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肌肉男

極品風月·端木長歌·3,510·2026/3/24

第二百二十章 肌肉男 這些都什麼人啊? 要是雷婷知道,這幾個竟然全都是級別不低的領導幹部,只怕更加要目瞪口呆了。完全顛覆了她心目中老成持重的領導幹部形象。 眼見雷婷跑去了陽臺,賈銘世笑著說道:“晨山,你好好考慮一下。” 眾人跟著起鬨。 胡晨山搔了搔頭,說道:“三哥,這個東西,不能我們說了算,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是吧?” “她肯定願意!” 賈銘世還沒來得及說話,程寶南又嚷嚷起來,就在床前走來走去,不住地打量胡晨山,嘖嘖讚歎不已。 “晨山,雖然你現在渾身都是窟窿,但修補好了,就不會往外漏水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長得挺帥的嘛,儘管還比不上我,比他們那可帥多了,哎呀……” 卻原來程公子只顧自誇,不提防後面伸出一隻大手,在他後腦勺上重重敲了一個爆票。 自然是洛紅瑜了。 洛紅瑜微笑說道:“晨山,說真的,我覺得有戲。小姑娘挺不錯的。” 胡晨山笑道:“你們別說了,要不,該把人家嚇壞了。” 聽這意思,胡書記是無可無不可。小姑娘對他沒意思,他無所謂。小姑娘要是真看上他了,堅決要嫁,胡書記馬馬虎虎,也就娶了算了。 這邊吵吵鬧鬧的,賈銘世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賈銘世。”還是標準的應答。 “你回首都了,也不告訴我?” 電話裡傳來範華珍氣哼哼的聲音。她曾是新安市政法委辦公室副主任,她的表哥――新安最大的黑道頭子沈文龍“潛逃”後,她便到了首都,一直在公安大學進修。 賈銘世笑道:“這幾天忙著呢,晨山受傷住院了。” “什麼?怎麼受的傷?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華珍急急問道。 “西區人民醫院,特二號病房。算了,你現在還是不過來吧,這裡人多,吵吵鬧鬧……” 賈書記話說了一半,電話便發出了嘟嘟的忙音。 不到半個小時,華珍便趕到了病房,大家尚未看清楚,華珍一迭聲地叫道:“晨山,你怎麼啦?撞車了還是被人砍了?” 程寶南的臉頓時便綠了,連聲說道:“小姑nǎinǎi以後別亂說話,這也太準了點!” 華珍猛地在程寶南面前停住了腳步,詫異地問道:“怎麼,兩樣全中?” “可不就是兩樣全中嗎?被幾個人圍著拿刀捅,然後又是摩托車撞!” 華珍立時瞪大了眼睛,怒道:“什麼人這麼囂張?那你們還在這裡幹嘛?趕緊去砍回來啊!” 程寶南苦笑道:“我們也想砍回來問題是找不著人。估計是流竄作案,區局這會正焦頭爛額呢。” “那現在呢,沒事了吧?晨山,沒事吧?少沒少什麼零件?”華珍衝著病床上的胡晨山就嚷嚷起來。 大家更是大眼瞪小眼。這是女孩說出來的話? 胡晨山笑道:“沒事,全乎著呢。過幾天就能下地了。到時候,我親手去抓那幾個混蛋。” 華珍便伸出白生生的大拇指,讚歎道:“這話聽著提氣,夠爺們!” 胡晨山便昂然道:“那是!” 躲在陽臺上的雷婷見來了個美女,心中大喜,正準備出來說話,見了這般情形,又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這比一群老爺們還厲害啊! 雷婷真的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美得令人心悸,說出來的話,卻又如此硬氣。 不要說雷婷,連賈書記都有點撓頭。 “來,跟我走,我給你看些東西。” 在病房裡待了一陣,確定胡晨山的傷勢正在好轉,華珍便放下心來,隨即將目標轉向了賈銘世,上前挽住了賈銘世的胳膊,笑著說道。 賈書記倒是“很乖”,二話不說,就跟華珍出了病房。賈書記很清楚,在這種情形下,任何“反抗”都只會令局面更加糟糕。 出了病房,賈銘世便即將胳膊從華珍的臂彎裡抽出來,說道:“看什麼東西?” “放心好了,絕對是好看的東西。比我還好看。” 華珍笑嘻嘻的,倒是滿懷自信。 二哥的興趣就被勾了起來。實話說,這個世界上,比雲大小姐還好看的東西,確實不多見了。 華珍那臺紅sè的寶馬就停在住院部的樓下,在一大堆黑sè銀白sè的小車之間。顯得非常扎眼。華珍拉著賈銘世就上了車。寶馬車內香噴噴的,令人一坐進去就有點熏熏yu醉。 華珍熟練地發動車子,寶馬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一出醫院大門,便即飆了起來。一直以來,寶馬標榜的就是駕駛的樂趣,這也是後世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最瘋狂的一般都是寶馬車的原因。實在開著開著,司機就會嗨起來。 不過首都城裡的道路交通狀況。著實不咋的,華珍飆車,也就只能稍具意思,不免頗為憋氣。 賈書記偏偏還要放下車窗,迎著首都凜冽無比的寒風。有滋有味地抽菸。這樣的事情,估計只有賈銘世一個人幹得出來,換一個人,就凍僵了。 華珍將車子開進了首都大學不遠的一個住宅小區。這個住宅小區,看上去有點年頭了。很古老的大院子,到處都是那種瘋長的常綠植物,看上去沒怎麼修建,亂糟糟的,卻綠意盎然,展現出勃勃生機。在賈銘世的內心,其實更喜歡看這種未經修剪過的綠意。