百二十九章 要結婚了 更新時間:2013-05-12 賈銘世一行人從香港歸來,時間進入十一月中旬。 賈銘世任職新安已經兩個多月。在他的推動下,不管新安市的其他領導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一些工作,緩慢而又堅定地推行了起來。 比如公用電話、公共照明系統等等利民惠民的措施,已經在全市主要市區鋪開。 賈銘世接受了範華珍的建議,加大了全民普法教育的力度,在市區建起了一百多個普法宣傳欄,普及刑法、刑訴法、民法、行政訴訟法等法律法規。 按照範華珍的設想,普法宣傳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還要將政府堅決打擊刑事犯罪的一些重要文件也公佈出去,讓全體市民都清楚政府的決心,堅定他們的信念。 市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通力合作,對李明等三個流氓團伙的審訊基本告一段落,在十一月上旬,進行了第一次公開審理。 這三個流氓團伙的四十幾名骨幹成員,將面臨著十幾項罪名的指控。 等待他們的將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 ※※※ 楚天賓館一樓的包廂裡,賈銘世和市長陸文宏及一名叫豔兒的女子喝著小酒,說笑聊天。 最近這段時間,賈銘世能明顯感覺到新安幹部對他態度的轉變,彙報工作時都透了十二分的小心,更有些幹部已經向賈銘世伸出了橄欖枝,意圖向他靠攏,當然,這類幹部失意的多,得志的少,但最起碼也證明,賈銘世漸漸成為了新安幾座碼頭之一,雖然這碼頭現在有點小,可供入港的船隻噸位有些低。 這幾天賈銘世和陸文宏只在常委會上見過一面,也沒機會細談什麼,今天倒是兩人第一次有機會坐下來深談。 夾了口蘑菇,賈銘世就讚歎:“鮮美可口,好。” 陸文宏卻是頗為內行,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解釋道:“是白頭山蘑菇,新安特產。” 豔兒卻是眨著美目嬌笑道:“這裡的服務員好漂亮。” 陸文宏點頭附和:“不但長得漂亮,服務更是一流。” 賈銘世笑笑,豔兒卻是瞪了陸文宏一眼,陸文宏趁賈銘世不注意,偷偷給豔兒賠了個笑臉,賈銘世眼角瞥到,心裡暗笑,這女子倒也厲害,能將一市之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豔兒舉起杯子敬賈銘世,笑孜孜道:“賈書記,我敬您三杯,您隨意就好,祝您早日一飛沖天!” 看著豔兒豪氣地一杯杯幹下去,賈銘世微微一笑,也倒滿酒,準備和豔兒連幹三杯。 不管豔兒是個怎麼樣的人,人家一個女人說著吉利話豪爽的敬酒,他也不能故作矜持,擺什麼架子。 誰知道滿滿一杯酒下肚,賈銘世胃裡馬上翻江倒海,就有想吐的感覺,勉力忍住,臉色就有些白,陸文宏忙攔下賈銘世去夠酒瓶的手,勸道:“賈書記,您可別跟她瘋,她有名的千杯不醉。” 豔兒就咯咯笑:“賈書記,看來真是金無足赤啊,您也有死穴啊!” 賈銘世略帶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這酒量真的有些淺。” 豔兒卻是有些受寵若驚,從開始到現在,雖說她在賈銘世面前獻媚討巧,表現的圓滑自如,但人都是有自尊地,她這種女人也不例外。 只是她們將那自己認為地無謂自尊深深埋在了心底,本來見賈銘世準備和自己連幹三杯已經有些詫異,卻見賈銘世帶著歉意說抱歉,她有點愕然,心裡更升起了一股感激。 不過隨即她就嬌笑道:“賈書記,您這樣說是不是想我再自罰幾杯謝罪啊?” 賈銘世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陸文宏心裡嘆口氣,這年輕人,論風度,比手段,確實令人折服,或許張省長和自己說過的話,真的要仔細考慮一下了。 接下來三人間氣氛更為融洽,正說笑間,賈銘世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卻是母親的聲音:“銘世,吃飯沒?” 賈銘世恩了一聲。 蕭柏隨即道:“你們那邊天涼吧,別忘了多穿幾件衣服。” 賈銘世苦笑,不管老媽是億萬富翁也好,商界巨賈也好,在自己面前同樣哆嗦,和天下所有做母親的一樣,不討自以為長大的子女喜歡。 無奈是無奈,賈銘世卻是心存感激,說:“恩,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蕭柏就笑:“我可真地不放心,所以啊,得趕緊給你娶房媳婦,你和顏家姑娘地婚期我給定了。” 賈銘世微愕,隨即說:“媽,你等一下!”看了看錶,抬起頭笑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陸文宏就說:“別別,賈書記,你就在這打吧,外邊大廳吵,你總不能去大街上打電話吧?” 豔兒站起身嬌笑道:“今天喝得有點多了,賈書記,我就告辭了,文宏送我。” 賈銘世微微點頭,和豔兒握手話別,又對陸文宏說:“這餐算我的。” 二人走後,賈銘世關上包廂門,拿起手機說:“媽,是爺爺給你打電話了?” 蕭柏笑道:“這次是我主動和老爺子通的氣,你也不小了,就算你帶頭提倡晚婚晚育,也是時候結婚啦!” 賈銘世恩了一聲,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 蕭柏又說:“日子我選好了。