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公私分明

極品駙馬·蕭玄武·3,231·2026/3/23

第758章 公私分明 那個之前得了賞的小兵小跑著湊上前來,小聲道:“駙馬好手段,當真是令人解氣!” 薛紹淡然笑了一笑,“他時常如此囂張跋扈嗎?” “何止啊!”小兵壓低了聲音,竹筒倒豆子一般開始說個沒完―― “他身邊帶的那些大禿驢小禿驢,全都不是真正的僧人,而是一些橫行霸道的潑皮無賴。這夥人湊在了一起,專不幹好事。聚賭喝酒尋釁鬧事樣樣都來,哪裡像是出家之人?小人甚至聽說,還有不少良家‘婦’‘女’都他們強行霸佔了。這些個光頭僧人,現在是個個三妻四妾呢!洛陽城外的許多‘肥’沃莊田,也被白馬寺強行奪佔了。就連一些官員也都被他們欺負,當街暴打的事情都發生過好幾次了,之前還有幾戶官宦人家被迫遷離洛陽,連官都辭了呢!” “……”薛紹聽完之後著實沉默了半晌,這個柳懷義,還當真是個毒瘤! “小人多嘴了,駙馬勿怪!”小兵連忙道,“現在洛陽的仕人百姓全都恨之入骨,卻又敢怒不敢言。今日駙馬出手教訓了他,真是大快人心!……而今就怕他會挾‘私’報復,駙馬可得當心了啊!” “嗯。”薛紹微笑的點了點頭,朝前走去。 小兵看著薛紹的背影,興奮的握了握拳,跑回他們的同伴中間說道:“看吧,咱們洛陽還是有硬骨頭的大人物,能夠管一管那個禿驢的!” “你小心說話,別風大閃了舌頭!”袍澤好心提醒。 “我只說了禿驢,滿洛陽的禿驢多了去,有什麼打緊?”小兵訕訕的道,“今日就是大快人心!我高興!” “大快人心,這倒是真的!”一群小兵湊在一起歡快的笑作了一團。 薛紹回頭看了看那群小兵,不由得心下想道:柳懷義再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將要極大的敗壞太后的名譽並破壞洛陽的秩序。現在他還只是欺男霸‘女’形同惡霸。如果無人管束,他的膽子只會越來越大,說不定終有一天他要禍‘亂’朝綱遺害天下! 如此說來,指望武則天去約束柳懷義,是不大可能了。 薛紹一邊尋思一邊往宮裡走,最後心中篤定――柳懷義,還是隻能自己想法子去對付! 到了迎仙宮,武則天正在賞雪。薛紹還看到了妖兒,如此大雪天她仍然赤著一雙腳在雪地裡跑來跑去堆雪人玩。上官婉兒和庫狄氏帶著裴家的幾位小公子也在,看來他們是準備在一起過年了。 “咦,薛紹來了?”武則天遠遠的看到了薛紹,心情不錯的喚道,“薛郎,太平和孩子們沒和你一起來嗎?” 武則天只當是薛紹提前來拜年了。 “回太后,臣有本奏。”薛紹一本正經。 武則天就笑,“大過年的,你有什麼事?” “臣答應過太后的,過年前一定完成朔方軍的改旗易幟。今日,特來覆命。”說罷,薛紹遞上了奏摺。 武則天眉梢一揚顯然是有一點意外的驚喜,對上官婉兒一揚手,“取來。” 上官婉兒連忙上前接過奏摺,低眉的一瞬飛快的掃了薛紹一眼。 薛紹的心裡就如同條件反‘射’的一彈一跳……奇怪,難道她有特異功能?每每她這樣看上我一眼,我這心裡總會有一種初戀般的悸‘蕩’。 上官婉兒回去,將奏摺遞給武則天。 武則天翻天來粗略的看了一點便還給了上官婉兒,微笑道:“言而有信,君子所為。薛郎,你沒讓我失望。姚元崇,也的確是不錯。” “謝太后誇讚。其實,這都是臣本份之內的事情。” 武則天點頭微笑,“如果滿朝文武都能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國家何愁不得興旺?” “確是如此。” “進殿說話。”武則天說罷轉身就走了,上官婉兒緊緊相隨。 庫狄氏忙著去管束他的幾個孩子,妖兒興高彩烈的跑上前來,像個兔子似的一步跳停到薛紹面前,歡快的叫道:“神仙哥哥!” “你怎麼都不穿鞋?”薛紹憎怪的道,“足寒傷身,看你這雙腳都要凍成胡蘿蔔了!” “胡蘿蔔,是什麼呀?”妖兒好奇的問道。 薛紹微微一怔,倒是忘了胡蘿蔔源產於西域(伊朗一帶),現在還沒有引入中原,或許西域那邊都還沒什麼人把它當作可食用的蔬菜。 “去,把鞋穿上!”薛紹不容置疑的道。 “我不冷,習慣啦!”妖兒笑嘻嘻的道。 “聽話,不然我生氣了。”薛紹板著臉。 “那……”妖兒轉著眼珠子,“那你得先告訴我,胡蘿蔔是什麼?” 薛紹頓覺頭大,妖兒的求知‘欲’向來極度強烈,但凡是她想知道的,‘花’上三天三夜也要打聽個清楚明白,否則她就能不吃不睡的纏著人不放。 “是西域的一種蘿蔔,紅‘色’的,味道很是鮮美。”