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鐵面閻王

極品風月·端木長歌·3,050·2026/3/24

第一百五十六章 鐵面閻王 更新時間:2013-06-08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辛正雲的電話驟然震響起來,他的秘書連忙壓低聲音接聽了兩句,便急匆匆地將手機遞給了他。 辛正雲很疑惑地接了過去。 如果是一般的電話,這種時候秘書是絕對不會將電話遞給他的。 莫非又出了大事? 辛正雲應答了幾句,臉色變得益發嚴峻起來,沉聲對裴武軍說道:“裴書記,省紀委的同志就在門外,他們想要進來。” 裴清澤微微頷首,淡然說道:“可以。” 辛正雲便朝秘書點了點頭。 秘書連忙過去打開了會議室緊閉的紅木大門。 一行七八名工作人員走進了會議室,領隊的是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臉色刻板,不帶絲毫笑意。 見到這個人,在座的市委市政府班子成員,多數倒抽了一口涼氣。 此人正是省紀委專職副書記宋世一,省紀委二號人物,出了名的“鐵面閻王”,在湖西省幹部隊伍之中威名顯赫,不知偵辦了多少幹部違紀的案件,其威名之盛,甚至不亞於省紀委書記方錦東。 湖西省的地廳級幹部,任誰見到宋世一,都要心裡顫悠不已。 宋世一徑直來到裴清澤面前,用很低沉的語調說道:“裴書記好!” “世一同志,你好!” 裴清澤點頭還禮,臉上首次浮現出一絲笑容。 宋世一依舊沉著臉,以標準的官方模式說道:“裴書記,我們受省紀委方書記的委託,到新安來查辦兩個案子,請裴書記指示。” 裴清澤尚未答話,會議室裡的大多數人早已經嚇壞了。 省紀委要辦案子不奇怪,但由宋世一親自領隊,直接來到市委市政府聯席會議的會場,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實在太嚇人了。 這不就明擺著,宋世一要辦的案子,和在座的某些人有關嗎?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宋世一自己都說了,要辦兩個案子。 縣處級以下幹都違紀,可還輪不到宋世一這位省紀委正廳級的專職副書記親自出馬。 裴清澤就笑了,說道:“世一同志,省紀委獨立辦案,沒必要向我請示,你們自便吧!” “是,裴書記!” 宋世一一板一眼地答道,隨即轉過身來,面向與會眾人。 “彭正東同志,我們省紀委接到舉報,有些情況,需要找你核實一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世一冷冰冰地說道,不帶絲毫感色彩。 彭正東頓時覺得渾身發軟,身子軟軟地癱在椅子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完蛋了! 自從賈銘世調任新安,彭正東就一直都忐忑不安,夜夜噩夢,不知道會在哪一天,忽然就被人從被窩裡帶走。 眼見得辛正雲應對有據,不急不慌地和賈銘世對掐,絲毫不落下風,彭正東心裡又燃起了希望,覺得事情並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但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怎麼也躲不過去。 兩名身穿藏青色西裝的年輕辦案人員,大步上前,來到了彭正東身邊。 彭正東使勁搖了搖腦袋,慢慢站起身來,倒是沒有讓人“攙扶”。 雖然宋世一的嘴裡還稱呼彭正東一聲“同志”,那只是遵循著必要的程序罷了。 任誰都清楚,沒有足夠的證據,省紀委絕不會輕易查辦一位老資格的副廳級實權領導幹部,更不會在由省委政法委書記親自召開的市委市政府聯席會議上將人帶走。 彭正東這一去,基本上就沒有再回來的可能了,等待他的,只能是冷冰冰的鐵窗和鐐銬。 “王時恆同志,我們省紀委接到舉報,有些情況,需要找你核實一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宋世一面向王時恆,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語。 這位宋書記的刻板,可見一斑。 “不,不,宋書記,我……我沒有犯什麼錯誤……” 王時恆的表現,和彭正東又自不同,宋世一的話音未落,王時恆便叫嚷起來,聲音十分尖銳,充滿著恐懼和絕望,額頭上大汗瞻譫而下。 “王時恆同志,你有沒有犯錯誤,你自己說了不算,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現在有很多證據表明,你的問題很嚴重,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宋世一依舊一板一眼地說道,同樣兩名身穿藏青色西服的年輕紀委工作人員大步來到王時恆的身邊,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毫不客氣地將他拉了起來。 “辛書記,辛書記,我沒有犯錯誤……救我,救救我啊……” 王時恆的骨氣,較之彭正東就差得遠了。 