甲戌年,丙子月,己丑日,宜採盟、嫁娶、祭祀、祈福、安香、出火、出行、友……”顯然是在唸黃曆。 賈銘世無奈地道:“到底是哪天啊?” 蕭柏就有些不滿:“急啥?想新娘啊?十二月二十九日,禮拜四,黃道吉日,請香港的龍師傅批了八字,你們倆是天作之合,吉日成親,則龍鳳呈祥。” 賈銘世翻著白眼,無話可說。 蕭柏又說:“我和雨落見過面啦,她和你說了吧?” 賈銘世微愕,問:“什麼時候?” “前天,我剛剛從國內回來,這半個月忙壞我了。去香港請龍師傅和老爺子見面,商定你們的婚事,見顏家家長。不過很舒心,雨落,唉!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委屈人家啦!還有,還有云裳,唉……” 蕭柏知道兒子定捨不得和雲裳分開,倒有些替雨落和雲裳不平。 賈銘世臉就有些紅,默不作聲。 “你呀,和你爸真不是一個性子,怎麼這麼花心?”蕭柏開始數落起賈銘世,畢竟她是女人,見不得男人沾花惹草,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覺有些氣憤。 以前沒見過雨落還好,覺得政治婚姻,兒子結了婚怕也不怎麼幸福,能有個青梅竹馬長大的的雲裳在身邊陪伴也好,但見到同樣是商業奇才的顏總裁,她可就替兩個好女孩兒打抱不平起來。 賈銘世被老媽罵,心裡倒有些舒服,其實他更希望雲裳痛罵自己一頓。 聽不到賈銘世吭聲,蕭柏卻是怕自己語氣重了,傷了寶貝兒子地心,就嘆口氣道:“算啦,還是說說你和雨落的婚事吧,老爺子也同意龍師傅作你倆婚事籌備工作的特別顧問,負責一切有關擇時定位地指導,你倆未來的新居佈局擺設也是龍師傅一手操辦……” 賈銘世聽得一陣鬱悶,忍不住插嘴:“不會家裡弄得這一塊陰陽鏡,那一盞長明燈地吧,媽,你啥時候信這個了?” 蕭柏咯咯笑道:“放心吧,龍師傅沒那麼呆板的,現在風水也講究現代化的。” 賈銘世卻又問:“我們的新居在哪呢?” 蕭柏道:“我諮詢了雨落的意見,結合你們倆的口味和龍師傅地專業知識,媽保證你們地新居會變成甜蜜的小愛巢。地點嘛,保密,你到時候就知道啦。” 賈銘世嘆口氣:“爺爺也由得你胡鬧。”心裡卻一陣輕鬆,老媽終於肯回家了,而且看情形老太爺還很寵她,也難怪,多年不見的兒媳婦,專程回來哄他開心,老太爺肯定龍顏大悅。 以前老媽不肯低頭,是因為她覺得老太爺霸道,對自己不公,現在老媽站在世界巔峰,心態平和,再看老太爺,大概才是真正兒媳婦看公公的心態,也不再會覺得哄哄老太爺開心是什麼丟臉的事。 蕭柏卻是不滿的道:“有這麼說話的兒子嗎?什麼胡鬧,龍師傅可是香港最出名地風水大師,能請動他可不是簡單地事,不過……”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賈銘世一陣莫名其妙。 蕭柏笑著說:“兒子,你是沒見到龍師傅在老爺子面前那模樣,比追星族見到偶像還不濟,我看啊,他也就是不敢說,不然,肯定要老爺子簽名留念加合影,咯咯,當時笑死我了,在香港你可不知道那龍師傅有多高傲,聽說港督請他都要親自登門,我當時怎麼說,他就是不答應和我去北京,結果我提了一嘴老爺子,他才將信將疑的跟我上路……” 聽著老媽興高采烈地講述,賈銘世也是不覺悠然神往,自己卻是無論如何達不到爺爺這種境界的。 雖說成王敗寇,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但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持有何種政治觀點,大多數人對槍林彈雨中誕生地傳奇總是會充滿崇拜情節,龍師傅亦不能免俗。 賈銘世沒有問老媽回國為啥沒來看自己,想來是時間來不及。倒是對老媽認識龍師傅有些奇怪。問道:“媽,你怎麼突然想到請龍師傅的,我可不記得你信風水這一套。” 蕭柏說:“也是巧了。在香港時偶然聽說這個龍師傅的,寶貝兒子的婚禮,當然要盡善盡美。風水學能延續千年,自也有它的道理。你也別太抗拒,就當媽迷信吧。” 賈銘世笑笑,蕭柏又說:“提起去香港,我正有事和你說呢,我最近和手下那幫財務專家談了談遺產稅的問題,我琢磨著,咱這些錢可不能被美國鬼子吃一半去……” 聽到這兒賈銘世啞然失笑,怎麼老媽回了次北京被老太爺身邊地老警衛員感染啦?張嘴閉嘴美國鬼子,令賈銘世一陣啼笑皆非。 不過說到遺產稅,賈銘世也知道美國遺產稅甚重。最高可徵收55%,但一直也沒大當回事,卻是想不到老媽已經未雨綢繆。 就聽蕭柏又道:“所以我在紐曼群島註冊了一家投資公司,名字叫世華投資,慢慢將咱娘倆的錢轉過去,另外新業務就由世華投資來做。就好像這次注資雅虎,我就是用的世華投資,你覺得怎麼樣?” 賈銘世就笑:“當然好。不過老媽,多註冊幾個公司,不然每次大賣地股票都有世華投資的影子,太惹人注目。” 蕭柏笑道:“我也這麼想地。” 賈銘世心裡也算放下了件心事,倒不是為了能逃避什麼遺產稅,而是紐曼群島等這些免稅天堂的註冊公司幾乎完全處於不監管狀態,對資本流動更是基本沒有限制,老媽的私房錢轉進紐曼群島,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倒不必擔心引起美國金融管理機構注意了。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也調整好心態,準備作新郎官吧。” 蕭柏最後笑眯眯囑咐賈銘世,賈銘世只有無奈的點頭答應。

