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 豈一個“急躁”了得

極品風月·端木長歌·3,306·2026/3/24

第一百四十五 豈一個“急躁”了得 更新時間:2013-05-28 稍頃,胡晨山說道:“韓友元做了這個廠長之後,廠裡就更糟了。這大概就是你說的導火線吧?” 賈銘世說道:“新陽輕機是市裡的利稅大戶,莫彥身為區委書記,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垮下去。” 胡晨山輕輕一笑,說道:“這幾年垮廠子已經是潮流了。不管你有多少辦法,總是攔不住的。工廠不垮,韓友元這些人,拿什麼賺錢啊?” 賈銘世冷哼一聲,說道:“也不是絕對攔不住。” 胡晨山望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三哥,你現在有點急躁了啊。” 毫無疑問,賈銘世所言“攔住”的辦法很簡單――嚴刑執法! 凡是官商勾結,侵吞國家財產的,一律苛以重刑,必要的時候,就像嚴打一樣,斃掉他一批,就算不能徹底攔住,起碼也要好得多。 可是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真要做到,何其艱難? 以賈銘世為例,挾“衙內黨”的赫赫聲威加上省委書記的力挺,在新安收拾幾個流氓混混都阻力重重,更不用說經濟領域的“嚴刑執法”了。 所以胡晨山才有這麼一句規勸。 豈一個“急躁”了得! 賈銘世輕輕舒了口氣,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胡晨山又笑道:“不管怎麼樣,努力總不會白費。不能改變大局,卻能改變局部。只要有改變,總歸也是好事。” 眼見賈銘世神情鬱郁,作為他的知己好友,胡晨山自也要給他打打氣鼓鼓勁。 “要不,你抓兩個典型,好好治一治這股歪風邪氣。就算做不到正本清源,起碼也能有效地震懾一下。” 賈銘世點點頭,說道:“要抓就抓新陽輕機,化肥廠沒什麼勁。” 胡晨山的神情便嚴峻起來,沉吟說道:“這個事情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新陽輕機的事,絕不簡單。莫彥就是這樣陷進去的。他不清楚,想吃新陽輕機這塊肥肉的,不止韓友元一個人,費澤和邵敏都有份。” 賈銘世的雙眼,頓時眯起來。 費澤是費秘書長的兒子,邵敏則是邵彥凡的女兒。 “費玉明這個人,八面玲瓏。不但和高書記關係搞得好,和邵彥凡的關係也不錯。費澤和他爸相比就相差太遠了,還不如邵敏一個女人家想得長遠。” 胡晨山說道,嘴角浮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賈銘世雙眉微微一蹙,說道:“費澤和邵敏,好像不是兩口子吧?” 胡晨山笑道:“當然不是了,邵敏比費澤大四五歲呢。怎麼說呢,算是發小吧。具體關係到了哪一步,我也不是那麼清楚。私人的事情,不大好打聽。” 賈銘世輕輕點頭。 京師豪門世家之間,關係錯綜複雜,省裡的一些豪門世家子弟,關係也一樣的複雜得很。 “辛正雲那個小舅子韓友元,別看經營工廠也比較操蛋,搞關係卻很有一手。辛正雲緊跟邵彥凡,韓友元就死命的巴結邵敏。” 胡晨山隨口點出了韓友元和邵青的關係。 賈銘世說道:“這個情況,莫彥也談到過。他就是那樣的脾氣,越是這樣,他越是不幹,死硬到底。” 胡晨山微笑道:“這麼說起來,這個莫彥也是個有個性的人。可惜啊,他知道韓友元和邵敏的關係,未必就知道邵敏和費澤的關係。”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 莫彥之所以倒黴,省裡和新安的某些人,敢於無視高書記,原因就在於此。 莫彥固然得到了高書記的看重,卻無論如何也比不過費秘書長與高書記的密切關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書記調走後,費秘書長已經成為湖西高系勢力的“代言人”之一。也難怪高書記連千主任的面都不願意見了。 莫彥和費秘書長,在高書記心目中的分量,完全不在一個等量級之上。 賈銘世雙眉緊蹙,稍頃,才輕聲說道:“這樣搞不行!” 政・治鬥爭,有著基本的底線。 邵彥凡等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底線。 而且這中間還牽扯到新陽輕機這麼一個大型國有企業的興衰,賈銘世就更加不能置若罔聞了。 胡晨山直言不諱地說道:“三哥,單隻邵彥凡和辛正雲牽扯其中,問題不大。林書記肯定會支持你的。但是費秘書長也牽進去了,事情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林朝陽要拿新安開刀立威,清理湖西的本土勢力,重新洗牌,大方向上,肯定會支持賈銘世。 但凡事都有個步驟,不能邁得太快。 費秘書長作為湖西高系勢力的旗手之一,林朝陽必定會顧忌到他的想法。 現階段,同時向邵彥凡和高山舊部開戰,肯定不是林朝陽願意看到的局面。 萬一將湖西的這些本土勢力全都逼得抱成了團,林朝陽亦會非常棘手。 省委書記走麥城的先例,也並不是沒有出現過。 