彭正東畢竟在政法戰線工作多年,關鍵時刻,不曾失態。 王時恆可就不行了,眼見大禍臨頭,再也顧不得什麼臉皮和廉恥,涕淚交迸,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來,甚至掙扎著想要抓住會議桌的一角,說什麼也不肯跟紀委的人走。 裴清澤眼裡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他為官多年,形形色色的幹部見過不少,但像王時恆這樣的,還真是不曾遇到過。 這也太丟臉了! 裴清澤的雙眉緊緊蹙了起來,臉上露出極度鄙夷的神情,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本來很嚴肅的聯席會議,可不要叫王時恆這個小丑給攪了局。 “帶走!” 宋世一冷冰冰地下了命令。 兩名年輕的紀檢工作人員,隨即用力架住王時恆的雙臂,半扶半拖,將他拉了出去。 宋世一朝裴清澤微微鞠躬,便即昂然而出。 會議室外的走廊上,傳來王時恆絕望的嚎叫,漸去漸遠。 ※※※ 聯席全議結束後,嚴打工作領導小組便即開始運作,裴清澤在賈銘世的陪同之下,徑直驅車趕往新陽賓館。 領導小組的辦公地點,選定在這裡,整整一個排的武警戰士,進駐酒店,團團布控,將整個酒店都監控起來,嚴加警戒。 領導小組有二十幾位成員,但真正管事的,其實就是裴清澤和賈銘世,還有高院的一位副院長。 這三個人成了小組的核心,一道道命令,通過電話傳達下去。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分別從駐地出動,奔赴新安市的各個地方,執行抓捕。 一時之間,新安市的街頭巷尾到處響起警笛淒厲的鳴叫聲,大隊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乘坐警車,在街面上呼嘯而過。 氣氛極其肅殺。 所幸新安的群眾,這幾個月對這種情形已經司空見慣,不然,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呢。 ※※※ 整整三天,新安都在抓人。 一千多名公安和武警戰士,悉數出動,全城搜撲。 昔日橫行霸道,血案累累的流氓惡霸,一個個被押上警車,垂頭喪氣,再也囂張不起來。 新安抓了三天人,也放了三天鞭炮。 驚天動地的鞭炮聲,響徹城市的天空。 一條條報捷的消息,絡繹不絕地飛回設在新陽賓館的指揮部。 新陽賓館小會議室內,嚴打工作領導小組常務指揮部的小會議,正在召開。 薛皓辰代表新安市公安局,向裴清澤、賈銘世等主要領導進行彙報。 薛皓辰也是嚴打工作領導小組的成員,兼任抓捕行動前線總指揮。他在新安市局工作了十來年,又是省內頗有名氣的刑偵專家,對新安各流氓團伙的情況非常熟悉,由他主持全市的抓捕行動,最為合適。 賈銘世這幾天倒是比較清閒,基本上就是在酒店陪著裴清澤聊天說話。 眼見得賈銘世不急不躁,鎮定自若,裴清澤亦是暗暗稱奇。 在此之前,裴清澤對賈銘世多少還有點誤解。不為別的,就為賈銘世的年齡。 從根本上來說,裴清澤也是那種比較老派的幹部,每次面對賈銘世那張陽光帥氣,年輕得過分的臉孔,心裡頭都不是太適應。 要他一個五十多歲的省委政法委書記一本正經地和一個比自己小孩年齡還小的年輕人談話,也著實有些勉為其難。 在裴清澤看來,賈銘世之所以能夠在二十六歲的時候,就位居副廳級實權高位,無非是沾了老賈家的光。 但在這耍緊關頭,賈銘世的鎮定從容,完全改變了裴清澤對他的觀感。 別的不說,單是這份定力,可就了不起。相對而言,賈銘世對莫彥案的關心,甚至還超過了新安嚴打的關注。 仔細一想,賈銘世這樣做,還真是很有道理。 新安嚴打,基本上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彭正東父子一拿下,加上公檢法內部一些涉案的主要負責幹部全部落網,新安那些橫行無忌的流氓惡勢力團伙,實際上已經成為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多久。 接下來要做的,無非就是抓人,取證,提起公訴,審判,判決這樣一個流程。 該殺的殺,該關的關,沒有什麼懸念了。 這些事務性工作,作為政法委書記,賈銘世確實可以不必過於關注,只要掌控大方向就是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賈銘世對他那幫部下的辦事能力,也很信得過。 凡此種種,都顯示出賈銘世的一把手心態非常到位。 是真正的舉重若輕。 而莫彥案的複核,才真正屬於政・治鬥爭的範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鐵面閻王

更新時間:2013-06-08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辛正雲的電話驟然震響起來,他的秘書連忙壓低聲音接聽了兩句,便急匆匆地將手機遞給了他。

辛正雲很疑惑地接了過去。

如果是一般的電話,這種時候秘書是絕對不會將電話遞給他的。

莫非又出了大事?

