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極品腹黑女天師·楓飄雪·7,283·2026/3/26

足矣 “周、周部?”伊帆叼著包子一開辦公室的門,驚訝的差點把嘴裡的包子給掉了,趕忙的用手拿住,詫異的瞅著周瑤。 “這才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了?”周瑤從檔案裡抬起頭來,瞟了伊帆一眼。 伊帆把包子扔進嘴裡,三兩口吞下去,太急了,一下子卡在了嗓子裡,難受的捶著胸口。 陳縈生好心的遞上了一杯牛奶,伊帆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好不容易才把包子送下去。 “你現在怎麼還這麼毛躁?”周瑤放下手裡的檔案,往辦公椅上一靠,無奈的搖頭,“你是該找個女人管管你了,你們魔界就沒想著給你找個伴兒?” 伊帆黑臉,嘟噥著坐下:“周部,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就算是生了孩子,這說話也沒有一點變軟的趨勢啊。 “跟你們在一起,變了才會出事。”周瑤白了伊帆一眼,正好大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姚梓寒進來見到裡面的周瑤也是愣了一下,“周部,這才出月子沒多久,怎麼來上班了?蘇老師放心?孩子怎麼辦?” “他們爺倆在家裡玩得好著呢。”周瑤彎了彎唇角,低頭繼續去看檔案。 姚梓寒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手機發資訊。 伊帆感覺到手機一震,低頭一看,就兩個字:“開機。” 伊帆叼著包子開了電腦,登上軟體,姚梓寒的訊息立刻出現:“周部情緒不太對啊。” “她什麼時候對過?”伊帆無語的望天。 “怎麼感覺周部提到孩子的時候沒有欣喜的感覺呢?”姚梓寒皺眉,反倒是一堆的無奈加鬱悶,好像還有點憤恨的感覺。 “天知道。”伊帆快速的敲字,建議道,“要不你去問問?” “滾!”姚梓寒乾脆利落的給伊帆一個回答。 伊帆回了一個鬼臉,這個話題暫時宣告結束。 楚子豫推門進來,見到周瑤是一點都沒有意外,將一份傳真交給了周瑤,說道:“上面有人來檢查工作。” “檢查工作?”周瑤還沒有說話,伊帆倒先詫異的揚眉,起身湊過去,去看那份傳真。 相當公式化的傳真,讓辦公室的眾人神色各異。 伊帆是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陳縈生仔細的研究了半天,奇怪的問道:“又不是年底,最近也不是該檢查工作的時間,怎麼會有人來檢查工作?” “這是沒事找事兒。”姚梓寒皺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用電腦快速的查了起來,幾分鐘的工夫,說道,“那個是從外面回來的,是作為精英引進的。” “海歸?”周瑤好奇的問道。 “不,山歸。”姚梓寒的話差點沒讓周瑤噴出來,“什麼叫山歸?” “小時候據說是被什麼山裡的高人看中,帶去修煉了,現在才剛學成歸來。”姚梓寒看著電腦裡的資料說道,“這不就位居高位,要來檢查咱們的工作了嘛。” 周瑤單手支腮皺眉道:“什麼時候這個特別行動部是個人就能來調查了?” “因為咱們最近的財政收入不錯吧。”楚子豫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推測道。 “最近咱們部裡收入很好嗎?”周瑤一直都沒有去看部裡的賬戶,難道說最近有大筆收入進賬? “還不錯。”楚子豫坐下,直接的從電腦裡調出部裡的賬單給周瑤看。 周瑤看完之後,算了算錢,轉頭問了楚子豫一句:“你最近去打劫銀行了嗎?” “怎麼可能?”楚子豫笑道,“最近不過就是接了幾個案子。” 周瑤看了看辦公室裡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陳縈生的身上:“縈生,你說。” “為什麼只問縈生?”伊帆不滿的叫道。 周瑤也算直白,直接給他答案:“因為你們沒一個正常的。部裡有一個正常人容易嗎?不許欺負縈生。” 陳縈生接收著伊帆別有深意的目光,忍不住往周瑤的身邊湊了湊,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這麼被仇視了? “你躲什麼躲?我又不會吃了你。”伊帆看到陳縈生的模樣就生氣,好像他真的欺負他似的。 “那誰說的好,誰知道你恢復之後,口味有沒有變化。”周瑤可是不會任由伊帆欺負部裡唯一的正常人。 伊帆臉色突變,咬牙切齒的怒問道:“我像是會吃人的嗎?” “現在很像。”周瑤認真的點頭。 伊帆怒,咬牙低吼道:“我對生鮮食品沒有興趣。” “哦。”周瑤瞭然的點頭,“看來你還是比較喜歡熟識。” “周部,最近有些案子我們接了,報酬不少。”陳縈生趕忙的開口,他發現在部裡說話,要是不趕快把話題繼續下去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扯到其他莫名其妙的方向了。 “看來是有人眼熱了。”周瑤冷笑一聲,“對了,什麼時候過來?” “三天之後。”楚子豫笑道,“還需要咱們安排接待嗎?” 周瑤白了楚子豫一眼,問道:“咱們有請他們過來嗎?” 周瑤的意思相當的明確了,眾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一天辦公時間很快就過去,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辦公室裡來了一個人,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一個盒子。 “下午茶。”蘇琰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放,伊帆立刻歡呼的撲了過去,三兩下拆開了盒子,拿出裡面的點心大口的吃著。 “好久沒有吃東西了,蘇琰你就是救世主。”伊帆滿足的吃著,被蘇琰的好手藝養叼了胃口之後,吃其他的東西,真的是太痛苦了。 “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周瑤白了伊帆一眼。 “我去沏茶,咱們去餐廳吃吧。”陳縈生相當的有眼力見兒,看出來周部跟蘇琰之間有點小問題。 難得的伊帆沒有搗亂跟著一起出去。 大辦公室就只剩下周瑤跟蘇琰的時候,蘇琰拿著周瑤愛吃的巧克力蛋糕湊過去:“餓了吧,吃點?” 周瑤倒是沒有為難蘇琰,接過來吃了起來,只是那冷靜的目光從蘇琰的身上瞟到了小傢伙的身上,勾起的唇角,讓父子倆心裡一顫。 小傢伙抬頭看了看蘇琰,他最近越來越覺得媽媽好像比爸爸可怕多了。 “媽媽……”小傢伙在蘇琰的“暗示”之下,奶聲奶氣的叫道。 小手還不停的在背後扯著蘇琰的手,丫的,掐他一下就行了啊,還掐? 他都叫完了,媽媽不搭理,那是蘇琰這個當父親的問題,幹什麼把重任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你們……還沒有掐夠?”周瑤挑眉問道。 “我沒動他。”蘇琰立刻把小傢伙放到桌子上,雙手舉起來,以示他的無辜。 “要不,我把他送冥界去,那裡才方便歷練他。”蘇琰笑問著周瑤。趕快把這個礙事的傢伙送走,他才好跟自己的老婆過二人世界。 周瑤沒有搭理蘇琰,而是問著小傢伙:“你要去冥界嗎?” 小傢伙立刻搖頭,狠狠的瞪視著蘇琰,要老婆不要兒子的壞人,不配當爸爸。 “行了,等長大點再說。”周瑤一句話宣佈了這個問題沒有任何討論的必要了。 “不去就先不去。”蘇琰倒也沒有反對周瑤的意思,只是小心翼翼的建議著,“你才出月子沒多久,咱們還是回家休息吧。部裡你不來也垮不了,你這樣我擔心。” 周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的身體肯定沒有問題,但是在家裡時間長了,我怕我心裡出問題。萬一一個控制不住做出殺夫殺子的事情,多不好是吧?” 周瑤在笑,可是這個笑容讓蘇琰跟小傢伙心裡直顫,腦海裡只有兩個字閃過--可怕! “我們今天沒有做什麼,絕對沒有打架。”蘇琰立刻保證。 周瑤冷哼一聲:“你這麼大人了,好意思跟小孩子打架嗎?” 蘇琰立刻噤聲,好像又說錯話了。 “媽媽,我沒有氣爸爸。”小傢伙也表現自己。 周瑤露齒一笑,只是那笑意有些冷,凍得小傢伙莫名的哆嗦了一下:“那是你爸爸,你就這麼孝順的氣他?換尿布衝奶粉不是他做的?” 小傢伙內疚的低頭。 “我們以後保證好好相處。”蘇琰當然知道問題的關鍵,只是,一看到他老婆對另外一個男人好,他心裡就不爽,相當的不爽。 周瑤頭疼,她就鬧不懂,自己家的兩個男人怎麼就這麼有雄性領地意識呢? 天天看他們在家裡明爭暗鬥的,她真是頭痛。 “這是你們自己說的,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能不能做到。”周瑤起身,去了餐廳。 “周部,蘇老師回去了?”姚梓寒看到周瑤身後沒有蘇琰,奇怪的問了一句。 “沒,兩父子在辦公室裡反省呢。”周瑤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真是頭疼,“你說這兩個人,怎麼就都這麼霸道呢?” “一個是冥界之王,一個是冥界未來的王者。冥界是爭鬥最殘忍血腥的地方,他們的不爭,就代表著死亡。這是一種本能。”楚子豫還算是公正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改變他們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慢慢來吧。” “唉……”周瑤無奈的嘆息,“難道我要把這個當做一種生活的趣味?” 看來要想快速的改變他們父子,是不太可能了。 周瑤起來弄了兩杯果汁,端著回去。 回到了辦公室裡,看到了父子倆面對面的坐著,周瑤心裡一片柔軟,算了,慢慢來吧。 烙印在靈魂裡的印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改變呢? “來,喝點東西。”周瑤把果汁放下,抱了抱蘇琰,又抱起了小傢伙,弄得父子倆一個勁兒的瞅著周瑤,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你們記住咱們是一家人就行。”周瑤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沒有。”蘇琰立刻否定,連連搖頭,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急得面紅耳赤。 看著這樣的蘇琰,周瑤心疼不已。 這個男人,何時如此為難過? 周瑤探身,輕輕的親了親蘇琰的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深情的凝視著蘇琰。 什麼都無需說,一家人有什麼好說的呢?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周瑤揚聲道:“進來。” 她知道這不是部裡的人,只是沒有想到進來的人讓她太過詫異:“鄧惜?” “周部。”鄧惜看到周瑤之後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點頭。 周瑤眨巴了一下眼睛,她不過就是去生了個孩子,似乎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我來等姚姚下班。”鄧惜笑著,熟門熟路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很顯然,他來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瑤看了一眼蘇琰,蘇琰也是茫然,他怎麼會知道這邊的事情。 