薛紹只好答道,“嗯,就跟你現在這腳的顏‘色’一樣。” “原來如此!”妖兒笑嘻嘻的道,“那有機會,神仙哥哥一定要給我帶幾個來,讓我也嘗一嘗!” “行行行!”薛紹笑道,“現在你可以去穿鞋了吧?” “鞋?……我都有一年多沒穿過鞋了呢!”妖兒面‘露’難‘色’,“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唉!……”薛紹無奈的嘆了口氣,往地上一坐就開始脫靴。 “使不得、使不得!”妖兒連忙叫道,“下雪呢,神仙哥哥會凍壞腳的!” “你倒也知道會凍壞腳?”薛紹把脫下的鞋子給她,“這是軍隊裡的騎兵才能穿的牛皮戰靴,大肯定會大了一點,但是特別暖和。你湊合先穿著,找到了合適的再換上。我腳上還有厚厚的羊皮絨襪子雪水都浸不過的,不打緊。” “我不要!” “穿!” 妖兒連忙接過靴子穿上,低下頭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己的腳,“好大的腳呀,像大笨熊!” “乖!” “嘿嘿,這靴子好大、好沉、好厚實呀!一點都不怕浸雪!”妖兒提著兩隻腳,就像她說的大笨熊一樣邁著誇張的步子,在雪地裡踏來踏去。 “神仙哥哥,這靴子……”妖兒歡快的叫著卻沒人應,回頭一看薛紹的身影剛好消失在殿‘門’入口處。 “好暖……”妖兒小聲低‘吟’,久久凝視著殿‘門’處。 入殿進閣都要脫靴,薛紹走進御書房的時候,武則天和上官婉兒倒是沒有發覺什麼異樣。 書房裡燃著幾鼎炭爐,溫暖如‘春’。上官婉兒還取來了幾樣茶器,在一旁煮茶。 “薛郎,既然來了就陪本宮玩幾局雙陸吧!”武則天笑‘吟’‘吟’的道,“一年到頭,我們可都是難得清閒一回呀!” “臣樂意奉陪。” 於是二人入座,一邊下棋一邊聊了起來。 “本宮方才把奏摺再次細看了一遍,後面還有朔方軍全體將校的聯名上書以示效忠。”武則天說道,“這是你的意思麼?” 薛紹笑了一笑,說道:“說實話,這也多少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哦?”武則天‘挺’好奇。 薛紹說道:“臣的確是有過這個想法,希望他們能夠聯名上一道這樣的奏疏,以為天下軍隊的表率。但是姚元崇走的時候,臣沒有對他提起過這一層。因為臣覺得,這多少有點一廂情願和強人所難。” “如此說來,這個姚元崇的確會辦事。”武則天笑道,“他能把你想辦卻又不好開口的事情給辦到圓滿。有這樣的屬下,是你的福氣呀!” “應該是社稷之福才對。”薛紹說道。 武則天呵呵一笑,說道:“朔方軍的改旗易幟既然已經完成,那麼餘下的事情應該就能迎刃而解了吧?” “應該沒問題。”薛紹說道,“等開‘春’雪融之後姚元崇從朔方回來,臣就打算讓他專辦此事。臣自己,得要把大部分的力氣‘花’在尚武臺了。” “一說尚武臺,本宮倒是想起了。”武則天說著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認真道,“來年科舉‘春’闈之時,能否同時舉行武舉呢?” 薛紹認真沉思了片刻,說道:“推行武舉的令文剛剛發出了才幾天,卻又趕上過年,現在怕是多半的州縣都還沒有接到這些令文。開‘春’便要舉行武舉的話,太過倉促了一點。” “這倒也是。”武則天道,“那依你之見,何時舉行為妥?” “後年‘春’天。”薛紹答道:“朝廷總得給下面的人,多一些時間去做準備。尤其是那些想要參考的武生,如果距離京城路途遙遠的話,趕路都要幾個月。” “那就後年‘春’天。”武則天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並道,“本宮很是期待,誰會是開萬古之先河的――第一屆武狀元呢?” “臣也很是期待。” 氣氛‘挺’和諧,薛紹的心裡踏實了不少。不難看出,武則天並沒有把柳懷義改名一事鬧出的小矛盾放在心上。看來自己的料想沒錯,武則天把公‘私’輕重拿捏得很清楚。柳懷義於她而言可能就只是一個小小玩物而已,還不配引起她特殊的重視。 上官婉兒煮好了茶呈上來,又悄然退下。 薛紹拿起茶喝了一口,純淨香冽沒有任何添加物的純茶水。再一看武則天的茶碗裡,卻是加了生薑和‘花’瓣或許還有青鹽。他不由得想道,難得婉兒居然還記我的飲茶習慣,是不加任何佐料的……曾經還有一個心細如髮的茶道高手,也將這一細節記得很是清楚。如今就快過年了,她在寒冷遙遠的夏州,是否會有每逢佳節倍思親的感慨呢?