辛正雲應答了幾句,臉色變得益發嚴峻起來,沉聲對裴武軍說道:“裴書記,省紀委的同志就在門外,他們想要進來。”

裴清澤微微頷首,淡然說道:“可以。”

辛正雲便朝秘書點了點頭。

秘書連忙過去打開了會議室緊閉的紅木大門。

一行七八名工作人員走進了會議室,領隊的是一位五十來歲的男子,臉色刻板,不帶絲毫笑意。

見到這個人,在座的市委市政府班子成員,多數倒抽了一口涼氣。

此人正是省紀委專職副書記宋世一,省紀委二號人物,出了名的“鐵面閻王”,在湖西省幹部隊伍之中威名顯赫,不知偵辦了多少幹部違紀的案件,其威名之盛,甚至不亞於省紀委書記方錦東。

湖西省的地廳級幹部,任誰見到宋世一,都要心裡顫悠不已。

宋世一徑直來到裴清澤面前,用很低沉的語調說道:“裴書記好!”

“世一同志,你好!”

裴清澤點頭還禮,臉上首次浮現出一絲笑容。

宋世一依舊沉著臉,以標準的官方模式說道:“裴書記,我們受省紀委方書記的委託,到新安來查辦兩個案子,請裴書記指示。”

裴清澤尚未答話,會議室裡的大多數人早已經嚇壞了。

省紀委要辦案子不奇怪,但由宋世一親自領隊,直接來到市委市政府聯席會議的會場,所透露出來的信息,實在太嚇人了。

這不就明擺著,宋世一要辦的案子,和在座的某些人有關嗎?而且不止一個是兩個。

宋世一自己都說了,要辦兩個案子。

縣處級以下幹都違紀,可還輪不到宋世一這位省紀委正廳級的專職副書記親自出馬。

裴清澤就笑了,說道:“世一同志,省紀委獨立辦案,沒必要向我請示,你們自便吧!”

“是,裴書記!”

宋世一一板一眼地答道,隨即轉過身來,面向與會眾人。

“彭正東同志,我們省紀委接到舉報,有些情況,需要找你核實一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世一冷冰冰地說道,不帶絲毫感色彩。

彭正東頓時覺得渾身發軟,身子軟軟地癱在椅子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完蛋了!

自從賈銘世調任新安,彭正東就一直都忐忑不安,夜夜噩夢,不知道會在哪一天,忽然就被人從被窩裡帶走。

眼見得辛正雲應對有據,不急不慌地和賈銘世對掐,絲毫不落下風,彭正東心裡又燃起了希望,覺得事情並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但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怎麼也躲不過去。

兩名身穿藏青色西裝的年輕辦案人員,大步上前,來到了彭正東身邊。

彭正東使勁搖了搖腦袋,慢慢站起身來,倒是沒有讓人“攙扶”。

雖然宋世一的嘴裡還稱呼彭正東一聲“同志”,那只是遵循著必要的程序罷了。

任誰都清楚,沒有足夠的證據,省紀委絕不會輕易查辦一位老資格的副廳級實權領導幹部,更不會在由省委政法委書記親自召開的市委市政府聯席會議上將人帶走。

彭正東這一去,基本上就沒有再回來的可能了,等待他的,只能是冷冰冰的鐵窗和鐐銬。

“王時恆同志,我們省紀委接到舉報,有些情況,需要找你核實一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宋世一面向王時恆,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語。

這位宋書記的刻板,可見一斑。

“不,不,宋書記,我……我沒有犯什麼錯誤……”

王時恆的表現,和彭正東又自不同,宋世一的話音未落,王時恆便叫嚷起來,聲音十分尖銳,充滿著恐懼和絕望,額頭上大汗瞻譫而下。

“王時恆同志,你有沒有犯錯誤,你自己說了不算,我們辦案講究的是證據。現在有很多證據表明,你的問題很嚴重,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宋世一依舊一板一眼地說道,同樣兩名身穿藏青色西服的年輕紀委工作人員大步來到王時恆的身邊,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毫不客氣地將他拉了起來。

“辛書記,辛書記,我沒有犯錯誤……救我,救救我啊……”

王時恆的骨氣,較之彭正東就差得遠了。

彭正東畢竟在政法戰線工作多年,關鍵時刻,不曾失態。

王時恆可就不行了,眼見大禍臨頭,再也顧不得什麼臉皮和廉恥,涕淚交迸,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來,甚至掙扎著想要抓住會議桌的一角,說什麼也不肯跟紀委的人走。

裴清澤眼裡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他為官多年,形形色色的幹部見過不少,但像王時恆這樣的,還真是不曾遇到過。

這也太丟臉了!