第一百二十九章 要結婚了

更新時間:2013-05-12

賈銘世一行人從香港歸來,時間進入十一月中旬。

賈銘世任職新安已經兩個多月。在他的推動下,不管新安市的其他領導是真心還是假意,總之一些工作,緩慢而又堅定地推行了起來。

比如公用電話、公共照明系統等等利民惠民的措施,已經在全市主要市區鋪開。

賈銘世接受了範華珍的建議,加大了全民普法教育的力度,在市區建起了一百多個普法宣傳欄,普及刑法、刑訴法、民法、行政訴訟法等法律法規。

按照範華珍的設想,普法宣傳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還要將政府堅決打擊刑事犯罪的一些重要文件也公佈出去,讓全體市民都清楚政府的決心,堅定他們的信念。

市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通力合作,對李明等三個流氓團伙的審訊基本告一段落,在十一月上旬,進行了第一次公開審理。

這三個流氓團伙的四十幾名骨幹成員,將面臨著十幾項罪名的指控。

等待他們的將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

※※※

楚天賓館一樓的包廂裡,賈銘世和市長陸文宏及一名叫豔兒的女子喝著小酒,說笑聊天。

最近這段時間,賈銘世能明顯感覺到新安幹部對他態度的轉變,彙報工作時都透了十二分的小心,更有些幹部已經向賈銘世伸出了橄欖枝,意圖向他靠攏,當然,這類幹部失意的多,得志的少,但最起碼也證明,賈銘世漸漸成為了新安幾座碼頭之一,雖然這碼頭現在有點小,可供入港的船隻噸位有些低。

這幾天賈銘世和陸文宏只在常委會上見過一面,也沒機會細談什麼,今天倒是兩人第一次有機會坐下來深談。

夾了口蘑菇,賈銘世就讚歎:“鮮美可口,好。”

陸文宏卻是頗為內行,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解釋道:“是白頭山蘑菇,新安特產。”

豔兒卻是眨著美目嬌笑道:“這裡的服務員好漂亮。”

陸文宏點頭附和:“不但長得漂亮,服務更是一流。”

賈銘世笑笑,豔兒卻是瞪了陸文宏一眼,陸文宏趁賈銘世不注意,偷偷給豔兒賠了個笑臉,賈銘世眼角瞥到,心裡暗笑,這女子倒也厲害,能將一市之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豔兒舉起杯子敬賈銘世,笑孜孜道:“賈書記,我敬您三杯,您隨意就好,祝您早日一飛沖天!”