第758章 公私分明

那個之前得了賞的小兵小跑著湊上前來,小聲道:“駙馬好手段,當真是令人解氣!”

薛紹淡然笑了一笑,“他時常如此囂張跋扈嗎?”

“何止啊!”小兵壓低了聲音,竹筒倒豆子一般開始說個沒完――

“他身邊帶的那些大禿驢小禿驢,全都不是真正的僧人,而是一些橫行霸道的潑皮無賴。這夥人湊在了一起,專不幹好事。聚賭喝酒尋釁鬧事樣樣都來,哪裡像是出家之人?小人甚至聽說,還有不少良家‘婦’‘女’都他們強行霸佔了。這些個光頭僧人,現在是個個三妻四妾呢!洛陽城外的許多‘肥’沃莊田,也被白馬寺強行奪佔了。就連一些官員也都被他們欺負,當街暴打的事情都發生過好幾次了,之前還有幾戶官宦人家被迫遷離洛陽,連官都辭了呢!”

“……”薛紹聽完之後著實沉默了半晌,這個柳懷義,還當真是個毒瘤!

“小人多嘴了,駙馬勿怪!”小兵連忙道,“現在洛陽的仕人百姓全都恨之入骨,卻又敢怒不敢言。今日駙馬出手教訓了他,真是大快人心!……而今就怕他會挾‘私’報復,駙馬可得當心了啊!”

“嗯。”薛紹微笑的點了點頭,朝前走去。

小兵看著薛紹的背影,興奮的握了握拳,跑回他們的同伴中間說道:“看吧,咱們洛陽還是有硬骨頭的大人物,能夠管一管那個禿驢的!”

“你小心說話,別風大閃了舌頭!”袍澤好心提醒。

“我只說了禿驢,滿洛陽的禿驢多了去,有什麼打緊?”小兵訕訕的道,“今日就是大快人心!我高興!”