修建得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園林花草,太刻板了,很難在心裡引發共鳴。 “我在這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間。” 華珍將寶馬車停進樓下的車房裡,鎖好門。不要說九四年,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初,這樣火焰一般的小寶馬,都很拉風。平時還是鎖起來比較好。 賈銘世恍然,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裡離學校近。” 華珍租的房子在三樓,大約四十來個平方的一室一廳,帶廚房衛生間和陽臺。這個院子雖然古老,裡面的住宅卻經過了改建,配套比較齊全,不是老式的筒子樓。如今在首都,老式的筒子樓基本快消失殆盡了,大多經過了改造。 一走進房間,賈銘世便“譁”地一聲。 只見房間裡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 華珍立時便猛翻白眼,怒道:“難道你沒讀過大學啊?你見過哪個大學生的宿舍是很整齊的?” 範大小姐有點惱羞成怒了。 這話責備得很是。賈書記大學畢業好些年,這幾年一直當著領導,出入的所在,俱皆是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卻是有些忘本了。 “來,這邊,給你看照片。” 華珍拉著他的手,推開了臥室的門。 賈三哥頓時就感到眼前一花,便目瞪口呆了。 臥室之中,靠牆擺著一張大大的雙人床,雙人床的正上方,是一張巨幅照片。照片之中,則是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花枝招展,笑靨如花,交豔非凡,正是盛裝的華珍,華珍緊緊依偎著的那位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可不正是賈三哥?被華珍小鳥依人般偎在身邊,笑得頗為“sèsè”。 一時之間,賈書記是真的被震住了,腦子裡亂糟糟的。 也不怪賈書記吃驚。 他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和華珍拍了這麼一張“曖昧難言”的合影? “怎麼樣,這照片好看吧?技術挺不錯的,是不是?” 華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見賈銘世驚住了,很是得意洋洋地問道。 賈銘世甩了甩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不是吧,電腦科技應該還沒有這麼發達啊……” 這一刻,賈書記自然想起了後世無所不在的“ps”技術。如果是在時光倒流之前,賈書記看到這樣一張照片,自然毫不驚訝。就算再離譜的,人頭套在狗身上,都只是等閒,見怪不怪。但九四年,應該還沒有這樣的電腦特技軟件吧? 賈書記對電腦特技基本就是門外漢,卻是搞不明白了。 華珍就扁了扁嘴,很不屑地說道:“什麼電腦科技?這是攝影的合成技巧好吧?別忘了我是學哪行的,我是攝影記者!” 賈銘世只好搖頭苦笑,心裡平靜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張合影,點了點頭,說道:“單就合成的技術而言,很不錯,技術比較高明瞭。” “那是!我學什麼都挺厲害。我跟你說,這張照片掛在這裡,作用可大了,可以辟邪。” “辟邪?我是鍾馗啊?” 範大小姐一出接一出的,賈三哥被搞得昏頭漲腦。 “比鍾馗厲害多了。這照片可以防狼,防sè狼。凡是那些對我賊忒兮兮,不懷好意的傢伙,我就領他們來這裡,讓他們好好瞧瞧,他們就自慚形穢了。我告訴他們,我男朋友是散打冠軍,武術教練。他們嚇得腿都軟了。喏,你看這張,厲不厲害?” 華珍笑嘻嘻的,形容之間盡是促狹之sè。 賈銘世循著她纖巧白皙的手指望去,只見滿屋子的牆壁上,全都掛著他的照片,但大多是“ps”過的。華珍指著的那一張,就是一個揮汗如雨的“打仔”賈銘世,結實的上身,肌肉虯結,神態威猛。 用這樣的照片去“嚇唬”首都生,倒真是很有效果。首都大學的學生,一般都崇尚“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教條。 不過見了這張“ps”照,三哥立即便大為不忿,露出鄙視的神sè。 “怎麼啦?弄得不好?” “不好。他那小身板太弱了。” 三哥傲然地點了點頭。說起來,三哥乃是真正的肌肉男,一身肌肉健美無比的。 華珍就撇撇嘴,說道:“那沒辦法,我拍不到真的,只能用假的來湊數了。啊,對了……”華珍忽然一聲大呼,雙眼放光:“要不,咱們現在拍,快快,你把衣服脫了……” 賈書記頓時再一次瞠目結舌,滿頭黑線。 這也太扯了吧? “嘻嘻,求求你,拍一張吧,就一張,行不?” 華珍拉住了他的手,不住搖晃,抬起頭仰望著他,神情十分可愛,尤其那亮晶晶的雙眸,更是令人難以拒絕。 不過賈書記還是清醒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要是在這時候脫了衣服,可就不止拍照那麼簡單了。萬一賈書記一下子迷上了攝影,也對華珍提出類似要求,“脫脫拍拍”,豈不是會糟糕? 看來,一個人縱算肌肉發達,也不能隨時隨地炫耀,要懂得低調,深藏功與名! 不然就會有麻煩。