新安局勢之複雜,更在賈銘世的預料之外,真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了。 如果省裡的大佬目標不一,相互掣肘,他在新安的諸般運作,就未必能夠收到預期的效果。 不過局勢越是複雜,賈銘世越是不肯服輸。 他就是這種性格! “林書記或許有他自己的安排,但無論多高明的統帥,無論多高明的謀略,最終要落實下去。開工沒有回頭箭。我們在新安既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那就有進無退。不管林書記願不願意,他都得陪我打這一仗。至於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那就不好說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百分之百肯定的事情。” 稍頃,賈銘世淡然說道,臉上露出決然的神情。 胡晨山不由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朝賈銘世豎起了大拇指。 估計整個湖西省,也就賈銘世敢將省委書記“綁架”。 “三哥,這話聽著提氣。真要打的話,那也沒什麼好怕的。不過在策略上要注意一下。還是要有個大致的先後順序,分個輕重緩急。” 胡晨山的鬥志,也被賈銘世激發出來。 賈銘世笑了笑,輕輕點頭。 機場的上空,響起了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一架噴氣式班機的龐大身軀,映入眼簾。 ※※※ 無論何時,雲裳總是那麼神采飛揚。 從飛機艙門走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似乎她就是唯一的主角。 見到並排站在奧迪車前面的賈銘世和胡晨山,雲裳便嘴角微微上翹,看樣子頗為滿意。 緊跟在雲裳身後的則是兩名氣質端莊嫻靜的女子――莫言的愛人千主任和妹妹莫珊。 見雲裳走下旋梯,賈銘世和胡晨山便微笑著迎了上去。 雲裳張開雙臂,和賈三哥來了個擁抱禮,剎那間軟玉入懷,香風撲鼻。 賈三哥的臉皮一貫夠厚,不過當著千主任和莫珊的面被雲裳結結實實地抱住,也有點老臉泛紅。 同機而來的旅客便有不少人側目而視,露出豔羨的表情。 剛才在飛機上的時候,豔麗無雙的雲裳就不知道亮瞎了多少鈦合金狗眼。 這個來接機的傢伙,可真是豔福齊天。 在這當口,賈書記可不敢和雲裳姐口花花。不管怎麼說,也得在莫言的妻子和妹妹面前,保持一下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尊嚴。 他輕輕擁抱了一下雲裳,便即後退了半步,離開對方柔軟溫暖的懷抱。 雲裳嘻嘻一笑,朝賈銘世做了個鬼臉,似乎是在嘲笑賈三哥未半先衰的“小老頭”做派。 “賈書記,你好!” 待雲裳和賈銘世見過禮之後,千主任上前幾步,彬彬有禮地和賈銘世握手。 “你好,千主任。” 莫珊好奇地打量著賈銘世。 這段時間在首都,她可是沒少在雲裳嘴裡聽到賈銘世的名字,也知道賈銘世是京師有名的世家子,年紀很輕。 但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年輕到如此地步。 這也太陽光燦爛了,和她心目中的高官形象一點都不搭界,倒是和她在大學的同學十足神似。 “你好,賈書記!” 莫珊強壓心中的詫異,很有禮貌地和賈銘世握手。 賈銘世微笑點頭,說道:“你好,莫珊。聽莫彥說起過你,首都大學法學系的高材生,莫彥一直以你為傲。” 莫珊便驚喜地說道:“賈書記,你去見過我哥哥?他還好嗎?” 賈銘世說道:“身體還不錯。” 現在的莫彥,實在是談不上好,賈銘世也只能是這麼說了。 莫珊馬上說道:“謝謝你,賈書記……賈書記,我能馬上見到我哥嗎?我有好久沒見過他了。”說著,就有點傷感。 賈銘世微笑道:“你當然可以去見你哥了,不過也不必急在一時,先在大寧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去新安吧。” 幾個有說有笑地上了奧迪,車子駛進漢江之畔的別墅群,一路上綠樹掩映,風景如畫。 雲裳便嘖嘖稱讚道:“這裡不錯,比首都毫不遜色。” 胡晨山微笑道:“這裡的私人會所比首都那些會所成立還早呢。” 胡晨山將車子停在一棟臨江的獨立小別墅之前,說道:“你們幾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待會一起去會所吃飯吧。也能在別墅裡叫餐,不過沒有那麼熱鬧就是了。” 雲裳一邊打量著這棟小別墅,一邊滿意地說道:“我看還是去會所比較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請!”胡晨山微笑相邀。 千主任和莫珊還是頭一回來到這樣豪奢的私人俱樂部,早已經被俱樂部優雅的環境,豪華的設施和一棟棟風格各異的別墅鎮住了。 “真腐敗!” 鬼使神差的,莫珊嘴裡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賈銘世和胡晨山頓對面面相覷。 千主任便有點著急,輕輕拉了拉莫珊的衣袖,連連向她示意。 雲裳哈哈大笑,拉住莫珊的手說道:“你這心態要改。我跟你說,腐敗是男人的事,跟咱們女人不沾邊。”