“大快人心,這倒是真的!”一群小兵湊在一起歡快的笑作了一團。

薛紹回頭看了看那群小兵,不由得心下想道:柳懷義再這樣胡作非為下去,將要極大的敗壞太后的名譽並破壞洛陽的秩序。現在他還只是欺男霸‘女’形同惡霸。如果無人管束,他的膽子只會越來越大,說不定終有一天他要禍‘亂’朝綱遺害天下!

如此說來,指望武則天去約束柳懷義,是不大可能了。

薛紹一邊尋思一邊往宮裡走,最後心中篤定――柳懷義,還是隻能自己想法子去對付!

到了迎仙宮,武則天正在賞雪。薛紹還看到了妖兒,如此大雪天她仍然赤著一雙腳在雪地裡跑來跑去堆雪人玩。上官婉兒和庫狄氏帶著裴家的幾位小公子也在,看來他們是準備在一起過年了。

“咦,薛紹來了?”武則天遠遠的看到了薛紹,心情不錯的喚道,“薛郎,太平和孩子們沒和你一起來嗎?”

武則天只當是薛紹提前來拜年了。

“回太后,臣有本奏。”薛紹一本正經。

武則天就笑,“大過年的,你有什麼事?”

“臣答應過太后的,過年前一定完成朔方軍的改旗易幟。今日,特來覆命。”說罷,薛紹遞上了奏摺。

武則天眉梢一揚顯然是有一點意外的驚喜,對上官婉兒一揚手,“取來。”

上官婉兒連忙上前接過奏摺,低眉的一瞬飛快的掃了薛紹一眼。

薛紹的心裡就如同條件反‘射’的一彈一跳……奇怪,難道她有特異功能?每每她這樣看上我一眼,我這心裡總會有一種初戀般的悸‘蕩’。

上官婉兒回去,將奏摺遞給武則天。

武則天翻天來粗略的看了一點便還給了上官婉兒,微笑道:“言而有信,君子所為。薛郎,你沒讓我失望。姚元崇,也的確是不錯。”

“謝太后誇讚。其實,這都是臣本份之內的事情。”

武則天點頭微笑,“如果滿朝文武都能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國家何愁不得興旺?”

“確是如此。”

“進殿說話。”武則天說罷轉身就走了,上官婉兒緊緊相隨。

庫狄氏忙著去管束他的幾個孩子,妖兒興高彩烈的跑上前來,像個兔子似的一步跳停到薛紹面前,歡快的叫道:“神仙哥哥!”

“你怎麼都不穿鞋?”薛紹憎怪的道,“足寒傷身,看你這雙腳都要凍成胡蘿蔔了!”

“胡蘿蔔,是什麼呀?”妖兒好奇的問道。

薛紹微微一怔,倒是忘了胡蘿蔔源產於西域(伊朗一帶),現在還沒有引入中原,或許西域那邊都還沒什麼人把它當作可食用的蔬菜。

“去,把鞋穿上!”薛紹不容置疑的道。

“我不冷,習慣啦!”妖兒笑嘻嘻的道。

“聽話,不然我生氣了。”薛紹板著臉。

“那……”妖兒轉著眼珠子,“那你得先告訴我,胡蘿蔔是什麼?”

薛紹頓覺頭大,妖兒的求知‘欲’向來極度強烈,但凡是她想知道的,‘花’上三天三夜也要打聽個清楚明白,否則她就能不吃不睡的纏著人不放。

“是西域的一種蘿蔔,紅‘色’的,味道很是鮮美。”薛紹只好答道,“嗯,就跟你現在這腳的顏‘色’一樣。”

“原來如此!”妖兒笑嘻嘻的道,“那有機會,神仙哥哥一定要給我帶幾個來,讓我也嘗一嘗!”

“行行行!”薛紹笑道,“現在你可以去穿鞋了吧?”

“鞋?……我都有一年多沒穿過鞋了呢!”妖兒面‘露’難‘色’,“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

“唉!……”薛紹無奈的嘆了口氣,往地上一坐就開始脫靴。

“使不得、使不得!”妖兒連忙叫道,“下雪呢,神仙哥哥會凍壞腳的!”

“你倒也知道會凍壞腳?”薛紹把脫下的鞋子給她,“這是軍隊裡的騎兵才能穿的牛皮戰靴,大肯定會大了一點,但是特別暖和。你湊合先穿著,找到了合適的再換上。我腳上還有厚厚的羊皮絨襪子雪水都浸不過的,不打緊。”

“我不要!”