看著豔兒豪氣地一杯杯幹下去,賈銘世微微一笑,也倒滿酒,準備和豔兒連幹三杯。

不管豔兒是個怎麼樣的人,人家一個女人說著吉利話豪爽的敬酒,他也不能故作矜持,擺什麼架子。

誰知道滿滿一杯酒下肚,賈銘世胃裡馬上翻江倒海,就有想吐的感覺,勉力忍住,臉色就有些白,陸文宏忙攔下賈銘世去夠酒瓶的手,勸道:“賈書記,您可別跟她瘋,她有名的千杯不醉。”

豔兒就咯咯笑:“賈書記,看來真是金無足赤啊,您也有死穴啊!”

賈銘世略帶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我這酒量真的有些淺。”

豔兒卻是有些受寵若驚,從開始到現在,雖說她在賈銘世面前獻媚討巧,表現的圓滑自如,但人都是有自尊地,她這種女人也不例外。

只是她們將那自己認為地無謂自尊深深埋在了心底,本來見賈銘世準備和自己連幹三杯已經有些詫異,卻見賈銘世帶著歉意說抱歉,她有點愕然,心裡更升起了一股感激。

不過隨即她就嬌笑道:“賈書記,您這樣說是不是想我再自罰幾杯謝罪啊?”

賈銘世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陸文宏心裡嘆口氣,這年輕人,論風度,比手段,確實令人折服,或許張省長和自己說過的話,真的要仔細考慮一下了。

接下來三人間氣氛更為融洽,正說笑間,賈銘世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卻是母親的聲音:“銘世,吃飯沒?”

賈銘世恩了一聲。

蕭柏隨即道:“你們那邊天涼吧,別忘了多穿幾件衣服。”

賈銘世苦笑,不管老媽是億萬富翁也好,商界巨賈也好,在自己面前同樣哆嗦,和天下所有做母親的一樣,不討自以為長大的子女喜歡。

無奈是無奈,賈銘世卻是心存感激,說:“恩,放心吧,我會照顧自己的。”

蕭柏就笑:“我可真地不放心,所以啊,得趕緊給你娶房媳婦,你和顏家姑娘地婚期我給定了。”

賈銘世微愕,隨即說:“媽,你等一下!”看了看錶,抬起頭笑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陸文宏就說:“別別,賈書記,你就在這打吧,外邊大廳吵,你總不能去大街上打電話吧?”

豔兒站起身嬌笑道:“今天喝得有點多了,賈書記,我就告辭了,文宏送我。”

賈銘世微微點頭,和豔兒握手話別,又對陸文宏說:“這餐算我的。”

二人走後,賈銘世關上包廂門,拿起手機說:“媽,是爺爺給你打電話了?”

蕭柏笑道:“這次是我主動和老爺子通的氣,你也不小了,就算你帶頭提倡晚婚晚育,也是時候結婚啦!”

賈銘世恩了一聲,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

蕭柏又說:“日子我選好了。甲戌年,丙子月,己丑日,宜採盟、嫁娶、祭祀、祈福、安香、出火、出行、友……”顯然是在唸黃曆。

賈銘世無奈地道:“到底是哪天啊?”

蕭柏就有些不滿:“急啥?想新娘啊?十二月二十九日,禮拜四,黃道吉日,請香港的龍師傅批了八字,你們倆是天作之合,吉日成親,則龍鳳呈祥。”

賈銘世翻著白眼,無話可說。

蕭柏又說:“我和雨落見過面啦,她和你說了吧?”

賈銘世微愕,問:“什麼時候?”

“前天,我剛剛從國內回來,這半個月忙壞我了。去香港請龍師傅和老爺子見面,商定你們的婚事,見顏家家長。不過很舒心,雨落,唉!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委屈人家啦!還有,還有云裳,唉……”

蕭柏知道兒子定捨不得和雲裳分開,倒有些替雨落和雲裳不平。

賈銘世臉就有些紅,默不作聲。

“你呀,和你爸真不是一個性子,怎麼這麼花心?”蕭柏開始數落起賈銘世,畢竟她是女人,見不得男人沾花惹草,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覺有些氣憤。

以前沒見過雨落還好,覺得政治婚姻,兒子結了婚怕也不怎麼幸福,能有個青梅竹馬長大的的雲裳在身邊陪伴也好,但見到同樣是商業奇才的顏總裁,她可就替兩個好女孩兒打抱不平起來。

賈銘世被老媽罵,心裡倒有些舒服,其實他更希望雲裳痛罵自己一頓。

聽不到賈銘世吭聲,蕭柏卻是怕自己語氣重了,傷了寶貝兒子地心,就嘆口氣道:“算啦,還是說說你和雨落的婚事吧,老爺子也同意龍師傅作你倆婚事籌備工作的特別顧問,負責一切有關擇時定位地指導,你倆未來的新居佈局擺設也是龍師傅一手操辦……”

賈銘世聽得一陣鬱悶,忍不住插嘴:“不會家裡弄得這一塊陰陽鏡,那一盞長明燈地吧,媽,你啥時候信這個了?”