周瑤拿起了電話,打給姚梓寒:“姚姚,鄧惜來了。” “哦,我馬上過去。”姚梓寒的聲音如常,沒有半分不同。 等到姚梓寒他們回來之後,姚梓寒看了一眼鄧惜,極為平靜的說道:“你再等一下,還有一點事情。” “好。”鄧惜笑著,繼續坐在椅子上等著。 只不過短短的對話,沒有任何的曖昧,但是鄧惜與姚梓寒之間的那種無人可以介入的情感,讓周瑤感覺到了什麼。 周瑤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很快的姚梓寒也跟了進去,同事這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在一起了?”周瑤絲毫不詫異鄧惜的死而復生,不說姚梓寒的實力,就算是差點什麼,有這麼多朋友了,讓一個人復生很簡單。 “嗯。”姚梓寒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對,何必這麼糾結呢?” “以前有一些不愉快,但是現在他對我很好,這麼多年,一直在找我。在一起試試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姚梓寒笑道,“現在的我,跟以前不同了。” 周瑤笑道:“其實,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他還有感情。還有就是,如今他也不敢欺負你。” 姚梓寒點頭:“沒錯,他要是再敢負我。有人幫我出頭了。” “行,只要你舒服就行。”周瑤不在意姚梓寒是跟誰在一起,只要她高興就行。 “嗯。”姚梓寒點頭,過來,抱住了周瑤,“周部,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小丫頭。”周瑤曲起食指輕輕的一扣姚梓寒的額頭,“行了,下班吧。” “好。”姚梓寒吐舌俏皮的笑著離開。 等到周瑤去了大辦公室的時候,姚梓寒跟鄧惜已經離開了。 看著辦公室的門,周瑤有一瞬間的晃神。 “怎麼了周部?”陳縈生問道。 “我突然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周瑤嘆息了一聲,心情相當的複雜啊。 楚子豫他們幾個人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頭,剛想勸一句的時候,周瑤已經精神百倍的揮手:“好了,下班,準備等人檢查工作。” 伊帆到了嘴邊的勸慰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憋了回去,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他就知道,勸慰什麼的根本就跟周部搭不上邊兒,他們真是多慮了。 時間很快的過去,檢查工作的人並沒有來部裡,而是通知周瑤他們去臨近的城市的某個地方。 因為那裡有問題。 山裡最近總是有遊客離奇失蹤,伊帆趕到的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警察,還有度假村的老闆。 “不行,不行,你們怎麼行?我不用你們。”度假村的老闆一個勁的搖頭,情緒極其的激動。 站在度假村老闆面前三十來歲的青年,面色陰沉,顯然已經是忍耐快到了極限。 “這起案子就是我們來辦,這不是你說不行就不行的。”青年聲音極度的壓抑,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我才不用你們。我要找特別行動部,你們不可靠。”度假村的老闆是一點都不放鬆,就是不鬆口。 “特別行動部也是要聽我們的排程,我們要是不……” “呦……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特別行動部還要聽排程啊?”伊帆打斷了青年的話,走了過去。 青年轉身,一見到伊帆身上那誇張的造型,還有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面色愈發的難看,沉聲問道:“周瑤來了嗎?” “周部是你隨便讓來就來的嗎?”伊帆打量著青年,譏笑道。 “你……”青年還要說什麼,度假村的老闆就撲了過去,“您是特別行動部的人吧?我這裡出事了,一個多星期了,總有遊客失蹤,再這麼下去可怎麼辦啊。您一定要幫幫我。”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需要總體排程。”青年插嘴道。 “等你們總體排程我這裡的遊客就都死光了!”度假村的老闆也急了,這麼多天,他不是沒有找其他的人,可是一直都沒有線索也沒有辦法。 好不容易打聽到了特別行動部的人可以解決問題,當然是越快解決越好。 “我出雙倍的價錢。”度假村的老闆急切的說道。 “雙倍價錢啊……”伊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不行,辦案子怎麼可以收錢,你這是……” 伊帆挑眉笑問道:“你是我的上司?” “我的部門比你們的特別行動部級別高。”青年趾高氣昂的說道。 “哦。”伊帆點頭,對著度假村的老闆說道,“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管,是有人不讓我管。” “你想幹什麼?難道等著遊客全都失蹤嗎?你們就這麼無視人命是吧?”根本就不用伊帆出面,度假村的老闆就吼了起來,“我要打電話給記者,讓大家給評評理。” 青年眉頭緊皺,旁邊有警員在安撫度假村老闆的情緒,有人對著青年說道:“這件事情還是交給特別行動部吧,這些案件都是他們處理的。” “就是因為太依賴他們了,所以他們才會大肆的收錢,這根本就是犯法。”青年根本就不讓步。 “所以……你們自己處理吧。”伊帆笑著轉身。 “您可不能走啊,要是走了我怎麼辦?”度假村的老闆都快哭了。 “可是,我想出手也沒有辦法,有人不讓啊。”伊帆無奈的聳肩。 “不用他,我也可以處理。”青年冷哼了一聲說道,“不是隻有你們是天師的。” 伊帆詫異的看著青年,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從山裡出來之後就沒有跟天師們聯絡過?” “我的師父是世外高人,豈是天師可以比的?”青年自信的說道。 伊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青年:“難不成你的師父是神仙?” “家師乃是半仙之體,距神仙只有一步之遙。”提到自己的師父,青年是相當的自信。 “原來如此,那就去看看半仙的徒弟是怎麼處理案子的。”伊帆笑道。 “別啊,您可別這樣。”度假村的老闆真的是急瘋了,“三倍、不、不,四倍價錢……” 度假村老闆的話,讓青年臉色發黑,伊帆笑道:“沒事,要是這位高人不行的話,我再出手,兩倍價錢就好了,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多收錢的。” 伊帆的話換來了周圍警員的側目,不多收錢收人家兩倍是怎麼回事? 青年冷哼一聲,率先往裡面走去,手裡拿著羅盤,還掐著符咒。足足測算了有半個小時之後,才在度假村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停下,開始佈陣。 度假村的老闆看著青年的動作,緊張的左右看著。 陣法佈置好了之後,青年開始催動陣法。 陣法一催動,周圍的氣溫明顯的降低,讓人有一種陰氣入體的恐怖感覺。 明明是正午時分,周圍的天色陡然的發暗,陰風陣陣,令人不停的哆嗦。 度假村的老闆嚇得面無血色,就連那些警員也全都驚慌的亂看,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靠近。 青年還在催動陣法,只是隨著陰風狂舞,他的額頭已經見了冷汗,顯然他的力量消耗不小。 伊帆已經站了快一個小時了,周圍除了陰風以及越來越低的氣溫,什麼都沒有。不耐煩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伊帆問道:“你快完事了嗎?我還沒吃午飯呢,能快點嗎?” 青年冷哼了一聲,直接的點破了一張赤紅的符咒,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師父。” 這聲出口之後,青年的力量陡然大增,顯然是藉助了他師父的力量。周圍的陰風快速吹動,將其他人動得臉色鐵青,體力不支直接倒地昏迷。 伊帆眉頭一皺,冷叱一聲:“滾出來!” 隨著伊帆的呵斥,陰風頓時消散,幾個人影快速的浮現,見到伊帆之後,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 青年心中大駭,他當然知道這些傢伙就是讓遊客失蹤的罪魁禍首。 他的陣法都沒有辦法逼迫他們現身,伊帆一句話他們就出現了? “把失蹤的遊客弄回來,你們從哪來的回哪裡去!”伊帆說完,那些跪倒的人影如蒙大赦,叩首之後匆匆離開。 伊帆看了一眼呆滯的青年,冷笑了一聲,說道:“特別行動部的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管的。因為我們不隸書任何一個部門,我們只是特別行動部!” 說罷,伊帆在原地消失。 青年僵硬的站在原地,突然他手中的符紙一動,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怎麼會惹上了魔界帝王?” “魔界帝王?”青年喃喃的問道,“師父,您在說誰?” “特別行動部的伊帆便是魔界帝王。”蒼老的聲音宛如雷擊,讓青年呆立當場,那個吊兒郎當的痞子似的傢伙是魔界帝王? 彷彿是覺得青年受到的刺激還不夠似的,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我交給你本事是看你天賦好,誰讓你一出來就跟特別行動部的人對上的?你知道特別行動部裡的都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不是天師嗎?”青年呆愣愣的追問著。 “特別行動部裡的部長那是遠古的神,部長的老公是冥界之王,手下的人除了魔界帝王之外還有世上唯一的金毛犼,上古的桃樹精。他們的朋友是妖界之主。就連地府天界的人都不敢惹他們,你怎麼想的要跟特別行動部對著幹?”蒼老的聲音氣得不行,“以後不要跟別人說你是我的徒弟,你活夠了,我還不想死!” “師、師父……”青年焦急的叫著,只是蒼老的聲音再也沒有半分回應。 青年急得不行,卻沒有絲毫辦法。 他現在只想問一句,特別行動部這麼厲害,還要錢幹什麼? 只是,這個問題,青年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 因為就在他去特別行動部想要道歉求和的時候,被門口的歸老頭攔住,一句部長沒空,讓他吃夠了閉門羹。 青年在傳達室門口站了半天,知道進去無望,囁嚅的問了歸老頭一句:“特別行動部的人都那麼厲害,不知道您是……” “我?就一個閒散的人。”古老頭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伸手往天上一指,“就是我以前的身體撐著天,不然的話,天就塌了。” 青年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那不就是、就是…… 周瑤從辦公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青年踉踉蹌蹌的離開。 “這孩子受刺激了?”周瑤笑問道。 “好像是。”歸老頭無所謂的說道。 周瑤微微一笑,沒有半分同情。 他們特別行動部就是特別行動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保的不過是天下安穩,要的不過是朋友親情。 親人都在,朋友安好,足矣。