第二百二十章 肌肉男

這些都什麼人啊?

要是雷婷知道,這幾個竟然全都是級別不低的領導幹部,只怕更加要目瞪口呆了。完全顛覆了她心目中老成持重的領導幹部形象。

眼見雷婷跑去了陽臺,賈銘世笑著說道:“晨山,你好好考慮一下。”

眾人跟著起鬨。

胡晨山搔了搔頭,說道:“三哥,這個東西,不能我們說了算,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是吧?”

“她肯定願意!”

賈銘世還沒來得及說話,程寶南又嚷嚷起來,就在床前走來走去,不住地打量胡晨山,嘖嘖讚歎不已。

“晨山,雖然你現在渾身都是窟窿,但修補好了,就不會往外漏水了。不管怎麼說,你還是長得挺帥的嘛,儘管還比不上我,比他們那可帥多了,哎呀……”

卻原來程公子只顧自誇,不提防後面伸出一隻大手,在他後腦勺上重重敲了一個爆票。

自然是洛紅瑜了。

洛紅瑜微笑說道:“晨山,說真的,我覺得有戲。小姑娘挺不錯的。”

胡晨山笑道:“你們別說了,要不,該把人家嚇壞了。”

聽這意思,胡書記是無可無不可。小姑娘對他沒意思,他無所謂。小姑娘要是真看上他了,堅決要嫁,胡書記馬馬虎虎,也就娶了算了。

這邊吵吵鬧鬧的,賈銘世手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賈銘世。”還是標準的應答。

“你回首都了,也不告訴我?”

電話裡傳來範華珍氣哼哼的聲音。她曾是新安市政法委辦公室副主任,她的表哥――新安最大的黑道頭子沈文龍“潛逃”後,她便到了首都,一直在公安大學進修。

賈銘世笑道:“這幾天忙著呢,晨山受傷住院了。”

“什麼?怎麼受的傷?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華珍急急問道。

“西區人民醫院,特二號病房。算了,你現在還是不過來吧,這裡人多,吵吵鬧鬧……”

賈書記話說了一半,電話便發出了嘟嘟的忙音。

不到半個小時,華珍便趕到了病房,大家尚未看清楚,華珍一迭聲地叫道:“晨山,你怎麼啦?撞車了還是被人砍了?”