蕭柏咯咯笑道:“放心吧,龍師傅沒那麼呆板的,現在風水也講究現代化的。”

賈銘世卻又問:“我們的新居在哪呢?”

蕭柏道:“我諮詢了雨落的意見,結合你們倆的口味和龍師傅地專業知識,媽保證你們地新居會變成甜蜜的小愛巢。地點嘛,保密,你到時候就知道啦。”

賈銘世嘆口氣:“爺爺也由得你胡鬧。”心裡卻一陣輕鬆,老媽終於肯回家了,而且看情形老太爺還很寵她,也難怪,多年不見的兒媳婦,專程回來哄他開心,老太爺肯定龍顏大悅。

以前老媽不肯低頭,是因為她覺得老太爺霸道,對自己不公,現在老媽站在世界巔峰,心態平和,再看老太爺,大概才是真正兒媳婦看公公的心態,也不再會覺得哄哄老太爺開心是什麼丟臉的事。

蕭柏卻是不滿的道:“有這麼說話的兒子嗎?什麼胡鬧,龍師傅可是香港最出名地風水大師,能請動他可不是簡單地事,不過……”突然咯咯笑了起來,賈銘世一陣莫名其妙。

蕭柏笑著說:“兒子,你是沒見到龍師傅在老爺子面前那模樣,比追星族見到偶像還不濟,我看啊,他也就是不敢說,不然,肯定要老爺子簽名留念加合影,咯咯,當時笑死我了,在香港你可不知道那龍師傅有多高傲,聽說港督請他都要親自登門,我當時怎麼說,他就是不答應和我去北京,結果我提了一嘴老爺子,他才將信將疑的跟我上路……”

聽著老媽興高采烈地講述,賈銘世也是不覺悠然神往,自己卻是無論如何達不到爺爺這種境界的。

雖說成王敗寇,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但不可否認的是。不管持有何種政治觀點,大多數人對槍林彈雨中誕生地傳奇總是會充滿崇拜情節,龍師傅亦不能免俗。

賈銘世沒有問老媽回國為啥沒來看自己,想來是時間來不及。倒是對老媽認識龍師傅有些奇怪。問道:“媽,你怎麼突然想到請龍師傅的,我可不記得你信風水這一套。”

蕭柏說:“也是巧了。在香港時偶然聽說這個龍師傅的,寶貝兒子的婚禮,當然要盡善盡美。風水學能延續千年,自也有它的道理。你也別太抗拒,就當媽迷信吧。”

賈銘世笑笑,蕭柏又說:“提起去香港,我正有事和你說呢,我最近和手下那幫財務專家談了談遺產稅的問題,我琢磨著,咱這些錢可不能被美國鬼子吃一半去……”

聽到這兒賈銘世啞然失笑,怎麼老媽回了次北京被老太爺身邊地老警衛員感染啦?張嘴閉嘴美國鬼子,令賈銘世一陣啼笑皆非。

不過說到遺產稅,賈銘世也知道美國遺產稅甚重。最高可徵收55%,但一直也沒大當回事,卻是想不到老媽已經未雨綢繆。

就聽蕭柏又道:“所以我在紐曼群島註冊了一家投資公司,名字叫世華投資,慢慢將咱娘倆的錢轉過去,另外新業務就由世華投資來做。就好像這次注資雅虎,我就是用的世華投資,你覺得怎麼樣?”

賈銘世就笑:“當然好。不過老媽,多註冊幾個公司,不然每次大賣地股票都有世華投資的影子,太惹人注目。”

蕭柏笑道:“我也這麼想地。”

賈銘世心裡也算放下了件心事,倒不是為了能逃避什麼遺產稅,而是紐曼群島等這些免稅天堂的註冊公司幾乎完全處於不監管狀態,對資本流動更是基本沒有限制,老媽的私房錢轉進紐曼群島,就可以放開手腳大幹,倒不必擔心引起美國金融管理機構注意了。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你也調整好心態,準備作新郎官吧。”

蕭柏最後笑眯眯囑咐賈銘世,賈銘世只有無奈的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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