足矣

“周、周部?”伊帆叼著包子一開辦公室的門,驚訝的差點把嘴裡的包子給掉了,趕忙的用手拿住,詫異的瞅著周瑤。

“這才多久沒見,就不認識我了?”周瑤從檔案裡抬起頭來,瞟了伊帆一眼。

伊帆把包子扔進嘴裡,三兩口吞下去,太急了,一下子卡在了嗓子裡,難受的捶著胸口。

陳縈生好心的遞上了一杯牛奶,伊帆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好不容易才把包子送下去。

“你現在怎麼還這麼毛躁?”周瑤放下手裡的檔案,往辦公椅上一靠,無奈的搖頭,“你是該找個女人管管你了,你們魔界就沒想著給你找個伴兒?”

伊帆黑臉,嘟噥著坐下:“周部,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

就算是生了孩子,這說話也沒有一點變軟的趨勢啊。

“跟你們在一起,變了才會出事。”周瑤白了伊帆一眼,正好大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姚梓寒進來見到裡面的周瑤也是愣了一下,“周部,這才出月子沒多久,怎麼來上班了?蘇老師放心?孩子怎麼辦?”

“他們爺倆在家裡玩得好著呢。”周瑤彎了彎唇角,低頭繼續去看檔案。

姚梓寒眨巴了一下眼睛,慢慢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手機發資訊。

伊帆感覺到手機一震,低頭一看,就兩個字:“開機。”

伊帆叼著包子開了電腦,登上軟體,姚梓寒的訊息立刻出現:“周部情緒不太對啊。”

“她什麼時候對過?”伊帆無語的望天。

“怎麼感覺周部提到孩子的時候沒有欣喜的感覺呢?”姚梓寒皺眉,反倒是一堆的無奈加鬱悶,好像還有點憤恨的感覺。

“天知道。”伊帆快速的敲字,建議道,“要不你去問問?”

“滾!”姚梓寒乾脆利落的給伊帆一個回答。

伊帆回了一個鬼臉,這個話題暫時宣告結束。

楚子豫推門進來,見到周瑤是一點都沒有意外,將一份傳真交給了周瑤,說道:“上面有人來檢查工作。”

“檢查工作?”周瑤還沒有說話,伊帆倒先詫異的揚眉,起身湊過去,去看那份傳真。

相當公式化的傳真,讓辦公室的眾人神色各異。

伊帆是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陳縈生仔細的研究了半天,奇怪的問道:“又不是年底,最近也不是該檢查工作的時間,怎麼會有人來檢查工作?”

“這是沒事找事兒。”姚梓寒皺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用電腦快速的查了起來,幾分鐘的工夫,說道,“那個是從外面回來的,是作為精英引進的。”

“海歸?”周瑤好奇的問道。

“不,山歸。”姚梓寒的話差點沒讓周瑤噴出來,“什麼叫山歸?”

“小時候據說是被什麼山裡的高人看中,帶去修煉了,現在才剛學成歸來。”姚梓寒看著電腦裡的資料說道,“這不就位居高位,要來檢查咱們的工作了嘛。”

周瑤單手支腮皺眉道:“什麼時候這個特別行動部是個人就能來調查了?”

“因為咱們最近的財政收入不錯吧。”楚子豫倒是沒有什麼感覺,推測道。

“最近咱們部裡收入很好嗎?”周瑤一直都沒有去看部裡的賬戶,難道說最近有大筆收入進賬?

“還不錯。”楚子豫坐下,直接的從電腦裡調出部裡的賬單給周瑤看。

周瑤看完之後,算了算錢,轉頭問了楚子豫一句:“你最近去打劫銀行了嗎?”

“怎麼可能?”楚子豫笑道,“最近不過就是接了幾個案子。”

周瑤看了看辦公室裡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陳縈生的身上:“縈生,你說。”

“為什麼只問縈生?”伊帆不滿的叫道。

周瑤也算直白,直接給他答案:“因為你們沒一個正常的。部裡有一個正常人容易嗎?不許欺負縈生。”

陳縈生接收著伊帆別有深意的目光,忍不住往周瑤的身邊湊了湊,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就這麼被仇視了?

“你躲什麼躲?我又不會吃了你。”伊帆看到陳縈生的模樣就生氣,好像他真的欺負他似的。

“那誰說的好,誰知道你恢復之後,口味有沒有變化。”周瑤可是不會任由伊帆欺負部裡唯一的正常人。

伊帆臉色突變,咬牙切齒的怒問道:“我像是會吃人的嗎?”

“現在很像。”周瑤認真的點頭。

伊帆怒,咬牙低吼道:“我對生鮮食品沒有興趣。”

“哦。”周瑤瞭然的點頭,“看來你還是比較喜歡熟識。”

“周部,最近有些案子我們接了,報酬不少。”陳縈生趕忙的開口,他發現在部裡說話,要是不趕快把話題繼續下去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扯到其他莫名其妙的方向了。

“看來是有人眼熱了。”周瑤冷笑一聲,“對了,什麼時候過來?”

“三天之後。”楚子豫笑道,“還需要咱們安排接待嗎?”

周瑤白了楚子豫一眼,問道:“咱們有請他們過來嗎?”