第一百四十五 豈一個“急躁”了得

更新時間:2013-05-28

稍頃,胡晨山說道:“韓友元做了這個廠長之後,廠裡就更糟了。這大概就是你說的導火線吧?”

賈銘世說道:“新陽輕機是市裡的利稅大戶,莫彥身為區委書記,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垮下去。”

胡晨山輕輕一笑,說道:“這幾年垮廠子已經是潮流了。不管你有多少辦法,總是攔不住的。工廠不垮,韓友元這些人,拿什麼賺錢啊?”

賈銘世冷哼一聲,說道:“也不是絕對攔不住。”

胡晨山望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三哥,你現在有點急躁了啊。”

毫無疑問,賈銘世所言“攔住”的辦法很簡單――嚴刑執法!

凡是官商勾結,侵吞國家財產的,一律苛以重刑,必要的時候,就像嚴打一樣,斃掉他一批,就算不能徹底攔住,起碼也要好得多。

可是這話,也就是說說罷了,真要做到,何其艱難?

以賈銘世為例,挾“衙內黨”的赫赫聲威加上省委書記的力挺,在新安收拾幾個流氓混混都阻力重重,更不用說經濟領域的“嚴刑執法”了。

所以胡晨山才有這麼一句規勸。

豈一個“急躁”了得!

賈銘世輕輕舒了口氣,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胡晨山又笑道:“不管怎麼樣,努力總不會白費。不能改變大局,卻能改變局部。只要有改變,總歸也是好事。”

眼見賈銘世神情鬱郁,作為他的知己好友,胡晨山自也要給他打打氣鼓鼓勁。

“要不,你抓兩個典型,好好治一治這股歪風邪氣。就算做不到正本清源,起碼也能有效地震懾一下。”

賈銘世點點頭,說道:“要抓就抓新陽輕機,化肥廠沒什麼勁。”

胡晨山的神情便嚴峻起來,沉吟說道:“這個事情需要好好商量一下。新陽輕機的事,絕不簡單。莫彥就是這樣陷進去的。他不清楚,想吃新陽輕機這塊肥肉的,不止韓友元一個人,費澤和邵敏都有份。”

賈銘世的雙眼,頓時眯起來。

費澤是費秘書長的兒子,邵敏則是邵彥凡的女兒。

“費玉明這個人,八面玲瓏。不但和高書記關係搞得好,和邵彥凡的關係也不錯。費澤和他爸相比就相差太遠了,還不如邵敏一個女人家想得長遠。”

胡晨山說道,嘴角浮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賈銘世雙眉微微一蹙,說道:“費澤和邵敏,好像不是兩口子吧?”