裴清澤的雙眉緊緊蹙了起來,臉上露出極度鄙夷的神情,很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本來很嚴肅的聯席會議,可不要叫王時恆這個小丑給攪了局。

“帶走!”

宋世一冷冰冰地下了命令。

兩名年輕的紀檢工作人員,隨即用力架住王時恆的雙臂,半扶半拖,將他拉了出去。

宋世一朝裴清澤微微鞠躬,便即昂然而出。

會議室外的走廊上,傳來王時恆絕望的嚎叫,漸去漸遠。

※※※

聯席全議結束後,嚴打工作領導小組便即開始運作,裴清澤在賈銘世的陪同之下,徑直驅車趕往新陽賓館。

領導小組的辦公地點,選定在這裡,整整一個排的武警戰士,進駐酒店,團團布控,將整個酒店都監控起來,嚴加警戒。

領導小組有二十幾位成員,但真正管事的,其實就是裴清澤和賈銘世,還有高院的一位副院長。

這三個人成了小組的核心,一道道命令,通過電話傳達下去。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分別從駐地出動,奔赴新安市的各個地方,執行抓捕。

一時之間,新安市的街頭巷尾到處響起警笛淒厲的鳴叫聲,大隊公安幹警和武警戰士乘坐警車,在街面上呼嘯而過。

氣氛極其肅殺。

所幸新安的群眾,這幾個月對這種情形已經司空見慣,不然,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呢。

※※※

整整三天,新安都在抓人。

一千多名公安和武警戰士,悉數出動,全城搜撲。

昔日橫行霸道,血案累累的流氓惡霸,一個個被押上警車,垂頭喪氣,再也囂張不起來。

新安抓了三天人,也放了三天鞭炮。

驚天動地的鞭炮聲,響徹城市的天空。

一條條報捷的消息,絡繹不絕地飛回設在新陽賓館的指揮部。

新陽賓館小會議室內,嚴打工作領導小組常務指揮部的小會議,正在召開。

薛皓辰代表新安市公安局,向裴清澤、賈銘世等主要領導進行彙報。

薛皓辰也是嚴打工作領導小組的成員,兼任抓捕行動前線總指揮。他在新安市局工作了十來年,又是省內頗有名氣的刑偵專家,對新安各流氓團伙的情況非常熟悉,由他主持全市的抓捕行動,最為合適。

賈銘世這幾天倒是比較清閒,基本上就是在酒店陪著裴清澤聊天說話。

眼見得賈銘世不急不躁,鎮定自若,裴清澤亦是暗暗稱奇。

在此之前,裴清澤對賈銘世多少還有點誤解。不為別的,就為賈銘世的年齡。

從根本上來說,裴清澤也是那種比較老派的幹部,每次面對賈銘世那張陽光帥氣,年輕得過分的臉孔,心裡頭都不是太適應。

要他一個五十多歲的省委政法委書記一本正經地和一個比自己小孩年齡還小的年輕人談話,也著實有些勉為其難。

在裴清澤看來,賈銘世之所以能夠在二十六歲的時候,就位居副廳級實權高位,無非是沾了老賈家的光。

但在這耍緊關頭,賈銘世的鎮定從容,完全改變了裴清澤對他的觀感。

別的不說,單是這份定力,可就了不起。相對而言,賈銘世對莫彥案的關心,甚至還超過了新安嚴打的關注。

仔細一想,賈銘世這樣做,還真是很有道理。

新安嚴打,基本上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收尾階段。彭正東父子一拿下,加上公檢法內部一些涉案的主要負責幹部全部落網,新安那些橫行無忌的流氓惡勢力團伙,實際上已經成為秋後的螞蚱――蹦不了多久。

接下來要做的,無非就是抓人,取證,提起公訴,審判,判決這樣一個流程。

該殺的殺,該關的關,沒有什麼懸念了。

這些事務性工作,作為政法委書記,賈銘世確實可以不必過於關注,只要掌控大方向就是了。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賈銘世對他那幫部下的辦事能力,也很信得過。

凡此種種,都顯示出賈銘世的一把手心態非常到位。

是真正的舉重若輕。

而莫彥案的複核,才真正屬於政・治鬥爭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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