周瑤的意思相當的明確了,眾人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一天辦公時間很快就過去,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辦公室裡來了一個人,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拎著一個盒子。

“下午茶。”蘇琰將盒子往桌子上一放,伊帆立刻歡呼的撲了過去,三兩下拆開了盒子,拿出裡面的點心大口的吃著。

“好久沒有吃東西了,蘇琰你就是救世主。”伊帆滿足的吃著,被蘇琰的好手藝養叼了胃口之後,吃其他的東西,真的是太痛苦了。

“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周瑤白了伊帆一眼。

“我去沏茶,咱們去餐廳吃吧。”陳縈生相當的有眼力見兒,看出來周部跟蘇琰之間有點小問題。

難得的伊帆沒有搗亂跟著一起出去。

大辦公室就只剩下周瑤跟蘇琰的時候,蘇琰拿著周瑤愛吃的巧克力蛋糕湊過去:“餓了吧,吃點?”

周瑤倒是沒有為難蘇琰,接過來吃了起來,只是那冷靜的目光從蘇琰的身上瞟到了小傢伙的身上,勾起的唇角,讓父子倆心裡一顫。

小傢伙抬頭看了看蘇琰,他最近越來越覺得媽媽好像比爸爸可怕多了。

“媽媽……”小傢伙在蘇琰的“暗示”之下,奶聲奶氣的叫道。

小手還不停的在背後扯著蘇琰的手,丫的,掐他一下就行了啊,還掐?

他都叫完了,媽媽不搭理,那是蘇琰這個當父親的問題,幹什麼把重任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你們……還沒有掐夠?”周瑤挑眉問道。

“我沒動他。”蘇琰立刻把小傢伙放到桌子上,雙手舉起來,以示他的無辜。

“要不,我把他送冥界去,那裡才方便歷練他。”蘇琰笑問著周瑤。趕快把這個礙事的傢伙送走,他才好跟自己的老婆過二人世界。

周瑤沒有搭理蘇琰,而是問著小傢伙:“你要去冥界嗎?”

小傢伙立刻搖頭,狠狠的瞪視著蘇琰,要老婆不要兒子的壞人,不配當爸爸。

“行了,等長大點再說。”周瑤一句話宣佈了這個問題沒有任何討論的必要了。

“不去就先不去。”蘇琰倒也沒有反對周瑤的意思,只是小心翼翼的建議著,“你才出月子沒多久,咱們還是回家休息吧。部裡你不來也垮不了,你這樣我擔心。”

周瑤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的身體肯定沒有問題,但是在家裡時間長了,我怕我心裡出問題。萬一一個控制不住做出殺夫殺子的事情,多不好是吧?”

周瑤在笑,可是這個笑容讓蘇琰跟小傢伙心裡直顫,腦海裡只有兩個字閃過--可怕!

“我們今天沒有做什麼,絕對沒有打架。”蘇琰立刻保證。

周瑤冷哼一聲:“你這麼大人了,好意思跟小孩子打架嗎?”

蘇琰立刻噤聲,好像又說錯話了。

“媽媽,我沒有氣爸爸。”小傢伙也表現自己。

周瑤露齒一笑,只是那笑意有些冷,凍得小傢伙莫名的哆嗦了一下:“那是你爸爸,你就這麼孝順的氣他?換尿布衝奶粉不是他做的?”

小傢伙內疚的低頭。

“我們以後保證好好相處。”蘇琰當然知道問題的關鍵,只是,一看到他老婆對另外一個男人好,他心裡就不爽,相當的不爽。

周瑤頭疼,她就鬧不懂,自己家的兩個男人怎麼就這麼有雄性領地意識呢?

天天看他們在家裡明爭暗鬥的,她真是頭痛。

“這是你們自己說的,你們自己好好想想能不能做到。”周瑤起身,去了餐廳。

“周部,蘇老師回去了?”姚梓寒看到周瑤身後沒有蘇琰,奇怪的問了一句。

“沒,兩父子在辦公室裡反省呢。”周瑤按了按自己的眉心,真是頭疼,“你說這兩個人,怎麼就都這麼霸道呢?”

“一個是冥界之王,一個是冥界未來的王者。冥界是爭鬥最殘忍血腥的地方,他們的不爭,就代表著死亡。這是一種本能。”楚子豫還算是公正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想改變他們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慢慢來吧。”

“唉……”周瑤無奈的嘆息,“難道我要把這個當做一種生活的趣味?”

看來要想快速的改變他們父子,是不太可能了。

周瑤起來弄了兩杯果汁,端著回去。

回到了辦公室裡,看到了父子倆面對面的坐著,周瑤心裡一片柔軟,算了,慢慢來吧。

烙印在靈魂裡的印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改變呢?

“來,喝點東西。”周瑤把果汁放下,抱了抱蘇琰,又抱起了小傢伙,弄得父子倆一個勁兒的瞅著周瑤,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你們記住咱們是一家人就行。”周瑤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沒有。”蘇琰立刻否定,連連搖頭,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急得面紅耳赤。

看著這樣的蘇琰,周瑤心疼不已。

這個男人,何時如此為難過?

周瑤探身,輕輕的親了親蘇琰的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深情的凝視著蘇琰。

什麼都無需說,一家人有什麼好說的呢?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周瑤揚聲道:“進來。”

她知道這不是部裡的人,只是沒有想到進來的人讓她太過詫異:“鄧惜?”