胡晨山笑道:“當然不是了,邵敏比費澤大四五歲呢。怎麼說呢,算是發小吧。具體關係到了哪一步,我也不是那麼清楚。私人的事情,不大好打聽。”

賈銘世輕輕點頭。

京師豪門世家之間,關係錯綜複雜,省裡的一些豪門世家子弟,關係也一樣的複雜得很。

“辛正雲那個小舅子韓友元,別看經營工廠也比較操蛋,搞關係卻很有一手。辛正雲緊跟邵彥凡,韓友元就死命的巴結邵敏。”

胡晨山隨口點出了韓友元和邵青的關係。

賈銘世說道:“這個情況,莫彥也談到過。他就是那樣的脾氣,越是這樣,他越是不幹,死硬到底。”

胡晨山微笑道:“這麼說起來,這個莫彥也是個有個性的人。可惜啊,他知道韓友元和邵敏的關係,未必就知道邵敏和費澤的關係。”

這句話,才是真正的關鍵所在。

莫彥之所以倒黴,省裡和新安的某些人,敢於無視高書記,原因就在於此。

莫彥固然得到了高書記的看重,卻無論如何也比不過費秘書長與高書記的密切關係。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書記調走後,費秘書長已經成為湖西高系勢力的“代言人”之一。也難怪高書記連千主任的面都不願意見了。

莫彥和費秘書長,在高書記心目中的分量,完全不在一個等量級之上。

賈銘世雙眉緊蹙,稍頃,才輕聲說道:“這樣搞不行!”

政・治鬥爭,有著基本的底線。

邵彥凡等人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底線。

而且這中間還牽扯到新陽輕機這麼一個大型國有企業的興衰,賈銘世就更加不能置若罔聞了。

胡晨山直言不諱地說道:“三哥,單隻邵彥凡和辛正雲牽扯其中,問題不大。林書記肯定會支持你的。但是費秘書長也牽進去了,事情恐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林朝陽要拿新安開刀立威,清理湖西的本土勢力,重新洗牌,大方向上,肯定會支持賈銘世。

但凡事都有個步驟,不能邁得太快。

費秘書長作為湖西高系勢力的旗手之一,林朝陽必定會顧忌到他的想法。

現階段,同時向邵彥凡和高山舊部開戰,肯定不是林朝陽願意看到的局面。

萬一將湖西的這些本土勢力全都逼得抱成了團,林朝陽亦會非常棘手。

省委書記走麥城的先例,也並不是沒有出現過。

新安局勢之複雜,更在賈銘世的預料之外,真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了。

如果省裡的大佬目標不一,相互掣肘,他在新安的諸般運作,就未必能夠收到預期的效果。

不過局勢越是複雜,賈銘世越是不肯服輸。

他就是這種性格!

“林書記或許有他自己的安排,但無論多高明的統帥,無論多高明的謀略,最終要落實下去。開工沒有回頭箭。我們在新安既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那就有進無退。不管林書記願不願意,他都得陪我打這一仗。至於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那就不好說了。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百分之百肯定的事情。”

稍頃,賈銘世淡然說道,臉上露出決然的神情。

胡晨山不由一愣,隨即微微一笑,朝賈銘世豎起了大拇指。

估計整個湖西省,也就賈銘世敢將省委書記“綁架”。

“三哥,這話聽著提氣。真要打的話,那也沒什麼好怕的。不過在策略上要注意一下。還是要有個大致的先後順序,分個輕重緩急。”