程寶南的臉頓時便綠了,連聲說道:“小姑nǎinǎi以後別亂說話,這也太準了點!”

華珍猛地在程寶南面前停住了腳步,詫異地問道:“怎麼,兩樣全中?”

“可不就是兩樣全中嗎?被幾個人圍著拿刀捅,然後又是摩托車撞!”

華珍立時瞪大了眼睛,怒道:“什麼人這麼囂張?那你們還在這裡幹嘛?趕緊去砍回來啊!”

程寶南苦笑道:“我們也想砍回來問題是找不著人。估計是流竄作案,區局這會正焦頭爛額呢。”

“那現在呢,沒事了吧?晨山,沒事吧?少沒少什麼零件?”華珍衝著病床上的胡晨山就嚷嚷起來。

大家更是大眼瞪小眼。這是女孩說出來的話?

胡晨山笑道:“沒事,全乎著呢。過幾天就能下地了。到時候,我親手去抓那幾個混蛋。”

華珍便伸出白生生的大拇指,讚歎道:“這話聽著提氣,夠爺們!”

胡晨山便昂然道:“那是!”

躲在陽臺上的雷婷見來了個美女,心中大喜,正準備出來說話,見了這般情形,又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這比一群老爺們還厲害啊!

雷婷真的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美得令人心悸,說出來的話,卻又如此硬氣。

不要說雷婷,連賈書記都有點撓頭。

“來,跟我走,我給你看些東西。”

在病房裡待了一陣,確定胡晨山的傷勢正在好轉,華珍便放下心來,隨即將目標轉向了賈銘世,上前挽住了賈銘世的胳膊,笑著說道。

賈書記倒是“很乖”,二話不說,就跟華珍出了病房。賈書記很清楚,在這種情形下,任何“反抗”都只會令局面更加糟糕。

出了病房,賈銘世便即將胳膊從華珍的臂彎裡抽出來,說道:“看什麼東西?”

“放心好了,絕對是好看的東西。比我還好看。”

華珍笑嘻嘻的,倒是滿懷自信。

二哥的興趣就被勾了起來。實話說,這個世界上,比雲大小姐還好看的東西,確實不多見了。

華珍那臺紅sè的寶馬就停在住院部的樓下,在一大堆黑sè銀白sè的小車之間。顯得非常扎眼。華珍拉著賈銘世就上了車。寶馬車內香噴噴的,令人一坐進去就有點熏熏yu醉。

華珍熟練地發動車子,寶馬悄無聲息地滑了出去,一出醫院大門,便即飆了起來。一直以來,寶馬標榜的就是駕駛的樂趣,這也是後世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最瘋狂的一般都是寶馬車的原因。實在開著開著,司機就會嗨起來。

不過首都城裡的道路交通狀況。著實不咋的,華珍飆車,也就只能稍具意思,不免頗為憋氣。

賈書記偏偏還要放下車窗,迎著首都凜冽無比的寒風。有滋有味地抽菸。這樣的事情,估計只有賈銘世一個人幹得出來,換一個人,就凍僵了。

華珍將車子開進了首都大學不遠的一個住宅小區。這個住宅小區,看上去有點年頭了。很古老的大院子,到處都是那種瘋長的常綠植物,看上去沒怎麼修建,亂糟糟的,卻綠意盎然,展現出勃勃生機。在賈銘世的內心,其實更喜歡看這種未經修剪過的綠意。修建得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園林花草,太刻板了,很難在心裡引發共鳴。

“我在這租了個一室一廳的小房間。”

華珍將寶馬車停進樓下的車房裡,鎖好門。不要說九四年,就算在二十一世紀初,這樣火焰一般的小寶馬,都很拉風。平時還是鎖起來比較好。

賈銘世恍然,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裡離學校近。”

華珍租的房子在三樓,大約四十來個平方的一室一廳,帶廚房衛生間和陽臺。這個院子雖然古老,裡面的住宅卻經過了改建,配套比較齊全,不是老式的筒子樓。如今在首都,老式的筒子樓基本快消失殆盡了,大多經過了改造。

一走進房間,賈銘世便“譁”地一聲。

只見房間裡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照片。

華珍立時便猛翻白眼,怒道:“難道你沒讀過大學啊?你見過哪個大學生的宿舍是很整齊的?”