“周部。”鄧惜看到周瑤之後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點頭。

周瑤眨巴了一下眼睛,她不過就是去生了個孩子,似乎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我來等姚姚下班。”鄧惜笑著,熟門熟路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很顯然,他來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周瑤看了一眼蘇琰,蘇琰也是茫然,他怎麼會知道這邊的事情。

周瑤拿起了電話,打給姚梓寒:“姚姚,鄧惜來了。”

“哦,我馬上過去。”姚梓寒的聲音如常,沒有半分不同。

等到姚梓寒他們回來之後,姚梓寒看了一眼鄧惜,極為平靜的說道:“你再等一下,還有一點事情。”

“好。”鄧惜笑著,繼續坐在椅子上等著。

只不過短短的對話,沒有任何的曖昧,但是鄧惜與姚梓寒之間的那種無人可以介入的情感,讓周瑤感覺到了什麼。

周瑤回到了她的辦公室,很快的姚梓寒也跟了進去,同事這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在一起了?”周瑤絲毫不詫異鄧惜的死而復生,不說姚梓寒的實力,就算是差點什麼,有這麼多朋友了,讓一個人復生很簡單。

“嗯。”姚梓寒點頭,“我覺得你說的對,何必這麼糾結呢?”

“以前有一些不愉快,但是現在他對我很好,這麼多年,一直在找我。在一起試試我也不會損失什麼。”姚梓寒笑道,“現在的我,跟以前不同了。”

周瑤笑道:“其實,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對他還有感情。還有就是,如今他也不敢欺負你。”

姚梓寒點頭:“沒錯,他要是再敢負我。有人幫我出頭了。”

“行,只要你舒服就行。”周瑤不在意姚梓寒是跟誰在一起,只要她高興就行。

“嗯。”姚梓寒點頭,過來,抱住了周瑤,“周部,謝了。”

“跟我客氣什麼,小丫頭。”周瑤曲起食指輕輕的一扣姚梓寒的額頭,“行了,下班吧。”

“好。”姚梓寒吐舌俏皮的笑著離開。

等到周瑤去了大辦公室的時候,姚梓寒跟鄧惜已經離開了。

看著辦公室的門,周瑤有一瞬間的晃神。

“怎麼了周部?”陳縈生問道。

“我突然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周瑤嘆息了一聲,心情相當的複雜啊。

楚子豫他們幾個人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頭,剛想勸一句的時候,周瑤已經精神百倍的揮手:“好了,下班,準備等人檢查工作。”

伊帆到了嘴邊的勸慰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憋了回去,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他就知道,勸慰什麼的根本就跟周部搭不上邊兒,他們真是多慮了。

時間很快的過去,檢查工作的人並沒有來部裡,而是通知周瑤他們去臨近的城市的某個地方。

因為那裡有問題。

山裡最近總是有遊客離奇失蹤,伊帆趕到的時候,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警察,還有度假村的老闆。

“不行,不行,你們怎麼行?我不用你們。”度假村的老闆一個勁的搖頭,情緒極其的激動。

站在度假村老闆面前三十來歲的青年,面色陰沉,顯然已經是忍耐快到了極限。

“這起案子就是我們來辦,這不是你說不行就不行的。”青年聲音極度的壓抑,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我才不用你們。我要找特別行動部,你們不可靠。”度假村的老闆是一點都不放鬆,就是不鬆口。

“特別行動部也是要聽我們的排程,我們要是不……”

“呦……我怎麼不知道我們特別行動部還要聽排程啊?”伊帆打斷了青年的話,走了過去。

青年轉身,一見到伊帆身上那誇張的造型,還有那吊兒郎當的模樣,面色愈發的難看,沉聲問道:“周瑤來了嗎?”

“周部是你隨便讓來就來的嗎?”伊帆打量著青年,譏笑道。

“你……”青年還要說什麼,度假村的老闆就撲了過去,“您是特別行動部的人吧?我這裡出事了,一個多星期了,總有遊客失蹤,再這麼下去可怎麼辦啊。您一定要幫幫我。”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需要總體排程。”青年插嘴道。

“等你們總體排程我這裡的遊客就都死光了!”度假村的老闆也急了,這麼多天,他不是沒有找其他的人,可是一直都沒有線索也沒有辦法。

好不容易打聽到了特別行動部的人可以解決問題,當然是越快解決越好。

“我出雙倍的價錢。”度假村的老闆急切的說道。

“雙倍價錢啊……”伊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年打斷,“不行,辦案子怎麼可以收錢,你這是……”

伊帆挑眉笑問道:“你是我的上司?”

“我的部門比你們的特別行動部級別高。”青年趾高氣昂的說道。

“哦。”伊帆點頭,對著度假村的老闆說道,“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管,是有人不讓我管。”

“你想幹什麼?難道等著遊客全都失蹤嗎?你們就這麼無視人命是吧?”根本就不用伊帆出面,度假村的老闆就吼了起來,“我要打電話給記者,讓大家給評評理。”

青年眉頭緊皺,旁邊有警員在安撫度假村老闆的情緒,有人對著青年說道:“這件事情還是交給特別行動部吧,這些案件都是他們處理的。”

“就是因為太依賴他們了,所以他們才會大肆的收錢,這根本就是犯法。”青年根本就不讓步。

“所以……你們自己處理吧。”伊帆笑著轉身。

“您可不能走啊,要是走了我怎麼辦?”度假村的老闆都快哭了。

“可是,我想出手也沒有辦法,有人不讓啊。”伊帆無奈的聳肩。

“不用他,我也可以處理。”青年冷哼了一聲說道,“不是隻有你們是天師的。”

伊帆詫異的看著青年,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從山裡出來之後就沒有跟天師們聯絡過?”