胡晨山的鬥志,也被賈銘世激發出來。

賈銘世笑了笑,輕輕點頭。

機場的上空,響起了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一架噴氣式班機的龐大身軀,映入眼簾。

※※※

無論何時,雲裳總是那麼神采飛揚。

從飛機艙門走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黯然失色,似乎她就是唯一的主角。

見到並排站在奧迪車前面的賈銘世和胡晨山,雲裳便嘴角微微上翹,看樣子頗為滿意。

緊跟在雲裳身後的則是兩名氣質端莊嫻靜的女子――莫言的愛人千主任和妹妹莫珊。

見雲裳走下旋梯,賈銘世和胡晨山便微笑著迎了上去。

雲裳張開雙臂,和賈三哥來了個擁抱禮,剎那間軟玉入懷,香風撲鼻。

賈三哥的臉皮一貫夠厚,不過當著千主任和莫珊的面被雲裳結結實實地抱住,也有點老臉泛紅。

同機而來的旅客便有不少人側目而視,露出豔羨的表情。

剛才在飛機上的時候,豔麗無雙的雲裳就不知道亮瞎了多少鈦合金狗眼。

這個來接機的傢伙,可真是豔福齊天。

在這當口,賈書記可不敢和雲裳姐口花花。不管怎麼說,也得在莫言的妻子和妹妹面前,保持一下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的尊嚴。

他輕輕擁抱了一下雲裳,便即後退了半步,離開對方柔軟溫暖的懷抱。

雲裳嘻嘻一笑,朝賈銘世做了個鬼臉,似乎是在嘲笑賈三哥未半先衰的“小老頭”做派。

“賈書記,你好!”

待雲裳和賈銘世見過禮之後,千主任上前幾步,彬彬有禮地和賈銘世握手。

“你好,千主任。”

莫珊好奇地打量著賈銘世。

這段時間在首都,她可是沒少在雲裳嘴裡聽到賈銘世的名字,也知道賈銘世是京師有名的世家子,年紀很輕。

但實在沒有想到,竟然會年輕到如此地步。

這也太陽光燦爛了,和她心目中的高官形象一點都不搭界,倒是和她在大學的同學十足神似。

“你好,賈書記!”

莫珊強壓心中的詫異,很有禮貌地和賈銘世握手。

賈銘世微笑點頭,說道:“你好,莫珊。聽莫彥說起過你,首都大學法學系的高材生,莫彥一直以你為傲。”

莫珊便驚喜地說道:“賈書記,你去見過我哥哥?他還好嗎?”

賈銘世說道:“身體還不錯。”

現在的莫彥,實在是談不上好,賈銘世也只能是這麼說了。

莫珊馬上說道:“謝謝你,賈書記……賈書記,我能馬上見到我哥嗎?我有好久沒見過他了。”說著,就有點傷感。

賈銘世微笑道:“你當然可以去見你哥了,不過也不必急在一時,先在大寧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去新安吧。”

幾個有說有笑地上了奧迪,車子駛進漢江之畔的別墅群,一路上綠樹掩映,風景如畫。

雲裳便嘖嘖稱讚道:“這裡不錯,比首都毫不遜色。”

胡晨山微笑道:“這裡的私人會所比首都那些會所成立還早呢。”

胡晨山將車子停在一棟臨江的獨立小別墅之前,說道:“你們幾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待會一起去會所吃飯吧。也能在別墅裡叫餐,不過沒有那麼熱鬧就是了。”

雲裳一邊打量著這棟小別墅,一邊滿意地說道:“我看還是去會所比較好。”

“我也是這麼想的,請!”胡晨山微笑相邀。

千主任和莫珊還是頭一回來到這樣豪奢的私人俱樂部,早已經被俱樂部優雅的環境,豪華的設施和一棟棟風格各異的別墅鎮住了。

“真腐敗!”

鬼使神差的,莫珊嘴裡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賈銘世和胡晨山頓對面面相覷。

千主任便有點著急,輕輕拉了拉莫珊的衣袖,連連向她示意。

雲裳哈哈大笑,拉住莫珊的手說道:“你這心態要改。我跟你說,腐敗是男人的事,跟咱們女人不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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