“穿!”

妖兒連忙接過靴子穿上,低下頭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己的腳,“好大的腳呀,像大笨熊!”

“乖!”

“嘿嘿,這靴子好大、好沉、好厚實呀!一點都不怕浸雪!”妖兒提著兩隻腳,就像她說的大笨熊一樣邁著誇張的步子,在雪地裡踏來踏去。

“神仙哥哥,這靴子……”妖兒歡快的叫著卻沒人應,回頭一看薛紹的身影剛好消失在殿‘門’入口處。

“好暖……”妖兒小聲低‘吟’,久久凝視著殿‘門’處。

入殿進閣都要脫靴,薛紹走進御書房的時候,武則天和上官婉兒倒是沒有發覺什麼異樣。

書房裡燃著幾鼎炭爐,溫暖如‘春’。上官婉兒還取來了幾樣茶器,在一旁煮茶。

“薛郎,既然來了就陪本宮玩幾局雙陸吧!”武則天笑‘吟’‘吟’的道,“一年到頭,我們可都是難得清閒一回呀!”

“臣樂意奉陪。”

於是二人入座,一邊下棋一邊聊了起來。

“本宮方才把奏摺再次細看了一遍,後面還有朔方軍全體將校的聯名上書以示效忠。”武則天說道,“這是你的意思麼?”

薛紹笑了一笑,說道:“說實話,這也多少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哦?”武則天‘挺’好奇。

薛紹說道:“臣的確是有過這個想法,希望他們能夠聯名上一道這樣的奏疏,以為天下軍隊的表率。但是姚元崇走的時候,臣沒有對他提起過這一層。因為臣覺得,這多少有點一廂情願和強人所難。”

“如此說來,這個姚元崇的確會辦事。”武則天笑道,“他能把你想辦卻又不好開口的事情給辦到圓滿。有這樣的屬下,是你的福氣呀!”

“應該是社稷之福才對。”薛紹說道。

武則天呵呵一笑,說道:“朔方軍的改旗易幟既然已經完成,那麼餘下的事情應該就能迎刃而解了吧?”

“應該沒問題。”薛紹說道,“等開‘春’雪融之後姚元崇從朔方回來,臣就打算讓他專辦此事。臣自己,得要把大部分的力氣‘花’在尚武臺了。”

“一說尚武臺,本宮倒是想起了。”武則天說著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認真道,“來年科舉‘春’闈之時,能否同時舉行武舉呢?”

薛紹認真沉思了片刻,說道:“推行武舉的令文剛剛發出了才幾天,卻又趕上過年,現在怕是多半的州縣都還沒有接到這些令文。開‘春’便要舉行武舉的話,太過倉促了一點。”

“這倒也是。”武則天道,“那依你之見,何時舉行為妥?”

“後年‘春’天。”薛紹答道:“朝廷總得給下面的人,多一些時間去做準備。尤其是那些想要參考的武生,如果距離京城路途遙遠的話,趕路都要幾個月。”

“那就後年‘春’天。”武則天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並道,“本宮很是期待,誰會是開萬古之先河的――第一屆武狀元呢?”

“臣也很是期待。”

氣氛‘挺’和諧,薛紹的心裡踏實了不少。不難看出,武則天並沒有把柳懷義改名一事鬧出的小矛盾放在心上。看來自己的料想沒錯,武則天把公‘私’輕重拿捏得很清楚。柳懷義於她而言可能就只是一個小小玩物而已,還不配引起她特殊的重視。

上官婉兒煮好了茶呈上來,又悄然退下。

薛紹拿起茶喝了一口,純淨香冽沒有任何添加物的純茶水。再一看武則天的茶碗裡,卻是加了生薑和‘花’瓣或許還有青鹽。他不由得想道,難得婉兒居然還記我的飲茶習慣,是不加任何佐料的……曾經還有一個心細如髮的茶道高手,也將這一細節記得很是清楚。如今就快過年了,她在寒冷遙遠的夏州,是否會有每逢佳節倍思親的感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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