範大小姐有點惱羞成怒了。

這話責備得很是。賈書記大學畢業好些年,這幾年一直當著領導,出入的所在,俱皆是整整齊齊,一塵不染,卻是有些忘本了。

“來,這邊,給你看照片。”

華珍拉著他的手,推開了臥室的門。

賈三哥頓時就感到眼前一花,便目瞪口呆了。

臥室之中,靠牆擺著一張大大的雙人床,雙人床的正上方,是一張巨幅照片。照片之中,則是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花枝招展,笑靨如花,交豔非凡,正是盛裝的華珍,華珍緊緊依偎著的那位男子,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可不正是賈三哥?被華珍小鳥依人般偎在身邊,笑得頗為“sèsè”。

一時之間,賈書記是真的被震住了,腦子裡亂糟糟的。

也不怪賈書記吃驚。

他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和華珍拍了這麼一張“曖昧難言”的合影?

“怎麼樣,這照片好看吧?技術挺不錯的,是不是?”

華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見賈銘世驚住了,很是得意洋洋地問道。

賈銘世甩了甩腦袋,自言自語地說道:“不是吧,電腦科技應該還沒有這麼發達啊……”

這一刻,賈書記自然想起了後世無所不在的“ps”技術。如果是在時光倒流之前,賈書記看到這樣一張照片,自然毫不驚訝。就算再離譜的,人頭套在狗身上,都只是等閒,見怪不怪。但九四年,應該還沒有這樣的電腦特技軟件吧?

賈書記對電腦特技基本就是門外漢,卻是搞不明白了。

華珍就扁了扁嘴,很不屑地說道:“什麼電腦科技?這是攝影的合成技巧好吧?別忘了我是學哪行的,我是攝影記者!”

賈銘世只好搖頭苦笑,心裡平靜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張合影,點了點頭,說道:“單就合成的技術而言,很不錯,技術比較高明瞭。”

“那是!我學什麼都挺厲害。我跟你說,這張照片掛在這裡,作用可大了,可以辟邪。”

“辟邪?我是鍾馗啊?”

範大小姐一出接一出的,賈三哥被搞得昏頭漲腦。

“比鍾馗厲害多了。這照片可以防狼,防sè狼。凡是那些對我賊忒兮兮,不懷好意的傢伙,我就領他們來這裡,讓他們好好瞧瞧,他們就自慚形穢了。我告訴他們,我男朋友是散打冠軍,武術教練。他們嚇得腿都軟了。喏,你看這張,厲不厲害?”

華珍笑嘻嘻的,形容之間盡是促狹之sè。

賈銘世循著她纖巧白皙的手指望去,只見滿屋子的牆壁上,全都掛著他的照片,但大多是“ps”過的。華珍指著的那一張,就是一個揮汗如雨的“打仔”賈銘世,結實的上身,肌肉虯結,神態威猛。

用這樣的照片去“嚇唬”首都生,倒真是很有效果。首都大學的學生,一般都崇尚“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教條。

不過見了這張“ps”照,三哥立即便大為不忿,露出鄙視的神sè。

“怎麼啦?弄得不好?”

“不好。他那小身板太弱了。”

三哥傲然地點了點頭。說起來,三哥乃是真正的肌肉男,一身肌肉健美無比的。

華珍就撇撇嘴,說道:“那沒辦法,我拍不到真的,只能用假的來湊數了。啊,對了……”華珍忽然一聲大呼,雙眼放光:“要不,咱們現在拍,快快,你把衣服脫了……”

賈書記頓時再一次瞠目結舌,滿頭黑線。

這也太扯了吧?

“嘻嘻,求求你,拍一張吧,就一張,行不?”

華珍拉住了他的手,不住搖晃,抬起頭仰望著他,神情十分可愛,尤其那亮晶晶的雙眸,更是令人難以拒絕。

不過賈書記還是清醒的。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要是在這時候脫了衣服,可就不止拍照那麼簡單了。萬一賈書記一下子迷上了攝影,也對華珍提出類似要求,“脫脫拍拍”,豈不是會糟糕?

看來,一個人縱算肌肉發達,也不能隨時隨地炫耀,要懂得低調,深藏功與名!

不然就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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