“我的師父是世外高人,豈是天師可以比的?”青年自信的說道。

伊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青年:“難不成你的師父是神仙?”

“家師乃是半仙之體,距神仙只有一步之遙。”提到自己的師父,青年是相當的自信。

“原來如此,那就去看看半仙的徒弟是怎麼處理案子的。”伊帆笑道。

“別啊,您可別這樣。”度假村的老闆真的是急瘋了,“三倍、不、不,四倍價錢……”

度假村老闆的話,讓青年臉色發黑,伊帆笑道:“沒事,要是這位高人不行的話,我再出手,兩倍價錢就好了,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多收錢的。”

伊帆的話換來了周圍警員的側目,不多收錢收人家兩倍是怎麼回事?

青年冷哼一聲,率先往裡面走去,手裡拿著羅盤,還掐著符咒。足足測算了有半個小時之後,才在度假村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停下,開始佈陣。

度假村的老闆看著青年的動作,緊張的左右看著。

陣法佈置好了之後,青年開始催動陣法。

陣法一催動,周圍的氣溫明顯的降低,讓人有一種陰氣入體的恐怖感覺。

明明是正午時分,周圍的天色陡然的發暗,陰風陣陣,令人不停的哆嗦。

度假村的老闆嚇得面無血色,就連那些警員也全都驚慌的亂看,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東西靠近。

青年還在催動陣法,只是隨著陰風狂舞,他的額頭已經見了冷汗,顯然他的力量消耗不小。

伊帆已經站了快一個小時了,周圍除了陰風以及越來越低的氣溫,什麼都沒有。不耐煩的打了一個哈欠之後,伊帆問道:“你快完事了嗎?我還沒吃午飯呢,能快點嗎?”

青年冷哼了一聲,直接的點破了一張赤紅的符咒,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師父。”

這聲出口之後,青年的力量陡然大增,顯然是藉助了他師父的力量。周圍的陰風快速吹動,將其他人動得臉色鐵青,體力不支直接倒地昏迷。

伊帆眉頭一皺,冷叱一聲:“滾出來!”

隨著伊帆的呵斥,陰風頓時消散,幾個人影快速的浮現,見到伊帆之後,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

青年心中大駭,他當然知道這些傢伙就是讓遊客失蹤的罪魁禍首。

他的陣法都沒有辦法逼迫他們現身,伊帆一句話他們就出現了?

“把失蹤的遊客弄回來,你們從哪來的回哪裡去!”伊帆說完,那些跪倒的人影如蒙大赦,叩首之後匆匆離開。

伊帆看了一眼呆滯的青年,冷笑了一聲,說道:“特別行動部的事情,不是你們可以管的。因為我們不隸書任何一個部門,我們只是特別行動部!”

說罷,伊帆在原地消失。

青年僵硬的站在原地,突然他手中的符紙一動,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你怎麼會惹上了魔界帝王?”

“魔界帝王?”青年喃喃的問道,“師父,您在說誰?”

“特別行動部的伊帆便是魔界帝王。”蒼老的聲音宛如雷擊,讓青年呆立當場,那個吊兒郎當的痞子似的傢伙是魔界帝王?

彷彿是覺得青年受到的刺激還不夠似的,蒼老的聲音繼續說道:“我交給你本事是看你天賦好,誰讓你一出來就跟特別行動部的人對上的?你知道特別行動部裡的都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不是天師嗎?”青年呆愣愣的追問著。

“特別行動部裡的部長那是遠古的神,部長的老公是冥界之王,手下的人除了魔界帝王之外還有世上唯一的金毛犼,上古的桃樹精。他們的朋友是妖界之主。就連地府天界的人都不敢惹他們,你怎麼想的要跟特別行動部對著幹?”蒼老的聲音氣得不行,“以後不要跟別人說你是我的徒弟,你活夠了,我還不想死!”

“師、師父……”青年焦急的叫著,只是蒼老的聲音再也沒有半分回應。

青年急得不行,卻沒有絲毫辦法。

他現在只想問一句,特別行動部這麼厲害,還要錢幹什麼?

只是,這個問題,青年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

因為就在他去特別行動部想要道歉求和的時候,被門口的歸老頭攔住,一句部長沒空,讓他吃夠了閉門羹。

青年在傳達室門口站了半天,知道進去無望,囁嚅的問了歸老頭一句:“特別行動部的人都那麼厲害,不知道您是……”

“我?就一個閒散的人。”古老頭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伸手往天上一指,“就是我以前的身體撐著天,不然的話,天就塌了。”

青年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那不就是、就是……

周瑤從辦公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青年踉踉蹌蹌的離開。

“這孩子受刺激了?”周瑤笑問道。

“好像是。”歸老頭無所謂的說道。

周瑤微微一笑,沒有半分同情。

他們特別行動部就是特別行動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保的不過是天下安穩,要的不過是朋友親情。

親人都在,朋友安好,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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